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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ank McCoy]作品翻译集[Frank McCoy]女童子军营地小点心,第1小节

小说:[Frank McCoy]作品翻译集 2026-01-15 13:32 5hhhhh 9420 ℃

标题:女童子军营地曲奇饼干

作者:弗兰克·麦科伊

发布日期:2013 年 5 月 4 日

标签:恋童癖

我被设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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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你本该觉得自己的妻子和女儿会站在你这一边,尤其是在这种事上。

我是在女童子军夏令营的第四个(还是第五个?)清晨醒来的,耳边是鸟儿的啁啾声、微风中松树轻柔的沙沙声,头顶则是绿色的帆布帐篷。同时,我也感到有些拥挤和紧绷。我花了点时间才完全想起自己身在何处……哦,对了,是在女童子军夏令营的一顶帐篷里;而身体两侧那柔软的压力提醒着我——我正躺在一个双人睡袋(将两个睡袋拉链连在一起拼成一个)里,夹在两位正值青春期、极其性感、而且**赤身裸体**的少女温软的身体之间。

天啊。

我小心翼翼地拉开背包侧面的拉链,尽量不惊醒昨晚与我共用这个背包的两位性感少女。她们的背包拉链连在一起,搭起了一个帐篷,而一个据说性欲过剩的色狼则睡在两位正值生育与性魅力巅峰期的、性感、饥渴又美丽的年轻女子之间;两位少女的纤细小腹中,很可能正孕育着几汤匙饱含我精子的精液,那是前一晚近乎狂欢纵欲后留下的结果。感谢现代医学!由于女童子军营地根本买不到避孕套或其他避孕用品,我痛苦地意识到:若非如今几乎所有母亲都会给女儿服用现代避孕药加以保护,那么这两位性感少女极有可能在前一晚之后短短九个多月内就为我生下孩子。这念头令人极度兴奋,却也着实令人心惊胆战。

天啊,我早该明白不该主动报名参加志愿活动的。

当我小心翼翼地掀开睡袋的上层时,我饥渴的目光落在了那名青春少女臀部完美粉嫩的色泽上。卡拉正俯卧着熟睡;一小缕白色纸巾露在外面,那是为了防止我射入她阴道内的精液渗出,在睡袋里弄出一团黏糊糊的污迹。这景象足以让我下体坚硬如铁,甚至引诱我再狠狠地干这女孩一次,然后再匆匆赶往厕所,缓解膀胱因整晚积存尿液而产生的难以忍受的压力。虽然这念头让我尿意更甚,但真正的问题是——我的阴茎已硬得几乎阻碍了行动,哪怕我好不容易沿着小径走到那座木制厕所棚前,恐怕都难以顺利排尿。

今早的第一个错误,就是徒劳地环顾四周寻找自己的衣服。什么都没有。甚至连这些女孩称之为“制服”的短裙、衬衫和性感内裤也不见踪影。只有两只鞋、一双袜子,以及两双人字拖——一粉一蓝,我依稀记得它们分别属于仍在我两侧轻声酣睡的两个女孩。没有衣服。

天啊……又来了!我再一次彻底想起,我的妻子和孩子是如何精心设局坑我的。当附近所有青春洋溢的少女都认定你是个变态,并且还指望你“表演”时,这已经够糟了;而更糟的是,每天都有两三个性感、青春、 可以怀孕且正值青春期的女童子军登门拜访,每次在你家待上几分钟到几小时不等,离开时个个心满意足——你浓稠厚重的精液灌满了她们性感的身体、紧致娇小的阴部,以及正在发育中的年轻子宫。这下你在邻里间可真是“声名远扬”了。更糟糕的是,这还引来了同龄段甚至年龄相仿的其他女孩——从 10 岁的稚嫩女童军,到 18 岁的高中高年级生——全都跃跃欲试,想亲自验证一下,你是否真如她们女童子军同伴口中所传那般“床上功夫了得”……甚至就连你自己的女儿,如今也已怀上她亲弟弟四个月了,那可爱又性感的年轻小腹正微微隆起。

嗯……一个变态又怎能拒绝呢?尤其是当某些真正淫荡的事情发生时——比如某天,布朗尼童子军的女领队竟把整支小队都送到你家,然后对十五个年龄介于七岁到十一岁之间(刚好低于女童子军入队年龄)的小女孩们说:“杰金斯先生让你们做什么,你们就做什么。”而孩子们的第一反应,就是去你的游泳池游泳……可偏偏没一个人带泳衣,于是她们全都裸泳起来;在我还来不及反对之前,便当着这位邻里公认的变态(也就是我)的面,脱得一丝不挂。结果,我摸遍了全部十五个孩子,用手指插入其中大多数孩子的阴道,几乎插入了五个孩子的体内,更真的将阴茎插进了其中两个年纪最大的孩子(一对双胞胎)体内;而当我正向其中一个孩子射精时,她的母亲却突然过来接女儿回家。这下,那位母亲也想要尝尝她女儿尝过的东西……于是,我与这对母女三人发生了性行为;毕竟那两个刚步入青春期的小女孩,据称“年纪实在太小”,连避孕都不需要;而她们的母亲又独自抚养她们,所以(再次)据说“也不需要避孕”。呵,是啊,说得真好。 事后我才明白,自己又一次被那位可爱却癖好怪异的妻子设局了;整件事从头到尾都是她一手策划的。

我原本打算将这个故事命名为《布朗尼义卖》或《一次吃掉六块布朗尼的经过》;但转念一想,似乎没必要——因为仅凭眼前这段文字,你已能大致猜出发生了什么。嗯……差不多吧。自那以后,由于我“照料”这群女孩的表现实在太过“出色”,每逢周三晚上,我就不得不面对一群咯咯娇笑、赤身裸体的青春期前少女;她们全都好奇地猜测:这位住在附近的“变态大叔”,究竟会用她们光滑稚嫩的身体和紧致迷人的私处,玩些什么“性感游戏”呢?其中几位年纪稍大的女孩,甚至亲身体验到我的阴茎撑开她们紧窄的阴唇缝隙;而年纪更小的孩子则满眼艳羡地旁观着,看我如何在她们年长玩伴那青春诱人的小腹上,猛烈抽插、喷射出浓稠雪白的精液。

正如我之前所说,身为一个众所周知的恋童癖——一个痴迷于与幼女发生性关系的变态——已经够糟糕的了,尤其是当这些幼女还兼具性感、青春期初显、青春诱人,且*具备生育能力*的时候。看来,我的这种癖好早已人尽皆知;甚至连那些穿着可爱又性感制服、靠避孕药保护着平坦小腹的幼女童子军们,都清楚只要在我耳边娇喘着轻语:“噢,爸爸~让我怀上你的孩子吧!我想感受你的宝宝在我的肚子里长大……”,再用她们紧致娇小的稚嫩阴道,在我肿胀不堪、随时准备喷射精液的阴茎上妖娆扭动,就能轻易诱使我射出大量浓稠乳白的“造婴精华”。这样肆无忌惮地利用我,实在*太不公平*了!我可还要维护自己的名声呢!

而这,恰恰是另一个问题。正如我刚才所言,背负着“恋童癖”的恶名已足够糟糕。人们本就不会对恋童癖者抱有旺盛性能力的期待。毕竟,恋童癖者只热衷于和幼女交媾,而非满足成年女性那永不知足的性欲;因此,社会也根本不会指望他们拥有多么持久的性耐力。

一天内与五次、六次甚至七次以上女性发生性关系的超级猛男;在与年轻性感的妻子、正处于青春期且性欲旺盛的女儿、两到四名同样性欲旺盛且急切的女童子军成员,以及其他得知我偏爱年轻女性后纷纷主动上门的邻家女孩们发生关系后,将充满精子的精液射入她们的子宫深处……此外,还有几名成年女性,在从女童子军领队和小队妈妈那里得知,吸引我的并不仅仅是幼女,而是任何可能具备生育能力的女性——无论对方仅有七岁,抑或已逾三十岁——之后,也加入了进来。

随后,我自己的妻子以及正被我侵犯并使其怀孕的亲生小女儿联手向女童子军理事会进行了举报……而理事会其实早已知晓数月前我在促销活动中购买的那些“女童子军小点心”(Girl Scout Nookies)究竟意味着什么……于是,我便陷入了如今这桩麻烦之中。

早在两周之前,我就首次得知,我的“服务”已被“自愿”提供,以“协助女童子军营地工作”。

通常情况下,我并不介意去帮助举办一次女童子军露营大会之类的事情。一年多来,我一直知道凯伦所在的女童子军小队一直在筹划前往“洛塔·斯蒂基·诺基营地”(女孩们如此戏称)的户外活动——毕竟那里有约七十五名少女连续露营两周,仅由少数几位母亲及其他女性营地辅导员陪同,再加上两名女厨师;这意味着没有任何躁动不安的男朋友、兄弟、父亲,或人类世界中其他任何男性成员在场,来缓解青春期少女所承受的压力……尤其是那些正值生育力、性欲与健康巅峰时期的青春洋溢、初具成熟体征的女童子军,她们在远离最近城镇及躁动男性的女童子军营地里,在有益身心、纯净无瑕的环境中开展各类游戏活动。

哦,过去确实在约三英里外曾有一处男童子军营地;但后来由于每年都有太多女孩深夜“探访”男孩时迷路,而男童子军营地那边同样年年发生类似孩童走失事件——原因在于那些躁动的男孩们总朝着就近可得、近乎取之不尽的阴道奔去……

嗯,还有更离谱的——在上一个令人难忘的年份里,六名女孩仅仅因为“独自”与男性毫无接触地相处了两周,就不得不被迫结婚……而童子军营地则被迁至二十多英里外的另一个湖边。此前对营地工作颇为满意的男性厨师和辅导员们,对这一变动极为不满;当他们认为理所当然、却从未明文列出的诸多“额外福利”——比如在荒郊野外工作所带来的种种便利——突然被一扫而空时,许多人干脆辞职不干了。不过,这当然又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如今,我已小有名气,号称几乎什么都能修:从散架的椅子、烧坏的灯泡,到女孩每月两腿之间流血的生理现象,统统不在话下。——(咧嘴大笑!)所以,当我得知妻子和女儿竟擅自“代我报名”,让我担任一支几乎毫无机械常识的少女童子军队伍及其女性领队们的“维修专员”时,起初我还挺开心的。

我尤其高兴的是,自从几个月前在女童子军曲奇义卖会上买断了当地全部的“女童子军曲奇饼”(Girl Scout Nookies)后,我便一直能尽情享用那些正值青春期、情窦初开的少女们提供的欢愉——而如今,这种享受竟丝毫未受影响!整支小队连同另外两支小队一同前往女童子军营地集训整整两周,这本已够糟;更糟的是,此举不仅让我失去了那些曲奇饼,还使我无法再与自己的妻子以及性感年轻的女儿亲近!

这已经够糟糕了。但当地各支小队——包括我女儿所在的那支——此次售卖曲奇饼及“曲奇饼”(nookies)均获利颇丰(其中一支小队甚至成功售出整整一拖车的曲奇饼;另一支也紧随其后),因此这一次,本地三支小队决定联合起来,共赴为期整整一个月的“阳光欢乐营”。若说我正忧心自己究竟该如何熬过这段既见不到性感妻子、又无法亲近那春心萌动的年轻女儿的日子,那简直是对真实心境的巨大低估!就在此时,转机却意外降临:我将入住同一座营地,方圆数英里内唯一的男性;我的妻子与那位青春洋溢、情欲初绽的女儿也将与我同行;而我的私人储备中,尚余逾 500 张“女童子军曲奇饼”兑换券……如此一来,我岂止是如释重负,更是满怀期待!

我自己其实也十分期待这次露营活动。我知道,对像我这样的变态而言,即使是女童子军的普通外出活动——哪怕这些女孩们只穿着“正式”的童子军制服——也已足够令人兴奋。仅仅被一群正值生育旺盛期、性感青涩的青春期少女围在中间,就足以让我一整天都硬得发烫。而当我得知这三支队伍的女孩们纷纷将制服改造成连啦啦队队员都会羡慕的性感装束时,我的脑海里便不由浮现出大量柔嫩粉红的少女肌肤——那般景象,大多数男人恐怕只有在最淫靡的春梦中才得以一见。

但这还远非全部。女童子军和同龄孩子一样,热衷于*游泳*、*划船*以及*其他水上运动*。而进行这类活动时的“制服”,绝非(相对保守端庄的)标准女童子军制服——即便如凯伦那支队伍的女孩们那样,已将制服剪裁成极具挑逗性的造型;真正的行头是:*泳衣*!!!

如今,如果你以为就连女童子军穿的“泳衣”都还是像你小时候女孩们穿的那种连体式泳装……那你就完全不了解这些年来时尚潮流发生了多么巨大的变化。我早已看到十几位卡伦的同学兼女童子军同伴,在后院泳池边来回走动,她们所穿的泳装若被我父母撞见,恐怕会当场心脏病发作。好吧,说得准确些:我爸肯定会突发心梗;而且我一点儿也不怪他!当下流行的比基尼由两片极小的布料组成,几乎遮不住任何关键部位;它们并非靠包裹式剪裁(就连我那个年代的“比基尼”也至少还有这种设计)来固定,而是仅靠几根细如发丝的绳子勉强系住——那些绳结看上去随时都会松脱(有时真的就散开了),致使少女的身体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像我这样心怀邪念的男性目光之下:浑圆柔软、未经遮掩的臀部,光滑古铜色的肌肤,还有仅被微小三角形布片勉强遮盖的柔软乳房隆起——有时那布片甚至无法完全覆盖整个隆起部位,仅仅勉强遮住了乳头与乳晕(倘若如此的话)!再往下看,同样微小的三角形布片对少女们正在发育的青春期特征更是几乎毫无遮掩。 有些女孩三角裤的底端尖角甚至消失在阴阜之中,而非像人们通常预期的那样形成“骆驼趾”效果。许多女孩若完全一丝不挂,反而不如穿着这种泳装时显得性感;而我本以为每天都能见到几十位女孩如此装扮。

这简直是变态的天堂美梦,不是吗?

我被算计了!

如此诱人的场景,我又怎会抗拒得了?哪怕我当时就已知情,也依然无法抵挡!我知道……我知道……我本该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妻子和女儿居然每人只带了一个小小的行李箱!通常情况下,妻子,尤其是凯伦,哪怕只是出门两天,也会把整整一辆旅行车的后备箱塞得满满当当,堆满衣服和各种杂物。可这一次,我单手各拎起一个行李箱,轻松扔进车尾,随后又放上我自己的箱子:它沉甸甸的,装着够穿两周的衣服;箱内其余空间,则塞满了描写幼女遭侵犯的淫秽故事、色情内容,甚至还有些东西——若按如今的标准,恐怕会被认定为“儿童色情”;不过,这些是我多年前在一切尚属完全合法时,光明正大从商店柜台买来的。内容无非是青春靓丽的少女们,将粗壮喷射的男性阴茎深深插入自己紧窄的小阴户……就像自那次“女童子军私密交易活动”以来,我这个肮脏的老色鬼每天都在现实中所干的那样,而那场活动,也让我的人生变得无比愉悦。

那么,我为什么在去女童子军营地时把“自慰用品”收了起来呢?好吧……如果那是一个普通的女童子军营地,对任何一个正常好色的成年男性而言,这类额外物品反而是“必需品”。否则,面对如此众多正值生育高峰期、青春诱人的少女,若不靠自慰来缓解压力,这位男士不是精神崩溃,就是可能沦为猥亵儿童的罪犯。此外,尽管本次这支队伍情况特殊,但绝大多数女童子军其实根本不想跟像我这样邋遢的老男人发生性关系。她们倒是很乐意用自己紧实年轻的身躯挑逗老男人,炫耀初绽的性魅力——这倒是家常便饭;可真要帮这些可怜的老男人纾解一下——正是她们自身所激起的那种生理压力?唉,遗憾的是,绝无可能。

这个营地,当然与众不同。但话说回来,我也和常人不同。我明白,*大多数*男性每周大约需要一次性生活,或者两次。这大致相当于他们在没有女性“满足其需求”时自慰的频率。哦,*大多数*这样的男性,如果受到刺激,且有格外性感的女性(最好是多位)令他们兴奋到极点,有时一天内甚至能勃起两三次。正如我所说,我和他们不同。即便每天和我可爱的妻子做爱两三次,我仍常常一天自慰五六次。没错,就是这么频繁。在某次令人难忘的日子里,我曾与妻子做爱三次,当天又自慰了七次。“萨堤尔”(satyr)是像我这类男性的专业术语,源自传说中那些如山羊般好色、永远沉溺于性欲的男性形象。

即便买下了当地女童子军小队全部库存的“女童子军曲奇饼”(参见同名故事),又发现我那性感的小女儿竟也喜欢性爱——尤其喜欢她那个变态老爸用浓稠雪白的“造娃精华”灌满她平坦的小肚子,进行高潮喷射、孕育生命的阴道性交,其频率甚至超过我那欲火旺盛的妻子;即便如此,我偶尔仍需自慰,只不过远不如从前频繁:有时在我把小女儿的小肚子灌满黏稠的“爸爸精液”两三次、把我妻子性感的小肚子填满一两次、下午再让两三位服用避孕药的女童子军小腹承欢一两次,或者——若运气好、恰逢其中两位未采取避孕措施的女孩临近排卵期、子宫正敞开怀抱等待精子前来播种——让她们中某一位尚未防护的丰腴小腹尽情接纳之后,我仅需手淫一至两次即可满足。

因此,为了不沦为营地里的强奸犯,我确实需要这类材料,就像在更“正常”的女童子军营地中,一个更“正常”的男人所需要的那样。

我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被设局了。我的名声早已传开。妻子和女儿都给我编造了完全不切实际的故事,大概觉得这是在帮我吧。——唉——

是的,我当时正沿着小径从停放所有车辆的停车场往营地走,那条小径略超一英里,而营地本身所有物资都靠人力背运进去。就在我走到半途时,突然察觉事情不对劲……而且极有可能,出问题的正是我的小弟弟!

事实上,起初我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在看什么——一位美丽的年轻女孩从我对面走过,我情不自禁地打量起她的身体。直到凯伦冷冷地训斥我:“爸!把舌头收回去!她真没那么好看!”我才猛然醒悟:第一,我竟毫不掩饰地盯着人家看;第二,那位朝反方向走来的性感女童子军,身上所谓的“制服”,仅仅是一双厚重的鞋子和一顶正式的女童子军帽而已——再无他物:既没有常规制服,也没有内裤、胸罩,甚至连丁字比基尼都没有;女孩赤裸的身体堪称完美:从性感的长黑发,到光滑年轻的双腿,再到双腿之间那片柔软浓密的三角形阴毛,仅堪堪遮住她微微噘起的阴唇。

“怎么了,亲爱的?”妻子问我,似乎对我感到惊讶而感到惊讶。“我们没告诉你吗?整个营地很可能都是这样。因为那里只有女孩(当然,你除外),所以领队们认为洗衣服和照看衣物完全是多余的;尤其是女孩们一整天都会在湖里进进出出。因此,他们决定,营地里大多数人实行‘衣着自便’;但大多数女孩从日出到日落很可能都赤身裸体,当然,每晚围着篝火时除外。”

“大多数人?”我问道,突然起了疑心……后来证明,我的怀疑完全有道理。

“嗯,爸爸,”凯伦兴高采烈地插话道,“领队们觉得,如果‘工作人员’一直穿着衣服,对我们女孩来说就太不公平了。所以,为了树立好榜样,所有‘非女童子军成员’的人员,也必须全程赤身裸体……哦,当然,厨师们围裙之类的东西还是有的,毕竟他们可不想让任何人被烫伤。”

“所有工作人员?!”我低吼道。

“嗯嗯。”她愉快地答道,“这当然也包括你哦,爸爸!毕竟现在是夏天嘛,你又不像厨师们那样需要穿衣服。”女儿满怀期待地望着我,似乎丝毫没有怀疑——她那位公认的“色狼”老爸会乐于光着身子到处乱跑:方圆几英里内唯一的男性,和将近八十名正值青春、发育成熟、富有生育能力、同样一丝不挂的年轻女孩同处一个营地。

我差点转身回家。那些女孩至少该先征求一下我的意见。我或许是个变态,但整天赤身裸体四处走动,下体硬挺着直直指向每个女孩,仿佛在期待她跟我发生性关系……或者至少是渴望她这么做——这种行为,就连我这种级别的变态都会被吓到。更何况现场至少有 75 位性感、青春、正值青春期又惹人怜爱的女童子军,年龄从刚满 12 岁、勉强够资格加入童子军的少女,到即将升入大学的十六七岁甚至十八岁的青少年;此外还有五到十位同样一丝不挂的美丽女性。在这种情形下,我那根暴露勃起、明明白白彰显着性冲动与欲望的阴茎,无疑会让在场每一位儿童、少女、青少年或成年女性都感觉——我正在当场向她们发出性邀约。我把这番话告诉了我那个早熟的小荡妇女儿。那个怀孕将近四个月的、早熟的小荡妇女儿。

就在那时,我才明白自己早已被人设局陷害。

“哦,爸爸!”凯伦咯咯笑着,全身因兴奋而颤抖。不知怎的,在我们走向露营地的路上,我这个性感的小女儿一件接一件地脱掉了衣服,直到这女孩几乎和我们上山途中路过的那个春梦幻影一样赤裸了。“营地里所有人当然都会知道你想和他们发生性关系啦!营地里的所有女孩都在等着你这么做呢!”

“嗯哼。”她确认道,“算上工作人员,营地里差不多有九十名女性……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八十四人;也就是说,接下来四周里,平均每天得和三名女孩发生关系。实际上,大家还期望你每晚都和两名不同的女孩同睡,并且每天至少再和另外一名女孩发生性关系,这样才能做到‘公平’(当然,我和妈妈除外……她们并不要求你放弃我们俩,所以我们想什么时候和你做爱就什么时候做。)这样一来,营地里的每一位女性至少都能和你发生两次关系;而大多数女孩还能至少有一次机会让你和她们共住一顶帐篷。”

我当时真该沿着公路一路狂奔、尖叫着逃走,抛下老婆和孩子,让他们自己向其余的女童子军队员解释这一切。

我本该这么做的。

当然没有。

关于名声,有一点是这样的:无论这名声是否名副其实,也无论它是好是坏,人们通常都会努力去维持它。因此,“比利小子”射杀的人远超实际所需,只是为了维系自己“坏蛋”的形象;许多政客或电影明星也同样陷入这种“必须配得上自身名声”的陷阱之中。

如今,我倒并不太介意被人冠以“变态”的名声——这反而让我得以享受到远超我这种“老色鬼”本该奢望的、更多幼女的阴户和年轻育龄女性的身体。仅凭一个月或两个月前我买下的那些“女童子军曲奇饼”,我就已享受到比历史上任何一位前辈“变态”都更频繁的青春期少女身体——这几乎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想到“女童子军曲奇饼”,又想起我仔细收进手提箱里的那些代金券——连同那些如今已毫无用处、却随着我们终于接近营地外围而变得越来越沉的衣物……“那我手里的代金券怎么办?”我问道,“我知道那些女孩仍会认这些券,哪怕在当前这种状况下也一样;但……呃……我是不是每次跟一个女孩发生性关系,就得‘花掉’一张券?照这样下去,等营地活动结束时,我怕是已经精尽人亡了。”我不满地抱怨道。

“哦,爸爸,我们当然知道啦!在女童子军营地,你拿到的任何‘小点心’都是免费的——哪怕是你从她们那儿买过饼干盒的人也不例外!这就像这儿的食物一样。女童子军营地饼干是免费的……女童子军营地‘小点心’也是免费的!”

“哦。”我还能说什么呢?整整一个月白吃白拿的女童子军营地“小点心”,我怎么可能拒绝得了?你能吗?

“新来的小姑娘们,可以把衣服和行李放在那边那栋楼里。”一位身材丰满的女士开口说道。她几乎只穿了一抹微笑、一顶与小径上那位年轻女子同款的女童子军帽,以及一双人字拖——后来我才知道,这种人字拖在营地里随处可见,是姑娘们的首选鞋履:几乎不用打理、无需洗袜子,而且姑娘们整天泡水、出水无数次,穿它也毫无妨碍。

“每位客人都有储物柜。请随身带走储物柜的钥匙——它配有腕带,可以戴在手腕上;也可以用按扣固定在头发里。”她抬了抬自己的帽子,露出自己的“钥匙”:那更像一枚精致的蝴蝶形发卡,牢牢别在她齐耳短发上,倒更像是某种装饰品,而非开启储物柜的实用工具。显然,某处的确有人关注过裸体女性的实际需求。“等你们出来时,我再给你们两位大人取帽子。”她补充道。原来,GS 帽是工作人员的制服标识;否则,所有赤裸的身体看起来都一模一样。女孩们需要清楚地分辨出该向谁求助或寻求指引,以及谁才有权为她们提供帮助。

嗯……噩梦就此开始了。

哦,是啊……在你看来,连续整整一个月,几乎不间断地与八十余位青春勃发、欲望旺盛的少女,性感迷人的青春期少女,以及成熟而富有经验的成年女性,甚至还有可能包括任何恰好造访营地、处于生育期的女性,以你的阴茎为工具,让她们获得快感(至少在我亲身经历时,感觉就是如此),这简直就像一场只有天堂才敢奢望的春梦。然而,**绝大多数**男性在第三次性交后就会因性力竭而彻底垮掉。所幸,我的身体早已习惯每日如此高强度的性活动,再加上最近“女童子军夜间亲密服务义卖活动”的额外强化训练,我才勉强撑了下来——仅仅是勉强而已。

我正把行李箱、身上穿着的衣服,以及钱包、小刀、钢笔等零散物品塞进储物柜,同时取走那枚设计精巧、宛如宝石般的“钥匙”时,忽然注意到身旁站着一位可爱的年轻女士;她满怀期待地凝视着我——大概是我这几天来她见到的第一个男人;毕竟许多女孩早在营地“正式”开放前近一周就已陆续抵达。她美得令人垂涎。

柔顺的棕发半遮着少女那结实而青春饱满的乳房,昭示着她正值青春妙龄。她肌肤光滑,通体呈金黄色,甚至连最细微的“晒痕”都找不到——这说明要么这是她天生的肤色,要么就是这位少女平日里常按童子军营地的惯例,裸身晒太阳。她那紧致小巧的阴户与微微隆起的耻丘,被一片柔软浓密的阴毛轻轻覆盖……这大概是我见过的第三美的阴毛(仅次于我妻子和女儿的),而眼前这位少女,顶多不过十四或十五岁。

“嗯……那是给我的吗?”她发出慵懒的咕哝声,满怀期待地望向我那高高挺起、直指她平坦完美小腹及粉嫩肚脐的勃起阴茎——这一幕足以让色情片导演们激动得狂呼不已。

“呃……”我左右张望,看向妻子和女儿……却从她们俩那儿都没得到丝毫同情。妻子微笑着,而凯伦则耸了耸肩,仿佛在说:“为什么不呢?”

于是……我这么做了。就在更衣室里, 在一堆我刚刚脱下的衣物上,我抱住了那个女孩;紧紧搂住她,亲吻她的双唇,含住她那两颗诱人的乳头,用舌头舔舐她柔软的小肚脐,一路向下探索她的身体,直至啜饮那青春之泉;在将她送上一阵高亢尖叫的高潮后,我把已然肿胀、正渗出精液的阴茎,缓缓插入她温热湿润、粉嫩等待的阴道之中。

出乎意料的是,当我进入她体内的瞬间,传来一声轻微的“啪”声。原来,我刚刚夺走了自己人生中第一位处女的贞操!我知道这听起来难以置信——如今这个年代,少女们早有男友、香肠状玩具、假阳具,更别提大多数青春期女孩日常使用的卫生棉条了;但处女确实真实存在。而在接下来的几天乃至几周里,我更是震惊地发现,这样的女孩竟真有如此之多。说“曾有”,是因为到了女童子军夏令营结束时,已无一人仍是处女。

我*试图*抽身而出,但那女孩根本不答应。她尖叫着把我拉向自己,我别无选择,只能将阴茎插入她那惊人紧致而滚烫的小小蜜穴之中。这女孩(后来我得知她叫琳达)的蜜穴,比我女儿所在童子军小队中每一位“女童子军曲奇”成员的蜜穴都要紧致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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