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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道家仙子美母-神龙篇】9-16,第8小节

小说: 2026-01-15 13:32 5hhhhh 6160 ℃

“你这臭小子…”

高翊迷迷糊糊的一抬头,正瞧见牧长歌那张美艳无双的娇媚玉面上尽是羞涩,正俏生生的盯着他,那双含羞带臊的秋水眸子在和自己对视的一瞬间就马上避开了目光。

而自己的手则正捏在碧蓝翠烟衫下那颗肥圆丰满的巨峰之上,两根手指头还不巧的塞进了开襟下,半抹淡粉的肚兜边都被他给扯了出来,打着斜浅露出一道勾人心魂的美妙沟壑,半边大白奶子在眼前直晃荡,那泛着肉光的大片雪腻春景看得人心痒痒。

而他另一只手则恬不知耻的按压在牧长歌柔软温热的小腹处,掌心甚至还能感受得到玉脐处那一点香艳的凹陷与她腹部急促的起伏,大师姐的腰腹并不似小师妹那样如柳苗条,而是充满了软润丰腴,腰肢两侧没有摸到突兀的胯骨,而是入手处的如羊脂玉般的滑腻。

高翊下意识的手掌按压,更引得这儒门美妇叮咛一声,藏在百皱裙下的笔直玉腿像是打了罗圈直往腿心夹。肥腚后翘,胸前一拱,更是硕乳翻滚,奶香扑鼻,肉梨大奶如一桩前后摇摆的大号肉钟竟将高翊的头直接都弹了出去。

牧长歌顿时感到下体一股燥热的热流顺着腹腔往下涌,纤纤玉手不禁拽紧了裙摆,可这一拽,上身巨峰则同时失守,倒梨形的高耸美乳差点直接从翠烟衫里整个跳出来。

还好她本就上围有料,硬是因为乳球外缘太过丰满,前端的乳球硬是卡在了开襟处,被这儒门美妇那么一挺腰,就又给兜回去了。只不过这一松一挺之间,倒是差点给高翊砸晕了。

“师弟有眼无珠…还望师姐责罚。”

可怜的高翊本就身子骨弱,结果被牧长歌的一对大肉球给这么重重的来回一撞,虽是满面乳香四溢,实则头晕目眩,眼冒金星,连忙扶着床柱道歉。

牧长歌轻抿樱唇,玉面含春,好一副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娇羞妩媚,她草草整理好衣襟,没有言语,只是将水盆端来,又从一旁的晾杆上拿下毛巾递给高翊,轻声细语,让人如沐春风。丝毫没有因为刚刚高翊的无心之举而想要责怪。

“擦把脸,今日我会教你如何暂时恢复阳元的供给。”

山间的雨虽小了许多,可太行山崎岖难行的山路还是让许靖吃足了裤头,但身后秦安与魏无期二人彼此照应,没有了那位聒噪的大少爷,便是再难走的路,许靖也乐得清闲。

可他却一直没有放松警惕,他了解韩禄这个人,韩禄交代了此行的目的之一就是替官府留意那些黑山贼,而并非让他们单打独斗。况且这一路不但连一个匪寇都没见到,便是官军的影子都没有,让他不由怀疑韩禄的真实用意。

还有昨夜留宿的村子也让他感到很别扭,可又说不清奇怪在哪,按理来说,在那种人迹罕至,消息闭塞的孤山野岭里断然不会有人居住,他们当时可是从断壁峭崖上连滚带爬,硬摸下来的,这说明根本没有官路能直达那座村子。

有人烟已是奇事,有客栈更是蹊跷。还有那个曾经身为铁官徒的店主,无论如何,凭他的阅历与手段都不会沦落到那等穷乡僻壤,苟且偷生。

院士选举迫在眉睫,此刻的许靖也没有工夫去瞎操心了,无论是高翊的病情还是什么山匪,对于许靖来讲,都远没有这次院士席位要重要。他等了太久了,久到他放弃了太多太多,而这次他绝不能失手。

高翊望着正襟跪坐在床榻之上的牧长歌满脸疑惑,他根本不晓得自身阳元什么时候停止了向体内各大阳穴的输送,怪不得之前已到临破点的三段罡气一直迟迟没有变化。当然,牧长歌也没有将与许靖的争执告诉他,在她看来许靖此举并无恶意,想来也是有难言之隐一时来不及道明原委。

牧长歌只清楚一件事,那就是如果高翊迟迟不能开启阳穴,那他这微薄的三段罡气也会不断消散,许靖那里是暂时得不到答案了,现在只能暂由她来帮助高翊维持住这三段罡气。

“儒家炼罡,道门修炁。道家讲阴阳合一,体内之炁能变化自如。而儒门则只能依靠自身阳元来不断灌输到阳穴之上,再借以突破,形成依附在自身周围的罡气,这些你自然都晓得。”

高翊点了点头,这是儒家炼化罡气的最基础原理,而因女性天生无阳元,故而儒门女弟子也无法修炼罡气,只不过牧长歌的话他只听了一半,不是高翊走马观花,实在是牧长歌穿着半透明的百皱碎边花裙,还光着一双白净光溜的玉足,在床上这么盘腿一坐,那雪白如凝脂,肥嫩似肉柱的大白腿实在是抢眼,还有那夹在腿缝下面的圆润足跟,在阳光下不断倒映着绮艳的光辉,白里透红的柔韧足肉看的高翊满脑子都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你体内的督脉至阳暂被封闭,故而无法让新生的阳元供给给阳穴作为罡气的生成。但这不代表你无法维持现在的三段罡气。你体内暂时关闭的阳穴又称为“空穴”,我会利用提炼采补之术,将外界的阳元暂时充斥在你体内的空穴之中,形成短暂的阳元汇聚假象。”

牧长歌屏气凝神,渐渐进入空我状态。她赤裸的右足搭放在左腿上,再将左足置放在右脚上,这种打坐的方式类似于佛门的禅坐,被称为如意坐。

人的精血是是由足底生成的,而牧长歌所修炼的功法正是利用自身的精血作为交换,去提炼世间万物的原魄,这种功法与道门抽魂术类似的功法极为罕见。

道门修士想要提取万物原魄需要极强的先天真元,寻常修士便无缘此术。这种打破世间法则的法术本就耗费心血,会大幅度削减阳寿,乃是道门的禁忌之术。相传旭昊仙尊李冀门下有一位的弟子便精通此术,但却被同门嗤之以鼻。但牧长歌却不相同,不知为何,她体内精血极其旺盛,尤其是在月信结束的那几日更为充沛……

更为罕见的是,她竟然先天能与兽灵言语相同。说得通俗一些,她是个能和动物唠家常的人。

而不同于道门驭兽师与百兽签订主仆契约,牧长歌则是以自身精血作为交换来换取野兽的灵元,再将这些灵元提炼出她所需要的质体,用于药引。

昨日她用于缓解高翊失温的树叶便是长在一颗百年落叶松枝桠上,最高的那一枚仙叶,这种松树乃是世间最为耐寒的树木,从其枝叶上提取出的原魄做成药,便能祛除一切寒冷。

“过来,躺在床上。”

牧长歌缓缓睁开一双慧眼,只见她双目骤亮,心窍已开。双手之上正萦绕着淡淡的红晕,两颗似拳头大的圆珠正如心脏一样扑通扑通的跳着,离着老远高翊都能感受得到那燥热的暖流充斥其中,挥发于外。

眼看高翊听话的躺下,牧长歌才长舒一口气,她脸颊两侧之前的红润在逐渐失色,渐显苍白,显然是在方才将自身的精血与兽元的原魄做了交换。

“小高,面朝下,一会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能睁开眼,听到了吗。”

高翊傻乎乎地点了点头,他知道这位对他关心备至的大师姐断然不会害他,只会对他好。

高翊双臂搭放在下,将脸埋了进去便乖乖的闭上了眼睛,而与此同时便听得一阵稀疏的响声,他的余光最后瞥到一抹淡粉掉落在身边,伴随着的则是自己的上衣被女人的双手从后方解开,微凉的空气和女人短促的呼吸一起飘荡在他的背后。

“师姐…为何要脱我的衣服。”

身后传来牧长歌如浮云一般飘飘然的轻声呢喃,女人轻柔的嗓音和她玉膏般的滑润雪肌,像是一层看不见的纱裹着流苏的垂尖在高翊的背后泛起道道涟漪,与高翊的身心一并坠入欲望的漩涡中。

“莫要多言,闭上眼,用心感受。”

女人纤纤玉指带着薄凉的流媚在少年瘦弱的脊背上流连,挑动着他无处安放的情欲,她光滑精致的指甲一会顺着肩胛骨轻轻剐蹭,一会又从脊梁柱由上到下,中指俏皮的划过少年的尾巴骨,指腹如雨落枝桠,悄然无声,引得高翊口中轻哼,浑身打颤。

牧长歌口中薄荷与佩兰混合的香气不时吐在高翊的背脊上,她的十指灵活巧妙,勾勒刮摩之间,早已把高翊的心神都顺着指尖的高抬而一并撩起。轻熟女那致命的诱惑犹如砒霜情花在高翊的背后洒下,又在肩头悄然盛开。只残留下一道道桃色的浅痕,影影绰绰,雾里看花。

“师姐…好痒…”

高翊虽至今还是童子之身,可他也晓得男女之间那些事,自己与小师妹更是咫尺一步,就算自己一直想办法克制,可一旦引线被点燃,便会一发不可收拾。

牧长歌温热的吐息就在自己的耳畔回荡,撩的他耳朵边的绒毛都跟着哆嗦,头发都要一根根竖起来了,后脑勺的汗珠一滴接着一滴从皮肤下渗出,将发丝连缀。他心跳如擂鼓,口中津液连绵,之前和小师妹经历的那些到了今儿他才知道都是小把戏。

身后可是名满冀州的牧家千金,晋阳富商邱平的爱妻,名满北海书院的首席女儒生。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出现这种丢人的想法,便是一丁点念头也不许有。

“莫要胡思乱想,我会将这药引注入你的体内,若是耽搁,恐怕你不出三日,阳元尽丧。”

高翊一听这个马上就老实了,他也没想到自己不过是着了凉,可这病情居然会这么严重。牧长歌对自己也算是救命之恩了,无论如何他日后也一定要报答,对救命恩人还能想那些不入流的事,当真是该掌自己的嘴巴。

牧长歌滑若无骨的纤纤玉手逐渐停留在了高翊背后的督脉至阳穴位之上,之前的撩拨刮蹭不过是为了让高翊体内的血液流通加快,来帮助她后续能更快的将兽元注入其中,只是没想到小师弟这般敏感,居然只是挠了挠背,便连脖颈子都红了,当真可爱的紧。

牧长歌收回打趣的心,面色逐渐凝重。眼下高翊的阳穴内残留的阳元微薄殆尽,只有点燃这仅存的心火,才能欺骗他体内的原生阳元去主动去和外界的赝品相融。只不过这方法只能暂时让高翊恢复一定实力,过后她还是要找许靖问清原因。

“开始了。”

随着牧长歌手中的深红兽元不断渗入体表之下,高翊也立刻感知到了那股子蛮横且带有冲劲的热流在快速下涌,一股接着一股的渗入肌肤,直达阳穴。他甚至能听到“咕叽”“咕叽”的液体流动的声音。

起初一切安好,高翊甚至已经明显感到之前无法长时间汇聚的罡气在逐渐恢复。牧长歌也打消了之前的忧虑,看来不须一个时辰,高翊体内的阳元便会恢复供给,之前干涸的阳穴也会重新充盈。

可就当二人以为一切都在向好的一面发展时,危机还是出现了。就在三处阳穴内的阳元马上要与外来的兽元融合之际。高翊却猛然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在以督脉至阳的中心迅速扩散,顷刻间便将那三处阳穴完全封闭。

同时大量冰冷的寒气顺着阳穴内向外释放,将之前渗入的兽元迅速冻结,从头到脚,由内及外。高翊的血脉经络几乎在一瞬间便如遭冰封。

“师姐…我…怎么这么冷啊……”

高翊说话都牙关打颤,昨夜那可怕的刺骨寒意又开始席卷全身,他整个身子都宛若坠入冰窟,明明屋外艳阳高照,可屋内却如凛冬时节,寒意袭人。

“忍住,这是你体内的原生阳元在排斥外入的兽元,只有挺过这阵子,二者才能融合。”

比起身下高翊冻得直哆嗦,牧长歌却是汗如雨下,仿佛置身火焰山之中,她一头被汗水打湿的青丝散落在刀削般的光滑肩头之上,脸色一会红一会白,豆大的汗珠在鼻梁上悬挂摇摇欲坠。

胸前白腻浑圆的巨乳随着剧烈的呼吸而上下起伏,双峰之间那道深邃不见底的沟壑更是能看到暖意上浮,汗香扑鼻。粉润的乳尖高高挺立,倒梨形的少妇美乳几乎翘到了天上去,一双美目波光粼粼,摄人心魂,这正是她体内精血不断上涌的征兆。

“牧师姐,我好冷啊…要…要喘不过气了…咳……”

高翊现在连说话都开始断断续续了,甚至他能清晰的看到自己嘴边散发出了冰冷寒气,也能感觉到体内几处阳穴正在疯狂向外迸发出大量的寒意。

儒门弟子本就以阳元维持罡气的存在,控制体内血液流通,现在别说是罡气了,他连喘气都费劲。他死死抓住床单,强忍住这彻骨的寒意,可那冰冷无比的寒压还是在不断外泄,像是顽强的卫士,打死就是要捍卫这座城墙,不让外界的一切进入。

可这却害苦了高翊,他本就身子骨弱,天生怕寒,当年若不是那位屠户心善,恐怕他早就连饿带冷,冻死在了吉祥镇的黑沟子里。寒冷几乎伴随了他儿时每一个冬天。

可过往岁月里所有的冷都没有这一刻他身上的冷要致命,牧长歌也是花容失色,身下的高翊双手已撕破了床褥,不但嘴角渗出血来,连鼻孔都在滴血,显然是因为强忍体内寒意导致内脏遭到反噬。

儒家弟子不同与道门修士,道门修士若是在修炼时遇到冷热失调,阴阳相悖,可用自身之“炁”作为中和,从而达到内外和谐,阴阳调和的目的。

可儒门弟子天生无真元,更无法炼炁。除了那位天资聪慧,精通儒道两家之术的阮剑圣。其余儒门中人一旦无法控制体内阳元,便只得借用外力,其中一种方式便是暂时关闭供给阳元传输的督脉至阳。

“师姐…我快撑不住了…还是停下来吧……”

牧长歌咬紧银牙,心疼的紧,耳畔斜垂而下的一缕青丝噙在嘴边,欲言又止,急得她都要掉了眼泪。为何高翊体内的阳元对外来的兽元如此抵触,竟是发了疯一样抗拒融合。

儒家弟子体内“阳元”并非道门中人所炼之“炁”,无法与外界力量交融。儒生反而需要以妖兽死后化为的灵元丹中提炼出的灵元来强化罡气,更何况自己用精血换取的乃是精纯无比的兽元,更能帮助高翊恢复阳元,结果却适得其反,着实让她费解。

“忍住,相信我。”

牧长歌也清晰的感知到掌心处疯狂倒泄而来的寒冷刺骨,这种异样的排斥感绝对不应该出现在此时。

如果非要让她去形容的话,那便是身下这个少年体内的阳穴像是被谁施加了一层禁术,只要外界杂乱的气息试图侵入,就会触发排斥的机制,来阻碍有人想趁虚而入。

可这岂不是正适得其反,如果她无法将兽元注入其中,高翊便躲不过这一遭。牧长歌望着面色发青,双眼正在快速失去焦距的小师弟,她的手掌同样冰冷一片,高翊的体温正在迅速流失,那冰冷刺骨的阴寒竟在一点点消融她肌肤上的汗液,如死寂般的极寒正在向她反噬。显然,残存在高翊体内的阳元已经察觉到了真正的始作俑者。

滴水成冰,折胶堕指,牧长歌脑子里闪过无数对寒冷的描绘都没有这喘息之间的冷要更可怕。她第一次发觉了原来“冷”也是有意识的。它几乎没有给牧长歌半点考虑的时机,便顺着牧长歌的指缝疯狂向上袭来,刹那间便直达心肺边缘,几乎要将她的心室冻结,那些泛着幽冷黑气的寒意像是有生命力一样没有再继续前进,而是向她发出了最后通牒。

少管闲事,否则要了你的命!

牧长歌无法想象如果此时继续施术会发生什么,但她不能就这样丢下高翊不管。高翊的脖颈处全然没了呼吸的迹象,喉结突出,口齿难闭。少年的双瞳一片灰白,面色铁青不见半点血色,显然已至濒死。

儒家弟子一旦阳元丧尽,便会心血枯竭。高翊体表下的寒气显然正在趁机侵蚀他的全身,试图占据这具躯壳。牧长歌深知其中利害,如果就此放弃治疗,可保她自身无恙,便是事后曹院长追问,想来也不会过分苛责自己。

可高翊呢……现在去埋怨许靖也是于事无补,想来那位天资聪慧的许师弟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牧长歌虽心里踌躇难定,可双手却从未离开过高翊背后半点。

她突然觉得自己很丢人,这个节骨眼上,自己还在瞻前顾后些个什么劲?那个在一路上将自己护在身边,为了劳苦百姓敢于义正言辞的小师弟现在性命垂危,可她却还在犹豫。

牧长歌,你难道从未改变,难道不觉得丢人吗。

她自嘲的笑了,像是下定了决心,松开了手,三千青丝如瀑散落,如玉的身子也缓缓倾下。

这是她第一个念头,可下一瞬便是胞房内的精血在迅速沸腾,像是一个巨大的熔炉在快速蒸发。屋外是阳春三月的天,可屋内二人却如坠幽潭,冰冷刺骨。

“对不起。”

她将一尘不染的身体紧紧的贴附在小师弟冰冷的背脊上,丰硕的乳房如一朵高贵圣洁的白牡丹在少年瘦弱的背后迎着寒风倔强的绽放。她知道自己的身体的干净的,她没有被其他男人染指过,她的内心没有被那些不洁之物所玷污。

可她却觉得自己配不上高翊,她是一个过了门的女人,即便丈夫从没有动过她一根手指头,但在她看来,自己已是一朵残花败柳,更是探不出头的红杏。而身下的小师弟却有着独属于他的青梅在等他回家。

精血在不断萦绕在牧长歌的发肤之上,道道暖流萦绕在二人之间,像是一缕缕看不见的丝绸,看似虚无缥缈,实则坚韧万千。牧长歌牙齿在打颤,口中的唾液在冻结。她的躯体不断痉挛,抖似筛糠。

刺骨的寒流如锋利的针尖刺入她外露的肌理之内,如蟒蛇吐信,蜿蜒而上,将她的肉体牢牢捆绑在少年的身上,好似要将二人一并勒毙吞噬。

“小高师弟,希望你能挺过去。”

这是牧长歌在闭上眼前最后的念想,她咬紧牙关,双目中闪过一抹心甘情愿的决绝。随即花宫内大量蕴藏的精血悉数上涌,十二正经每一处经络在这一刻一并向高翊正在释放阴冷寒气的阳穴贯通。

“嘶!”

她闭着眼强忍着胞房内被抽空的剧痛,每一处经络都好似被拧做一团,全身被撕裂的痛楚让她只能死死咬住舌头,任由殷红的鲜血从口角流下,染红了她惨白无色的唇瓣。

一股强悍无比的阳流扑面而来,与高翊体内横行霸道的寒气正面对抗,瞬间大量水蒸气顺着高翊早已被冻僵的体表向外蒸腾而出,化为一团水雾充斥在瓦房之内,久久不散。

而趴在高翊身后的牧长歌则被一望无际的冰冷寒气彻底淹没,从五脏六腑到每一根血管在眨眼间被完全冰封,她整个人双眼一暗便再也不知后事了。

身上的冷不知何时消失了,少年口中淤血尚在,他不住的咳嗽着,被呛的好悬一口气背过去。他双目圆睁,猛的惊醒,眼前依旧是那间熟悉的卧室,鼻息前还飘荡着女人香甜的气息。

高翊刚欲起身,被子的一角被掀开,露出眼前香艳的画面。不知何时他身旁正躺着一个光溜溜的女人,女人低垂着如蝴蝶般的睫毛,安详的闭着眼,一对蜜瓜巨乳正不着半点遮盖,高耸的矗立自己的眼前,那樱花色的两抹嫩红格外耀眼,而女人的贴身肚兜就在高翊的手边残留着最后的温存。

“牧…牧师姐。。”

高翊惊的半晌连句话都说不全乎,他刚刚不是在接受牧长歌的治疗吗?怎么治着治着还治到一个被窝里来了。

高翊现在是精神抖擞,全然没了之前的病态,他轻轻从被窝里抬起胳膊,随意的扭动了几下,发现不但再也感觉不到之前的冷,反而整条臂膀更加结实有力。全身上下经络舒畅,气血充沛,壮的和头牛犊子似的。

他又试探性的闭上眼感受体内阳穴的情况,顿觉浑身燥热,小腹丹田处更是和冬日里的暖炉一样,烧的那叫一个暖和,各大经络全部畅通无阻,阳元供给顺畅,整个人焕然一新,显然是恢复了最佳的状态。

“牧师姐,这还要多亏了你!”

高翊望着在自己臂弯处浅睡,尚在美梦之中的牧长歌,不由面红耳赤,连呼吸都粗重了许多。果然,比起小师妹那种尚待发育的青涩玉体,这位人妻美妇独有的风姿绰约,凹凸有致的美妙肉体才更能激发少年心底的欲火。

这一路上他其实没少偷瞄身后大师姐娇媚如春的脸蛋和前凸后翘的玉体,他虽是儒门弟子,但也是个男人。只不过他与旁人不同的是,他能够压制住自己心底的欲望。

他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撩起大师姐散乱在脸侧的长发,露出牧长歌素雅端庄的容颜,想再多看一会这位淡雅高贵的大师姐酣睡的俏模样,可当他的手指划过女人的鼻息前,他却猛然一惊,如遭雷击。

“师姐?师姐!”

坏了,怎么会这样,高翊也顾不得其他,连忙将牧长歌翻了个身,女人胸前峰峦翻滚,荡起一阵香艳迷人的乳浪。可高翊却根本没有半点歪心思。他手指颤抖着按向牧长歌的脖颈,脉搏全无。高翊手指又急忙探至牧长歌的颈后两侧的风池,风府二穴,顿时一股冷意席卷而上,冰的高翊一激灵!

她的身子怎么会冷成这样!?

眼前发生的事根本不给高翊片点思考的时间,牧长歌看似还在梦中,嘴角还挂着笑,可这具丰腴动人的身子却没了丝毫的生机,那抹安心的笑容显然是她能留给高翊的最后告别。

高翊这才注意到牧长歌双唇惨白,裸露在外的肌肤也是毫无血色,甚至能看到肌理下那青色暗沉的血管,可这些管道里却没有了任何液体流动的痕迹。

“是她救了我……”

高翊飞速回想着之前发生的事,自己当时如坠冰潭,全身麻木,寒气封闭心窍,麻痹神经,便一头昏死了过去,看来正是这位大师姐用自身精血强行压制了他体内那不知名的寒意。

“这该如何是好啊……”

少年彷徨无措,从小到大他流浪多地,人性善恶,生离死别他在意看淡。可今日他才知道原来当有一个真心对自己好的女子冰冷的躺在自己面前,而他却束手无策的时候,那种急迫下的恐慌与无助是多么强烈,又是如何的绝望。

高翊咬着唇,努力不让自己泛红的眼角滴下泪来,他牢牢握住师姐冰冷僵硬的手掌,试图唤醒这位对自己体贴备至,短短一日一夜间便两度救了他性命的女人,可任由高翊如何摇晃牧长歌的身子,这位大师姐都再也醒不来了。

“不,我至少得试一试。”

高翊目光坚决,努力回忆着自己的平生所学所见。牧长歌此时的状态之所以和自己之前如出一辙,想来是因为她遭到了自己体内寒气最后的反噬。儒门弟子以心火点燃阳穴,使阳元供给全身,既然牧长歌能靠自身精血将自己的心火点燃,驱逐那不知名的阴寒之气,那他便也能以此法救活牧师姐。

可知道了原理,但施救的方法呢?牧长歌精通提炼采补之术,但自己除了用剑又哪里晓得什么治愈之法?他又不是道门中人,更是从未修得什么治愈,回春等乱七八糟的法术。

等等……我不是有一颗灵元丹吗!怎么把这个都忘了,高翊一拍脑门,猛的想起了之前在秘境里许靖分给自己的半颗灵元丹,还有他斩杀了那条妖鱼后斩获的一整颗中阶妖兽的灵元,如果炼化成丹药让牧长歌服下,说不定还有救!

可问题又来了,现在他所处的是深山老林,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要去哪里炼成丹药,便是在书院内经李川之手,也要数日光景才能炼成。自己又不懂得道家炼丹之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可真是难倒他了。

高翊思来想去只得先把屋子里的火炉烧的旺旺的,又添了一床被子盖在牧长歌身上,此时往返书院炼制丹药肯定是来不及了,且一旦被书院里的人知道自己私藏那枚妖鱼灵元的事,那在秘境中那段离奇的遭遇就更讲不清了,说不定还会连累许靖与澈。

此事迫在眉睫,以牧长歌的状态,恐怕寒气彻底冰封心室只剩不到两天的时间,院士选拔他不在乎了,大不了当做无事发生,无非就是被那些同门耻笑一番。可牧长歌他不能见死不救,知恩却不报答,便是得到了院士的席位也是枉活余生。

而此刻唯一的办法便只有一个了,高翊关上房门,望着冀州的方向目光紧锁,面色凝重。

牧浩一脸狐疑的围着高翊转了两圈,那双阴仄仄的三角眼全程没从高翊嘿嘿直笑的脸上移开,片刻后他冷笑一声,搬了张椅子一屁股坐下,翘着二郎腿道。

“高翊啊高翊,你知不知道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高翊脸上那虚假谄媚的笑从进门就没下去过,他规规矩矩的站在这位牧大少爷身前,满面堆笑。

“咱们之前确有误会,但师哥你是知道师弟我这个人的性子的,无非就是好使脾气,绝无不敬之意。”

“啧,高翊,你少在这唬我,我牧浩不是傻子,也懒得和你在这胡乱攀扯,我就想知道,你刚刚说这山里却有不少低阶妖兽可是真的?”

高翊心里把眼前这势利眼的公子哥祖宗八代都鄙视了一遍,他绝对不能让牧浩发现已至濒死的牧长歌,牧浩对家姐的感情高翊是能察觉出一二的,到时候别说牧师姐来不及救治,牧浩便要与自己生死相搏。

“那当然,我也是今日早上去山脚练剑时才发现的,之前咱们一行人只顾着赶路,却未曾发现村子外围的那座山里妖气重的很哩!光是山脚下就有十来只,想来那山上定然是密密麻麻的一大片!那可都是咱们升阶的好灵元胚子。”

一听到升阶二字,沐浩脸上的贪婪就再也掩盖不住了,恨不得现在就拔剑去砍,不过他还是故作矜持,象征性的咳嗽了两声,将已经伸出的腿又缩了回去。

“哦?高师弟会这么好心?如果我是你,这等好事我可不会告诉别人。”

高翊强忍着笑连连婉叹:“唉,并非师弟我大公无私,实有难言之隐啊。我这出门走得匆忙,忘了携带灵元袋,便是如那饿了八顿的乞丐,就算见到了满汉全席,也落得个没有那么大的肚皮不是。”

沐浩不禁偷偷摸向自己腰间悬挂着的干瘪灵元袋,自从曹墨那老不死的把净化雾隐山的差事交给了高翊,他便极难获得低阶妖兽的灵元,那姓曹的全然不顾他老爹的面子,执意偏袒高翊。致使他虽已破四阶罡气,可人家许靖却都摸到了五阶的边,便是连高翊都要追上自己。

如此下去,他何年何月能再有突破,一想到要日后接班的压力,姐姐又对他终日冷着脸,这一路上和高翊眉来眼去,有说有笑。沐浩更是有口难言,憋了一肚子的怨气没地方发泄。这次晋阳院士选拔,他势必要斩获头名来一雪前耻,今番提升实力机会就在眼前,哪里还有拒绝的道理。

“嗯…看来高师弟确有君子之风啊,那师哥我就勉为其难,嗯……去替高师弟去收了那群妖孽吧。待我与家姐说明,马上就启程!”

“不可,不可,此事还是不要告知牧师姐。”

沐浩皱着眉,狐疑再起,见这公子哥踌躇不定,高翊连忙解释道:“师哥难道不了解牧师姐的性子?她对你关怀备至,又岂能放心你独自上山,师哥也要了解她的一番苦心嘛。”

“嗯……不过…这事要是被老姐知道了…”

“师哥放心!牧师姐那里我来应付,师哥尽管放心就是。”

沐浩一听这话顿时一解愁容,喜笑颜开,他分外欣慰的拍了拍高翊的肩膀,二人丝毫不像是之前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样子,反而像极了嘘寒问暖的兄弟。

眼见沐浩的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高翊这才嘿嘿一笑,搓着手又凑上前低着头压着嗓子道。

“嗯…小弟还有一事相求。”

“有屁…有事便说嘛!你我既是同门师兄弟,又何故如此扭扭捏捏!”

沐浩满面欣喜,早就拿起剑跃跃欲试,高翊则连忙跟上脚步,唯唯诺诺的像个跟屁虫一样。

“希望师哥这两日多有斩获,这到时候…到时也分得小弟一些,你我七三开就行!”

“七三…八二,这是最多了。”

“嗯……这个…好!八二就八二!师哥保重。”

牧浩哈哈大笑,那一对三角眼都笑成了四边形,嘴巴更是要咧到天上去了,眼看这人傻心大的牧家大少爷出门骑马飞驰而去,高翊才收回刚刚谄媚的笑容,面露忧愁。只有两天,他很了解牧浩贪得无厌的心思,这两天内至少牧浩不会回到客栈,而他则要趁此时机赶去一个地方,一个能快速炼制灵元丹的地方。

第十五章

并州-晋阳-刺史府

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府衙内堂的房门被粗鲁的推开,李元怒气冲冲的摘下被雨水打湿的幞头,身上的官袍湿漉一片,像是刚从河里捞上来一样,鞋壳里都是水。

他斜楞着半个身子,一个劲摇晃脑袋,似是耳朵里灌进去了水,接着拿起桌上的茶杯咕嘟咕嘟牛饮入喉,可还没喝两口便破口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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