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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安我逸引狼入室,第3小节

小说:君安我逸 2026-01-15 13:33 5hhhhh 7910 ℃

他凑近了些,声音变得黏糊糊的:

"老婆最好了。”

说罢又要亲过来。

这一次,君逸眼疾手快,一只爪子直接环住了那只不安分的狼嘴,把那张凑过来的脸推开。

"到站了。”

"……啧。”

安赫宇遗憾地咂咂嘴,看着车门打开。他只能依依不舍地站起来,一步三回头地往后门挪:

"那……周五见?老婆再见!”

"快滚。”

君逸看着那个高大的身影跳下车,站在站台上还在傻乎乎地挥手。

他没忍住,也抬起手,轻轻挥了挥。

车门关闭。

昏暗的车厢里,窗外的霓虹色彩透过满是雨水的玻璃,斑驳地照在少年的脸上。

那张清秀的脸上,那个笑容温柔而生动。

让还在站台上的黑狼看呆了眼。

----------

周五晚上的书房里,只开了一盏护眼的台灯。

窗外的雨势渐大,噼里啪啦地砸在玻璃上,暖黄的灯光将室内的气氛衬托得更加……令人窒息。

安赫宇终于意识到君逸所说的"严厉"是什么意思了。

“所以,动量守恒的条件是什么?”

白狐狸坐在他旁边,声音清清冷冷的,和平时在学校里那个会被他撩得耳朵发红的老婆判若两狐。

君逸讲题的时候条理清晰,经常会停下来问他"为什么"、"接下来呢"、时不时讲到一半就会突然停下来,那双狭长的狐狸眼微微一抬,示意安赫宇顺着刚才的思路继续往下说。

“呃……是那个……合外力为零?”安赫宇感觉自己的脑浆都在沸腾,CPU高速运转,根本没有停下来喘息的机会。

“还有呢?”

“还有……内力远大于外力?”

“嗯,继续。这道题的受力分析图,你自己画一遍思路。”

一张空白的草稿纸被推到了面前。

安赫宇握着笔,感觉手心里全是汗。

好不容易解出来之后,狐狸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把提前准备好的纸拿了出来---

"来,这道变式题,你自己做一遍,边做边讲思路。"

安赫宇低头一看,条件有所变化,求解的内容也不一样,他刚拿起笔,脑子里就开始发懵,但还是强行抓住狐狸之前讲的思路。

“已知...条件...动量守恒...因此受力分析如下。“

"嗯,继续。"

"代入得到....最后解得...“

他算了一会儿,得出结论,抬起头期待的看着君逸。

"对吗对吗,君老师?“

”自己代回题目验算。“

”哦”

安赫宇又算了一遍,确认没问题,刚想松口气,君逸已经把下一道题推了过来。

"已知小球在...直线运动,第t秒末...求第t秒时...."

就这样,一道接一道,一个知识点接一个知识点......

这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啊!

在他的剧本里——或者说在他脑补的家教.avi里,剧情应该是这样的:

外面下着大雨,屋里暖气熏人。狐狸老师温温软软地坐在旁边,讲两句就累了,然后那只雪白的爪子就会时不时地伸过来,摸摸他的手背,蹭蹭他的大腿。身后的狐狸尾巴会像蛇一样缠上他的腰,在他耳边吹着气说“同学你这里错了哦”。然后君老师脸红红的,耳朵尖也染上那抹绯红,他就可以凑过去亲一下,看着那张一本正经的禁欲脸崩掉,再趁机把爪子伸进那件白衬衫里,抚摸狐狸柔韧的腰身,柔软的皮毛,用自己的胸膛贴住狐狸的后背,下巴搁在那颗毛茸茸的脑袋上,闻着那股让他上瘾的雪味,然后……

“安赫宇。”

一声冷淡的呼唤,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黑狼脑子里那些黄色的废料。

安赫宇猛地回过神。

只见君逸正侧过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没有什么温软的媚意,只有一种让他感到负罪感的无奈。

“这道题……”君逸叹了口气,那声音轻得让安赫宇心疼,“前天中午在教室,我才给你讲过类似的变种题,你当时说听懂了。”

他没有发火,也没有责骂,只是用那种无悲无喜的语气,重新拿过一张纸:

“再讲一遍。这次听好。”

安赫宇瞬间就蔫了。

那种想要动手动脚的心思全都没了,只剩下满心的愧疚。他这是在干嘛?君逸这么认真负责,他却满脑子想着怎么把人扒光。

真不是个东西。

又过了二十分钟。

黑狼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变成了一团浆糊,那种高强度的思维风暴让他头晕眼花,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久的在学习上集中过注意力。

“君、君老师……”

安赫宇委屈巴巴地抬起头,那对黑色的狼耳无力地耷拉下来,声音里带着点告饶的意味:

“都一个小时了……生产队的驴也要歇会儿吧?脑壳痛……”

“叩叩叩。”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轻轻敲响。

“赫宇,小君,来吃点水果。”

安母推门而入,手里端着一个精致的果盘,里面是切好的西瓜、哈密瓜和洗得晶莹剔透的葡萄。

其实她在门口已经听了一会儿了。

脸上的笑容比之前更加灿烂了几分。

原本她同意让君逸来,是想着,儿子可能一时兴起想找个借口跟同学玩,那就顺着他,请个家教看着也好——只要这俩孩子别在房间里把房顶掀了就行,至于成绩,她也没指望能有多大飞跃。

但今天晚饭后的那一幕彻底改变了她的看法。

那是安赫宇刚吃完饭急吼吼去洗澡的时候。

君逸没有闲着,而是从书包里拿出几张装订好的纸,礼貌地递到了安父安母面前。

“叔叔阿姨,这是我给赫宇制定的辅导计划。”

纸上密密麻麻全是字。

君逸昨天熬久了点,把给安赫宇这几周讲的作业、卷子全部复盘了一遍。哪里是薄弱项,哪里是粗心,哪里是基础不牢,系统的整理出来,以此制订了完整的学习规划。他甚至连直到期末考的每周提分目标和教学框架都列得清清楚楚。

所谓量身定做。

“赫宇其实很聪明,只是以前没找到方法。”少年坐在沙发上,眼神坚定而诚恳,“我想帮他把基础补起来。正好……我自己也能巩固一下知识点,算是互帮互助。”

安母当时看君逸的眼神就不一样了。

这哪是普通的同学情谊啊,这孩子是真的在用心对自家那只傻狼好。再想到这孩子平时又要兼职又要上学,还能保持年级第一,还能抽出时间做这么详细的计划---

自己那崽子能交到这么一个朋友是他的福气。

.......

“来来来,小君,快歇会儿。”

安母把果盘放在桌上,直接无视了自家儿子那只伸过来的爪子,先把最甜的一块哈密瓜递到了君逸手里。

“讲这么久口干了吧?真是辛苦你了。”

“谢谢阿姨,我不累。”

君逸接过瓜,还没来得及吃,旁边就伸过来一颗硕大的狼头,张嘴就想咬。

“我也很辛苦啊妈!”安赫宇在那嚷嚷,“脑细胞都死了一亿个了!”

“啪!”

安母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在狼头上。

“辛苦个屁。坐那儿听要是都嫌累,那你以后去搬砖算了。”安母白了他一眼,“人家小君讲得那么细,我在门口都听懂了,就你还在那儿走神。别以为我没看见!”

被亲妈无情拆穿,安赫宇脸上一红,眼神却忍不住又往君逸身上瞟。

他能不走神吗?这可是他男朋友!

刚才洗完澡,他可是特意没穿衣服,就围了条浴巾大摇大摆地跑出来的。

那一身的腱子肉,还在滴水的水珠,还有那条随时可能滑落的浴巾……他就是故意的。

当时君逸虽然面上装得淡定,但他分明看到,那只白狐狸的眼神直勾勾地跟着他身上的水珠转了一圈,喉结还悄悄动了一下。

要不是后来被老妈一顿骂给赶回去穿衣服,他甚至想过不穿上衣让君老师教,反正暖气开的足,到时候......

“那个”安母看着自家儿子那副不太聪明的样子,突然叹了口气,转头对君逸说道:

“小君啊,真是劳你费心了。我家这小子要是实在不开窍,或者总是走神不好好学……”

她顿了一下,语气里带着点遗憾:

“你也别勉强。要是觉得教不了,咱们就算了,别耽误你复习时间。”

“别啊!!”

君逸还没说话,安赫宇先炸毛了。

他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一把护住桌上的书本,像是护食的狗一样,急得脸红脖子粗:

“我学的!我学的!我可认真了!”

开什么玩笑!

这可是他好不容易才拐回狼窝的狐狸!要是今晚被老妈一句话给劝退了,他上哪哭去?以后还怎么借着补课的名义动手动脚?

“刚才,刚才那是意外!”安赫宇急切地看向君逸,眼神里全是求生欲,“君老师,你说句话啊!我学的可认真了?是不是?”

君逸看着这只急得抓耳挠腮的黑狼,又看了一眼旁边明显是在唱红脸的安母。

他放下手里的哈密瓜,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笑意,那双狐狸眼里闪过一丝默契的光。

“嗯……”

君逸故意拖长了尾音,看着安赫宇那对竖起来的狼耳紧张地抖动着。

“确实是有进步。”

他转头对安母温和地说道:“阿姨您放心,赫宇虽然有点……活泼,但只要盯着紧一点,还是能教出来的。既然答应了您,我肯定会负责到底。”

“那就好,那就好。”安母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自家傻儿子,“听见没?人家小君对你多好。再不好好学,我就让小君别来了。”

“知道啦知道啦!你快出去吧!我们要上课了!”

安赫宇生怕再聊下去要露馅,赶紧把亲妈往外推。

关上门的那一刻,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转过身,发现君逸正坐在椅子上,吃着瓜笑着看他。

“好哇,你是故意的吧”

安赫宇凑上前来,作威胁状,狐狸眨了眨眼,咬下一大口果肉。

“你猜?”

黑狼才不猜,直接堵住了对方的唇,还带着点果肉的清香和甜味。

......

雨势渐大,狂风夹杂着雷声开始呼啸。

“今天就到这里吧”君逸有些疲惫的说道,两个多小时的辅导对他来说也是挺累的,毕竟是自己的男朋友,而且是高中的知识,讲题的时候要顾及对方的情绪和节奏,比在外面带那些陌生学生累多了。

安赫宇本来一幅要死要活蔫不拉几的样子,可看着君逸这副模样,他觉得自己更没啥好喊累的。

和这只狐狸接触的越久,他就越觉得君逸真的好强。他自己学的时候,半个小时不到就开始想玩想跑了。可狐狸真的能一直坐着做题,哪怕休息也只是安安静静地趴在桌上,或是看着窗外发呆。

他想起了那个画面。

那还是正式确立关系之前的一个中午。

他们窝在天台上,君逸靠着墙,眼睛半阖着,像一只慵懒的猫。安赫宇问他,为什么能一直这么学下去,不累吗?

君逸睁开眼,声音淡淡的。

"学习是学给自己的,不是给别人的。"

"我学这个,是因为考试能有更高概率、更准确、更快地多拿一分。成绩好,以后就会多一些选择。而且好学生总会被关照,还可以拿奖学金。"

他记得狐狸说这些的时候很认真,可目光却没有看着安赫宇,而是落在远方某个不可知处,仿佛早早地规划好了很多很多。

安赫宇问他:"你觉得学习有意思吗?"

"没意思。"君逸顿了一下,"很累,很麻烦。我又不是那种享受学习的天才。"

"那你平常没有想过多玩一会儿?或者休息一下?"安赫宇皱着眉,"我看着都累。"

君逸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多说什么。他只是笑了笑,然后转移了话题。

安赫宇知道君逸的生活一直很紧凑——周六省图,周日商场,周五家教,中午还要给自己补课。这么紧的日程里,他依然能分出时间来,认认真真地给自己做辅导计划、讲题、盯作业……

自己还有什么可抱怨的呢。

"喂。"

然后他感觉一只爪子挠了挠自己的下巴,很舒服,很温暖。

"今天学的不错,这几个知识点你应该掌握了,接下来你做作业的时候巩固一下,可以找一下卷子上类似的题目多做一做"

君逸如是说道,然后轻轻碰了一下他的鼻尖。

"我也该走啦。"

话音刚落,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雷声。

窗外的雨更大了,几乎是瓢泼一般地倾倒下来,把整个世界都笼罩在一片白茫茫的水雾里。

君逸起身,开始收拾书包。

"要不……今晚就住在这里吧。"

安赫宇的声音有些沙哑。

他又想起了那天雨夜——那只白狐狸靠着公交车的车窗,闭着眼睛,疲惫地睡着了。车身随着颠簸轻轻摇晃,然后载着那个单薄的身影,渐行渐远。

"雨下得那么劾人,你又住那么远……"

君逸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安赫宇的脸---傻狗的眸子里没有别的,只有关心和担忧。

君逸垂下眼睛,有些不敢直视。

"咚咚咚。"

楼梯上响起了脚步声,安母推门走了进来。

"小君啊,今天辛苦了。"她看了看窗外的暴雨,皱起眉头,"这雨下得也太大了,你家住那么远,这么晚了怎么回去啊?"

君逸礼貌地站起来。

"阿姨,没事的,我打车——"

"打车也淋一身啊。"安母摆摆手,"你要不嫌我家的话,今晚就住这儿吧。"

说着,她转头瞪了一眼安赫宇:“你这孩子,也不知道留人家一下?这么大雨让人走,有没有点良心?”

“我说了噻!”安赫宇急得直跳脚,“我刚才就在留他!”

他看向白狐狸,眼神里带着一点恳求。

君逸其实已经很动摇了。

由奢入俭难。现在这个点赶回家,先不说有感冒的风险,到了还要换洗衣服,折腾半天最后很晚才能睡,对明天的状态也不好。

可他也不想给人家添麻烦。

安妈是什么人,一眼就看出了这个懂事孩子的顾虑。

她心里更心疼了,走过来拉住君逸的手:“没事真的,你就住这儿。反正家里还有客房闲着也是闲着,被褥都是干净的。阿姨这就去给你铺一下,免得你和赫宇挤一张床,这小子睡相不好,别打扰你休息。”

“不用那么麻烦阿姨!”君逸连忙摆手。

安赫宇顿时眼睛一亮,那对黑色的狼耳瞬间竖了起来,脑子里的雷达疯狂作响---卧槽?这岂不是可以名正言顺地和狐狸挤一张床?

“是啊是啊妈!别麻烦了!”安赫宇于是赶紧插嘴,一脸的大义凛然,“客房还得收拾半天,就让君逸睡我房间呗!我的床大,两个人随便睡!我不嫌弃他,我乐意得很!”

“你乐意人家还不乐意呢!”安妈白了他一眼,“一身臭毛病。”

安赫宇有些急,但现在可不能表现出来。

君逸看了看窗外狂暴的雨势,又看了看面前急得尾巴都要摇断了的黑狼。

他那对雪白的狐耳轻轻抖了抖,最终叹了口气。

“阿姨,不用麻烦铺床了。”君逸轻声说道,“我就在赫宇房间睡吧。我们……还可以再讨论一下题目。”

这个借口烂得可以,但他实在不想让安母大半夜去折腾客房。

安母看得出来自家儿子就想和这狐狸晚上待着——她倒是没往别的方面想,这个年纪的孩子大多都贪玩,好朋友睡一个房间聊聊天、打打游戏太正常不过了。想当年她高中大学的时候,也是这么过来的。

“行吧。”安妈瞥了一眼自家傻乐的儿子,警告道

"那我拿床被子来。你别打扰人君逸休息,睡相好一点。"

"知道知道!"安赫宇连连点头,心里那个兴高采烈啊,恨不得原地转两圈。

君逸再次道谢,然后下楼和准备睡觉的安父打了个招呼,去洗漱了。

.........

安赫宇觉得自己在做梦。

他坐在床上,看着房门被推开。

白狐狸穿着一身不太合身的睡衣走了进来——那是安母找出来的旧睡衣,尺码偏大,袖子长出一截,把君逸的爪子都遮住了大半。

刚洗完澡,皮毛被吹得干燥蓬松,那条大尾巴软软地垂在身后,随着步子轻轻摇晃。

卧室里只开着昏暗的暖色床头灯,窗外雷雨交加,偶尔有闪电划过,把那张清秀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安母刚才只嘱咐了他们几句"早点睡"、"别熬夜",就下楼了。

现在,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君逸看着那张大床,眼睛亮了一下。

好软。

应该很舒服。

他忍不住想扑进去。

但其实……还有别的地方他想埋进去。

这傻狗睡觉是不穿上衣的。

此刻安赫宇靠在床头,上身一丝不挂。台灯的暖光勾勒出年轻雄性健硕的轮廓——宽阔的肩背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肌饱满结实,中间那道浅浅的沟壑一直延伸到腹肌,最后没入被子遮盖的人鱼线深处。几缕独特的银豪点缀其间,透着一股子原始而野蛮的性感。

窗外雷雨交加,屋内昏暗温暖,黑狼的躯体在这一片暖黄的光影里显得格外炽热。

“……早点睡。”

君逸被安赫宇那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快步走到床边,掀开被子一角钻了进去。

被子很软,床垫很软,枕头也很软。

整张床都是安赫宇的气味。

狼味,麝香味,可能还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味道——混在一起,浓郁得几乎要把他整只狐狸包裹起来,他倒并不觉得难闻,反而很安心。

“君老师,你今天好凶哦。”

君逸刚躺稳,傻狗就急不可耐地转过身来,那张大脸凑到了枕头边,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了一起。那双黑亮的狼眼在昏暗的光线里闪闪发光,带着一点委屈,一点撒娇。

被窝里的空气瞬间变得粘稠。

"不凶一点你学得进去?"君逸懒洋洋地答道,整只狐放松下来,陷进柔软的被褥里。

"那我学进去了,是不是该有一些奖励噻?"

黑狼得寸进尺地靠了靠,大腿伸进君逸的被子里,贴住了狐狸的腿。那片皮肤滚烫的像是一块烧热的炭。

"难道不应该是你有些感谢?"君逸的眸子弯了弯,没有躲开。

他的爪子反而主动伸进了黑狼的被子里,从黑狼的侧腹摸上去,然后爪子揉到了胸膛,薄薄的脂肪层下面是刻意绷紧的坚实肌肉,还带着点弹性,君逸没忍住捏了两下。

“我日……”

安赫宇被捏得浑身一颤,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于是他二话不说,顺手把两人中间碍事的被子一掀,而君逸也没犹豫,直接往前一凑---

然后他的脸就埋进了那片精壮结实的胸肌里。

然后他才反应过来自己他妈的在干什么——这是被压抑太久了吗怎么就直接埋进去了——

安赫宇的气味在这个距离更加浓厚。

一股子带着汗的狼味直冲鼻子,雄性荷尔蒙的腥膻味霸道地涌进来,几乎要把他的脑子搅成一团浆糊。

君逸发现自己可耻地硬了。

操。

他暗骂一声,试图把头抬起来。

一只大爪子却按住了他的后脑勺。

"君老师……"

安赫宇的声音低低的,从胸腔里传出来,带着一丝压抑的笑意。

"怎么对学生动手动脚啊?哎,真是兽心叵测……"

这才是家教.avi嘛。

黑狼感受着怀里那个温热的重量,故意挺了挺自己的胸肌,让那片紧实的肌肉贴得更紧。

他的爪子从后脑勺移到君逸的耳侧,指尖轻轻挠了挠那片已经染上绯红的耳根。

怀里的少年颤抖了一下。

君逸并非害羞。

是忍不住了。

黑狼的肌肉紧实滚烫,像一块刚出炉的烙铁,皮毛却不硬,尤其是胸腹上那层薄薄的绒毛,手感更是绝佳。他的爪子不受控制地在腹肌,指尖描摹着肌肉的轮廓,感受着那股滚烫的温度顺着皮肤传过来。他的嘴唇紧贴着那股子散发着雄性气息的胸膛,对方的心跳声在紧贴的时候清晰可闻,肌肉起伏的更加剧烈,他几乎能尝到皮肤上淡淡的咸味。

于是他忍不住张开嘴咬了咬,尖尖的牙齿微微陷入薄薄的皮肉,能清晰地感受到肌肉的回弹。

"嘶——"

安赫宇倒吸一口凉气,手臂收紧,把君逸整个人箍进怀里,压得更紧了。

君逸被那具滚烫的躯体压得有些闷,他突然想起来本子里说的那种洗面奶大概就是这种滋味吧。好色,好喜欢,啊自己果然压抑太久了,狐狸的耳朵抖动的更厉害了,一股羞意涌了上来,于是他想挣开。

"松开。"

黑狼不肯。

他把脸埋进君逸的颈窝里,鼻尖蹭着那片柔软的白毛,贪婪地吸着那股冷冽的雪香。

"不松。"

"唔...安赫宇...你他妈..."

"不松。"

黑狼不肯,不仅不肯,还故意绷紧肌肉去压着他。

君逸被压得心烦意乱,下意识地把手探进黑暗的被窝深处,想要抓住对方的大腿或者要把人推开。

于是他的爪子从腹肌往下滑,本意是想掐一把这只傻狗的大腿让他吃点苦头——

结果先是触碰到了一片粗硬的毛发,然后隔着棉质布料触碰到了一个滚烫且粗壮的柱状物。

两人同时僵住了。

"……"

"……"

"君老师。"安赫宇的声音有些沙哑,"你抓的那是……"

君逸没说话。

他知道自己抓的是什么,那是已经半勃的狼茎。作为一个正处于青春期躁动期的雄性,他对这东西并不陌生,可手里这根尺寸显然有些超纲了。

那根东西正在他的掌心里一跳一跳地涨大,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上面突突跳动的青筋,甚至还能摸到顶端那一点湿滑粘腻的液体。

"操……"

安赫宇闷哼一声,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顶了一下。

君逸抬起头,在昏暗的光线里对上那双烧得发红的狼眼。

他看见安赫宇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看见那张年轻的脸上写满了隐忍和渴望,看见那具精壮的躯体正微微颤抖着,像是一头被困住的野兽。

那根硬物直接顶进了君逸的掌心,又烫又硬,胀得发疼。

那股浓烈到几乎有些呛人的麝香味,混合着这东西特有的腥膻气,顺着被窝的缝隙直冲君逸的鼻腔。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或许是难闻的骚味。

但对于君逸来说,这简直就是最烈性的催情剂。

他不反感,甚至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手心里的触感实在是太好了。那根东西硬得发烫,却又带着生物特有的韧性,忍不住想让他多抚弄几下。

“……傻狗。”

君逸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却哑得厉害。

他没有松手,或者说他不想松手。相反他握得更紧了一点,隔着裤子掌心那块温热的肉垫紧紧贴合着黑狼那根狰狞的性器。他试探性地套弄了一下,指腹隔着布料轻轻刮过敏感的系带。

“哈...啊”

黑狼像是被电击中了一样,整个兽猛地绷紧,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

这只平时总是精力过剩、到处乱窜的黑狼,现在就掌握在他手里,只要他动一动手指,这只野兽就会发疯。

"叫什么?"

白狐狸的声音轻飘飘的,可那只握着他命根子的爪子却一点都不轻,手腕灵活地转动,利用肉垫的柔软和手指的力度,不轻不重地在那根大家伙上撸动起来。

安赫宇快疯了。

他想反客为主,把这只狡猾的狐狸压在身下狠狠欺负,可那只爪子一动,他的腰就软了。他只能咬着牙,任由那只凉凉的爪子隔着布料上下撸动,每一下都让他头皮发麻。

"君老师…老婆..."他的声音都在抖,"你就隔着裤子?"

"不然呢?"

"那你好歹……唔……"

话没说完,君逸的爪子突然停了。

安赫宇急了。

他低下头去蹭君逸的脸,鼻尖碰着那片发烫的耳廓,舌头不安分地舔了舔。蹭完了又去咬,尖牙轻轻厮磨着那片薄薄的软肉,呼吸粗重得像是要把人烧着。可狐狸还是没继续,于是他只好像只求食的大狗一样,不管不顾地凑过来,湿热的舌头在君逸的脖颈、脸颊上乱舔乱咬,大腿夹住君逸的腿,尾巴胡乱摆动着扫着床单,腰身再次挺动。

“君逸...我的好老师...好男友...别停噻。”欲望冲昏了头脑,他的声音里满是急切和欲求不满,还带着点撒娇。

"弄脏了睡衣怎么办?"君逸的声音有些喘,"这是你妈给我找的。"

"那你……"

“忍哈”

狐狸从他怀里挣了出去,他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就他听见了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

是君逸在脱衣服。

黑暗中朦朦胧胧看不真切。只能隐约看到少年虽没他那么结实却依然流畅优美的肌肉线条,能感觉到比他黑狼柔软的毛发,还有那气味---

那股原本冷冽如雪的清香,此刻正发生着黑狼熟悉的变化。像是冰层下涌出的暗流,像是雪地里绽放的花,那股凛冽的寒意正一点点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甜腻的蜜香。

他现在已经知道那是狐狸动情时会散发的香味,他已经闻到过很多次了,可从没有哪一次像今天这样浓烈。他感觉自己的理智已经要断了弦,那股香味像是一把火,直接点燃了他体内所有的本能。

然后他感到那股稍有些凉的躯体重新钻回了他的怀里,爪子一勾就把那层布料拉下,粗大的狼茎就这样弹出啪的一声打在了黑狼的腹肌上,让黑狼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哼。还没等黑狼说话,狐狸的爪子就再次紧握住了根部然后不太熟练的套弄着,力道有些生涩,可正是这种生涩让他更加兴奋。

“嘶,啊,君逸你轻点。。”

"闭嘴。"

君逸的声音有些闷。他看着自己的爪子握着那根深色的、狰狞的东西,感觉有些不真实。这是他第一次握住别的兽人的性器,狼茎又粗又烫,青筋贲起,在他的掌心里跳动着,顶端那个深红色的马眼已经开始渗出透明的液体。手感真是很好,硬挺,滚烫,韧性十足,充满了雄性的力量感。他能感觉到那上面每一根血管的跳动,能感觉到那股属于安赫宇的浓烈的荷尔蒙气息正从那个地方散发出来。腥膻的,霸道的,让他的脑子发昏。

而黑狼更是要被这只狐狸逼疯了。

和自己打飞机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自己撸的时候,那只是单纯的生理释放,快感来得直接又粗暴,几下就完事了。可君逸的爪子不一样——那只爪子带着点凉意,爪垫柔软又带着薄茧,每一次套弄的力道和角度都让他浑身发麻。

更要命的是那种不确定感。

他不知道下一秒那只爪子会往哪里摸,会用多大的力,会不会突然停下来——这种被别人掌控的感觉让他既焦躁又兴奋,像是有一团火在小腹里烧,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发烫。

"哈……操……"

君逸的爪子从根部撸到顶端,指腹在那个敏感的冠状沟上重重碾了一下。

安赫宇的腰猛地弓起,差点直接缴械。

"别、别弄那里……"

"这里?"

狐狸像是故意的,指尖偏偏就在那个位置打转,时轻时重,若即若离。

安赫宇咬着牙,两只爪子紧紧扣住君逸赤裸的后背,少年的躯体手感很好,皮毛舒软肌骨柔韧,他想把怀里的人压的更深或者干脆按在身下,可他硬是忍住了,他怕自己力气太大弄疼了他,更怕吓跑了这只好不容易到手的狐狸。

于是他只能克制着,爪尖陷进君逸后背的皮毛里,又不敢真的收紧。

那种感觉太他妈折磨了。

明明浑身都是力气,明明想把人翻过来压在身下,可他只能任由那只爪子在自己的命根子上作乱,像一条被驯服的大狗。

"君老师……"他的声音都在抖,"你是不是故意的……"

"嗯?"

"你明明……知道……还一直……啊操……"

君逸的爪子突然加快了速度,那种快感像是潮水一样涌上来,把他的理智冲得七零八落。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君逸的颈窝里,鼻尖蹭着那片柔软的白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股甜腻的蜜香直往他脑子里钻,和下身传来的快感搅在一起,让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慢、慢点……"

"刚才不是说不要停吗?"君逸的声音带着一丝恶劣的笑意,"现在又嫌快了?"

这只狐狸是真的坏。

安赫宇在心里骂了一句,可嘴上根本骂不出来——因为那只爪子正好在这时候握紧了一点,拇指按在顶端的小孔上轻轻揉了揉,然后用力从上到下撸了两把。

"我操——!"

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酥麻的快感从根部一直到天灵盖,年轻结实的肉体立刻绷紧了。

太爽了。

和自己弄的时候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爽。

那只爪子由生涩到熟练,似乎很快就掌握了这个大家伙的玩法,一会儿在根部用力套弄,一会儿在冠状沟上打转,一会儿又用爪垫轻轻磨过顶端那个渗着水的小孔,还时不时稍稍往下压一下然后让粗壮的茎体反弹在坚实的小腹上,带出一缕粘稠的银丝。每一下都恰到好处,每一下都让他濒临崩溃。

"君逸……我快……"

"就忍不住了?"

少年清澈的嗓音也有些哑了,更是被情欲染上了一层媚意,狐狸的爪子加快了套弄速度,从狼茎根部快速的撸到顶,包皮一次次褪下又包裹住依然紫红的龟头,带出淫靡的水声,两颗沉沉的狼卵也跟着上下弹动。

安赫宇感觉自己的意识都开始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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