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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宿命斗之怨(血斗同归文)第十九章 我是老公的母狗……

小说:【原创】宿命斗之怨(血斗同归文) 2026-01-15 13:33 5hhhhh 7740 ℃

那个“老地方”,其实是一家隐藏在巷弄深处的情趣主题酒店。推开房门的瞬间,熟悉的烟草味混合着某种甜腻刺鼻的玫瑰香氛扑面而来,这种浑浊且暧昧的气息几乎在一瞬间击碎了我筑起了一路的心理防线。

王佳明就在那里,并没有像视频里那样赤裸狂野,而是衣冠楚楚地坐在圆形的大红水床边。

他穿着那件我给他买的黑色衬衫,领口敞开两颗扣子,隐约露出紧实的胸肌线条。他手里夹着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深邃而危险,像是正在打量猎物的野兽。

看到我进来,他嘴角勾起一抹我最熟悉的、带着几分痞气的坏笑,慢条斯理地将烟头按灭在床头柜的水晶烟灰缸里,然后缓缓站起身,向我张开了双臂。

“我就知道你会来,宝贝儿。”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笃定的傲慢。我想骂他下流,想质问他那视频到底是什么意思,想把包砸在他那张让人又爱又恨的脸上。

可当我不由自主地走近,被他那双有力的臂膀狠狠勒进怀里时,所有的愤怒都化作了一声破碎的呜咽。

“怎么?不想我?”他低头,鼻尖蹭过我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后,激起我一阵战栗,“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地跑来了。”

“王佳明,你是个混蛋……”我颤抖着骂道,手却抓紧了他衬衫的布料。

“我是混蛋,那你是什么?离不开混蛋的荡妇?”他轻笑一声,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更肆无忌惮地将手探进我的裙摆,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我的大腿内侧,“承认吧,除了我,没人能把你喂饱。”

他的手段一如既往的高明,先是极其耐心地抚摸我的后背,在我耳边低语着那些半真半假的甜言蜜语,诉说着不仅是肉体,还有精神上的“想念”。

他像个手艺高超的驯兽师,一边安抚着我炸起的毛发,一边用所谓的“爱”来包装赤裸裸的欲望。

随后便是狂风暴雨。在这个封闭且充满暗示意味的空间里,道德和自尊被彻底剥离。他撕碎了我的伪装,那件我精心挑选的内衣在他手中变成了碎片。

他用那种令人窒息的掌控力,再次将我变成了那个只知索取快感的奴隶。

王佳明没有给我太多喘息的机会,他那双粗糙的大手猛地抓住了我的脚踝,用力将我的双腿向两侧掰开,直到我的大腿根部韧带传来酸胀的拉扯感。

他赤裸的身体像一座滚烫的山峦压了下来,那根早已勃起、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狰狞地抵在了我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逼口上。

“骚货,水流得这么多,早就想挨肏了吧?” 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那根粗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撑开了我紧致的肉穴,硬生生地挤了进来。我感到下体被瞬间填满,那滚烫的硬度强行熨平了阴道内的每一寸褶皱。

“啊——!太深了……佳明……!” 我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

他根本不管我的求饶,或者说我的求饶反而更加刺激了他的兽欲。他开始疯狂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都拔出到只剩龟头在穴口,然后重重地撞回子宫口。

啪!啪!啪!

囊袋拍打着我臀肉的声音,伴随着水床晃动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叫出来!让隔壁都听听你这荡妇是怎么求欢的!” 他一只手掐住我的脖子,另一只手大力揉搓着我胸前那两团随着撞击乱颤的乳房,手指狠狠掐住挺立的乳头向外拉扯。

“啊……啊……老公……好大……大鸡巴肏死我了……呜呜……要死了……” 我完全失去了理智,眼神迷离,嘴里胡乱地喊着淫荡的话语,身体迎合着他的撞击疯狂扭动,试图吞得更深。

“翻过去!” 他突然拔了出来,带出一股透明的拉丝淫液。

我像条听话的母狗一样顺从地翻过身,跪趴在床上,高高撅起屁股。正对面的落地镜清晰地映照出我们现在的模样:我那红肿不堪的逼口正一张一合地吐着淫水,而王佳明正站在我身后,手里握着那根紫红色的巨根,上面青筋暴起,显得狰狞可怖。

他扶着那根肉棒,对准那湿漉漉的洞口,再次狠狠捅了进去。

“哦……啊!顶到了……那个地方……不要……太快了……” 后入的姿势让他进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直捣花心,那种酸麻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他俯下身,胸膛贴着我的后背,两只手从腋下穿过,用力托起我沉甸甸的乳房,一边像揉面团一样粗暴地蹂躏,一边在我耳边喘着粗气骂道:“看看镜子里的你,像不像一条发情的母狗?嗯?这大屁股,就是欠肏!”

我看著镜子里那个头发凌乱、满脸潮红、眼神涣散的女人,看着那根肉棒在我的两腿间快速进出,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带得翻卷出来,白色的泡沫在结合处堆积。这种视觉和感官的双重刺激让我彻底崩溃了。

“是……我是母狗……我是老公的母狗……求你……肏死母狗……射给我……要把我烫熟了……啊啊啊!”

我感到一阵剧烈的痉挛从子宫深处爆发,阴道壁疯狂地收缩,死死绞住他的肉棒。

“夹得这么紧?想夹断我吗?那我就灌满你!” 王佳明低吼一声,动作瞬间加快,最后重重地一顶,死死抵在我的子宫口,一股股滚烫的浓精像岩浆一样喷射进我的体内。

“啊——!去了……要死了……啊啊啊……” 我翻着白眼,身体剧烈抽搐,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在那一瞬间,我真的仿佛死过去了一般,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下体那被填满的胀痛和极致的快感在无限放大。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刺进来时,看着身边熟睡的、面容英俊却透着邪气的男人,看着他胸口微微起伏的呼吸,我悲哀地发现,我不想走,我想要死在他的疯狂之下。

“别去上班了,跟我走吧。”王佳明不知何时醒了过来,从背后抱住我,手臂横在我的胸前,温热的唇贴着我的耳廓,“去海边,就我们俩,把那些破事都忘干净。我想就在沙滩上干你,听着海浪声,一定很刺激。”

这个提议像是有毒的红苹果,诱人得致命。鬼使神差地,我拿起了手机。向护士长请假时,我撒谎说家里出了急事,声音甚至没有一丝颤抖,那是一种破罐子破摔后的异常平静。

收拾行李的过程像是一场兵荒马乱的逃亡,我的手不受控制地轻颤,胡乱抓起衣柜里几件颜色鲜艳的真丝裙装塞进箱子,那是平日里我作为母亲绝不会穿的款式。回到家推开门时,正好是下午两点,厚重的窗帘拉着,屋子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闷热气息,只有墙上那座老式挂钟发出“咔哒、咔哒”沉闷的走字声,每一声都像是在敲击我不堪重负的神经。

“妈妈?你回来了?”

卧室的门锁“咔哒”一声轻响,小月从房间里探出头来。紧接着,小玲也像个影子似的跟了出来。她们俩穿着同款的粉色棉质居家睡衣,领口有些松垮,露出精致的锁骨。

让我感到异样的是,两人的头发都显得颇为凌乱,几缕发丝湿漉漉地贴在鬓角,脸颊上还残留着未褪的潮红,像极了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的互殴大战,又或者……除此之外的什么激烈运动。

那一瞬间,我分明捕捉到了她们眼底一闪而过的情绪——那是被打断后的惊愕,甚至带着一丝恼怒的阴郁,快得让我以为是自己眼花产生的错觉。

我下意识地避开了她们探究的目光,低着头,手指僵硬地将行李箱的拉链拉开又合上,一边往里塞着最后几样洗漱用品,一边尽量压制着声线的颤抖说道:“小月,妈医院临时有个紧急研讨会,在外地,特别急,马上就要走。可能……大概一周左右回来。”

“出差?这么突然啊。”小月靠在门框上,声音有些慵懒的沙哑。

“嗯,是……是挺突然的,院长亲自点的名。”我不敢抬头看她,心虚让我觉得自己此刻丑陋无比,像个急于掩盖罪证的小偷,只能用快语速来掩饰慌张,“玮玲阿姨也不在家,这一周家里就剩你们俩了。冰箱冷冻层有速冻水饺,餐桌上我放了钱做生活费,不够就直接点外卖。记住,晚上一定要反锁好门,不管谁敲门,只要不是我们就别开,知道吗?”

我絮絮叨叨地嘱咐着,试图用这些苍白而琐碎的关心,来填补内心那如同黑洞般巨大的愧疚感。我把两个还没成年的女孩独自扔在这个空荡荡、死气沉沉的房子里,自己却要跑去海边,和那个充满邪气的男人纵情声色。我是个彻底失职的母亲,是个不知廉耻的荡妇,我在心里狠狠地唾骂着自己,指甲掐进了掌心,但这并没有停下我拉上行李箱拉链的手,那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放心吧,阿姨。”

一直沉默站在阴影里的小玲忽然开口了。她赤着脚走上前,步态轻盈得像只猫,乖巧地蹲下身,帮我把门口踢乱的一双高跟鞋摆正,指尖轻轻拂过鞋面。

“我会照顾好小月的,我们……会相处得很愉快的。”小玲仰起头,嘴角勾起一抹甜腻的弧度,眼神幽深,那声音轻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却莫名地让我后背窜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对啊,妈,你就放心去开会吧。”小月也走了过来,极其自然地从后面揽住了小玲的肩膀,下巴若有似无地蹭过小玲的耳畔,修长的手指在小玲圆润的肩头轻轻摩挲了一下,指尖微微泛白,像是带着某种暗示性的力度,“我们会互相‘照顾’的,毕竟,家里没人了嘛。”

那种违和感如同一条冰冷的蛇,再次顺着脚踝爬上脊背。此刻的她们并肩而立,昏暗的玄关顶灯投下斑驳的光影,将两人的影子在墙壁上交叠拉长,融合成一个密不可分的怪诞整体。

她们之间似乎流动着某种只有彼此能懂的暗流,那气场太过完美、太过自洽,像是一个坚固且排他的封闭圆环,而身为母亲和屋主的我,反倒成了那个多余的闯入者。

在那一瞬间,我恍惚觉得她们眼底闪烁的并非不舍,而是一种极力压抑的兴奋,像是看着碍事的看守终于离岗,正迫不及待地等着我彻底消失在门后。

“滴——滴——!”

楼下尖锐的汽车喇叭声如同一把利刃,粗暴地割断了我脑中这根名为“理智”的弦。那是王佳明在催促,那声音透着我不该熟悉的急切与燥热。

这刺耳的声响瞬间点燃了我身体深处的引信,那种对于即将到来的放纵旅程的渴望,混合着对他滚烫怀抱的记忆,像潮水般汹涌而至,瞬间淹没了心头那最后那一丝微弱的不安与警惕。

我慌乱地抓起放在鞋柜上的手包,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打滑,最后一次回头看向那两个伫立在阴影中的女孩。

“那我走了。有事给我打电话。”我的声音干涩,飘忽不定,视线游离着不敢与她们对视。

“知道了,妈,再见。”小月的回答简洁利落,嘴角似乎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在昏暗中显得晦暗不明。

“阿姨再见,要早点回来啊。”小玲的声音依旧甜腻,挥手的动作机械而标准,像是一具精致的人偶。

随着防盗门沉重的锁舌弹出,“咔哒”一声重响,世界被强行切割成两半。我像是刚从一场即将宣判的审判庭中狼狈逃离的罪人,背靠着冰冷的电梯内壁,急速下坠的失重感让心脏猛地缩紧,随即又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在那不断下降的密闭空间里,海浪的咸腥、沙滩的炽热,以及王佳明那充满雄性荷尔蒙的汗水味,迅速填满了我的脑海,将名为“母亲”的身份彻底挤了出去。

而在我身后,隔着几层楼板和那扇紧闭的铁门,随着两个成年监护人的彻底离场,那座昏暗的房子终于撕下了日常的伪装,彻底沦为一座漂浮在欲望与秘密汪洋中的孤岛。

空气中紧绷的秩序之弦崩断了,所有的规则、束缚、道德底线,都在这一刻,随着我留下的尾气而轰然坍塌。

那扇门后,名为禁忌的潘多拉魔盒已被打开,属于她们的狂欢,才刚刚开始。

随着防盗门落锁的轻响,那股一直盘桓在屋内的、名为“监管”的低气压,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空气凝固了那么一两秒,随后,爆发出一阵甚至比刚才还要响亮的、近乎歇斯底里的欢呼声。那不是普通孩子的欢呼,更像是一种长期被压抑后的疯狂宣泄。

“走了!终于走了!”小月一把扯掉头上的发圈,黑发如瀑布般散落,她光着脚跳上沙发,像个发号施令的女王。

小玲则更实际些,她径直冲向了厨房,拉开冰箱门,像是在审视战利品。冷冻层里的速冻水饺被她嫌弃地扔到一边,她翻出了那些原本我也没打算做给她们吃的高级食材——牛排、大虾,还有几罐不知道什么时候藏在深处的啤酒。

厨房里很快响起了叮叮当当的“交响乐”,比平时我和玮玲在时要狂野得多。油烟机开到最大档,火苗窜起半米高,两个女孩手忙脚乱却又兴奋异常。牛排煎得正好了,大虾的摆盘更是井然有序。

餐桌上狼藉一片,那是真正的饕餮盛宴。她们大口吞咽着肉块,嘴角沾满了酱汁,她们相视而笑,那种笑容里带着一种共犯的快意。几罐啤酒下肚,两个女孩原本白皙的脸上泛起了酡红,眼神开始变得迷离而炽热。

都收拾干净后,她们瘫倒在沙发上,电视里播放着不知名的肥皂剧,里面的女人正如我和玮玲一样,为了男人歇斯底里,为了利益勾心斗角。

“真无聊,这女的长得还没你那个整容脸的妈一半好看。”小月忽然嗤笑一声,脚趾不轻不重地踢了小玲的小腿一下。

“闭嘴,你妈才是只会发情的母狗。”小玲的回击来得极快,声音软糯,词汇却恶毒得令人心惊。

这一句话像是火星掉进了火药桶。

小月猛地扑了过去,将小玲压在身下,手指毫不客气地抓向对方的头发。小玲也不甘示弱,指甲在小月的手臂上划拉着,双腿乱蹬,试图将身上的人掀翻。

“小婊子,敢骂我妈?你妈才是贱屄!”

“你给我滚!一对烂货!”

她们在宽大的欧式沙发上翻滚,互相推搡,撕扯。这种打斗并不像是要置对方于死地,更像是一种发泄多余精力的游戏,一种确认彼此存在的方式。

扭打中,小月的脸逼近了小玲,在谩骂的间隙,她忽然低下头,在那张还在喋喋不休的小嘴上狠狠咬了一口。

那不是吻,更像是野兽间的撕咬,带着惩罚和占有。小玲愣了一瞬,随即更加疯狂地反击,双手捧住小月的脸,回敬以更加毫无章法的乱啃。

与其说是在打架,不如说这是一种别样的、扭曲的亲近。她们模仿着大人的模样,用痛感来确认情感的联结。

重心失衡,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身影从沙发上滚落,“咚”的一声闷响掉在地板上。但这丝毫没有打断她们的节奏,她们揪着对方凌乱的长发,在地板上反复翻滚,击打着对方单薄的后背。

“打死你!打死你!”

“打死你!打死你!”

恶毒的诅咒从她们稚嫩的喉咙里吼出来,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荡。越骂,手下的动作越重;越打,两人身体贴得越紧。这种混乱中竟透出一种诡异的和谐感,仿佛她们本就是一体两面,唯有通过这种激烈的碰撞才能合二为一。

翻滚的动能带着她们一路撞开走廊的杂物,最终撞开了我卧室虚掩的房门。

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混合着香水味和某种难以言说的麝香味——那是成年人欲望残留的气息,是我和玮玲曾经在这张床上无数次“战斗”留下的痕迹。

这股味道仿佛是一剂最强的催化剂。

两个女孩滚到了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床垫柔软地陷了下去,将她们包裹其中。

“啊——!”小月尖叫着,双手在小玲脸上抓挠,留下一道道红印。小玲的双腿死死夹住小月的细腰,像一条要把猎物绞杀的蟒蛇。

她们在床上疯狂地翻滚,扭打成一个分不清彼此的肉球。

脆弱的纯棉睡裙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折腾,伴随着“嘶啦”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肩带断裂,布料滑落。她们却浑然不觉,或者说毫不在意,赤裸的皮肤在摩擦中变得滚烫,汗水让躯体变得滑腻,更难以抓握。

不知是谁扯过了那床厚厚的羽绒被,两人顺势一裹。

巨大的白色被团在床上剧烈颤动,像是一个正在孕育怪物的巨型蚕茧。

被子里,黑暗狭小的空间放大了所有的感官。

“压死你……我要压死你……”

“放开……”

“唔……不放……”

两个女孩赤诚相见,四肢像藤蔓一样死死纠缠在一起。她们在被子里反复翻滚,从床头滚到床尾,将自己裹成了一个紧实的“鸡肉卷”。

在这个逼仄、缺氧、黑暗的柔软空间里,她们互相挤压着肺部的空气,挣扎着,喘息着。汗水交融,呼吸相闻。外界的一切规则、道德、身份都在这一刻被厚重的羽绒隔绝在外。

此时此刻,在这个并没有赢家的战场上,她们既是彼此的死敌,也是彼此唯一的依靠。在这窒息般的拥抱与厮打中,两颗早熟而破碎的心,正以一种常人无法理解的方式,疯狂地贴近。

羽绒被下的空间狭窄而滚烫,空气中氧气稀薄,却充斥着两个女孩粗重的喘息。

小月和小玲的身体像两条发疯的鳗鱼般死死缠绕。小月的指甲深深抠进小玲单薄的肩膀,带起几道血痕;小玲则毫不示弱,双腿如铁箍般死死夹住小月的细腰,膝盖顶在对方的小腹上,用力向里挤压。

“小贱货!我要抓烂你的骚脸!” 小月尖叫着,声音在被窝里显得闷响而疯狂。她猛地低头,张开嘴死死咬住小玲娇嫩的肩膀,直到齿间渗出铁锈味的血迹。

小玲痛得全身痉挛,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眼神却愈发凶狠:“你咬啊!我咬死你这个小烂货!” 她松开抓挠的手,转而向下,在那件已经支离破碎的睡裙掩盖下,精准地摸到了小月两腿间那处湿润的缝隙。

她没有丝毫犹豫,细长的手指带着报复的快感,狠狠地插进了那道紧致的骚穴。

“啊——!” 小月发出一声变调的惨叫,身体猛地向上挺起,却被厚重的被子压了回来。那处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的私处传来撕裂般的剧痛,紧接着是一股让她灵魂颤栗的酥麻感。她的小穴本能地剧烈收缩,紧紧咬住小玲的手指。

“爽吗?小婊子!你的真的好紧啊!” 小玲狰狞地笑着,手指在对方体内疯狂地搅动、抠挖。

小月被激起了最底层的凶性。她顾不得下体的剧痛,双手用力撕扯开小玲仅存的底裤。嘶啦! 蕾丝布料被暴力扯断。小月将小玲翻过身,叉开腿骑在她的腰间,将自己同样湿润的阴阜狠狠撞向小玲的阴阜。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啪!啪!啪!

两片稚嫩、红肿的阴唇隔着稀薄的体液疯狂摩擦,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对方碾碎的力度。小月俯下身,一只手死死掐住小玲的脖子,另一只手则在对方的胸前狠命揉捏。

“肏死你!我要把你这骚穴磨烂!” 小月怒吼着,身体像疯了一样上下起伏。

小玲被掐得面色通红,舌尖微吐,但她的双手却死死扣住小月的屁股,指甲嵌入肉里,配合着小月的节奏向上迎合。两人的骚穴紧紧贴合,阴蒂在激烈的摩擦中肿胀发紫。随着摩擦的加速,大量透明的淫水顺着她们的大腿根部流下,将床单濡湿了一大片。

“啊啊……好痛……我要……磨死你……” 小玲含糊不清地呻吟着,声音里带着扭曲的快感。

她们在被子里翻滚,从床头撞到床尾。小月的牙齿咬在小玲的乳头上,小玲的手指抠入小月的骚穴深处。汗水、泪水和淫水在被窝里混合成一股浓郁的麝香味。

突然,小月发出一声尖利的嘶叫,全身僵直,阴道深处喷涌出一股滚烫的淫水,浇灌在小玲的手指上。紧接着,小玲也发出一声长长的悲鸣,身体剧烈抖动,两人的骚穴在这一刻死死锁在一起,仿佛要融为一体。

被子终于停止了晃动。两个女孩赤条条地纠缠在凌乱的羽绒中,身上布满了抓痕、咬痕和青紫的瘀斑。她们的小穴因为过度的摩擦而外翻、充血,显得狼狈不堪。她们大口喘着粗气,眼神空洞而疯狂,在这场没有胜者的性斗中,彻底透支了所有的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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