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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来工人与中国妻】第8章 阿都拉的可兰经,第2小节

小说: 2026-01-15 13:32 5hhhhh 3140 ℃

  「那个销魂咯……那个嘴唇咬着,眉头皱着,屁股还往后翘咯。」

  「她还轻轻发出声音,我听不到声音。tapi saya boleh rasa rhythm dia(但我能感受到那个节奏)。」

  「那是屁眼在被插的节奏。」

  他说完这句,四周一阵死寂。

  听到纳吉最后那句「那是她被干屁眼时的表情」,张健的心,轻轻往下沉了一下。像是一颗小石子落进水塘,起初毫无声响,但水面很快泛起波纹,一圈圈,扩散到他整个胸腔。

  他没说话。但他知道,某个想象中的禁忌画面,正在他的脑海里开花。

  他的一部分,那个尚存「理智」的张健仍在怀疑这是不是胡编乱造;可另一部分的他,却希望那是真的。

  希望那段肏在阳台上的午夜真有发生。

  希望她真的跪着、弓着腰、屁股被从后面插着、嘴里咬着痛与爽交缠的呻吟,手里还拎着没收完的衣服,耳边是警察的摩托声,而她正拼命忍着不让呻吟传出去。

  那画面太色情、太堕落、太疯狂了。

  恰恰因为太羞耻,所以才真实。也许正因为太冒险、太丢脸、太不可思议,所以陆晓灵从未告诉过他。

  她没有撒谎,只是省略了最高潮的部分。

  张健忽然想起一些小事。

  那段时间,张健确实记得陆晓灵每天睡前都会去阳台收衣服。那像是她独有的睡前仪式,一种有点仪态又有点孤独的习惯。他们的卧室带着一扇玻璃推拉门,通向阳台,阳台正对着围栏、正对着工地那边。他还记得那几周,社区群里频频传出偷窃案。警车确实会慢慢在夜里绕行巡逻,警灯像红蓝色的火舌,从窗帘缝里舔进来,撕扯墙上的影子。

  他从没多想。可现在,所有那些被忽略的碎片,全都拼出了一副他从未敢想的图像。

  他开始意识到纳吉的讲述,也许不是空穴来风。

  「细节,纳吉!细节!」

  周辞坐不住了,像等不及高潮的人,猛地催了一句。纳吉舔了舔嘴唇,又抿了一口酒,眯起眼睛,开始继续讲述:

  「中国太太屁股是跪着咯,头埋低低,像 anjing jantan(发情的母狗)那样。」

  「衣服早就被阿都拉解开咯,全都 buka habis (全开了)。」

  「后来我听阿都拉讲,当时他们蹲在阳台底下藏着的时候,他开始动手解她裙子——」

  「她开始有挣扎啦,说 don『t be stupid 、你疯了之类的。但他手已经 masukdalam (伸进裙里)了咯。」

  「他说她后来……自己手也伸过去,摸他裤子,摸到 batang dia (他的肉棒),还帮他 buka zip (拉开拉链)。」

  「我不懂这些是不是他吹水(瞎说)的但我相信那个时候,那种场景咯,很刺激。」

  「警察还在外面,手电照着街口。她当然怕。她可能也羞,但那羞耻感反而变成兴奋。」

  「我看到的时候她已经跪着了。屁股跪着咯,头压得低低,像 dog style那种。」

  「阿都拉跪在后面,两个手抓住她屁股,一下下慢慢地肏进去。」

  「不是那种粗暴式的。是那种每一下都插到底的,稳稳的、深深的。」

  「她用一只手往后抓着阿都拉的屁股,好像是要让他插得更深。」

  「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捂得很紧指节都发白了。」

  「你知道为什么?因为外面警察还在!」

  「那灯还在扫咯,她的整个上半身都在灯光照到的地方,可她下半身肏屁眼的那个部分,刚好躲在窗台下面。」

  「她要在警察手电筒的亮光里忍住呻吟,被一个喝醉的马来工人从后面慢慢肏进屁眼里去。」

  「她的身子不动,只是屁股在动,轻轻地、每一下都往后迎着。」

  「每当阿都拉插到底,她屁股会颤一下,像起鸡皮疙瘩一样但她不敢叫。」

  「她只能埋着脸,咬着牙,在那灯光下面被操。」

  周辞整个人拍得手掌通红,脸上泛着病态的红光:

  「操……你再讲下去,我裤子都湿了。」

  而张健,一句话也说不出。他只是坐着,抱着一个沙发靠枕,像抱着一口快要炸裂的秘密。他的眼睛没动,嘴巴没动,连呼吸都像被冻结在胸腔里。但他的脑子里,画面已经在动了,清晰得就像刚刚发生。

  陆晓灵跪在他们家的阳台上。夜风撩起她湿乱的头发,肩胛裸露在空气中,皮肤像刚冲过凉水,泛着细小的毛孔和战栗。她的屁股撅得高高的,那姿势不只是方便被操,更像是主动迎合被羞辱的姿态,像某种异教的献祭。

  她的屁眼,被撑得极开。光从卧室照出去,在肛门的边缘投下一层微弱的反光。

  那不是干燥的反光,而是湿润的光泽。肠油混合唾液、汗水与残留精液,在夜里泛起细腻的涟漪。那种「泛光」,只有当一个女人的屁眼已经被干过不止一次,并正在被插入的时候,才会出现。

  就在阳台下,不到两米的位置,警察还在。

  他们站在他们家门口,灯照着、车子还在发动着,像一群披着制服、握着「文明光束」的守门人,冷静巡视着这条街。而他们眼皮底下的阳台,正在发生一场禁忌的性交。陆晓灵闭着眼,不动,嘴死死捂着。她怕发出哪怕一点点声音。可她的屁股,却诚实得发抖,每次插入,她都会微微往后送一下,每次抽出,她都会夹紧那根粗硬的东西。

  那是她丈夫从未进入过的孔洞。

  她的一只手还往后,死死扣着阿都拉的屁股,把那根黑色肉棒拉进自己的屁眼里,像拉一把刀,一次次捅入自己最隐秘的羞耻深处。

  张健的手,已经僵硬地抱住枕头,指节泛白。

  他的腿紧绷,背发热,整个人像被扔在烧红的铁板上。

  但他一动不动。不是不想动,是不敢动。他的鸡巴,完全无视他的羞耻、他的恐惧、他的愤怒。它以最坚硬、最狂妄的姿态,表达了自己的立场:

  它硬了。

  它不是一点点硬,而是已经进入一种膨胀到临界点的状态,像要自己裂开。它甚至不需要碰触,不需要揉捏,不需要刺激它就已经自动射了。

  这是今天的第三次。

  第一次,是他听见她在黄沙堆上被轮番内射、吞精时;

  第二次,是她披着水泥、跪在浴室舔着牙膏味的鸡巴,一边高潮;而这第三次……

  是在她跪在阳台,被干进屁眼的同时,还要忍住呻吟,躲避警察的光线。

  这不是色情。

  这是羞辱。

  张健不是射给妻子的,也不是射给自己的绿帽幻想,他是射给这个世界对他的羞辱。

  他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他不想让别人知道,他也不想让自己知道。

  可他知道。

  那一滩温热的液体,已经漫过内裤,贴在睾丸根部。他脸上什么也没有。可那湿黏的感觉,像一记无声的耳光,清晰地提醒着他。

  他不仅输了,他还高潮了。

  「我那天……真的,看得清清楚楚。」

  纳吉举着酒杯,牙缝里透着酒气,语调却意外地缓慢,像是要把某种秘密一点点推出来。他不是在诉说,而像在翻炒一锅久放的旧饭,把腥味一点点炖浓。

  「阿都拉他不是强来的,bukan rogol ,faham ?(不是强奸,你懂?)我开始也以为,是她怕警察在巡逻,所以……给他上lah.但,越看越奇怪,eh. 」

  张健盯着杯中的冰块,听到「rogol 」时眉头轻颤。那词他听过,电视里出现过,讲的是强奸犯。他不想听下去,可耳朵却像贴在墙上,动不了。

  「那个中国太太……她平常是那种温温柔柔,贤良淑德,macam perempuanbaik-baik (像好女人)可是我跟你讲,dia bukan macam itu.她不是那种咯。」

  他说着,嘴角勾起一点笑意,像个刚发现秘密的人。

  「她像什么你知道吗?Macam pelacur diam-diam ……(像偷偷的妓女),但不讲lah ,她的嘴很静,身体在讲话。」

  他顿了顿,啧了一声,往杯里又添了几滴烈酒。

  「她自己会翘起来的,屁股咯……macam kucing jantan cari betina (像公猫找母猫),翘得高,扭得快,像是在叫人来操。」

  张健听着,只觉得胸口沉,像是有一袋热沙被倒进肚子。他不想信,却又忍不住去想那画面。

  「我讲真,dia mahu. Tahu tak?(她自己想要的,你知道吗?)我在二楼window看得清清楚楚,她一直送屁股往后,白咯,白得像洗好碗,eh……会反光的。」

  他笑了,像是回忆起一部自己演过的色情短片,嘴角浮出黄昏色的满足。

  「阿都拉干得很猛,他年轻,bagus banyak lah!(比马哈迪强多了啦),干到她咬牙忍声咯。嘴不敢叫,警察就在下面走来走去。」

  他摇了摇头,又笑了。

  「开玩笑吧?那天你们全部人都射了,马哈迪还在控制着女人屁眼呢?」

  周辞忍不住插了一句。

  「那个是因为dia makan tongkat ali (他有吃东革阿里),我讲真的,自从那天之后,我们几个上过她的,常常都有吃,power lah.」

  张健终于抬起头,却只看见对面脸上那种带着原始优越感的表情,不带恶意也不带愧意,就像在说某个老友的老婆做了顿好菜,他恰好吃过。

  「她还回头咯!」

  纳吉咧着嘴,笑得露出一排黄牙,杯里的酒洒了一点出来。

  「嘴巴张开,伸出舌头找他舌头,bukan cium biasa,不是那种小小亲,是lidah masuk sampai tekak!(舌头舔到喉咙去了)你不信我也没办法啦,diamemang enjoy(她真的很享受咯)。」

  他说完,像打了个胜仗,仿佛又回到那晚六年前的湿热夜晚。张健听着,只觉得世界沉下去了。他好像还坐在这里,可身体早已脱壳,跌进一个发臭发热的井底。井口那张脸回过头来,眼神湿、嘴唇软,一副羞耻又享受的模样,那不是别人,是他妻子陆晓灵。

  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

  而纳吉还在继续,像在复述一段被汗水和精液记录下来的「传统口述史」。

  这时,古嘉尔赶紧插问:

  「她有看到你在偷看吗?」

  「有咯。」

  纳吉点头,舔了舔嘴唇。

  「几分钟之后,她注意到我了。我们对上眼,eh……她有一点paiseh(害羞),但也不是那种『不可以』的脸。她没停,反而扭得更厉害,像是给我看的。」

  他的语气慢慢兴奋起来,像讲到一部老电影最高潮的场面。

  「我跟你讲,阿都拉干她屁眼,干得像是在抢时间一样!Pantat belakangdia , her back hole,塞进去后就没停,每一下都撞得很深,duk duk duk !(砰砰砰)小腹撞到屁股咚咚响,像是在捣椰浆。」

  张健的呼吸变得紊乱。他无法阻止脑海构出画面。

  陆晓灵弓着腰、屁股高翘,一根粗长的阴茎塞进她最隐秘的后门,那地方他至今未曾进入,却让另一个陌生男人这么猛烈地干着。

  「她的脸咯……」

  纳吉继续,声音低下来,像在舔着回忆。

  「她用一只手死死捂住嘴,整张脸却……wah ,macam orang kena racun tapisuka(像中毒又很享受的样子),眼睛都翻了,眉头一下皱一下松,嘴角还抽着笑。真的,她suka sangat (太喜欢了)。我那时候看了都硬。」

  「屁股咧,高得像山。每一下顶进去,她都会发抖一下,但没有退后,反而更往后送。Dia bukan takut. Dia mahu.(她不是怕,她是想要。)」

  「阿都拉抓着她腰,猛力插,每一下都 deep masuk (深深插入),直到她整个人贴在阳台栏杆上……哎哟,那屁股夹得紧啊,像吸进去一样。」

  纳吉笑着摇头,一口气喝干杯中最后一点酒,像在说某道菜的余味,回甘很长。

  张健的手还攥着酒杯,但杯子像在烫他。整个人像是被丢在火堆边,皮肤发热,汗顺着脊梁往下流,偏偏舌头发硬,说不出一个字。

  而纳吉的声音还在那片昏黄中继续发酵,像屋角那股潮湿的腐气,越沉越黏。

  「我跟你讲,那时候她好像还想忍住,eh?一开始她用手捂着嘴,眼睛瞪得大大的,眉头锁到不能再锁。」

  他做了个动作,把手掌贴在自己嘴巴上,示意那女人当时的样子。

  「可是,阿都拉干得太猛了,duk ! duk! duk!(砰!砰!砰!)像敲鼓,那个屁眼哪里受得了?」

  他笑得痉挛了一下,拍了拍大腿。

  「她忍不住啦,嘴巴松开咯,张口那一下,不是哭,是叫,macam ……(像是)快要爽死的那种,我是听不到那声音,但看那样子,应该叫得很销魂。」

  张健的眼神死死盯着地板,他听见了那一声「啊」,不是从纳吉口中,而是从他脑子深处传来,像录音带回放,是陆晓灵的声音,那不是呻吟,是灵魂泄洪。

  「阿都拉那时喝了一点,可没醉傻。他一看到她要叫出来,马上咯,一把抓她脱下的内裤,sumbat!(塞进去)直接塞进她嘴巴。」

  他比了个动作,像在往什么洞口里硬塞。

  「你猜怎样?她竟然咬着那条内裤,眼泪都快出来咯,还是不躲,反而屁股更翘咯。」

  纳吉舔了舔嘴唇,像尝出点味道,声音低了几分,缓慢又滚烫。

  「她咬着自己内裤,屁股被阿都拉撞得一直往前推,整个人贴在栏杆上咯。那个内裤……我敢讲,confirm sudah basah (肯定湿透了)。哎哟……她嘴角还滴水,混着汗,混着味道——bau puki dia sendiri(她自己下面的味道),够淫荡咯。」

  说到这儿,他像是打完一炮后的男人,缓慢靠进沙发,身体陷进去,手指一下一下抠着沙发缝。而张健却像被定在火上慢烤。全身肌肉紧绷,连呼吸都像卡住了。他脑中那幅画清晰起来:

  夜晚,风是闷的,吹不动什么。

  高楼阳台半边陷在黑暗里,只看得见陆晓灵弯着腰、双手撑着石栏,背影像一轮紧绷的弓。阿都拉赤裸着站在她身后,一手抓腰,一手拍臀。每一下肉体撞上去,都是闷响,duk —duk —duk ,像槌子凿在她身体里。

  陆晓灵咬着湿内裤,眼角泛光,头发散着,嘴却张着,那声音塞住了,像一朵快绽开的花被按住。她的屁眼,那他从未进入过的地方,正被另一个男人狠命地干着,撞得发红、发胀,像要爆开。

  纳吉的声音像从梦中继续:

  「我跟你讲,那时候……阳台下面有两个警察走过,开始拿手电筒照,像是在巡楼咯。」

  他用手指比划了一下,好像那道光现在就从他指缝里穿过去。

  「阿都拉就停一下,按着她屁股不动。那根batang besar(大鸡巴)还插着,没拔出来咯。女的也僵住,嘴还咬着自己的内裤,看样子当时应该是开始害怕了。」

  「可她屁股咯……还在颤啊,真的,macam loceng tunggu bunyi (像吊钟等下一声响),等着撞下来。」

  阳台下那束光晃了上来,打在围墙,再慢慢扫向阳台,离他们不过三米。张健胸口发紧,六年后再听这件事,他的心跳依然像当年。

  纳吉舔了舔牙缝,语气忽然一缓:

  「他没退出来,tak keluar,懂吗?就在里面,慢慢顶……macam curi masa(像偷时间)。警察电筒照过去又照回来,像随时会看到那张发情的脸。」

  「可是他们……走了咯。」

  他说这句时,声音低得像酒壶底的沉渣。

  「照一下,就走了。Tak nampak, atau pura-pura tak nampak. (是真没看到,还是装没看到?)男人嘛……都懂咯。」

  他笑,笑得有点冷。

  「然后咯……」

  他眼睛微眯,像终于打开锅盖,看着里头滚起热气。

  「阿都拉就疯了。他抓她肩膀,拉高一点,屁眼还插着咯,然后duk ! duk!duk !连干不止。那个女人的头发甩起来了,在风里飘,像荡起来的海带,很淫咯,很美。」

  「他一边干,一边把她往房间带咯。你想象一下,像狗拖着肉,往洞口走。」

  张健一瞬间几乎窒息,那画面比任何一句话更致命。他不需要画面,他只要一句话,身体就自动反应了。

  「她咬着内裤咯,屁眼还在被干,就那样走进房间。Jalan sambil kena jolok(边走边被操),身体还在抖,胸在晃,屁股在夹,根本没有停。」

  张健闭上眼,想象那道门轻轻关上,陆晓灵一步一步走进他们的卧室。那原是他们夜里关灯后低语、互道晚安的地方;现在,她咬着自己贴身穿了一整天的内裤,屁眼里插着别人的肉棒,被慢慢推进那张婚床。

  张健浑身紧绷,耳膜发胀。

  这时,纳吉又喝了口酒,忽然「嘿嘿」一笑,眼睛眯成一条缝,像个终于决定动身的小偷。

  「我那时候……eh,我忍不住咯,真的。Aku lari turun. (我冲下楼)我整个人发烫咯,跑得满身汗,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讲aku juga mahu.(我也想要)我也想像阿都拉那样,进去……干她。」

  张健的手指一抖,差点忍不住举手甩他一耳光。但他没动。他不能动。他整个人像被绑着听人读自己妻子的通奸报告。

  「我绕到她楼下,从垃圾桶旁边翻过去,水管在墙边……我脚都在抖,tapisaya tetap naik.(但我还是爬了)」

  他说这话时,带着一种几乎是原始的骄傲,像野兽讲述自己第一次咬破敌人喉咙的感觉。

  「她家阳台的玻璃门……没关好,留了一条缝。窗帘被风吹起来,我就趴在那儿……看进去咯。」

  张健的喉咙紧了,像听见了绳子勒紧脖子的「咯吱」一声,耳膜轻微爆裂。

  「地板上全是衣服咯。」

  这时候纳吉忽然压低声音,说得慢了,像不是在讲回忆,而是在讲一个当下。

  「那个女人的胸罩,我记得咯,浅灰色,前扣,解开一边,像吊在床头台灯上。上衣丢在床尾,被压着一角,软趴趴的,就像刚脱下来的。内裤……呵呵呵,还被她要在嘴巴里。」

  他舔了舔嘴角,说话像舔杯口剩下的最后一滴酒。

  「她的拖鞋,一只在窗边,一只躺在床脚,翻着。还有阿都拉的脏衣服…Macambaru lepas perang.(像刚打完仗)房间很乱,空气有味道。」

  「什么味道?」

  张健终于问,声音轻得像要从牙缝溢出。

  「汗味,还有……bau pukinya (她的小穴味)。我讲真的,那种味道不是一般的骚,是高温、湿、粘腻,像腌制过的果肉,甜里透咸,咸里有铁味。」

  张健咬住舌头,硬是没让自己吐出来。

  「阿都拉和她站在床上咯。」

  纳吉继续说。

  「就像之前马哈迪干她一样,sama pose.(一样的姿势)」

  他举起双手比了个动作。女人扶墙,屁股高高翘起,男人从后方顶入,正中屁眼。

  「她双手撑墙,嘴里咬着那条湿漉漉的内裤,像咬着马勒的骚母马往悬崖冲。阿都拉从后面操她屁眼,duk ! duk! duk!整张床摇咯……真的。」

  张健闭上眼,想要把那画面从脑子里抹去,却抹不掉。他看见那面涂着淡蓝色乳胶漆的墙壁,那面墙上,挂着的是他们的结婚照。

  「她又正对着那张照片……被男人干着屁眼。」

  纳吉舔了舔嘴唇,又凑近了几分:

  「你知道吗,那照片挂得有点高,灯光又暗。我一直想看清楚那个男人的脸……Tak jelas.(看不清)真的,模糊咯。」

  张健猛地吐出一口气,像卸下了什么,也像是把胃翻过来倒干。他嘴角抽了一下,不知是笑,还是哭。那表情像踩进了粪池,却又舍不得出来。

  纳吉的声音却还在,像一根钉子,慢慢地、缓缓地钉进他婚姻的棺木。

  「那个女人咯……不是被干,是她自己撞上去的。」

  「她的屁股自己在动,夹得死紧,mengerang dalam-dalam (呻吟得很深)……不是叫,是喉咙最深处的那种,像吞泪,也像在吞精。」

  张健的喉咙像吞了一根烧红的钉子,那钉子在他体内转了一圈,又不拔出来。他的脸色煞白,可鸡巴,早已胀得发疼。

  纳吉舔着牙缝,声音越来越轻,像怕惊扰了什么神圣的场景。

  「她真的在夹咯……屁股就像一张mulut lapar (饿嘴巴),一下一下吸着阿都拉的肉棒,吸得好像要整根吞进去。床吱吱响,du-duk-du-duk ……像鼓声,像马来婚礼后的洞房,像你们中国说的『圆房』。」

  「你说什么?」

  张健突然打断他,声音像砂纸磨铁。

  「我说圆房咯。」

  张健听见这两个字,胃口一紧,心脏像绳子猛勒一圈。他看见陆晓灵,那个他亲手褪下婚纱、在大红床单上亲吻的女人,现在赤裸着,站在他们的婚房大床里,屁眼泛红发肿,正被另一个男人干得乳房乱晃、双目翻白,嘴边咬着自己的湿内裤。

  而她的脸贴着墙。

  那面墙上,挂着他们的结婚照。照片在摇,像随时会掉,又顽固地挂着不肯落地。

  纳吉压低声音,语调缓得像剖尸:

  「她要高潮咯,我看得出。她的背在抖,膝盖不稳,手还死撑着墙。屁眼那边……我看见她在抽搐,像有东西快要喷出来咯。」

  「那时候……sumpah,我真的看到,她嘴张开了,内裤从嘴里滑出来一半,口水黏着布,拉了一条线,哎哟,像月经一样黏。」

  「然后咯……」

  他眼神一亮,像闪电劈开记忆:

  「阿都拉一巴掌pak !抽在她屁股上,整个人一拱,屁股一夹,bang!那张照片真的掉了。」

  张健浑身一震,像被闪电击中,又像在水泥里被泼了滚油。

  「照片掉在床边,没碎,卡在地毯里,角歪歪的,像个死人躺在那儿。」

  纳吉舔着唇角,眼神飘忽:

  「她没回头看。她在高潮咯,腿抖,屁眼夹,嘴也没闭。那边……我看到一滴液体从缝里滴出来,我不懂是她的,还是阿都拉的。」

  「你……你看清楚她的表情了吗?」

  古嘉尔忍不住问。

  「看不清咯,太黑,可我知道她……在笑。」

  「那个笑,像你们中国女人在婚礼上撒的花……很轻,可是热,烫得我鸡巴炸开。」

  张健想说话,却说不出。他喉咙像灌了水泥,耳膜像塞了针。

  「那时候……我真的忍不住了。」

  纳吉笑了,笑得像只刚偷完鸡还舔爪子的野狗。

  「我把鸡巴掏出来,隔着门缝……打飞机。」

  「打得快死掉咯。她高潮那一刻,用手猛拍阿都拉的大腿,像是在催他射。然后……」

  他忽然停顿了一下,盯着张健,像要对他宣布审判。

  「她回头。」

  张健抬头,声音像锈刀刮铁:

  「你说什么?」

  「我说她回头咯。」

  纳吉的声音轻得像风,但那风像能割喉。

  「一只眼被头发盖着,嘴边是半条湿内裤,屁眼还插着,肉棒没拔出来。她那一眼……我到现在还记得。」

  「她是对着我笑的,但也可能不是。」

  他停顿一下,像把一口唾沫含在嘴里,又不吐出来。

  「她那表情……一辈子我忘不了。」

  张健整个人缓缓向后倒去,椅背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像木头在呻吟。他喉结上下滚动,像是有什么热浆涌到嗓子口,却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他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画面。

  妻子的肛门里还插着别人的肉棒,嘴里咬着自己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头缓缓地回过来,对着另一个男人笑。那是一种模糊又分明的笑,像是梦中人,又像是妓女在迎客。

  纳吉舔了舔嘴唇,继续说:

  「最后,那个……阿都拉的屁股忽然停了,好几秒都没动,我知道咯……dahpancut kat dalam bontot dia.」(已经射进她屁眼里了。)

  「你知道那种样子……他的脸就……很淫贱的爽咯,像是全身都松掉那样。」

  他语速缓慢,吐字混杂着一种拧巴的马来腔,听起来像是半醉半硬。旁人听不太真切,张健却听得清清楚楚。

  「女人也有变化咯。」

  纳吉继续说,眼神飘忽。

  「她咬着内裤,眼神迷迷的,还发出那种……」

  他学着鼻音,咝咝作响。

  「那种贱贱的鼻子声…… macam babi kecil sangat syok lah ……」(像小猪一样爽死了……)

  空气像被这些语句压缩了,周围人都不说话。

  「然后阿都拉拔出来的时候,她还跪在他前面咯, macam tak rela … macamsayang sangat itu batang…(像是舍不得,像是很疼爱那根肉棒的样子)她开始舔……舔很认真咯, macam tengah cuci pinggan mangkuk…」(就像在洗碗碟那样认真。)

  周辞笑了:

  「那她是用嘴打扫战场就结束咯?」

  张健脸色苍白,却没有出声。他大概早就知道答案。纳吉叹了口气,像是讲到这里也有些喘不过气来。

  「哪有那么容易完咯。」

  他晃着脑袋说:

  「她口交后,阿都拉那根老二就又硬了。那阿都拉就继续啦,第二轮咯…… 」

  「真他妈的畜生。」

  周辞骂,却笑着。

  「这还能马上来第二炮?」

  张健的身子一抖,像是有人在他胸口按了一下。

  周辞像还嫌不够,眯着眼,语气轻巧,却分明带刺:

  「那你呢?后来有进去……一起干她吗?」

  纳吉的脸一僵,摇了摇头,声音忽然低下去,像刚被泼了一瓢冷水。

  「没有咯……那个时候我不敢啦。」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还有,阿都拉看到我,他就这样挥手,macam cakap 『lu keluar sini』像是在说『你出去』。我就不敢出声咯,走咯。」

  他的手指在桌沿上抠着,像在刮一块结痂的皮,指甲下藏着那晚残存的晦气。他低声说:

  「我那时心跳很快咯……裤子还没拉好,就狼狈爬下楼咯,macam budak keciltakut kena tangkap. 」(像个小孩,怕被大人逮住。)

  说到这里,他忽然沉了,像一只风筝在空中打了几个旋儿,被一根无形的线猛地割断。

  「喂,醒醒!」

  周辞伸手拍了拍他脸。

  纳吉猛地睁眼,眼白泛红,像是刚从梦里被溺水吓醒。他咽了口唾沫,说:

  「对不起咯……我太困了。」

  周辞却笑了,笑容里藏着一把钝刀:

  「你那副样子,我才不信你真那么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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