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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云坠——名门少侠的恶堕记录,第1小节

小说: 2026-01-15 13:30 5hhhhh 1670 ℃

迷奸大侠

第一卷

楔子

  极北寒风,洞中孤灯一座。

  白发老者盘膝而坐,周身周期激荡,却始终冲不破最后那层关隘。

  “十年了。”他猛地睁眼,眼底满是血丝,“为何我的境界止步于此?难道我终究摸不到那破碎虚空的门槛?”

  阴影深处,传来一声嘶哑的嘲弄:“因为你的天赋到头了。瓶子就这么大,水装满了,自然再灌不进。”

  白发老者面色阴沉:“我不信命。鬼手,你当年说有法子助我,究竟是什么?”

  “简单。既然自己的瓶子小,那就换个大的。”

  阴影中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去寻一个天赋胜你数倍的绝佳苗子。不用杀他,就是要炼他。碎其傲骨,乱其心智,将那志刚至阳之体,生生炼成上好的鼎炉。”

  “待那块无瑕美玉彻底沦为你的专属容器,甘愿在你胯下承欢时,他那一身惊世骇俗的天赋与修为,便尽归你所有。”

  “一年左右,天下之间便会诞生气运之子,这便是你唯一的机会。”

  被称作鬼手的阴影逐渐散去,在他的位置上,凭空出现了一本古朴的典籍。

  异变,由此突生。

第一章 少侠出山

   烈日当空,炙烤着蜿蜒崎岖的管道,连路旁的垂柳都耷拉着叶子,显得无精打采。在这尘土飞扬的黄土道上,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午后的沉闷。

  一匹雪白的高头大马疾驰而来,透过马蹄扬起的尘土,隐约可见马上端坐着一位青衣少年。这少年约莫二十出头,生得是面如冠玉,那一袭青色的锦袍裁剪得体,袍角微脏,腰间悬着一把造型标致的长剑,剑鞘上镶嵌的寒玉随着马身的颠簸流转着幽光,一看便知绝非凡品。

  此人正是青云宗的小弟子,萧凌风。

  萧凌风自幼被师傅带上山,在青云山上修习剑道,练得炉火纯青。此番也是他及冠之后,第一次奉师命下山历练,初入江湖,对这世间的黑白可谓是一无所知,只带着满腔的傲气和除恶扬善的理想。

  行至半途,日头愈发毒辣,萧凌风虽有内力护体,却也感到口干舌燥,胯下的白马也喷着响鼻,露出几分疲态。他向前看去,只见前方的官道旁,歪歪斜斜地插着一面破旧的布旗,上书一个潦草的“酒”字,在风吹日晒之下早已褪色,旗面也烂成了布条。

  那是一间看起来有些年头的路边酒馆,用茅草铺顶,墙面斑驳,几张缺角的木桌随意地摆放在棚子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廉价的酒味。

  萧凌风勒住马缰,眼中闪过一丝犹豫。这种破旧的地方若是放在平时,他是断然不会进入半步。可如今这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为了歇息,也只能将就一番。

  “吁——”

  他在酒馆前的拴马桩旁停下,利落地翻身下马。落地前足尖轻点,避免扬起尘土弄脏了心爱的青袍。

  “店家,有人在吗?”萧凌风迈步走进酒馆,一股陈年的霉味混合着若有若无的汗臭味扑面而来,熏得他差点当场退出去。他屏住呼吸,强忍着胃里翻涌的欲望,站在门口唤了一声。

  “来嘞——!客官您里面请!”

  伴随着一声粗犷的吆喝,一个中年男人从昏暗的内堂钻了出来。这汉子约莫四十来岁,个头不高,背有些微驼,身形发福,生得是满脸横肉,一脸山羊胡杂乱无章,皮肤泛黄油腻。穿着一件敞着怀的灰色短打,那衣服不知穿了多久,领口和腋下都泛着黄渍,胸口处还沾着几块不知何时留下的油斑。脚上穿着双千层底黑布鞋,鞋面磨得发白起毛,鞋底更是磨偏了。随着他的走动,肚子上的肥肉一颤一颤的。这便是这家酒馆的老板,赵老三。

  赵老三是个典型的市井混子,早年间也干过些没本钱的买卖,后来为了安身才开了这家黑店。他平日里最爱饮酒和美色,那一双浑浊的眼里总是透着一股子淫邪的精光。

  赵老三见着门口站着的萧凌风,眼睛顿时一直。他在这荒郊野岭开了二十多年店,见过的多是些粗鄙的汉子,何曾见过这般神仙似的人物。尤其是那股子清冷禁欲的气质,简直就像是画里走出来的谪仙。赵老三咽了口唾沫,心里头那股子邪火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萧凌风身上上下打量,从那修长的脖颈,到紧束的腰身,再到那笔直的长腿,恨不得把那层青衣给扒开看个究竟。

  萧凌风敏锐地察觉到了赵老三那令人不适的目光,脸色骤然一沉,冷哼一声:“看什么?还不快去给我的马喂些上好的马料,再上一壶好酒,几样拿手的小菜。”

  赵老三回过神来,连忙收起那赤裸裸的目光,换上一张憨厚讨好的笑脸,只是那笑意怎么看怎么虚假,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淫笑。

  “哎哟,这位少侠,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您快请坐,快请坐!”赵老三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迎了上来,那双穿着布鞋的大脚踩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随着赵老三的靠近,一股浓烈的汗酸味混合着油烟味直冲萧凌风的面门。萧凌风脸色大变,猛地后退一步,手中未出鞘的宝剑横在身前,抵住了赵老三想要靠近的身子。

  “离我远点!”萧凌风眉头紧锁,眼中满是厌恶,“你身上这是什么味道?太难闻了!莫要靠近我,免得熏臭了我的衣裳。”萧凌风平日在宗门里受尽宠爱,师傅师兄们都纵容他,将他养成了个娇惯的性子,说起话来不加修饰。

  赵老三的脚步一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狠戾的阴霾。他在这一带也算是个地头蛇,平日里谁敢这么指着鼻子骂他?这小白脸,才刚下山就敢这么狂?

  但他毕竟是老江湖,心机深沉,很快便掩饰过去,脸上堆起更加卑微的笑容,只是那笑意怎么看都带着几分阴森。他搓着那双粗糙的大手,点头哈腰道:“是是是,少侠教训得是。小的就是个粗人,平日里干活出汗多,也没什么讲究,冲撞到了少侠,小的这就去给您备菜。”

  说着,他拿起搭在肩上那条油腻的抹布,在那张看上去还算平整的桌子上胡乱抹了两把,留下一道道油腻的水痕。

  “少侠您先坐,这桌子刚擦过,干净着呢。”

  萧凌风看着那破旧的长凳,哪里肯坐。他从怀中掏出一块洁白的丝帕,垫在长凳上,这才勉强坐下了半个屁股。身子挺得笔直,甚至不愿将手放在桌上。

  “快点去,动作麻利点。”萧凌风不耐烦地催促道,连正眼都不愿意给赵老三。

  “好嘞,您稍等,马上就来!”赵老三应了一声,转身朝后厨走去。

  刚转过身,赵老三脸上的憨厚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狰狞的淫笑。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破布鞋,又回头瞥了一眼端坐在那里宛如天人的萧凌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哼笑:“嘿,好个心高气傲的小少侠。嫌老子臭,嫌老子脏?等你落到老子手里,老子非得让你把这双臭鞋舔干净不可,到时候看你还怎么装出这副清高的样子!”

  赵老三走进昏暗的后厨,熟练地从灶台缝隙里摸出一个黑色的小瓷瓶。这里面装的可是他的镇店之宝——五香软筋散,混着烈性的春药。这药性极烈,莫说是初出茅庐的少侠,就是那内力深厚的高手,若是不慎之间中了招,也得变成任人摆布的软脚虾,且还会欲火焚身,神志迷离。

  他切了一盘酱牛肉,又盛了一盘花生米,最后打了一壶自家酿的浊酒。他拨开瓷瓶的塞子,将那白色的药粉一股脑地倒进了酒壶里,摇晃了几下,看着粉末逐渐溶解,这才满意地咧开嘴。

  想了想,他觉得还不够解气,又往那酒壶里狠狠地吐了一口浓痰,这才盖上盖子,端着托盘走了出去。

  “来嘞——!少侠久等了!”赵老三换上一副殷勤的嘴脸,将酒菜端上桌,“这是小店自制的酱牛肉,还有这陈年的女儿红,都是用来招待贵客的,您尝尝?”

  萧凌风看了一眼那酒菜,尚且算过得了眼,再加上他此刻腹中饥饿,口渴难耐,也顾不上许多了。

  “行了,你退下吧。”萧凌风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

  赵老三也不恼,甚至还往后退了几步,靠在柜台边双手胞兄,那一双贼眼死死地盯着萧凌风,等待着好戏开场。

  萧凌风取过一枚银针,在菜里和酒里试了试,见银针未变黑,这才放下心来。他哪里知道,江湖险恶,这迷药并非见血封喉的毒药,银针根本试不出来。

  他先是夹了一片牛肉,入口有些咸涩,口感算不上好。他勉强咽下,心中更是鄙夷这市井之地的粗糙。随后,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水入喉辛辣刺鼻,但他此刻急需解渴,便也没多想,连喝了三杯。

  赵老三在柜台边看着,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子。他一边看着,一边还不自觉地用那只穿着破布鞋的脚在地上蹭了蹭,发出一阵沙沙声,仿佛已经预见到了这位高傲的少侠在地上跪舔这只鞋的场景。

  酒过三巡,萧凌风忽然觉得眼前有些模糊,一股莫名的燥热从丹田处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他晃了晃脑袋,以为是这劣质酒水的后劲,要想运功逼出酒气,却意外地失败了。

  赵老三不知什么时候悄悄逼近。萧凌风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眼前的世界逐渐陷入黑暗。最后残存的印象,是赵老三那焦急呼唤的声音,以及那令人作呕,将他彻底淹没的恶臭味。

  扑通一声,萧凌风彻底失去了知觉,软倒在赵老三那充满汗臭味的怀里。

  “嘿嘿嘿,少侠,刚才不还嫌弃俺老三臭吗,怎么现在自己投怀送抱了?”

  赵老三看着怀中昏迷不醒的绝色青年,眼中的淫邪之光大盛。他狠狠地吸了一口萧凌风身上那清冽好闻的气息,随后扛起这具令他垂涎已久的身体,大步流星地走向了那间阴暗潮湿,充满罪恶的后房。

  门吱呀一声关上了,将外面的阳光彻底隔绝。

  

  

  

  

第二章

   赵老三扛着萧凌风,几步跨到房中那张唯一的床榻上。床上仅有一床较为破烂的被褥,他将萧凌风扔在床上,让他重重落了下去,陷入被褥之中。

  “嘿嘿……真他娘的沉,不过这身段……”赵老三喘着粗气,死死地盯着床上的人儿。萧凌风此刻面色潮红,原本清冷的眉眼因为药力的发作而染上了一层媚意,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着。

  赵老三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先弯下腰,将自己的破布鞋脱了下来,随手甩到一边,一股浓郁的酸臭味在狭小的空间里炸开,引得昏迷中的萧凌风都皱了眉。

  他伸出大手,先是摸到了萧凌风腰间的那柄寒玉剑。“哼,好剑,可惜了,跟错了主子。今儿个起,你这主子练的可就不是剑道,而是伺候男人的‘萧’道了!”赵老三狞笑着,一把扯下那宝剑,随手扔到了墙角的杂物堆里。宝剑就此蒙尘,正如他主人即将迎来的命运。

  没了碍事的兵器,赵老三的手指更加肆无忌惮。他粗暴地解开萧凌风腰间那条绣工精美的束带,那是云锦织就的,价值连城,却被赵老三像扯破布一样扯了下来,在手里揉成一团,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

  “操,真他娘的香!这大户人家的公子哥,连腰带都这么香,哪像咱们这种粗人,浑身都是臭味。”赵老三心里的破坏欲疯狂滋长。他不再犹豫,双手抓住萧凌风那袭青色锦袍的领口,猛地向两边一扯,将锦袍脱了下来,露出了里面雪白的中衣。

  赵老三动作不停,一层层地剥去萧凌风身上的束缚,中衣、亵服……直到最后,那具青涩的躯体,赤条条地展现在了污秽的空气中。

  “我的乖乖……”

  赵老三看得眼都直了,喉结剧烈滚动,吞了口口水。眼前的青年身形修长,因为常年习武,肌肉紧实,线条流畅,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宽肩窄腰,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光泽,宛如一件绝世珍宝。然而,这件珍宝此刻却躺在最肮脏的泥潭里。

  药效已经彻底发作。萧凌风虽然意识昏沉,但身体的本能却被软筋散中的春药无限放大。他感到体内仿佛有一团烈火在燃烧,烧得他口干舌燥,浑身酥麻。皮肤渴望着触碰,哪怕是带着恶意的触碰,也能稍稍缓解那蚀骨的空虚。

  “嗯……热……”一声低若蚊蝇的呻吟从萧凌风嘴中溢出,带着一丝颤抖的尾音,听得赵老三骨头都酥了。赵老三这迷药乃是上品,能让中毒者保持常人的反应,只是头脑并不清醒,但口仍能言,手脚也还能动。

  “热?嘿嘿,热就对了,赵爷这就来给你降降温!”赵老三再也按捺不住,那双带着厚厚老茧的大手压上了萧凌风的胸膛,手指毫不客气地在那紧致的胸肌上揉捏,留下一个个清晰的红印。

  “瞧瞧这身皮肉,平日里没受过什么委屈吧?今儿个让赵爷这点杀猪手好好给你松松皮。”他的手掌一路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在那紧致的腹肌上流连忘返,最后又猛地向上,一把抓住了萧凌风胸前那两点淡粉色的茱萸。

  那两颗乳粒小巧精致,从未经受过任何情欲的洗礼,此刻却在药物和粗暴的玩弄下迅速充血挺立,变成了诱人的粉红色。赵老三用那带着黑泥的指甲,恶狠狠地掐住那敏感的凸起,用力向外拉扯,然后又重重按压下去,来回揉搓。

  “啊……唔……”初尝肉味的身子叫起来更是娇羞,引得道上的老手更是痴迷。萧凌风的身体本能地弓起,却将胸膛更深地送入了赵老三的魔掌之中。

  赵老三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颗挺立的乳珠。粗糙的舌苔一点一点刮蹭着娇嫩的乳肉,甚至还用牙齿轻轻啃咬,在口中反复吮吸。舌尖又在乳晕上反复打圈,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不断上窜下流,让萧凌风的身子软了又硬,硬了又软。

  “嗯……好舒服……”萧凌风无意识地喊着。

  赵老三眼神一暗,轻咬了一口乳尖,暗念了一句真骚。没想到这少侠面上看上去不近人情,私底下也这么会骚。

  “上面爽够了,咱们也该尝尝下面的滋味了。”他抓住萧凌风的一条腿,粗暴地将其折向胸口,摆成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这个姿势让萧凌风紧致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处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秘地紧紧闭合着。

  赵老三看着那处粉穴,眼中的欲火简直要将理智烧毁。他的手指在穴口周围打着圈,指腹上的老茧摩擦着周围的褶皱,带起萧凌风的一阵阵战栗。

  他没有急着探入,而是先往手心里吐了一大口浓痰。那黄色的黏稠液体落入掌心,看着令人作呕,赵老三却毫不在意,将痰抹在了穴口处。

  “这可是好东西,别嫌弃,待会儿能不能爽全靠它了。”冰凉的触感让萧凌风抖了抖,但药力让他无法反抗,反而让后穴微微收缩,像是在渴望着什么。

  赵老三借着那恶心的润滑,将中指抵在了入口处。

  “放松点,骚货,别夹那么紧,赵爷的手指头可硬着呢。”为了让萧凌风放松,赵老三的另一只手揉上了他的乳头,转移他的注意,才让那穴口不至于那么紧。

  他稍稍用力,指尖强行挤开那层软肉,一点点地向内推进。那种被异物入侵的肿胀感,让萧凌风在昏迷中也皱紧了眉头,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

  赵老三毫不理会,猛地用力,整根手指齐根没入。紧致的肠壁包裹住手指,里面的温度极高,且不停地收缩,像张小嘴吮吸着。

  “哦……真他娘的紧。”萧凌风的后穴堪称极品,哪怕是第一次开发,也比常人紧上几分。

  赵老三用中指抽插了几次之后,又觉得一根手指不过瘾,强行将食指也塞了进去。两根手指在狭窄的甬道肆虐,撑开内壁,寻找着萧凌风的敏感点。

  找到之后,他故意弯曲手指,在那凸起的前列腺上狠狠按压,让萧凌风忍不住叫出声。

  “啊……!”

  “哈,找到了,原来你的骚点在这儿啊!”赵老三狂喜,对着那一点疯狂地抠弄。萧凌风那张平日里只会念诵剑诀的嘴,此刻也只能吐出破烂不堪的呻吟。

  “嗯……啊……不……不要……哈啊……”

  “不要?不要弄,还是不要停?我看你是爽得不行了吧。你也别装什么正人君子了,看看你这骚穴,咬得老子的手指多紧,天生就是个挨操的货色!”赵老三一边疯狂抽插,一边用污言秽语羞辱着身下高贵的少侠,看着少侠在自己的玩弄下逐渐沉沦,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满足。

  在这样强烈的刺激下,萧凌风在赵老三的手里迎来了自己的第一次高潮。浊白的精液喷射而出,射满了赵老三全身。赵老三及时用手兜住,将剩下的大半精液接在了手中。

  “少侠射这么多,平日里怕是都没怎么自渎过吧。嘿嘿嘿,今天就让俺老三来给你开开荤。先尝尝你自己的味道吧。”

  赵老三将手递到萧凌风嘴边,萧凌风闻到那腥味无比排斥,嘴巴死死闭着,不给赵老三机会。赵老三便用另一只手捏住了他的鼻子。在生存本能的驱使下,他不得已张开了嘴巴,却也方便了赵老三的侵入。

  滚烫腥臭的精液灌满了萧凌风的口腔,赵老三捏住他的下巴向上抬,防止他将精液吐出来。

  “嘿嘿,少侠,喜欢吗?你这张嘴平日里吃的都是珍馐玉食,想必没有吃过这种肮脏的东西,这可是你自己的宝贝。”

  萧凌风长长的睫毛不安地颤抖着,像是在噩梦中挣扎,又像是在极度的欢愉边缘徘徊。在他的意识当中,他此刻像是躺在柔软的草坪上,背下是柔软的泥土,令人安心。却总有一双不安分的大手在自己的身上乱摸,所到之处留下一片燥热,弄得他浑身难受。第三章

   赵老三嘿嘿淫笑着,将脸凑到了萧凌风的颈间,深深地吸了一口。那是一股清冽的少年体香,这种味道越是干净,就越是让赵老三这种泥土里打滚的烂人想要将其彻底染黑。

  看着那双粉嫩的嘴唇,赵老三就止不住想尝尝那唇里的味,是不是像少侠身上那么甜美。

  他伸出手,粗鲁地捏住萧凌风的下颌,用力一卸,强行让那张紧闭的薄唇张开。他低下头将自己腥臭的嘴唇重重压了下去,那条湿滑的舌头肆无忌惮地钻入了萧凌风的口中。

  赵老三疯狂地搅动着,扫过萧凌风整齐洁白的牙床,又用力顶住那条试图逃避的小舌,强迫对方与自己纠缠,将自己腥臭的口水注入对方嘴中,逼迫对方吞食下去。萧凌风初经人事,哪里是赵老三这种老油条的对手,没几个回合下来便被吻得口干舌燥,呼吸加重,面色都红润不少。

  过了许久,赵老三才意犹未尽地抬起头,拉出了一道长长的银丝。萧凌风的嘴唇都被他亲得红肿不堪,嘴角还挂着赵老三流下的口水,一副被人蹂躏过的淫靡模样。

  “哈……这滋味,真是神仙也不换啊。” 赵老三舔了舔嘴唇,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的美妙。

  他还没玩够,于是又俯下身,用那条恶心的舌头从萧凌风的下巴处一路向上舔舐,舔过红润的脸颊,甚至将舌头伸进了萧凌风的耳廓里,用力地转了一圈。

  “嗯啊……”敏感的耳朵被袭击,让萧凌风嘴里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不一会儿,萧凌风原本光洁的脸庞就被舔得一塌糊涂,到处都是赵老三流下的口水,黏糊糊的。看着自己的杰作,赵老三满意极了,这样就能让少侠沾染上自己的气味了。

  “瞧瞧,这脸蛋儿被赵爷疼得,多水灵。”

  赵老三又看了看萧凌风的身体。虽然那后穴已经被他开发过一番,但他并不想这么快就真枪实弹地干进去。他要慢慢玩,慢慢把少侠身上的每一处地方都开发个遍,直到他能在清醒时也求着自己进去。

  但他的欲望也需要解决,那话儿在玩弄萧凌风的时候就已硬得不行。他的目光落在了萧凌风的大腿上。常年练武让那大腿的线条流畅,肌肉紧实而不夸张。

  “这么好的腿,不拿来给老子爽爽真是可惜了。”赵老三咽了口唾沫,伸手抓住了萧凌风的双腿。他并没有将腿分开,而是强行将那两条长腿并拢在一起。

  “来,乖乖把腿夹紧了,给赵爷当个套子使使。”

  赵老三一边说着,一边将口水抹在了萧凌风的大腿内侧。冰凉的触感让萧凌风的双腿本能地想要乱蹬,但此时他全身酥软无力,那点挣扎在赵老三眼里简直就像是欲拒还迎。

  做好润滑,赵老三迫不及待地提着自己那根巨大的肉棒,挤进了萧凌风的两腿之间。

  “嘶——!”

  刚一进去,那种被温热紧致的软肉包裹的感觉,就让赵老三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大腿并在一起成了一条天然的甬道,虽然不如后穴那般紧致,但那种细腻的摩擦感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他开始挺动自己的腰身。刚开始的动作还算缓慢,只是在那腿缝间来回摩擦,直到涂抹的唾液化开,才加快动作,腰部疯狂地前后摆动。

  “啪!啪!啪!”

  赵老三那肥腻的小腹一次次地撞击在萧凌风紧实的大腿上,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爽,真他娘的爽!”

  萧凌风的身体随着赵老三的动作而前后摇晃。他的那处虽然没有被直接触碰,但因为双腿被紧紧夹住,再加上赵老三那根东西在中间快速穿梭,不可避免地会蹭到他的囊袋和根部。

  这种间接的刺激,加上体内汹涌的药性,让萧凌风那高潮过一次的阳根再次颤巍巍地抬起了头。

  赵老三低头看到这一幕,更是得意忘形。

  “哟,少侠这也动情了?被老子拿大腿这么弄两下就硬了,你还真是个天生的贱骨头啊。”

  他腾出一只手,一把抓住了萧凌风那根挺立的阳根,粗暴地撸动了几下。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让萧凌风发出几声呻吟,双腿下意识想要夹得更紧,正好遂了赵老三的意。

  赵老三感受到那腿间的压力变大,也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他像个打桩机一样,不知疲倦地疯狂挺动,每一次冲撞都用尽了全力。

  “哦……哦……要来了……老子要来了……”

  赵老三突然低吼起来,“给老子接着!全都是赏给你的!”伴随着最后几十下的猛烈冲刺,赵老三死死地抵住萧凌风的大腿根部,一股股浓稠腥臭的精液喷射出来。

  因为是夹在腿缝里,那滚烫的液体并没有全部射在深处,而是溅得到处都是。有些喷洒在他平坦的小腹上,流淌在他的大腿内侧,甚至还有几滴落在了他的胸口,在那红肿的乳头旁慢慢滑落。

  “哈……呼哈……呼哈……”

  射完之后的赵老三软倒在了萧凌风的身上,那沉重的身躯压得萧凌风几乎喘不过气来。

  此时的画面极具冲击力。原本那个宛如谪仙的青衣少侠,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躺在脏乱的床上。他那张俊美无双的脸上满是恶心的口水,身上布满了青紫的指印和红痕,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他的小腹和大腿上,到处都是那令人作呕的白浊液体,散发着浓烈的腥膻味。

  他就这样被一个又脏又丑的胖男人压在身下,像是一个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毫无尊严可言。

  赵老三趴在萧凌风身上缓了一会儿,才心满意足地抬起头来。他看着身下这幅淫靡的画面,心里充满了变态的成就感。

  他伸出手指,沾了一点萧凌风肚子上的精液,然后凑到萧凌风的嘴边,涂抹在了他的嘴唇上。

  “尝尝,少侠,这可是好东西。是你刚才伺候得好,赵爷赏你的。”

  萧凌风此时已经处于半昏迷的状态,根本听不到他在说什么,只是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将那污秽的东西卷入口中。

  “嘿嘿嘿……”赵老三见状,再次发出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淫笑。

  他翻身下床,也不穿衣服,就这么赤条条地站在床边,欣赏着自己的战利品。

  “这才刚刚开始,少侠。今晚还长着,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玩。你这身子骨这么好,肯定能经得起折腾。”

  赵老三转身走到一旁的柜子里,翻出几根粗麻绳和一些奇奇怪怪的道具。也还很深,对于萧凌风而言,不过是噩梦的刚刚开始。

第四章

   东方泛起鱼肚白,晨曦透过破旧的窗纸洒进屋内,照亮了这一室的狼藉。赵老三看着床上昏睡过去的萧凌风,心满意足地抹了一把嘴角的口水。这一夜把他折腾得够呛,但这少侠的身子着实销魂,让他意犹未尽。

  不过,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皮的时候。这少侠虽然初出茅庐,但毕竟是名门正派的弟子,若是醒来发现自己被辱,定会拼个鱼死网破。赵老三虽然有些蛮力,但也怕那把寒玉剑。他得想个法子,把这事圆过去,再慢慢把这人调教成离不开自己的狗。

  赵老三从床底下的暗格摸出一个蒙尘的瓷罐,这里面装的是他特地熬制的润玉膏。这药膏虽说名字好听,其实也就是些旁门左道的玩意儿,涂在身上能够迅速消除瘀青红肿,还能收缩那处被撑开的口子,让人察觉不出异常,只是会有些酸麻。

  他挖出一坨暗绿色的药膏,在手心里搓热了,然后开始在萧凌风身上涂抹。他先是抹去了胸口那些被他掐出来的指印,又细致地处理了大腿内侧的红痕。最后,他掰开萧凌风的臀瓣,将药膏送入那红肿的后穴。

  “唔……”昏睡中的萧凌风皱了皱眉,似乎感觉到了不适。

  赵老三手下动作不停,嘴里嘟囔着:“忍着点,这可是为了你好,免得你醒来大惊小怪的。”

  处理完身上的痕迹,赵老三又手脚麻利地给萧凌风穿回了亵衣和中衣。他特意将衣服弄得稍微有些凌乱,像是醉酒后胡乱睡下的样子。做完了这一切,他才把那满是腥膻味的床单塞到了床底深处,换上了一床还算干爽的被褥。

   日上三竿,萧凌风才悠悠转醒。他只觉得头痛欲裂,像是被人用棍子狠狠敲过一般,浑身的骨头也酸软无力,尤其是腰部和两腿之间。

  “嘶……”萧凌风扶着额头坐起身来,茫然地看着四周陌生的环境。

  “哎哟,少侠您可算是醒了!”赵老三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醒酒汤推开门走了进来,脸上堆满了关切的笑容,“昨儿个您可真是海量,几杯下肚就醉得不省人事了。”

  萧凌风晃了晃脑袋,记忆有些断片,只记得自己喝了几杯酒,然后就觉得燥热难耐,之后便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醉了?”萧凌风有些迟疑,他自认酒量尚可,怎么会几杯就倒?

  “可不是嘛!”赵老三把醒酒汤放在床头,一脸诚恳地说道,“小的这酒虽然是自家酿的,但后劲大得很。昨晚您喝着喝着就趴桌子上了,怎么叫都叫不醒。小的怕您着凉,只好把您扶到这床上歇息。如有得罪之处,还请少侠海涵。”

  萧凌风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虽然有些褶皱,但还算体面。他试着运了运气,内里虽然有点滞涩,但并未消失。除了身上奇怪的酸痛感外,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

  “原来如此。”萧凌风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看着赵老三那副老实巴交的样子,也不好发作。他接过醒酒汤一饮而尽,只觉得一股暖流下肚,头痛稍微缓解了一些。

  “多谢店家照顾。”萧凌风掀开被子下床,脚刚一沾地,双腿竟有些发软,差点跌倒。

  赵老三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的胳膊,借机在他结实的小臂上捏了一把,嘴上关切道:“少侠慢些,这宿醉之后身子虚,得缓一缓。”

  萧凌风不动声色地抽回手臂,皱眉道:“无妨。我还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他心中对着地方总有种莫名的排斥感,只想赶紧离开。

  他简单洗漱了一番,便拿起自己的寒玉剑,扔下一锭银子作为房钱和酒钱,大步走出了酒馆。

  屋外的阳光有些刺眼,让适应了昏暗光线的萧凌风眯了眯眼。他的白马正拴在桩子上,看起来精神似乎也有些萎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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