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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攻略系统和侍奉部的故事女神攻略系统和侍奉部的故事5:萧驰与真正的爱,第2小节

小说:女神攻略系统和侍奉部的故事 2026-01-17 15:28 5hhhhh 1820 ℃

放在她手边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一条来自校园论坛的特别关注推送,从屏幕顶端弹了出来。

【心理辅导部正式开始营业】

李若曦滚动鼠标的手指,停住了。

她的视线从电脑屏幕上移开,落在了那条推送的标题上。她没有立刻去拿手机,只是静静地看着那行黑色的字体。

过了几秒钟,她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电脑屏幕。但她的手指没有再动。

办公室里,只有空调还在不知疲倦地运作着。

9.

不得不说,顶着“清北大学第一校草”这个名号,确实给我带来了巨大的流量。

帖子发布出去不到十分钟,后台的私信就爆炸了。

当然,线下真正敢来第三教学楼这个偏僻角落找我的人一个都没有。但这正合我意。

那间空无一人的活动室,现在成了我专属的办公场地。

我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把这里重新整理了一遍。沙发和茶几被我推到了一边,那是休息区。靠窗的位置,我搬来一张干净的桌子和一把椅子,整理出了一个专用的工作区。

阳光可以从窗外直接洒在桌面上,窗台上的绿植盆栽依旧生机勃勃。

我每天的生活变得规律起来。下午上完课,就直接来这里。泡上一杯茶,然后打开那台笔记本电脑。

那是李若曦留下来的电脑,一台保存着我们许多不可告人秘密的电脑,一台存放有她们小穴分析报告PPT和阴道3D建模的电脑。

我没有动里面任何东西,只是在桌面上新建了一个文件夹用来存放咨询记录。开机密码她没有改,还是我们当初一起设定的那串数字——我第一次在活动室里,将她们四个人都破处的时间。

我登录上为“心理辅导部”新注册的QQ号,后台的消息提示图标一直在闪烁。

我点开,开始一天的工作。

“学长,我喜欢一个女生很久了,不敢表白怎么办?”

我敲击键盘,回复:“打听一下她喜欢什么,从共同话题入手。表白是胜利的凯歌,不是冲锋的号角。”

“和室友因为打游戏的事情吵了一架,现在谁也不理谁,好尴尬。”

我的回复:“买两杯奶茶,一杯递给他,说‘刚刚那把我菜了,我的我的’。伸手不打笑脸人,一杯奶茶解决不了,就两杯。”

“要期末了,书一点都看不进去,感觉自己要挂科了,压力好大,想哭。”

我的回复:“现在立刻合上书,去操场跑两圈,跑到跑不动为止,然后回来洗个热水澡。你只是需要分泌一点多巴胺,而不是钻牛角尖。”

诸如此类。各种各样的感情问题,生活琐事,情绪吐槽。

我都一一耐心回复。

在情感这一块,我自认为还是比较懂的。毕竟,我从小到大就是一个情绪比较敏感的人。

这种状态很好。我将自己沉浸在为别人解决问题的过程中,那些关于过去的回忆,关于她们的思绪,似乎就被这种忙碌挤占了。

我每天都会工作到很晚,回复完最后一条消息,窗外早已是一片漆黑。我经常赶在宿舍锁门之前匆匆忙忙地跑回去。

偶尔咨询的人太多,错过了时间,我就直接睡在活动室的沙发上。沙发很软,也足够长,其实比宿舍的硬板床舒服多了。

就这样,一天又一天过去了。

渐渐的,我的线上咨询服务在论坛上居然有了一点小小的名气。很多人都说“心理辅导部的陈云帆学长”很神,三言两语总能说到点子上。校草的头衔,加上一点神秘感和距离感,让我成了某种校园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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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我又是在活动室待到了深夜。

我回复完列表里的最后一条咨询,伸了个懒腰,揉了揉有些酸胀的脖子。时钟指向十一点半,宿舍是肯定回不去了。

我正准备合上电脑,去沙发上睡觉。

“滴滴。”

右下角,一个新的消息提示框弹了出来。

一个陌生的好友申请。

我点了同意。几乎是瞬间,对方的消息就发了过来。

这是一个匿名的账号,头像是纯粹的黑色,名字是一串毫无意义的乱码。

对方:“打扰了,请问……这里……还接受咨询吗?”

这断断续续的打字方式,和白天那些直奔主题的学生完全不同。

我回复:“在的,你说。”

屏幕那头沉默了大概两三分钟,我甚至以为对方是不是掉线了。就在我准备关闭对话框的时候,新的消息又跳了出来。

对方:“我想问一个……假设性的问题。”

“如果有一个女孩,她……她在一种无法反抗的情况下,和她的朋友们一起,对另一个人做了很过分,无法挽回的事情。”

“现在,那种无法反抗的状况消失了。但她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那个人。她……她觉得自己很脏,很坏……她不知道自己是应该去道歉,还是应该永远躲着那个人。”

“那个人……会怎么看她呢?”

笔记本电脑散热风扇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嗡嗡作响。

我盯着屏幕上的那几行字,敲击键盘的手指停在了半空中。

这熟悉的,小心翼翼的句式。

这拐弯抹角,试图把自己摘出去,却又处处透露出切身体会的叙述。

好你个秦晓晓。

10.

我想了想,敲击键盘,发出第一句问话。

“那么,在这个‘假设’里,你和你的朋友们,现在是什么情况?”

这一次,对方没有沉默很久。

几乎是我的消息发出去的下一秒,“对方正在输入中…”的提示就跳了出来,但那行提示断断续续,出现了又消失,消失了又出现,持续了足有五分钟。

她似乎在打字,又在不停地删除。

终于,新的消息框弹了出来。

对方:“很……很不好。”

对方:“非常尴尬……气氛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对方:“大家都变得……有点恐怖。”

恐怖。

她用了这个词。

对方:“平时……基本不说话。就算在同一个地方,也离得很远,谁也不看谁。若曦……她把所有时间都用来处理学生会的工作,每天都板着脸。清寒……她更沉默了,有时候我跟她打招呼,她都好像没听见。萧驰……她看见我们会绕着走。”

对方:“我们……我们除了吃饭,没有再聚在一起过。一次都没有,吃饭的时候也基本不说话。”

对方:“群也解散了……我,我甚至觉得,她们有点……疏远我。”

怎么搞的,你那几个朋友的名字都全部说出来了啊秦晓晓。

我的手指再次在键盘上敲击起来。

“根据你的描述,我有一个推测。”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假设’的前提,应该是那个‘另一个人’,对你和你口中的‘朋友们’,做出了很过分的事情。而不是你们对他做了过分的事情,对吗?”

“既然如此,问题的核心就变了。”

“既然你们才是被伤害的一方,为什么会觉得是自己的错,甚至互相疏远呢?”

“那么,你,或者说‘假设’里的那个女孩,是怎么看待那个做出过分事情的人呢?”

消息发送出去。

这一次,屏幕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死一般的寂静。

“对方正在输入中…”的提示再也没有出现。

只有那个黑色的,不知名的头像,安静地躺在我的好友列表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没有催促,只是靠在椅子上,看着屏幕上的聊天记录,安静地等待着。

等待着她混乱的思绪,重新整理成可以诉诸于文字的形状。

或者,等待着她的又一次逃跑。

11.

十分钟的寂静,漫长得足以让水杯里的热茶彻底凉透。

活动室里只有笔记本电脑风扇的嗡鸣,还有窗外偶尔掠过的夜风声。我靠在椅背上,没有催促,只是盯着那个纯黑色的头像。

就在我以为她今晚不会再回复的时候。

“滴滴。”

新的消息框,终于跳了出来。

一行很短的字。

对方:“他是个……很复杂的人。”

这个回答,既在我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不是“混蛋”,不是“坏人”,而是“复杂的人”。

我敲击着键盘,发出了新的消息:“哦?愿闻其详。一般来说,女孩子用‘复杂’来形容一个男人的时候,通常意味着这个男人在她心里,占据了一个不普通的位置。”

屏幕那头,熟悉的“对方正在输入中…”再次出现。这一次,没有再断断续续。

对方:“他……他有时候很温柔,会记得你喜欢吃什么,会在你难过的时候安抚你,会帮你解决很多麻烦。”

对方:“但是……他有时候又很……很粗暴。会完全不顾你的感受,强迫你做很过分的事情。”

对方:“我……我不知道哪个才是真正的他。或者说,那些都是他。”

对方:“我讨厌他对我做的那些事。每一次,我都觉得很屈辱,很害怕。但是……但是很多时候,我又会……会忍不住去想,想着他对我的好。”

对方:“这种感觉快把我逼疯了。我的朋友们……她们肯定也是一样的。所以我们才不敢见面,因为我们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彼此,也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那个人。”

一连串的消息密集地弹了出来,带着一种急于倾诉的迫切感。她压抑了太久,现在终于找到了一个匿名的,安全的宣泄口。

我看着屏幕上那些透露着混乱与矛盾的文字,仿佛能看到屏幕另一边,秦晓晓正抱着膝盖蜷缩在床上,脸埋在双臂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打着字,身体可能还在微微发抖。

她们厌恶的,是无法彻底去恨那个人的自己。

我回复道:“听起来,‘假设’里的那个女孩,似乎对他动心了。”

我没有用任何专业的术语,只是用最直白,也最尖锐的方式,指出了那个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事实。

这句话发出去,对话框立刻被一大串新的消息刷屏。

对方:“不是的!!!”

对方:“绝对不是!!!我怎么可能喜欢上一个……对我做了那种事的人!?”

对方:“我只是……我只是……我只是分不清楚……”

对方:“对!我只是被他搞糊涂了!他就是一个混蛋!一个彻头彻尾的人渣!我讨厌他!我恨他!”

一连串的感叹号,每一个都好像在对我咆哮,又好像是在拼命说服她自己。

我等她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点,才不紧不慢地打出下一行字。

“那你为什么会觉得,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他呢?一个你纯粹‘恨’着的人渣,你应该希望他永远不要出现在你的世界里,不是吗?”

“为什么还要为了他而烦恼,甚至会觉得是你和你朋友的错呢?”

“为什么……会来问我,‘那个人会怎么看她’呢?”

我一句一句地发出去。

每一句话,都是一个无法回避的问题。

我把她自己话语里的矛盾点,剥开,撕碎,然后赤裸裸地摆在了她的面前。

屏幕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死一般的寂静。

这一次,连“对方正在输入中…”的提示都没有再出现。

12.

一整晚,秦晓晓的那个黑色头像再也没有亮起,也没有任何新的消息传来。

我并不意外。

我关上笔记本电脑,关了灯,摸索着躺到沙发上,把外套盖在身上。

逃避,是她目前唯一能做出的反应。我已经把所有退路都堵死了,把所有伪装都撕破了。接下来,是继续在那个匿名的外壳下逃避,还是鼓起勇气面对现实,就看她自己的选择了。

第二天,阳光透过窗户,将我从沙发上唤醒。

我像往常一样去上课,吃饭,然后回到活动室,打开电脑,准备开始处理今天的“线上咨询”。日子过得重复而平静。

就在我登陆上那个专用的QQ号时,一条好友申请弹了出来。

头像是一个篮球,昵称是“高远”。

体育部部长。

我点了同意。他的消息几乎是秒发过来的。

“老陈,在不?我是体育部高远,有点事想问问你。”

有点意思。

我敲字回复:“在,说。”

屏幕那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但过了好一会儿,消息才发过来。

高远:“是这样的……我想追萧驰,但她那性格你也知道……我有点摸不准,看你现在是情感专家,想找你出出主意。”

我的手指停在键盘上。

高远追萧驰?

我回复道:“你觉得她喜欢你吗?”

高远:“以前不觉得。但最近……感觉好像有点。她比以前……要亲近我一些。”

我问:“什么时候开始的?”

高远:“大概……一个月多前吧。”

一个月多前。

就是我关掉金手指,我们彻底闹掰的时候。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屏幕上的聊天记录。

萧驰啊萧驰,你可真有意思。

我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出一行字。

“其实,萧驰是我前女友。”

消息发送。

屏幕那头,再也没有跳出“对方正在输入中…”的提示。

一片死寂。

我等了足足五分钟。就在我以为他是不是被吓到网线都拔了的时候,他终于发来了一个字。

高远:“……啥?”

我没有理会他的震惊,而是继续输入,然后发送。

“另外,她已经不是处女了,这事是我干的。你能接受吗?”

又是一段漫长的沉默。

这段沉默比上一次更久。

久到我以为他已经把我拉黑了。

终于,他回复了。只有四个字。

高远:“可以接受。”

看到这四个字,我笑了。

“行,”我回复道,“既然这样,那我就帮你一把。”

“但我不能保证肯定能成功。”

高远:“兄弟,够意思!太感谢了!”

我吸了口气,开始打字。

“其实萧驰这样的女孩,看起来大大咧咧的,什么都不在乎,但自尊心比谁都强。她嘴上说着讨厌肉麻的话,讨厌别人把她当小姑娘,但内心比普通女孩更渴望被温柔对待,渴望被爱。”

“你别跟她来硬的,也别跟她称兄道弟。她越是表现得像个男人,你就越要把她当个女人看。”

“她嘴上说讨厌,身体不会骗人。你下次可以试试,在她咋咋呼呼的时候,别跟她抬杠,就安安静静看着她,然后突然伸手帮她把脸上的头发拨开,或者在她运动完,递上一瓶拧开盖子的水。”

“你试试就知道了。”

我把我能想到的,能够戳中萧驰软肋的细节,都告诉了他。

屏幕那头,发来了一连串的省略号,然后是一句话。

高远:“……老陈,你他妈真是个人才。我悟了。”

我回复:“别废话,去试试。有进展了跟我说。”

高远:“好!谢了兄弟!改天请你吃饭!”

他的头像暗了下去。

我靠在椅子上看着窗外。阳光正好,微风拂动着树叶,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

13.

等到我处理完所有的情感咨询,已经是深夜,我终于合上了笔记本电脑。

散热风扇的嗡鸣声逐渐减弱,最终归于沉寂,活动室里最后一点人为的噪音也消失了。现在,只有窗外遥远的城市背景音,还有我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声。

我向后伸展身体,靠在椅背上。脊椎和脖颈的骨节发出一连串细微的“噼啪”声。腰部传来一阵酸胀感。我看了看手机屏幕上的时间。

晚上十一点三十七分。

宿舍的大门早已锁上。看来今晚又得在这里将就一夜了。

我打着哈欠,从椅子上站起来,走进活动室角落自带的那个小小的卫生间。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流哗哗地冲刷着洗手池,我掬起一捧水,泼在脸上。

水珠顺着我的脸颊滑落。我抬起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的那张脸在惨白的顶灯照射下,轮廓比一个月前要分明一些,脸颊的肉眼见的少了一点。

还真是瘦了好像。

太好了,这下连健身房的钱都省了。

我用毛巾擦干脸,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扯了扯嘴角。

不错不错,风采不减当年。

回到活动室,我没有立刻去沙发上躺下,而是拿起被我放在桌上的手机,解锁,点开了校园论坛。

热度最高的几个帖子里,有两个都和我有关。

【惊了!心理辅导部的陈学长真的神了,几句话点醒梦中人,我和我女朋友和好了!】

【有没有姐妹在线下咨询过陈云帆学长?好想去啊但是不敢,怕打扰他,线上回复已经够温柔了。】

下面的回复清一色的好评,间或夹杂着几句“啊啊啊学长好帅”的花痴言论。

我颇有些得意地点了点头,把手机锁屏,扔到了沙发上。

“陈云帆学长,可不是个离了系统就活不下去的花瓶啊各位。”

我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自言自语。

“否则学校怎么会派我来心理辅导部,面对你们四尊大神呢?这叫专业对口啊。”

我关掉活动室的顶灯,只留下窗外透进来的,城市天空泛着的浑浊光亮。房间里顿时暗了下来,只有桌椅和沙发的轮廓依稀可辨。

我走到沙发边,把自己扔了进去,感受着柔软的皮质包裹住身体的疲惫。

真安静啊。

我闭上眼睛,准备就这么睡过去。

“嗡——”

被我扔在身侧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我有些不耐地睁开眼,摸索着拿起手机。屏幕亮起,刺眼的光让我眯起了眼睛。

是那个匿名的,纯黑色头像的账号。

是秦晓晓。

她又发来了消息。这一次,内容很短,却又很重。

对方:“学长,我该怎么做?”

我看着那一行字,在黑暗中躺了许久。然后,我坐起身,靠在沙发背上,用拇指在屏幕上慢慢打字。

我回复:“也许,你需要接受一下神明的指引。”

打完这句,我停顿了一下,继续补充。

“我听说城北那条老街有个小菩萨庙,挺安静的,据说还很灵验。就连神学社的那个秦晓晓,都经常去那里拜。你不妨,明天下午五点钟左右也去拜拜看。”

“说不定,菩萨能给你一些启示和指引。”

我把她的身份,以一种第三方转述的方式又抛了回去。同时给出了一个具体的时间,一个具体的地点。

屏幕那头沉默了。

长久的沉默。

过了大概五六分钟,就在我以为她又要逃跑的时候,新的消息才姗姗来迟。

对方:“我现在……已经不信神了。”

对方:“神从来就没有灵验过,那些都是……玄学而已。”

这可不行啊,晓晓。

我看着她的回复,嘴角向上提了一下,手指再次在屏幕上敲击。

我回复:“身为神学社社长,可不能说这种丧气话啊。”

发送出去之后,我加上了另一句。

“傻瓜,去拜拜,好么?万一呢?”

又是一段沉默。

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长了。我靠在沙发上,几乎都要再次睡着。手机屏幕的光亮在黑暗中明明灭灭,最终彻底暗了下去。

我以为今晚的对话就到此为止了。

手机却又震动了一下。

我重新点亮屏幕,是她的回复,只有一个词。

对方:“好的。”

14.

第二天下午,太阳已经开始西斜,空气中燥热的暑气褪去了一些,染上了一层温吞的金色。

我提前了半个小时,来到了城北那座有些年头的菩萨庙。

我没有进主殿,而是在院子侧边的池塘边找了条石凳坐下。池里的水很浑浊,几条红色锦鲤懒洋洋地摆着尾巴。这个位置很不起眼,刚好能看到主殿的入口,又不会被进出的人第一时间注意到。

我拿出手机,点开又关上,只是安静地等待着。

四点五十九分,一个身影出现在了庙门口。

是秦晓晓。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裙摆很长,几乎要盖住脚踝。她似乎没有察觉到我的存在,只是低着头,脚步有些犹豫地跨进了门槛。

她比上次见面时要憔悴许多。即便隔着一段距离,我也能看到她眼睛下面那两圈明显的,用粉底都难以完全遮盖的青黑色。她大概真的没睡好。

她走到香案前,从旁边的功德箱里投了钱,取了三支香。她认真地在长明灯上将香点燃,对着菩萨像拜了三拜,然后小心翼翼地把香插进了香炉里。

做完这一切,她走到殿中的一个蒲团前,很慢地,很郑重地跪了下去。

她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嘴唇无声地翕动着。

那姿态和动作,每一个细节都标准得无可挑剔。我看着她,心想不愧是神学社的社长,即便嘴上说着不信,身体却已经把这套流程刻进了本能里。

在她闭着眼睛,嘴里还在小声念叨着什么的时候,我从石凳上站了起来,悄无声息地走进了主殿,来到了她的身后。

我的脚步很轻,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到来。

终于,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对着菩萨像又磕了一个头。冗长的仪式结束了,她似乎也放下了一些心里的重担,准备从蒲团上站起来。

她转过身,然后在看清我脸的瞬间,整个人猛地一个激灵,身体向后一缩,差点跌坐回蒲团上。

“呀!”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眼睛睁得很大,紫色的瞳孔里满是惊慌失措。她慌乱地想要说些什么,但嘴巴张开了好几次,却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我没有说话,只是对着她伸出了我的右手,摊开手掌。

她浑身颤抖着,视线死死地钉在我伸出的手上,却又不敢顺着我的手臂往上看我的脸。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着,攥着衣角的手因为用力而指尖发白。

我们就这么僵持着。香炉里飘出的烟雾在我们之间缭绕。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终于打破了这片寂静。

“晓晓,”我轻声开口,“我们站在这里,会影响到其他香客上香哦。”

我的声音不高,但在空旷的殿堂里很清晰。

她像是被我的声音惊醒,身体又抖了一下。但她还是不敢动,也不敢看我。

我没有再等。

我主动上前一步,伸出手,直接握住了她那只因为紧张而有些冰凉的手。

很熟悉的感觉。

柔软,温润,小巧。掌心能感觉到一层薄薄的汗。

在我重新牵起这只手的时候,我感觉心里某个空缺了一块的地方,被填补上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从相触的皮肤传来,流遍全身。

真好。

我的动作似乎彻底击溃了她的心理防线。她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那红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子根。

她终于抬起头,飞快地看了我一眼,又立刻垂了下去。

“……嗯。”

她从喉咙里挤出一个细微的回应。

然后,她就这么站着,任由我牵着她的手,像个失去了所有主张的人偶,乖乖地跟着我,一步一步地走了出去。

15.

我牵着秦晓晓的手,走出了那座安静的菩萨庙。

庙外的世界瞬间变得嘈杂起来。我们拐进了一条熙熙攘攘的小吃街,正是傍晚最热闹的时候。炸鸡排的油香、烤鱿鱼的焦香、还有奶茶店里甜腻的香精味混合在一起,钻入鼻腔。

摊主们的叫卖声,情侣间的打闹声,还有食客们含混不清的交谈声,构成了一片喧闹的背景音。

秦晓晓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

我能感觉到,被我牵着的那只手,掌心里已经满是细密的汗珠,又湿又滑。她全程低着头,视线只敢停留在自己脚尖前三步远的地方,长长的蓝色裙摆随着她细碎的脚步轻轻晃动。

她没有试图挣脱,反而,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紧紧地抓着我的手。那力道很大,不是拒绝,而是一种生怕被这汹涌人潮冲散,生怕我会突然松手消失的恐慌。

我们慢慢地在人群中穿行。我没有说话,只是带着她经过一个又一个摊位。铁板烧滋滋作响,章鱼小丸子在模具里翻滚,关东煮的白雾蒸腾而上。

终于,我在一个卖糖葫芦的摊位前停了下来。

“想吃什么?”我问她。

她被我突然的问话惊了一下,身体微微一缩,过了好几秒,才用一种气若游丝的声音回答。

“都,都可以的,云帆学长……”

听到这个称呼,我的动作停住了。

我松开了她的手。

那只又湿又软的小手从我掌心滑落。温度消失的瞬间,我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

我转过身,面对着她。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平静的,甚至可以说是严肃的目光看着她。

小吃街嘈杂的人声和音乐声似乎在这一刻都离我们远去。她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了,整个人再度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她低下头,不敢与我对视,两只手在身前紧张地纠结着,手指用力地揪住了自己的裙角,那布料被她捏出了深深的褶皱。

“秦晓晓,我不是你那位云帆学长。”我郑重地,一字一句地开口,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地传入她的耳朵。

她的脸更白了,嘴唇失去了血色。她茫然地抬起眼皮,飞快地看了我一眼,那双紫色的瞳孔里充满了不解和更深的恐惧。她不明白我要做什么。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脸上严肃的表情融化了,转而露出一个笑容。

“我是神明大人啊,”我压低了声音,让它听起来带着一种神秘感,“还记得吗?”

“神明大人”这四个字,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记忆最深处的某个开关。

她整个人猛地一颤,身体的抖动停顿了那么一刹那。她试探性地抬起头,视线终于敢于聚焦在我的脸上。

我迎着她的目光,继续用那种柔和但又不容置喙的语调往下说。

“别看我和那个叫陈云帆的家伙长得很像,但我可不是那个混蛋哦?”

“我是感应到了信徒晓晓的虔诚祈祷,所以特意降临到这个世界的神。”

“本次降临,就是为了回应我最虔诚,也最让我挂念的信徒而来。”

我看着她的眼睛,微微歪了下头。

“秦晓晓,我听说,你不信神了?”

“神明大人可是很难过的哦?”

我的话音落下。

她就那么呆呆地看着我,原本充斥着惊慌和恐惧的眼神,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发生了变化。

迷茫,困惑,然后是某种被压抑了太久的情绪浮了上来。

那是一种浓得化不开的委屈。

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用牙齿死死地咬着,似乎在用疼痛来阻止某种情绪的爆发。她的眼眶迅速变红,一层水雾在紫色的瞳孔中弥漫开来。她的身子又开始颤抖,而且比刚才任何时候都抖得更厉害。

一滴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滚下。

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

她再也控制不住,紧咬的嘴唇松开,发出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哽咽。泪水决堤而下,她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站在那里,无声地,剧烈地哭泣着。

我对着她,温柔地,缓缓地张开了双臂。

这个动作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再也忍不住,向前扑了一步,一头扎进了我的怀里。

“哇——”

压抑的哽咽瞬间变成了嚎啕大哭。她把脸埋在我的胸口,双手紧紧地抓着我胸前的衣服,哭得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终于找到地方撒娇的孩子。

16.

我温柔地抱着她。

她小小的身体在我的怀里,隔着薄薄的夏装,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丝起伏。我的下巴抵着她柔软的发顶,能闻到她头发上洗发水的清香。

我的胸口很快就被她温热的泪水濡湿了一大片,那湿意透过T恤,贴着我的皮肤。她哭得很厉害,身体因为剧烈的抽泣而一耸一耸,整个人没有一点力气,全部的重量都靠在我身上。她抓着我衣服的手指很用力,指关节都陷进了布料里。

我缓缓地,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她的后脑勺,感受着她长发的顺滑。

“好啦,好啦,”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就在她的耳边,“我在的。神明大人永远都在的。”

我的话似乎给了她一点支撑。她身体的抖动幅度小了一些,嚎啕大哭慢慢变成了压抑的,细碎的抽泣声。她把脸埋得更深了,声音闷闷地从我胸前传来。

“对不起……对不起……”

她只是反复地,语无伦次地重复着这三个字。

我没有回应她的道歉。我只是等她稍微平复了一点,然后伸出手,用手指轻轻托起她的下巴,将她那张哭花了的小脸从我怀里拉了出来。

她不敢看我,眼帘低垂着,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晶莹的泪珠,眼眶和鼻尖都是红的。那双漂亮的紫色眼睛肿得厉害。

看着这副梨花带雨的样子,我心里的某个地方软了下来。一种暖意从心脏处开始蔓延。

我笑了笑,故意用一种轻松的,带着点抱怨的口吻说。

“你看,你把神明大人的衣服都弄湿了。”

“我要惩罚你哦?”

她还有些茫然地抬起眼,紫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我的脸,似乎没能理解我话里的意思。

就在她这片刻的茫然中,我低下了头。

我用力地吻了下去。

她的嘴唇柔软,带着泪水的咸味。我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舌尖直接顶开了她毫无防备的齿关,探了进去,勾住了她那根小巧、湿滑、正在无措躲闪的舌头。

“呜……!”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呜咽。

一股熟悉的气息充满了我的口腔。

被我吻住的瞬间,她身体里最后一点力气似乎也被抽干了,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要不是我抱着她,她大概会直接滑到地上去。

她笨拙地回应着我。那不是一个熟练的吻,她的舌头只是在我主动的纠缠下,进行着一些生涩的,本能的迎合。

眼泪止不住地从她紧闭的眼角再次涌出,顺着太阳穴滑落,没入发间。

周围的喧嚣似乎在这一刻才重新涌回我的耳中。卖烤串的吆喝声,邻桌情侣的笑闹声,还有不远处音箱里放着的流行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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