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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湖奇迹《绿湖奇迹》第二章:第一夜,第2小节

小说:绿湖奇迹 2026-01-17 15:29 5hhhhh 2690 ℃

她小嘴完全含住龟头,唇瓣被撑得红肿晶亮,舌尖在冠沟处无师自通地绕圈,偶尔轻轻吮吸,像在品尝最甜的蜂蜜。

口腔湿热紧致,舌头柔软得不可思议,每一次卷舔都带着少女的青涩与热情。

她的口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拉出晶亮的丝线,滴落在她自己的乳房上,又顺着乳沟滑向平坦光滑的腹部。

伊曼纽尔低喘着,手掌插入她湿漉漉的卷发里,轻柔地抚摸她的鹿耳。

洁西卡感受到他的鼓励,更卖力地含深一些,小舌卷得更快,喉咙深处发出细细的咕啾声。

尾巴高高翘起,鹿耳颤抖,鹿身腹部无意识地轻蹭床单,淫水又开始往下滴。

快感越积越高,伊曼纽尔终于绷不住,低吼一声,扣住她后颈,射在她嘴里。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涌出,填满她小小的口腔。

洁西卡被突如其来的量呛了一下,咳嗽着,眼泪立刻滚下来,鹿耳向后贴紧,尾巴僵在半空。可她没有吐出来,反而本能地闭紧唇瓣,努力地吞咽。

喉咙滚动了好几下,发出细小的“咕咚”声,有些没咽完的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她红肿的乳尖上,拉出白浊的丝线。

结束后,她慢慢松开嘴,抬起头,浅绿眸子泪汪汪的,却又带着单纯的满足。她伸出小舌头,

眯着眼给他展示,舌尖上干干净净,只剩一点残留的白浊,她还傻乎乎地笑着,声音软得像撒娇:

“全……全喝下去了……伊曼纽尔……谢谢……”

那种单纯又魅惑的模样,让伊曼纽尔心口猛地一跳。下身刚射完,却又隐隐有抬头的趋势。

“洁西卡最乖了。”

他声音低哑,掌心揉着她的鹿耳。

她开心地蹭了蹭他的手,尾巴摇得飞快,像得到最大夸奖的小动物。

可那股本能的渴望还没消退。洁西卡休息了一会儿,又软软地哼了一声,鹿身腹部无意识地蹭了蹭床单,浅绿眼睛水雾更浓。

伊曼纽尔读懂了她的意思,温柔地引导她转过身,让她自然跪卧前腿弯曲,后腿半跪,鹿身腹部朝后,尾巴本能地高高翘起,完全暴露尾根下那片被操得红肿却又湿润的私处。

他跪在她身后,一手从下方绕到前面,覆上她垂下的乳房,掌心完全包裹住那团柔软,指腹揉捏着挺立的乳首。

洁西卡立刻娇叫出声:“嗯啊……”乳肉在他掌心溢出,乳首被捻得更硬,她上半身微微后仰,把胸挺得更高。

另一只手则落在她尾巴上,先温柔地顺着尾根的绒毛抚摸,再慢慢往下,掠过尾巴下方的嫩肉,指尖在湿润的裂缝处轻扣。洁西卡尾巴猛地一颤,鹿耳颤抖,发出细细的呜咽:

“伊曼纽尔……那里……好痒……”

他低笑一声,指腹先在入口处打圈,沾满她的淫水,再缓缓探进去一指。

嫩肉立刻绞紧,热得惊人,内壁痉挛般包裹住他。

他另一只手继续揉着乳房,拇指绕着乳首打圈,偶尔轻捻。

洁西卡彻底软下来,鹿身腹部无意识地往后送,尾巴翘得更高,鹿腿轻颤,娇媚地叫着:

“啊……好深……手指……好舒服……”

她什么都不懂,只知道本能地想要更多,想要被他填满、被他爱抚。

伊曼纽尔吻着她的鹿耳、后颈、裸背,声音低哑却温柔:

“洁西卡……慢慢来……我教你……”

伊曼纽尔的手指在洁西卡的私处里缓缓抽插,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节奏。

先是一指探入,那处嫩肉立刻热切地绞紧,湿润得像融化的蜜,内壁痉挛般包裹住他,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晶亮的淫水,顺着尾根滴落,在鹿身后腿内侧拉出黏腻的丝线。

他另一只手继续揉着她的乳房,掌心完全包裹住那团柔软,拇指绕着嫣红的乳首打圈,偶尔轻捻,惹得乳尖更硬、更烫。

洁西卡跪卧着,前腿弯曲,后腿微微分开,尾巴高高翘起,完全暴露尾根下那片被玩弄得红肿的私处。

她起初还只是轻哼,声音细细软软,像小动物被顺毛时最舒服的呜咽。可随着手指加快,第二指也挤进去,撑开那紧致的入口,在内壁最敏感的地方来回扣弄,她开始控制不住地浪叫。

“啊……伊曼纽尔……手指……好深……嗯啊……”

叫声越来越娇媚动人,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哭腔,却又甜得让人骨头酥麻。鹿耳颤抖得几乎要贴到脑后,尾巴乱摇,鹿身腹部无意识地往后送,想让手指进得更深。

淫水被扣得咕啾作响,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把床单染湿一大片。

她被调教得彻底放开,单纯却又本能地求欢:

“要……要更多……刚刚那种……好舒服……再来一次……求伊曼纽尔……”

伊曼纽尔低喘一声,抽出手指,扶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性器,对准那处湿腻的入口,缓缓顶进去。

洁西卡立刻尖叫出声:

“啊——!”

嫩肉被撑开到极限,紧紧绞住他,像一张小嘴死死咬住不放。她哭着娇喘,尾巴高翘,鹿腿轻颤,却又固执地把鹿身腹部往后送,让他进得更深。

他开始抽插,先是缓慢而深沉,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内壁最敏感的褶皱,带出更多淫水。

同时,他弯下身,从后方环住她的人身部分,一手覆上她的乳房,掌心揉捏着柔软的乳肉,指腹捻着乳首;另一手顺着她光洁的裸背往下,滑过腰窝,停在人身与鹿身交界的弧线上,轻柔地爱抚。

洁西卡被前后夹击的快感彻底击溃,上半身软软地后仰,卷发散乱地垂在他手臂上,乳房在他掌心溢出,乳首被揉得红肿晶亮。她浪叫得更放肆:

“伊曼纽尔……好深……乳房……也要……啊……要坏掉了……”

她什么都不懂,只知道遵循本能,鹿身腹部主动地往后撞,迎合他的抽插;上半身往他怀里拱,把乳房送得更彻底;尾巴乱摇,鹿耳颤抖,泪眼迷离地回头看他,翠绿眸子里满是水雾和依赖。

伊曼纽尔吻着她的后颈、鹿耳、裸背,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带着水声的“啪叽”声。

淫水四溅,顺着鹿身后腿内侧的绒毛往下淌,把毛染成深色,黏腻而色情。

他低声在她耳边呢喃:

“洁西卡……我爱你……”

她哭着娇叫回应:“

爱……爱伊曼纽尔……好舒服……”

诱惑与单纯并存,她浪叫着求更多,却又在快感间隙把脸埋进枕头里,轻哼着撒娇。

跪卧的姿势让鹿身腹部完全朝后,尾巴高高翘起,尾根下的私处被撑得艳红,入口随着他的进出一次次翻开又合拢,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花瓣在颤抖。

娇嫩小巧的乳房垂下来,随着撞击晃动得厉害,嫣红的乳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乳肉泛着被揉捏后的红晕。

伊曼纽尔弯着身,一手继续揉着她的乳房,掌心感受着那团柔软的溢出,指腹捻着乳首,让它变得更硬更烫;另一手扣住她鹿身的腰窝,控制着节奏。

撞击声越来越响,“啪叽啪叽”带着水声,回荡在安静的卧室里。

洁西卡的叫声彻底放开,从细碎的轻哼变成带着哭腔的浪叫:

“啊……伊曼纽尔……好深……要……要又来了……嗯啊……”

她鹿耳颤抖得几乎贴到脑后,尾巴乱摇,鹿腿内侧的肌肉紧绷,蹄子在床单上轻轻蹬着。

私处一次次痉挛,淫水越来越多,内壁开始剧烈收缩,显然高潮又要来了。

伊曼纽尔感觉到她快要到顶点,却忽然恶作剧似的停下动作,只把性器深深埋在她体内不动。

洁西卡立刻得不到满足,整只鹿都焦急地扭动起来。

她鹿身腹部无意识地往后送,想自己套弄,却因为姿势受限只能小幅度地磨蹭;尾巴乱晃,尾尖抽动得厉害;后腿不安地蹬着床单,前腿弯得更紧,像要跪不稳。

私处空虚地绞紧他,淫水还一股股往外涌,却得不到那最后的顶撞。

她发出些像鹿鸣一样的可哀叫声,细细的、带着鼻音的呜咽:

“呜……伊曼纽尔……不要停……好难受……”

声音又软又委屈,像小鹿在林子里迷路时的呼唤。

她扭过上半身,泪眼汪汪地回头看他,翠绿的眸子里满是水雾,睫毛上挂着泪珠,脸颊红得几乎滴血,小嘴微张喘息着,嘴角还带着一丝晶亮的口水。

那表情哀怨又无助,却又带着本能的渴望,像在无声地控诉:

为什么不给我……

伊曼纽尔心头一热,低笑一声,吻了吻她的鹿耳:

“乖,别哭……我们换个更刺激的姿势,好不好?”

他抽出性器,抱起她轻盈的鹿身,下床站立。

洁西卡被突然腾空吓了一跳,本能地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前腿自然垂下,搭在他腰侧;后腿因为不安而死死夹紧他的腰,蹄子轻轻蹬在他背后,像怕掉下去的小动物。

伊曼纽尔双手托住她鹿身后腿根部,那里绒毛柔软,手感像托着两团温热的云,湿漉漉的还带着她的淫水,滑腻得让人指尖发颤。

他稍一用力,就让她鹿身腹部完全紧贴他下体,性器重新对准那处湿润的入口,缓缓顶进去。

“啊——!”

洁西卡尖叫一声,这次进入的角度更深、更直,龟头几乎顶到最底。她整个人被抱在空中,完全无助却又信任地依赖着他,双手搂紧他的脖子,上半身紧紧贴在他胸前。

那对小巧的乳房压在他胸口,嫣红的乳首蹭过他的皮肤;腋下光洁而敏感,因为抬臂完全暴露,他低头就能含住。

伊曼纽尔开始上下轻顶,双手托着她鹿身后腿根部,像抱孩子一样抱着她操。

每次上顶都让性器整根没入,龟头撞到最深处;下落时又因为重力而更深地嵌入。

私处被完全暴露和填充,淫水顺着结合处往下滴,落在地板上“啪嗒啪嗒”。

洁西卡的尾巴乱晃,尾尖抽动得几乎要飞起来;鹿腿轻颤,后腿夹得更紧,前腿的蹄子在他腰侧轻轻蹬着;卷发散乱地垂在他肩头,带着汗水和体香。

她泪眼迷离地看着他,翠绿眸子里满是水雾,小嘴微张娇喘:

“伊曼纽尔……好高……好深……啊……要飞了……”

他低头含住她一侧的乳房,舌尖卷着乳首吮吸,又转头舔舐她抬臂暴露的腋下,那里皮肤细腻敏感,被舌尖一舔,她就尖叫着痉挛,私处猛地绞紧他。

完全被抱在空中的她,无助却又信任地依赖着他,像把整颗心都交到他手里。

她的体重对他来说轻得不可思议,整只鹿悬在半空,四条鹿腿完全接触不到地面,只能本能地乱蹬几下,又因为不安而更紧地夹住他的腰。

那种无助感让洁西卡的叫声里多了层颤抖的娇软,她像一只被抱起的小动物,前腿无力地垂在他腰侧,小蹄子偶尔轻蹬他的背;后腿夹得死紧,鹿腿内侧的肌肉因为快感而痉挛;尾巴乱晃,尾尖抽动得几乎要打结。私

处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又被他的性器整根填充,每一次上下顶撞都让她鹿身腹部剧烈颤动,淫水顺着结合处往下滴,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小的“啪嗒”声。

她完全依赖着他,只能把双手环紧他的脖子,上半身紧紧贴在他胸前,脸埋进他颈窝里哭叫:

“伊曼纽尔……好高……腿、腿够不到……啊……要飞了……”

伊曼纽尔低笑一声,抱着她边操边低头,舌尖先舔上她抬臂暴露的腋下。

那里皮肤细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绸,光洁柔软,被汗水和热气蒸得泛着浅粉,带着她特有的清冽体香,像晨露里的青草、蜂蜜和淡淡的奶香,干净得让人想埋进去舔舐。

他舌尖轻轻扫过那片敏感的凹陷,尝到微微的咸味和少女的甜,洁西卡立刻尖叫一声,整个人痉挛般弓起背,私处猛地绞紧他:

“啊——那里……好痒……不要舔……嗯啊……”

他不听,反而更用力地舔舐,舌尖在腋窝处打圈,又含住那片软肉轻吮。

同时下巴低下,蹭过她挺立的乳首,乳尖硬得像两粒小樱桃,被他的下巴胡茬轻轻刮过,带来阵阵酥麻。

乳肉柔软滚烫,蹭过时溢出诱人的弧度,带着淡淡的奶香和汗味,美妙得让他忍不住张嘴含住一侧,舌尖卷着乳首吮吸。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托住鹿身后腿根部的位置往上,抓住她乱晃的尾巴,掌心顺着尾根的绒毛撸动。

尾巴最敏感的地方被他指腹反复摩擦,洁西卡的尾巴立刻抽动得更厉害,像被电流击中。

浑身各处都被刺激,腋下被舔得湿漉漉,乳首被下巴蹭得红肿,尾巴被撸得酥麻,私处被抱着上下顶撞,单纯的小鹿彻底崩溃了。

她浪叫得再也控制不住,声音又娇又媚,带着哭腔却甜得化不开:

“啊……伊曼纽尔……腋下……乳……尾巴……要……要坏了……嗯啊……好舒服……”

她什么都不懂,只知道本能地夹紧他,鹿身腹部主动地往下沉,想让性器进得更深;双手搂紧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头哭叫;尾巴乱摇,鹿腿轻颤,淫水一股股涌出,把他的下腹和地板都染湿。

那种小动物被抱起来接触不到地面的无助感,让她的叫声里多了层脆弱的娇软,完全依赖着他,像把命都交到他手里;挨操的快感却又让她哭着求更多,泪眼迷离地抬头看他,翠绿眸子里满是水雾和信任。

伊曼纽尔抱着她,顶得更深更温柔,吻着她的泪、她的唇、她的鹿耳。

“洁西卡……乖……我抱着你……不会掉下去……”

她哭着娇叫回应,把一切都献给了他。

诱惑与单纯并存,她无助地依赖,却又本能地索求更多。

叫声越来越娇媚,带着哭腔却甜得化不开:

“伊曼纽尔……好深……要……要又来了……啊……”

她上半身紧紧贴在他胸前,乳房被挤压变形,嫣红的乳首蹭过他的皮肤。

四条鹿腿够不到地面,只能无助地轻颤乱蹬,像小动物在求救又像在撒娇。

每一次上顶都让龟头直抵最深处,淫水被顶得四溅,顺着鹿身后腿内侧的绒毛往下淌。

快感越积越高,她终于再次迎来高潮。

耳朵竖直又猛地后贴,尾巴僵在最高处,尾尖剧烈抽动;后腿肌肉紧绷,蹄子在他腰侧用力蹬了一下;私处痉挛般绞紧他,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在他龟头上。

洁西卡尖叫出声:

“啊啊——伊曼纽尔——!”

声音又甜又媚,带着哭腔,却满足得几乎要碎掉。眼泪大颗大颗滚下来,浅绿眸子彻底失焦,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一样软下来。

伊曼纽尔抱着她继续轻顶几下,感受她高潮后的抽搐,低声在她耳边问:

“洁西卡……要射里面吗?”

她完全不懂“射里面”是什么,只知道身体的本能,想要他更深,想要他的一切。

她抱着他的脑袋,因为快感浑身发抖,双手插进他的发间,指尖轻颤,哭着遵从雌性本能:

“要……要伊曼纽尔的……都要……里面……”

伊曼纽尔低吼一声,扣紧她鹿身后腿根部的绒毛,猛地顶到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体内。

洁西卡被内射的感受彻底击溃,那股热流直冲最深处,像火一样烫,却又满满地填补了她所有的空虚。

嫩肉痉挛般绞紧他,想把每一滴都吸进去;小腹深处涌起一种陌生的、满足的胀痛,让她哭得更厉害,却又舒服得尾巴乱摇,鹿腿轻颤:

“热……好热……里面……满满的……伊曼纽尔的……好舒服……”

她泪眼迷离地看着他,嘴角带着傻乎乎的笑,完全不知道自己此刻有多诱惑。

伊曼纽尔抱着她温存了一会儿,轻吻她的泪痕、唇瓣、鹿耳,直到她喘息渐渐平复,才温柔地把她放回床上。洁西卡软软地侧卧着,鹿身蜷成小小的一团,尾巴卷在身后,私处还残留着白浊和淫水的混合,湿漉漉地打湿了床单。

她喘了好一会儿,这小家伙被本能驱使着主动献身,到现在被折腾得浑身发软,四肢无力,绒毛湿透贴在身上,却滋润地娇媚动人,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果子,浅绿眸子水雾朦胧,嘴角带着满足的笑,眼泪和涎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

伊曼纽尔躺在一边,搂着她的人身部分,把她抱进怀里。

洁西卡软软地靠着他,带着傻乎乎的满足笑,流着眼泪和涎水,幸福地看着他,像在说“我好开心”。

他看着她,心口满是柔软。他知道,这只神奇的生灵从此属于他,他也属于这只渴望陪伴、害怕孤独的小鹿。

休憩了一会儿后,洁西卡挣扎着想坐起来。菌丝从她指尖延伸出来,像听话的小触手,半透明地发着微光,温柔地清理两人身上的痕迹,先是擦去她鹿身后腿内侧的淫水和精液,再清理伊曼纽尔的下体和腹部,最后把床单上的湿痕也吸干。

菌丝触感凉凉的、柔软的,像是某种细腻的丝绸。

伊曼纽尔看得惊叹,低声问:

“这是……你的能力?”

她点点头,尾巴轻轻扫了扫,声音软软的:

“嗯……可以干净……”

清理完,她想下床,鹿腿晃晃悠悠地往地板上点:

“洁西卡……回窝里……”

伊曼纽尔立刻温柔地把她抱起,放回床上。洁西卡吓了一跳,鹿耳贴紧,尾巴卷住自己,小声说:

“不……洁西卡会掉毛……脏床……以前……只被允许捆着躺在铁架床上……”

伊曼纽尔心疼得几乎喘不过气,抱紧她,吻着她的鹿耳:

“从今以后,就睡床上,和我一起睡。好不好?”

洁西卡胆怯地点头,浅绿眼睛亮晶晶的,又小声说:

“之前……就觉得伊曼纽尔的被窝……好像比草垛还柔软……想钻进去试试……”

这句话又引得他一阵心疼。

他揉着她的卷发,声音低哑却坚定:

“以后都听我的,不要再遵循那些规矩。你是洁西卡,是我的洁西卡。”

她懵懂又幸福地点头,把脸埋进他胸口蹭了蹭。

被褥将将能盖住两人,她的鹿身侧躺下来还是占些位置,尾巴扫到床边,鹿腿弯在被子下,绒毛蓬松地露出一角。精疲力竭的她很快睡着了,呼吸均匀,嘴角还带着傻乎乎的笑。

伊曼纽尔看着她的睡脸,低头亲了亲她额头。

洁西卡在睡梦中傻笑了几声,又无意识地含住自己的手指,小舌卷着指尖,轻哼了一声,像在梦里也尝着甜蜜。

伊曼纽尔笑了笑,把她抱得更紧,也闭上眼睛。

月光洒在床上,映出两人交叠的影子。

这一夜,终于安静下来。

而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伊曼纽尔搂着洁西卡,感受着她均匀的呼吸和鹿身偶尔轻颤的余韵,渐渐陷入了半梦半醒的迷糊状态。

他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做了什么,和一只半人半鹿的神秘生灵进行了这种禁忌的亲密接触。

她的身体还贴着他,私处残留的温热与湿润、乳房柔软的触感、尾巴扫过皮肤的痒、她哭着娇叫的声音……

一切都太真实,太鲜明,像一场永不醒来的梦。

他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会不害怕她这么个奇怪的存在。

第一次在绿湖篝火旁看到她时,那对鹿耳、那条尾巴、那四条修长的鹿腿,本该让他惊恐、逃跑,或者至少保持距离。

可他没有。他只看到她浅绿眼睛里的孤独和小心翼翼的渴望,看到她递来树皮盛着的蜂蜜时尾巴悄悄摇晃的开心,看到她因为一个名字就扑过来抱住他的雀跃。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时脑子一热就把她带回家。

或许是因为她吃一碗蔬菜汤就感激得要弯腰谢恩,或许是因为她说到“一个人好冷”时声音发颤,或许是因为她捧着蜂蜜说“最珍贵的,分享给你”时眼睛亮得像星星。

总之,他就把她带回来了,没有犹豫。

不过他知道,这一定是这辈子做过最明智的决定。

他会守护她,守护这只当时在林中可怜巴巴看着他,希望“陪陪她”的小鹿。守护她不再被绑在铁架床上冲冷水,不再被编号呼叫,不再一个人躲在巢穴里哭。

不再害怕孤独,不再害怕得不到允许就不能吃东西,不能睡软床,不能被温柔触碰。

他要给她名字,给她家,给她蜂蜜和水果,给她平等和爱。

给她所有她从未拥有过的温暖。

睡着前,伊曼纽尔迷迷糊糊想着:

如果这一切是梦,那就让它永远不要醒。

如果这一切是真的,那他愿意用余生去证明,他配得上这份奇迹。

他低头亲了亲洁西卡的发顶,她在睡梦中傻乎乎地笑了笑,小舌头无意识地舔了舔唇角,又往他怀里拱了拱,鹿耳软软垂下,尾巴卷住他的手臂,像在梦里也确认他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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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从落地窗的缝隙里洒进来,暖金色的光斑落在床上,已经接近中午了。

伊曼纽尔睁开眼时,第一反应是惊讶,他从来没有起得这么晚。昨夜的放纵还是太耗费精力了,整个人像被抽空又被填满,酸软而满足。

可他不是自己自然醒来的。

洁西卡侧躺在他身边,鹿身蜷成柔软的一团,尾巴卷在身后,卷发散乱地披在枕头上。

她右前腿弯曲着,小巧的蹄子轻轻点在床单上,腿弯处那片细腻的绒毛正夹着他早已再次硬挺的性器,恶作剧似的上下套弄着。

鹿腿的触感美妙得让人窒息,内侧绒毛最短最软,被先走液打湿后贴在皮肤上,滑腻而温热,像一层湿润的丝绒在轻轻摩擦。

每一次上下,都带着少女的体温和青涩的力道,不轻不重,却精准地撩拨着最敏感的地方。

蹄子偶尔无意识地蹭过他的下腹,漆黑光滑的触感凉凉的,又带着一点顽皮的痒。

她翠绿的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嘴角扬起单纯而甜软的笑,像只偷到糖果的小孩,又像在邀功。

伊曼纽尔喉头滚动,没来由地想到:如果魅魔真的存在,大概就会是半人半鹿的样子,诱惑得致命,却又单纯得让人舍不得伤害。

洁西卡见他醒了,更开心了。

她把脸凑过来,鼻尖轻轻蹭他的下巴,声音软得像撒娇的孩子,带着点怯生生的期待:

“伊曼纽尔……早安……”

她顿了顿,鹿耳抖了抖,尾巴悄悄翘起来,

“洁西卡……想再来一次……那会好舒服……好喜欢……可以吗?”

她说的“我们再来一次”,指的当然不是散步或吃蜂蜜,而是昨夜那让她第一次尝到极乐滋味的事。

她浅绿的眸子里满是水汽,却又纯然得没有一丝杂质,像在要一颗糖果,又像在求一个拥抱。

伊曼纽尔苦笑着,心口却满是柔软。

这个单纯的小家伙,或许是爱上性爱了。

她什么都不懂,只知道身体的本能,那种被填满、被爱抚、被拥抱的极致快乐,让她像找到新奇玩具的孩子一样上瘾。

可她又那么信任他,把最脆弱的地方毫无保留地献给他,哭着求更多时眼睛里只有依赖和爱。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卷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低哑却温柔:

“可以……我的洁西卡想什么都可以。”

她立刻开心地笑起来,尾巴摇得飞快,鹿腿的套弄也更卖力了些。

阳光洒在床上,映出她蓬松的绒毛、散乱的卷发、亮晶晶的眼睛,和那对因为兴奋而微微挺立的乳房。

真是个妖精。

却又是他这辈子最珍贵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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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写百合的,而且剧情里小鹿受到的待遇也匹配不上她的热情与善良,她永远在等待,仅用一点点善意和陪伴就可以支持她度过又一段漫长而孤独的时光)

(不知道对这种小动物形态的踩背有什么看法,有什么建议可以写在评论区)

(看不了这个就不要点进来,要不然我操你)

最后,看的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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