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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来工人与中国妻】第8章 阿都拉的可兰经,第3小节

小说: 2026-01-15 13:32 5hhhhh 5520 ℃

  他凑过去一点。

  「是不是根本没走?」

  纳吉低低笑了,像是在跟自己说笑话。

  「呵呵呵……老板你太了解我咯。」

  他咳了一声,像嗓子眼卡着什么没咽下去的。

  「是的啦……我没有走。我是假假走咯,然后再偷倒回去,继续看。」

  他说这句时,像是终于松口的罪人,又像是为自己小聪明骄傲的小偷。

  「他们没发现我……所以我看到第二轮开始咯。」

  他声音忽然变轻,断断续续,像是梦游者在讲述一场不愿醒来的淫梦。

  「阿都拉把那女人嘴里的内裤拿出来……不懂他哪来灵感咯,他就把那条湿漉漉的底裤罩着她整张脸……macam tudung lah. 」(像穆斯林的头巾。)

  「然后他用手指拨开一边……她就继续吞咯,继续吃那个鸡巴。」

  纳吉伸出两根手指,在空气中比了个角度,就像那根粗黑物体正在进入一张顺从的嘴。

  「她的头动得很猛咯……上下晃得像喝醉,嘴那边的声音很响……那种……ghok-ghok-ghok,macam makan ais krim besar sangat.」(像是在吃一支特大号的冰淇淋。)

  屋里一时寂静,连吊扇的吱呀声都像被这些湿哒哒的回忆憋住了。

  纳吉忽然低声笑了,眼里发着一种说不清的光:

  「阿都拉这死疯子……他一边被口交,一边在念可兰经咯——Bismillah …Astaghfirullah…念得像真的很虔诚。」

  周辞挑了下眉:

  「真的假的?念经……然后享受口交?」

  一直坐在角落没吭声的何截,终于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他是他妈的疯了吧?」

  纳吉没有回答。他靠着那面斑驳发潮的墙,像一盏快熄火的旧灯,光亮忽明忽暗。他脸上浮现出一种诡异的表情,似笑非笑,嘴角抽着,像梦里还在咀嚼什么。眼神却空白得像死水,毫无焦点,仿佛整个人还泡在那一晚的画面里。

  「那个女人,头顶罩着一条湿透的内裤,布料贴在额头和脸颊,像一顶被汗与淫水浸软的遮羞布。她的嘴,是唯一还在动的器官,嘴唇包裹、舌头翻卷,喉咙发出ghok-ghok 的水声,像一口不肯闭合的黑井,在贪婪吞下阿都拉的鸡巴…」

  此刻的纳吉疲惫极了,眼皮下坠,呼吸缓慢。他像是困到意识都开始裂缝,却还是凭着某种荒诞的惯性,一点一点地继续说。

  「阿都拉……他那时候……不是乱讲咯。」

  他的声音像打湿的纸,被抽出来。

  「他是……真的在念经咯。」

  他喃喃重复一遍。

  「真的哦……Bismillah … Alhamdulillah… Astaghfirullah …他边念边插……嘴巴一直念,一直干。」

  他顿了顿,像脑子里有某种沉重的齿轮缓缓转动,一边解码,一边带着疲倦将那晚的情景,从记忆深井中抽出来。

  「阿都拉……他说,那女人的嘴……是上苍赐的礼物,mulut dia anugerahdari Tuhan sendiri. 」

  他慢慢地吐字,像念咒,又像含着火的水。

  「意思就是上帝送给他一张嘴,专门来服侍他那根肉棒的。」

  这句话像钉子一样,砰一声钉进屋子里所有人的耳朵。

  纳吉咧了咧嘴,笑得有些空,像个正在梦游的人。他的眼神始终没回到现场,就像还困在那天晚上卧室外的阳台,看着那张脸,那张嘴,舔得敬虔,吞得湿热。

  「他说……这种嘴,在他kampung 都没有咯。太湿了……太软了……太乖了……」

  纳吉轻轻地笑,声音哑得像破布。

  「舔得像是在谢恩,像在感激主的赏赐。」

  「我越看……越觉得不公平。」

  说着说着他喉咙发紧,像被某种沉重的命运掐住。

  「我一直乖乖守规矩咯,什么都照着来,等人家点头,等轮到我。可阿都拉他又凶又鲁莽……」

  他的声音顿住了,像是撞到了什么不肯让路的情绪。

  周辞笑了,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椅子吱嘎作响:

  「结果怎样?他干了美女,你呢?只敢躲角落里打飞机,憋到蛋疼。」

  笑声像皮带抽在脸上,啪啪作响。

  纳吉只是苦笑了一下,像在承认某种早就知道逃不掉的耻辱。他耸耸肩,摊开双手,像是递出了一副早就知道要输的烂牌,却还是装作不在意地笑着。

  「是咯,这个世界就是不公平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却像破掉的皮,笑一下就渗出血来。

  「后来……他们两个又开始肏咯。更狂,更野,更淫荡。」

  他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脏东西。

  「可我没继续看。」

  「啧,春宫看到一半不看了?你真是浪费。」

  周辞继续揶揄,笑声带着烟火味。

  「看下去也就酸溜溜咯。那画面太猛了……我再看只会更硬。」

  纳吉舔了下嘴唇,像是在驱散某种残留的口腔幻觉。

  「所以我爬下阳台,乖乖回宿舍睡觉咯。」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声音发虚。

  「阿都拉一整个晚上都没回来?」

  张健这回也忍不住问了,声音有些紧。

  「有回来咯。大概凌晨三点半。他干完那个中国太太,应该是干了很久,也很开心。回来时意气风发,像刚升职回来的部长咯。」

  纳吉笑了笑,那笑却像不结实的砖头,碰一下就塌了。

  「后来我们就开始想……怎么办。」

  他说这句话时,声音忽然变了,变得慢,也重。

  「我们知道,阿都拉违反了规矩。他动了不该动的『货』。那是马哈迪安排的女人,是他的……他专属的肉体。」

  他说到「肉体」两个字时声音轻了几分,像怕被墙听见。

  「我们可以不讲……但如果是她去讲呢?」

  他瞥了张健一眼。

  「那个中国太太……她要是去告状呢?」

  他顿了顿,像嘴里含了一口不愿意吞的烫水。

  「我们越想,阿都拉越怕。他违背了第一条规则:没有马哈迪的允许下,不能碰这个中国女人,更何况阿都拉还肏了那个女人的屁眼。」

  「我们都知道,马哈迪的兄弟要是知道了这事……阿都拉一定会被打死咯。」

  纳吉低着头,沉默了一阵,眼皮像灌了铅,垂下来,声音也跟着沉。

  「果然咯……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阿都拉已经不见了。」

  这句话落下,屋里像是忽然窒了一秒。所有人都听到了某种更深的黑暗,爬出淫靡游戏的底部,慢慢展开来。

  「消失了?」

  张健压低声音问,像怕惊动了什么。

  「完全消失咯。」

  纳吉点了点头,像在承认某种永远不会回来的事物。

  「他的衣服,鞋子,铺床的毯子……通通没了。我睡着的时候,他应该就收好东西走人咯。」

  他舔了舔嘴唇,像嘴里有灰。

  「马哈迪来问我,因为他知道我跟阿都拉比较熟。我随口讲咯……说阿都拉接到电话,他老母病了,要赶回村里。」

  他说完苦笑了一下,摇头。

  「但我不是个好骗子咯。马哈迪听了,什么都没说,可他的脸……冷咯,像铁板。明显不信。」

  他顿了顿,眼神开始往别处游。

  「后来我们早上照常去那个中国太太家……喝茶,摸她,肏她。马哈迪看起来没说什么,但我知道他心里起疑了。」

  「怎么说?」

  古嘉尔插话。

  「因为那天中国太太也很紧张。」

  纳吉答。

  「她平常都只跟马哈迪或安华讲话,但那天……她看着我。不是勾人那种,是很……panik 的眼神咯。她眼神问我:「他呢?他不在?『像是在确认阿都拉真的没来。」

  他停了一拍,眼睛发直。

  「我们像两条偷吃的狗……互相嗅着彼此嘴角的血腥味,确认那根骨头是不是已经被埋了。」

  「那她最后有告诉马哈迪吗?」

  古嘉尔又问。

  纳吉摇头,眼神沉了一秒。

  「没有咯。我觉得她也怕。」

  他说这话时,声音像从沙子里挤出来的。

  「完事后我们都坐在客厅里聊天,她在厨房泡茶。我站起来说我要收杯子,想借机进去跟她说两句。」

  「马哈迪看我一眼,笑着问:「你是想去摸,还是想去肏?『」

  纳吉苦笑着模仿了一遍马哈迪当时的语调,像在复述一个玩笑,但脸上半点笑意都没有,只有疲惫和一种隐隐的警觉。

  「我点头说:「摸咯。『」

  「他也笑了,笑得像在欢迎你进门吃饭。但他还是加了一句:「Ingat ya…boleh sentuh dari pinggang ke atas saja. Pinggang ke bawah… tanya sayadulu. 『」

  (记住,只能碰腰以上,腰以下的,要先问过我。)

  「我走进厨房的时候,手都在抖咯。」

  周辞立刻问:

  「那天她穿什么?」

  纳吉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空气里还残留着那天厨房的味道。茶水、黄瓜、生肉,还有一点潮湿的乳香。

  「她穿了一件白色上衣,下摆没扣,胸下打了个结……没穿胸罩。那对奶子……一动就晃得明显。」

  「下面是一条短裙。她弯腰切菜时,裙子边老是往上翘,我能看到她内裤边上那圈蕾丝。」

  「我把杯子放进水槽,她看了我一眼,那种眼神……不像挑逗,也不是羞涩,像是确认你是不是『知情人』的那种目光。」

  「她左右看了看,厨房没人,气声压低,问我一句:「……马哈迪知道了吗?『我摇了摇头。她又问:「那另一个人呢?』」

  「我说:「谁?阿都拉?『」

  「她低声说:「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就是昨晚的那个。『」

  这时,何截终于忍不住笑骂:

  「靠!连名字都不知道就让他操屁眼,还连干几次,干到凌晨三点?真是他妈的免费厕所。」

  但纳吉没有笑。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怕谁听见:

  「我同她讲阿都拉逃了,可能 balik kampung(回乡)了,tak balik lagi(不回来了)。」

  「她点点头,过后又问我:「你会跟马哈迪讲吗?『」

  「我原本想讲 tidak lah(不会的啦),但我脑壳好像 kena sesuatu (被什么撞了一下),就突然笑笑说:「Eh,kenapa tak boleh cakap?(为什么不能讲?)『」

  「然后我手就 masuk(伸进)她的上衣,直接 pegang (抓住)她的 susu(奶子),还捏下她的 puting (乳头)。」

  「她没打我,tak lari(也没躲)。只是轻轻『啊……』一声,声音 kecilsangat(很小声),她说:「别……别乱来,会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她声音是怕的。我那时 baru sedar (才意识到),我搞错了。」

  「我以为她会去告状……结果她比我们 semua orang(所有人)还更想压住这件事。」

  周辞啪一声拍了大腿,兴奋地喊:

  「啊哈!纳吉有筹码了!」

  纳吉歪头,一脸懵懂的样子问:

  「哈?Apa tu?(什么?)」

  何截笑着靠过去解释:

  「你有她的把柄嘛,可以谈条件,威胁她。」

  纳吉竟然脸红了,手指搓了搓鼻梁:

  「嘿嘿……对,对啦,是的。」

  这时张健开口了,声音紧绷得像一根拉满的线:

  「那你后来怎么做?」

  「我跟她讲我会 fikir dulu (先想想看),然后为了 tak nampak pelik(看起来不奇怪),我又 pegang (摸)她的奶一下,才 keluar dari dapur(从厨房溜出来)。」

  周辞听得不耐,催促道:

  「然后呢?别卖关子啊!然后呢?」

  张健也不说话,但他那双眼睛紧紧盯着纳吉,指节已经握得发白。

  纳吉仰头长饮了一口酒,酒气混着屋里灯光打在他脸上,神情微醺却认真:

  「那一天……我 rasa (感觉到)我真的长大了,bos-bos semua (各位老板)。不是只是 badan(身体)上的咯。」

  「你讲清楚啦!」

  何截皱着眉催问。

  纳吉点点头,声音压低,却带着一种异样的骄傲:

  「我 sedar(意识到)……kalau saya mahu dapat apa yang saya mahu(如果我想要得到我想要的),我 mesti(必须)变得 macam orang tu (像他们)一样 kuat (强硬)。」

  他顿了顿,咽了口唾沫,嘴角浮起一丝得意的笑:

  「所以那天,规矩还是一样。马哈迪 tak benarkan (不准)肏她,只可以sentuh(摸),还限定 hanya atas pinggang saja (只摸腰以上)。大多数人进去,也只是 pegang susu(摸一下奶)、peluk sekejap (抱一下),就 keluar.」

  「但我 tahu lah (知道的),我有你们讲的那个……『筹码』。」

  他眼神一亮,像是终于明白了什么。

  「我 tak mahu masuk sama-sama orang lain(不想跟别人一起进去)。我等了两个 jam(小时),等到马哈迪 sama 安华在做 slab konkrit (混凝土板)忙得不行的时候,我趁 semua orang busy gila(大家都超忙),我 sorang-sorang(一个人) jalan masuk rumah dia(走进她家)。确保 tak ada orang nampak(没人看到我)。」

  「哇——牛逼啊,纳吉!」

  周辞忍不住大叫,拍桌叫好,眼睛里全是猥亵的光。

  纳吉舔了舔嘴唇,声音低哑下去:

  「这次门是关着的,我 tekan loceng (按门铃)。她开门的时候,还是穿着那件 ikat punya (打结的)上衣,还有那条短裙。看到是我,她先愣了一下,又 cepat-cepat(赶紧)往左右看了一眼,问我是不是自己一个人。」

  「我点头。她就……bagi saya masuk (让我进来了)。」

  「我一路上 sudah kasi semangat sendiri(一直在给自己打气),要 macamabang-abang lain(像那些大胆的家伙)一样,不 boleh takut. 」

  「所以,我一进门,terus peluk dia (就抱住她),双手 pegang bontotdia (抓住她的屁股),真的 besar咯,很软……我整只手都陷进去。」

  「她扭了扭,但 tak tolak(没推开我)。然后她问我:「你想怎么样?『」

  「我 terus seluk tangan (直接把手伸进)她的 skirt(裙子)底下,手掌摸着她的 seluar dalam (内裤),跟她讲——」

  「『妳说呢?』」

  「那一下,我整根 batang (鸡巴)硬到 macam besi (像铁一样),顶在她大腿上。她 confirm rasa 到了(肯定感觉到了)。」

  纳吉说到这儿,舔了舔嘴唇,眼神发亮。

  「她看着我,眼神……macam takut ,又 macam marah(像是害怕,又像是生气)。她讲:「拜托……别这样。这样只会让事情更糟。『」

  「我跟她笑笑讲:「对妳是……对我不是咯。『」

  「靠!」

  古嘉尔笑骂一声,笑得肩膀乱抖。

  纳吉声音更低了,像在压抑回忆的勃起:

  「当我 gosok bontot dia (揉她屁股),慢慢把她的 seluar dalam (内裤)往下推,她开始 bernafas kuat-kuat (喘得很重)。」

  「她一只手拉着内裤,不肯完全放开,小声问我:「如果……有人来了怎么办?『」

  「我跟她讲:「Semua orang tengah kerja lah(大家都在忙),tak adasiapa akan datang 的(没人会来)『。」

  「然后我就 cium dia (吻她)。」

  「她先是僵了一下,tapi lepas tu (但之后)就开始回吻我。那种有点 keliru(犹豫)、有点 kalah(认输)的吻。」

  「她停下来了,低声问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告诉她。」

  「她就笑一下,说:「你看起来最老实,结果一点也不老实。『」

  「然后,她……她松手了。」「她放开了她拉着的内裤,像……像是在 bagiizin(默许我继续)。」

  「我就把内裤 tarik sampai kaki(拉到她脚边),再慢慢把 skirt pun buka(裙子也脱了)。」

  「然后我看到她的屁股,putih bulat , bersih sampai licin(白嫩圆润,干净得发亮)。就在我眼前。」

  「那一刻,整间 rumah(屋子)静到 macam tak ada orang hidup(像没有人活着),我都能听到我自己的心跳。」

  「这个中国太太,就这样靠在我怀里,身上只剩那件打结的上衣,吊在胸下,像风一吹就会掉下来咯。」

  古嘉尔忍不住扭了一下,拿了个枕头压住双腿,嘴里嘟囔:

  「靠……这也太火辣了。」

  纳吉又灌了一口酒,继续说下去:

  「我把鸡巴掏出来,手就伸过去 gosok(摸)她的 bawah(下面),然后……手指直接 masuk dalam(插进去)。她那边……又湿、又 panas、又 licin(滑)。」

  「虽然我之前和马哈迪有肏过她几次,但这是我第一次这样……慢慢地、仔细地挖她的 lubang (洞)。手指在里面 pusing pusing(打转),她就『嗯……』一声,声音 kecil sangat (小小的),像是忍不住的呻吟。」

  「结果她突然退了一步。」

  「她讲:「等一下……不要再这样……『」

  「说完她就跑向卧室。那一刻我真的像 binatang (动物)一样冲上去,心里以为她是在拒绝我,我以为她要跑。」

  「我追上去,一把抱住她赤裸的腰。她边跑边讲:「等等……稍微等一下……『」

  「但……我 batang (鸡巴)哪会听?」

  「我的屌才不听这些。」

  「我试着从后面骑上去,她又挣又扭,我们两个一路挣扎着进了卧室。」

  「我一把把她压倒在地,脸朝下、四肢撑地的那个姿势……哇,真的 perfect(完美),像是早就等着给人操的。」

  「我跪在她后面,鸡巴硬得发涨,准备一下子就插进去。」

  「结果她突然伸手去拉抽屉,翻了几下,从里面拿出一样东西塞给我。」

  「她说:「戴上这个。『」

  张健终于忍不住出声:

  「安全套?」

  纳吉点点头,笑得有些坏:

  「对咯。」

  「但我没听她的。我问她:「之前都没有戴,现在干嘛要戴?马哈迪没戴,安华没戴,就连昨晚那个阿都拉也没戴——为啥轮到我就要?『」

  「我就这样讲了。」

  「她愣了一下,好像脑袋停顿了几秒。然后……她把那个套子放下,慢慢开始解她上衣打的那个结。」

  「手指抖了一下,但还是解开了。」

  「然后……她就什么都没穿了。」

  纳吉说到这里,长叹了一口气,那口气里有酒精、欲望,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满足:

  「真的……太美了。那种美,不是化妆,不是年轻,是……你知道吗?」

  他看了张健一眼。

  「是那种,一个已经被干过很多次的女人,但当她脱得一丝不挂,自己主动摊开身体给你操的时候。那种……甘愿的样子。」

  「你会明白,她不是怕了你,而是她已经认命了。」版主提醒:阅文后请用你的认真回复支持作者!点击右边的小手同样可以给作者点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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