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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漂亮的会长尽情调教戴上贞操锁沦为足下性奴吧!被漂亮的会长尽情调教戴上贞操锁沦为足下性奴吧!2,第2小节

小说:被漂亮的会长尽情调教戴上贞操锁沦为足下性奴吧! 2026-01-17 15:28 5hhhhh 4470 ℃

  "啊...疼...疼...!"他咬着牙,双手捂着裆部。

  疼痛持续了整整两分钟才慢慢消退。

  蔡雨辰大口喘气,冷汗浸湿了衣服。他意识到自己不能再想段月溪了——每想一次,就会疼一次。

  必须想别的...想别的...

  他试着回忆昨天的课程内容,试着背诵专业知识,试着做任何能转移注意力的事情。

  但没用。

  段月溪的身影已经完全占据了他的思维,即使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画面也会不由自主地浮现。

  九点整,手机震动了。

  蔡雨辰心跳加速,拿起手机——又是段月溪发来的消息。

  【段月溪:在做什么?】

  【蔡雨辰:在...在宿舍休息...】

  【段月溪:怎么不去上课?】

  【蔡雨辰:身体太累了...想休息一下...】

  【段月溪:呵呵,是吗?还是说...你怕在课堂上突然硬起来,被锁勒得叫出声?】

  被说中了心思,蔡雨辰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段月溪:不说话就是默认了。算了,逃课就逃课吧,反正你现在这个样子也没心思学习。】

  【蔡雨辰:对不起...】

  【段月溪:不用道歉。既然你这么闲,那我就给你找点事做吧。】

  看到这句话,蔡雨辰心里一紧——她又要搞什么?

  【段月溪:脱光,躺在床上,把贞操锁拍给我看。】

  【蔡雨辰:啊?可...可是...】

  【段月溪:可是什么?照做就行了。快点,我在等。】

  蔡雨辰咬了咬嘴唇,只能顺从。

  他褪下所有衣物,赤裸地躺在床上,然后拿起手机,对准裆部拍照。

  照片上,黑色的金属笼子锁在肉棒上,塑料环卡在根部,皮带绕过腰间。肉棒表面布满紫红色的勒痕,龟头肿胀变形,看起来触目惊心。

  他把照片发给段月溪。

  【段月溪:嗯,不错。看起来锁得很牢固,没有松动的迹象。】

  【段月溪:肉棒上的勒痕好明显啊,一定很疼吧?】

  【蔡雨辰:嗯...很疼...每次想硬都会被勒住...】

  【段月溪:那就对了。这就是贞操锁的作用——让你的肉棒永远硬不起来。】

  【段月溪:对了,给你看个更刺激的】

  一段视频发了过来。

  蔡雨辰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开了——

  视频里是段月溪。她依旧躺在浴缸里,镜头对准她的下体。

  画面中,她修长的手指扒开粉嫩的肉唇,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阴蒂完全勃起,突出肉缝,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然后,她的手指开始抽插——两根手指缓缓插入穴口,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肉壁紧紧吸附着手指,每次抽出时都会带出一股晶莹的蜜液。

  "嗯...啊...好舒服..."视频里传来段月溪的娇喘声。

  她的手指加快速度,在小穴里进出,拇指同时按压阴蒂。肉壁剧烈收缩,蜜液大量分泌,混入浴水,将水面染得白浊。

  "啊...啊...想象一下...如果是你的肉棒插进来...会是什么感觉..."她喘息着说。

  "可惜啊...你的肉棒现在被锁住了...永远插不进来了..."

  "只能看着我自己玩...看着我自慰...看着我高潮..."

  她的手指抽插得更快了,身体开始颤抖。

  "啊啊...要去了...要高潮了...!"

  "嗯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呻吟,段月溪的身体剧烈痉挛。小穴疯狂收缩,大量淫水喷涌而出,混入浴水。她的双腿在水下蜷曲,脚趾紧紧并拢,整个人沉浸在高潮的快感中。

  整整十秒钟,她才慢慢平静下来。

  "呼...好爽..."她喘息着,抽出手指,对着镜头笑了笑,"看到了吗?这就是高潮的感觉。可惜你永远体会不到了♡"

  视频结束。

  看完这段视频,蔡雨辰彻底崩溃了。

  "啊啊啊啊...!"

  他的肉棒疯狂充血,试图勃起到极限,但被金属笼子死死束缚住。剧烈的疼痛从裆部爆发,他整个人在床上痉挛,双手死死捂着裆部,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金属条深深勒进肉里,仿佛要把肉棒切成几段。龟头被挤压得肿胀发紫,马眼被挤得张开,前列腺液和少量精液混合着渗出。

  但即使这么疼,肉棒依旧想要勃起——那是最原始的生理本能,看到心爱的女人高潮,身体本能地想要参与,想要插入,想要射精。

  可是贞操锁无情地阻止了这一切。

  肉棒被锁在笼子里,无论多么想硬,都只能被勒得生疼,永远无法真正勃起。

  "呜呜呜...好疼...好疼...!"蔡雨辰哭着,整张脸都扭曲了。

  手机又震动了。

  【段月溪:怎么样?是不是很疼?是不是很想硬起来?是不是很想插进我的小穴里?】

  【蔡雨辰:想...好想...呜呜呜...】

  【段月溪:可惜啊,你做不到。你的肉棒被锁住了,只能看着我自己玩,看着我高潮,而你什么都做不了。】

  【段月溪:这种感觉怎么样?很绝望吧?很痛苦吧?哈哈哈,我就喜欢看你这样♡】

  【蔡雨辰:月溪...求求你...别再刺激我了...真的好疼...】

  【段月溪:不行哦。这才刚开始呢。接下来的一周,我每天都会给你发这种视频,让你看着我自慰,看着我高潮,而你的肉棒只能被锁着,硬不起来,射不出来。】

  【蔡雨辰:呜呜呜...】

  【段月溪:好了,不逗你了。好好休息吧,下午四点准时来办公室。我要检查你的贞操锁,看看有没有松动。】

  【蔡雨辰:我知道了...】

  【段月溪:乖♡】

  对话结束。

  蔡雨辰瘫在床上,裆部的疼痛依旧持续着。整整五分钟,肉棒才终于完全软下去,疼痛才慢慢消退。

  他看了看时间——九点十五分。

  距离下午四点还有六个小时四十五分钟。

  怎么办...这么长时间...要怎么熬...

  他不敢再碰手机了——段月溪随时可能发来更多刺激的内容,每看一次,就要疼一次。

  但不看手机,又能做什么呢?

  睡觉——睡不着。

  看书——看不进去。

  玩游戏——没心情。

  他只能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数着秒针的声音。

  滴答...滴答...滴答...

  每一秒都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十点整,肚子开始咕咕叫——早餐吃得太少,现在饿了。

  但蔡雨辰不想出去。出去就要穿衣服,穿衣服就会让贞操锁更明显地顶在裤裆处。而且食堂里人多,万一遇到熟人,还要解释为什么逃课...

  算了,不吃了。

  他继续躺着。

  十一点,裆部又开始不舒服了——不是疼,而是痒。

  贞操锁锁了一整夜加一个上午,肉棒长时间被束缚在狭小的空间里,皮肤开始发痒。那种痒感从肉棒表面传来,让他忍不住想去抓挠。

  但根本抓不到——肉棒被锁在金属笼子里,手指伸不进去。他只能隔着笼子揉搓,但这样反而刺激到了肉棒,又开始充血...

  "嘶...!"

  又是一阵刺痛。

  蔡雨辰立刻停手,强忍着不去碰贞操锁。

  十二点,室友们陆续回来吃午饭。

  蔡雨辰连忙穿上衣服,假装在睡觉。

  "老蔡还在睡啊?"

  "嗯,早上说不舒服,让他多休息吧。"

  室友们说话的声音压得很低,没有打扰他。

  但蔡雨辰根本睡不着。他听着室友们吃饭、聊天,听着他们离开宿舍去上下午的课,整个过程他都一动不动地躺着,假装睡着。

  一点整,宿舍里又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他掀开被子,看着裆部的贞操锁——

  肉棒已经有些红肿了,长时间被金属束缚,血液循环不畅,整根肉棒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紫红色。龟头更是肿得发亮,马眼周围都是干涸的分泌物。

  还有三个小时...

  蔡雨辰看了看时间——下午一点,距离四点还有三个小时。

  这三个小时,他要怎么度过?

  他试着做了一些伸展运动,活动僵硬的身体。但每次动作幅度大一点,贞操锁就会晃动,带来异样的刺激。

  最后他只能继续躺着,盯着天花板发呆。

  两点,手机又震动了。

  蔡雨辰心里一紧——又是段月溪。

  但这次不是消息,而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段月溪穿着学生会长的正装——白色衬衫、黑色短裙、肉色丝袜、黑色高跟鞋。她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杯咖啡,优雅地看着镜头。

  【段月溪:我已经在办公室了。还有两个小时,你就要来见我了。】

  【段月溪:期待吗?害怕吗?还是...兴奋?】

  【蔡雨辰:我...我都有...】

  【段月溪:呵呵,真是诚实呢。那就好好准备吧,两个小时后见。】

  看到这条消息,蔡雨辰的心跳开始加速。

  两个小时后,他就要去见段月溪了。

  她会做什么?会继续折磨他?还是会...解锁?

  不,不可能解锁。她说了要锁一周,才过了一天而已。

  她会做什么...会不会...会不会更过分...

  越想越害怕,但同时也有一种扭曲的期待。

  三点整,蔡雨辰起床,开始准备。

  他去卫生间洗了个澡,仔细清洗贞操锁和肉棒。温热的水流冲刷着金属笼子,稍微缓解了肉棒的红肿。

  然后他穿上干净的衣服——T恤、牛仔裤,还有脖子上那条段月溪给他的黑色丝带。

  三点半,他离开宿舍,走向学生会办公楼。

  校园里人不多,大部分学生都在上课。蔡雨辰一个人走在林荫道上,每走一步,贞操锁都会晃动,提醒着他即将到来的"检查"。

  三点五十分,他站在办公室门口。

  深呼吸,然后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段月溪清冷的声音。

  蔡雨辰推开门,走了进去。

  段月溪坐在办公桌后,依旧是早上照片里的打扮——白色衬衫、黑色短裙,翘着二郎腿,优雅而高贵。

  她抬起头,看着蔡雨辰,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来了啊,我的玩具。"

  蔡雨辰站在门口,看着段月溪优雅高贵的姿态。

  她坐在办公桌后,翘着二郎腿,黑色短裙下的肉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白色衬衫紧贴着她丰满的胸部,隐约能看到胸罩的轮廓——那里面藏着贞操锁的钥匙,藏着他唯一的解脱之路。

  她是我的主人...我是她的玩具...

  经历了一整夜加一个上午的煎熬,蔡雨辰的意志已经彻底崩溃了。痛苦、饥饿、恐惧、绝望...所有负面情绪混合在一起,压垮了他最后的自尊和骄傲。

  他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再是一个独立的个体,而是段月溪的所有物——她的玩具,她的宠物,她的奴隶。

  而唯一能让这种痛苦停止的方法,就是完全臣服于她,乖乖听话,成为她最顺从的玩具。

  想到这里,蔡雨辰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跪了下来。

  他的双膝碰到地面,发出轻微的"咚"的声音。

  然后,他低下头,双手撑地,以最卑微的姿势匍匐在段月溪面前。

  "月溪...主人...我...我来了..."他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段月溪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蔡雨辰。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紧接着是更深的愉悦和满足——她没想到蔡雨辰会主动跪下,而且还叫她"主人"。

  这说明她的调教非常成功。

  仅仅一天一夜的贞操锁折磨,就让这个曾经对她表白的男生彻底臣服,自愿跪在她脚下。

  真是...太有趣了♡

  段月溪放下咖啡杯,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深。她放下翘起的腿,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办公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蔡雨辰。

  "主人?"她的声音带着玩味,"我可没让你这么叫我。"

  "对...对不起...!"蔡雨辰连忙道歉,"我...我只是...只是觉得...您就是我的主人...我应该这样称呼您..."

  "哦?"段月溪站起身,绕过办公桌,优雅地走到蔡雨辰面前。

  她的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每一步都踩在蔡雨辰的心上。

  最后,她停在他面前,黑色高跟鞋的鞋尖就在他眼前。

  "抬起头,看着我。"她命令道。

  蔡雨辰顺从地抬起头,看向段月溪。

  这个角度,他只能看到她修长的美腿和俯视而下的脸——她的表情依旧清冷,但眼中却带着掩饰不住的愉悦和兴奋。

  "说说看,为什么要跪下?为什么叫我主人?"段月溪居高临下地问。

  蔡雨辰咬了咬嘴唇,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因为...因为我已经完全属于您了...我的身体、我的欲望、甚至我的痛苦...都是您给予的...我没有任何资格反抗...只能...只能乖乖臣服..."

  "所以...所以您就是我的主人...而我...我只是您的玩具...您的奴隶..."

  说完这段话,蔡雨辰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这不是被迫的告白,而是发自内心的臣服——经历了一天一夜的折磨,他的自尊和骄傲已经被贞操锁彻底碾碎,只剩下对段月溪的绝对服从。

  段月溪听完,满意地笑了。

  她伸出脚,用高跟鞋的鞋尖轻轻挑起蔡雨辰的下巴:"很好。我喜欢诚实的玩具。"

  "既然你这么主动,那我就接受你的臣服。从现在开始,在这个办公室里,你可以叫我'主人'。明白了吗?"

  "是...主人...!"蔡雨辰激动地回答,仿佛得到了莫大的恩赐。

  "嗯,真乖♡"段月溪收回脚,绕着跪在地上的蔡雨辰走了一圈,像是在打量自己的战利品。

  "那么,让我检查一下我的玩具吧。脱裤子。"

  "是...!"

  蔡雨辰连忙解开腰带,褪下牛仔裤和内裤,露出裆部那个黑色的金属笼子。

  段月溪蹲下身,仔细打量着贞操锁。

  锁的状态很好,没有任何松动的迹象。金属笼子牢牢箍着肉棒,塑料环卡在根部,皮带紧紧勒着腰间和臀缝,整个装置完美地束缚住了蔡雨辰的性器官。

  但肉棒的状态就不太好了——

  整根肉棒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紫红色,表面布满了一道道深深的勒痕。龟头肿胀得发亮,马眼周围结着干涸的前列腺液。透过金属条的缝隙,能看到肉柱表面有些地方甚至破皮了,渗出细小的血珠。

  "啧啧,看起来很疼啊。"段月溪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金属笼子。

  "嘶...!"蔡雨辰倒吸一口凉气。

  即使只是轻轻触碰,被束缚了一天一夜的肉棒也异常敏感。那种触感透过金属传导到肉棒上,立刻引发了充血反应——

  肉棒开始膨胀,试图勃起,但立刻被笼子限制住。

  "啊...疼...!"蔡雨辰痛苦地呻吟。

  "忍着。"段月溪冷冷地说,手指继续在笼子上游走。

  她的指尖滑过每一根金属条,感受着笼子的温度和里面肉棒的颤抖。每滑过一处,蔡雨辰就会痛苦地抽搐一下。

  "主人...主人饶命...真的好疼...!"蔡雨辰哀求道。

  "闭嘴。检查还没结束。"

  段月溪的手指移到笼子顶端,轻轻按压那个肿胀的龟头。

  "嗯啊啊...!"蔡雨辰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呻吟。

  龟头是最敏感的部位,被按压的瞬间,强烈的快感和痛感同时爆发。肉棒疯狂充血,试图突破笼子的限制,但只是让勒痕更深,让痛苦更剧烈。

  "哦?这么敏感?"段月溪饶有兴趣地继续按压,拇指在龟头上画圈。

  "啊啊啊...主人...主人...!"蔡雨辰整个人痉挛起来,双手撑在地上,身体剧烈颤抖。

  段月溪按了整整一分钟,才终于松手。

  蔡雨辰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气,冷汗浸湿了衣服。肉棒还处于半硬状态,被勒得通红,看起来随时会爆炸。

  "嗯,锁的状态很好。"段月溪满意地点点头,站起身。

  蔡雨辰瘫软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刚才龟头被按压的痛苦还残留在身体里,整根肉棒都在金属笼子里抽搐,发出阵阵刺痛。他能感觉到勒痕又加深了,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血丝,但他不敢抱怨,只能忍耐。

  段月溪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狼狈的样子。她的黑色高跟鞋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修长的美腿包裹在肉色丝袜里,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蔡雨辰抬起头,看着段月溪那张清冷绝美的脸。

  他想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会继续折磨他?还是会给他一些喘息的机会?或者...会做更过分的事情?

  恐惧和期待交织在一起,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主...主人..."他的声音沙哑颤抖,"今天...今天您要...要对我做什么...?"

  问出这句话时,蔡雨辰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他既害怕听到答案,又迫切地想知道——这种矛盾的心理让他更加不安。

  段月溪听到这个问题,嘴角勾起一抹更深的笑容。

  她慢慢蹲下身,伸出手,用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蔡雨辰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直视自己的眼睛。

  "想知道吗?"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耳边低语,但那种掌控一切的语气却让蔡雨辰心生敬畏。

  "想...想知道..."蔡雨辰颤抖着回答。

  "那我就告诉你。"段月溪凑近他的脸,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今天的检查分三个部分。"

  "第一,检查你的贞操锁——这个已经完成了。很好,锁得很牢固,没有松动,也没有试图挣脱的痕迹。"

  "第二..."她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检查你的服从度。"

  "服从度...?"蔡雨辰不解。

  "没错。"段月溪松开他的下巴,站起身,"贞操锁只是物理上的束缚,但真正的调教,是精神上的驯服。我要确认你是不是真的心甘情愿臣服于我,而不是被迫无奈。"

  她绕到办公桌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东西——那是一条黑色的皮革项圈,上面镶嵌着银色的金属环,还挂着一条细长的皮质牵引绳。

  项圈在她手中晃动,发出轻微的"哗啦"声。

  蔡雨辰看到那条项圈,心脏狠狠一跳——他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过来,爬过来。"段月溪命令道。

  蔡雨辰咬了咬嘴唇,双手双膝撑地,像狗一样爬向段月溪。

  裤子还褪在膝盖处,贞操锁随着爬行的动作晃动,不断撞击大腿内侧,发出"咔哒咔哒"的金属碰撞声。每爬一步,肉棒就在笼子里摩擦一下,带来阵阵刺痛。

  但蔡雨辰不敢停下。他知道,如果不服从,段月溪会给他更严厉的惩罚。

  终于,他爬到段月溪脚下,跪好。

  "抬起头。"

  蔡雨辰抬起头,看着段月溪。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手中的项圈在他眼前晃动:"知道这是什么吗?"

  "项圈...狗...狗的项圈..."蔡雨辰颤抖着回答。

  "很聪明。"段月溪满意地点点头,"没错,这是狗的项圈。或者说...是奴隶的项圈。"

  "我会给你戴上这条项圈,从今天开始,在这个办公室里,你就是我的宠物——我牵着你走,你就得跟着;我让你坐,你就得坐;我让你趴下,你就得趴下。明白了吗?"

  蔡雨辰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明白了...主人..."

  "很好。那么,请求我。"段月溪的笑容更深了,"用最卑微的语气,请求我给你戴上这条项圈,请求我接纳你成为我的宠物。"

  这是最后的考验——如果蔡雨辰主动请求戴上项圈,那就意味着他从心理上彻底接受了自己"奴隶"的身份,不再有任何反抗的念头。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蔡雨辰低下头,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戴上项圈...那就真的成为她的宠物了...彻底失去尊严...

  但...不戴又能怎样呢?

  反抗?逃跑?

  不,他做不到。

  经历了一天一夜的折磨,他已经清楚地认识到——自己根本逃不掉。段月溪完全掌控了他的身体和欲望,只要她想,随时可以让他生不如死。

  而且...内心深处,他甚至有些渴望这种被掌控的感觉...

  那是一种扭曲的安全感——只要完全臣服于她,听她的话,就不用再做任何决定,不用再承担任何责任,只需要成为她的玩具,接受她的摆布...

  算了...反正都已经这样了...

  蔡雨辰深吸一口气,然后抬起头,用颤抖但坚定的声音说:

  "主人...请...请您给我戴上项圈...我...我愿意成为您的宠物...您的奴隶...请您...请您接纳我...!"

  说完这句话,蔡雨辰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这不是痛苦的眼泪,而是释然的眼泪——他终于放弃了最后的挣扎,彻底臣服于段月溪。

  段月溪听到这句话,眼中闪过强烈的愉悦和满足。

  她没想到蔡雨辰会这么快就彻底屈服——仅仅一天一夜,就把一个对她表白的男生调教成了心甘情愿的奴隶。

  这种掌控他人命运的快感,让她全身都兴奋得微微颤抖。

  "很好♡"段月溪蹲下身,将项圈套在蔡雨辰的脖子上。

  皮革项圈紧紧箍住他的颈部,金属扣发出"咔哒"一声锁上。牵引绳垂在他胸前,轻轻晃动。

  段月溪伸手拉了拉牵引绳,确认项圈戴得够紧,然后满意地笑了:"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专属宠物了。乖乖听话,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是...谢谢主人...!"蔡雨辰哽咽着回答。

  "嗯,真乖。"段月溪站起身,拉着牵引绳,"那么,第三个检查内容——清洁服务。"

  "清洁...服务...?"蔡雨辰抬起头,不解地看着段月溪。

  段月溪没有回答,而是优雅地走到办公桌前的沙发上坐下。她翘起二郎腿,将一只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伸到蔡雨辰面前。

  "我穿着高跟鞋站了一整天,脚很累。你的任务,就是用舌头帮我舔干净这双鞋,然后舔我的丝袜脚,给我按摩。明白了吗?"

  听到这个要求,蔡雨辰的脸瞬间涨红了。

  舔...舔鞋?还要舔她的脚?

  这...这也太羞耻了...

  但项圈已经戴在脖子上,牵引绳握在段月溪手中——他还有拒绝的资格吗?

  "怎么?不愿意?"段月溪挑起眉毛,"那我就把你的考验期延长到两个月,贞操锁也再多锁一周。你选吧。"

  "不...不用...!"蔡雨辰连忙摇头,"我...我愿意...我这就...这就舔..."

  "很好♡"段月溪满意地笑了,"那就开始吧。记住,要舔得干干净净,不许遗漏任何一个地方。如果让我不满意,惩罚会很严厉哦♡"

  蔡雨辰深吸一口气,然后低下头,颤抖着伸出舌头,舔向段月溪那只黑色高跟鞋的鞋尖。

  舌尖触碰到鞋面的瞬间,他尝到了一股皮革的味道,还有淡淡的灰尘味。

  好屈辱...我居然在舔她的鞋...

  但他不敢停下。舌头顺着鞋尖往上舔,经过鞋面、鞋带,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

  段月溪坐在沙发上,饶有兴趣地看着跪在脚下舔鞋的蔡雨辰,眼中满是掌控的愉悦。

  她轻轻拉了拉牵引绳,提醒他:"鞋底也要舔干净。"

  蔡雨辰咬了咬牙,俯下身,将脸贴在地上,舌头舔向鞋底。

  鞋底上沾着灰尘和污垢,味道更加难闻,但他只能忍耐着,一点一点舔干净。

  "呵呵,真是听话的宠物♡"段月溪愉悦地笑着,"继续,把鞋跟也舔干净。"

  蔡雨辰顺从地含住细长的鞋跟,舌头绕着它打圈,将上面的灰尘舔舐干净。

  整个过程持续了整整十分钟。

  当蔡雨辰终于舔完整只鞋时,他的脸已经涨得通红,嘴里全是皮革和灰尘的味道。

  "不错,很干净。"段月溪满意地点点头,然后伸出另一只脚,"继续,把这只也舔干净。"

  "是...主人..."蔡雨辰哽咽着回答,继续舔向第二只高跟鞋。

  又是十分钟过去。

  当两只鞋都被舔得干干净净时,蔡雨辰已经累得气喘吁吁,嘴唇都发麻了。

  "嗯,鞋子清理完了。"段月溪抬起脚,轻轻踩在蔡雨辰的肩膀上,"现在,脱掉我的鞋,舔我的丝袜脚。"

  蔡雨辰颤抖着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脱下段月溪的高跟鞋。

  鞋子脱下的瞬间,一股淡淡的香味混合着汗味飘了出来——那是段月溪脚上的体香,带着一丝馨香,但也有长时间穿鞋后的汗味。

  段月溪的玉足呈现在他眼前——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着白皙修长的脚,脚趾头在丝袜里清晰可见,脚底因为长时间站立而微微泛红。

  "舔吧。"段月溪命令道,"从脚趾舔到脚跟,每一寸都要舔到。"

  蔡雨辰深吸一口气,然后伸出舌头,舔向段月溪的脚趾。

  舌尖触碰到丝袜的瞬间,他尝到了一股咸咸的汗味,还有淡淡的香味——那是段月溪身体的味道,即使混合着汗液,依旧带着致命的诱惑。

  他的舌头在脚趾上打转,透过薄薄的丝袜,能感觉到里面脚趾的柔软和温度。然后舌头顺着脚背往下,经过脚心、脚跟,仔细舔舐每一寸肌肤。

  "嗯...不错...继续..."段月溪发出满足的轻哼,"脚底也要舔...那里最累..."

  蔡雨辰顺从地含住段月溪的脚掌,舌头在丝袜覆盖的脚底上来回舔舐。丝袜因为被唾液浸湿而紧紧贴在脚底肌肤上,能更清晰地感受到里面的柔软。

  "啊...对...就是那里...用力舔..."段月溪舒服地叹了口气,另一只脚轻轻踩在蔡雨辰的后背上,"真是乖巧的宠物♡"

  就这样,蔡雨辰跪在地上,像狗一样舔舐着段月溪的双脚。

  项圈箍着他的脖子,牵引绳握在段月溪手中;裤子褪在膝盖处,贞操锁锁着他的肉棒;舌头舔着段月溪的丝袜脚,嘴里满是她的汗味和体香...

  这一刻,蔡雨辰彻底明白了自己的位置——

  他不再是人,而是段月溪的宠物,她的奴隶,她的玩具。

  而这种认知,不仅没有让他感到愤怒,反而带来了一种扭曲的安心感...

  只要听话...只要臣服...就不会再痛苦...

  这样...也许也不错...

  蔡雨辰的舌头在段月溪的丝袜脚上来回舔舐。

  他已经不再思考什么尊严、什么羞耻了——那些东西早在戴上项圈的那一刻就被彻底抛弃。现在的他只有一个念头:好好服侍主人,让她满意。

  只要主人满意,也许就会减轻他的痛苦...也许就会给他一些奖励...也许就会让他感受到些许温暖...

  这种扭曲的思维方式已经在他脑海中扎根。他不再抗拒,反而开始主动适应这个"宠物"的角色。

  舌头在段月溪的脚掌上缓缓滑动,透过薄薄的肉色丝袜,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脚底肌肤的柔软和温度。丝袜被唾液浸湿后紧紧贴在皮肤上,触感变得更加细腻,仿佛真的在舔她的裸足。

  蔡雨辰仔细地舔过每一个脚趾,舌尖钻进脚趾缝隙,将那里的汗液也舔干净。然后舌头沿着脚背往下,经过脚心最敏感的部位时,他特意放慢了速度,用舌尖轻轻画圈,给段月溪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嗯...啊...对...就是那里..."段月溪发出舒适的轻哼。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和满足,显然很享受这种被服侍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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