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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恶锁链第四十四章 教廷(一),第1小节

小说:罪恶锁链 2026-01-17 15:29 5hhhhh 5170 ℃

东欧某处隐秘山谷,终年被云雾缭绕的“光明教廷”总部——圣域。

这座宏伟的建筑群依山而建,通体洁白,尖塔直刺云霄,在阳光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神圣光辉。然而,此刻在这座圣殿的核心区域——“真理圆桌厅”内,气氛却并没有外表那般神圣祥和,反而充满了令人窒息的火药味与焦躁。

“一群废物!统统都是废物!!”

一声尖锐且充满了压抑怒火的咆哮,在圆桌厅内炸响。

坐在首座高背金椅上的,正是光明教廷的最高领袖,被信徒们顶礼膜拜的“地上的圣母”——维多利亚。她依然穿着那身标志性的、绣着金丝的纯白教皇长袍,头戴荆棘冠冕,面容保养得极好,看起来不过三十许人,皮肤白皙,气质雍容华贵。但此刻,这张平日里总是挂着悲天悯人微笑的脸上,却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微微扭曲,那双深褐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仿佛要择人而噬的寒光。

在她的面前,是一份刚刚送达的战报——关于东南亚分部突袭“深渊”行动全军覆没的噩耗。

“你们知道为了培养那一支‘神罚小队’,我……教廷!花费了多少心血吗?!”

维多利亚的手指死死攥着那份报告,指节发白。她的心在滴血。和秦枭那种大手一挥就能招募无数亡命徒、或者用简单的“灵魂蚀刻”就能批量制造死士不同,她的“人形兵器”走的是完全不同的技术路线。

每一个“战斗修女”,都是她从数千名孤儿中精挑细选出来的。她们要经过长时间的、结合了神经语言编程、药物改造以及极其严苛的军事训练的“洗礼”。光是那个名为“信仰植入”的大脑皮层手术,成功率就低得令人发指。每一个成品的诞生,背后都是无数失败品的尸骨和天文数字般的资金投入。

而现在,仅仅一个晚上!整整一支最精锐的小队!就被人家像碾死蚂蚁一样给灭了!甚至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这是对圣主的亵渎!是对光明的挑衅!”维多利亚咬牙切齿地吼道,“是谁制定的这个愚蠢的突袭计划?!啊?!”

面对“圣母”的雷霆之怒,圆桌旁坐着的十几位大主教和各区负责人,一个个面面相觑,冷汗直流。但很快,恐惧就被推卸责任的本能所取代。

“冕下!这计划当初可是得到了情报部门的全力支持啊!”

一个肥头大耳的主教率先跳了起来,指着对面的一个瘦高个喊道:

“是情报部信誓旦旦地说,深渊的主力在K市受挫,总部空虚,是天赐良机!我们行动部才敢派人去的!现在出了事,这锅我不背!”

“放屁!”瘦高个的情报主管立刻反唇相讥,唾沫横飞,“我们的情报绝对没问题!是你们行动部的人太无能!连一群黑帮流氓都打不过,还让人家反杀了!这就是平时训练懈怠的结果!你们愧对圣主的信任!”

“你说什么?!你敢侮辱神圣的骑士团?!”

“我说的就是事实!我看是你收了深渊的黑钱,当了内鬼吧?!”

“你血口喷人!我要跟你决斗!”

原本庄严肃穆的会议室,瞬间变成了充满污言秽语和人身攻击的菜市场。这些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在信徒面前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们,此刻为了甩锅,一个个脸红脖子粗,互相揭短,甚至有人撸起袖子准备动手,哪里还有半点神职人员的体面?

维多利亚看着眼前这群乌合之众,气得浑身发抖,太阳穴突突直跳。局势正在迅速失控,如果不加以制止,这场会议不仅毫无意义,甚至可能引发教廷内部的分裂。

就在这时——

“肃静。”

一个清冷、空灵,仿佛不带丝毫烟火气的声音,如同天籁般在嘈杂的大厅上方响起。

这声音并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和某种无法抗拒的精神威压,瞬间盖过了所有的争吵声。

原本还在互相指着鼻子骂娘的主教们,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身体猛地一僵,眼神中出现了一瞬间的恍惚,仿佛大脑被某种无形的力量轻轻抚摸了一下,所有的怒火和戾气在这一刻被强制压了下去。

众人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圆桌尽头的那扇侧门。

只见两名身穿银甲的女骑士缓缓推开大门,一道圣洁的白色身影,沐浴着仿佛自带的柔光,缓步走入。

她穿着一袭纯白色的、绣着繁复银色符文的圣女长裙,裙摆拖地,不染纤尘。一头如流金般璀璨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头上戴着象征纯洁的百合花环。那张脸美得惊心动魄,五官精致得仿佛是神明亲手雕琢的杰作,尤其是那双碧蓝色的眼眸,清澈、深邃,透着一股悲天悯人的神性光辉。

正是光明教廷的象征,唯一的圣女——塞拉菲娜。

还没结婚(甚至都没几个异性朋友)的她,象征着绝对的纯洁与神圣。而更重要的是,她拥有着传说中的“神之血”——一种极其罕见且强大的精神系异能。

随着她的步入,一股肉眼难见的淡淡波纹以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那是她的异能场,能够潜移默化地安抚、甚至在短时间内控制普通人的情绪和思维。

“诸位大人。”

塞拉菲娜走到圆桌旁,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在她的注视下,那些刚才还面目狰狞的主教们纷纷羞愧地低下了头,仿佛在真神面前暴露了丑陋内心的罪人。

“大敌当前,深渊的阴影正试图吞噬世界。我们怎能在此刻自乱阵脚,让恶魔看笑话呢?”

她的声音轻柔却充满力量,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击在众人的心坎上:

“失败并非终结,而是主对我们信仰的试炼。与其在这里互相指责,不如静下心来祈祷,乞求主赐予我们战胜黑暗的智慧。”

随着塞拉菲娜的话音落下,她身上的那种神性光辉愈发耀眼。在场的众人仿佛受到了一次心灵的洗涤,刚才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热的虔诚与服从。

“圣女殿下说得对……我们有罪……”

“愿主宽恕我们的暴躁……”

看着这一幕,坐在首座的维多利亚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她缓缓站起身,脸上的怒容早已消失不见,重新挂上了那副慈爱而圣洁的面具。

“做得好,我的女儿,塞拉菲娜。”

维多利亚走到塞拉菲娜身边,亲昵地揽住她的肩膀,像一位骄傲的母亲展示自己最完美的作品:

“正是因为有你在,主的光辉才能时刻照耀着迷途的我们。”

随即,她的目光转向了那两个刚才吵得最凶、也是这次行动的主要负责人——那个肥胖的行动部主管和瘦高的情报部主管。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虽然嘴角还挂着笑,但那笑容却让人感到彻骨的寒意。

“虽然主是仁慈的,但这并不代表错误不需要付出代价。既然你们的灵魂因为失败而沾染了灰尘,那么……”

维多利亚轻轻挥了挥手,语气轻柔得仿佛在讨论晚餐的菜单:

“带他们去‘忏悔室’吧。在那里的圣光中,好好反省七天。只有经历了肉体的痛苦与精神的重塑,你们才能重新找回对光明最纯粹的忠诚。”

听到“忏悔室”三个字,那两个原本还在互相推诿的主教瞬间脸色惨白,浑身剧烈颤抖起来,仿佛听到了地狱的召唤。他们太清楚那个所谓的“忏悔室”是什么地方了——那是教廷地下的拷问与洗脑中心,进去的人不死也要脱层皮,出来后往往会变成只会听命行事的半痴呆傀儡。

“冕下!饶命啊!再给我一次机会!冕下——”

大门再次打开,四名身材高大、面无表情的“神罚武士”(经过改造的特殊部队)大步走了进来。她们像提小鸡一样,轻而易举地架起了这两个在那儿拼命挣扎的主教,不顾他们的哀嚎与求饶,如拖死狗般将其拖出了会议室。

那惨叫声在走廊里回荡,很快便戛然而止——要么是被堵住了嘴,要么就是已经被敲晕了。

维多利亚整理了一下洁白的长袍,重新坐回王座,环视着剩下那些噤若寒蝉的高层,嘴角勾起一抹优雅而冷酷的微笑:

“好了,杂音消除了。这只是一次小小的挫折,深渊不过是黎明前最后的一抹阴影。只要我们团结在圣光之下,没有什么能阻挡我们净化世界的脚步——散会吧。”

……

会议结束后,宏伟的圣殿长廊内。

塞拉菲娜在两名银甲女骑士的护送下,默默地向着圣殿最深处、也是防守最严密的“圣女寝宫”走去。

一路上,每隔五步就站岗着一名身穿全覆式盔甲的卫兵。当塞拉菲娜经过时,他们会机械地敲击胸甲行礼,但那头盔面罩下透出的目光,却没有任何人类的情感,只有像监控摄像头一样的冰冷审视。

这些都是维多利亚最忠诚的“作品”,是被彻底洗脑、甚至切除了部分脑叶的活体机器。

教廷深处,圣女寝宫。

这是一座极尽奢华却又像牢笼般压抑的宫殿。四壁挂满了描绘天使受难的油画,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熏香味道。

“呼……”

当那扇镶嵌着无数宝石、沉重得如同金库大门的寝宫门扉在身后合拢,将那些监视的目光隔绝在外时,一直保持着挺拔站姿、面带圣洁微笑的塞拉菲娜,瞬间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样,整个人瘫软了下来。

她靠在门板上,胸口剧烈起伏,那张精致绝伦的脸上,此刻哪里还有半点“圣女”的从容?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厌恶,以及一种深陷泥潭无法自拔的绝望。

她毫无形象地踢掉了脚上那双勒得脚趾生疼的水晶高跟鞋,一把扯掉了头上的百合花环,随手扔在昂贵的地毯上。原本那种高不可攀的神性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疲惫、厌世和深深的恐惧。

“哎哟,我的小祖宗,您轻点儿!那花环可是维多利亚冕下亲自编的,要是弄坏了,那个老巫婆又要找借口体罚您了!”

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面容和蔼却透着几分精明的老婆婆快步走了过来,一边心疼地捡起花环,一边熟练地扶着塞拉菲娜走到巨大的天鹅绒软榻前坐下。

她是玛莎,从小照顾塞拉菲娜长大的侍女长,也是这座巨大的牢笼里,唯一一个没有被维多利亚那种恶毒的“灵魂手术”洗脑的正常人,依然保持着清醒自我,并且真心疼爱塞拉菲娜的人。

因为维多利亚需要一个真心疼爱塞拉菲娜的人来作为软肋,以此更好地控制这个拥有神之血的“吉祥物”。

“体罚就体罚吧!反正我也受够了!”

塞拉菲娜抓过一个抱枕狠狠地锤了两下,整个人像只鸵鸟一样把头埋进抱枕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小姐……您没事吧?”

“玛莎婆婆……”

一看到这位老人,塞拉菲娜那层名为“圣女”的坚硬外壳瞬间破碎。她扑进老人的怀里,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声音颤抖而压抑:

“我受够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那个女人……那个疯婆子!她简直就是个恶魔!”

塞拉菲娜抬起头,那双碧蓝的眼睛里满是红血丝,哪里还有半点刚才在大厅里镇压全场的神性?她抓着玛莎的手,指甲几乎陷入了老人的肉里,语气中充满了崩溃与绝望:

“你知道她今天说了什么吗?那一整支小队的修女……整整六条人命啊!在她嘴里,仅仅是‘昂贵的资源’!她在乎的不是人死了,而是心疼那些培养她们的钱!”

“还有刚才……她明明在笑,却让人把那两个主教拖去‘忏悔室’……我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那是地狱!进去的人要么死了,要么出来就变成了只会流口水的白痴!”

塞拉菲娜抱着头,蜷缩在沙发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这根本不是什么光明的教廷……这就是个吃人的魔窟!甚至比那个所谓的‘深渊’还要黑!我是帮凶……我刚才又帮她骗了所有人……我是个罪人……”

“小姐……”

“玛莎,你没看到刚才那场面……太可怕了。那两个主教,前一秒还在吵架,下一秒就被拖去‘洗脑’了……那可是活生生的人啊!维多利亚那个疯女人,她根本就没把人当人看!”

“嘘!小声点!”玛莎吓得脸色一变,赶紧四处张望了一下,确认房间里的监视器已经被她用特殊的手段暂时屏蔽了音频后,才松了一口气,伸手轻轻帮塞拉菲娜按摩着僵硬的肩膀。

“我的小祖宗,这话咱们私下说说就行了。您也知道,这里到处都是她的眼线。要是被她听到了,咱们俩都没好果子吃。”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

塞拉菲娜抬起头,那双原本在人前充满神性的碧蓝色眼眸里,此刻却蓄满了泪水。她颤抖着抱住自己的膝盖,缩成一团:

“可是我真的不想再装下去了……玛莎,我是个怪物,对吧?我刚才……我又用了那个能力。我看着那些人的眼神变得空洞,看着他们像木偶一样对我下跪……那种感觉,真的好恶心。我就像是个帮凶,在帮着维多利亚那个恶魔控制人心……”

她伸出自己纤细白皙的双手,仿佛上面沾满了看不见的污秽。

“从小她就告诉我,我是神选之女,是来拯救世人的……”

“可是……自从我不小心闯进那个地下实验室,看到那些被切开大脑还在惨叫的‘实验体’,看到那些所谓的‘神迹’其实都是药物和催眠的产物后……我才知道,我根本不是什么圣女,我只是她手里的一件工具!一个用来忽悠傻子的漂亮吉祥物!”

“小姐……”玛莎心疼地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别这么说自己。这都不是您的错,是那个女人的错。您也是受害者啊,您的父母……”

“别提了。”塞拉菲娜苦涩地摇了摇头。

她想起了自己的童年。

因为她拥有“神之血”,因为她天生就能听到别人的心声,甚至能影响别人的思维,她被亲生父母视为怪物,被扔在路边。

是维多利亚捡到了她。

起初,她以为那是救赎。维多利亚给她穿最好的衣服,吃最好的食物,教她礼仪,告诉她——她是神选之女。

直到那一天,她无意中闯入了维多利亚的地下实验室。

她看到了那些手术台上被切开大脑的人,听到了维多利亚冰冷的记录声,甚至……她亲眼看到了维多利亚是如何微笑着,将一根长长的探针刺入一个不听话修女的眼眶,将她变成了一个只会服从的玩偶。

被发现后,维多利亚并没有杀她。

那个女人只是微笑着摸了摸她的头,然后把她关进了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禁闭室里,整整三天。

“你要乖哦,我的女儿。”

“如果你不听话,如果你不想当圣女了……妈妈有的是办法,让你变成最听话的乖孩子。哪怕……要把你的脑子拿出来洗一洗。”

那句话,成了塞拉菲娜一生的梦魇。

实际上,哪怕是塞拉菲娜自己,也不过是因为拥有特殊的精神系异能(神之血),才被维多利亚当成了最好用的“大喇叭”和“镇静剂”来培养。

“我……我不想变成那样……”

塞拉菲娜紧紧抓着玛莎的衣角,像个无助的小女孩,眼泪把妆都哭花了:

“可是我能怎么办?我打不过她……那些守在门口的骑士,每一个都是怪物……我连这扇门都出不去……”

“我现在的能力只允许我控制意志薄弱的人,对维多利亚那个老太婆死心塌地或者是被改造过的死士根本没用……我只是个废物……一个只会站在台上当花瓶、帮她骗人的废物……”

“小姐,您这么说自己也太……”

“玛莎婆婆!我有异能又怎么样?这该死的‘神之血’除了能让人短暂发疯或者听话之外,根本没有什么战斗力……我就像个拿着核武器开关的三岁小孩,谁都能轻易捏死我。”

她想到了那个关于“深渊”的传闻,想到了那个身居幕后却掌控一切的“先生”。

据说那个家伙也是个异能者,而且是个强大到恐怖的怪物。

“要是……要是我也能像那位“先生”一样能打就好了。”塞拉菲娜把下巴搁在膝盖上,眼神迷离地嘟囔着,“哪怕是像个反派一样坏一点也没关系,至少……至少能掌握自己的命运,不用每天对着那个老巫婆假笑,不用担心哪天就被她送上解剖台变成标本……”

“唉,您就别胡思乱想了。”玛莎叹了口气,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盒藏好的巧克力——这是塞拉菲娜唯一的慰藉,“来,吃块甜的压压惊。不管怎么样,只要咱们还活着,总会有希望的。说不定哪天,真有人能把这个鬼地方给扬了呢?到时候咱们趁乱溜走,找个没人认识的小镇过日子去。”

“扬了这里?”塞拉菲娜剥开巧克力塞进嘴里,苦涩的甜味在舌尖蔓延,她自嘲地笑了笑,“算了吧……维多利亚手底下那群‘修女’全是怪物,还有那些被洗脑的高层……就算那个所谓的“先生”真的厉害,但也不过是个凡人。这世上……哪有什么救世主啊。”

她嚼着巧克力,目光望向窗外那片被高墙围住的、只有巴掌大的天空,眼神中最后一丝光亮黯淡了下去,重新戴上了那副逆来顺受的懦弱面具。

“睡觉吧,玛莎。明天还要早起做‘晨祷’演讲呢……哎~我又得去扮演那个完美的圣女了。”

夜幕如同厚重的黑色帷幕,彻底笼罩了这座位于东欧深山之中的“圣域”。

白日里,这里是信徒们顶礼膜拜的光明圣地,梵音缭绕,圣洁无比。然而,当那一轮惨白的月亮爬上尖塔的顶端,当沉重的钟声敲响十二下之后,这座宏伟宫殿最深处的阴影,才刚刚开始蠕动。

位于大教堂地底深处,有一间只有最高领袖才能开启的、被称为“至圣忏悔室”的隐秘大厅。然而,这里的装潢没有任何宗教的肃穆与简朴,反而极尽奢靡之能事。墙壁上挂满了带有亵渎意味的油画,地面铺着厚厚的深红色天鹅绒地毯,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催情熏香、昂贵的精油味以及一种令人躁动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传闻中,这是圣母与神沟通、为世人承担苦难的地方。

但实际上,这里是维多利亚用来宣泄她那扭曲欲望、饲养她那些名为“圣女亲卫队”的人形宠物的私密巢穴。

“咔哒。”

厚重的隔音铅门缓缓合拢,将外界的一切声音与道德彻底隔绝。

维多利亚站在更衣镜前,脸上那副悲天悯人、圣洁端庄的“圣母”面具瞬间破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冷酷与淫邪。

她随手扯掉了头顶那顶象征着神权的荆棘冠冕,将其像垃圾一样扔在地上。紧接着,她那一身繁复华丽的教皇长袍被她粗暴地撕开、褪去,露出了一具保养得极好、丰腴白皙且充满了成熟韵味的肉体。

在那圣洁的长袍之下,她竟然穿着一套极具SM风格的黑色漆皮女王装。紧致的皮衣勒出她那成熟丰腴的肉体,高耸的胸部被皮带托举,下身是一条开档的皮裤,脚踩十公分的尖头长靴,手里握着一根特制的、浸透了辣椒水的黑色蛇皮鞭。

这就是“地上的圣母”真实的模样——一个彻头彻尾的厌男症患者,一个只对年轻、纯洁的女性肉体感兴趣的极度利己主义者和性变态。

“哼……一群没用的废物……光是呼吸同一片空气都让我觉得恶心。”

维多利亚走到一面巨大的落地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眼中流露出的不再是慈爱,而是一种极度的厌恶与傲慢。

她一边对着镜子自言自语,一边伸手解开了束缚长发的发带。长发散落,遮住了她那双因极度兴奋而充血的深褐色眼眸。

“满脑子只有交配和暴力的低等生物,只配做我的踏脚石和提款机。”

她回想起那些主教们丑陋的嘴脸,胃里就一阵翻腾。作为一名极端的利己主义者和厌男症患者,她从骨子里鄙视男性。在她看来那些家伙是肮脏的、充满汗臭味的、未进化完全的猿猴。她之所以还在与他们周旋,仅仅是因为需要利用他们的权势来构筑自己的地上神国。

“只有女人……只有年轻、纯洁、美好的少女肉体,才是这世间唯一的真理。”

维多利亚伸出猩红的舌尖,舔了舔嘴唇,眼中的厌恶瞬间转化为了燃烧的欲火。她转过身,推开了通往里间的大门。

“我的孩子们……妈妈来给你们‘净化’了。”

……

“我有罪……我有罪……”

“请母亲惩罚……请母亲净化……”

当维多利亚推开内室的大门时,一股浓郁的、混合着少女体香、精油与某种特殊致幻熏香的气味扑面而来。而在房间中央,整整齐齐地跪着十几名妙龄少女。

里间,是一个足以容纳数十人的巨大调教场——宽敞的房间内,并没有神像,只有铺满整个地面的红色天鹅绒地毯,以及各式各样令人眼花缭绕的调教刑具。

而在那里,早已跪满了十几名年轻貌美、身材绝佳的少女。她们正是维多利亚最为得意的作品——“圣女亲卫队”。这些女孩全部都是经过她亲自挑选、从小用药物和神经语言学深度洗脑培养出来的“人形兵器”兼“私人性奴”。

为了迎接今晚的“仪式”,她们身上早已没有了平日里那种禁欲系的修女服,而是赤身裸体,只在关键部位穿戴着象征奴隶身份的皮具束带。她们整齐划一地跪在地上,眼神狂热而迷离,像是在等待神谕的信徒,又像是发情的母兽。

“今天,我很不高兴。”

维多利亚踩着恨天高,皮靴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敲击声。她走到队伍中间,手中的皮鞭轻轻抬起其中一个少女的下巴,语气冰冷而残忍:

“因为你们的姐妹在外面丢了脸,死了都还要给我惹麻烦。所以……今晚的‘净化’,会比平时更痛,更深。”

少女们非但没有恐惧,反而齐声高呼,眼中闪烁着渴望的光芒。

维多利亚冷冷地扫视着这些两眼放光的女孩,脑海中浮现出突袭“深渊”总部的小队全军覆没的惨状。那不仅仅是财产的损失,更是对她“完美作品”的羞辱。

“既然你们的姐妹在外面丢了脸,那就由你们来偿还这份罪孽吧。”

她手中的皮鞭猛地一甩,在空气中炸出一声爆响。

“所有人都给我听好了!今晚的课题是——‘肉体的毁灭与灵魂的升华’!”

“是!感谢圣母赐予试炼!!”

“呵~那就开始吧。”

维多利亚冷笑一声,挥下了手中的皮鞭。

“啪——!”

清脆的鞭响拉开了这场名为“忏悔”实为群交盛宴的序幕。

今晚的维多利亚显得格外暴躁。她命令所有的修女全部进行最高规格的束缚。

所有女孩全部赤身裸体,没有一丝遮掩。她们被粗糙的麻绳以最专业的“日式龟甲缚”五花大绑。红色的绳索深深勒进她们雪白娇嫩的肌肤里,将那一对对丰满的乳房勒得高高耸立,乳尖充血挺立;将那一具具纤细的腰肢勒得更加盈盈一握;绳索穿过胯下,勒进那湿润的幽谷之中,将她们固定成了一个个无法动弹、只能跪趴着撅起屁股的羞耻姿势。

“唔……唔唔……”

紧接着,是一场感官的剥夺盛宴。

维多利亚亲自走过去,拿起一个个特制的口球。有的上面带有震动马达,有的带有扩张器。她粗暴地捏开少女们的下颚,将那些巨大的异物硬生生地塞进她们嘴里,撑开她们的口腔,压住她们的舌头。

“闭嘴——我不想听到废话,只想听到你们灵魂颤抖的声音。”

皮带在脑后扣死后,每一个人的眼睛都被厚实的黑色眼罩蒙住,陷入无尽的黑暗;为了防止她们听到不该听的声音,她们的耳朵里也被塞入了特制的降噪耳塞。

她们就像是十几尊精美的肉色雕塑,静静地跪在那里,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廓和因为紧张而渗出的细密汗珠,证明她们还是活物。

“现在……让我来看看你们有多‘脏’。”

维多利亚狞笑着,从工具架上取下了一堆还在嗡嗡作响的高科技玩具。

她像个疯子一样,将那些开到最大档位的震动棒、跳蛋、甚至是带有电流的金属探针,毫不留情地捅进这些少女那毫无防备的私密部位。

“噗嗤!噗嗤!”

“嗡嗡嗡——!!!”

密室里瞬间充满了电机的高频震动声和肉体被强行填满的闷响。

“呜呜呜————!!!!”

少女们的身体猛地绷直,在那麻绳的束缚下剧烈痉挛。电流和震动刺激着她们最敏感的神经,让她们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维多利亚并没有停手。她游走在这些颤抖的肉体之间,手中的皮鞭如雨点般落下。

“啪!啪!啪!”

每一鞭都带起一道血痕,每一鞭都抽在她们最娇嫩的乳房、大腿内侧和臀部上。

“这就是失败的代价!这就是软弱的惩罚!”

维多利亚一边抽打,一边用脚踩踏着她们的身体,甚至用高跟鞋尖去碾压她们那充血肿胀的阴蒂。

“啊……唔唔!呜!呜呜!(圣母……更多!更多!)”

诡异的是,这些被彻底洗脑的少女,在如此残酷的折磨下,发出的并不是痛苦的惨叫,而是一种混合了极度痛苦与病态快感的、高亢而淫靡的娇喘。

在她们被重塑的认知里,维多利亚给予的痛苦就是“爱”,就是“净化”。越痛,代表圣母越爱她们;越是被羞辱,代表她们离神越近。

这种扭曲的逻辑让她们在鞭挞中高潮,在窒息中极乐。

“真是……一群贱骨头。”

看着这群在地上翻滚、流着口水和爱液、像蛆虫一样扭动的少女,维多利亚眼中的欲火更盛。她扔掉皮鞭,拿起了一把烧红的小刀。

“既然你们这么爱我……那就在身上刻下我的名字吧。”

她走到一个最漂亮的修女面前,按住她颤抖的身体,在那雪白平坦的小腹上,用滚烫的刀尖,一笔一划地刻下了象征“奴隶”的符文。

“滋——”

皮肉焦糊的味道弥漫开来。

“唔————!!!!!”

那个修女剧烈挣扎,眼泪打湿了眼罩,但她的身体却因为剧痛而痉挛性地夹紧了体内的震动棒,甚至在这一刻喷出了大量的潮水。

焦糊味瞬间弥漫。

“啊啊啊啊——!!!”

即便有口球,那声惨叫依然凄厉得让人心颤。

然而,在剧痛过后,那个少女竟然挣扎着爬起来,虽然浑身颤抖,却依然用头去蹭维多利亚的腿,眼中流露出一种狂热的、仿佛获得了至高荣誉般的幸福光芒。

“神……神圣的印记……我是……主人的了……”

维多利亚看着这一幕,终于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好孩子……这才是我的好孩子……”

她一把扯过两个被电得神志不清的少女,将她们按在自己身下,撕开自己的衣服,露出了那具虽然不再年轻却依然充满欲望的身体。

“来吧,我的小狗们……用你们的舌头,用你们的身体,来取悦你们的神!”

维多利亚扔掉刀,整个人扑了上去。

她厌恶男人的器官,但她热爱这种掌控女性肉体的感觉。

她疯狂地揉捏着少女们的乳房,用嘴去吸吮她们身上的伤口,用手指去抠挖她们那泥泞不堪的秘密花园——甚至强迫她们用舌头去清理彼此身上的污秽。

“呜呜呜……嗯嗯嗯……”

“哈啊……呜呜……(圣母……主人……)”

在这间封闭的密室里,十几具年轻的肉体交织在一起,汗水、血液、爱液混合成一条河流。

维多利亚站在她们中间,像是一个来自地狱的女王,享受着这群被她亲手制造出来的、没有灵魂、只知道在痛苦中寻求快乐的“人形兵器”的献祭。

“记住了!男人是垃圾!是污秽!只有我!只有我才能给你们极乐!只有在我的脚下,你们才有存在的意义!”

她一边在少女们的身上疯狂发泄,一边不断地重复着这些洗脑的咒语,加深着她们潜意识里的奴性烙印。

而那些少女们,在药物和痛觉的双重高潮中,眼神狂热而空洞,像是在回应神谕一般,在喉咙里发出最卑微、最淫荡的臣服之声。

这一夜,对于光明教廷的“圣女亲卫队”来说,又是一个充满了血腥、泪水与扭曲快感的“神圣之夜”。

圣域的夜晚,总是安静得令人窒息。

除了巡逻守卫那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就只剩下山风穿过古老石墙时发出的、如同幽灵呜咽般的哨音。然而,在这寂静的表象之下,位于城堡地下的那间名为“至圣忏悔室”的特殊房间外,却正翻涌着足以让人理智崩塌的罪恶浪潮。

塞拉菲娜像一只受惊的小猫,蜷缩在忏悔室那扇厚重橡木大门旁边的阴影里。她手里紧紧攥着一只伪装成十字架挂饰微型录音笔,那是她用来收集那个恶魔——维多利亚罪证的唯一武器。

但这扇号称隔音效果顶级的昂贵大门,此刻却根本无法阻挡里面那些不堪入耳的声音钻进她的耳朵。

“啊啊啊……圣母大人……求您……用力……哈啊……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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