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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漂亮的会长尽情调教戴上贞操锁沦为足下性奴吧!被漂亮的会长尽情调教戴上贞操锁沦为足下性奴吧!2,第1小节

小说:被漂亮的会长尽情调教戴上贞操锁沦为足下性奴吧! 2026-01-17 15:28 5hhhhh 4500 ℃

  她站起身,双手撩起裙摆——

  黑色的包臀短裙被掀起,露出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以及丝袜边缘的白皙大腿肌肤。再往上,是黑色蕾丝内裤,裤裆处已经湿透了一小片,隐约能看到内裤下那条粉嫩的肉缝。

  "啊...!"蔡雨辰瞪大眼睛,肉棒更加硬挺,前列腺液如泉涌般流出。

  "怎么样?"段月溪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很美吧?很想要吧?很想把你那根小肉棒插进我的小穴里,狠狠操我,对不对?"

  "对...对!我想...我想要月溪..."蔡雨辰已经语无伦次。

  "可惜啊,"段月溪放下裙摆,重新遮住那诱人的风光,"从现在开始,你再也碰不到我了。你的肉棒会被锁在笼子里,看得到、闻得到、想得到,却永远硬不起来、射不出来。"

  她蹲下身,伸出舌头,在蔡雨辰的肉棒上舔了一圈。

  "啊啊啊...!"蔡雨辰惨叫出声,差点当场射出来。

  段月溪的舌头温热湿润,从根部舔到龟头,卷起他流出的前列腺液,发出"啧啧"的水声。她含住龟头,轻轻吸吮,舌尖戳刺马眼,挑逗着最敏感的部位。

  "呜...不行...要射了...!"蔡雨辰哀嚎道。

  段月溪立刻松口,同时用力捏住肉棒根部,切断了射精的通道。

  "不许射,"她冷冷地命令。

  蔡雨辰浑身剧烈颤抖,那股即将爆发的快感被硬生生压了回去,憋得他几乎要哭出来。

  段月溪就这样反复玩弄他——舔、吸、捏、放,让他一次次濒临射精,又一次次被强行中断。

  十分钟后,蔡雨辰已经彻底崩溃了。

  他跪在地上,双腿发软,肉棒虽然还硬着,但已经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紫红色,龟头肿得发亮,前列腺液混合着少量透明的精液不断流出——那是前列腺被过度刺激,精液开始渗漏的症状。

  "求...求求月溪...让我射..."他哭着哀求。

  "想射?"段月溪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就软下去,让我把笼子戴上。戴上之后,我就让你射。"

  "真...真的吗...?"蔡雨辰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段月溪笑了,"快点软下去吧,我的玩具。"

  在这种承诺下,蔡雨辰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闭上眼睛,深呼吸,强迫自己不去想段月溪的身体,不去想那些色情的画面...

  渐渐地,肉棒开始软化。

  从12厘米慢慢缩小到10厘米、8厘米、6厘米...

  当缩小到大约5厘米时,段月溪立刻动手。

  她抓住疲软的肉棒,迅速将金属笼子套了上去——

  "咔嚓!"

  笼子的底部扣在根部的塑料环上,发出清脆的锁定声。

  然后,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精致的小锁,穿过笼子和塑料环的连接处,"咔哒"一声锁上了。

  "好了,"段月溪站起身,拍了拍手,"大功告成。"

  蔡雨辰低头看向自己的裆部——

  那根曾经勃起的肉棒现在被关在黑色的金属笼子里,只能看到肉色的柱身透过金属条的缝隙露出来。笼子很紧,紧紧箍着肉棒,几乎没有任何活动空间。

  龟头被挤压在笼子的顶端,马眼对准那个小孔,前列腺液从小孔流出,顺着笼子流下。

  而最要命的是——当他的肉棒试图再次勃起时...

  "嘶...!"蔡雨辰惨叫出声。

  充血的肉棒膨胀,但立刻被金属笼子限制住了。肉柱被金属条勒出一道道深深的勒痕,龟头被挤压得变形,剧烈的疼痛从裆部传来。

  "怎么样?"段月溪笑着问,"是不是很疼?这就是贞操锁的作用——你的肉棒一旦想要勃起,就会被笼子限制,疼得你根本硬不起来。"

  "疼...好疼...!"蔡雨辰捂着裆部,汗水滴落。

  "习惯就好了,"段月溪毫不在意地说,"接下来的日子,你都要戴着这个。什么时候解锁,我说了算。"

  她走回办公桌,拿起那把小锁的钥匙,在蔡雨辰眼前晃了晃,然后放进胸罩里,塞进乳沟深处。

  "钥匙在这里,"她拍了拍自己的胸部,"想要解锁?就来这里拿吧。"

  蔡雨辰绝望地看着那对丰满的乳房——钥匙就在里面,近在咫尺,却遥不可及。

  "月溪刚才说...说戴上之后就让我射..."他想起那个承诺。

  "哦,这个啊,"段月溪笑了,"我确实说了。来,躺下。"

  蔡雨辰顺从地躺在地板上,双腿分开。

  段月溪蹲在他身边,伸手握住贞操锁,开始前后搓动。

  "啊...嗯..."蔡雨辰呻吟出声。

  虽然肉棒被锁住,但摩擦依旧能产生刺激。段月溪熟练地揉搓着笼子,她的手指透过金属条的缝隙,轻轻按压肉棒的敏感点。

  "舒服吗?"她问。

  "舒...舒服...但是...好奇怪..."蔡雨辰说。

  确实很奇怪——快感在积累,但肉棒无法勃起。每当充血想要膨胀时,就会被金属笼子勒得生疼,快感和痛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扭曲的刺激。

  段月溪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另一只手伸到蔡雨辰的臀部下方,手指按压会阴,刺激前列腺。

  "啊啊啊...!"蔡雨辰弓起身体,双手抓着地板。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但射精的冲动却被压制住了。贞操锁不仅限制勃起,也限制了射精——精液想要喷射出来,却被笼子堵住,只能从马眼缓缓渗出。

  "出来啊,"段月溪催促道,手上动作更加粗暴,"不是想射吗?射啊!"

  "呜呜呜...出不来...!"蔡雨辰哭着说。

  他能感觉到精液在体内翻涌,前列腺剧烈收缩,射精的快感在全身爆发——但精液就是射不出来,只能一点点从笼子的小孔渗出,流到段月溪的手上。

  这是一场没有喷射的高潮,快感达到了顶点,却没有释放的出口,憋得蔡雨辰几乎要疯掉。

  "啊啊啊啊啊...!!"他惨叫着,全身痉挛,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

  整整五分钟,精液才终于完全渗出。段月溪的手心积了一小摊白浊的液体,黏糊糊的,散发着腥臭味。

  "看看,"她举起手,让蔡雨辰看清楚,"这就是你的精液。射是射了,但是...爽吗?"

  蔡雨辰瘫在地上,大口喘气,眼神空洞。

  不爽——一点都不爽。

  那种高潮的感觉完全被扭曲了,快感和痛感、满足和绝望混合在一起,让他恶心想吐。

  "这就是贞操锁的厉害之处,"段月溪满意地笑了,"你可以高潮,可以射精,但永远不会爽。每一次射精都是一场折磨。"

  她站起身,走到卫生间洗手,然后回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蔡雨辰。

  "把裤子穿上吧,"她命令道。

  蔡雨辰颤抖着爬起来,拉起牛仔裤。

  但裤子根本穿不上——贞操锁太凸了,金属笼子顶在裤裆处,鼓出一个明显的凸起。即使强行拉上拉链,也能清楚看到裤裆处那个奇怪的形状。

  "月溪...这...这太明显了..."蔡雨辰惊慌地说。

  "那又怎样?"段月溪冷笑,"这不正好提醒你,你的肉棒是我的所有物吗?"

  "可是...可是会被别人看到..."

  "看到就看到,"段月溪毫不在意,"反正又不知道那是什么。就算有人问,你就说是护具。"

  蔡雨辰欲哭无泪,只能硬着头皮穿好裤子。

  "很好,"段月溪打量着他,满意地点头,"从现在开始,你就这样生活。上课、吃饭、睡觉,都要戴着贞操锁。记住,不许试图自己解锁,不许损坏它,不许告诉任何人。明白了吗?"

  "明...明白..."蔡雨辰低声回答。

  "还有,"段月溪走到他面前,伸手摸了摸他裆部的凸起,"每天下午四点,继续来报到。我会检查贞操锁的状态,看看你有没有乖乖听话。"

  "是..."

  "另外,"段月溪凑近他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会不定期发消息给你,或者发照片、视频...你的肉棒会想要勃起,然后被笼子勒得生疼。这就是你的日常了,我的玩具。"

  说完,她在蔡雨辰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

  "嘶...!"蔡雨辰浑身一颤,裆部的贞操锁立刻传来刺痛——肉棒想要勃起了。

  "啊啊...好疼...!"他捂着裆部,冷汗直冒。

  "哈哈哈,看吧,"段月溪笑了,"一点点刺激就疼成这样。接下来的日子,好好享受吧。"

  她推开蔡雨辰,走回办公桌坐下,优雅地翘起二郎腿。

  "滚吧,今天的惩罚结束了。明天下午四点,准时来。"

  "是...谢谢月溪的...惩罚..."蔡雨辰深深鞠躬,然后一瘸一拐地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已经没什么人了,蔡雨辰捂着裆部,尽量让自己走路的姿势不那么奇怪。但每走一步,贞操锁就会晃动,金属笼子摩擦着肉棒,带来又疼又痒的异样感。

  回到宿舍时,室友们正在打游戏。

  "老蔡回来了?今天这么晚?"

  "嗯...学生会的事..."蔡雨辰敷衍道,然后爬上床铺,拉上床帘。

  他躺在床上,小心翼翼地褪下裤子,看着裆部那个黑色的金属笼子。

  肉棒被关在里面,透过金属条的缝隙,能看到肉色的柱身已经有些发红发肿了。龟头被挤在笼子顶端,马眼周围还残留着刚才渗出的精液。

  他试着伸手碰了碰笼子——

  "嘶...!"立刻传来刺痛。

  轻轻一碰,肉棒就想要勃起,然后被笼子勒住,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要戴多久...月溪会什么时候解锁...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

  蔡雨辰拿起手机,是段月溪发来的消息。

  【段月溪:到宿舍了?】

  【蔡雨辰:到了...】

  【段月溪:感觉怎么样?贞操锁舒服吗?】

  【蔡雨辰:好难受...一碰就疼...】

  【段月溪:那就对了。这才刚开始呢,慢慢习惯吧。】

  【蔡雨辰:月溪...要戴多久...?】

  【段月溪:这个嘛...看你的表现。如果你表现好,也许一周就解锁。如果表现不好...嗯...也许一个月?】

  【蔡雨辰:一...一个月...!】

  【段月溪:怎么,嫌长?那就两个月好了】

  【蔡雨辰:不!不嫌长!我会乖乖听话的!】

  【段月溪:呵呵,那就好好享受吧。对了,给你个惊喜】

  紧接着,一张照片发了过来。

  蔡雨辰点开——

  那是段月溪躺在床上的自拍照。她只穿着黑色的蕾丝内衣,丰满的乳房快要从胸罩里溢出来,修长的美腿微微分开,内裤裆部湿透了一大片,隐约能看到粉嫩的肉缝。

  她的脸上带着魅惑的笑容,一只手放在内裤上,手指按压着那凸起的阴蒂。

  【段月溪:今天调教你,我也很兴奋呢...小穴都湿透了...你想舔吗?】

  看到这张照片,蔡雨辰的肉棒立刻充血——

  "啊啊啊...!"

  剧烈的疼痛从裆部传来,肉棒试图勃起,但立刻被金属笼子勒住,金属条深深陷进肉里,疼得他眼泪都出来了。

  【蔡雨辰:好疼...!月溪别发了...!】

  【段月溪:哈哈哈,这么快就疼了?那你以后可有罪受了。记住,每当你想我、想色色的事情时,你的肉棒就会疼。这就是你的惩罚】

  【蔡雨辰:呜呜呜...】

  【段月溪:好了,不逗你了。早点睡吧,明天继续。晚安,我的玩具♡】

  对话结束,但折磨才刚刚开始。

  蔡雨辰躺在床上,裆部的贞操锁时不时传来刺痛。只要稍微想到段月溪,想到她的身体,肉棒就会充血,然后被勒得生疼。

  蔡雨辰躺在床上,盯着床帘上的阴影发呆。

  夜已经深了,宿舍里其他三个室友早就关灯睡觉了,只有他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裆部的贞操锁时不时传来异样的感觉——金属笼子冰冷坚硬,紧紧箍着他的肉棒,每当身体稍微动一下,笼子就会晃动,带来又疼又痒的刺激。

  必须睡着...明天还要上课...

  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放空思绪。

  但根本做不到。

  脑子里全是段月溪——她的脸、她的身体、她刚才发来的那张性感照片...

  那张照片上,她只穿着黑色蕾丝内衣躺在床上,丰满的乳房几乎要从胸罩里溢出来,修长的美腿微微分开,湿透的内裤裆部隐约能看到粉嫩的肉缝...

  "嘶...!"

  裆部突然传来剧痛。

  蔡雨辰倒吸一口凉气,低头看去——肉棒正在充血,试图勃起,但立刻被金属笼子限制住了。肉柱被金属条勒出一道道深深的红痕,龟头被挤压得变形,整根肉棒涨得通红却无法膨胀。

  "呜..."他咬着嘴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

  疼痛持续了整整一分钟才慢慢消退。当肉棒重新软下去,那种被勒的感觉才稍微缓解。

  不能想...不能想月溪...一想就会疼...

  但这怎么可能做到?

  段月溪已经完全占据了他的思维。即使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画面也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她的笑容、她的香味、她修长的手指握着他肉棒的触感...

  "啊...!"

  又是一阵剧痛。

  肉棒再次充血,再次被勒住。

  蔡雨辰蜷缩起身体,双手捂着裆部,冷汗浸湿了后背。这种痛苦不仅是物理上的,更是心理上的——他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勃起,想要释放,但却被强制压制,那种欲望与痛苦交织的感觉让他几乎要发疯。

  就这样,整整一个小时,他在床上翻来覆去,每隔几分钟就会因为不由自主的勃起而疼痛一次。

  凌晨一点,他终于有些困了。

  但刚要睡着,裆部又传来了异样的感觉——贞操锁因为他翻身而移位了,金属笼子压在大腿根部,硌得生疼。

  他只能调整姿势,但无论怎么调整,那个金属笼子总是会以各种方式带来不适。

  平躺——笼子顶着小腹,冰冷的金属贴着皮肤,让他难受。

  侧躺——笼子夹在两腿之间,每次呼吸都会让大腿摩擦到笼子,刺激到里面的肉棒。

  趴着——更不行,笼子被压在身下,整根肉棒都被挤压得生疼。

  怎么睡...到底怎么睡...

  蔡雨辰绝望地想着。

  最后他只能勉强侧躺,尽量让贞操锁悬空,不被压到。但这个姿势太别扭了,保持不了多久腰就会酸痛。

  凌晨两点,迷迷糊糊中,他终于睡着了。

  但睡眠质量极差。

  梦里,段月溪穿着那套黑色蕾丝内衣出现在他面前。她的手伸向他的裤裆,握住贞操锁,开始前后撸动...

  "啊...!"

  蔡雨辰在梦中呻吟出声。

  现实中,他的肉棒正在无意识地充血——这是正常的夜间生理反应,但对于戴着贞操锁的他来说,却是一场灾难。

  肉棒膨胀,挤满了笼子里的每一寸空间,然后继续充血,试图突破笼子的限制。

  "嗯...疼..."睡梦中的蔡雨辰皱起眉头。

  金属条深深勒进肉里,在肉棒表面留下一道道紫红色的勒痕。龟头被挤压在笼子顶端,冠状沟深深凹陷,马眼被挤得张开,渗出前列腺液。

  但他睡得太沉了,并没有被疼醒。

  梦继续进行——段月溪脱下内裤,露出那粉嫩的小穴,然后骑在他身上,将小穴对准贞操锁,开始上下摩擦...

  "唔...月溪..."蔡雨辰在梦中叫出了声。

  裆部的肉棒涨到了极限,整根都变成了紫红色,表面的青筋暴起,看起来随时会爆炸。但金属笼子牢牢束缚着它,再怎么充血也无法突破。

  这种痛苦的刺激在梦里被扭曲成了快感——他感觉段月溪的小穴正在吞吃他的肉棒,温热湿润的肉壁紧紧缠绕,挤压...

  "啊啊...要射了..."梦中的他快要高潮了。

  现实中,前列腺开始收缩,精液在体内翻涌。但贞操锁堵住了射精的通道,精液只能一点点从马眼渗出,流在笼子里,混合着前列腺液在金属条之间流动。

  这又是一次"锁中高潮"。

  蔡雨辰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腿痉挛,但他依旧没有醒来。在睡梦中,他经历了一场扭曲的高潮——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但没有喷射的释放,只有憋闷的痛苦。

  整整五分钟,精液才完全渗出。

  内裤湿透了一大片,黏糊糊的精液浸透布料,散发着浓重的腥臭味。

  凌晨三点半,蔡雨辰终于被疼醒了。

  "嘶...好疼...!"

  他睁开眼睛,意识还有些模糊。第一感觉就是裆部传来剧烈的疼痛——肉棒还处于充血状态,被贞操锁勒得生疼。

  他伸手摸向裆部——

  湿的。

  内裤整片都湿透了,黏糊糊的液体浸透布料。他的手指摸到那些黏液,在黑暗中看不清是什么,但凭触感和气味就知道——是精液。

  又...又射了...在睡梦中...

  蔡雨辰欲哭无泪。

  这已经是两天内第三次射精了——第一次是昨天在办公室被段月溪手淫,第二次是昨晚的遗精,第三次是刚才的梦遗。

  但这三次,没有一次是爽的。

  每一次都是被逼迫的,痛苦的,扭曲的。

  他躺在床上,感受着裆部的疼痛和内裤里黏腻的触感,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好痛苦...好想解脱...但是...钥匙在月溪那里...

  他想起那把小钥匙被段月溪放进了胸罩里,塞进乳沟深处。那个位置近在咫尺,却遥不可及。

  要拿到钥匙,就必须伸手进段月溪的胸罩里,触碰她柔软的乳房,深入那温暖的乳沟...

  但她会允许吗?

  绝对不会。

  她只会笑着看他在贞操锁的折磨下挣扎,享受掌控他的快感。

  蔡雨辰翻了个身,试图重新睡着,但根本做不到。裆部的疼痛、内裤里的黏腻、还有心理上的煎熬,让他彻底失眠了。

  他就这样睁着眼睛,盯着床帘,等待天亮。

  凌晨五点,天边开始泛白。

  蔡雨辰听到宿舍里有人起床的动静——是去晨跑的室友。

  他掀开被子,看了看自己的裆部——

  贞操锁依旧锁在那里,黑色的金属笼子在晨光中泛着冷冷的光泽。笼子里的肉棒已经软下去了,但表面布满了一道道紫红色的勒痕,看起来触目惊心。

  内裤裆部湿透了一大片,白浊的精液浸透布料,散发着刺鼻的腥味。

  必须换内裤...不能让室友看到...

  他等室友们都出门后,才爬起来,从柜子里拿出干净的内裤,然后偷偷去卫生间清洗。

  卫生间里,蔡雨辰褪下沾满精液的内裤,打开水龙头冲洗。

  白浊的液体从布料上剥离,顺着水流流走。他反复搓洗,直到闻不到任何精液的味道。

  然后他看向自己的裆部——

  贞操锁依旧牢牢锁在那里。金属笼子箍着肉棒,塑料环卡在根部,皮带绕过腰间和臀缝,将整个装置固定得死死的。

  他试着拉了拉笼子——

  纹丝不动。

  那把小锁牢牢扣着笼子和塑料环的连接处,除非有钥匙,否则根本打不开。

  蔡雨辰叹了口气,穿上干净的内裤,然后用温水清洗贞操锁。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金属笼子,流进笼子里,冲洗着被勒得红肿的肉棒。那种温暖的触感让他舒服了一些,但同时也刺激到了敏感的肉棒。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强忍着不让肉棒勃起。

  清洗完毕后,他穿好衣服,回到宿舍。

  此时已经早上六点了,室友们陆续起床。蔡雨辰假装若无其事地坐在书桌前,打开课本,但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他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裆部——贞操锁的存在感太强了,即使不动,也能感觉到那个金属笼子箍在肉棒上,沉甸甸的,提醒着他已经失去了对自己性器官的控制权。

  早上七点半,他去食堂吃早餐。

  走路时,贞操锁随着步伐晃动,金属笼子摩擦着大腿内侧,发出轻微的"咔哒咔哒"声。他只能放慢脚步,尽量让自己的走路姿势不那么奇怪。

  食堂里人很多,蔡雨辰端着餐盘找了个角落坐下。

  坐下的瞬间,贞操锁被压在臀部下方,传来一阵刺痛。

  "嘶...!"他忍不住叫了一声,连忙调整姿势。

  旁边的同学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怎么了?"

  "没...没事,坐得太急了,"蔡雨辰尴尬地笑了笑。

  吃早餐的过程也很煎熬。每当他稍微动一下,贞操锁就会晃动,带来异样的刺激。他只能保持僵硬的姿势,尽快吃完,然后逃离食堂。

  回宿舍的路上,手机震动了。

  蔡雨辰心跳加速,拿出手机——果然是段月溪发来的消息。

  【段月溪:早安,我的玩具♡】

  【蔡雨辰:早...早安,月溪...】

  【段月溪:昨晚睡得好吗?】

  蔡雨辰咬了咬嘴唇,如实回答:【睡得很差...一直在疼...而且...而且又梦遗了...】

  【段月溪:哦?梦遗了?梦到什么了?】

  【蔡雨辰:梦到...梦到月溪...梦到月溪骑在我身上...】

  【段月溪:啧啧,色鬼。锁着都能射,你这根小肉棒可真是淫荡呢。】

  【蔡雨辰:对不起...我也不想的...但是控制不住...】

  【段月溪:没关系,这很正常。贞操锁不能阻止梦遗,但能让你的每一次射精都变成折磨。怎么样,昨晚那次爽吗?】

  【蔡雨辰:不爽...一点都不爽...好痛苦...】

  【段月溪:很好,这就对了。记住这种感觉,这就是你接下来每天都要经历的。】

  【蔡雨辰:月溪...求求你...能不能...能不能解锁...?】

  过了几秒,段月溪回复了:【不行哦。惩罚才刚开始呢,至少要戴一周。】

  【蔡雨辰:一...一周...!】

  【段月溪:对,一周。如果你表现不好,就延长到两周、三周...甚至一个月。明白了吗?】

  【蔡雨辰:我...我明白了...】

  【段月溪:乖。对了,给你看个好东西】

  又一张照片发了过来。

  蔡雨辰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开了——

  那是段月溪的自拍照。她躺在浴缸里,浑身赤裸,丰满的乳房浮在水面上,乳头挺立。她的手放在两腿之间,修长的手指扒开粉嫩的肉唇,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和半勃起的阴蒂。

  照片的角度拍得很清楚,能看到那条粉嫩的肉缝微微张开,穴口处还有晶莹的蜜液渗出。

  【段月溪:看到了吗?这就是你永远得不到的地方。被锁住的你,连硬起来都做不到,更别说插进来了♡】

  "啊啊啊...!"

  看到这张照片的瞬间,蔡雨辰的肉棒立刻充血。

  剧烈的疼痛从裆部爆发,他整个人瘫软在路边的长椅上,双手捂着裆部,冷汗直冒。

  肉棒疯狂充血,试图勃起,但被金属笼子死死限制住。金属条深深勒进肉里,龟头被挤压得变形,整根肉棒涨得青筋暴起却无法膨胀。

  "呜呜呜...好疼...!"他咬着牙,努力不发出声音。

  路过的学生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但都没有停下。

  整整三分钟,疼痛才慢慢消退。

  蔡雨辰瘫在长椅上,大口喘气,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下来。

  手机又震动了。

  【段月溪:怎么不回我?是不是又硬了?是不是又被勒疼了?哈哈哈,想象一下你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狼狈吧?】

  【蔡雨辰:呜呜呜...月溪别发了...真的好疼...】

  【段月溪:这才哪到哪啊。接下来的一周,我每天都会给你发照片、视频,让你的肉棒时时刻刻想要勃起,时时刻刻被勒得生疼。这就是你的惩罚,我的玩具。】

  【蔡雨辰:我知道了...我会忍受的...】

  【段月溪:真乖♡对了,今天下午四点,继续来办公室报到。我要检查贞操锁的状态。】

  【蔡雨辰:是...我会准时到的...】

  【段月溪:那就好。好好享受吧,我的小狗狗~】

  对话结束。

  蔡雨辰坐在长椅上,看着手机里那张淫靡的照片,眼泪一滴滴落下。

  距离下午四点还有整整八个小时。

  这八个小时,他要怎么度过?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从现在开始,他的生活彻底被段月溪掌控了——他的身体、他的欲望、甚至他的痛苦,都是她的玩物。

  而他,只能乖乖服从,在贞操锁的折磨下,等待她的"恩赐"。

  蔡雨辰坐在长椅上,看着来来往往的学生们走向教学楼。

  他知道自己应该去上课——今天上午有两节专业课,都是必修课,逃课会被记旷课。

  但他现在的状态根本没办法上课。

  脸色苍白、眼眶红肿、身体虚弱,最重要的是——裆部那个贞操锁随时可能带来剧痛。如果在课堂上突然疼起来,他根本控制不住反应,一定会被同学们发现异常。

  算了...逃课吧...回宿舍休息...

  他站起身,拖着疲惫的身体往宿舍走去。

  走路时,贞操锁随着步伐晃动。金属笼子摩擦着大腿内侧,皮带勒着腰间和臀缝,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个异物的存在。他只能放慢脚步,尽量让自己的走路姿势看起来正常一些。

  路上遇到几个认识的同学,都奇怪地看着他。

  "老蔡,不去上课啊?"

  "嗯...身体不太舒服...回去休息一下..."蔡雨辰勉强笑了笑。

  "脸色确实不太好,要不要去医务室?"

  "不用,睡一觉就好了。"他连忙拒绝。

  开玩笑,去医务室?万一医生要检查身体,发现裆部锁着个贞操锁,那还得了?

  终于回到宿舍楼下,蔡雨辰爬上四楼——每爬一级台阶,贞操锁都会晃动,带来异样的刺激。到了四楼时,他已经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推开宿舍门——幸好室友们都去上课了,宿舍里空无一人。

  蔡雨辰锁上门,拉上窗帘,然后瘫倒在床上。

  他褪下裤子,看着裆部那个黑色的金属笼子。

  肉棒被关在里面,透过金属条的缝隙,能看到肉色的柱身表面布满了紫红色的勒痕。龟头被挤压在笼子顶端,肿得发亮,马眼周围残留着干涸的前列腺液。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笼子——

  冰凉的金属触感传来,还有那种被束缚的压迫感。

  笼子很紧,紧紧箍着肉棒,几乎没有任何活动空间。即使现在肉棒是软的,也能感觉到金属条贴着肉柱表面,随时准备在它充血时勒紧。

  要戴一周...还有六天...

  蔡雨辰绝望地想着。

  六天,144个小时,8640分钟...

  这么长的时间,他要怎么熬过去?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宿舍里很安静,只有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现在是早上八点半,距离下午四点还有七个半小时。

  七个半小时,450分钟,27000秒...

  时间仿佛凝固了。

  蔡雨辰试图睡觉,但根本睡不着。昨晚几乎一夜没睡,身体虽然疲惫到了极点,但精神却异常亢奋——那是一种病态的兴奋,由恐惧、焦虑、痛苦混合而成。

  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放空思绪。

  但脑子里还是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段月溪的身影——她的脸、她的声音、她刚才发来的那张裸照...

  那张照片上,她赤裸地躺在浴缸里,丰满的乳房浮在水面上,修长的手指扒开粉嫩的肉唇,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

  "嘶...!"

  裆部突然传来刺痛。

  肉棒开始充血,试图勃起,立刻被金属笼子限制住。蔡雨辰倒吸一口凉气,连忙睁开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画面。

  但已经晚了——肉棒已经半硬了,被笼子勒得生疼。金属条深深嵌进肉里,龟头被挤压得变形,整根肉棒涨得通红却无法完全膨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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