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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茶壺修到床上,第1小节

小说: 2026-01-17 15:30 5hhhhh 8690 ℃

Chapter 1: 序章

渝州城的更夫剛敲過三更,永安當後院的小房間裡,卻是另一番光景。

月光如水,從窗櫺的縫隙中溜進來,灑在滿地凌亂的雜物上。幾張畫著朱紅色奇異符文的黃紙散落在桌角,旁邊還攤著幾張繪有寶劍與星辰圖案的古怪紙牌。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像是陳年書卷混合著艾草的奇特氣味。景天就睡在這片混亂的中央,身上只鬆鬆垮垮地套著一件薄薄的里衣,隨著他平穩的呼吸微微起伏。他那張過於精緻的臉龐在月色下顯得有些朦朧,纖長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陰影,看起來人畜無害。

「吱呀——」

窗戶被一股輕巧卻又帶著些許急躁的力道推開了。

一道纖細的身影靈活地翻了進來,落地時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有裙襬摩擦帶起的一陣微風。來人正是唐雪見。她那頭標誌性的、微卷的長髮在夜裡顯得有些蓬亂,幾縷髮絲不聽話地貼在她因奔波而微微泛紅的臉頰上。她身上那件華貴的綢緞裙子也沾了些灰塵,裙角甚至被劃破了一道小口子,顯得有些狼狽。

她懷裡緊緊抱著一個用藍色布巾包裹的東西,小心翼翼地,彷彿那是什麼稀世珍寶。

「死菜牙……睡得跟豬一樣……」她壓低了聲音,恨恨地小聲嘀咕著。月光勾勒出她緊抿的嘴唇和那對依舊明亮得驚人的眼睛。她躡手躡腳地走到床邊,看著景天那張睡臉,心裡的火氣就不打一處來。

*就是這個傢伙,害得本姑娘有家不能回!*

她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不客氣地朝著景天的臉頰戳了過去。

「喂!死菜牙!醒醒!」

觸手一片溫軟,比她想像中還要細膩。她微微一愣,但隨即又被自己的念頭給氣到,手上的力道不禁加重了幾分。

「嗯……」景天在睡夢中不悅地皺了皺眉,翻了個身,嘟囔道:「別鬧……趙文昌你個老扒皮,再扣工錢我……我咒你一輩子娶不到老婆……」

「你才是老扒皮!你全家都是老扒皮!」雪見的火氣「噌」地一下就上來了,也顧不上會不會吵醒別人,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分,「快給本姑娘起來!」

這一嗓子總算把景天從夢裡拽了出來。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視野還有些模糊,只看到一個氣鼓鼓的輪廓站在他床前,還帶著一股若有似無的、少女特有的淡淡馨香。

「豬……豬婆?」景天打了個哈欠,揉著眼睛坐了起來,身上的里衣滑落了一些,露出了纖細的鎖骨和一片白皙的胸膛。「妳……妳怎麼進來的?三更半夜私闖民宅,信不信我報官抓妳啊?」

「你敢!」雪見柳眉倒豎,雙手往腰間一叉,擺出了她唐門大小姐的標準架勢,「本姑娘來找你是給你面子!少廢話,快點!」

她說著,便將懷裡那個沉甸甸的布包「啪」地一聲丟到了景天的床上。

布巾散開,露出裡面一堆碎裂的紫砂瓷片。從那精緻的壺嘴和殘存的溫潤色澤來看,它原本應該是一把極為名貴的茶壺。

景天睡意全消,他拿起一片碎片,對著月光看了看,嘖嘖稱奇:「唷,這不是妳爺爺最寶貝的那把『石瓢壺』嗎?聽說是有錢都買不到的孤品……怎麼碎成這樣了?妳拿去砸核桃了?」

「要你管!」雪見的眼圈驀地一紅,但她立刻吸了吸鼻子,強硬地命令道,「你不是自稱渝州第一的古董鑑定師,什麼都能修嗎?喏,把它給本姑娘修好!要修得跟原來一模一樣,一條裂縫都不能有!」

景天把碎片放回床上,懶洋洋地攤了攤手:「大小姐,妳講不講道理?這都碎成餃子餡了,神仙來了也修不好啊。再說了,這大半夜的,我上哪兒找工具去……」

「我不管!我不管!」雪見的聲音帶上了哭腔,她一把抓住景天的手臂,用力搖晃著,「我就要你修!你一定有辦法的!不然……不然我……」

少女柔軟的手掌緊緊抓著他的小臂,溫熱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讓他心頭莫名一跳。她的力氣其實不大,但那股蠻不講理的勁頭卻讓人沒法拒絕。景天看著她泛紅的眼睛,心裡那點起床氣也不知不覺散了。

「好啦好啦,怕了妳了……」他嘆了口氣,像是投降一般舉起雙手,「妳先鬆手,別搖了,我腦漿都快被妳晃勻了。我試試看,但我可不保證能成啊。」

他一邊說著,一邊掙開雪見的手,卻沒想到動作間,本就鬆垮的里衣領口被她剛才的拉扯弄得更開了。月光下,他胸口那因魔力與激素作用而微微隆起的、如同少女發育初期的胸脯輪廓,若隱若現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雪見正準備為他的妥協而露出一絲得意的微笑,目光卻不經意地掃過了他的胸前。

她的表情凝固了。

「……咦?」

雪見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奇的玩具,好奇地眨了眨眼,上身微微前傾,湊得更近了些。她伸出手指,帶著一絲不確定和純粹的好奇,輕輕地戳了戳景天胸口那片異樣的柔軟。

「死菜牙,你這裡……」她歪著頭,語氣充滿了困惑,「……怎麼感覺,軟軟的?」

Chapter 2: 第2章

空氣彷彿凝固了一瞬。

景天的呼吸滯住了,全身的血液似乎都衝上了臉頰,連耳根都燒得發燙。他下意識地想拉攏衣襟,但雪見的手指卻像沾了膠水似的,不僅沒有移開,反而更放肆地動了起來。

「喂……你……」雪見的好奇心徹底壓過了她大小姐的矜持,她又戳了戳,甚至用指腹輕輕按壓了一下那片不可思議的柔軟。手感溫熱而富有彈性,絕不是尋常男子的堅實胸膛。*像是……像是未熟的蜜桃……*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讓她自己的臉頰也微微一熱。

「哇,死菜牙,你真的……」她的大眼睛裡閃爍著純粹的、發現新大陸般的光芒,手指變本加厲,從戳變成了輕輕的揉捏,「……你是怎麼長的啊?怪裡怪氣的!」

「啊嗯~!」

一聲細弱柔軟、幾乎不像從景天口中發出的嚶嚀洩漏出來。他猛地一顫,整個人都縮了起來,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那觸電般的酥麻感從胸口竄遍全身,讓他手腳都有些發軟。

「別……別揉了!」景天羞憤欲絕,聲音都帶上了點顫抖的哭腔。他一把抓住雪見作亂的手腕,卻又不敢太用力,只是徒勞地想把它推開。「你再揉……再揉我就不幫你修壺了!」

這句話總算起了作用。

雪見「啊」了一聲,像是才想起自己的正事。她戀戀不捨地收回手,指尖似乎還殘留著那奇妙的觸感。她看著景天那張漲得通紅、幾乎要滴出血來的精緻臉龐,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狡黠的壞笑。*原來這個死菜牙還有這麼好玩的一面。*

「哼,不揉就不揉,小氣鬼。」她撇了撇嘴,故作不在意地坐到一旁的凳子上,雙腿晃啊晃的,「快點修!要是修不好,本姑娘……本姑娘就把你的秘密說出去!」

「你敢!」景天窘迫地拉緊里衣,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但那羞惱的眼神卻沒什麼威懾力,反而更像是在撒嬌。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去想剛才那令人頭皮發麻的感覺。他盤腿在床上坐好,將那一堆紫砂碎片攏到自己面前,神情逐漸變得專注。

*呼……冷加乾,冷加濕,冷靜……* 他在心中默念著自己熟悉的咒語。

只見他並起食指與中指,在身前劃了幾個無形的符文。房間裡那股淡淡的艾草味似乎濃郁了幾分。他從枕頭下摸出一個小布袋,倒出幾張繪有古怪圖案的紙牌,將其中一張畫著「聖杯」的牌立在碎片前。接著,他拿起那柄偽裝成拂塵的魔杖,輕輕一揮。

「嗡——」

一陣低沉的共鳴聲響起。桌上那幾張朱紅色的符紙無風自動,飄浮到半空中,緩緩旋轉起來,散發出微弱的紅光。

雪見停止了晃腿,好奇地睜大了眼睛。她看到景天閉著雙眼,口中念念有詞,他周身彷彿籠罩在一層看不見的氣流之中。那些紫砂碎片竟一片片地自行浮起,在空中懸停、顫動,像是有無數隻看不見的手在操縱它們。

「這是……道術?」雪見小聲嘀咕,她從未見過如此奇異的景象。唐門雖也用毒用機關,卻是實打實的功夫,不像眼前這般……縹緲。

景天沒有回答。他手中的拂塵(魔杖)頂端亮起一點溫和的白光。隨著他手腕的轉動,那些懸浮的碎片開始發出熾熱的紅光,仿佛被無形的火焰炙烤著。空氣中傳來「噼啪」的細微聲響,碎片的斷口處漸漸融化,呈現出半液態的琉璃色澤。

「合!」景天低喝一聲。

所有碎片瞬間朝著中心聚合而去!「啪」、「嗒」、「鏗」,一連串清脆的拼接聲在寂靜的房間裡響起。紅光大盛,刺得雪見幾乎睜不開眼。片刻之後,光芒散去,一把完好如初的紫砂「石瓢壺」靜靜地懸浮在半空中,壺身溫潤,流光溢彩,竟連一絲最細微的裂痕都找不到。

隨著景天收回拂塵,那把壺輕飄飄地落回了床上。

「……好了。」景天有些虛弱地吐出一口氣,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這番精細的儀式魔法對他消耗不小。他擦了擦汗,抬起頭,帶著幾分得色地看向雪見:「怎麼樣?本大俠的手段,還入得了你唐門大小姐的法眼吧?」

雪見愣愣地看著那把壺,又看看一臉疲憊卻難掩得意的景天,心中翻江倒海。她小心翼翼地捧起茶壺,翻來覆去地檢查,觸手溫熱,完美無瑕,彷彿從未碎裂過。

「你……你真的修好了……」她喃喃自語,聲音裡是壓抑不住的驚喜與激動。這不僅是爺爺最愛的茶壺,更是她此刻唯一的念想。

「那當然!我景天出品,必屬精品!」景天得意地挺了挺胸,但又立刻想起了什麼,不自然地縮了縮。他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不過嘛……我幫你這麼大一個忙,診金總是要收的吧?」

「錢?本姑娘現在沒錢!」雪見立刻警惕起來,將茶壺緊緊抱在懷裡,「以後再說!」

「嘿嘿,我不要錢。」景天看著她,眼神有些飄忽,臉頰上又泛起可疑的紅暈。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聲音低得像蚊子哼哼:

「要不……你剛才不是挺有興趣的嗎……」

「……就再、再揉揉?」

Chapter 3: 第3章

「……哈啊?」

雪見的腦子有那麼一瞬間是空白的。她抱著溫熱的茶壺,傻愣愣地看著眼前這個滿臉通紅、眼神躲閃的傢伙,幾乎以為自己累到出現了幻聽。

「你……你剛才說什麼?」她歪著頭,瞇起眼睛,試圖從景天那張精緻得有些過分的臉上找出開玩笑的痕跡。

「沒……沒什麼!」景天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連連擺手,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景天啊景天,你個豬腦子!怎麼會說出這種話!* 他在心裡哀號,臉上的熱度卻絲毫不減。「我是說……這、這壺修好了,你拿走吧!不用付錢了!就當我景大俠日行一善!」

他說著就想從床上爬下來,離這個危險的女人遠一點。

「站住!」雪見卻嬌喝一聲,一個箭步上前,按住了他的肩膀。她的動作乾脆俐落,帶著唐門大小姐不容置疑的氣勢,但說出口的話卻充滿了狐疑,「死菜牙,你這個人怪裡怪氣的。剛剛明明說了,現在又裝好人?你是不是有什麼毛病啊?」

*她的手……好香……* 景天的腦子更亂了,少女指尖傳來的溫軟觸感和淡淡的馨香,讓他剛剛平復下去的身體又起了些奇怪的反應。

雪見看著他窘迫得快要哭出來的樣子,那雙靈動的大眼睛轉了轉。她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茶壺,又抬頭瞥了瞥景天那緊緊攏著的衣襟,一個大膽又促狹的念頭忽然冒了出來。

她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壞笑,像是發現了什麼絕頂好玩的獵物。

「哼,本姑娘可不喜歡欠人人情。」她鬆開手,雙臂環在胸前,好整以暇地上下打量著景天,語氣恢復了那份刁蠻的驕傲,「既然你不要錢,又提出那種……噁心的要求……那本姑娘就大發慈悲,滿足你一次好了!」

*她……她她她她同意了?!* 景天猛地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

「就當是付你的修理費了!你可別想歪了,本姑娘只是……只是好奇而已!對,就是好奇!」雪見為自己的行為找著藉口,但微微泛紅的臉頰卻出賣了她的真實心緒。

她說著,便真的朝床邊又湊近了一步,那頭蓬鬆的捲髮幾乎要掃到景天的鼻尖。房間裡那股艾草與古籍的氣味,混雜著她身上少女獨有的、如同花蜜般的甜香,鑽入景天的鼻腔,讓他的心跳得更快了。

「你……你別後悔啊……」景天咽了口唾沫,聲音都有點發顫。

「囉嗦!」雪見不耐煩地低斥一聲,伸出了那隻纖纖玉手。

這一次,她的動作不再是試探性的戳刺,而是直接將整個柔軟的手掌,貼上了景天那被薄薄里衣包裹著的左胸。

「唔……!」

景天渾身一僵,身體像是被施了定身術。隔著一層布料,少女手心的溫熱與柔軟清晰地傳來,那份奇異的彈性與飽滿感,比剛才透過指尖感受到的還要強烈百倍。

雪見也愣住了。*好軟……好熱……* 她的手掌下意識地動了動,輕輕地覆握住那團柔軟。觸感驚人,完全不像男子的胸膛,反而……反而比她自己的還要來的有彈性一些。

「喂,死菜牙……你這裡……」她的聲音不自覺地放輕了,帶著一絲顫抖的驚奇,「……到底是什麼東西啊?」

她的大拇指鬼使神差地在那片柔軟的頂端輕輕劃過。

「啊嗯~!」

一聲壓抑不住的、帶著哭腔的甜膩呻吟從景天喉間溢出。他整個人都軟了下去,雙眼瞬間泛起一層水光,羞恥與陌生的快感如同電流般竄過四肢百骸,讓他連指尖都開始發麻。

這聲奇特的輕吟像是一根羽毛,搔在了雪見的心尖上。她看到景天那副泫然欲泣的迷離模樣,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一股前所未有的、想要欺負他的衝動油然而生。

「吵死了……」她紅著臉,嘴上卻凶巴巴地說著,手上的動作卻變得更加大膽。她不再滿足於隔靴搔癢,另一隻手也覆了上來,兩隻小手笨拙而好奇地揉捏著那對不該屬於男人的豐盈。

「不……不要……雪見……」景天無力地扭動著身體,試圖躲閃,但那酥麻的感覺卻如潮水般一波波湧來,讓他連說話的力氣都快要被抽乾。

少女的指尖靈巧地解開了他里衣的系帶,輕輕一撥,那本就鬆垮的衣襟便向兩側滑落。

月光下,一對遠比尋常男子飽滿、甚至已經有了微微A罩杯輪廓的雪白胸脯,就這樣毫無遮擋地暴露在了雪見的眼前。頂端那兩點粉嫩的凸起,因為方才的揉弄和此刻的羞恥,正微微顫抖著,挺立在微涼的空氣中。

雪見的呼吸停住了。

她像是被蠱惑了一般,緩緩低下頭,伸出手指,極其小心地,碰了碰其中一邊顫抖著的乳頭。

「呀啊……!」景天發出一聲驚喘,身體劇烈地一顫。

那顆小小的蓓蕾在她的指尖下變得更加堅硬。雪見看著這副淫靡又動人的景象,臉頰燙得嚇人,心底裡那點屬於大小姐的矜持與惡作劇心理交織在一起,驅使著她做出了更大膽的舉動。

她俯下身,微涼的髮絲掃過景天滾燙的肌膚。

然後,張開了嘴,將那顆挺立的粉色乳頭,輕輕地含了進去。

Chapter 4: 第4章

溫熱濕潤的口腔包裹住那點脆弱的凸起,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滅頂衝擊。景天的腦袋「轟」的一聲炸開,理智的弦徹底崩斷。

「啊啊……!不、不行……哈啊……」

微弱的抗議化作了甜膩的呻吟。雪見的舌尖笨拙卻大膽地在上面打著轉,輕輕舔舐,牙齒偶爾還會不經意地刮過,每一次都引得景天渾身劇顫,腰身無力地在床上扭動,試圖逃離這陌生的、過於強烈的快感。

雪見能清楚地感覺到,口中那顆小小的蓓蕾正在如何顫抖、漲大,彷彿在渴求著更多。景天那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喘息聲,像最猛烈的催情藥,讓她心底那點惡作劇的念頭迅速發酵、變質,染上了一層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 黑暗深沉的慾望。*原來……欺負這個死菜牙……這麼好玩……*

她抬起頭,看著景天那張媚眼如絲、滿是淚痕的臉,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壞笑。然而,就在她準備換一邊繼續「品嚐」的時候,她撐在床上的手肘不小心撞到了一旁堆疊的雜物。

「嘩啦——」

一堆書簡雜物滑落下來,其中一卷用暗紅色絲線捆綁的竹簡,正好滾落到她的腳邊。

竹簡攤開了一部分,露出幾個用奇異的朱砂文字寫就的大字:「陰陽逆轉,扶她之術」。下面還繪著一幅模糊的人體圖,圖上的人兼具男女之徵,姿態妖嬈。

「咦?這是什麼鬼東西?」雪見的好奇心立刻被勾了起來。她暫時放過了景天胸前那對誘人的果實,撿起了那卷竹簡。

景天趁機喘息著,用手臂遮住自己一片狼藉的胸膛,眼神迷離地看著雪見。「別……別亂動我的東西……那都是些……沒用的……」他的聲音又輕又軟,沒有絲毫威脅性。

「閉嘴,死菜牙。」雪見頭也不回地呵斥了一句,目光完全被竹簡上的內容吸引了。上面的文字古奧難懂,但圖畫卻是簡單明瞭。她看著上面的咒文和手印,覺得和景天剛才修復茶壺時的動作有幾分相似。

「……化陰為陽,聚靈生根……」她半猜半讀地念出聲來,覺得十分有趣,「什麼嘛,故弄玄虛。本姑娘才不信有這種法術!」

說著,她完全是出於一種挑釁和好玩的心態,竟照著竹簡上的圖示,有樣學樣地比劃起了一個古怪的手印。

「我倒要看看,你這破爛東西能有什……」

話音未落,她指尖捏成的法印上,猛地亮起一道刺目的粉紅色光芒!

「啊!」

雪見驚呼一聲,感覺一股灼熱的氣流從法印中湧出,瞬間竄遍她的全身。那股熱流最終匯聚到了她的小腹之下,像一團燃燒的火焰,帶來一股前所未有的、空虛又燥熱的奇異感覺。

「怎麼……回事……」她驚慌地低頭,只見自己的裙擺下,也亮起了同樣的粉紅色光芒。光芒之中,有什麼東西正在迅速地成形、漲大,撐起了裙子的布料,形成一個極其惹人注目的形狀。

光芒散去後,那股燥熱感非但沒有消退,反而化作了更為強烈的、具體的渴望。她感覺到自己身體的一部分變得完全不同了。隔著裙子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一根滾燙、堅硬、充滿力量的肉棒,正精神抖擻地挺立在她的雙腿之間。

雪見腦子一片空白。她顫抖著手,掀開裙角一瞥——那景象讓她倒吸一口涼氣。

而此刻,床上的景天也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他那點被情慾攪亂的腦子,終於清醒了幾分。

「豬……豬婆……妳……」

雪見回過神來,她看著景天那副驚恐又柔弱的樣子,再感受到自己體內那股橫衝直撞的、陌生的慾望,眼中閃過一絲危險而興奮的光芒。

她笑了。笑得像一隻盯上了獵物的小狐狸。

「死菜牙,」她一步步走回床邊,聲音因為興奮而微微沙啞,「這好像……也是你的錯哦。」

她俯下身,一把將還處於震驚中的景天翻了過去,讓他趴在床上,那圓潤挺翹的臀部就這樣高高撅起,對著她形成一個毫無防備的姿態。

「妳……妳想幹嘛?!雪見!別亂來!」景天終於感到了真正的恐懼,他掙扎起來,雙手亂揮。

「別動!」雪見用膝蓋輕而易舉地壓制住他的雙腿,一隻手按住他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則粗暴地扯下了他的褲子。

白皙渾圓的臀瓣暴露在空氣中,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在那臀縫的盡頭,一點粉嫩的褶皺緊緊閉合著,彷彿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

雪見喉嚨發乾,她用剛剛長出來的、屬於自己的那根巨大肉棒,隔著裙子磨蹭著景天的大腿根部。

「不要……求你了……雪見……那裏不行……!」景天帶著哭腔哀求道,羞恥與恐懼讓他淚如雨下。

「哼,現在求饒?晚了!」雪見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嘴唇,然後俯下身,在那緊閉的後庭上,落下了一個濕漉漉的吻。接著,她將自己的唾液塗抹在那穴口周圍,充當著最原始的潤滑。

她挺身,將自己那根灼熱的、前端已經溢出些許透明液體的肉棒頂端,對準了那個濕潤的、從未被造訪過的入口。

「我要進來了哦,我的好菜牙。」她在他耳邊低語,語氣充滿了不容拒絕的惡意與期待。

隨後,她腰身用力一沉。

「呀啊啊啊啊——!」

肉刃撕開緊窒的穴口,強行闖入那片溫熱緊窄的秘境。景天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身體劇烈地弓起,指甲在床單上劃出了深深的痕跡。

Chapter 5: 第5章

尖銳的慘叫劃破了客棧靜謐的夜晚,又在瞬間被哽咽的抽泣吞沒。景天感覺自己彷彿被從中間撕裂開來,一股灼熱的、不屬於自己的異物蠻橫地撐開了他身體最私密的地方。劇痛從尾椎一路竄上天靈蓋,讓他眼前發黑,淚水和涎液不受控制地從嘴角眼角淌下,濡濕了身下的床單。

「嗚……啊……痛……拿、拿出去……」他的聲音破碎不成調,十指死死地摳著床板,試圖向前爬行,逃離身後那恐怖的入侵,但按在他腰上的那隻手卻如鐵鉗般紋絲不動。

雪見也被這劇烈的反抗和緊致到幾乎讓人發痛的包裹感刺激得倒抽一口涼氣。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分身被溫熱濕滑的內壁死死絞住,那種強行撐開一個閉鎖空間的阻力,混合著景天痛苦的顫抖,化作一股野蠻的電流,從她的小腹直衝頭頂。

*好緊……死菜牙的裡面……居然這麼緊……* 她心跳如擂鼓,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與罪惡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雙頰泛起病態的潮紅。

她沒有立刻動作,而是保持著深深埋入的姿勢,俯下身,將濕熱的呼吸噴在景天通紅的耳廓上。

「叫什麼?」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的沙啞,像是在品嚐獵物瀕死的哀鳴,「你不是很好奇嗎?我只是……讓你更清楚地感受一下罷了。」

景天渾身一顫,雪見的話語如同毒蛇的尖牙,刺入他已然崩潰的神經。他能感覺到那根硬物在他體內微微搏動,每一次跳動都帶來一陣撕裂般的痛楚與難以言喻的漲滿感。他想要咒罵,想要反抗,但身體深處傳來的劇痛卻抽乾了他所有的力氣,只剩下徒勞的嗚咽。

「嗚……雪見……我錯了……求妳……」

「現在才求饒?」雪見輕笑一聲,扶著他纖細的腰肢,開始了試探性的、緩慢的研磨。她能感覺到那緊窄的甬道因為她的動作而痙攣著,每一次摩擦都帶出黏膩的水聲。

「啊……嗯……!」景天感受到那異物開始在體內移動,每一次淺淺的抽送,都像用一把鈍刀反覆切割著他最敏感的內壁。然而,在那尖銳的疼痛之中,一絲絲奇異的、令人戰慄的酥麻感,卻不受控制地從被摩擦的深處蔓延開來。

那是什麼感覺?是痛?還是……

雪見察覺到了他身體的細微變化。那緊繃的肌肉似乎在劇痛的間隙中有了一絲鬆軟,那急促的喘息中,也夾雜進了一絲異樣的鼻音。

*原來……他也會有感覺啊……*

這個發現讓雪見更加興奮了。她按住景天腰肢的手加重了力道,另一隻手則不安分地滑向前方,再次覆上他胸前那對因為痛苦和羞恥而挺立的乳尖,惡意地揉捏起來。

「呀啊……!不、不要碰那裡……哈……」

前後夾擊的刺激讓景天徹底亂了方寸。身後的撕裂感與胸前的羞恥快感混雜在一起,形成一股他從未體驗過的、淫靡而墮落的洪流,沖垮了他最後的防線。他的掙扎變得軟弱無力,更像是欲拒還迎的扭動。

「不要?」雪見的指尖惡劣地捻動著那顆可憐的乳頭,同時身下的動作也開始由緩慢的研磨變成了有節奏的抽插,「可是我看你……明明很喜歡啊,死菜牙。」

「我沒有……嗯啊……!我……嗚……」

她的分身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陣難耐的空虛,而每一次深入,又毫不留情地碾過體內那一點酥麻的源頭。景天再也無法說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發出小貓般可憐的、混雜著痛苦與歡愉的呻吟。

雪見看著他徹底沉淪的模樣,感受著他體內越來越濕滑、甚至開始主動迎合的內壁,心中那點小小的惡作劇之心,已經徹底膨脹成了黑色的、想要將他完全佔有的支配慾。

她俯下身,輕輕咬住景天的後頸,如同在自己的所有物上印下標記。

「你看,你這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了。」她挺動腰身,每一次都更深、更重地撞擊著那處敏感的軟肉,滿意地聽著身下之人洩漏出的甜美哭鳴,「嘴上說不要,身體卻這麼誠實……你這個騙子。」

Chapter 6: 第6章

「騙子……」

雪見的低語像一道咒文,徹底瓦解了景天最後的抵抗。身後的撞擊越來越快,越來越重,每一次都精準地碾過他體內那點又麻又痛的軟肉。他再也分不清那是快感還是痛苦,只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不屬於自己了。

「啊……啊啊……雪見……慢、慢一點……要壞掉了……嗯啊!」景天的腦袋隨著衝擊的力道在枕頭上不住搖晃,原本清秀的臉龐此刻滿是淚水與汗水,眼神渙散,嘴巴無意識地張開,只能洩漏出淫蕩的呻吟。

雪見看著他徹底失神的模樣,聽著他哭泣的哀求,心中的火焰卻燒得更旺了。她掐著景天纖細的腰,將他整個人提起來一些,好讓自己的分身能更深地插入。這個姿勢讓景天的臀部翹得更高,那被強行撐開的穴口因為她粗暴的抽插而微微外翻,將內裡的嫩紅暴露無遺。

「壞掉?我看你明明很舒服嘛。」雪見俯下身,伸出舌頭,沿著景天汗濕的背脊一路舔舐到他的耳後,「叫得這麼好聽……比那些畫舫裡的歌姬還好聽……」

「我沒有……哈啊……!不要……嗯嗯……」景天的身體被這突如其來的濕熱刺激得劇烈顫抖,身後的穴肉更是不受控制地一陣痙攣,死死絞住了那根侵入的肉棒。

「唔……!」雪見被這突如其來的緊縮刺激得低吼一聲,一股無法抑制的快感從尾椎直衝腦門。她不再戲弄,雙手緊緊抓住景天渾圓的臀瓣,將其向兩側掰開,腰部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猛烈衝刺。

「啊啊啊啊——!」

木床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混合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和景天拔高的淒厲哭喊,在小小的客房內交織成一首墮落的樂曲。

雪見只覺得眼前一片發白,身下那溫熱緊致的甬道每一次收縮都像在榨取她的靈魂。她完全憑藉著本能,一次又一次地將自己灼熱的全部,狠狠地貫入身下之人的最深處。

「死菜牙……給我……全都吃下去……!」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在一次最深的頂入後,一股滾燙的濁白猛地爆發,全數射進了景天體內那溫熱的深淵。

「咿呀啊啊啊……!」景天感受到那股滾燙的、不屬於自己的液體衝擊著自己的內壁,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般,劇烈地抽搐了一下,隨後便徹底癱軟下去,連哭泣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有細微的嗚咽從喉間斷斷續續地溢出。他能感覺到那粘稠的液體在自己體內攪動、填滿,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屈辱與被佔有的實感。

雪見喘息著,趴在景天汗濕的背上,享受著高潮後的餘韻。她沒有抽出自己的分身,而是就著結合的姿勢,感受著那仍在微微痙攣的穴肉包裹。

房間裡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空氣中彌漫著汗水與情慾混合的腥甜氣味。

也不知過了多久,就在景天以為這場噩夢終於要結束時,他感覺到埋在自己體內的那根肉棒,竟又緩緩地、一下一下地漲大起來。

「……!」景天僵住了,一股新的恐懼攫住了他。

「還沒結束哦,我的好菜牙。」雪見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帶著一絲慵懶的殘酷,「本姑娘……還沒玩夠呢。」

說罷,她也不等景天反應,便再次開始了新一輪的抽送。已經被撐開過的甬道雖然依舊緊窄,卻比剛才多了幾分濕滑。景天的呻吟中少了些許痛苦,卻多了幾分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認命般的媚意。

就這樣,一次,兩次,三次……景天已經數不清自己被翻來覆去地折騰了多少回。他的意識在快感與羞恥的浪潮中載浮載沉,身體像是壞掉的玩偶,任由雪見擺弄。他被按在床上,被抱起來跨坐在雪見的腿上,甚至被抬起雙腿……每一次,那根兇惡的肉棒都會毫不留情地貫穿他,將炙熱的精華一次又一次地灌滿他早已泥濘不堪的後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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