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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蛇传说尾声二·试营业后,第1小节

小说:小白蛇传说 2026-01-17 15:29 5hhhhh 8990 ℃

当最后一名寻芳客在墨岩那谦卑且恭敬的目送下摇曳着身子离开,笼罩在七色仙峰山脚下的那层粉紫色雾气似乎也因吸纳了过多的阳精而变得愈发浓稠粘滞 。极乐仙馆的试营业首日,在这片曾经的正气灵地中画下了一个荒淫且完美的句点 。

我大步跨过那几重被各种雄性体液玷污的幔帐,径直走向厢房中央那尊正散发着幽幽宝光的“聚阳鼎” 。九名各具风姿的葫芦兄弟转世,此刻正按照地位尊卑依次跪伏在鼎炉旁,以一种卑微至极却又满含依恋的姿态,执行着今日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项“营收结算” 。

我看着白亭昱赤裸着那具钢铁般的强悍肉身,由于一整日的承欢,他那麦色肌肤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灯火下泛着野性的光泽 。他那由于“定阳神针”恶意顶弄而红肿外翻的马眼,正颤抖着向鼎中吐露着由于“万灵誓契”而变得滚烫浓稠、带着暗紫色流光的精元 。紧接着是洛衍澈,他那具因妖化而呈现出畸异美感的躯体几乎瘫软在鼎边,那根缩短变粗、顶端如阴道般大开的阳物正随着金刚圆环的律动剧烈跳动 。他前端扩张的尿道口与后方早已失守的后穴并用,将今日收集到的、混合了至阴灵力与无数客人的驳杂阳精,悉数注入鼎中 。

其余七个孙儿也各展其能,看向我的目光中不仅有敬畏,更充满了源自血脉深处的爱慕与痴缠 。尹焕辰那具如古铜浇筑的肉身布满了汗渍与粗野的红印,每一寸隆起的肌肉块垒都透着被迫臣服的色气感 。严骁那对被扇打得绯红微肿、圆润饱满的翘臀正高高撅起,即便疲惫,那双明黄色的妖瞳中依旧盈满了对“爷爷”求欢的媚意 。双胞胎兄弟陆薪延与陆江淮更是水火交融,一人通过如岩浆般燥热的屁穴释放欲望,一人则从那如深潭般湿滑的后穴中淌下大片滑腻的淫液 。沐隐那半透明的深蓝色身体上勾勒着触目惊心的白浊残液,而林耀宇即便屁穴依旧维持着诡谲贪婪的吸力,却也乖乖地在我那充满慈爱的目光中,交出今日掠夺而来的精魂 。

看着那一鼎满满当当、蕴含着惊人灵力且流转着紫金纹路的粘稠液体,以及墨岩呈上来的那一叠代表着六界巨额财富的灵石宝券,我的笑容中不仅有贪婪,更有对这一大家子淫靡关系的掌控感 。

“辛苦一天,都快回去洗漱休息吧,”我环视了一圈这群衣裳凌乱、浑身污秽,却因与我血脉相连而显得格外温顺的禁脔们,语调由于愉悦而显得轻柔,“等等,丞翊你留下,其他人由墨岩领着回皓霞峰的深宫去。” 众人闻言纷纷露出些许嫉妒的神情,却也乖巧地在墨岩的带领下依次离去 。

在一众衣衫凌乱、甚至被客人们肆意揉搓得形容狼狈的身影里,唯有丞翊显得格格不入——他身上那件橙色半透明纱衣竟穿戴得一丝不苟,每一处褶皱都透着刻意的工整,连额前那几缕细碎的发丝都未曾因方才的忙乱而移位半分 。那张清俊绝尘的脸庞上,凝着一种如深潭般幽邃且充满智慧的淡然,仿佛他并非这极乐仙馆中的娈童,而是一位误入魔窟、却能冷眼坐看众生沉沦的清雅公子 。这种近乎圣徒般的禁欲感,在这诡谲淫靡之地,反而酝酿出一种更令人疯狂的、想要将其拖入泥淖的诱惑 。

我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片刻前,他于“聚阳鼎”前执行“营收结算”时的场景。不同于长兄尹焕辰那般粗野蛮横的力量宣泄 ,亦不像洛衍澈那般几乎瘫软的放浪姿态 ,丞翊即便是在排精之时,也维持着一种近乎冷淡的优雅 。

他当时只是缓缓掀起那件橙色纱衣的下摆,露出那具清俊且透着骨感美的胴体 。他优雅地半跪在鼎炉旁,腰背挺得笔直,唯有屁穴上方那朵瑰丽的橙色莲花印记在剧烈闪烁 。在那双能洞察一切虚妄的妖橙色眼眸注视下,他利用那过人的理智强行控制着肌肉的收缩 ,任由那些吸纳而来的精元在他体内经过“淫功”的精炼 ,最后精准且克制地从那早已失守的窍穴中滴落 。虽然数量在众兄弟中由于他的“挑剔”而显得最是稀少,但那一滴滴浓缩了神魂堕落精髓、流转着淡淡橙光的蜜液,却散发着一种令神魔都为之痴迷的、充满灵性的芬芳 。

待众人离去,空旷且弥漫着甜腻欲雾的殿堂内,只余下我与他二人。丞翊迈着从容优雅的步子走到我身边,那双妖橙色的眼眸中波光粼粼,那并非单纯的欲望,而是一双能洞穿皮囊、直接看穿人心最隐秘躁动的睿智之眼 。他极其自然地半跪在我的膝头,指尖顺着我袍角的纹理不轻不重地划过,语调清润,却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勾人试探:“爷爷单独留下贱孙,莫不是因为瞧着今日诸位兄弟都满载而归,唯独我这儿收集到的精元最是稀少,所以觉得贱孙在这试营业里出了工却没出力,要在私下里好好‘责罚’一番?”

他微微仰头,那张学识深厚、线条分明的脸庞在昏暗的灯火下显得愈发冷清,唇角却勾着一抹早已看透世情荒诞的弧度 。他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清冷,与方才那些衣衫凌乱、满身污秽的兄弟们形成了天壤之别,却也宣告着他不仅在肉体上彻底堕落,连那份傲人的智慧也已成了为虎作伥的利刃 。

我伸手捏住他那轮廓分明的下巴,迫使他那双充满神魂洞察力、却又在瞳孔深处跳动着堕落邪火的眼眸与我对视,轻笑一声道:“你这小狐狸,明知我留你不是为了那点子区区精元。你是他们当中最聪明的,甚至还保留着那份清醒的记忆,我且问你——以你这双能看透因果的眼来看,今日极乐仙馆的试营业,你觉得如何?”

丞翊感受着我指尖传来的力道,那双仿佛能洞悉世间万物虚妄的妖橙色眼眸微微眯起,瞳孔深处的流光愈发深邃且迷人 。他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像是一只寻到了归宿的灵猫,微微歪过头,顺势亲昵且依赖地蹭了蹭我的手心,方才缓缓收敛了那副戏谑的神色 。

他认真思索了片刻,那张带着几分学者清冷感、如学霸般睿智的脸庞凑近我的耳畔,吐气如兰地答道:“爷爷明鉴。今日咱们极乐仙馆虽说财源广进,赚了个盆满钵满,但若想真正成为那令六界都意乱情迷、甚至为了这一晌贪欢不惜道心尽碎的六界第一男娼馆,恐怕在贱孙看来,还欠缺了三份足以定乾坤的火候。”

“哦?欠缺了什么??”我有些急切地追问,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他那轮廓分明的下巴,一股被他勾起的躁火已然在小腹中隐隐升腾。

丞翊感受着我指尖传来的力道,那双仿佛能洞悉世间万物虚妄的妖橙色眼眸微微眯起,瞳孔深处的流光愈发深邃且迷人 。他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像是一只寻到了归宿的灵猫,微微歪过头,顺势亲昵且依赖地蹭了蹭我的手心,方才缓缓收敛了那副戏谑的神色 。他认真思索了片刻,那张带着几分学者清冷感、如学霸般睿智的脸庞凑近我的耳畔,吐气如兰地答道:

“。这其一,便是这采补之法太过于‘仁慈’了。我们兄弟九人如今承袭了重塑后的妖身,每一寸皮肉、每一处窍穴都早已因那‘万灵誓契’的威能,演变成了专门吸纳、转化雄性阳气的极乐器皿 。如今您却只让兄弟们用这最原始、最笨拙的方式采精入鼎,这简直是守着聚宝盆去讨饭,白白糟蹋了这地脉反哺而来的顶级淫功 。”

听到此处,我不禁微微挑眉,反问道:“哦?依你之见,该如何才不算糟蹋?”

丞翊低笑一声,纤细的手指顺着我的衣角向上攀附,继续说道:“爷爷不如直接将我们悉数炼制成为您的‘人形鼎炉’。如此一来,那些被采补而来的精元不必再经过这冰冷的鼎炉中转,只需在与爷爷合欢时,我们便能直接将那精液中蕴含的庞大力量,通过神魂共鸣与肉体交融,毫无损耗地悉数传递给您 。这才是物尽其用,也才是这七色仙峰地脉最正确的采补之道 。”

我听得心中大动,这小狐狸的胃口果然不小,便又追问道:“那这其二呢?”

“这其二,便是玩弄之心太过于‘浅薄’,”丞翊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洞察人性的冷冽,“那些修真权贵肯掷千金而来,大半是受了那段被改写的《葫芦淫娃》传说的诱惑,图的是一种通过‘制裁罪徒’来‘亵渎神灵’的扭曲快感 。可若只是皮肉上的交叠,这快感终会生腻。若不能让他们在极乐中神魂俱裂,从灵魂深处彻底认同并爱上自己这堕落的欲念,这仙馆迟早会沦为凡俗的皮肉生意。爷爷,咱们得编织出一张让他们欲罢不能的网,让他们在这极致的快意中丧失所有理智,从此眼里心里只剩下这片迷雾 。唯有如此,他们才会心甘情愿地为了片刻的欢愉倾家荡产,将毕生修行的灵气、积攒的各种神材异宝乃至整个宗门的命脉悉数奉上,直到被彻底榨干最后一丝资源,化作这仙馆地脉最卑微的燃料,永生永世都舍不得踏出这道门扉半步 。”

我抚掌大笑,深感此子甚合我意,催促道:“妙极!那最后的其三,想必也定不会叫我失望了?”

丞翊的眼神中透出一股如毒蛇般的狡黠与贪婪,幽幽说道:“这其三,则是资源之用太过于‘大方’。今日来的客中,不乏许多面容姣好、根骨奇佳的仙门少年或是妖族后裔。爷爷居然就这么拿了些死板的钱财便放他们离去?既然要建这六界第一的极乐死地,这些送上门来的顶级‘养料’,理应被永远扣在这七色仙峰之上 。利用这淫化地脉本源与‘万灵誓契’的余威,将他们那身傲骨彻底碾碎,重塑其神魂 。让他们不再是客,而是化作这仙馆中永不枯竭的新鲜玩物,成为这廊檐下、幔帐里最下贱也最勾人的男娼娈童 。从此,他们的灵根不再为修行而存在,而是化作只会求欢的器皿,余生皆要在这一场场背德的凌辱中,沦为爷爷掌中永世不得超生的色气禁脔 。”

我听罢,眼中精芒大盛,这计策简直毒辣到了极点,却又深合我意 。我不禁将他紧紧搂住,另一只手在他那清俊的脸颊上亲昵地拍了拍:“好你个丞翊,不仅生得一副聪慧皮囊,这心肠竟也生得如此对我的胃口!若真能将这些所谓的正道天才悉数化作馆里的娈童,那这极乐仙馆,才算是真正成了六界无二的极乐死地 。”

“好一个丞翊,果然没枉费我的一番教导 。” 我猛地收紧手臂,将他那修长且略显文弱的身躯猛然带入怀中,粗砺的掌心直接覆上他屁穴上方那朵正幽幽闪烁着诡谲橙光的莲花印记 。丞翊发出一声低柔且顺服的轻吟,不仅没有半分被冒犯的惊慌,反而更加主动地缠绕上来,用那双仿佛能洞悉万物、看穿人心最深处淫乱渴望的妖橙色眼眸深情地注视着我 :“既然爷爷明白了贱孙的苦心,那这漫漫长夜,便由贱孙先为您演示一番,什么才是真正的‘采补之术’吧……”

在我寝殿的玉床上,这位曾经正气凛然、拥有睿智面孔的二娃转世,彻底撕碎了那层高洁公子的伪装。 尽管他的一身功力由于“万灵誓契”的约束已尽数转为求欢的淫功,但他那身为天才的过人智慧却让他在这场名为“服侍”的博弈中占据了绝对的主动。 他的身形虽较长兄稍显修长纤细,却有一种禁欲的美感,那身如顶级名士般清俊的骨相下,包裹着一颗早已从里到外坏透了的堕落之心。 屁穴上方那朵代表着“灵犀御心决”彻底堕落的橙色莲花,在长夜的侵犯中随着臀部的扭动疯狂闪烁,那枚印记散发出的光芒与他眼中的妖光交织在一起,宣告着这位天才的理智早已在淫欲中彻底崩塌。

丞翊用他那条三寸不烂之舌,一边在我耳畔倾吐着最卑微、最令人血脉偾张的求饶与谄媚,一边却利用神魂中同时存在的两份记忆,精准地捕捉并引导着我的每一处兴奋点,配合着我的每一次冲撞。 他将那股属于二娃之魂特有的灵性与洞察力,悉数化作供我采补的、浓缩了神魂堕落精髓的蜜液。 当黎明的曙光终于刺破七色仙峰萦绕着的粉紫色欲雾,照进这间凌乱而奢靡的厢房时,怀中的丞翊早已彻底脱力,如同一尊易碎的玉像般软绵绵地陷在锦被之中。 他那双原本透着睿智与通透的橙色妖瞳,此时因过度承欢而显得有些失神,眼角还挂着未干的生理性泪水,平添了几分平日里难见的脆弱感。

我抚摸着他温润的脊背,心中已经开始盘算他昨夜提出的那三条足以让极乐仙馆彻底升华的毒计 。诚如他所言,试营业虽圆满,但若想将其打造为六界唯一的极乐死地,确实需要一段时日来进行脱胎换骨的“修整” 。就在我思索之际,丞翊那微弱且嘶哑的声音再次在枕边响起,带着最后一丝狡黠的智慧:

“爷爷……贱孙还有最后一条拙见。如今这仙馆虽名声在外,却也容易招来无谓的窥探。不如动用那您的妖术将整座七色仙峰彻底隐藏在虚空迷雾之中,让其成为凡人与寻常修士绝无法抵达的禁地 。日后若想入馆,绝非有钱即可。咱们得行那‘精挑细选’的会员邀请制,唯有持有咱们亲手发出的‘凭证’者方能入内 。唯有提高这门槛,让那些高高在上的名门宗主、绝世天才以此为荣,他们才会更加疯狂地奉上资源,心甘情愿地成为咱们掌中待宰的羔羊 。”

约莫三日后,极乐仙馆的修整方案已定 ,我站在皓霞峰的宫殿高台上 ,看着下方九位已换上凡尘衣物的身影。虽然他们神魂深处早已被“万灵誓契“或者“灵犀御心决”打上了属于我的淫靡烙印 ,但在人界,他们依旧拥有着足以掩人耳目的显赫身份 。我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这些曾经的葫芦兄弟转世们,此时他们正以最卑微的姿态向我辞行。

“去吧,”我挥了挥手,语调中透着一股掌控一切的戏谑,“回归你们原本的生活。在这仙馆重塑期间,扮演好你们在凡间的角色,若能够遇到合适目标,大胆递出我赐予你们的信物,拥有那个信物者,将成为我极乐仙馆正式开业后的第一批客人。” 众人齐声应诺,那一声声“爹爹”和“爷爷”里藏着洗不净的甜腻与卑微,随即,他们周身的妖力内敛,原本那些摄人心魄、闪烁着妖异光芒的眸子,在这一刻纷纷敛去了邪性。白亭昱那双充满攻击性的金色瞳孔、洛衍澈如桃花般荡漾的粉色眼眸,以及其余众人代表着各自本源的红、橙、黄、绿、蓝、深蓝与紫色妖瞳,尽数化为了平庸而深邃的普通人瞳色。若非贴身察看,谁也无法发现那平静的瞳孔深处,竟潜藏着随时能将人拖入欲海的疯狂。

随着数道遁光投入茫茫人海,他们带着那一身洗不净的堕落馨香,彻底消失在红尘深处:

白亭昱重新披上了那身象征正义、笔挺庄重的刑警制服,在警局里依旧是那位雷厉风行、令无数罪犯闻风丧胆的铁血支柱。他那具如金刚般强悍、块垒分明的肉身被严丝合缝地藏在深蓝色的布料下,行走间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任谁也无法将这位警界精英与那极乐仙馆中的淫靡头牌联系在一起。 

为了在凡尘中完美地潜伏,他利用妖力掩去了那双闪烁着邪性共鸣的金色妖瞳,将其伪装成如鹰隼般锐利却深沉的凡人目光。然而,只有他自己清楚,在这副刚正不阿的皮囊之下,他的身体正承受着怎样极致的背德煎熬。那根被“紫晶圆环”与“定阳神针”重重锁闭的阳具,在制服的摩擦下正剧烈跳动。尤其是那根深埋在尿道最深处、带有灼热威能的定阳神针,正随着他办案时的每一个大步、每一次断喝,在那红肿外翻的马眼深处带起阵阵永不停歇、足以撕裂理智的燥热与快感。 

他不仅是在维持秩序,更是在利用刑警队长的职务之便,冷眼审视着那些在警局中朝夕相处、根骨奇佳且血气方刚的精英警员。相比于阴沟里的罪犯,这些受过严格训练、正义凛然且阳刚气十足的警界后辈,才是他眼中真正完美的“猎物”。 

每当他在操场上监督这群年轻警员搏击训练,或是与他们并肩执行高压任务时,他那颗早已被地脉妖气彻底染黑的神魂,便会在冷静地评估着对方作为“顶级养料”的价值。这位世人眼中罪恶的克星,正一边享受着身为刑警对下属的掌控欲,一边在内心的深渊中渴求着回到七色仙峰的灵脉之上,将这些被他锁定的优质警员悉数诱入那片永不超生的极乐死地,化作父亲掌中新的禁脔。

洛衍澈回到了那座由青丘传媒全力扶持的新琉光国际芭蕾舞团内,重新做回了那名受世人仰望、高洁得如同一尊绝色天鹅般的芭蕾舞首席 。在林肯中心那近乎神圣的聚光灯下,他那具身形修长匀称、筋骨线条干净利落的胴体,被一件银灰色紧身芭蕾练功服如第二层皮肤般紧紧包裹,每一寸肌理的起伏都被毫无遮掩地勾勒出来,显现出一种兼具少年骨感与柔韧张力的绝佳体态 。为了掩盖那身令人沉沦的邪性,他用法力强行压制住了那双如桃花般荡漾、无时无刻不在溢散着魅惑气息的粉色妖瞳,将其伪装成如春水般清澈、却又带着一抹清冷疏离感的凡人眼眸 。

在台下观众近乎虔诚的注视中,他每一步轻盈的腾跃、每一次优雅的旋转,都精准得如同教科书般完美,展示着一种近乎圣洁的艺术美感 。然而,只有洛衍澈自己清楚,在那层薄薄的银灰色衣料之下,他那具昔日被“七色淫莲”彻底淫化的身体正承受着怎样的煎熬 。根部那枚由曾经金刚戒指融合至阳水晶炼化而成的金刚圆环,正随着他大跨度的舞蹈动作而不断摩擦、震颤,释放出阵阵足以熔断理智的至阳灼热 。这种由内而外的煎熬,让他每完成一个高难度动作,灵魂便在极致的痛楚与快感中被一遍遍重塑成更加淫靡的形状 。

他不仅是在起舞,更是在利用这首席舞者的显赫身份,冷漠且精准地审视着团里那些由他一手带出来的、根骨奇佳的年轻男舞者 。每当他在排练室里悉心指导后辈,指尖轻触过对方因为剧烈运动而汗湿、紧致的背部或腰胯时,他那颗早已彻底沦丧的内心,正在暗中评估着这些鲜活血肉的价值 。

如今的新琉光国际芭蕾舞团,核心成员皆是如陆承一般英气逼人的顶级男舞者,他们不仅拥有傲人的舞技,更在洛衍澈的“引导”下,屁缝上方纷纷浮现出含苞待放的粉色莲花印记,并被施以暗哑鎏金的困龙锁作为禁制 。在舞台侧幕的阴影里,洛衍澈的目光总会不受控制地黏在这些同伴裤裆处那明显的轮廓上,心底翻涌着难以抑制的渴望 。他正如同计划中的那样,将整个舞团变为了献给爹爹的“礼物”,只待那粉色莲花印记彻底绽放,这些曾经高傲的男舞者便会随他一同沉沦在极乐死地的欲望深渊中 。

在激昂的舞曲声中,洛衍澈会阴穴处那朵代表着“灵犀御心决”彻底堕落的粉色莲花印记,正随着他由于情欲蒸腾而加速的呼吸在皮下隐隐发烫 。这位世人眼中不染尘埃的芭蕾巨星,正一边维持着高不可攀的假象,一边在内心的深渊中渴望着,任由自己那具被改造成男身女态、马眼大开的残缺身躯,在下一次巡演后台的放纵中,被那些他亲手挑选的“养料”们彻底填满 。

尹焕辰回到了星耀市中最顶级的私人健身会所,重新拾起了他那受无数名流追捧的顶级健身教练身份。他那具如古铜浇筑、由于大娃本源力量加持而显得雄厚如山的肉身,在紧身训练服的勾勒下极具视觉冲击力。为了维持这身令客人们痴迷的肌肉光泽,他常在私下涂抹那种名为“酥潭”的阴柔黑褐色身体油,这让他的每一寸隆起的肌肉块垒不仅蕴含着排山倒海的蛮力,更散发出一种野性与阴柔交织的危险气息。 

为了隐藏那身邪性的妖力,他将那双原本闪烁着暴戾红芒的深红色妖瞳化作了常人的琥珀色,但在训练的喘息间,那抹隐约流转的深红依旧出卖了他内心最隐秘的躁动。在旁人眼中,他是那位强悍不可一世的“金牌教练”,唯有他自己清楚,在这副威严霸道的皮囊之下,藏着一颗早已被“灵犀御心决”彻底磨平傲骨、全心全意向主人献祭的屈辱灵魂。这种极端的身份反差,加上他屁穴上方那朵时刻隐隐作痛、由于情欲蒸腾而闪烁红芒的红色莲花印记,成了他身上最隐秘、也最诱人的色气标签。

他并不满足于仅仅授课,而是利用自己的地位,冷静地搜罗着会所里那些同为职业健身教练的佼佼者,以及那些出入于此、正值壮年的优质名流客户。他深知这些男性的肉体在长年累月的锻炼下,蕴含着极为纯正且浑厚的阳刚精元。 

每当他那双由于发力而紧绷的手掌借着“纠正动作”的名义,有意无意地抚过那些精壮教练或名流客户的背部、大腿或是腰胯时,他都在心中默默评估着对方作为“顶级养料”的价值。他耐心地在这些雄性猎物心中种下欲望的种子,盘算着该如何在那极乐仙馆重建完成之日,将这些新鲜的祭品悉数诱入那片粉紫色的泥淖中,化作父亲掌中永世不得超生的新禁脔。

丞翊轻推了一下架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缓步回归了那座充盈着冷冽药香与精密仪器的大学实验室。此时的他,身着一件浆洗得一丝不苟的白色实验袍,清俊绝尘的脸庞上挂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却又因才华横溢而令导师青睐有加的淡然 。作为导师眼中最得意的门生,他依旧维持着那副禁欲且睿智的学霸形象,穿梭在各类复杂的学术数据与陈旧古籍之间 。

然而,在那双利用妖力暂时敛去橙色妖光、伪装成深邃墨色的眸子深处,却跳动着不为人知的疯狂 。每当他修长的指尖翻过那些晦涩难懂的孤本古籍时,他并非在钻研学术,而是在利用他那过人的头脑与能够洞察虚妄的本能,搜寻着那些能让神魂彻底沦丧、将高洁之士诱入深渊的禁忌秘法 。

在这静谧的实验室里,只有他自己清楚,在这副圣洁的皮囊下,脑海中正同时并存着两个版本的故事:一个是曾经正气凛然的葫芦二娃,另一个则是如今甘愿沉沦、甚至主动出谋划策的土地玩物 。这种神魂上的撕裂感非但没有让他感到痛苦,反而成了他玩弄人性的灵感来源 。

即便是在记录实验数据时,随着他腰胯间的细微挪动,那件整齐的白大褂下,屁穴上方那朵已然彻底绽放、呈现出瑰丽橙色的莲花印记,也会因布料的摩擦而传来阵阵令理智微颤的燥热 。这位在他人眼中高不可攀的学术天才,正一边在显微镜下审视着微观世界,一边在内心深处精准地构建着极乐仙馆的“堕落戏码” 。他正如同一条蛰伏在象牙塔内的毒蛇,利用那份清冷的知性,冷漠而贪婪地筛选着周围那些资质卓越、心思单纯的同门才俊,只待时机成熟,便将这些新鲜的“养料”悉数引入那片欲望泥淖之中 。

严骁再度投身于聚光灯下,作为风靡万千的顶流偶像,正享受着万千粉丝的欢呼与顶礼膜拜。他那具如凝脂般白皙如雪的肌肤在舞台灯光的映照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比例完美的肌肉包裹着骨骼,每一个舞步都精准地展示出惊人的爆发力与美感。为了隐匿那身邪性的妖气,他用法力将那双明黄色的妖瞳化作了如点漆般的深邃黑色,唯有在极少数情动的瞬间,那漆黑的瞳孔才会掠过一抹妖艳的黄色,闪过一丝求欢的媚意。 

在后辈与媒体眼中,严骁是那位最温柔、最没有架子的“大前辈”。他经常出入练习室,对那些刚入行、面容俊美的练习生帅哥或新晋男偶像表现得异常友好。他会亲手递上矿泉水,耐心地纠正他们的舞姿,甚至利用自己的资源为他们争取露脸的机会。然而,谁也无法看穿那副皮囊下的真实意图:严骁并非是在提携后辈,他那颗早已被染黑的心灵,正贪婪地审视着这些鲜嫩的血肉,盘算着如何从中挑选出符合爷爷喜好的娈童,或是适合送往极乐仙馆调教为男娼的存在。每当他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抚过练习生因训练而紧实的腰身时,他并不是在观察什么灵根,而是在本能地评估对方的身体是否耐得住折腾,是否能成为献给爷爷的、最讨喜的玩物。

而在那层层叠叠的定制礼服之下,只有他自己清楚,由于承袭了三娃那近乎强横、无视寻常伤害的强悍体质,他的神经敏感度比寻常人高了足足百倍。这意味着,即便只是在舞台上轻微的律动,臀缝上方那朵已然彻底绽放、璀璨夺目的黄色莲花印记,也会因布料最细微的摩擦而产生阵阵穿透神魂的电流感。这位全民男神正一边维持着那圣洁且完美的偶像假象,一边在内心的喧嚣中疯狂渴望着再度回到那片粉紫色迷雾中。比起万众瞩目的舞台,他更怀念在那早已扩张失守的后穴里,全身心地承载属于爷爷那狂暴且不留余地的蹂躏。对他而言,外界的崇拜皆是虚妄,唯有在爷爷掌下沦为卑微的禁脔,才是这具强悍躯壳存在的最终意义。

陆薪延与陆江淮这对双胞胎回到了伴随他们长大的那座乌龙道观,脱去凡装换上道袍,重又变回了世人眼中清冷孤傲、不染尘埃的年轻道士 。他们用法力掩去了那双招摇的深绿与幽蓝色妖瞳,将其伪装成如古井般无波的凡人瞳色,唯有在那长袖轻挥、诵经讲道之时,才偶尔透出一丝摄人心魄的灵气。然而,在这层圣洁的皮囊之下,哥哥陆薪延那具由于肌肉紧实而显得线条感极强的肉体里,正流淌着如岩浆般躁热的欲火,他会阴穴处那朵深绿色的莲花印记正随着他内敛的吐纳而隐隐作痛,每一寸肌理都刻录着曾经被彻底贯穿的耻辱与极乐 。

而弟弟陆江淮则维持着那副皮肤水嫩、温润如玉的假象,在那看似宽大的道袍遮掩下,他那即便妖化后也显得细腻肥硕、包裹着浅浅脂肪的臀部正由于思念侵犯而不自觉地磨蹭着 。入夜后的禅房香烟缭绕,这对双胞胎兄弟彻底撕碎了道门清修的伪装,在那重新显现的绿色与蓝色瞳孔的交织中,继续着水火相容的背德乱伦 。

陆薪延利用他那充满野性力量感的胴体强行贯穿弟弟,让陆江淮那永远填不满、正大肆溢出淫靡之水的屁穴在湿漉漉的搅动声中承载这种同源血脉的冲撞 。他们以此为乐,将这清修之地化作了淫靡的巢穴,并利用这种高洁与堕落交织的诡谲魅力,暗中物色着那些自诩清高的修正同僚或是慕名求道的年轻男修。他们正如丞翊所谋划的那样,正编织着一张欲望之网,试图将这些极品“养料”诱入其中,只待极乐仙馆重修完成之日,便将这些神魂堕落的祭品悉数献于爷爷脚下 。

沐隐回到了国家体操训练中心,重新投入到他那惊艳世人的顶级运动员生涯中 。在那些冰冷的单杠与双杠间,他利用那具柔韧度惊人的肉体完成了一个个令裁判窒息的高难度折叠与翻腾,腰胯间展现出的爆发力与控制力,让周围的教练员无不感叹他依然是那个百年一遇的天才 。

为了掩人耳目,他用妖力将那双深邃且妖异的深蓝色瞳孔化作了常人般的清澈墨色 。在镜头前,他依旧维持着那种邻家弟弟般的纯真外表,以此欺骗着世人的眼睛 。

然而,在娱乐圈与体育界的隐秘角落里,关于这位“体坛小王子”的绯闻风向却悄然发生了转变。以往那些关于他与某位大龄女星交往的陈年旧事,如今已被他亲手策划的、与多位圈内成熟男星频繁出入私人会所的新闻所覆盖。这并非是受了“万灵誓契”那重塑传说之力的干扰 ,而是沐隐在利用自己的身份,为主人的极乐仙馆精准地挑选着适合被邀请进入其中的“顶级养料” 。

他那颗早已被淫化地脉彻底染黑的堕落之心,正躲在那副清爽干净的皮囊下,冷漠地审视着那些对他充满保护欲的成熟男性 。每当他在训练场挥汗如雨时,只有他自己能感觉到,在体操服紧紧包裹的臀部上方,那朵深蓝色的莲花印记正随着他的每一个大跨度动作而隐隐发烫,叫嚣着对蹂躏与被填满的渴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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