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放松下来，往后靠进冰冷的椅背，赤裸的背脊贴上雕龙的靠背，激得他轻轻“嘶”了一声。他甚至还翘起了二郎腿——这个动作让他一条白皙纤细的小腿搭在了另一条腿的膝盖上，脚踝的骨头精致分明，脚趾因为凉意微微蜷缩。而最关键的是，这个姿势让他叉开的双腿间，那片最隐秘的区域，几乎是毫无遮掩地、以一种更放松也更放荡的姿态，对着下方的丹陛和部分官员的视线。

那根半勃的、湿漉漉的小阴茎，和下面粉嫩的两粒，还有后面那处紧紧闭合、但褶皱湿润的入口，在这个角度下几乎一览无余。

“哎呀。”

星弥开口了，声音还是那种清脆的、带着点少年软糯的调子，但尾音拖得有点长，显得懒洋洋的。

“阁老思虑得真是周全。”

他笑着说，眼睛弯成了月牙，看起来天真又乖巧，仿佛真的在感激一位忠心老臣的体贴。

“选伴读这事儿，确实马虎不得。礼部和内务府那些笨手笨脚的家伙，万一挑了些不合朕心意的歪瓜裂枣进来，岂不是扫兴？”

他顿了顿，目光在林阁老那纹丝不动的脸上扫过，又扫过下方那些屏息凝神、脸色各异的百官。

“既然阁老和太后娘娘有心替朕分忧……”

星弥的声音拉长了，带着一种故作沉吟的调子，手指又开始无意识地敲打龙椅扶手，发出“笃、笃”的轻响。每敲一下，他胸前那两点硬挺的红莓就随着身体的轻微震动而轻轻晃一下。

“……那朕就恭敬不如从命啦。”

他最后一句说得轻快又爽朗，仿佛真的放下了一桩心事。

“好啊，那就劳烦阁老和太后了。”

他甚至还对着林阁老的方向，点了点头，脸上堆满了“真是麻烦你们了”的、诚恳又天真的笑容。

林阁老的眼皮，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他依旧没有看星弥，但微微颔首。

“老臣遵旨，定当尽心竭力，为陛下甄选真正德才兼备之良才。”

他说话时，语气平稳，措辞严谨，仿佛真的在讨论一件关乎国本的正经事，而不是在一位赤裸皇帝面前讨论如何给他选“玩伴”。

但星弥接下来的话，让林阁老那平稳的语调，出现了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凝滞。

“不过嘛——”星弥又开口了，他放下了翘起的二郎腿，重新坐直身体，双手撑在膝盖上。这个动作让他胸前那两点红莓更加向前凸出，腿间的风景也随着姿势改变而晃动了一下。

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眼睛亮晶晶的，闪烁着一种狡黠又恶意的光芒。

“阁老和太后帮朕初选，自然是好的。但最后嘛……”

他拖长了声音，目光从林阁老身上移开，慢慢地、扫过大殿里每一个官员的脸，仿佛在寻找什么，又仿佛只是在享受这种被注视、同时抛出惊人之语的感觉。

“朕喜欢什么样的，朕自己最清楚。”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晰地钻进所有人的耳朵里。

“那些过了初选的‘伴读’，到时候还得送到朕面前来，让朕亲自……”

他停顿了一下，舌尖舔了舔自己因为兴奋而有些发干的嘴唇，留下一点湿润的水光。

“……‘面试’才行。”

“面试”两个字，他说得格外清晰，格外慢，还带着一点奇异的、黏腻的尾音。

那语气，那用词，搭配着他此刻赤裸的、布满情动痕迹的身体，还有脸上那副天真又邪恶的表情，让这个词充满了难以言喻的、下流的暗示。

什么“面试”？

怎么“面试”？

是考学问，还是……看身子？摸手感？甚至……

几个年轻的官员已经脸色发白，低下头去，不敢再想。

林阁老终于抬起了眼皮。

他那双阅尽世事的、深邃的眼睛，第一次真正地对上了星弥的目光。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接触。

一边是赤裸的、带着稚气红晕和恶劣笑容的少年皇帝。

一边是衣冠楚楚、须发皆白、目光沉静如古井的权臣元老。

星弥在林阁老那双眼睛里，看到了一丝极快的、几乎难以捕捉的锐利审视，以及更深处的、冰冷的算计。

但林阁老很快就重新垂下了眼帘。

他微微躬身。

“陛下圣明。最终人选，自然需由陛下钦定。老臣与太后，只是为陛下先行筛选，剔除那些不堪入目的劣等货色罢了。”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但“不堪入目的劣等货色”几个字，却似乎带着某种双关的意味。

星弥仿佛没听出来，笑嘻嘻地点头。

“嗯嗯，那就这么说定啦！阁老办事，朕放心！”

他挥了挥手，一副事情圆满解决、轻松愉快的样子。

“退朝退朝！朕饿了，要去用早膳了！”

说完，他也不等百官反应，直接从龙椅上站了起来。

赤裸的身体再一次完整地暴露在晨光和大殿中。他毫不在意地伸了个懒腰，纤细的腰肢向后弯出柔韧的弧度，胸前两点红莓和腿间那根已经又稍微胀大了一点、湿漉漉的小阴茎，都随着这个动作而微微颤动。

然后，他转过身，光着脚丫子，啪嗒啪嗒地走下丹陛，朝着侧门走去。臀瓣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臀缝间昨晚和今晨留下的湿痕在光线下若隐若现。

他走到侧门口，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又回过头，对着依旧站在原地、神色复杂的林阁老，以及满殿沉默的百官，露出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

“对了，阁老，初选要快一点哦！朕已经……等不及想‘面试’了！”

话音落下，他身影一闪，消失在了侧门的阴影里。

留下太极殿中一片死寂，和神色各异的文武百官。

林阁老站在原地，望着星弥消失的侧门方向，久久没有动。

他苍老的手指，在宽大的官袍袖子里，慢慢地、无声地，捻动着一串冰凉的翡翠念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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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门的帘子在他身后彻底落下，隔绝了太极殿里那些尚未散尽的、沉重而诡异的寂静。星弥光着脚丫子，啪嗒啪嗒走在通往寝殿的回廊上。清晨的阳光已经变得明亮了些，透过廊柱间的空隙，在他赤裸的身体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斑。

凉风习习，吹过他胸前那两点依旧硬挺、颜色深红的乳头，吹过他平坦的小腹，吹过他腿间那根半勃的、粉白色、湿漉漉的小巧阴茎。凉意让他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但下面那根东西却因为凉风的刺激和刚才朝堂上“面试”话语带来的余韵，又微微胀大了一圈，顶端马眼处分泌出更多透明的液体，粘稠地顺着柱身滑下，把大腿内侧弄得一片滑腻。

他走得不快，甚至有点蹦跳，赤裸的脚掌拍在冰凉的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臀瓣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臀缝间昨晚和今晨留下的、已经半干的湿痕，在阳光下闪着细微的光。

楚夜跟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像一道沉默的影子。他的目光落在星弥光裸的背脊和那截纤细的、随着走动而微微扭动的腰肢上，然后又飞快地移开，扫视着四周。

回廊里偶尔有宫女太监经过，看到皇帝陛下赤身裸体地走过，全都吓得魂飞魄散，跪伏在地，头埋得低低的，大气不敢出。

星弥看也不看他们。

他正沉浸在一种奇异的亢奋里。

气那个王猛气得他吐血。

把林阁老那老狐狸的话堵回去，还埋下“面试”的钩子。

光着屁股坐在龙椅上，被那么多人看着，说着那些下流的话。

每一件事，都让他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不是那种直接插入的生理快感，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混合着权力、羞耻、掌控和被窥视的兴奋。

他下面那根东西，就是最好的证明。

硬邦邦地翘着，流着水。

就在他走到寝殿外那片小庭院，准备推门进去的时候——

那个冰冷的、毫无感情的声音，再一次直接在他脑海里响起。

「昏君行为判定完成。」

「行为：当朝羞辱武将，扭曲谏言，言语轻佻，意图染指遴选之少年。」

「符合昏君标准：高。」

「奖励发放中……」

星弥的脚步顿住了。

他站在寝殿门口，赤裸的身体沐浴在晨光里，脸上还残留着刚才的兴奋红晕。他眨了眨眼。

「奖励：绝对忠诚之锦衣卫，两千名。」

「奖励：锦衣卫指挥使，一名。」

「请注意：奖励人员已就位，随时听候调遣。其忠诚度为绝对，仅对宿主一人效忠，擅长侦查、监视、情报收集。」

声音消失了。

星弥的嘴角，一点点地，向上咧开，几乎要咧到耳根。

两千锦衣卫！

他猛地转过身，看向楚夜，眼睛亮得惊人。

“楚夜！你听到没？”他兴奋地问，虽然知道楚夜肯定听不到系统提示。

楚夜微微一怔，摇了摇头。“陛下？”

“嘿嘿，没事。”星弥笑嘻嘻地摆摆手，然后对着空气，或者说，对着那冥冥中存在的系统，用带着雀跃的命令口吻说道：“召锦衣卫指挥使来见朕！立刻！马上！”

他的话音刚落。

庭院角落里，那丛茂密的、开着淡紫色小花的灌木后面，空气似乎扭曲了一下。

然后，一个穿着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高大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走了出来。

他的动作极快，却又极其轻盈，落地时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走到星弥面前五步远的地方，单膝跪下，动作干净利落，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精悍。

“臣，锦衣卫指挥使，沈炼，参见陛下。”

他的声音不高，但很清晰，带着一种金属般的冷硬质感。

星弥打量着他。

沈炼看起来三十岁左右，面容普通，属于扔进人堆里就找不出来的那种，但一双眼睛却亮得吓人，目光锐利如鹰隼，仿佛能穿透人心。他穿着暗红色的飞鱼服，衬得他身形挺拔如松。腰间那把绣春刀的刀鞘是黑色的，泛着哑光。

最重要的是，星弥能感觉到，从这个沈炼身上，传来一种和楚夜相似的、但更加隐蔽和阴冷的“绝对忠诚”的意念。

“沈炼？”星弥歪了歪头，赤裸的身体向前凑了凑，好奇地打量着这位新来的指挥使。“你们锦衣卫，现在都在哪儿？”

“回陛下，”沈炼低着头，声音平稳，“两千锦衣卫，已按系统安排，分散潜入京城各处。皇宫内廷有三百人，已替换部分原有岗哨。其余人等，皆已伪装身份，潜伏于市井、衙门、官员府邸附近。随时听候陛下调遣。”

星弥听得眼睛更亮了。

潜伏！监视！这可比单纯站岗的侍卫有意思多了！

“好！很好！”星弥拍了一下手，胸前那两点红莓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沈炼，朕现在给你第一个任务。”

“陛下请吩咐。”

“你去给朕好好监视朝堂上那些大臣。”星弥掰着手指头，一根一根数着，“尤其是林阁老，还有他那一党的人，还有太后那边……嗯，所有三品以上的官员，家里有什么动静，说过什么话，私下见过什么人，都给朕记下来，定期汇报。”

“是。”

“还有，”星弥想了想，“你去了解一下，京城里的普通老百姓，现在都是怎么议论朕的。朕昨天……和今天早朝的事，肯定传出去了。朕想知道，他们是在骂朕昏君，还是觉得好玩，或者……害怕？”

他说到最后，语气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着期待和恶作剧的兴奋。

被百姓议论，被指着脊梁骨骂……

光是想一想，他下面就又传来一阵细微的悸动，那根粉白色的小阴茎顶端，又泌出一小股湿液。

“是。臣领命。”沈炼没有任何犹豫，干脆地应下。

“去吧。有重要消息，随时来报。”星弥挥了挥手。

沈炼再次行礼，然后身形一晃，就像他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庭院的阴影里，仿佛从未出现过。

星弥满意地咂咂嘴。

有了锦衣卫，就像多了无数双眼睛和耳朵。看那些老家伙还怎么在背后搞小动作。

他转过身，看向一直沉默站在旁边的楚夜。

楚夜的目光从沈炼消失的方向收回来，重新落在星弥身上。他的眼神沉静，但星弥能感觉到，那沉静底下，似乎有一丝极淡的……警惕？或者别的什么。

“楚夜。”星弥叫他，声音忽然变得又软又黏，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臣在。”

“朕在宫里待着好无聊啊。”星弥走到楚夜面前，仰起脸看着他。赤裸的身体几乎要贴到楚夜身上，他能闻到楚夜身上传来的、干净的汗味和皮革气息。“那些奏折看得朕头疼，那些大臣的脸看得朕心烦。朕想出去玩。”

楚夜低头看着他。“陛下想去何处？臣可安排仪仗——”

“不要仪仗！”星弥打断他，伸出手，抓住了楚夜皮甲的前襟，指尖隔着冰凉的皮革，能感觉到下面结实的胸肌。“朕要微服私访！就你陪着朕，我们悄悄溜出去，不让任何人知道！”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孩童般跃跃欲试的兴奋。

“朕还没好好看过朕的京城呢！听说西市很热闹，有好多好玩的、好吃的！还有……嗯，听说南城那边，还有些特别的地方……”

他说到最后，声音压低了些，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眼神飘忽了一下，抓着楚夜衣襟的手指也轻轻挠了挠。

楚夜看着他。

看着小皇帝赤裸的身体上尚未消退的兴奋痕迹，看着他眼里那种混合着天真、任性和某种隐秘渴望的光。

沉默了几秒。

楚夜缓缓开口，声音低沉。

“陛下，微服出宫，恐有危险。如今京城局势未明，陛下又……刚刚做了些引人注目之事。”

“所以才要悄悄的啊！”星弥撅起嘴，摇晃着楚夜的衣服。“有你保护朕，朕怕什么？再说了，不是还有锦衣卫在暗处吗？沈炼肯定也会派人跟着的，对吧？”

他说的理所当然。

楚夜又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臣……遵命。”

星弥立刻笑了，笑容灿烂得像偷到糖吃的孩子。

“那还等什么！快给朕找身普通点的衣服！嗯……也要给你找一身！我们这就溜出去！”

楚夜看着他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的样子，嘴角似乎也极轻微地弯了一下，但很快又抿成直线。

他转身，走向寝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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