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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恶锁链第四十四章 教廷(一),第2小节

小说:罪恶锁链 2026-01-17 15:29 5hhhhh 9330 ℃

“贱狗!不许叫!给我忍住!这就是你不听话的惩罚!”

“啪!啪!啪!”

皮鞭抽打在赤裸肉体上的清脆声响,伴随着女人们痛苦却又夹杂着病态快感的尖叫与呻吟,像是一把把生锈的锯子,来回拉扯着塞拉菲娜那脆弱的神经。

透过那条极细的门缝,她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那一幕幕地狱般的景象: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满口仁义道德的“圣母”维多利亚,此刻正脱掉了神圣的长袍,像个发情的野兽一样,手持皮鞭,骑在一个被五花大绑、戴着口球的女奴身上疯狂地施虐。而在旁边,那群平日里端庄圣洁的“亲卫队”修女们,此刻却一个个赤身裸体,像一群不知廉耻的母狗一样纠缠在一起,互相用舌头、手指、甚至是一些奇形怪状的器具,进行着不可名状的集体淫乱。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血腥味和某种甜腻的催情香薰味道,顺着门缝飘出来,钻进塞拉菲娜的鼻腔。

“呕……”

强烈的生理性反胃让塞拉菲娜捂住了嘴,差点当场吐出来。她的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这就是她从小敬仰的“母亲”,这就是被世人膜拜的“光明教廷”!

太脏了……太恶心了……

当里面传来维多利亚那最后一声满足的、变态的长叹,以及女奴们集体达到高潮时的疯狂尖叫时,塞拉菲娜再也支撑不住了。她关掉录音笔,像是一个刚刚目睹了凶杀现场的孩子,跌跌撞撞地从阴影里逃了出来,拼命地向着楼上自己的寝宫跑去。

……

“砰!”

刚刚拐过走廊的转角,惊慌失措的塞拉菲娜就一头撞进了一个温暖却坚硬的怀抱里。

“谁?!”

她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想要发动异能。

“小姐!是我!”

一个熟悉而严厉的声音响起。

塞拉菲娜抬头一看,只见自己的贴身侍女长——玛莎,正一脸焦急地看着她。这位总是板着脸的老妇人,是这冰冷的圣域里唯一真心关心她安危的人。

还没等塞拉菲娜开口解释,玛莎就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几乎是半拖半拽地将她拉回了肃穆的圣女寝宫,然后反手“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并迅速锁上了三道暗锁。

“您疯了吗?!”

玛莎转过身,平日里那种和蔼可亲的姿态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愤怒。她死死地盯着塞拉菲娜那张惨白的小脸:

“我找了您整整一圈!您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您知不知道那个女人今晚心情不好?您居然敢跑去那个地下室?!”

“如果被那个女人的眼线发现了,如果被她知道您在偷听、在收集证据……您想过后果吗?!您是想被送进那个真正的‘洗脑室’,变成那些只知道摇尾巴的奴隶吗?!”

面对侍女长连珠炮般的质问,原本就处于崩溃边缘的塞拉菲娜,心底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断了。

“——!那、那你要我怎么样?!”

塞拉菲娜猛地甩开了玛莎的手,声嘶力竭地喊了出来。她的声音因为恐惧和委屈而变得尖锐破碎:

“天天待在这个笼子里装傻吗?看着她把那些无辜的女孩变成怪物吗?听着她在下面做那些恶心的勾当,然后第二天早上还要对着她笑,喊她‘母亲’吗?!”

“玛莎!你也是女人!你也听到了那些惨叫声对不对?!你怎么能这么冷血?!你怎么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我是在保护您!小姐!”

老婆婆上前一步,双手抓住塞拉菲娜瘦弱的肩膀,用力摇晃着,试图让她清醒过来:

“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吃人的!尤其是这里!这就是个披着圣光外衣的地狱!我们没有能力改变它!我们能做的就是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有希望!”

“哪怕是像老鼠一样躲在阴沟里活下去吗?!”

塞拉菲娜哭喊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她那双美丽的碧蓝色眼睛里滚落下来。她拼命地捶打着玛莎的胸口,发泄着内心的绝望:

“如果是那样……我宁愿去死!我受够了!我真的受够了!”

“我就是个废物!就像你说的那样!我除了这张脸,除了这个所谓的‘圣女’头衔,我什么都不是!”

少女顺着墙壁滑落在地,双手抱住膝盖,把头埋在臂弯里,哭得浑身颤抖,像一只在大雨中无家可归的小鸟:

“如果……如果我也像那个‘深渊之主’一样强大就好了……如果我有力量……是不是就不需要忍气吞声了?是不是就能救她们了?是不是……就不用每天活在恐惧里了?”

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总是要强地维持着圣女尊严,此刻却哭得像个无助孩子的少女,玛莎眼中那严厉的光芒终于软化了下来,化作了深深的无奈与心疼。

她长叹了一口气,缓缓蹲下身子,伸出手,轻轻地将塞拉菲娜揽进了怀里。

“傻孩子……”

玛莎老婆婆轻轻拍着塞拉菲娜颤抖的后背,就像小时候哄她睡觉一样,声音变得温柔而沙哑:

“会有那么一天的。上帝不会永远让黑暗笼罩大地。哪怕是在深渊里,也会有光照进来的。”

“您不是废物。您的善良,就是这里最珍贵的东西。只要您还活着,只要您的心还没有死,我们就还有机会。”

“答应我,亲爱的,在那个机会到来之前,把您的爪子藏好,把您的眼泪擦干。别让她看见您的软弱,好吗?”

塞拉菲娜在玛莎怀里抽泣着,紧紧抓着侍女长的衣角,用力地点了点头。

然而,她们都不知道的是。

那个所谓的“机会”,那道来自“深渊”的光,此刻已经悄无声息地潜伏在了她们身边,正露出了那锋利的獠牙,准备撕碎这虚伪的一切。

镜头随着一声清脆的快门声,切换到了欧洲某座繁华都市的商业中心。

在这座寸土寸金的写字楼里,一家名为“心灵归途”的高端咨询机构正门庭若市。这里装修得如同五星级酒店般温馨奢华,空气中飘荡着薰衣草的香气和舒缓的白噪音,每一个工作人员都穿着剪裁得体的制服,脸上挂着那种经过千百次练习的、充满“大爱”的微笑。

这里,正是“光明教廷”面向社会精英阶层设立的隐秘招募点。

此刻,在那间名为“灵魂摆渡”的VIP面谈室里,一场足以载入影史的表演正在上演。

“秦先生,喝口水吧,别急,慢慢说。”

坐在对面的,是一位名为凯瑟琳的高级“引路人”。获得心理学博士学位的她,最擅长的就是像剥洋葱一样剥开人的心理防线,寻找那个最脆弱的痛点。

然而,今天的她,注定要在一个骗术宗师面前栽跟头。

坐在沙发上的秦枭——或者现在应该叫他“落魄贵族秦莫”,此刻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其病态的颓废感。他那身原本昂贵的手工西装此刻皱皱巴巴,领带歪斜,那双曾经或许充满傲气的手,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连捧起纸杯这么简单的动作都显得异常艰难。

“水……我不想喝水……”

秦枭的声音沙哑、破碎,仿佛喉咙里塞满了玻璃渣。他缓缓抬起头,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眼窝深陷,布满血丝,瞳孔涣散得找不到焦距,里面盛满了绝望、恐惧,以及一丝即将溺死之人看到浮木时那种近乎疯狂的乞求。

“我什么都没了……凯瑟琳小姐……就在两周前,法院查封了我名下的好几处庄园……那个贱人……那个我爱了十年的妻子,带着孩子和我的合伙人跑了……他们卷走了我的一大笔钱……哈哈哈……”

秦枭突然神经质地笑了起来,笑声干涩刺耳,紧接着又是毫无征兆的崩溃大哭。他猛地从沙发上滑落,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狗一样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抓着凯瑟琳的裙角:

“我想死……我站在大桥上想跳下去……可是我看到了那个标志……光明的标志……那个传单上说,只要信奉圣母,就能得到平静……这是真的吗?求求你……告诉我这是真的!哪怕是把灵魂卖给魔鬼,只要能让我不再这么痛苦……”

看着眼前这个精神完全崩溃、逻辑混乱却又极度渴望依赖的男人,凯瑟琳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与轻蔑。

她在手中的评估表上飞快地勾画着:

社会阶层:A级(前贵族/富商,虽破产但有人脉潜力和剩余价值)。

精神状态:D-级(极度脆弱,自我防御机制崩塌)。

洗脑适格度:S级(极佳的素体,渴望权威引导,极易转化为狂热信徒)。

“可怜的孩子。”凯瑟琳伸出手,像抚摸宠物一样摸了摸秦枭的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你来对地方了。这不是魔鬼的交易,这是神的恩赐。圣母维多利亚会接纳你破碎的灵魂,在这里,你将获得新生。”

“只要……你愿意交出你仅剩的一切信任。”

“我愿意!我什么都愿意!”秦枭拼命点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完美演绎了一个智商下线的狂热信徒。

十分钟后,一枚象征着“预备役神选者”的白色六芒星徽章,别在了秦枭的胸口。

……

三天后的凌晨。

一辆没有任何标识、车窗被涂成了漆黑色的大巴车,停在了城市边缘的一个废弃仓库里。

秦枭混在几十名同样通过了筛选的“新人”中,默默地上了车。车内的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每个人都被没收了通讯工具,且被严令禁止交谈。

借着昏暗的应急灯光,秦枭用余光扫视着周围的“同伴”。

这车里简直就是个“人类绝望样本库”。坐在他左边的是个一脸呆滞、抱着洋娃娃喃喃自语的失独母亲;右边是个满臂纹身、眼神凶狠却透着迷茫的过气帮派分子;后排还有几个看起来像是离家出走、满脸写着叛逆和空虚的富二代少男少女。

“啧啧,全是些精神空虚、容易被趁虚而入的可怜虫。”秦枭在心底冷笑,“维多利亚这老妖婆,收废品的门槛倒是挺宽。”

大巴车启动了,像一口移动的铁棺材,载着这一车被社会遗弃的灵魂,驶向了未知的深渊。

经过了整整两天一夜的颠簸,大巴车终于驶入了东欧那片终年被云雾缭绕的深山老林。

“下车!都给我排好队!”

随着车门打开,刺骨的寒风夹杂着雪花灌了进来。几名全副武装、身穿带有宗教图腾战术背心的守卫粗暴地将众人赶下了车。

这里是教廷的第一道关卡——“叹息之墙”。

其实就是一座伪装成修道院的高科技检查站。任何想要进入总部的人,都必须在这里接受最严格的身份核验和生物信息采集。

“姓名?”

“秦……秦莫。”

秦枭缩着脖子,一脸畏惧地回答。

负责检查的是一名面容冷峻的中年修女。她手里拿着一台类似平板电脑的设备,那上面连接着教廷的全球情报数据库。她冷冷地扫了秦枭一眼,然后将秦枭的虹膜和指纹录入系统。

“滴——”

就在这一瞬间,远在梵蒂冈的教皇老爷子给出的“神助攻”生效了。

原本应该显示“查无此人”或者“极度危险”的屏幕上,竟然瞬间弹出了一连串极其详尽且看似真实的绿色数据流:

身份确认:秦莫,32岁,没落贵族后裔。

背景审查:通过。家族企业于三个月前破产,妻子出轨记录已核实,有多次自杀未遂的医疗记录。

特殊备注:洛玛教廷某枢机主教私下推荐,由于对传统宗教失望,转而寻求光明教廷的庇护。属于“高价值转化目标”。

看着屏幕上那行代表着“极度安全”和“重点培养”的绿色字样,原本一脸冷漠的修女,眼神瞬间变得柔和了几分,甚至带上了一丝恭敬。

毕竟,有洛玛教廷那边的关系,说明这人虽然落魄,但底子还在,以后说不定能成为教廷打入上流社会的一枚重要棋子。

“身份核实无误。”

修女收起设备,对着身后的守卫挥了挥手,原本紧闭的合金栅栏门缓缓打开。

“欢迎来到圣域,秦莫兄弟。”修女在胸口画了一个诡异的符号,对着秦枭露出了一个僵硬的微笑,“愿圣母的荣光,能够填补你内心的空洞。”

秦枭接过那张通过验证的磁卡,手指微微摩挲了一下。他抬起头,看着那扇在他面前缓缓敞开的、通往光明教廷核心腹地的大门,嘴角在无人看见的角度,勾起了一抹属于猎食者的残忍弧度。

“那是当然,修女大婶。”

他在心里默默回应道。

“我不仅要填补空洞,我还要把你们这个所谓的‘圣域’……捅个底朝天啊。”

就这样,凭借着奥斯卡级别的演技和教皇提供的完美假身份,深渊之主像一滴无色的毒液,悄无声息地渗入了这庞大而腐朽的光明教廷的心脏。

穿过了那道号称能审判灵魂的“叹息之墙”后,秦枭混在那群早已被冻得瑟瑟发抖、眼神却愈发狂热的新人队伍里,被带到了光明教廷总部的核心区域——中央大礼堂。

这里是一座足以容纳数千人的宏伟建筑,穹顶高悬,四周的墙壁上绘满了色彩艳丽却透着一股诡异扭曲感的天使壁画。空气中并没有那种让人心旷神怡的檀香,反而弥漫着一股浓烈得令人窒息的甜腻香气。这种味道秦枭太熟悉了,那是曼陀罗花提取物混合了某种神经类致幻剂燃烧后特有的气味——在地下黑市,这种香薰通常被用来作为“母狗调教”第一阶段放松神经、降低警惕性的辅助工具。

“欢迎来到真理的怀抱,迷途的孩子们。”

随着一声空灵的钟鸣,一群身穿纯白长袍、面带微笑的侍从修女从侧门鱼贯而出。她们的手中托着精致的金盘,盘中盛放着一块块色泽洁白、散发着奇异香气的糕点——也就是所谓的“圣餐”。

“这是圣母赐予的‘忘忧粮’。吃下它,你们将忘却尘世的苦痛,灵魂得到净化。”

站在最前方的一名祭司高声吟唱着,声音通过特殊的扩音设备,带着某种催眠般的嗡嗡回响。

周围那几十个早就精神崩溃的新人,此刻就像是饿了几天的野狗看到了肉骨头,一个个争先恐后地抓起“圣餐”塞进嘴里,甚至连手指上的碎屑都贪婪地舔舐干净。

秦枭也顺从地拿起一块,但他并没有急着吞下,而是借着整理衣领的动作,极其隐蔽地用指甲掐了一点碎屑,放在鼻尖嗅了嗅,又用舌尖轻轻触碰了一下。

“呵,果然不出所料。”

他在心中冷笑。这哪里是什么“忘忧粮”,分明就是高浓度的迷药混合了强效的致幻植物粉末,再加上一点用来抑制大脑前额叶活跃度(也就是降低逻辑思考能力)的特制化学合剂。

这种配方,和“深渊”用来训练那些刚抓回来的、性格刚烈的女人时用的“乖乖水”简直如出一辙。只不过,这里的剂量控制得更精妙,既能让人产生飘飘欲仙的幸福感,又不至于立刻变成傻子。

“既然你们这么客气,那我就‘笑纳’了。”

秦枭不动声色地利用袖口的遮挡,运用极快的手法将那块糕点换成了一块他随身携带的普通压缩饼干塞进嘴里,同时喉结滚动,做出了吞咽的动作。紧接着,他立刻调动体内的异能,在那些微量吸入的致幻气体抵达肺部前就将它们分解殆尽。

这个时候,秦枭身后的一个男人见修女双手端着的盘子中的“圣餐”居然全被抢光后(虽然很快又会补充)不禁露出了相当失望的神色——紧接着,秦枭便贴心地将自己那份赠与了他。

几分钟后,药效开始发作。

周围的人群开始出现异样。那个原本还在抽泣的失独母亲突然停止了哭泣,脸上浮现出一种诡异的、痴傻的幸福笑容,仿佛看到了死去孩子的幻影;那个凶神恶煞的帮派分子则变得目光呆滞,身体瘫软如泥,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嘴里喃喃自语着“妈妈……我有罪……”。

秦枭见状,立刻影帝附体。他的眼神瞬间变得迷离涣散,身体像是失去了骨头一样晃了两下,然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高举,脸上露出了和周围人一样痴迷而狂热的神情:

“啊……我看到了……光……好温暖的光……”

“很好,看来这批新人的资质都不错。”那名祭司满意地点了点头,大手一挥,“带他们去‘圣池’吧。”

所谓的“圣池”,位于大礼堂后方的一个巨大的汉白玉浴池。池水呈现出一种妖异的淡粉色,水面上漂浮着厚厚的花瓣,热气蒸腾中,那股甜腻的药味更加浓烈了。

“现在——脱去你们肮脏的衣物,洗净你们罪恶的躯壳吧!”

在修女们的监视下,所有人都赤身裸体地走进了池中。

当秦枭的皮肤接触到那池水的瞬间,他敏锐的感知力立刻报警。这水中掺入了高浓度的透皮吸收型肌肉松弛剂和一种能让人皮肤变得极其敏感、对触碰产生强烈依赖感的神经毒素。

这就是所谓的“美奴调教”常用手段——通过药物让身体变得敏感且渴望抚摸,从而在潜意识里建立起对“主人”的身体依赖。

“啧啧,维多利亚这老妖婆,玩得还挺花。”

秦枭心中吐槽,但身体却早已在大脑的控制下做出了反应。他立刻封闭了全身的毛孔,并像洛大局长那样施展自己的能力,将那些有害的药液彻底隔绝在外。

但在表面上,他却表现得比任何人都“享受”。他闭着眼睛,靠在池边,发出一声舒服到极点的呻吟,身体随着水波微微颤抖,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在欢呼雀跃。

“看来,这位先生对圣水的适应性极好呢~”

一名负责记录的修女走过来,用戴着手套的手指划过秦枭的胸膛。看到秦枭“浑身一颤”、脸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后,她在手中的平板上重重地画了一个勾:

“嗯哼~肉体敏感度极佳,精神防御已瓦解——哎呀~看来可以直接送往‘高阶神选区’进行深度开发。”

就这样,在一群神棍满意的注视下,在这场充满了药物与谎言的荒诞仪式中,唯一的清醒者秦枭,正以一种最顺从、最狂热的姿态,一步步踏入了敌人的心脏。

在那场充满迷幻色彩的“圣池洗礼”结束后,筛选——或者说“分拣”工作,便在那群神棍的主持下高效而冷酷地开始了。

绝大多数在那些药物作用下表现得神智不清、只会流口水傻笑,或者是背景调查显示身家不够丰厚、社会地位低下的倒霉蛋,被粗暴地盖上了“初级信徒”的蓝印章。等待他们的,将是如同集中营般的集体宿舍、每天十几个小时的高强度体力劳动(美其名曰“劳其筋骨以赎罪”),以及最终成为这座庞大机器中随时可以消耗的炮灰。

而秦枭,这位来自东方的“落魄贵族”,凭借着教皇老爷子那份堪称无敌的VIP推荐信,以及他在刚才仪式中那“肉体敏感度极佳、精神渴望度爆表”的影帝级表现,毫无悬念地被一名高级修女亲自戴上了一枚纯金打造、镶嵌着碎钻的“S级神选者”徽章。

“秦莫先生,请随我来。圣母为您准备了更接近天堂的居所。”

引导修女的态度与对待那些炮灰时简直判若两人。她微微欠身,领口有意无意地拉低,露出一抹雪白的春光,语气恭敬得仿佛秦枭真的是一位微服私访的国王。

穿过一道只有S级徽章才能开启的虹膜扫描大门,眼前的景象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如果说外面的大礼堂是充满了宗教压抑感的洗脑工厂,那么这里——这个被称为“伊甸园”的高级会员区,简直就是把迪拜最昂贵的七星级帆船酒店直接搬到了这座深山老林里,并且还加上了一层文艺复兴时期的奢华滤镜。

脚下踩着的是从波斯空运来的、每一寸都价值连城的手工丝织地毯,柔软得仿佛踩在云端。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挂满了中世纪的油画真迹,随便拿出去一幅都能在苏富比拍卖行拍出天价。每隔几米,就摆放着一座用整块汉白玉雕刻而成的天使雕像,而那些天使的手中捧着的不是圣经,而是盛满了顶级香槟和鱼子酱的水晶托盘。

空气中弥漫的不再是那种廉价的致幻剂味道,而是混合了昂贵沉香与某种高级催情香氛的幽香。来来往往的也不是那些面目可憎的灰衣守卫,而是一个个身穿半透明薄纱长裙、身材火辣、面容姣好的年轻侍女,以及身着银色铠甲、英俊挺拔的骑士。

“啧啧啧……”

秦枭表面上维持着那副“没见过世面、被震撼得说不出话”的呆滞表情,内心却已经开启了疯狂吐槽模式:

“这地板是进口的卡拉拉白大金大理石吧?这一平米得好几万刀。还有那盏吊灯,要是没看错的话,那是施华洛世奇的定制款,没个百十万下不来。好家伙,维多利亚这老娘们儿是真会享受啊!搞邪教果然是世界上最暴利的生意,比我跟姬瑶她们累死累活的拼命干还要赚!哪怕是抢银行都没这来钱快啊!”

“到了,秦先生。这就是您的专属静修室。”

引导员在一扇雕刻着繁复花纹的双开红木大门前停下,刷卡开门。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当大门打开的那一刻,秦枭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吹了声口哨。

这哪里是什么“静修室”?这分明就是总统套房!

足有两百平米的超大空间里,铺满了雪白的北极熊皮地毯。正中央是一张大得离谱的圆形水床,床头挂着一幅巨大的、充满了性暗示意味的“圣女受难图”。落地窗外是绝美的雪山景色,窗边摆放着一架施坦威钢琴。独立的私人影院、桑拿房、甚至还有一个装满了各种名酒的酒柜一应俱全。

“为了确保您的安全,以及随时解答您对教义的困惑。”

那名级别比较高的引导员拍了拍手,两名身材高挑、容貌绝美、穿着修女服的少女,以及两名全副武装的骑士从门外走了进来,对着秦枭深深鞠躬。

“这两位是您的贴身侍女,她们经过了最严格的‘专业训练’,会照顾您的一切起居——包括夜晚的‘灵修’辅导。”

那女人递给秦枭一个暧昧的眼神,“而这两位骑士会24小时守在门口,确保没有任何‘邪恶力量’能打扰您的清修。”

“当然,这也是为了防止您在‘净化’未完成前,因为心魔作祟而误入歧途。”

秦枭点了点头,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感谢圣母的恩赐……这……这里简直就是天堂……”

等凯瑟琳离开,大门关上后。

秦枭一屁股坐在那张柔软得不像话的水床上,看着那两个正跪在地上准备给他脱鞋的漂亮侍女,以及门口那两个如同雕塑般站立的骑士,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

“呵,贴身照顾?这不就是监视加软禁么。”

“不过也好。”

秦枭舒服地往后一躺,任由侍女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在他的小腿上按摩着。他看着天花板上那幅精美的壁画,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既然你们花了这么大价钱请我进来当大爷,那本少爷就先好好享受享受这腐败的资本主义生活。至于其他的……咱们晚上再慢慢算账。”

......

随着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在身后无声地合拢,将那令人不适的审视目光彻底隔绝在另一个世界,秦枭那张原本还挂着几分痴傻与狂热的“落魄贵族”面具,才终于缓缓褪下。他并没有立刻去打量这间奢华到极致的牢笼,而是先极其谨慎地、以一种反侦察的专业姿态,将整个房间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

最终,当他确认了那些隐藏在画框后、花瓶里、甚至灯罩内的微型摄像头和拾音器后,嘴角勾起了一抹意料之中的冷笑。但对于这些,他并没有选择破坏,因为他知道,现在的自己,依然是一个被观察、被评估的“猎物”。

“呼……”

秦枭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般,毫无形象地摔进了房间中央那张巨大、柔软、铺着顶级天鹅绒床单的圆形大床之中。

床垫的弹性极佳,将他轻轻地向上抛起,又稳稳地接住。鼻尖瞬间被一股混合了高级香薰与全新织物的干净味道所包裹。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四肢舒展,感受着那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疲惫感,以及一种久违的、一个人独处的无聊。

是啊,无聊。

秦枭翻了个身,侧躺着,目光有些空洞地盯着墙壁上那副描绘着圣母怀抱羔羊的古典油画,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另一番截然不同的光景。

他想起了塞莱斯廷,想起了那个只属于他的、充满了阳光与欢笑的庄园。

那里没有这种令人作呕的虚伪圣光,也没有这种压抑的监视感。

那里有雪依。那个平日里冷若冰霜、在他面前却会羞涩地献上红唇、笨拙地模仿小樱撒娇的傻丫头。此时此刻,她大概正坐在书房的落地窗前,一边处理着庄园的琐事,一边时不时地抬头望向海平线的方向,等着他归来吧?

那里有姬瑶。那个风情万种、总是能一眼看穿他所有心思的妖精。她肯定已经把新巴比伦总部的烂摊子处理得井井有条,现在或许正泡在温泉里,敷着面膜,嘴里却在不停地抱怨着“先生怎么还不回来,真是让人不省心”。

那里有服部樱。那只精力旺盛、永远不知道疲倦的小野猫。这会儿她估计正拉着苏焰,在巨大的VR游戏室里大呼小叫,或者因为抢不到最后一块提拉米苏而跟塔季扬娜吵得不可开交,然后转头就会抱着通讯器,给他发来一连串带着哭泣表情包和“主人我想你”的肉麻信息。

还有这个时候应该在训练场比划塔季扬娜与幽兰(两个丫头自愿接下了庄园保安的职责,没有任何人强迫的那种)、乖巧的“小女仆”百合,还有那对喜欢围着自己转的双胞胎姐妹……

每一个名字,都对应着一具温热、柔软且对他毫无保留的娇躯;每一个身影,都代表着一段充满了征服与沉沦的香艳回忆。

曾几何时,秦枭以为自己享受的是那种高高在上的掌控感,是那种将强者踩在脚下、将圣女拖入泥潭的征服欲。

但直到此刻,当他一个人躺在这张空旷得有些冰冷的大床上,周围再也没有了那叽叽喳喳的争宠声、没有了那无时无刻不在的温存与依恋时,他才有些恍惚地意识到——

原来,在不知不觉中,他早已习惯了那种被莺莺燕燕包围的感觉。他早已离不开她们身上那混合在一起的、独属于他的“后宫香”,离不开她们那或崇拜、或痴迷、或依赖的眼神。

他竟然……有点想她们了。

这种认知,让秦枭感到了一丝莫名的烦躁。他从床上坐起来,走到酒柜前,想找瓶烈酒压一压心头那股陌生的情绪。可一想到自己现在“精神崩溃、需要戒酒”的人设,又只能无奈地放弃,转而拿起一瓶冰镇的苏打水猛灌了一口。

“唉……”

秦枭长叹一口气,将自己重新扔回了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发呆。

“一下子冷清下来后还有点不太适应呢......”

秦枭看了看空荡荡的房间,又想了想门口那两个跟门神一样的铁疙瘩骑士,只觉得这所谓的“豪华套房”,跟一间装修得比较好的单人牢房,也没什么本质区别。

无聊,真是太无聊了。

就在秦枭百无聊赖,甚至开始认真考虑要不要假装“毒瘾”发作,出去闹点事来打发时间的时候——

“咚、咚、咚。”

一阵极其轻微、却极富节奏感的敲门声,突兀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那敲门声很特别,不像是守卫那种公事公办的叩击,更像是一种……试探,一种带着某种暗示的、优雅的挑逗。

秦枭的眉毛微微一挑,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哟嚯?这么快就来“查房”了?

他并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保持着那个慵懒的姿势,用一种略带沙哑和疲惫的声线,对着门口应了一声:“谁?”

“秦莫先生,晚上好。”

门外传来一个年轻、清脆且带着一丝甜腻的女声,那声音像是裹了蜜的糖浆,听得人耳朵发痒,“我是奉凯瑟琳·伊莎贝拉修女长的命令,前来为您进行晚间的‘灵修辅导’的。圣母不希望看到任何一个迷途的灵魂在黑夜里感到孤独。”

灵修辅导?

秦枭在心里冷笑一声。这帮神棍的黑话还真是层出不穷。

他清了清嗓子,换上了一副受宠若惊的、带着几分怯懦的语气:“啊……是、是修女大人吗?快……快请进!”

随着他话音落下,那扇厚重的红木门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并没有被完全推开,而是极其暧昧地、缓缓地裂开了一道刚好能容纳一人通过的缝隙。

紧接着,一只穿着白色透明丝袜、踩着白色细跟高跟鞋的纤细玉足,悄无声息地从门缝里探了进来,轻轻地落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仅仅是这一只脚,就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血脉喷张。

那白色的丝袜薄如蝉翼,近乎透明,将那只小巧玲珑的脚丫包裹得若隐若现。可以清晰地看到在那层薄纱之下,五颗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圆润脚趾正微微蜷缩着,仿佛带着一丝紧张。顺着那优美的足弓向上,是线条紧致的脚踝,以及一截在灯光下泛着诱人光泽的、如同象牙般洁白细腻的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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