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Frank McCoy]作品翻译集[Frank McCoy]女童子军营地小点心,第2小节

小说:[Frank McCoy]作品翻译集 2026-01-15 13:32 5hhhhh 1610 ℃

“哦,天哪,我要……”我向那女孩发出警告,话音未落,一股细薄的、饱含精子的精液便从我的阴茎中喷射而出,直入她欣然接纳已经可以怀孕的身体。

“我最好……”我刚开口道,

“……拔出来。”

但她却用力将我拽入她的身体,带着恳求的语气急切地喊道:“快啊!快啊,求你了?快啊?”——这声呼唤让我浑身一颤,将浓稠黏腻、饱含生命之源的精液,尽数射入了这女孩柔软粉嫩的腹内深处——这极有可能是她人生中的第一次。像我这样一头情欲旺盛的老山羊,能有幸为如此甜美可人的年轻姑娘“破处”,实属难得。自此以后,每当我忆起罗素讲述的故事,便只唤她“樱桃”(Cherry),而她原本的名字“琳达”(Linda)则早已被我抛诸脑后。“樱桃”——她金色的肌肤宛如一枚熟透的金樱;她柔润的双唇红似樱桃;而……我也摘下了她的“樱桃”——她人生中的第一颗。短短一周之内,营地里的其他人也纷纷开始叫她“樱桃”;而她自己也欣然接受了这个名字。

当我缓缓抽出时,浓稠雪白、胶冻般的精液,正缓缓从她那已被彻底打破的处女之身的桃瓣缝隙间渗出;唯有那一抹淡淡的粉红,向世界无声宣告:这个女孩,已然蜕变为女人。

“对不起。”我道歉道,心里略有些担忧——自己刚才没能及时抽身而出;同时又怀疑,一个处女在事前怎会想到要采取避孕措施。哦,的确有些父母会出于这类原因,早早给自家小女孩服用避孕药,“以防万一”。但这并不意味着眼前这个女孩也做了如此周全的防护。“我实在控制不住啊。”我又补充了一句,目光着迷地盯着自己的精液正从我所经历过的第一个完完全全的处女那紧窄细小的阴唇缝隙中缓缓渗出。

“别担心啦。”女孩耸了耸肩,“我知道正在发生什么,而且我根本不想停下来……你呢?你也不想停吧?”

我不得不承认,我的确不想停。

“那就这样吧。”她干脆地做了决定,“木已成舟,我现在也不打算为此烦心。要是以后真出了什么事……”她再次耸了耸肩,“嗯,那也只能认了。再说,就算你没及时抽出来,我也不会怪你——反正当时就算你想走,我也绝不会让你离开。”

天哪。

女孩从地上捡起自己的物品,匆忙塞进储物柜,取下那把塑料钥匙,顺手将她的“钥匙”插进头发里,然后悠然自得地走出了门。一秒钟后,她又探进头来,说道:“哦……对了……谢谢!”话音未落,人已消失不见。

接下来的几周里,我多次见到那个女孩:排队时、乘船时、在湖中游泳时,或是步履坚定、目标明确地往来于各处。然而,我却始终没能凑近她,和她聊聊那天早上我们之间发生的事。

直到最后一天,我才“与她发生关系”;先是与排在末位的“樱桃”发生了性关系,然后让她连续三次尖叫着达到高潮,最后才将我的精液射入她的腹中。直到最后一次完事之后,我才猛然想起,这女孩很可能完全没有采取避孕措施——营地里除了急救用品外,既没有药店,也没有其他任何物资,甚至连一只避孕套都找不到。当我开始询问她是否可能怀孕时,“樱桃”却用手指轻轻按住我的嘴唇,一边整理衣装准备离开。她轻声告诫我:“别问,我也不会说。”说完便从我的生活中彻底消失了。与那四周里营地中的许多女孩不同——事实上,是大多数女孩——此后我再未收到过“樱桃”的任何消息,也未曾听闻有关她的只言片语,唯一一次重逢,是在营地关闭时“接待队伍”中短短几秒钟的照面。几个月后,当我终于想起要打听这个女孩的下落时,几乎没人知道我在说的是谁;即便后来我好不容易记起,她所谓的“真名”似乎是琳达……唉……或者,也许并非如此。我对名字的记忆力一向不太好。

但正如我之前所说,那仅仅是我第一次“引诱”。至于究竟是我在引诱营地里的每一个女孩,还是营地里的每一个女孩都在引诱我,这一点其实并不十分明确。

然而,接下来一个月里那些风流韵事中,倒有一件事显得井然有序:在营地的前两周,我从未与任何一名女孩发生过两次以上的性关系;而在我待在营地的整个期间,除几位例外——比如我的妻子、我那性感放荡的女儿,以及排球比赛的优胜者之外——我与任何一名女孩或女性发生性关系的次数最多也不超过三到四次。每位女孩或女性似乎都默默记着自己与我发生过多少次性关系,也清楚还有多少其他女孩“亟需”性爱;其中最急不可耐的几位,往往一开始便与我缠绵两次,然后耐心等待,直到我至少与其他所有女孩轮流亲密过两轮之后,才再度向我发起攻势,开启新一轮的“自由狩猎期”。

此外,一旦我与某位女孩发生了性关系,此后至少一周内,我绝不会被安排与她本人或她的同帐篷室友共寝。

是的,在我们于营地驻留的 28 天里,我与营地中每一位女孩、每一位女性都发生了性关系。待全部结束时,我估算自己已与每位女性至少亲密过三次,甚至很可能达到了四次……所有未加入凯伦小队的年轻女孩,我都曾两人一组地与她们同寝并发生关系,且至少一次;六位“女童子军私密销售活动”的女孩,我也无一遗漏。

这又把我拉回到故事的开头:夏令营才开始不到一周,我正试图偷偷溜出帐篷——就在昨晚,我曾多次与两名青春洋溢、情欲高涨的少女在其中发生性关系;而就在我准备悄悄离开时,女孩们却已醒来,发现我正勃起,随即央求我在离开帐篷、结束“与我的这一夜”之前,再最后一次将精液射入她们那性感迷人的年轻腹中。此前几天里,已有其他几名女孩成功诱使我陷入类似的缠绵诱惑;正因有过这样的经历,我深知自己绝不敢在清晨再度沉溺于这般欢愉——尽管眼前景象的确令人心动:晨光熹微,夏日朝阳透过头顶树梢洒下斑驳光影,微风轻拂,两名少女那完美无瑕的青春胴体在光晕中若隐若现、轻轻摇曳。

当然,事情并不会让我如此轻易脱身。“求你了?”丹妮丝呜咽着哀求道;她翻过身来,满眼忧伤地望着我,一滴泪水从眼角悄然滑落——此时我正准备离去,而她这场纵情狂欢的夜晚也将就此终结。“求你了?”

令人激动的一幕,卡拉随即移到了另一侧,用她恳求的眼神加入帐篷同伴的行列。她不像丹尼斯那样苦苦哀求,但显然希望在我离开去“服务”队伍中其他女童子军之前,再享受一次亲密接触。

是啊……我知道。听起来是不是*棒极了*?两个青春洋溢、性感撩人、正值青春期、欲火焚身、全身赤裸的少女,正*迫不及待地恳求你*,把那根肿胀的阴茎插进她们紧致稚嫩的私处,将浓稠、乳白、黏稠且充满精子的精液,灌满她们可爱、性感又富有生育力的年轻小腹——就像昨晚你们已经各自进行了三次那样:每次你射精时,都让这两个饥渴的小荡妇各自获得数次高潮,直到你们三人因性爱过度疲惫不堪,才相拥而眠。

好吧……我或许不是超人,但我也并非铁石心肠。虽然那天我的阴茎已过度劳累,前列腺中大部分精子也需留待“执勤”之用——即去满足队伍中其他几位性感少女的年轻小腹——但我仍拥有舌头、手指、脚趾以及其他可用的身体部位。

即便前一晚我向这两个女孩紧致的小腹内倾注了大量精液,此刻她们窄小的缝隙中仍缓缓渗出我的精液,但这两个性感的年轻女子尝起来依然甜美可口:整场持续一个月的春梦中,每个我品尝过的女孩和女人,味道都各不相同。我成功让丹尼斯高潮了一次,卡萝拉高潮了两次,之后膀胱的压力才迫使我离开。嗯……你总不能说我当晚没好好“服务”这两位姑娘吧。

营地的厕所与其说是人们通常所理解的“户外旱厕”——那种直立式木箱结构,倒不如说更像一个敞开式的遮蔽棚。最多可同时容纳六名女孩如厕或排便。这里既没有小便池,甚至也没有类似的小便孔洞;毕竟这座营地是专为女性建造的,而非男性。因此,我通常只能像其他女孩一样坐着小便。

当然,我在厕所遭到了伏击。五天下来,这已成了那些春心萌动的少女们的一种习惯——她们都迫不及待地想“轮到自己”,与我发生亲密性行为,让一个成年男性的阴茎插入尚处青春期的少女阴道,射精时成年男性阴茎喷出浓稠精液,灌满少女柔软的小腹,直至我的阴茎最终疲软萎靡、彻底力竭,哪怕面对两三个性感、青春、正值青春期的少女用舌头、嘴唇和柔软的小手轮番刺激,试图让我再度勃起。

我在厕所先后与两名少女发生了性关系:一名是在庇护所外松软的松针地上以“狗式体位”进行的;另一名则在庇护所内,我坐着不动,那名春情勃发的少女则像骑马般在我疼痛不堪的阴茎上上下起伏,仿佛那是一只马鞍角,而她则是一名女牛仔。事后,我设法婉拒了其余五名少女(又有两名少女刚赶到,正兴致勃勃地旁观我与前两名少女的性行为),以便去吃些早餐、稍作休整。

那天早上的早餐是(我想我记得是哪天早上。)培根、吐司和鸡蛋。培根香脆可口,但制作方式却与众不同:不是像通常那样煎制,而是将大量生培根放入一只装得满满的“荷兰锅”中,再倒入油“煮沸”,然后整晚置于营火上“微沸”慢煮。同样,鸡蛋也是头天夜里就埋进热炭周围的松软沙土深处,靠余热慢慢焖熟——类似“水煮蛋”的做法,但味道更鲜美……当然,前提是你喜欢户外生活的滋味。每位女童子军(连工作人员也一样)都亲手用树枝串起吐司,小心地在篝火上烤至金黄。涂抹的“黄油”其实是质地极软的人造黄油,果酱则是覆盆子果酱。美味极了!

早餐后,我竟成功躲开了“干点活儿”的差事,足足近一个小时。这时,一位性感迷人的年轻棕发姑娘沿着小径走来,发现我正陶醉地欣赏着四周风景(而她本人,恰恰就是这风景中极为动人的一景)。她二话不说,便直接跨坐到我的阴茎上,连一句“请问可否”都没说。她抵达仅仅五分钟之后,我便已将浓稠黏腻的精液,射入当天第三位青春期女童子军那稚嫩的腹中。

之后,我休息了一个小时左右,又经历了第四次看似偶然的邂逅——我与一位性感娇小的亚洲女孩发生了关系,随后便去吃午饭。

大多数用餐时间,我似乎都是“禁区”,但并非每次都是如此。尤其当一些饥渴的年轻荡妇在我吃饭时钻到桌下,用柔软温存的女性嘴唇包裹住我疲软的阴茎……她们倒不是急着让我射精,而仅仅是让我那“小家伙”在用餐时舒适地保持温暖。通常,姑娘们都很有分寸,总能让我恰好停留在即将射精的临界点上,却不会让珍贵的精液“浪费”在她们热切张开的嘴里或勤勉吞咽的年轻喉咙中。没错,就是喉咙。有那么几个姑娘竟能将我的阴茎完全含入口中,直至根部,使我龟头实际已深入她们喉咙约一半的位置。可她们究竟是如何练就这种本事的呢?而我最终竟未将大量浓稠黏腻的精液喷射进那些同样勤勉卖力的喉咙里,这恰恰是对姑娘们高超技巧的由衷赞许。

下午,我小睡了一会儿;随便挑了一顶空着的绿色帐篷便钻了进去——毕竟我自己并没有专属帐篷。我想,把这顶帐篷当作营地“家”的那位或那几位姑娘应该不会介意。事实也的确如此,她并不介意。

我醒来时,发现一个柔嫩年轻的少女身体正以“勺子式”姿势紧贴着我,而我那充满欲望的手则轻柔地托住了一位显然已进入青春期、正在熟睡的少女那尖挺的胸部。我的阴茎早已勃起,并在少女双腿之间渗出前列腺液;于是我稍稍调整了姿势,随即进入了她的身体,对这个古铜色肌肤的少女实施了睡梦中的性侵。

读到这个故事的各位,是否还记得《睡美人》的传说?我一直觉得这个故事被人删改过。试想,一位沉睡百年的少女,仅凭一位陌生人的亲吻就能苏醒?然而,倘若是一位成年男性爬上你的身体,将他肿胀的阴茎强行插入你体内,同时极有可能夺走你的处女之身,紧接着更在你体内猛烈抽动,将孕育生命的精液射入你的腹中——甚至很可能让你怀上他的孩子……

那么,面对如此强烈的“唤醒闹钟”,又有哪个少女会不惊醒呢?更何况,当她腹中已怀有这位情欲旺盛男子的孩子,称他一声“王子”又何尝不可?毕竟,他显然就是这位“公主”腹中胎儿的父亲。

这,才是我推测故事背后真正发生的事;但你也知道,人们总是不断淡化、美化这些故事……尤其是当故事主角是皇室“家族”的时候。

这个女孩印证了我的观点——在我把阴茎完全插入她体内的瞬间,她几乎立刻就醒了。“嗯嗯嗯……”她轻哼道,“这真是个*美妙*的和好方式。你插进来之前,我还在做梦呢。”

“希望是美梦?”我问道,一边将阴茎缓缓抽出约一英寸,随即再次深深没入她体内,她那硬挺微小的宫颈口正顶在我的龟头上。

“美梦!”她发出满足的呼噜声,同时主动向后迎合着我的动作,“但现实可比梦境*美妙得多*。”

“很高兴你喜欢,”我附和道,“对我而言,这也同样美妙。”

此后,我们停止了交谈,开始认真地做爱。两分钟后,我翻身骑到她身上,“稳坐鞍上”,而那女孩则用愈发高亢的声调,一浪高过一浪地对我大加赞美,直至尖叫得如同空袭警报,引得营地里近半数人都好奇地围拢过来。

当她第三次在我身下痉挛时,我终于将精液射入她的腹中,以为就此完事。

……却没想到,至少五名女童子军正饶有兴致地盯着我,指望我也能唤起她们体内同样的“警报声”。天啊!我真是被人设局了!

我勉强推脱掉为这五人“服务”的请求,告诉她们:我真的不是超人——可她们似乎都认定我是。这话一出,四周顿时浮现出心照不宣的坏笑。该死!我那个春心荡漾的老婆和欲求不满的女儿,怎么就管不住自己的嘴!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偏偏是我?

那天下午,我只让两名旁观的女孩“尽兴”了一番,最终总算成功脱身,阴茎完好无损……但也没能全身而退——至少在每个女孩紧窄稚嫩的阴道里,都留下了一茶匙黏稠乳白、满是精子的精液。

就这样,一天过去了。直到当晚篝火旁,又有两名性感又饥渴的女童子军把我带进了她们帐篷里柔软翠绿的幽暗之中,我将在那里过夜,名义上是“睡觉”……但实际上,必须先满足另外两名年轻性欲亢进少女的欲望才行——她们已在营地里数小时、数天甚至数周未曾交媾了。

不知为何,在这些女孩看来,口交似乎并不算作“真正的性行为”,也无法抵消她们轮到自己与我性交的权利……除非我真正在女孩口中射精,并让她全部咽下喉咙;而那些饥渴的女童子军确实乐于如此,一滴不剩地吞咽我的精液。即便如此,这些女孩在我们逗留期间,仍至少一次将我喷射精液的阴茎插入了她们紧窄的小阴户中;通常还不止一次,而是两三次甚至更多。

如果再算上四到五次被那些急不可耐、欲火中烧的女童子军拦路“劫持”,只为让她们的小穴灌满婴儿润肤膏;加上卡伦指望我填满她那紧致娇小肚皮的两三次;再加上每隔一两天,我那位性感依旧、春情难抑的妻子(毕竟我是她身边唯一的男人)对我提出的要求;还有那些夜晚,我每次钻进一顶新帐篷,便立刻有另外两名完全赤裸、欲火焚身、迫不及待的小小女童子军加入——她们通常年仅十二岁出头,至多不过十六岁以上,而这个年龄段,似乎正是女孩与女性性欲达到巅峰之时……

好了,这些账,你自己来算吧。

那么,我感到自己被妻子和女儿联手施压、设局、暗算,难道还值得奇怪吗?

不知怎的,我竟落下了个“永远性欲旺盛”的名声——似乎从来不会拒绝、甚至从不缺乏性趣,尤其是面对这些性感的少女和青春期前的女孩时。因此,我妻子安排我每天与六到八名女孩或女性发生性关系……却偏偏忘了她自己以及我那同样性欲旺盛的女儿(她似乎继承了我相当一部分的性欲)的需求。更糟糕的是,我每晚面对的并非只是简单地与每对女孩“睡一觉”,运气好时或许还能跟其中某个来上一次;相反,我被要求表现得如同妻子和女儿吹嘘的那样,是个货真价实的“萨堤尔”(半人半羊的纵欲之神),并至少要为每对中的两名女孩各服务两至三次!

我跟你说,我完全是被设局了!

嗯……好吧,严格来说,我后来才得知,最初在幕后安排这一切时,本意是让我每晚只与同睡一晚的两位女孩各“服务”一次。但我在第一个帐篷里过夜时遇到的那两个欲火焚身的荡妇,对“与男人同睡”究竟何为“公平”自有其理解,结果有点失控了。有点?夜里六次,早上又两次,这还只是“有点”失控?嗯,你自己琢磨吧。总之,等那两个性瘾患者强加给我的群交狂欢中我的“表现”传开后,其他所有女孩都希望在我与她们“轮值”的夜晚,也能得到类似的“示范”,好证明我有多觉得她们性感。公平嘛,你懂的;而且,第一次几乎把我自己榨干之后,我又怎能拒绝呢?不过,我还是设法把后续每次“同睡”的次数控制在每位女孩最多四次,通常只有两到三次。至于清晨,我曾试图悄悄溜走,不被伏击;但极少能彻底成功。

但和大多数人一样,我努力维护自己的名声,哪怕这会要了我的命……而开学第一周几乎不间断地与青春期少女童子军纵情狂欢,似乎真会让我一命呜呼。

第一天和第一周定下了此后每一天的模式。那天晚上,我没有和妻子同寝,而是有两个性感裸露的女孩走到我身边——当时我正看着篝火渐渐熄灭。她们一人牵起我的一只手,领着我走向营地第三排、第四顶帐篷。整个营地的帐篷都整齐排列成行,每一顶都足够宽敞,可舒适地容纳两名女孩各自睡在独立的睡袋中,或三人亲密地挤在同一对拉链连在一起的大号睡袋里。那晚究竟是哪两个女孩被选中来“陪伴”我,我始终没能弄明白:既不是按字母顺序挑选的,也绝非依据列序或帐篷排数。此后每晚,都有两名不同的女孩来到篝火旁,庄重地陪我前往她们共用的帐篷;从未出现过相同的两人组合,也从未重复过同一顶帐篷。其中必有一套规则,但我始终未能参透。我妻子和女儿早已各自安顿好了住处;但正如每晚陪我的女孩人选有其规则一样,我也从未弄清她们二人究竟睡在何处。我猜妻子大概每晚都与工作人员同住,至于凯伦每晚的落脚点,我则毫无头绪——唯一能确定的是,她从未睡在我每晚所住的任何一顶帐篷里。

我并不十分清楚自己该做些什么,也不明白别人对我有何期待。当时,我跟着那两个女孩,从头顶上那轮将近满月洒下的微光中,步入了黑暗的帐篷。随着月份推移,每晚的月光都愈发黯淡,到最后,我几乎每晚都因看不清路而频频被帐篷支柱、地钉和缆绳绊得脚趾生疼——只因我必须独自尾随每一对女孩,前往当晚为我临时安排的睡处。

然而,我本不必如此担忧。一进入那顶小帐篷,待双眼渐渐适应了昏暗的内部光线,我便立刻明白了自己该做什么。一位尚未成年、青春丰盈的少女正赤身裸体地躺在双人睡垫上,双腿高高抬起并大大分开,阴部完全裸露在外;双臂则朝我伸展开来,似在召唤。而她的帐篷室友则以苦行僧式的盘坐姿势,坐在靠近帐篷入口的角落,既不碍事,又能借着渐趋幽暗的光线,将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求你了?”少女伸出双臂,声音微弱而恳切地哀求道。

我还能怎么办?面对如此盛情的邀请和请求,我又怎能拒绝?我俯身滑入那小女孩双腿之间,用舌头舔舐、逗弄她柔软稚嫩的阴部,直到女孩兴奋得浑身湿透。接着,我缓缓向上滑行,经过女童军身体,只在她性感娇小的肚脐凹陷处稍作停留,用舌尖轻舔了一下……然后便将我的阴茎深深插入这位少女体内——这正是那小女孩无比渴望的。

一声轻柔的“哎哟”尚未消散,女孩的双腿已紧紧缠绕住我。那一刻我意识到,自己刚刚夺走了当天第二位、也是我人生中第二位少女的初夜……但这绝非最后一次;尤其是当晚帐篷里的另一位女孩,同样未经人事。一天之内连破三位少女的贞操……其中两位更是在短短一小时内完成。这算不算某种纪录?

仅仅抽插不到三分钟,我便猛然抽搐,将浓稠黏腻的乳白色精液,深深射入那少女腹中。好吧,严格来说,她已不再是“小女孩”了;此刻她已彻底成长为一名成熟女性——第一次,一个男人炽热而浓稠的种子,正温暖着她柔软、性感而又具备生育能力的年轻腹部……而幸运的是,这绝不会是最后一次。

我们分开后,另一个女孩默默地从纸巾盒里抽出一张纸巾递给我。这个纸巾盒似乎是每顶帐篷配备的“装备”之一。所有女孩的帐篷和睡袋都一模一样,印有“女童子军营地”标识。没有一顶帐篷或任何物品来自家里,甚至连鞋子或袜子都不例外。当时我并未意识到这一安排的意义,直到我们离开营地后,女儿才特意指出这一点。彼时这似乎并不重要,仅仅是我眼中营地运作方式的一个小趣闻而已。

给第一个女孩在她性感年轻的腹部注射所需男性精子后,我花了将近十五分钟才恢复过来,得以好好地与第二个同样性感又急切的年轻女童子军做爱。这次我花的时间更长一些,还特意检查了(已发现的)那处象征其处女身份的组织褶皱。当我犹豫是否要同时破除两位“纯真”小女孩的童贞时,她带着呜咽的恳求——“求你了?如果塔尼娅能得到,而我没有,这不公平!”——足以说服哪怕最顽固的变态:这位情欲难耐的小女孩确实需要我所能给予的一切——一根肿胀勃起、喷射精液的阳具,深深埋入她紧致娇小的腹中。

然后……我把初夜给了那个女孩,正如我之前所说的那样。这次我花了比平时多一倍的时间——因为此时我已经知道这姑娘还是处女;我想让她的第一次与男人发生性关系,成为她终生难忘的美好回忆。当我的阴茎终于滑入她体内时,萨米正经历她的第三次高潮,而就在她即将迎来第四次高潮之际,我终于控制不住自己,将浓稠厚重、黏糊糊的精液猛烈喷射进她的腹中——就像大约一个小时之前,我刚刚把同样浓稠黏腻、雪白喷涌的旺盛男性精液,灌满她那位性感室友那紧致迷人的小阴户和柔软粉嫩的小腹一样。

你或许会以为,两个女孩在失去童贞、初次体验性爱之后,会想要安顿下来、入睡休息,并打算第二天早上再继续。但事实并非如此。

我并不知情的是,这些女童子军早已暗中约定:在整个夏令营期间,每位女孩只能与我共度一晚,且仅限那一晚可与我多次发生性关系;一旦那一晚结束,该女孩便需“排队等候”,此后每周最多仅能与我发生一次性关系……绝不允许“加场”。

于是,我刚从萨米体内抽出,此时她正因努力让那女孩达到第四次高潮而气喘吁吁,却突然注意到塔尼娅正呜咽着恳求得到同样的“治疗”,因为她才刚刚高潮过一次。

小伙子们,记住:女生可以多次达到性高潮!只要你牢牢记住这一点,并确保你与之发生关系的每个女孩,其达到高潮的次数至少是你自己的两倍,最好是三倍,那么你将永远不会缺少热情的伴侣,也不会缺少年轻女孩的阴道……当然,前提是这个消息传开之后。最难的是获得第一次性经历。我不确定那晚两个女孩各自达到了多少次高潮;但可以肯定的是,在我筋疲力尽地倒下之前,我的精液已至少六次射入她们那早已不再完璧的腹中——信不信由你;而那两个欲火焚身的少女还让我安心睡去。我当时不太清楚具体时间,不过月亮那时已接近地平线;因为在整个夏令营期间,我的手表——连同所有其他从家里带来的手表——都被锁在同一个更衣室储物柜里,后来我才得知,打开那个柜子需要两把钥匙:一把是总辅导员独掌的主钥匙,另一把则是我们每人配发的、仅能开启自己物品的塑料“私钥”。我在夏令营期间从未申请取回自己的物品:我不需要衣服,更不需要翻看那些自慰用的材料!事实上,我当时最需要的是从性生活中得到休息,而不是更多刺激!

清晨,女孩们恳求我“再做一次”,就在我起床离开去上晨间小便之前。我愚蠢地满足了这两个女孩显而易见的渴求:让两位性感又正值生育期的少女童子军的肚腹,彻底塞满了我浓稠黏腻的“生命之液”。

我几乎不得不爬着才能挪到厕所。

那次经历,某种程度上为整个月余下的日子定下了基调。直到我意识到自己日程表上的性生活竟会如此密集——接连不断地与一个个春心萌动的年轻女孩交欢,与一位位急切而性感、正值青春期的少女童子军发生完整性行为——我才开始有意识地节制节奏;自那初次之后,我便不再纵情放任;此后每晚与同一位共眠的女孩亲热,极少超过三次;清晨时分,更极少任由女孩们撩拨我再度投入性事,像最初那两位躁动不安的年轻性欲亢进者那样,将又一注浓稠的“生命之液”倾注进她们紧致娇小的腹中。

那初次之后,仍保持处女之身的女孩便越来越稀少,且数量下降得更快。我想,第一周内我可能已让约十名女孩失去初夜——包括第一天那两名……呃,不,是三名女孩;其中大多数是在夜里轮到她们“与我同睡”时发生的;第二周有三人;第四周仅一人;至少我注意到的就只有这些了。不过,仔细想想,在当今这个时代,竟还能遇到这群极其性感、春心萌动、正值青春期的少女中,略超六分之一的人仍保持着处女之身,实在令人震惊。

尽管那些日子在几乎不间断的性爱中飞速流逝,化作一片模糊的感官迷雾,但每个女孩都个性鲜明、各不相同。她们不仅相貌各异,身体触感也截然不同:有的女孩身形纤瘦,有的则丰润匀称;有的胸部高耸如山,也有少数平坦如少年;有的感觉已完全成熟,而有的显然还只是个孩子。然而,每一位都已做好准备,热切期待着体验真正的性爱:即男性粗壮黏稠的精液,深深射入紧致青涩的少女阴道,或丰满成熟的女性阴户之中。

每个女孩身上的气味不同、味道不同、行为举止不同,甚至在我探入的阴茎感受下,体内感觉也各不相同。阴道本身也千差万别:有些女孩体内紧致而短浅;有些则深邃;有些松弛;有些女孩会用阴道紧紧夹住并有节奏地收缩我的阴茎;而另一些则只是静静躺着,任我将精液注入她们体内。其中一位女孩,即便在我深入其体内时正大口喘息、经历着强烈高潮,其环绕我探入器官的内部肌肉却丝毫未见任何抽动。另一位女孩则告诉我,她能仅凭阴道就让我射精(她为此专门练习过),并且真的做到了。阿曼达让我缓缓进入她的身体后,便安静地一动不动地躺着,我也同样静止不动;大约十五秒后,我便感觉到她的阴道正沿着我的阴茎上下起伏地收缩,如同一台昂贵的挤奶机、一位经验丰富的妓女娴熟的口腔,又或者是一位戴着润滑橡胶手套的女人在为我手淫——但这一次,这一切都发生于女孩体内,而非体外的任何动作。 我定睛一看,发现那位侦察员脸上神情专注至极,她的阴道不断收缩挤压着我,直到我别无选择,只能将一股又一股浓稠、灼热、黏腻的乳白色精液尽数射入女孩柔软年轻的腹部——那场高潮如此强烈,以至于让我猝不及防。之后,我又花了一个小时来回报她:全程由我主动付出,而阿曼达只是静静躺着,任由我一次又一次地让她达到高潮。这一切都无比值得。

小说相关章节:[Frank McCoy]作品翻译集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