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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安我逸引狼入室,第4小节

小说:君安我逸 2026-01-15 13:33 5hhhhh 5820 ℃

他的爪子终于忍不住收紧,死死扣住君逸的后背,把那具散发着甜香的身体紧紧按进怀里。他能感觉到狐狸光裸的胸膛贴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那颗心脏也在剧烈跳动着——原来这只狐狸也不是真的那么淡定。

"老婆……"

"别叫老婆。"

"老婆老婆老婆……"

"傻狗你——"

话没说完,安赫宇猛地低下头,堵住了那张还在说话的嘴。

他狠狠地吻了下去,舌头直接撬开君逸的牙关,粗暴地扫荡着那片柔软的领地。他尝到了一点牙膏的味道,还有一股属于君逸的清冽气息。

下身那股快感越来越强烈,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淹没。

他忍不住了。

"君逸,君逸...."

"嗯,我在"

那只爪子最后撸动了几下,拇指在系带处重重蹭了一下——

安赫宇的腰猛地弓起,闷哼一声,射了。

第一股精液喷射出去的时候,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那种快感太过强烈,他只能紧紧抱着怀里的人,把脸埋在那片柔软的白毛里,任由那根狰狞的狼茎在君逸的掌心里一跳一跳地喷射着。

滚烫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

有的落在他自己的腹肌上,有的打在狐狸的小腹上,还有的溅得更远,落在了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上——他看见几滴白色的液体挂在君逸的嘴角边,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淫靡。

高潮的余韵还在延续,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那股属于他自己的腥膻味在空气中炸开,混着狐狸身上的甜香,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息。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来。

"君……君老师……"

他的声音还在发抖,喉咙干得要冒烟。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看见那张白皙的脸上沾着几滴他的咸腥精液,看见那双狐狸眼在昏暗中闪闪发亮,带着一点茫然,又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情绪。

安赫宇伸出爪子,想帮他擦掉脸上那些东西。

君逸却偏过头,躲开了。

他自己抬起爪背,把嘴角边的液体擦掉了。

安赫宇看见那只爪子上沾着自己的精液,看见君逸垂下眼睛,那对耳朵红得像要滴血——那只狐狸的表情很复杂,像是有点嫌弃,又像是有点……

说不清。

"君老师……"安赫宇的目光往下移,看见那条鼓鼓囊囊的睡裤,"你也硬了。"

他的大腿还贴着君逸的下身,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也顶着一根硬挺的东西。

"我帮你——"

"不用。"君逸的声音有些哑,低下头去,"困了。"

“可是——"

”乖“狐狸如是说道,熟练的抬起那还沾着他体液的爪子挠了挠他的下巴“奖励时间结束了”

他看不清狐狸的表情,可君逸的声音是那么轻那么软,那双多情的狐狸眼在黑暗中带着爱意看着他。

于是他不再追问,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先轻轻擦掉君逸小腹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疼了他。然后才擦自己的。

擦完,他把被子拉上来,从后面把君逸整个人圈进怀里。

"那我抱着你睡噻。"他把下巴搁在君逸的头顶,声音闷闷的,"这个总可以吧?"

君逸没说话。

可他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靠进了那个温暖的怀抱里。

窗外的雨还在下,雷声已经渐渐远了。

屋子里弥漫着两人混在一起的气味——狼的麝香,狐的蜜香,未散尽的精液的膻腥味,还有那股属于少年人的暧昧的荷尔蒙气息,纠缠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奇怪却让人安心的味道。

安赫宇闭上眼睛,把脸埋进君逸柔软的后颈里。

那里有他这周咬出来的牙印,已经淡了很多,可还是能看见一点痕迹。

他忍不住又轻轻舔了一下。

"……安赫宇。"

"嗯?"

"你再动我踹你下床。"

"哦。"

黑狼老老实实地不动了。

可他的尾巴却偷偷缠上了君逸的尾巴,两条尾巴交缠在一起,在被窝里轻轻摩挲着。

"晚安,老婆。"

"……晚安,傻狗。"

君逸背对着黑狼,睁着眼睛,看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微光。

身后是安赫宇平稳有力的心跳声,那是他从未拥有过的安全感。

他闭上眼,在这片令人沉沦的温暖沼泽里,放任自己坠入黑甜的梦乡。

"我爱你苍凉双眼 明月星辰

不远万里 叩入心门

一个孤僻的唇

摘获了你首肯 献上一吻"

尾声

周六的清晨,雨过天晴。

经过一夜暴雨的洗礼,临江市的天空蓝得有些不真实。阳光透过锦绣花园那扇巨大的落地窗,肆无忌惮地洒在柔软的大床上。

安赫宇是在一片金灿灿的暖意中醒来的。

即使在梦里,他也觉得浑身暖洋洋的,怀里似乎还抱着那个让他爱不释手的人,鼻尖萦绕着那股让他上瘾的甜香。

“唔……君老师……”

黑狼下意识地翻了个身,那条结实的手臂习惯性地往旁边一捞,想要把那只软乎乎的狐狸搂进怀里再蹭一蹭。

扑了个空。

手掌落在冰凉的床单上。

安赫宇猛地睁开眼。

身边空空荡荡,那半边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连枕头都被拍松了,仿佛昨晚那场发泄只是他做的一场春梦。

只有空气中还残留着的一丝极淡的混合着石楠花和白狐气味的味道,证明着昨晚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君逸?!”

安赫宇心头一慌,也不管自己只穿着条内裤,抓起一件T恤胡乱套上,光着脚就冲出了房间。

“妈!君逸呢?!”

一楼的书房里,安母正戴着眼镜对着电脑处理工作。听到这一嗓子狼嚎,她摘下眼镜,没好气地白了自家儿子一眼:

“喊魂呢?大清早的。”

“君逸人呢?”安赫宇扒着门框,急得尾巴都耷拉下来了。

“走了。”安母淡定地喝了口咖啡,“人家七点钟就起来了,洗漱得干干净净,陪我和你爸吃了个早饭才走的。说是今天还有兼职,不好耽误。”

说到这,安母恨铁不成钢地瞪着他:

“你以为人家像你?睡得跟死猪一样,雷打不动。人家小君临走前还特意嘱咐不要叫醒你,让你多睡会儿。”

“……走了啊。”

安赫宇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九点半。

他有些懊恼地抓了抓那一头乱毛,心里空落落的。

本来还想着早上起来能给老婆一个早安吻,再赖个床,顺便……如果气氛到了,再来一次晨间运动什么的。

结果狐狸跑得比兔子还快。

“算哒。”

黑狼无奈地摆了摆尾巴,转身慢吞吞地往楼上挪。

虽然人走了,但他只要一想到昨晚君逸在他手里颤抖的样子,还有那最后虽然拒绝但他依然能感觉到的纵容……

安赫宇捂住脸,嘿嘿傻笑了一声,那股子荡漾劲儿顺着尾巴尖都要溢出来了。

反正来日方长。

这只狐狸,已经是他的了。

……

公交车缓缓驶入终点站。

君逸从车上下来,往城中村的方向走去。

早晨的阳光暖洋洋的,秋风里带着一点干爽的凉意。比起昨晚的暴雨,今天的天气好得不像话。

白狐狸的脚步轻快,尾巴在身后悠悠地晃着。

他的脑子里还在回想昨晚的事情。

那只傻狗的身材真是好。

胸肌结实,腹肌分明,本钱也很……

君逸的耳朵微微发烫,嘴角却忍不住勾了起来。

他果然还是太压抑了。压抑到一旦放开,就有点收不住。

不过傻狗那个反应也挺有意思的。明明平时那么闹腾,被摸到那里的时候却只会抖着嗓子喊老婆,像只被拿捏住的大狗。

哼。

白狐狸的嘴角弯了弯。

耳机里正放着歌,是之前存的那首《九万字》。

"看那些流离失所的游魂,莫衷一是,层层围困……"

君逸皱了皱眉头。

今天不宜听这么悲的歌。

他掏出手机,翻到傻狗之前发给他的那个歌单——当时他还嘲笑过对方的品味,说什么"果然是傻狗会听的歌"。

现在想想,那只傻狗当时委屈巴巴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他随手点了一首。

"First things first, I'ma say all the words inside my head……"

鼓点密集,节奏燃得很,确实是那只精力过剩的傻狗会喜欢的风格。

君逸没有切歌。

他踩着节拍往前走,穿过城中村狭窄的巷子。

这里的人们大多起得早,为生计奔波。街边的早餐店正冒着热气,卖包子的、卖豆浆的、卖煎饼果子的,各种香味混在一起,吆喝声此起彼伏。

"Second things second, don't you tell me what you think that I could be……"

以前君逸不会在意这些。

他总是低着头快步走过,眼睛盯着地面,不看任何人,也不和任何人产生交集。

可今天,他发现自己居然在看那些摊贩的脸。

那个卖豆腐脑的大叔,正乐呵呵地给客人盛汤;那个卖煎饼的阿姨,手脚麻利地翻着饼,嘴里还跟熟客唠着嗑。

即使环境再差,也都是在为生活努力的人。

和他一样。

"I'm the one at the sail, I'm the master of my sea……"

或许是时候放下那些过去了。

君逸在心里想。

毕竟换了个城市,离开老家已经三年了。如果那些人真的还在找他,不可能这么久没有动静。

也许他们已经放弃了。

也许他可以像个正常人一样,谈恋爱,交朋友,不用再整天提心吊胆。

他想起昨晚那个温暖的怀抱,想起那股让他安心的狼味。

或许,他真的可以拥有一点幸福。

"Pain! You made me a believer, believer……"

歌曲进入副歌,鼓点越来越密集,节奏越来越燃。

君逸的尾巴跟着节拍轻轻甩动,脚步也不自觉地加快了。

前面就是他住的那栋楼了。

他拐进巷子——

然后停住了。

"Pain! You break me down and build me up, believer, believer……"

那栋楼下围了一堆人。

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是住在附近的街坊邻居。他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交头接耳地说着什么,目光时不时往楼上瞟。

君逸的心猛地揪紧了。

某种熟悉的气味钻入鼻尖。

那股气味——

"Pain! Let the bullets fly, oh let them rain……"

不。

不会的。

他一定是闻错了。

君逸加快脚步往那边走去。

人群注意到了他,窃窃私语的声音变得更大了。有人用那种复杂的、带着几分同情又带着几分看热闹的眼神看着他。

"是那个小狐狸吧?"

"就是三楼那个……"

"听说欠了钱……"

"这么小的孩子……"

"My life, my love, my drive, they came from pain……"

君逸的脚步没有停。

他穿过人群,走进那个没有声控灯的楼道。

黑暗中,那股气味越来越浓。

刺鼻的、让他反胃的气味。

是鬣狗的尿骚味。

"You made me a believer, believer……"

他一步一步往上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

楼道的墙壁上有什么东西在滴落,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油漆味,混着那股让他浑身发抖的鬣狗气息。

二楼。

那股气味更浓了。

三楼。

他忘了摘下耳机。

那个属于另一个世界的激昂热血的歌声,依然在他耳边轰鸣,仿佛在歌颂着什么伟大的重生。

他就那么愣愣地站在那里,看着眼前的景象。

那扇原本贴着福字的破旧防盗门,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鲜红。

红色的油漆像血一样,从门框上淋下来,淌了一地。

门板上被人用粗劣的手法喷上了几个扭曲的大字:

【老赖】

【还钱】

【父债子偿】

还有一只被开膛破肚的老鼠被一根细绳挂在门把手上,随着穿堂风轻轻晃动,门下是一滩恶臭的黄色的液体。

这是鬣狗们标记领地的方式。

也是他们宣示主权的方式。

我们找到你了。

你跑不掉的。

"Pain! You made me a believer, believer——"

歌曲的最后一个高音在耳边炸开。

于是君逸知道那些过往终究是追上了他。

君安我逸 上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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