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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定未央 (義炭x煉炭)14

小说:命定未央 (義炭x煉炭) 2026-01-17 15:29 5hhhhh 2660 ℃

14、

隨著犬齒刺破腺體表層,一股濃郁乾燥的氣息瞬間注入。

那是杏壽郎獨有的味道。

像是在寒冬壁爐中熊熊燃燒的木柴火焰,帶著高溫與乾燥的燻烤味,霸道地湧進了炭治郎的身體裡。

這股熱流順著血液循環,迅速流遍全身。

原本因為藥物作用而變得遲鈍的感官,被這股強烈的費洛蒙硬生生地喚醒了。

「哈啊……!」

炭治郎脖頸後仰,喉嚨裡溢出一聲甜蜜的喘息。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杏壽郎的手臂,指甲在結實的肌肉上留下了幾道抓痕。

痛楚之後,是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感。

就像是乾涸已久的土地終於迎來了雨水,雖然猛烈,卻讓身體裡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貪婪地吸收著這股屬於愛人的能量。

緊接著,異變發生了。

杏壽郎原本只是想進行深度標記,但他很快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懷裡這具身體的溫度正在急劇升高。

那種熱度不同於溫泉水帶來的暖意,而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燥熱。

炭治郎原本白皙的皮膚泛起了一層誘人的潮紅,眼神也開始變得迷離渙散,蒙上了一層水氣。

空氣中,一股清新酸甜的味道開始瀰漫開來。

那是炭治郎的費洛蒙——葡萄柚。

原本因為藥物變淡而顯得微弱的果香,現在卻像是被催熟了一般,瞬間炸裂開來。

那味道不再青澀,而是變得濃郁多汁,甜得有些燙人,與空氣中杏壽郎那股燒灼木頭的味道糾纏在一起,形成了一種令人理智斷線的催情氣息。

「杏壽郎……好熱……」

炭治郎難受地扭動著腰肢,試圖在杏壽郎身上尋找緩解的方法。

他感覺腹部深處有一把火在燒,那是生理本能的渴求,是沉睡已久的生殖腔正在為了迎接 Alpha 而瘋狂張開。

杏壽郎鬆開了咬住腺體的嘴,喘著粗氣,眼神深沈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他聞到了。

那股葡萄柚的香氣裡,夾雜著只有發情期才會有的甜美與濕潤。

重新注入的高濃度費洛蒙,加上之前的藥物戒斷反應,竟然直接誘導出了炭治郎的發情期。

「炭治郎……」

杏壽郎的聲音啞得不像話,他伸手抹去炭治郎眼角滲出的淚水,拇指輕輕摩挲著那張燒得通紅的臉頰。

「看來,今晚我們誰都別想睡了。」

他低下頭,再次吻上那雙顫抖的嘴唇。

這一次,不再是單純的標記,而是為了回應那具身體最原始的呼喚。

泉水劇烈晃動,拍打在岩石邊緣發出響亮的嘩啦聲。

氤氳的熱氣中,兩具軀體緊密地糾纏在一起。

炭治郎整個人被托了起來,背部抵著粗糙的池壁,雙腿不得不大開,緊緊盤在杏壽郎精壯的腰際。

「嗯嗯…好漲……」

炭治郎昂著頭,眼角泛紅,生理性的淚水混著汗水從臉頰滑落。

因為發情的緣故,那處早已濕軟得一塌糊塗,正貪婪地吞吃著埋在體內的粗大硬物。

每一次被填滿,後頸那顆剛被咬破的腺體就會跟著一陣酥麻,像是電流竄過脊椎。

空氣裡全是熟透的葡萄柚味。

那是一種甜到近乎腐爛的香氣,像是被烈火烤出了汁液的果實,毫無保留地向掠奪者敞開。

杏壽郎雙眼赤紅,額角青筋暴起。

他一手扣住炭治郎的後腦勺,強迫對方與自己接吻,另一手托著那飽滿富有彈性的臀肉,藉著水的浮力,一下又一下,不知疲倦地往最深處撞擊。

「看著我,炭治郎。」

杏壽郎喘著粗氣,聲音低啞得像是野獸的低吼。

他不想溫柔。

只要想到這幾天這個身體差點就要為了別的 Alpha 清空位置,他心裡那股毀滅般的佔有慾就無法平息。

他腰部用力,狠狠地頂向那個最敏感的生殖腔口。

「哈啊!不……太深了……!」

炭治郎尖叫一聲,腳趾瞬間蜷縮起來,手指在杏壽郎的背上抓出幾道血痕。

體內的敏感點被反覆碾壓,快感堆疊得太快、太猛,讓他腦中一片空白,只能張著嘴大口喘息,發出破碎的呻吟。

「深一點才好。」

杏壽郎眼神晦暗,低頭一口咬在炭治郎不斷起伏的胸膛上,留下一個宣示主權的紅印。

「只有這樣,你的身體才會記住,是誰在抱你。」

燃燒的費洛蒙像是實質的火焰,霸道地包裹著那顆顫抖的葡萄柚。

乾燥與濕潤。

高溫與酸甜。

兩種氣息在狹小的空間裡瘋狂廝殺、融合。

隨著撞擊頻率越來越快,水聲、拍打聲與喘息聲交織成一片淫靡的樂章。

突然,杏壽郎動作一頓,隨即死死地將炭治郎按向自己,腰身重重地往上一頂。

成結了。

那原本就碩大的龜頭在生殖腔口瞬間膨脹,卡住了窄小的入口,將兩人牢牢鎖在一起。

「啊啊…!」

炭治郎被撐得眼前發黑,這種被完全撐開、無法逃離的酸漲感讓他渾身顫抖。

但他沒有推拒,反而在本能的驅使下,收縮著內壁,緊緊吸吮著那個侵入者。

「我的……」

杏壽郎紅著眼,滾燙的精液伴隨著高濃度的費洛蒙,一股接一股,強勢地灌進了炭治郎的最深處。

那是一種近乎燙傷的錯覺。

炭治郎感覺肚子裡被灌得滿滿的,那股屬於杏壽郎的熱度,正蠻橫地在他體內流竄,將那個原本可能動搖的標記,重新用最原始的方式烙印下來。

他在高潮的餘韻中失神,眼神渙散地望著頭頂的木造屋頂,鼻腔裡滿滿都是那股讓他安心的、火焰的味道。

溫泉的水溫稍稍降了一些,但空氣中那股濃郁到化不開的情慾氣息,依然熱得讓人頭暈目眩。

杏壽郎靠在池壁上,一隻手有一搭沒一搭地撫摸著炭治郎濕漉漉的背脊。

那場激烈的成結剛剛結束,他感覺到懷裡的人已經完全被自己的味道浸透了。

從頭髮絲到腳趾尖,全是烈火燒灼木頭的乾燥焦香。

這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與安心。

那個變淡的標記,已經補回來了。

他成功地用自己的氣息,重新佔領了這塊領地。

炭治郎像隻累壞的貓,軟綿綿地趴在杏壽郎寬闊的胸膛上,聽著那強而有力的心跳聲。

身體很累,卻很舒服。

被填滿的充實感理應帶來絕對的安全感。

但是……

炭治郎微微動了動鼻翼。

他聞到了杏壽郎的費洛蒙,那股霸道的火焰木質香氣強行鑽進他的腺體裡,試圖與他的葡萄柚香氣融為一體,像過去那樣形成緊密的連結。

可是,融不進去。

沒有刺痛,也沒有噁心感。

就只是一種單純的、生理上的「格格不入」。

就像是水滴落在塗了油的葉子上,雖然表面上覆蓋得滿滿的,實際上卻涇渭分明,完全滲透不進去。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後頸那個剛剛被咬破、注入了大量費洛蒙的腺體,正在無聲地、緩慢地將杏壽郎的氣息往外「推」。

那是一種極其冷漠的身體本能。

不管他的心裡有多愛眼前這個男人,他的細胞、他的基因,似乎都在冷靜地判定這個味道是外來物,並且拒絕接納。

「怎麼了?」

感覺到懷裡的人身體僵了一下,杏壽郎低頭親了親炭治郎的額角,語氣裡滿是事後的溫存與寵溺,完全沒有察覺到這一絲詭異的排斥反應。

「累壞了嗎?」杏壽郎笑著問,手指溫柔地梳理著炭治郎汗濕的紅髮。

炭治郎心頭一跳,下意識地把臉埋得更深,掩飾住眼底那抹突如其來的慌亂與迷惘。

「嗯……有點累。」

炭治郎小聲回應,手指卻不由自主地抓緊了杏壽郎的手臂,指節微微泛白。

為什麼會這樣?

明明已經重新標記了,明明剛剛結合得那麼深。

為什麼他的身體,還是在拒絕杏壽郎?

清晨的山林間鳥鳴啾啾,陽光透過紙門的縫隙灑進室內。

炭治郎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全身像是被拆開重組過一樣痠痛,尤其是腰和腿,簡直快要失去知覺。

他下意識地抬手摸向後頸。

那裡有些刺痛,還有些腫,指尖觸摸到的皮膚溫度很高。

標記還在。

那個屬於杏壽郎的烈火氣味,依然濃烈地霸佔著他的腺體,沒有消失,也沒有像之前那樣變淡。

可是……就是有一種說不上來的違和感。

炭治郎皺起眉頭,手指在那個牙印上輕輕按壓。

以前被杏壽郎標記時,那種感覺是「融合」,像是兩股水流匯聚在一起,暖洋洋地流遍全身。

但現在,雖然那個標記強勢地鎮壓在那裡,卻更像是一層浮在表面的油。

它很厚、很重,緊緊地包裹著腺體,卻始終滲透不進核心。

就像是……身體雖然被迫接受了這個印記,卻在深處冷漠地將它隔離在外。

「唔……」

炭治郎甩了甩頭,試圖把這種奇怪的錯覺甩掉。

一定是昨晚太激烈了,身體還沒緩過來吧。

拉門被輕輕滑開。

杏壽郎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臉上掛著久違的神清氣爽的笑容,整個人看起來容光煥發,跟昨天那個焦慮的男人判若兩人。

「醒了?肚子餓了吧。」

杏壽郎把托盤放在桌上,裡面是熱騰騰的白粥、烤魚和幾碟精緻的醬菜。

「我看你睡得熟,就先叫了早餐。」

「謝謝杏壽郎……好香喔。」

炭治郎慢吞吞地爬起來,披上外衣,挪到桌邊坐下。

兩人面對面吃著早餐。

氣氛很輕鬆,杏壽郎甚至還幫他挑了魚刺,那股乾燥溫暖的燃燒氣味充斥在房間裡,顯示出主人此刻極佳的心情。

杏壽郎看著炭治郎低頭喝粥的乖巧模樣,視線掃過對方領口露出的紅痕,還有後頸那個新鮮的標記,眼底滿是滿足。

但他心裡還是有一塊地方是不踏實的。

標記雖然補上了,但那種隨時會失去的不安感,卻像根刺一樣扎在心裡。

必須再加一道鎖。

一道比標記更具有法律效力,讓那個富岡義勇再也無法插足的鎖。

「炭治郎。」

杏壽郎放下手中的筷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語氣聽起來很隨意,像是在談論天氣。

「嗯?」炭治郎咬著一塊玉子燒,鼓著腮幫子抬起頭。

杏壽郎看著他的眼睛,金紅色的眼眸裡閃爍著某種堅定的光芒:「你有沒有想過……我們什麼時候去把結婚手續辦一辦?」

「咳……!」

炭治郎沒防備,直接被嘴裡的雞蛋噎住了,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他手裡的筷子停在半空中,整個人像是被按了暫停鍵一樣,愣愣地看著杏壽郎,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結、結婚?

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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