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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道家仙子美母-神龙篇】9-16,第10小节

小说: 2026-01-15 13:32 5hhhhh 1700 ℃

白女少女哪里经得住这样的刺激,她不住的想闭合双唇,努力控制住随时要从喉咙里发出的羞人动静,可奈何她舌片之上正含着一口充满羞辱意味的唾沫,这要是一闭口岂不是……

可少年并没有给她丝毫喘息的时机,只见这被附了身的邪魅少年面露坏笑,看得冷美人直打哆嗦,少年突然攥紧铁拳,在少女惊诧的眼神中一拳砸在了她的小腹之上,直把少女的肚脐眼都砸的缩成了一个肉点。

“呃!”

尚未经人事的冷面美人不但花宫瞬间失守,由于惯性,一直抵在她背后的岩石也带给她剧烈的疼痛,这一爽一痛微妙的转化为了一种无比强烈的受虐欲,她再也无法遏制下体决堤般的泄洪快感,随着花宫内那团不知羞的骚浆子瞬间决堤喷涌而出,那双本应孤傲绝情的冷眸也随之短暂的向上翻白,本欲合拢的双唇也被迫分开。

“哦哦哦~❤❤”

伴随着一声可以压制,但却依旧酥麻入骨,暗藏骚媚的低吟声,少女杏眸圆睁,墨瞳短暂的缩小,露出更多眼白,两道本应如远山含黛的细长柳眉滑稽的左右上翘,眉梢外展,眉心内聚,尽显反差。

少女两条白的诱人的肉柱玉腿一个劲的内蜷打颤,拼了命想去夹紧粉跨,努力不让那羞人的淫浆从亵裤中渗出,粉拳攥紧,指甲几乎没入掌心嫩肉里,尽可能不让自己瘫倒在地。

“咕嘟~❤”

同时她更是不可置信的竟被迫将对方的口水咽了下去,随着那团带着咸涩气息的热流涌入喉头,滑过食道,最后如羞耻的奴印盖章死死的在她贞洁高冷的心房上盖下了独属于眼前少年的专属痕迹。

她银牙打颤,不觉两道泪花从发红发肿的眼眶中闪烁着晶莹的光芒,那股子玉女蒙尘,俏不自知的羞愤模样简直就是这普天下男人最受不了的味道~光是看上一眼就会产生继续欺负她的冲动,少女见对方立刻又拥了上来,一口吻住她哦齁乱叫的丁香小嘴~

这莫大的屈辱感在兴奋点攀登到最高处的一瞬间又化为了无尽的愤恨。可恶!竟然让本小姐吃你的臭口水!唔……我非要割了你的舌头!不,连你下面那玩意也要剁了喂狗!

白衣少女虽被少年得意的吻技吸的舌尖发麻,人软如酥,但她到底还是冷静过人,急忙默念了几句清心咒用来恢复清明,她眼神流转,立刻便发觉了是问题出在哪里,也同时感受到了那股让她万分熟悉的气息。

“难道是妖……?”

作为道门修士与儒家弟子最大的不同便是她先天拥有真元,而道门修士体内之炁更是与妖气完全对立,比起儒家弟子能够靠罡气对抗妖力入侵,道门修士一旦妖气入体便难以自救。

眼前少年虽剑法了得,可终究不过三段罡气,刚刚能在一瞬间让自己失神的除了妖的力量,再无其他。

亲也被亲了,摸也别摸了,少女心一横,檀口之内滑腻的舌片配合着少年的侵犯紧密的交合在一起,她仰起头,冰清无暇的双眸逝去了方才的羞愤难耐,眼波中流淌着诱惑暗媚,她俯视着高翊被色欲侵蚀的脸庞,灵巧的舌尖翩翩起舞,彼此交换着津液。

她缓缓探出一条藕臂温柔的在少年背后摩挲,强忍着腰后的疼痛,抬起那条让高翊魂牵梦绕的欣长玉腿剐蹭着高翊的裤脚,粉润多肉的蜜大腿不自觉的从裙摆处露出,撩拨着少年正处在发情期的脆弱神经。

高翊的眼神立刻被吸引过去,这种苗条纤细却又肉感十足的大长腿才堪称极品,而肉柱下方包裹着整条小腿的高跟白靴更是尽显一抹冷艳高贵。

而在嘴上的功夫少女也没有放松,滑润多汁的舌尖荡开那条贪婪无度的粗舌,少女春眸浅盼,只用半边瞳孔俯视少年,完全摆脱了刚刚被虐腹绝顶时的痴态,反而尽显高不可攀。少女滑润多汁,津液密布的香软舌尖从左到右,色气的舔过高翊的炙热的嘴唇,留下道道晶莹暧昧的唾液,高翊被挑逗的浑身发热,裤裆顶得老高。

而那条浑圆多肉,久经锻炼的欣长玉腿则趁势蜿蜒而上,如一条大白蛇将高翊缠绕束缚在这具曼妙多汁的处子玉体之上,直到香膝挤开裙摆,轻轻顶在少年裤裆处的蓬勃之处,将那根威武雄壮的巨根勾勒出一道极为淫靡的弧状。

怎么会……这么大啊……

剑宗玉女喉头轻颤,芳心大乱,只不过是用膝盖轻轻一顶,可她却明显的感觉到了膝盖上方那沉甸甸的坠感。心说这就是刚刚顶在自己小腹上的罪魁祸首?怪不得师父一意让自己斩断请青丝,莫念凡心,听说男女交欢,女子要分开双腿被男人用这东西塞满下体,自己腿缝里那处蜜裂平时连一小节手指都撑不开,一旦被这鬼东西怼进去岂不会被活活插裂……

“你好像一直在偷看我的靴子,是也不是。”

高翊脖颈处青筋暴起,额头汗珠泌处,双目中闪烁着强烈的侵略欲望,身前少女身上雪白的剑服在二人一翻“交流”过后,已是酥胸半露,春色外泄,泛着乳白色的深邃沟壑近在眼前,半边肉丘更是在月光的照应下散发着羊脂玉般的迷人光芒,且从里向外飘散出勾人的处子奶香。

少女平坦的小腹处那一点菱形的玉脐正随着女主人的动作,怯生生的望着自己眨眼睛,好像生怕再被男人的拳头教育一番,再加上她此刻这副玉女蒙尘,冷艳中透着渴望的娇媚春容,更是看的高翊心里痒痒的很,手中一直抵在她腹前的剑锋也不自觉的下滑了几分。

“你喜欢我的脚,对吧。”

白衣少女细眉如弦月高悬,嘴角微扬,玉面朱颜之上透着说不尽的媚意,而这种隐藏在清冷姑射下的点点反差正是最能拿捏男人的手段。

她一手持剑,一手下抚,胸前一对高挺玉峰随之下倾,两点嫣然粉润在月光下格外耀眼,高翊这才知道她没有穿亵衣,而是任由胸前蜜乳耸立在白衣剑服之下。

至于为何高翊之前没有丝毫发觉,仅仅是因为这对蜜瓜美乳实在过于丰满高挺,像是两个大号的肉椰子颤悠悠的把这剑服撑得满满当当,不但见丝毫的下坠,前段还微微上翘,甚至隐约能看到两点勾人的激凸,与其说是这修身剑服勾勒身姿,不如说是这两颗成熟的果实将白衣完全撑起。

高翊想起那一夜在他眼前转瞬即逝的一抹嫣红,比起小师妹小手指甲盖大小的可爱蓓蕾,这位剑门少女剑服下的凸起两点却要看上去规模大上许多,明明在平常那两点凸起就格外肥润,这要是被剥光了抱在怀里,一通亲抹揉搓过后,这清冷玉女肉鼓鼓的粉润乳尖还不得肿胀成两颗又肥又红的大骚奶头,嘿嘿~明明外表看似清冷似姑射仙子,孤傲如寒冬腊梅,可到了最后还不是任由自己抱着这两颗大白馍馍吸个爽,听她张着这张平日里只会毒舌的小嘴哦齁浪叫一个晚上~

白衣少女当然不知道高翊在那对着自己的木瓜乳胡思乱想,她虽下伏身体,可眼神却从未从高翊身上离开,她探出手将那双一尘不染,洁白如雪的长靴一点点,一寸寸的从小腿肚上缓缓褪下,靴口先是从那饱满紧实的小腿脱离,再是美轮美奂,棱角分明的足踝,最后再是被蚕丝白袜紧紧包裹的玲珑玉足。

这种剥鸡蛋壳脱靴的方式几乎让高翊的眼神焊死在了少女的一举一动上,尤其是当一股肉眼可见的热气连带着淡淡的汗香呈椭圆状在微凉的空气中挥发,高翊更是恨不得现在就帮着她快点脱下来,然后抱着少女的香软脚丫好好把玩一翻。

“既然喜欢,便送你好了。”

少女的眼神中夹杂着些许不屑,可就是这种居高临下的神态,和那看不起人的眼神却反而让高翊莫名的兴奋,随着那只高筒白靴被少女丝丝剥离,一只形状优美,白嫩雪润的仙子美脚便彻底踩在了高翊的眼前,几乎透明的蚕丝短袜完美的包裹住了少女的纤纤玉足,这种既遮又露的味道最是能够俘获男人的心。

她低身拿起还残留着浓郁足香的高筒靴在高翊眼前晃了晃,唇边挂着勾人的笑,那双孤傲清冷的眸子里闪烁着不易察觉的狡黠。她又刻意的抻直蚕丝白袜里的五根脚趾,晶莹剔透,修剪整齐的脚趾甲不涂任何趾油,不加半点装饰,更显得充满了健康与洁净,一排可人的脚指头形状宛如春日初绽的玉兰花瓣,柔嫩中透着恰到好处的弧度。

仙子的玲珑美足明明刚刚从紧密不透气的白靴中探出头,却让高翊感到凉飕飕的空气里都变得发甜,少女立刻察觉到了高翊的小心思,心中暗道真是个奇怪的男人,居然喜欢女人的脚丫子。

不过她和顾湘湳一样都对自己的美腿玉足颇有信心,尤其是这双滑若无骨,温润如玉的白嫩美脚,那可是每晚都要用别云峰峰顶才能采到的玉兰花做成的精油仔细涂抹数遍,便是连休息时都要用牛奶所制的乳膜包裹入睡。

待天亮时分再摘下乳膜,经过一夜的滋润保养,这双玲珑有致,曲线优美的玉足便由内而外散发着醉人的花香,便是每一个脚趾缝里都藏着沁人心脾的足香。

少女手指勾着袜口,眼露玩味之色,她故意放慢脱袜的速度,只是将这牛犊子一样的少年郎胸口的燥热都勾了出来,她向后翘起足尖,足跟向上,脚趾向下。

她先是让袜口绷紧圆润的足跟处,那白里透红的脚跟被纤薄的惨丝袜一勒,更显出一种极为香艳动人的粉润足色,少女接着又去拉拽因被足汗浸湿,颜色较深的袜尖,可她却故意内蜷足趾,让五根蚕宝宝一样雪白可爱的脚趾扣紧袜尖。

她明显听到了身前少年口中愈发急促的喘息闷哼,心中更是一阵小得意,像是为了自己的极强魅力而窃喜。待袜子已被撑至几乎破裂的程度,她又突然松开,五根大小不一,却又极具整齐之美的豆蔻玉趾随即大大的舒展开来,露出四道藏在脚趾之间的隐秘趾缝,而前方四散开来的趾甲几乎撑破袜尖。

高翊立刻便看到一股浓烈玉花香混合着少女酸涩足味的气息飘散开来,还连带着一直被闷在密不透风里的长靴里的焖熟热气从白袜的袜尖挥发。这充满了性气息的味道被高翊吸了个爽,双腿间的巨物险些撑破裤裆。

“呶,赏给你了~”

白衣少女柳眉半弯,明明冷眸如冰,可却尽显挑逗之色,几个看似简单的动作便将其暗藏媚骨的内媚之体展现的淋漓尽致。

她纤纤玉指攥紧湿润的袜尖,接着当着高翊的面就像剥掉奶酪块上的奶皮子一样,轻轻一扯,便将这藏着仙子足香的蚕丝白袜送到了高翊的眼前,还刻意的在他面前像逗小狗一样晃了晃。被色字蒙了心的高翊立刻伸手去拿,手中的剑锋便又低了三寸。

就在双方都看似松懈的这一刻,少女冷眸如箭,嘴角扬起的弧度瞬间凝固,电光石火间,冰冷的剑气似霜而降,直刺高翊没有任何防备的胸前!

“愚蠢!”

让少女吃惊的是,少年既没有去拿她递过的靴子,也没有去躲闪,而是硬生生用手攥住了她直刺而来,毫无保留的一剑,而前段的剑锋已刺破了高翊身前的儒衫,手中的鲜血和胸前的血花一并流出,片刻就染红了青衫。

“你这妖孽!将身子还给他!”

事态变化的极快,刚刚二人看似还在调情,可转眼间便再度刀剑相向,少女一脚踢开眼前这半人半鬼的妖孽,也顾不得赤足着地,衣衫不整,她一手持剑,一手从腰间摸出一道符箓,咬破朱唇,以血祭符。

没有了刚刚的风情动人,清冷疏离之色也再度浮上脸庞,她竖起剑指,口中暗念法决,便见月隐星藏,狂风大作,眉心上花钿闪烁,腰间雕刻着“娴”字的木牌清脆作响,却邪剑感受到剑主决心已下,铮铮剑意瞬间化为浓重的杀气扑面袭来。

高翊满脸邪笑,丝毫不见半点慌乱,显然刚刚的他不过是在逢场作戏,不但夺了少女珍贵的初吻,还看遍了这位剑门玉女的雪乳美脚,这被邪祟附身的儒门少年甚至还刻意抬起手攥成拳头,又松开手掌放在鼻尖嗅了嗅,像是在说仙子你的小肚子真是又香又软~那肚脐眼也是真欠男人的鸡巴顶~

腹部对于女性来说是生育的神圣象征,而对于道门女修而言更是全身上下最为薄弱的地方,一个道家女弟子居然轻而易举的就被敌人攻破最后一道防线,简直就是耻辱中的耻辱。

白衣少女见高翊这副小人嘴脸更是又羞又气,恨不得活剐了这扮猪吃老虎的登徒子,可不等口中念出法决,那刺耳的高鸣便再次充斥在她的耳中,少女头痛欲裂,手上剑指错乱。她咬牙强挺鼓膜被撕裂的剧痛,努力分辨着声音的来源,这一次她终于听清了这可恶的鸣叫到底是何物发出。

是乌鸦!

莫非在他体内的是这鬼东西?不对,不是在他体内,是那柄剑!

少女布满血丝的双眼终于锁定在了高翊手中那把已经彻底化为墨色的长铗之上,剑格处分裂而出的两条漆黑锁舌正深入少年的合谷穴口,大口大口的吞咽着这难得的美味。原来是它在吸收着少年的阳元,怪不得却邪剑会爆发如此强烈的剑鸣。

一把是斩妖诛邪之剑,一把是浸染妖气之剑,可明明双剑相悖,却为何会不断共鸣。

可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那万恶的鸦叫声如遮天蔽日的鸦群横空而过,鸣叫声响彻四野,不绝于耳。让她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发动符咒,看来得先撤一步,今夜注定要打搅师父清修了。

“今晚算你命大。”

正当少女准备去搬救兵的时候,眼前持剑而来,暴戾无常的少年却突然停下了脚步,他佝偻着身子,面目狰狞,像是在忍受着强烈的痛楚。他一手将剑插入地面,似是不愿将凶器对准面前一直心仪的少女,同时对准自己胸前三处阳穴连连重戳,试图重新掌控阳元,可那阴森的妖雾还是不断在他身后笼罩成形,正在迅速吞噬着他仅存的神智。

“你这畜生…休要用我的身子胡作非为!”

白衣少女也是疑惑万分,她一时也不敢上前,只能远远望着这半人半鬼的儒家弟子。少年口中呜咽不停,口水无法自控的流下,道道鲜血正顺着嘴角渗出,他刚刚放下的妖剑再度被他拾起攥稳,剑锋一点点被迫的举起对准了自己。

“从我的身体里出去…滚出去…”

少年呲目欲裂,他发了疯一样扯开自己的衣衫,露出清瘦的身板,不知何时,一片黑红斑驳的花色正像刺青一样开始顺着他的额头不断侵蚀,刚刚恢复了片点神智的眼球也在徐徐被黑芒覆盖。

“我还要救她…我没有时间了…给我滚出去!滚出去!”

少年猛得掐住自己的喉咙,指甲深入肌肤之下,刺出点点殷红的血珠,强烈的窒息感开始将本欲占据眼眶的妖芒再度压制,可与此同时他本就乱作一团的大脑更是混浆浆的一片,不受重负的身体也开始摇摇晃晃,显然神智已经出现了错乱,那可怕的邪祟正在进一步占据他的身子。

“陆婉之那个贱人已经不在了!就凭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鬼也想阻碍本宫!?痴人说梦!”

之前那道凄厉刺耳的女音再次萦绕在二人的耳畔,少年身后的黑红妖芒随着女人近乎癫狂的嘶吼狂躁暴起,瞬间将整个别云山脚笼罩其中,化为漫无边际的妖雾,将月光吞噬殆尽。而两道血色空洞的双眼正隐藏在这滔天腥风之中闪烁不定,伴随着的则是响彻云端的刺耳鸦鸣。

待鸦鸣将歇,高翊的身体已如人偶一样被这邪念操纵,他歪着头,斜楞着身子,像是被剥夺了神经,抢走了神智的行尸走肉,手中黑剑甩着诡异的剑花,如一道黑红色的斜月透着妖气森森,他的眼眶内一片漆黑,只有两点暗红色的瞳仁似幽火扑闪,趔趄踉跄的迈着虚无的步伐一步步走向白衣少女。

少女咬紧银牙,汗如雨下,她双眼死死盯着高翊的一举一动,气不敢出,身不敢动,机会就在转瞬之中,而一旦错过,恐怕今晚就是自己的死期。

高翊身上衣衫尽碎,他歪头斜目,吐出猩红的舌尖扫过嘴唇,高高抬起清瘦的手臂,漆黑如墨的妖剑在半空中划过一道犀利的弧度,剑锋刺破身后妖雾,幽芒直抵云霄,那半轮黑红血月俨然取代了空中玉盘,这握剑姿势正是那一日他最后面对牧浩时做出的处决动作。

“妖孽,受死!”

正当那柄黑剑如月牙般斩落的刹那间,少女找准时机,两指夹符,嗖的一声,扔出一张符箓,那符箓不再是轻飘飘的符纸,而是化为一道利箭射向高翊,高翊下意识的去挥剑格挡,可符咒却在二人眼前爆炸开来。

高翊一时失神,可倒射精芒的血色双瞳还是在第一时间捕捉到了灰尘中目标,他面露邪笑,如一只来自地狱的渡鸦,口中发出刺耳的怪叫,乌鸦的叫声本应低哑,可他口中的嘶鸣却足以将人的耳膜撕裂。

白衣少女耳孔处已渗出殷红的血珠,鼻孔也同时流红,滴落在洁白无瑕的白衣素袍之上,她银牙紧咬,也顾不得双窍流血,手中又甩出一张符箓,这一次符箓的位置则在自己的剑锋上。

高翊在捕捉到少女身影的一刹那,便立刻便将漆黑的剑锋对准了烟雾内的黑影,冰冷无情的黑剑再度挥下,势大力沉的斩击竟一并将地面砍出一道裂隙,可也同时证明了他又斩了个空。而白衣少女的真正目标则是高翊的手腕。

如果是之前少年展现出的狂躁无端,诡异至极的剑法,可能她还无从应对。可这种大开大合,势大力沉的处决式剑技很难进行多次劈砍,往往一击而下便要重新摆好姿势,短时间一连两次重劈已是剑客的极限,何况高翊此时正如人肉傀儡,无法完全施展本属于他儒家弟子该有的剑技,这片刻的空档足以让她绕到高翊的身侧。

便听得咔嚓一声铁器撞击的巨响,削铁如泥的却邪剑在伏妖宝箓的加持下爆发出远超本身的噬妖之力,这等威力便是高阶妖兽也难以抵挡,而这一剑更是力道惊人,瞬间砍断了一直吸附在高翊手腕处的两道铁链。

同时一团青炁从剑格处的琉璃宝石中释放而出,如硫酸泼洒在两道漆黑锁舌上,快速消融分解这妖锁。高翊口中发出那妖孽刺耳的悲鸣那无牙铁嘴遭到重创,断口处徐徐化为一缕黑烟仓皇的缩回黑剑剑格之内。

高翊瞬间像是整个人的魂儿都被抽空了,这种感觉似曾相识,正是之前在书院内与牧浩一战后的时候,也是这般。

失去阳元供给的墨色妖剑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褪色,眨眼睛便恢复如初。高翊眼前一黑,随着手中剑落,他双腿一软,便趔趔趄趄的向后栽去,却顿感香风扑面,他没有倒在冰冷的地上,而是枕在了一团温暖柔韧之上,甚至脑袋还不自觉的弹了弹,可见脑后这圆润球体的弹性之强……

“看来想不带你上山都难了。”

只不过不同于之前他的督脉至阳被许靖直接一剑刺穿,这一次好在他还保留了阳元的控制,没有直接昏死,只是头晕脑胀,气力不佳。

待他再睁开眼,才发现自己屁股已离地老远,少女也不等他恢复神智便已御剑而起,高翊赶紧想去找个东西搀扶,便一把抓到了少女的藕臂上,那白衣少女冷眸剜了他一眼也懒得去纠结,二人眨眼睛便直上云霄,而再放眼看去,只见月影霜华,如银瀑落地,别云峰上好一幅月下仙境。

妖气已散,夜色如墨,半轮弦月将子时最美的一束月光泼洒在别云峰之巅,云雾在峰腰缭绕,如轻纱般漫过错落的殿宇。

扶摇宗不同于北海书院那般规模宏大,也并非庄严肃穆的学府,但因宗主顾湘湳以白衣剑仙的身份示人,故而建筑皆取山间白玉与青石雕琢而成,摒弃了繁复的雕饰,只以简洁的线条勾勒出古朴的轮廓,与夜色相融,唯有檐角悬挂的星纹宫灯,透出细碎的暖光,在雾气中晕开一圈圈朦胧的光晕,似坠落的星子散落人间。

“姑娘……我刚刚没伤到你吧……”

高翊见少女一身雪白剑服此刻不但上印点点丹红,胸前更是裸露大半春光,更不要说她下身如柱的欣长美腿下竟然连靴子都少了一只,纤纤玉足赤裸在外,怎么看都像是二人刚刚爆发过一场激斗。

可自己现在的脑子里就和调料铺子被打翻了一样,混浆浆的一坨浆糊,记忆再一次出现了断点,不过至少有一点他很清楚,那就是至少他还是进了扶摇宗的大门。

“就凭你?”

刚刚经历一场死斗,少女便再是冷静清醒,也难免疏忽,她见高翊怯生生的眼神不时扫过自己胸前,才发觉不对,可她还是故作不屑,嘴上虽不饶人,但还是略微侧过身夹紧了衣衫,撩起脸颊旁散乱的青丝夹在耳廓后,却未发觉自己的耳根子处已是滚烫一片。

“在下一时心急,不觉冒犯了姑娘,待事情解决后,高某自愿领罪。”

高翊不是个愚钝的人,更无意得了便宜还卖乖,眼前这位剑门玉女的手段他之前是见识过的,能将如此高手逼入这般境界,想来自己八成是着了什么道,否则就凭自己手中之剑又如何能伤得了她。

“虚伪。”

少女转身冷笑一声,二人脚下飞剑立刻快速下冲,扶摇宗已近在眼前,而最瞩目的便是位于主峰之巅的观星台。

那是一座圆形高台,通体由莹白的汉白玉砌成,边缘环绕着镂空的星轨栏杆,月光洒在栏杆上,泛着冷润的光泽,正是不久前顾湘湳月下舞剑的禁所。

台中央铺着巨大的青黑色星砂石,石面上刻着繁复的周天星阵,六爻法图,那道道纹路中嵌着细碎的萤石,在夜色中微微发光,与头顶的星空遥相呼应。

此时虽无身影,却仿佛能望见顾湘湳白衣胜雪,在此处挥剑起舞,剑影与星光交织,美人与明月同辉的惊世绝景。白衣少女也不由想起自己跪地接剑的那一夜,还有那深深刻入自己心中的断情剑誓。

她至今也不清楚师父为何一定要自己立下毒誓,甚至要用禁字决来束缚自己,可她知道自己绝不能违背师父的意愿,更不能对不起师父的养育之恩与宗门的荣耀。

就像她不允许自己输给一个儒家弟子一样。

“好美……”

这是高翊平生第一次真真切切的看到扶摇宗的全貌,这处修真圣地明明距离自己朝夕生活的北海书院不过一山之遥,可这二地却如同天地之分,被无数人世间的道理法则所隔绝。

饶是白衣少女这般冷傲孤艳的绝代天才,剑门玉女,在见到高翊羡慕的目光后,冷面之上还是情不自禁的露出点点欣喜之色。

哼,到底还是北海书院的穷酸腐儒,前半辈子读书赴考,后半辈子混迹官场,儒门弟子一生与功利浮名作伴,岂晓得道家修士的洒脱不羁,想来便是剑法高超,位列人臣的那些旷世大儒也不过是一群满脑子都是功名厚禄的庸俗浅薄之辈,师父说的没错,儒家弟子不过如此耳。

“知道我为何带你上山吗?”

高翊见白衣少女突然开口,也不由一时语塞,想来也是,自己把人家打成这个德行,衣不遮体,耳鼻出血,连那白净可人的纤美玉足都没得鞋子穿,结果还莫名其妙的进了扶摇宗,仔细一想,这才是奇怪的事……

“把那东西还给我。”

少女只是背对着高翊,雪肌玉骨在被撕扯开的剑服下若隐若现,她的脖颈很好看,细而长,却不显清瘦下的突兀,尤其是连接肩头的那一块,如同绝世美玉在月光下白的耀眼。怪不得男人都喜欢看女人脱衣服,这玉颈美背半遮半掩在眼前晃动,尽是欲拒还迎,说不尽道不明的味道藏在其中,看的高翊心里痒痒的很。

“啊?姑娘说什么?”

高翊这边脑子里全是少女姣好的背影,眼神更是不受控制的往人家美少女隐隐微露的屁股蛋猛瞅,不是他好色啊,实在是这位白衣美人是他春梦里唯一的女主角,高翊这辈子也没做过几次春梦,结果还次次都是她……

“你若再敢耍嘴,我就割了你的那…舌头!!”

白衣少女本想说舌头,但话到了嘴边就莫名其妙成了高翊的二弟,可她又突然词穷,脑子里想了半天才发现自己好像连男人的家伙事都不知道叫什么,却被这登徒子的那里顶到下体湿了一片……

说来也不奇怪,这顾湘湳对女性的贞洁极为看重,甚至是偏执。双修之术乃是道门女修必须要领悟的一环,阴阳调和,道法自然更是道家学说的主旨。

可顾湘湳却对男女之事极其避讳,门下所收弟子更是清一色为女性,且必须是处子之身,且一旦发现与其他男性私通,那后果更是不敢想。可怜这位秀骨天成,美若天仙的清冷玉女年芳十八就被迫立下剑心死誓,怕是一辈子都领悟不到何为鱼水之欢,颠龙倒凤了。

“这…莫非是这个?”

高翊顿感裤裆一凉,才发觉少女余光中那冰冷的杀意,他也马上想起之前好像就是因为他把那玩意掏出来,这位白衣美人才会化身母夜叉……

高翊刚要抚袖去拿,却屁股一歪,差点从空中栽下去,一股强而有力,呈碧蓝色的纯冽之炁已扑面而来,险些掀翻飞剑。

曹青娴屏气凝神,向下一望,才发现剑下已至星廊,狭长的廊道两侧立着二十四根玉柱,每根柱子上都悬挂着一盏琉璃星灯,灯内灯火幽微,将廊道映照得如银河般绵长。

廊下每隔一步,便有一块方形青石,正是为二十四位等候观星的女弟子所设。此刻廊道空无一人,只有星灯的光晕在地面缓缓流动,静谧得能听见风穿过玉柱的轻响。

星廊内无人值守,想来师父此刻不在宗内,顾湘湳行踪不定,除了她的贴身侍从以外,恐怕再难有人知道所在。

而这外冲之炁显然是扶摇宗上空的结界出现了预警反应,奇怪,除了妖气入侵,这道强大的防御结界并不会触发反制,莫非自己身后这个看似呆头呆脑的家伙真是……

试图强闯那是痴人说梦,这道结界法力之强不亚于蓬莱仙岛外碧霞元君设下的九龙迷雾阵,可她又不能将这半人半妖的家伙轻易留在那,方才他体内爆发出的可怕妖力完全就是一头高阶妖兽的力量,甚至要比这个等级还要可怕。

正当二人左右危难之际,一道成熟稳重的女声从二人下方传来,随即一抹倩影踏空而至。

那女子样貌约莫三十出头,头挽垂云髻,鹅蛋脸,高鼻梁,玉面之上不涂脂粉,只是在眉心处留下一点红,她身穿白领袍,身姿丰腴,仪态端庄,脚下踩着一双雪白朴素的布鞋,腰间没有佩剑,只是以箫代剑,在这少女云集的扶摇宗,乃是难得一见,妩媚动人的美熟女,而此人正是顾湘湳的贴身护卫。

“云姨,师父莫非不在宗内?”

在扶摇宗,除了师父顾湘湳,少女只会对一人如此恭敬,且不同于师父对自己的严苛有加,从小到大这位名叫云蕖的成熟美妇带给了她更多母亲般的关爱。

云蕖面含笑意,尽是慈爱之色,眼神则不由看向高翊,高翊也立刻上前行礼。

“晚辈高翊,北海书院弟子,因有要事求见顾道长,还望前辈通融。”

云蕖既然能够身为顾湘湳的贴身侍从,本领自然非常,她也立刻察觉出了少年的异样。云蕖虽是面上温婉动人,可一双慧眼已暗露精芒,飞快的在高翊身上扫过,在她的视线中,这位衣衫褴褛的少年身体外侧正隐隐萦绕着一层还未散去的猩红气息。

道家修士体内之炁不同于儒门弟子所修罡气随着等级的提升而不断改变颜色,在云蕖的视线中,她与白衣少女身上散发出的是寻常的蓝色真炁,除蓬莱仙岛的源生臻炁,其余道家修士以真元转化的体内之炁均为蓝色,且会如微微徐风一般轻柔的漂浮在体侧,只有在凝聚真炁时才会变化形状。

可妖气的外溢形式却会带给人一种极强的压迫感和突兀可怖的氛围,像是一片铅重的乌云由上到下将修魔者覆盖其中,且能清晰的看到一层肉眼可见的胶膜状物质包裹体表。

但让云蕖暂时安心的是,那层略显微薄的妖气并不是从少年身上散发出的,而是暂时残留在他的身上旁,随时可能散去,这至少说明眼前这个彬彬有礼的年轻人并不是那些丑恶的妖族。

“宗主现在净心泉清修,恐怕你二人今夜无缘相见了。”

高翊一听这话,心里顿时凉了一半,顾湘湳是心静了,可他心却乱了,今夜如果见不到这位大名鼎鼎的顾剑宗,那牧师姐便也没了救,自己的努力也就都白费了。

他刚要追问,却见少女在身后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少女面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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