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浓郁的精腥味、爱液味和汗味几乎凝结成了实质，令人窒息，也无声地记录着刚才那场跨越了人伦界限的、疯狂而悖德的性事。

过了许久，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张鸣超才缓缓地、用尽全身力气般撑起身体。他低头看着身下被自己"惩罚"、"享用"得不成样子的儿子，看着他脸上那混合着未脱稚气和被情欲彻底摧残后留下的慵懒媚态的复杂神情，心中百感交集，一股巨大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怜爱、愧疚、后怕与……更加深沉的、扭曲的占有欲，如同藤蔓般紧紧缠绕住了他的心脏。

他伸出手，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轻轻地、如同擦拭世间最珍贵的宝物般，拂去儿子眼角混合着泪水和各种污浊液体的痕迹，然后，低下头，极其温柔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意味，吻了吻儿子那有些红肿的、却依旧柔软的嘴唇，四篇唇瓣纠缠不清，互相交换着嘴里两人腥臊的体液。

长久的湿吻过后，张鸣超最先缓过神来。

"乖……结束了……爸爸抱你去洗澡。"他的声音带着纵欲过度后的极度沙哑和一种异常的、几乎能滴出水来的温柔。

张新皓迷迷糊糊地，仿佛听懂了，又仿佛只是本能地顺从，他伸出微微颤抖的双臂，软软地环住了父亲汗水未干的、坚实有力的脖颈。

张鸣超深吸一口气，调动起身体里最后的力量，将他打横抱起，走向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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