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次，當雪見終於發洩完畢，從他體內退出的時候，一股混雜著兩人體液的濁流順著他的大腿滑落，在床單上留下淫靡的痕跡。

景天雙目無神地趴在床上，渾身赤裸，皮膚上佈滿了青紫的指痕和曖昧的吻痕，身後的小穴紅腫不堪，微微張開著，像是再也無法合攏。

雪見看著自己的傑作，心滿意足地舔了舔嘴唇。她身上那股奇異的法術效力似乎正在緩緩消退，腿間的異物感也開始變得模糊。她坐起身，赤裸的身體在月光下泛著一層瑩潤的光澤。

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景天因為哭泣而微微顫抖的背脊，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喂，死菜牙。」

景天沒有反應，只是將臉埋得更深了。

雪見也不生氣，她湊到他耳邊，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宣示所有權的語氣，輕聲說道：

「從今天起，不准再看別的女人，不准對別人笑，你的身體、你的全部……都是本姑娘的了。」

*她輕輕捏了捏景天柔軟的耳垂，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微笑。*

「聽明白了嗎？你，景天，就是我唐雪見的……女朋友了。」

Chapter 7: 第7章

屋內的空氣黏稠而凝滯，混雜著汗水、情慾與黎明前特有的涼意。景天一動不動地趴著，臉頰深埋在被蹂躪得一團糟的床單裡，感覺渾身的骨頭彷彿都被拆散了重組，尤其是身後那個被反覆掠奪過的地方，火辣辣的痛楚中，還殘留著被填滿、被撐開的屈辱記憶。

雪見的宣告如同一根細針，懸停在他緊繃的神經上方，等待著他的反應。

「……女朋友了。」

這三個字輕飄飄的，卻比千斤巨石還要沉重。景天沒有動，也沒有出聲。他能感覺到雪見的目光像實質一樣落在他赤裸的背上，帶著審視與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那股施加在雪見身上的奇異法術似乎正隨著高潮的退去而煙消雲散。她能感覺到腿間那股灼熱的力量正在消失，那不屬於自己的器官正緩緩縮回，變回了原樣。一種莫名的空虛感襲來，讓她方才還氣焰囂張的心，此刻竟有些七上八下。

*他……會不會恨死我了？*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但立刻被她強行壓了下去。*哼，是他活該！誰讓他……誰讓他……* 她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就在這時，趴著的景天終於有了動靜。他用盡全身力氣，將臉從濕漉漉的枕頭上抬起來，緩緩地、極其緩慢地側過頭，看向床邊的雪見。

他的臉上一片狼藉，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痕，嘴唇紅腫，眼神卻沒有雪見預想中的恨意或崩潰，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疲憊，以及一絲……她看不懂的古怪神色。

雪見的心猛地一揪，不自覺地攥緊了床單。

景天看著她，看了很久，然後，他那紅腫的嘴角，竟然微微向上牽動了一下，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他的聲音嘶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女朋友……啊……」

他試圖用手肘撐起身體，但剛一用力，手臂便一軟，整個人又重重地摔回床上，引發一陣壓抑的痛哼。

*他看見雪見下意識伸出手又縮回去的動作，嘴角的弧度似乎又擴大了一點。*

「我說……豬婆……」景天喘了幾口氣，才終於把一句話說完整，「當妳的女朋友……包吃包住嗎？有沒有……月錢可以拿？」

「……哈？」雪見徹底愣住了。她預想過景天會破口大罵，會哭著求饒，甚至會跳起來跟她拼命，但她萬萬沒想到，他竟然會問出這種問題。

一股荒謬絕倫的感覺沖散了她心中的忐忑和殘存的慾望，氣得她差點笑出來。

「你！你這個死菜牙！都什麼時候了，你腦子裡還只有錢嗎？！」她叉著腰，恢復了唐家大小姐的氣勢，但臉頰卻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陣熱意。

「那當然了。」景天的聲音聽起來理直氣壯，儘管微弱得像蚊子叫，「我可是立志要成為渝州首富的男人……啊不對，是女朋友。總得把……帳目算清楚嘛……再說，我這算是工傷吧？妳不賠錢嗎？」

「你——！」雪見被他這番歪理堵得啞口無言，胸口起伏著，瞪著他那張明明很可憐、偏偏要裝作很精明的臉，最後終於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笑聲打破了房裡凝固的氣氛。她喘著氣，一屁股坐回床邊，但姿態不再像剛才那樣充滿攻擊性。

「哼！好處就是，以後本姑娘罩著你！誰敢欺負你，我就用毒蒺藜把他打成篩子！」她揚起下巴，驕傲地宣佈，「月錢沒有，但本姑娘高興了，賞你幾件首飾還是可以的！」

景天聽著，臉上的表情緩和下來，眼神深處似乎有什麼東西悄悄融化了。他盯著雪見那張氣鼓鼓卻又難掩關切的臉，隨後用一種極其無辜的語氣，輕輕地、可憐兮兮地開口。

「嘶……那……我尊貴的『唐門大小姐』，」他故意拖長了音調，「能不能……先扶妳這個『新上任』、又窮又可憐、還快要散架的女朋友……起來一下？」

這個稱呼讓雪見的臉「轟」的一下全紅了。她手足無措地看著向她伸出手的景天，笨拙地挪過去，小心翼翼地避開他身上的青紫痕跡，將他從凌亂的床鋪中扶了起來，让他靠坐在床頭。

景天赤裸的身體倚著冰涼的床頭板，肌膚上滿是昨夜瘋狂的印記。雪見看著他，又看看自己，一時之間，兩人竟不知道下一步該做什麼，只是沉默地感受著對方近在咫尺的體溫。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櫺，灑在狼藉的房間裡，照亮了空中飛舞的塵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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