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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殿里弥漫着情事过后的暖昧气息，混合着汗味、精液的味道，还有熏香残留的甜腻。星弥整个人软软地陷在楚夜宽阔的怀里，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能清晰地听到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楚夜的手臂环着他的腰，手掌搭在他光裸的臀瓣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柔软滑腻的肌肤。另一只手还插在他汗湿的黑发间，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

星弥闭着眼，像是在享受这片刻的温存，但长而卷的睫毛却轻轻颤动着。

“楚夜。”他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软糯，还有一点点没消散的沙哑，但语气里已经带上了属于皇帝的、理所当然的命令意味。

“臣在。”楚夜立刻回应，手指停下了动作。

“朕刚才说的那个事……”星弥稍微动了动，光裸的腿蹭过楚夜结实的大腿，臀肉在楚夜手掌下微微挪动，带起一阵细微的、令人心悸的摩擦感。“选伴读的事。”

“臣记得。”

“嗯。”星弥睁开眼睛，仰起脸看着楚夜线条分明的下巴，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闪着狡黠又兴奋的光。“你安排一下。明天早朝，找个……嗯，找个看起来老实巴交、不太会说话的官员，让他上奏。就说朕近日读书习武，深感孤寂，需要聪慧灵秀的少年伴读，以解烦闷，也能……提点朕的学业。”

他一边说，纤细的手指一边在楚夜赤裸的胸膛上画着圈。指尖滑过那些结实的肌肉线条，偶尔会蹭到楚夜胸前颜色略深的、小小的乳头。那触感让楚夜的呼吸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奏折嘛，写得冠冕堂皇一点。什么‘遴选天下良才’啦，‘以辅圣德’啦，反正就是那套文绉绉的东西。你找人写好，让他背熟，明天当廷念出来。”

“是。”楚夜应道，目光低垂，看着星弥在自己胸口作乱的手指。

“还有。”星弥的手指停了下来，转而揪住了楚夜胸前一小撮毛发，轻轻扯了扯。“光等奏折太慢了。你现在就安排影卫，派最机灵、眼睛最毒的那些，分散到全国各处去。给朕暗中物色。”

他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种隐秘的兴奋。

“年纪嘛，不能太大，十岁到十四五岁最好。长得一定要可爱，漂亮，皮肤要白，身子要软。性格嘛……温顺一点的，胆小的，最好。当然，要是有点小性子，玩起来更有意思的……也行。总之，看到合适的，就记下来，把画像、住处、家里情况都摸清楚。”

楚夜沉默了片刻。

“陛下，以何标准判定……‘合适’？”他问，声音平稳。

星弥笑了，嘴角弯起一个天真又邪恶的弧度。

“标准就是朕喜欢啊。你觉得哪个少年长得让朕看了就想……嗯，就想抱在怀里捏一捏，亲一亲，或者……想做点更过分的事，那就算合适。”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尤其是那些家里穷的，或者没什么背景的普通人家孩子。这样的，弄进宫来也省事，不会有什么麻烦。明白了吗？”

楚夜点了点头。

“臣明白了。臣这就去安排。”

他说着，就要起身。

“哎，等等。”星弥却搂紧了他的脖子，不让他动。“不急在这一时半刻。你抱着朕，就这样吩咐下去就行。外面……不是有影卫守着吗？叫个能管事的进来听令。”

楚夜看了星弥一眼。

小皇帝的脸还红扑扑的，眼角带着情事后的春意，赤裸的身体像一株柔韧的藤蔓，紧紧缠在他身上。那双眼睛里满是任性，还有对他绝对服从的笃定。

“……是。”

楚夜没有坚持。他微微提高了声音，对着寝殿门外，用那种低沉而清晰的、带着内力的调子开口。

“影三。”

几乎是立刻，一个同样穿着漆黑皮甲、但身形比楚夜稍瘦一些的青年，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寝殿门口。他没有进来，只是单膝跪在门外的阴影里，头深深低下。

“指挥使。”

“传我命令。”楚夜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硬和简洁，“第一，挑选文笔好、懂朝堂规矩的人，起草一份奏折。内容：陛下欲遴选天下聪慧灵秀之少年入宫伴读，以辅圣德、解孤寂。措辞需冠冕堂皇。写好后，交由御史台赵铭，令他明日早朝当廷呈奏。”

“是。”

“第二，抽调影卫中善于侦查、潜伏、绘画者，分成十队，即日起秘密前往全国各州府。任务：暗中寻找十岁至十五岁之间，相貌出众、身家清白的少年。重点留意贫寒或寻常人家。详细记录其样貌、住址、家境、性情，尽可能绘制画像。一切行动必须隐秘，不得惊动当地官府及本人。”

“是。”影三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

“去吧。两件事，都要快。”

“遵命。”

影三的身影如同融化的墨汁，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门外。

寝殿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人。

“好啦。”星弥满意地哼了一声，重新把脸埋进楚夜怀里，蹭了蹭。“事情安排下去了，朕就等着收‘伴读’了。”

楚夜重新躺好，手臂再次环住星弥纤细的腰身。这次，他的手从星弥光滑的脊背缓缓下滑，指尖掠过那微微凹陷的腰窝，最后停留在那两瓣圆润的臀肉上。掌心贴上去，能感觉到那里的肌肤细腻温凉，臀缝间还残留着一点点湿黏的触感——那是刚才激烈性爱后，未来得及完全清理的、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痕迹。

星弥被他的大手贴着，舒服地叹了口气。

他整个人像只找到窝的猫，在楚夜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躺得更舒服。赤裸的身体毫无隔阂地贴着楚夜同样赤裸的、温热而结实的躯体。胸前那两点颜色已经变回浅粉、但依然微微凸起的乳头，蹭着楚夜胸肌的纹理。腿间那根粉白色、已经软软垂着的小阴茎，也贴着楚夜坚实的小腹。他能感觉到楚夜身上传来的、源源不断的热度，还有那平稳有力的心跳。

“楚夜。”星弥闭着眼，含糊地叫了一声。

“臣在。”

“朕困了。你抱着朕睡。不准松手。”

“……是。”

星弥不再说话，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嘴角却无意识地微微翘着，像是做了什么美梦。

楚夜垂着眼，看着怀里安然入睡的小皇帝。

看了很久。

然后，他拉过龙床上散乱的、柔软的锦被，轻轻盖在两人身上。他的手臂始终没有松开，保持着将星弥整个圈在怀里的姿势。

寝殿里彻底安静下来。

只有更漏滴水的声音，规律地、一下下地响着。

窗外，夜色渐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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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还未完全亮透，寝殿里弥漫着一层朦胧的青灰色。

星弥醒过来的时候，最先感觉到的是温暖。

一种紧贴着他整个背脊和臀部的、结实的、带着热度的温暖。还有一条沉甸甸的手臂，箍着他的腰，手掌正好覆在他平坦的小腹上，掌心很烫。

他动了动。

赤裸的皮肤蹭过身后同样赤裸的、更为硬朗的肌体。细微的摩擦声在寂静中响起。他能感觉到楚夜的胸膛紧贴着他的背，楚夜的腿和他的腿交叠着。臀缝间似乎还残留着一点点昨晚留下的、已经干涸的黏腻感。

他眨了眨眼，浓密的睫毛扫过楚夜横在他颈下的手臂皮肤。

身后传来平稳的呼吸声，规律而绵长。

星弥悄悄转过头。

楚夜闭着眼，似乎还在睡。那张英俊的脸在晨光中显得棱角分明，小麦色的皮肤看起来很光滑。他的眉头舒展着，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但星弥能感觉到，箍在他腰上的手臂，肌肉是微微绷着的。还有贴着他后背的胸膛，心跳虽然沉稳，但并不像沉睡的人那样缓慢。

楚夜早就醒了。

只是怕吵到他，所以才没动，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

星弥的嘴角，一点点地，向上弯起。

他转过身，动作很轻，面对面地缩进楚夜怀里。他的脸凑到楚夜胸口，鼻尖蹭了蹭楚夜胸前颜色略深的、小小的乳头。硬硬的。带着楚夜身上特有的、混合着汗水和雄性荷尔蒙的味道。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楚夜近在咫尺的脸。

楚夜依然闭着眼，呼吸依旧平稳。

但星弥看到他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嘿嘿。”

星弥笑出了声，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

他不再装睡，双手撑在楚夜身体两侧，整个人往上蹭了蹭。赤裸的身体在楚夜身上滑动，胸前两点浅粉色的、因为清晨凉意而微微挺立的小小乳头，蹭过楚夜结实的腹肌。

他爬到了楚夜身上，跨坐着，目光落在楚夜小腹下方。

那里，那根昨晚让他欲仙欲死的、尺寸惊人的深色阴茎，此刻正安静地蛰伏在浓密的毛发间。晨勃让它呈现出半硬的状态，粗壮的柱身已经有了一定规模，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中探出一小半，颜色很深，上面还沾着一点点昨晚残留的、已经干涸的白色痕迹。

星弥舔了舔嘴唇。

他跪趴下去，双手捧住楚夜胯骨两侧，低下头，直接把脸埋进了楚夜腿间。

“唔……”

他深吸了一口气。

浓烈的、带着麝香和汗味的雄性气息充满鼻腔。

他伸出舌头，先是试探性地舔了舔那根半硬阴茎的根部，舌尖扫过下面沉甸甸的、布满褶皱的囊袋。皮肤有点咸。

然后他张嘴，将那颗紫红色的、硕大的龟头，整个含进了嘴里。

温热的口腔包裹上去的瞬间，楚夜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他依旧没有睁眼，但呼吸的节奏明显地乱了。

星弥开始吞吐。

他用舌头缠绕着龟头的棱沟，用力舔舐着马眼。昨晚残留的干涸痕迹被唾液濡湿，咸涩的味道在嘴里化开。他努力张大嘴，试图将更多的柱身含进去，但粗壮的尺寸依旧只能进去一小半。他发出轻微的、被噎住般的呜咽声，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楚夜的小腹和阴毛上。

“嗯……”

楚夜终于闷哼了一声，放在身侧的手握成了拳。

星弥吐出湿漉漉的阴茎，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楚夜。

“楚夜，朕饿了。”

他舔掉嘴角的唾液，声音又软又黏，带着一种天真的、理所当然的蛮横。

楚夜睁开了眼。

那双黑亮的眼睛里没有任何刚睡醒的迷茫，只有一片深沉的、压抑着什么的暗色。他看着趴在自己腿间、满脸红晕、嘴唇湿润的小皇帝。

“陛下想吃什么？臣去传膳。”

“不用传膳。”星弥又低下头，伸出粉色的小舌头，在楚夜阴茎顶端那颗不断渗出透明液体的马眼上舔了一下。“朕要吃‘牛奶’。”

他含糊地说着，然后重新张嘴，将整根已经因为刺激而迅速充血、完全勃起、青筋缠绕的粗长阴茎，更深地含了进去。

“唔……！”

他卖力地吞吐起来，双手握住粗壮的根部上下套弄。粘腻的水声在寝殿里响起。他的脸颊因为用力而凹陷下去，眼角因为深喉的刺激而泛起生理性的泪花。

楚夜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抬起一只手，插入星弥汗湿的黑发间，没有用力按压，只是虚虚地扶着。他的腰腹肌肉紧绷，小腹随着星弥的吞吐而轻微起伏。

星弥感觉到嘴里的东西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顶端搏动的频率也越来越快。他知道快了。

他吐出湿透的阴茎，用手快速套弄着那滚烫坚硬的柱身，然后再次张嘴，只含住硕大的龟头，舌头疯狂地舔舐着马眼周围的敏感带。

“陛……下……”楚夜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下一秒，一股滚烫浓稠的液体，猛地从马眼喷射出来，直接射进了星弥大张的嘴里。

“嗯！”

星弥被呛了一下，但立刻闭上嘴，喉结滚动，努力吞咽着。一股又一股，浓烈的、带着独特腥气的精液灌满他的口腔，有些来不及咽下的从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他白皙的下巴流淌。

他全部咽了下去。

直到楚夜射完，阴茎在他手里微微跳动，顶端还在滴着残液。

星弥松开手，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乳白色的痕迹。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把最后一点也卷进嘴里。

“唔……味道有点怪。”他皱了皱小鼻子，但眼睛里却闪着满足和恶作剧得逞的光。“不过，朕吃饱了。”

他从楚夜身上爬下来，光着脚丫子踩在冰凉的金砖上。晨光透过窗棂照在他赤裸的身体上，白皙的皮肤像是镀了一层淡淡的金边。胸前两点浅粉挺立着，腿间那根粉白色的小阴茎也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半勃着，顶端湿漉漉的。

他伸了个懒腰，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部曲线展露无遗。

“好啦，朕要去上朝了。”

他转过身，就那样赤条条地，朝着寝殿外走去。脚掌踩在地砖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臀瓣随着步伐微微晃动，臀缝间昨晚残留的痕迹和刚才口交时滴落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在晨光中闪着湿漉漉的光。

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楚夜一眼。

楚夜已经坐起身，目光追随着他。

“楚夜，你等会也来。站朕旁边。”星弥说，然后拉开门，赤裸的身影消失在门外走廊的阴影里。

寝殿里，楚夜独自坐在凌乱的龙床上。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依旧半硬、沾满唾液和精液的阴茎，又抬起手，摸了摸胸口——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星弥脸颊蹭过的、温软的触感。

他沉默了片刻。

然后起身，走向屏风后早已备好的、给侍卫使用的清水和布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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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宫道还很安静，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准备早朝的钟鼓声。

星弥赤着脚，踩在冰凉光滑的汉白玉路面上。晨风带着凉意，吹过他一丝不挂的身体，激起一层细小的战栗。胸前那两点浅粉色的乳头，被凉风一激，立刻挺立起来，变得硬邦邦的，颜色也深了些，像两颗熟透的小红豆。纤细的腰肢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单薄，两侧的腰窝深深凹陷下去。

他走得不快，甚至有些悠闲。脚掌拍在石板上，发出清晰的“啪嗒、啪嗒”声。

路上偶尔会遇到早起打扫的宫女太监。他们远远看到那个赤条条走来的身影，全都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把头深深埋下去，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根本不敢抬头看一眼。

星弥看也不看他们，径直走过。

他能感觉到那些跪伏在地上的身躯里传来的、压抑到极致的恐惧和震惊。这让他下面那根粉白色的小阴茎，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起了头。顶端马眼处，因为清晨口交的刺激和此刻的凉风，又渗出了一点点透明的湿液，沿着柱身缓缓滑下，滴在他光裸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冰凉的痒意。

他走到太极殿外。

高大的殿门前，已经候着不少文武百官。他们按照品阶站着，低声交谈着什么，气氛有些凝重——显然，昨天那场荒唐的朝会，余波还未散去。

然后，他们看到了星弥。

所有的交谈声戛然而止。

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

上百道目光，齐刷刷地、凝固地，钉在了那个正从晨光中走来的、赤裸的少年皇帝身上。

星弥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微微抬着下巴，眼睛扫过那些呆若木鸡的臣子。他能看到他们脸上那混合着极度惊骇、荒谬、恐惧、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窥探欲的复杂神情。

几个昨天出列谄媚的官员，脸上迅速堆起了僵硬的笑容，但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往下瞟——瞟向星弥胸前那两点挺立的艳红，瞟向他平坦小腹下那根已经半勃的、粉白色的小巧阴茎，还有那并拢的、白皙笔直的双腿间隐约可见的……更隐秘的部位。

星弥从他们中间走过。

赤裸的身体几乎是擦着那些深色的官袍。

他甚至能闻到某些官员身上传来的、因为紧张而渗出的冷汗味道。

他走到殿门前，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百官还僵在原地。

“怎么？”星弥开口了，声音清亮，带着一点刚睡醒的懒洋洋的调子，“不进去？等着朕请你们？”

这句话像解开了定身咒。

百官如梦初醒，慌忙低下头，挪动脚步，让开一条通路。没有人敢走在星弥前面。

星弥转身，走进了太极殿。

大殿里比外面更安静。

龙椅高高在上，在清晨的光线中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星弥一步步走上丹陛。

赤裸的脚踩在铺着猩红地毯的台阶上，脚掌陷入柔软的绒毛里。他走到龙椅前，没有立刻坐下，而是转过身，面对着下方陆续入殿、却依旧死寂一片的百官。

他就那样站着。

晨光从高大的殿门和窗棂斜射进来，落在他赤裸的身体上，勾勒出纤细却清晰的轮廓。胸前两点挺立的乳头，在光线下红得刺眼。小腹下方那根半勃的阴茎，尺寸不大，但形状清晰，粉白色的柱身上挂着晶莹的液体。大腿并拢，但腿根处那片肌肤因为之前的湿润和走路摩擦，泛着诱人的水光。臀部的曲线圆润小巧，臀缝紧紧闭合着，但仔细看，能发现入口处那圈淡粉色的褶皱，似乎还有些湿润——那是昨晚激烈性爱和清晨清理未尽的痕迹。

“陛下万岁……”

稀稀拉拉、有气无力的山呼声响起，比昨天更加凌乱和压抑。

星弥像是没听到，直接一屁股坐进了宽大的龙椅里。

冰冷的金属和坚硬的木头贴着他光裸的臀肉和大腿，激得他轻轻吸了口气。龙椅对于他纤细的身体来说太大了，他不得不稍微叉开腿，才能坐稳。这个姿势，让他腿间那根半勃的小阴茎和下面那两粒沉甸甸的囊袋，更清晰地暴露在下方一些角度的视线里。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敲了敲扶手。

“开始吧。”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朝会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气氛开始了。奏事的官员声音发紧，眼神飘忽，根本不敢往御座上瞟。其他官员更是眼观鼻鼻观心，大气不敢出。

就在这时，文官队列里，一个穿着青色官袍、相貌普通、看起来有些木讷的中年官员，深吸了一口气，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一步跨了出来。

他手里捧着一份奏折，手有些抖。

“陛、陛下！臣……臣有本奏！”

星弥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是楚夜安排的那个赵铭。

“讲。”

赵铭扑通跪下，展开奏折，开始用他那平板无奇、甚至有些结巴的声调，念了起来：

“臣……臣闻，陛下聪明天纵，勤学不辍，然……然独学无友，则孤陋寡闻。古之圣王，亦有伴读之制，择天下聪慧灵秀之童子，朝夕侍读，既可切磋学问，启迪圣思，亦可……亦可排解孤寂，陶冶性情……”

他念得磕磕绊绊，但内容却写得极其漂亮，引经据典，把“选拔少年伴读”这件事，拔高到了“辅佐圣德”、“光大文教”的高度。

然而，这一切，都是在御座上那位皇帝陛下正赤身裸体、岔开双腿、将自己最稚嫩的性器毫无遮掩地对着满朝文武的背景下进行的。

强烈的反差，让这番冠冕堂皇的说辞，显得无比荒谬和讽刺。

好几个老臣的脸已经憋成了猪肝色。

赵铭硬着头皮，念到了最后：“……故臣冒死恳请陛下，下旨遴选天下十岁至十五岁，相貌端正、性情温良、身家清白之聪慧少年，入宫伴读。此实乃社稷之福，万民之幸也！”

念完，他立刻把脑袋磕在地上，不敢再抬起来。

大殿里一片死寂。

只有星弥手指轻轻敲打龙椅扶手的“笃、笃”声。

良久。

星弥笑了。

那笑容在他还带着稚气的脸上绽开，天真又恶劣。

“赵爱卿此言……”他拖长了调子，“深得朕心。”

他坐直了身体，这个动作让他胸前那两点红莓又晃了晃。

“朕近日读书，确实觉得孤单。若有一些漂亮可爱的‘伴读’在身边，想必会开心许多。”他的目光扫过下方表情各异的百官，最后落在依旧跪伏的赵铭身上。“准奏。此事，就交由……嗯，交由礼部会同内务府去办。记住，首要的是‘相貌端正’、‘性情温良’，明白吗？”

礼部尚书脸色一白，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抬头看到御座上那具赤裸的、白皙的身体，还有小皇帝脸上那不容置疑的、带着顽劣笑意的表情，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颤声应道：“臣……遵旨。”

星弥满意地点点头。

他重新靠回椅背，岔开的腿更放松了些，腿间那根粉白色的小东西，似乎因为刚才的兴奋，又胀大了一点点，顶端湿漉漉的。

“好了，还有别的事吗？没有就退朝吧。朕……有点累了。”

他话音刚落。

武将队列末尾，一个身材魁梧、满脸虬髯的粗豪将领，再也忍不住，猛地跨出一步，声如洪钟：

“陛下！此举荒唐！岂有天子公然遴选男色充入内廷之理！这与古之昏君何异！请陛下收回成命，罢黜赵铭，以正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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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虬髯武将声若洪钟的怒斥还在大殿梁间嗡嗡回荡，带着武人特有的血气方刚，震得几个文官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御座之上。

星弥歪了歪头。

他没有生气，脸上甚至一点被冒犯的愠色都没有。那张还带着婴儿肥的、白皙的脸颊上，反而慢慢绽开一个笑容。那笑容很大，眼睛弯成了月牙，嘴角高高翘起，露出一点点小白牙，看起来天真烂漫，像个不谙世事的邻家少年遇到了什么好玩的事儿。

他甚至还调整了一下坐姿。

赤裸的屁股在冰冷的龙椅座面上挪了挪，发出一声细微的、皮肤摩擦木头的轻响。叉开的双腿角度更大了些，让腿间那片区域——那根已经因为刚才的“伴读”话题而微微兴奋、粉白色半勃的小巧阴茎，和下面两颗沉甸甸的、粉嫩嫩的囊袋，以及更后面那处紧紧闭合、但褶皱湿漉漉的淡粉色入口——更加一览无余地暴露在下方某些角度的视线里。

晨光斜斜照进来，正好落在他腿根那片水光润泽的肌肤上，反射出诱人的光泽。

“哎呀。”

星弥开口了，声音清脆，带着一点故作惊讶的、软软的调子，尾音还微微上扬。

“王将军。”

他认出了这位武将，是戍守京畿的武卫中郎将王猛，以勇武和耿直闻名。

“爱卿何以如此激动？”

星弥眨了眨他那双过分清澈的大眼睛，一脸困惑和好奇的表情。他的目光在王猛那张因为愤怒而涨成猪肝色、胡须都似乎在发抖的阔脸上扫了扫，然后慢慢下滑，扫过他紧握的、青筋毕露的拳头，又扫过他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的胸膛。

最后，星弥的目光重新回到王猛脸上，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也更加……恶劣。

他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龙椅扶手上，手掌托着腮。这个姿势让他胸前那两点挺立的、颜色已经变成深红的乳头更加凸显，几乎要蹭到冰冷的扶手边缘。

“莫非……”

星弥拖长了声音，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

“莫非是王将军家中，也有适龄的、聪慧灵秀的子侄，见朕下旨选拔伴读，心下着急，也想……推荐给朕？”

他的语气充满了天真的、善解人意的揣测，仿佛真的在为一个忠心耿耿的臣子考虑其家族前程。

“所以王将军才这般……义愤填膺？是怕朕漏了将军家的好儿郎？”

话音落下。

整个太极殿，死一般的寂静。

连远处宫檐下麻雀扑棱翅膀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王猛整个人僵住了。

他那张虬髯环绕的脸，颜色从猪肝红迅速转为铁青，又由铁青涨成紫黑。一双铜铃大的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荒谬和滔天的怒火。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声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指着御座的手指剧烈颤抖，指尖对准了星弥赤裸的胸膛，或者更下方那不堪入目的部位。

“你……你……！”

他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破碎的音节，声音嘶哑扭曲，完全不复刚才的洪亮。

周围的官员全都低下了头，有几个甚至抬手掩面，不忍再看。他们都能感觉到王猛身上那股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狂暴的怒气，以及那份被当众、用如此下流轻佻的方式羞辱后的巨大耻辱。

星弥却好像完全没感觉到这凝固的、几乎要爆炸的气氛。

他甚至还轻轻“啧”了一声，脸上露出一点点惋惜的表情，摇了摇头。

“王将军不必着急嘛。朕又没说不行。”他慢条斯理地说，手指无意识地在光滑的扶手上来回滑动。“只要符合‘相貌端正’、‘性情温良’的条件，朕自然是……来者不拒的。将军若是真有此意，回头把名帖和画像递上来，让朕看看便是。”

“噗——！”

王猛猛地喷出一口血雾。

不是夸张，是真的有一小口鲜血，从他紧咬的牙关里喷了出来，溅在了他身前光洁的金砖上，留下几点刺目的暗红。

他高大的身躯晃了晃，眼前阵阵发黑，全靠一股不屈的意志力强撑着才没有当场晕厥过去。他周围的几个同僚武将见状，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慌忙上前，七手八脚地扶住他，低声劝慰着，生拉硬拽地将他拖回了队列中。

王猛被拖走时，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还死死瞪着御座，里面充满了刻骨的悲愤和某种近乎绝望的恨意。

星弥看着这一幕，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但眼睛里的兴味却更浓了。

他感觉到，自己下面那根东西，在王猛喷血的瞬间，猛地又胀大了一圈，硬邦邦地翘了起来，顶端马眼处不受控制地泌出一股稀薄的透明液体，顺着粉白色的柱身缓缓流下，滴落在他自己并拢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冰凉的湿滑。

被这样指着鼻子骂“昏君”。

被这样用最愤怒、最屈辱的眼神瞪着。

而他就这样赤条条地坐着，用最天真无辜的表情，说出最下流、最侮辱人的话。

把对方气得吐血。

这种感觉……

星弥轻轻吸了口气，小腹微微收紧。

后穴深处，传来一阵细微的、空虚的悸动和收缩。

太……爽了。

他几乎能想象到，如果楚夜现在就在他身后，用那根粗壮滚烫的东西，从后面狠狠插进来，填满他，顶撞他，同时他面对着下方气吐血的王猛和震惊的百官……

那该是多刺激的画面。

星弥的脸颊泛起了更明显的红晕，呼吸也稍微急促了一点。胸口那两点深红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他抬起眼，目光扫过下方死寂一片、人人自危的百官，最后落在了站在丹陛一侧阴影里的楚夜身上。

楚夜依旧穿着那身漆黑的皮甲，像一尊沉默的雕像。兜帽下的脸看不清表情，但星弥能感觉到，那双黑亮的眼睛，正一瞬不瞬地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沉静，专注，带着绝对的忠诚，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深沉的暗色。

星弥对他眨了眨眼。

然后，星弥重新靠回龙椅，懒洋洋地挥了挥手。

“看来王将军是身体不适。抬下去，让太医好生瞧瞧。”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调子，“还有别的事吗？没有的话——”

他的话被一个苍老而沉静的声音打断了。

一直端坐在文官首位、闭目养神般的顾命大臣林阁老，缓缓睁开了眼睛。他没有看星弥，目光平视前方，声音不高，却带着多年积威形成的、不容置疑的分量。

“陛下，”林阁老缓缓开口，“老臣以为，选拔伴读之事，事关内廷，非同小可。礼部与内务府经办，恐有不周。老臣恳请，由老臣与太后共同主持遴选，以确保所选皆为真正德才兼备、能辅佐陛下的良才，以免……有损圣德，徒惹非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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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阁老那句沉静而分量十足的话，像一块投入死水潭的石子，虽然没有激起王猛那样的惊涛骇浪，却让整个太极殿的气氛更加凝滞了几分。

所有人的目光——那些原本还沉浸在王猛吐血带来的震惊和荒谬感里的目光——又齐刷刷地转向了御座。

龙椅宽大冰冷。

星弥赤条条地坐在上面，赤裸的臀肉和大腿内侧紧贴着坚硬的木质和金属雕花，凉意丝丝缕缕地渗进来。刚才因为气王猛而起的兴奋还没完全消退，胸口那两点深红色的乳头依旧硬挺着，顶端甚至有点细微的、被他自己刚才无意识摩擦扶手边缘带来的刺麻感。腿间那根粉白色的小阴茎，半勃着，翘成一个有点可爱的角度，马眼处湿漉漉的，把下面并拢的大腿内侧那一片娇嫩的皮肤都弄得水光润泽。

他歪了歪头，看着下面那位须发皆白、面容沉静、目光平视前方的林阁老。

林阁老没有看他。

但星弥能感觉到，那看似平静的目光底下，是一种老谋深算的、试图掌控一切的意味。就像一只盘踞在网中央的老蜘蛛，终于等到合适的时机，要伸出脚，把“选拔伴读”这根看起来荒唐又可口的“丝线”，也纳入自己的掌控范围。

星弥的嘴角，一点点地，向上弯起。

不是刚才气王猛时那种恶劣又灿烂的大笑，而是一种更慢、更深、带着点玩味和嘲弄意味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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