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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脉相融第七章 解锁69新姿势!被骚爸爸坐奸“惩罚”(父子x年下x肉壮熟男受x体型差x雄堕),第1小节

小说:血脉相融 2026-01-15 13:33 5hhhhh 9880 ℃

张鸣超如同被触怒的山神,挟着雷霆万钧之势压下。他那经过岁月与汗水雕琢的庞大身躯,在这一刻不再是温暖的庇护所,而是化作了令人窒息的囚笼。天旋地转之间,张新皓只觉后背撞上柔软的长毛地毯,一阵轻微的眩晕袭来,还未等他看清局势,一片巨大而熟悉的阴影便已彻底笼罩了他。

父亲跨跪在他的头顶,那双肌肉虬结、古铜色的粗壮大腿如同两根坚实的立柱,牢牢跪立在他脸颊两侧,将他完全禁锢在这片由父亲身体构筑的狭小天地里。张鸣超高大健硕的身躯挡住了窗外大部分倾泻而入的阳光,投下的阴影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将张新皓瘦小的身体彻底吞没。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儿子,胸膛因未平的怒意和残留的情欲而剧烈起伏,那件昂贵的白色衬衫早已被汗水浸透,湿漉漉地紧贴在饱满而充满弹性的胸肌之上,清晰地勾勒出那两点即便隔着布料也顽强凸起的硬粒轮廓,甚至隐约可见肌肉与脂肪堆积形成的、微微下垂的性感沟壑。

衬衫下摆从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马甲里狼狈地扯出,凌乱地敞开着,露出线条分明、覆盖着一层薄薄脂肪的结实腹肌,以及那从肚脐向下蔓延、浓密卷曲的腹毛,它们野性地延伸,最终没入那条早已形同虚设、被爱液彻底浸湿的黑色冰丝内裤边缘。那薄如蝉翼的面料,湿透后紧紧吸附在皮肤上,几乎透明,无比清晰地勾勒出下方那充满成熟壮男人父荷尔蒙气息的、泥泞不堪仍在滴水的雄性阴唇的饱满形状,以及后方那处多肉缝隙的隐秘凹陷和成熟肉褐色屁眼褶皱的隐约轮廓——性感的凸起、淫靡的凹陷、成熟隐秘的褶皱……一切都在昏暗的光线下无所遁形,构成一幅极具冲击力的、悖德的雄性画卷。

这一伟岸如山却又淫荡如魅的成熟人父仰视图,几乎被张新皓因缺氧和震撼而模糊的视线,幻视成了一个散发着浓烈淫靡气息、同时又带着不容亵渎威严的神明形象,正以一种裁决的姿态,降临在他这片小小的、罪恶的净土之上。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得化不开的腥膻气味,那是少年精液与成熟父精爱液混合后的产物,它们顽固地纠缠在一起,再糅合进父亲身上特有的、带着汗味和烟草底蕴的、强烈到令人头晕目眩的费洛蒙气息。张新皓仰视着父亲紧绷得如同刀削斧劈的下颌线,紧抿的、带着明显咬痕的性感厚唇,以及那双深邃眼眸中燃烧着的、几乎要将他焚毁的怒火与欲火,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像是要挣脱肋骨的束缚。那跳动里,掺杂着源自本能的恐惧,但更汹涌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被这强大而淫乱的父亲形象所彻底征服的兴奋与战栗。

"小兔崽子……"

张鸣超的声音低沉沙哑到了极点,如同被粗糙的砂石反复磨过,每一个音节都带着灼热的气息,喷打在张新皓敏感的脸颊皮肤上。

"在开会的时候……嗯?胆大包天……用手插老子?让我在那么多人面前……差点失态出丑?"

他说着,一只骨节分明、布满厚茧的大手猛地探下,目标明确,动作粗暴,一把攥住了张新皓那根尚处于半软不硬状态、沾满黏腻精液和白浊的鸡巴,五指收拢,用力一握!

"啊!"

张新皓爽叫出声,身体条件反射地想要弓起,却被父亲沉重如山的身躯死死压住,动弹不得。那突如其来的刺激尖锐而清晰,混合着一丝熟悉的、令人战栗的快感电流,让他刚刚平息些许的欲望之火,如同被浇上了热油,猛地再次抬头。

"呃……爸爸……"

"怎么?"

张鸣超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带着浓浓的嘲弄与惩罚意味,拇指的指腹恶劣地、用力地碾过那湿滑的龟头顶端,刻意刮蹭着最为敏感的马眼。

"刚才……用你的手指……不知死活地抠弄爸爸里面的时候,怎么不关心一下爸爸?嗯?把爸爸里面……抠得流水,抠到控制不住地喷出来……你很得意?是不是?"

他话语里的粗俗、直白与赤裸,与他平日里那种沉稳威严、不容置疑的父亲形象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近乎撕裂的反差。这种反差,像是最烈性、最致命的春药,猛烈地刺激着张新皓脆弱而敏感的神经。少年用力地摇着头,泪水瞬间涌了上来,模糊了视线,但那并非全然因为疼痛,更多的,是因为这种被父亲用如此淫秽不堪的语言斥责、同时却又被他粗糙大手亵玩着性器的、扭曲而悖德的快感,几乎要将他撕裂。

"嗯...爸爸...我……"

"知错了?"

张鸣超慢慢地、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和不容抗拒的勾引意味,俯下身,滚烫的呼吸愈发逼近,几乎直接喷洒在张新皓裸露的、微微颤抖的龟头和马眼上。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今天不给你点深刻的教训,你是记不住什么叫规矩!"

话音未落,张鸣超做出了一个让张新皓瞳孔骤缩、甚至让他自己在事后无数次回想起来都感到惊愕万分和无比羞耻的举动。他猛地用腰部力量撑起上半身,跪直在地毯上,双手抓住那条早已湿透、如同第二层皮肤般紧贴在胯部的黑色冰丝内裤边缘,粗暴地、毫不犹豫地将其向下褪掉,将他那毛茸茸的、完全成熟的、充满了原始雄性魅力的下体,彻底而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儿子眼前!

浓密卷曲的阴毛因为汗水和大量爱液的反复浸染,显得更加黝黑发亮,湿漉漉地、一绺一绺地黏贴在古铜色的皮肤上,勾勒出下方饱满鼓胀的阴阜轮廓。而最触目惊心、最具视觉冲击力的,是那双腿之间——那片本该属于男性、却因天生异体而异常饱满肥厚、色泽深褐近黑的大阴唇,此刻正毫无遮掩地、近乎羞耻地大敞着,因为之前激烈的情事和刚刚到达的高潮,呈现出充血的、深沉的绛红色,微微肿胀外翻,内里鲜红湿润的媚肉若隐若现,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更进一步的侵犯。而在那臀缝之间紧紧夹着的、肉褐色的熟男厚实屁眼,此刻也早已被汗水与可能渗出的肠液浸润得反射出淫靡的水光,正随着主人粗重的呼吸,一张一合,仿佛一颗成熟多汁的果实,正在诱人地呼吸着。大量的、透明粘稠的爱液正从那两个不断收缩翕张、如同两张饥渴小嘴的雄穴和屁眼源头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饱满的会阴部和卷曲的阴毛,滴滴答答地坠落下来,有一些甚至精准地、带着温热黏腻的触感,直接滴在了张新皓微微张开的嘴唇上!

那浓郁到极致的、独属于父亲的、混合着体味、汗味和情动分泌液的淫靡气息,如同实质的浪潮,瞬间将张新皓彻底淹没。

张新皓彻底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只能睁大了那双被生理盐水模糊了的眼睛,一眨不眨地、近乎呆滞地看着头顶上方这极具视觉冲击力和悖德感的景象。父亲的这个部位,他并非第一次接触,他曾羞涩地亲吻过,贪婪地舔舐过,甚至在那疯狂的清晨深深地进入过……但以现在这样一个完全被迫的、仰视的、如同献祭品般的屈辱角度,如此清晰、如此完整、如此近距离地目睹其全貌,感受其散发着热气的、活生生的淫乱,还是破天荒的第一次。那浓郁到令人窒息的气味蛮横地扑面而来,带着父亲独一无二的、浓烈的雄性体息和一种甜腥的、仿佛能催发人情欲的复杂味道,让他头晕目眩,呼吸骤停,仿佛连灵魂都被这股气息打上了烙印。

紧接着,更让他魂飞魄散、理智彻底崩断的事情发生了。

张鸣超双手如同铁钳,猛地向下,牢牢抓住了他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带着绝对惩罚意味的恐怖力道,将他死死地、牢牢地固定在地毯上,断绝了他任何一丝挣扎或逃离的可能。然后,在张新皓惊恐万分的目光注视下,他腰臀下沉,将他那泥泞不堪、汁水淋漓、如同成熟到糜烂果实般的雄穴,精准地对准了张新皓那张还带着未脱稚气、因惊惧而微微张开、本应纯洁无瑕的小脸,带着一股决绝的、近乎残忍的意味,猛地坐了下去!

"唔────!!"

瞬间,张新皓的所有视野、光线、空气,都被一片古铜色的、布满浓密卷曲毛发的肌肤和那深色淫乱的、散发着热气和湿气的器官完全覆盖、堵塞!滚烫的、湿滑的、带着惊人弹性的触感紧密地、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他的口鼻之上,那浓郁到极致的、混合着汗味、体味、爱液腥甜气息的复杂味道如同拥有了生命的实体,蛮横地、无孔不入地涌入他的鼻腔,侵占了他的所有感官,掠夺了他肺部仅存的空气!他甚至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片肥厚阴唇的柔软与弹性,以及中间那个不断泌出温热粘稠液体、正在微微蠕动翕张的穴口,正死死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压力,压在他的嘴唇、鼻尖,甚至部分脸颊上!

强烈的窒息感混合着巨大的羞耻感,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强行"喂食"父亲淫液的、黑暗而悖德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张新皓的全身,让他的大脑陷入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求生欲在徒劳地挣扎。他下意识地扭动起身体,双手胡乱地、绝望地推拒着父亲沉重如磐石的大腿和饱满挺翘的臀部,喉咙里发出被死死堵住的、模糊不清的、如同幼兽濒死般的绝望呜咽。然而,他那点微弱的力气,在正处于盛怒与情欲巅峰状态的张鸣超面前,如同蚍蜉撼树,显得如此可笑而无力。

"呜……呜呜呜!!" 破碎的音节从被紧密封堵的唇间挤出。

张鸣超感受着身下儿子徒劳无功的挣扎,感受着那被自己生殖器完全覆盖住的小脸传来的、急促而温热潮湿的呼吸,一种极其黑暗的、扭曲的、前所未有的掌控感和施虐欲,如同藤蔓般疯狂滋长,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他非但没有因为儿子的痛苦而心生怜悯起身,反而更用力地向下沉坐,用他那成熟饱满、汁水丰沛的阴户,近乎残忍地、带着碾压般的力道,反复蹂躏着儿子的口鼻,让那源源不断涌出的爱液更多地、更均匀地涂抹在儿子稚嫩光滑的脸上,仿佛要在上面打下属于自己的、永不磨灭的淫秽印记。他甚至能透过紧密的贴合,感觉到儿子小巧的鼻梁被压得变形,柔软的嘴唇在自己最私密、最淫秽的部位被迫扭曲的触感。

"哼……不是喜欢玩吗?不是胆子大得很,喜欢操弄爸爸吗?"

张鸣超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浓重的、情动未消的喘息和一丝残忍而快意的冰冷。

"现在……爸爸就让你玩个够!舔个够!给我舔!用你的舌头……把爸爸流出来的水……一滴不剩地……都舔干净!"

这命令如同九天惊雷,在张新皓因缺氧而混沌一片的大脑中轰然炸开。

挣扎的力道在瞬间甚至回光返照般加大了一些。然而,口腔和鼻腔被彻底堵塞带来的生理性缺氧,以及那无孔不入的、父亲浓烈体味和爱液气息的持续侵袭,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瓦解着他本就摇摇欲坠的意志。更可怕的是,身体深处,某种在这些日子里被反复开发、对父亲气息近乎成瘾的病态依赖感,开始如同毒草般悄然抬头,蔓延生长。

而且……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真实的味觉反馈,爸爸那里……流出来的水……味道……带着一种……诡异的、让人心跳加速的香甜……

这个如同恶魔低语般的念头,一旦滋生,便迅速扎根。他挣扎的力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渐渐弱了下来,推拒父亲大腿的手,也变得绵软无力。

张鸣超敏锐地捕捉到了身下儿子的这一变化。那原本还在奋力推拒他大腿的手,变得绵软而缺乏力量,更像是无意识的抚摸;那被堵住的呜咽声,却逐渐染上了一丝细微的、仿佛认命般的、甚至带着点讨好意味的啜泣。他心中那股混合着怒意与欲火的邪火,燃烧得更加旺盛,几乎要将他所剩无几的理智也一并焚毁。他微微抬起腰臀,减轻了一点压迫性的力道,让儿子得以获得一丝宝贵的喘息机会,贪婪地吸入混合着父亲体味的空气。但那个湿滑泥泞、依旧在不断泌出晶莹爱液的穴口,依旧悬停在、紧密贴合在张新皓的嘴唇上方,那温热的、带着黏腻触感的液体,依旧滴滴答答地落在他的唇边、下巴、脖颈上,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舔。"

张鸣超再次命令,声音低沉而危险,如同野兽在猎物耳边发出的最后通牒,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和一种冰冷的诱惑。

"不然,爸爸就一直这样坐着……直到你学会听话为止。"

这是一个赤裸裸的、关乎生理需求的威胁,也是一个充满了禁忌诱惑的、通往更深沉堕落的陷阱。

张新皓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新鲜的空气涌入火烧火燎的肺部,却依旧无法驱散那萦绕在鼻尖的、父亲下身浓烈的、如同烙印般的气息。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那片不断微微张合、流淌着晶莹黏稠液体的深色缝隙,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几乎要撞碎他的肋骨。羞耻、一丝微弱的反抗,以及……一种更深层的、被强行勾起的、想要取悦父亲的奴性,和身体本能地对那熟悉气味的病态渴望,在他稚嫩的心房中激烈地交战、撕扯。

最终,后者如同涨潮的海水,缓慢而坚定地淹没了所有礁石。对父亲的敬畏、对亲密接触的渴望、对快感的依赖,以及那种被彻底掌控时的奇异安全感,共同编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他牢牢缚住。

他颤抖着,如同秋风中最脆弱的一片落叶,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又充满罪恶感的姿态,伸出了那粉嫩的、属于少年的、本应纯洁无瑕的舌尖。那怯生生的、带着少年纯净气息的舌头,如同初次探出洞穴窥视禁果的夏娃,充满了犹豫与恐惧,却又被一种无形的力量驱使着,小心翼翼地、颤抖地、触碰到了那一片泥泞、湿滑、微微颤动着、散发着浓烈成熟雄性气息的褶皱。

“啊啊……”

当那湿热、柔软、带着细微颗粒感的舌尖,真正触碰到自己最敏感、最私密的阴蒂和穴口边缘褶皱时,张鸣超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一震,一股强烈的、混合着极致舒爽和些许痛楚的电流,从尾椎骨猛地窜上头顶,让他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漫长而满足的、带着痛苦与欢愉的呻吟。

"呃啊────!乖……就是这样……"

那感觉……太刺激了!远比之前儿子任何一次无意识的舔弄要强烈千万倍!尤其是在眼下这种他完全掌控全局、带着惩罚与强迫性质的姿势下,那种心理上巨大的征服感、掌控感和背德感,如同最有效的催化剂,将生理上最直接的快感放大、扭曲,攀升到了一个令人疯狂的程度。

张新皓被父亲这突如其来的、剧烈的反应吓了一跳,舌尖下意识地就想要缩回,如同受惊的蜗牛触角。但张鸣超按在他后脑勺上的大手立刻施加了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鼓励,更带着强迫的意味,将他的脸更紧、更沉地压向自己那片湿热的沃土。

"继续……不准停……用你的舌头……伸进去……舔里面……爸爸里面……更痒……"

含糊不清的、带着浓重泣音和情动沙哑的指令,如同最恶毒的魔咒,又如同最甜美的诱惑,钻入张新皓的耳中。

张新皓仿佛终于放弃了所有徒劳的挣扎和可怜的羞耻心,他紧紧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与浑浊的液体。他不再犹豫,开始认真地、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模仿着某种深植于基因的本能,用舌头舔舐起来。他先是生涩地、绕着那两片肿胀的深色阴唇和顶端那颗硬挺如小石子的阴蒂打转,舔去那些不断渗出的、带着咸腥与微甜复杂味道的爱液,仔细地品尝着那独属于父亲的、最原始最私密的气息。那味道带着父亲最真实、最不加掩饰的生命印记,让他产生一种奇异的、深入骨髓的亲近感、归属感,以及一种……扭曲的占有欲。

他那小巧灵活的舌头,时而如同画笔,细致地扫过敏感的阴蒂每一寸褶皱,引得张鸣超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性感到令人腿软的低吼,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摆动,将更多汁水蹭到儿子脸上;时而模仿着性交的节奏,尝试着钻进那个紧窄湿热、不断翕张呼唤的穴口,虽然由于角度和经验的限制,无法深入太多,但那入口处娇嫩媚肉的热情吮吸和舌苔粗糙表面的刮擦,所带来的快感刺激,依旧强烈得惊人,让张鸣超的脚趾都紧紧蜷缩起来。

"对……就是这样……嗯……哈啊……乖儿子……舔得爸爸……好舒服……里面……好满……"

张鸣超仰着头,脖颈拉出一条性感而紧绷的弧线,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毫不吝啬地给予语言上的鼓励和露骨的刺激。他主动调整了一下跪姿,让自己能更舒服地"享受"儿子的服务,同时也让张新皓能更轻易地、更全面地接触到他的所有隐秘——无论是前方的雄穴,还是后方那微微收缩的后庭。他甚至开始有意识地收缩着下体的肌肉,让那个贪婪的小穴一张一合,主动地去"吮吸"、去"吞咽"儿子的舌头,模拟着真正性交时的律动。大量的爱液因为他的极度兴奋和主动收缩,涌出得更多、更急,几乎将张新皓的整张脸都弄得湿漉漉、黏糊糊的,头发、睫毛、鼻梁、脸颊……无一处不沾染上那晶莹粘稠的、带着父亲体温的液体。

张新皓完全沉浸在了这种"服侍"父亲的任务中。父亲那毫不掩饰的、愉悦的呻吟和带着宠溺的夸奖,成了他最有效的催情剂和动力源泉。他卖力地舔弄着,吮吸着,像一只极度渴望得到主人抚摸和认可的小狗,用他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取悦着身上这个掌控他一切、给予他生命又带他坠入深渊的男人。那根原本已经因为射精多次而半软的鸡巴,在这个充满了屈辱、快感与取悦的过程中,不知何时已经违背生理规律地重新勃起,硬挺地、灼热地抵在张鸣超的臀缝之间,随着他舔舐的动作而微微跳动,彰显着其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这相互的、强烈的刺激,让书房内本就炽热的情欲温度,再次迅猛飙升,达到了一个危险的临界点。

张鸣超感受着身下儿子卖力而虔诚的舔舐,感受着那根重新硬起、充满年轻活力的性器紧紧顶着自己臀部的灼热与脉动,体内的空虚感和渴望变得越来越强烈,如同一个张开了巨口的黑洞。仅仅是这样的口交服务,已经无法满足他被彻底撩拨起来的、贪婪而饥渴的欲望。他想要更多,更深入、更紧密的结合,他想要再次感受被那根年轻鸡巴彻底填满、贯穿的极致滋味。

一个更加淫靡、更加平等、却也更加悖德的念头,在他被情欲和占有欲彻底充斥的脑海中迅速形成,并且立刻支配了他的行动。

他猛地用手臂撑起身体,强大的核心力量让他轻而易举地将几乎快要窒息在自己雄穴下的臀部抬了起来,离开了张新皓的口鼻。

骤然获得自由的张新皓,如同久旱逢甘霖的鱼,贪婪地、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脸上挂满了混合着父亲爱液、自己唾液和泪水的不明液体,亮晶晶的一片,眼神迷离而茫然,仿佛还未从刚才那场激烈而窒息的"惩罚"中完全回过神来,只是本能地看向父亲。

张鸣超没有给他任何反应和思考的时间,他迅速而粗暴地调整身体,成熟的、带着胡茬的帅脸直直凑近张新皓挺立的、沾满湿黏液体的肉柱,几番混乱的、带着急切欲望和不容拒绝力道的纠缠与调整后,一个经典的、面对面的69式姿势,在书房柔软而狼藉的长毛地毯上,最终成型。

张鸣超趴伏在张新皓的上方,头朝向儿子的脚的方向,而他那个汁水淋漓、如同熟透蜜穴般渴望被彻底填满的雄穴,则悬在了张新皓的脸正上方,那滴滴答答的爱液甚至有几滴落在了张新皓的额头上。同时,张新皓那根勃起、白皙修长、青筋微凸的鸡巴,也正好抵在了张鸣超那性感厚实的唇边,散发着浓郁的、带着少年气息的腥膻味道。

这是一个完全平等的、互相奉献与索取的性爱姿势,充满了亲密无间的意味。然而,叠加在他们这对血脉相连的父子身份之上,却显得无比悖德、淫乱,将人伦的底线践踏得粉碎。

"宝贝……"

张鸣超低下头,深邃的目光落在近在咫尺的、儿子那根青涩却尺寸惊人的性器上,那浓郁的、独属于年轻生命的荷尔蒙气息涌入鼻腔,让他下体一阵剧烈的、空虚的收缩,爱液涌出得更加汹涌。他伸出舌头,如同之前儿子对他做的那样,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神色,舔上了那粉嫩、被过长包皮紧紧包裹着的龟头,仔细地品尝着前端马眼处不断渗出的、微咸而粘稠的前列腺液。

“啊……!爸爸……”张新皓被父亲色情的舔舐刺激到浑身一颤,舔穴的动作都慢了一拍。

"像爸爸刚才对你那样……继续舔……不要停……爸爸这里……还想要……"张鸣超因为这一瞬间的停顿而有些不爽。

他的声音带着情动到极致的沙哑和一种诱哄般的温柔,说完,便不再有丝毫犹豫,张口将儿子那硕大浑圆的龟头整个含了进去,开始用力地、深喉地吮吸舔舐起来,仿佛要将那年轻的生命力都吞噬殆尽。

而上方的张新皓,在短暂的错愕与适应之后,看着再次悬在自己脸上的、父亲那熟悉而诱人堕落的器官,感受着下身传来的、被父亲湿热口腔紧密包裹、灵活舌头侍弄带来的极致快感——这是父亲第一次如此主动、如此深入地为他口交!

几乎没有任何理性的挣扎,他便彻底顺从了身体的渴望和父亲那带着魔力的指令。他再次伸出舌头,主动地、更加热情地、甚至带着一种报复性的贪婪,迎向了那片等待他抚慰与征服的、泥泞而沃腴的父性领土。

"嗯……唔……"

"噗叽……咕啾……"

"吸溜……哈啊……"

截然不同的、压抑的呻吟声与湿滑的舔舐声、深喉的吮吸声,在静谧的书房里放肆地交织、回荡,谱写成一首比之前视频会议背后那场偷偷摸摸的互相抚慰,更加放肆、更加淫靡、更加悖德的性爱二重奏。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斑驳地洒在这对纠缠的父子身上,为他们赤裸的、汗湿的皮肤镀上一层罪恶而圣洁的光晕。

张鸣超卖力地吞吐着儿子的鸡巴,技巧娴熟得不像一个禁欲多年的父亲。他那张厚实性感的嘴唇,此刻正紧紧地、如同最贪婪的容器,包裹着那根年轻而充满生命力的象征,粗糙的舌头灵活地扫过龟头的每一个敏感带,反复刮蹭着娇嫩的马眼,时而尝试深喉,让那硕大的龟头突破喉咙的阻碍,带来轻微窒息感和呕吐感的同时,也带来了巨大的、心理上的满足感与堕落感——他在用自己成熟的口腔,毫无保留地服务着亲生儿子的欲望,吞咽着儿子青春的汁液。每一次用力的吮吸,都让张新皓控制不住地发出难耐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和呻吟,腰肢失控地向上挺动,将自己更深入地送入父亲的口中。

而张新皓,也在竭尽全力地取悦着身上的父亲。他双手向上,抱住父亲那结实饱满、充满肉感的臀肉,指尖甚至陷入那富有弹性的古铜色肌肤里,将脸深深地、毫无间隙地埋进那片毛茸茸的、湿滑黏腻的领域,舌头如同最灵活的小蛇,疯狂地、不知疲倦地舔舐、钻探着那个不断涌出甘泉的父性洞穴。他努力模仿着性交的动作,舌头一次次地、执着地向更深处顶入,虽然由于生理结构限制,只能进入一个浅短的深度,但那紧致湿热内壁的剧烈蠕动和贪婪包裹,以及偶尔刮过内里敏感点的极致触感,依旧让他兴奋得浑身颤抖。他吸吮着父亲那颗硬挺如豆的阴蒂,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带着挑逗意味地啃咬,听着父亲因此而发出的、再也压抑不住的、高亢而放浪的呻吟,内心充满了扭曲的成就感与占有欲。

互相口交带来的快感,远比单方面的服务要强烈、复杂得多。这是一种平等的、互相给予和索取的极致淫乐,将两人的快感紧密地、不可分割地联系在一起,形成了一个不断自我增强、不断向巅峰攀升的恶性循环。理智、伦理、道德……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波强过一波的肉欲浪潮中被冲击得七零八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和最黑暗的沉沦。

张鸣超感觉自己快要被这双重刺激逼疯了。下身被儿子舌头侵犯带来的快感如同永不停歇的海浪,一阵高过一阵,冲击着他脆弱的神经堤坝;而口腔里充斥的、儿子年轻性器的独特味道和鲜活触感,以及那逐渐浓郁的、预示着高潮将至的前列腺液的味道,也同样猛烈地刺激着他的感官。他贪婪地、近乎野蛮地吮吸着,仿佛要将儿子的精魂、生命力都彻底吸出来,据为己有。

"嗯……宝贝……舌头……再深一点……对……就是那里……啊啊……好儿子……爸爸……爸爸快要……"

张鸣超含糊不清地指导着,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情欲的黏腻,腰臀不自觉地、大幅度地迎合着儿子舌头的动作,爱液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汹涌流淌下来,将张新皓的脖颈、锁骨和单薄的胸膛都弄得湿漉漉、亮晶晶的一片。

而张新皓也在这极致的双重服务与刺激下,迅速被推向了高潮的边缘。

"爸爸……我……我不行了……要……要射了……呜……停下来……求你了……" 他带着哭腔哀求,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微微痉挛。

张鸣超感受到口中鸡巴的剧烈搏动、膨胀和那明显的、即将喷射的征兆,他知道儿子已经濒临极限。他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加快了吮吸和舔舐的速度与力度,用舌尖更加疯狂地、集中地攻击着那敏感的马眼那细小入口!

"呃啊啊啊────!!!"

下身被父亲口腔激烈服务带来的、灭顶般的喷射快感,如同一道高压电流,瞬间汇合,以摧枯拉朽之势,彻底击穿了张新皓所有的生理和心理防线!他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如同幼兽被贯穿般的凄厉长吟,身体猛地绷紧如一张拉满的弓,脚趾死死蜷缩抠抓着地毯,抓住父亲臀肉的手指用力到指节泛白,几乎要嵌进那古铜色的肌肤里!

下一刻,一股股滚烫浓稠、量极大的少年精液,如同压抑了许久的火山,猛烈地、毫无保留地、持续不断地喷射进了张鸣超的喉咙深处!

"咕……唔……咳咳……"

张鸣超被这突如其来、量大到惊人的灼热喷射呛得剧烈咳嗽起来,眼角都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他却没有丝毫松口的意思,反而更加用力地吞咽着,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将儿子那带着独特腥甜气息和蓬勃生命力的青春精华,一滴不剩地、贪婪地吞了下去。那灼热的液体划过食道、涌入胃部的感觉,带来一种难以形容的、彻底的、堕落的满足感和占有感,仿佛通过这种方式,他将儿子的生命的一部分,彻底融入了自己的身体。

而几乎就在张新皓高潮射精的同一时刻,那极致强烈的快感刺激,也通过他依旧在疯狂舔舐着父亲雄穴的舌头,传递了过去。他的舌头在高潮的痉挛中,无意识地、用力向深处顶去,恰好重重地抵住了张鸣超雄穴那个最为敏感濡湿的娇嫩花心!

"哦哦哦────操!老子……老子也射────了!!被儿子...用舌头......操射了!"

张鸣超也被这来自体内外的、双重叠加的最终一击,送上了情欲的巅峰!他发出一声高亢的、几乎不似人声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尖细淫叫,身体如同被高压电流通过般剧烈地痉挛、颤抖起来,一股股透明粘稠的、量同样不小的淫液,如同失禁般,从他被儿子舌头"内射"的雄穴中,激烈地、喷射状地涌出,尽数浇灌在张新皓的脸上、头发上、脖颈上!

高潮的余韵漫长而猛烈,如同最汹涌的潮汐,反复冲刷着两人疲惫而满足的肉体。

张鸣超最终无力地瘫软下来,沉重的身躯趴伏在儿子同样汗湿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如同风箱般喘着粗气,嘴角还挂着一丝未来得及吞咽的、混浊的白色精液。张新皓也如同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软软地躺在那里,眼神涣散失焦,脸上、身上一片狼藉,混合着父亲的爱液、汗水和自己的唾液,整个人仿佛刚从一场淫靡而暴烈的噩梦中醒来,又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极乐的洗礼,只剩下身体本能地、细微地抽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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