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鎏金殿会所第十九章:决战前的准备,第1小节

小说:鎏金殿会所 2026-01-15 13:30 5hhhhh 5490 ℃

第十九章:决战前的准备

“为什么……要这么拼啊?”她下意识地,问道。

“因为,我想成为,最顶尖的。”王雯娜的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于信仰般的、璀璨的光芒,“只有拥有,最顶尖的体能,才能承受,最极致的束缚和调教。也只有这样,才能在镜头前,展现出,最完美的、濒临崩溃的、那种充满了破碎感的美。这,就是我的‘职业素养’。”

她的一番话,像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了王雨清的心上。王雨清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羞愧的表情。

“现在开始,也不晚。”王雯娜看着她那副有些沮丧的模样,语气,稍微,柔和了一些。

“那……那从明天开始,我……我也能,跟你一起吗?”王雨清抬起头,用一种充满了期盼的、带着一丝恳求的眼神,看着王雯娜,“我……我也想……变得更强。我们……我们一起,也好,互相监督。”

看着她那双湿漉漉的、像小鹿一样,充满了真诚的眼睛,王雯娜那清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极淡的、却真实无比的笑容。

她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王雨清的肩膀。

“好。明天早上,五点半。宿舍门口,等我。”

清晨五点半,天色还是一片沉郁的黛青色,城市依旧沉睡在静谧之中。然而在这座庞大建筑的地下员工生活区,生物钟已经精准地敲响。刺耳的电子蜂鸣声划破了房间内的寂静,王雨清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从床上弹坐起来,伸手按掉了床头柜上的闹钟。

心脏还在“怦怦”地剧烈跳动,一部分是源于被闹钟惊醒的生理反应,更多的,则是一种混杂着紧张、恐惧与一丝病态期待的复杂情绪。今天是第三天,是正式拍摄的日子。这三天过得飞快,却又无比漫长。

每天清晨的五公里晨跑,榨干了她身体里最后一丝属于懒散白领的惰性。最初的两天,她几乎是拖着灌了铅的双腿,在王雯娜的搀扶和鼓励下才勉强完成。肺部火烧火燎的疼痛,肌肉酸胀到几乎失去知觉,汗水浸透了公司统一发放的灰色运动服,黏腻地贴在身上。而每晚的柔韧性拉伸,则更是另一种形式的酷刑。在专业教练的指导下,她们的身体被弯折成各种不可思议的角度,韧带撕裂般的痛楚让她好几次都差点哭出声来。

但效果也是显著的。王雨清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变化,腰腹部的赘肉似乎紧实了一些,呼吸变得更加绵长有力,最重要的是,她的身体变得前所未有的柔软。她甚至可以在教练的帮助下,轻松地将双腿盘上脖颈,做出一些过去想都不敢想的姿势。这种对身体极限的探索,带来了一种奇异的掌控感,仿佛是在为即将到来的“失控”做着最后的准备。

她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身体的酸痛感已经不像第一天那样难以忍受,转而成为一种习惯性的背景音。她走到窗边,但这间位于地下一层的宿舍并没有真正的窗户,只有一个模拟天光变化的LED屏幕。此刻,屏幕正散发着熹微的晨光,让她产生了一种身处地面的错觉。

【终于还是到了这一天。】王雨清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入肺中,让她的头脑清醒了几分。她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什么,合同上那些冰冷的条款和李玥帆语焉不详的介绍,都像是一层迷雾,让她看不真切。但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那份报酬丰厚的合同,像一个金色的牢笼,既是诱惑,也是枷锁。

简单的洗漱过后,她换上了那套熟悉的灰色运动服,走出了房间。走廊里已经有了些许人声,和她一样穿着运动服的女孩们睡眼惺忪地从各个房间里走出来,汇入人流,走向餐厅。她们的脸上大多带着和王雨清相似的表情——麻木、紧张,又夹杂着一丝认命。在这里,每个人都是一件即将被精心雕琢和展示的艺术品,或者说,商品。

王雯娜已经在餐厅门口等她了,她看起来比王雨清还要紧张,小脸煞白,眼下带着淡淡的黑眼圈,显然昨晚没有睡好。看到王雨清,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雨清姐,早。”

“早。”王雨清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怕,我们一起。”

早餐是公司严格配给的营养餐,一杯牛奶,两片全麦面包,一个水煮蛋和一小份水果沙拉。没有多余的脂肪和碳水,旨在提供最基础的能量,同时保持身体的轻盈。王雨清没什么胃口,但还是强迫自己把所有东西都吃了下去。她知道,今天将会是一场漫长而艰苦的战斗,她需要足够的体力来支撑。

吃完早餐,李玥帆的身影准时出现在餐厅门口。她今天换上了一身运动服,将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长发高高束成一个马尾,显得既干练又性感。她不像其他女孩那样素面朝天,而是化了精致的淡妆,眼神锐利如鹰。

李玥帆领着她们走向了更深层的电梯。电梯门打开,她按下了“B3”的按钮。

电梯门在B3层无声地滑开,一股混合着消毒水、皮革和淡淡金属锈味的气息扑面而来。这一层的装修风格与上面截然不同,墙壁是冰冷的深灰色金属板,地面是防滑的黑色橡胶材质,天花板上纵横交错地排布着粗大的管道和线路,闪烁着红色或蓝色的指示灯,整个空间充满了工业感和某种医疗机构般的冷峻。

她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王雯娜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王雨清则用力地点了点头,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

“很好。”李玥帆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王雯娜,你的拍摄场地在C-07室,那边会有专门的导演和工作人员接手。现在,去走廊尽头左拐的那个房间,会有人带你。”

“去吧。”王雨清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尽管她自己的内心也同样忐忑不安,“没事的,就当是一场表演。”

冰冷的金属墙壁将外界的最后一丝暖意彻底隔绝,B3层的空气一如既往,混杂着消毒液的清冷和皮革乳胶被反复使用后留下的、带着体温的独特气息。对于初来乍到的人而言,这里或许是地狱的入口,但对于李玥帆、王雨清和王雯娜来说,这里不过是她们熟悉的,甚至带着几分亲切感的工作场所。

刚刚结束的午餐还带着一丝油腻的饱足感,三人并肩走在通往不同拍摄棚的走廊上,脚步声在空旷的通道里被无限放大。

“雯娜,你那个‘耐久性测试’的主题,听起来就够劲爆的。”李玥帆侧过头,狭长的丹凤眼里带着一丝揶揄的笑意,她伸手捏了捏王雯娜的脸蛋,“你这小身板,可别第一轮就被玩坏了。”

李玥帆是她们三人中的前辈,也是将王雨清和王雯娜领进这个行业的人。她出道最早,经验也最丰富,什么样的场面都见过。她身上有一种久经沙场的慵懒和性感,仿佛任何极端的情境都无法让她真正动容,但她对这两个后辈却总带着几分真心实意的关照。

王雯娜被她捏得脸颊微红,却不像外表看起来那般羞怯,反而挺了挺小巧的胸脯,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玥帆姐你可别小看我!上次是上次,这次是我自己跟导演要求的,我就想试试我的极限到底在哪里。”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上次要不是你和雨清姐在旁边,我可能真的撑不下来。但这次不一样,这是我自己的‘挑战’。”

说话间,她们已经来到了一个岔路口。王雯娜的拍摄地点在C-07区,而王雨清的拍摄则被安排在下午的A-03区。

“那我先过去了,导演他们应该已经准备好了。”王雯娜冲两人挥了挥手,转身便向深邃的走廊另一头走去,那娇小的背影,此刻却显得异常坚定。

看着王雯娜的身影消失在拐角,王雨清转头看向李玥帆,眼中带着一丝探寻和好奇:“玥帆姐,我的拍摄是下午,现在……我能去看看雯娜的拍摄吗?”

李玥帆闻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伸出食指,轻轻点了点王雨清的额头:“小雨清,你这股什么都想学、什么都想看的好奇心,可真是半点都没变啊。生怕错过任何一个能琢磨演技和技巧的机会?”她的语气带着宠溺的调侃,“上次拍完那个三人行,我还以为你会对重口味的题材敬而远之呢。”

“正是因为拍过,所以才更好奇。”王雨清坦然地迎着她的目光,“我想看看,如果是雯娜一个人,她会怎么表现。而且,她主动要求加料,我也想知道导演会怎么‘测试’她。”

“好吧,满足你的好奇心。”李玥帆耸了耸肩,脸上露出饶有兴致的表情,“说实话,我也挺想看的。走吧,我们去观察室。正好也让你提前热热身,感受一下气氛。”

李玥帆熟门熟路地带着王雨清走向另一个方向,刷开了一扇毫不起眼的金属门。门后是一条狭窄的楼梯,通往夹层。这里是专门为导演和内部人员设立的观察区,可以俯瞰整个拍摄现场,而不会对拍摄造成任何干扰。

观察室里光线昏暗,只有几台监视器散发着幽幽的光。房间最前方是一整面巨大的单向透光玻璃,如同一个黑暗中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玻璃另一边的世界。

玻璃下方,C-07摄影棚内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场景的布置充满了冰冷的、医疗实验室般的残酷美学。正中央是一个造型奇特的金属拘束台,与其说是床,不如说是一个复杂的人体固定装置,上面布满了可以调节角度和松紧的皮质束带与金属卡扣。旁边立着一个巨大的十字刑架,经过抛光打磨的金属表面在灯光下反射着森然的寒光。更远处,一排小推车上分门别类地摆放着雪琅满目的“测试工具”——从粗细不一的藤条、皮鞭,到各种形状的口球、肛塞,再到一些连接着复杂线路、闪烁着指示灯的电子仪器,甚至还有一整套外科手术般精密的扩张器和探针。

王雯娜此刻正站在导演面前,将她那经过锻炼后紧致而充满爆发力的娇小身躯完全展露出来。她的脸上没有丝毫恐惧或不安,神情异常平静,正专注地听着一个导演说着什么,时不时还点点头,似乎在确认着拍摄的细节和流程。

“看到没,我们的小雯娜,已经是个成熟的‘M’了。”李玥帆靠在玻璃上,双臂环胸,声音里带着一丝莫名的感叹,“她不是在表演恐惧,而是在真正享受这个过程。她跟导演确认的,不是怎么演才能显得更痛苦,而是哪个环节的强度可以再高一点,哪个道具可以优先使用。对她来说,这不是工作,是她花钱都想体验的盛宴。”

王雨清没有说话,她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王雯娜的身上。她看到王雯娜在和导演交谈完毕后,主动走到了那个金属拘束台前,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冰冷的台面和上面粗糙的皮质束带,那神情,仿佛是在抚摸自己心爱的玩具。

“真没想到,她看起来那么安静……”王雨清喃喃自语。

“越是安静的人,内心里的火山可能越是汹涌。”李玥帆轻笑一声,她指了指监视器的一个分屏画面,上面正显示着王雯娜的心率和血压数据,“看,还没开始呢,她的心率就已经开始飙升了。这不是害怕,这是兴奋。好了,别感慨了,好戏……马上就要开始了。”

随着导演一声清晰的“各部门准备”,C-07摄影棚内原本还有些许嘈杂的人声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凝滞的、高度专业的寂静。灯光师做着最后的微调,几束聚光灯的光柱在空中交错,最终精准地锁定在场地中央那块孤零零的、一米见方的黑色木质矮台之上。摄像师扛着沉重的设备,缓缓移动到预定机位,镜头如同捕食者的眼睛,无声地对准了空无一人的舞台。

观察室的单向玻璃后,王雨清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空气中那种名为“开拍”的紧张感,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所有人的心神都收拢其中。

“看导演的手势,跟雯娜做最后的确认。”李玥帆的声音在黑暗中低低响起,带着一丝慵懒的专业,“他们在核对安全词,还有几个关键动作的极限。你看雯娜的表情,没有半点犹豫,甚至还在跟导演提议,把某个束缚的角度再收紧一点。这丫头,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王雨清的目光穿透玻璃,落在王雯娜身上。她已经沟通完毕,转身走向了旁边的临时更衣区。片刻之后,当她再次出现时,整个摄影棚的光线似乎都因为她而柔和了几分。

她换上了一身纯白。宽松的白色连帽衫,恰到好处地遮住了她上半身的曲线,只在走动间偶尔勾勒出腰肢的轮廓。下身是一条白色的七分裤,露出两截紧实而线条优美的小腿,健康的小麦色肌肤在纯白的映衬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脚上是干净的白色帆布鞋和同色的短袜。高高束起的马尾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那张清秀的脸上不施粉黛,干净得就像一个刚刚下课、准备去图书馆的大学女生。

这种纯洁无瑕的视觉形象,与即将上演的重口戏码形成了极致的反差,一种暴风雨前的宁静,充满了令人心悸的张力。

“Action!”

导演一声令下,王雯娜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入了镜头范围。她径直走向早已等候在矮台旁边的绳艺师,那是一个身材精瘦、神情专注的中年男人。她走到男人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动作标准而虔诚,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老师,我准备好了。”她的声音透过收音设备清晰地传到观察室,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颤音,那是兴奋,而非恐惧。

绳艺师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伸出布满老茧的手,食指调皮地在她小巧的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像是在安抚一只即将献祭自己的宠物。“别急,小家伙。”他说道,“上去吧,坐好。”

王雯娜顺从地点点头,转身灵巧地爬上那方矮台,以一个标准的正坐姿势坐定,双腿并拢,腰背挺得笔直,双手自然地放在膝上,安静得像一尊等待被赋予生命的人偶。

绳艺师从旁边的工具车上拿起一捆粗细均匀的米黄色麻绳。那绳子经过特殊处理,没有毛刺,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先将绳子在手中盘绕、感受,像是在与自己的老伙计交流。

王雯...娜似乎读懂了他的节奏,她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等待着。当绳艺师的目光再次落在她身上时,她极其自然地将双臂背到身后,手腕交叠,做出了一个迎接束缚的标准姿势。

观察室里,王雨清的心跳不由得漏了一拍。她见过无数次捆绑的教学和演示,但从未见过像王雯娜这样,将“被缚”的姿态做得如此坦然、如此充满美感。那不是被迫,而是一种主动的、心甘情愿的交付。

绳艺师的动作开始了。他的手指灵巧而有力,麻绳如同拥有生命的灵蛇,在他的指间穿梭、缠绕。第一圈,精准地套在了王雯娜交叠的手腕上,不松不紧。接着,他开始以一种独特的、带有韵律感的节奏进行缠绕、收紧。绳结在他的手中仿佛活了过来,每一个转折、每一次穿引都充满了力量感。

随着绳索一圈圈地收紧,王雯娜的上半身被迫向后舒展,双肩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拉开,将她胸前C罩杯的饱满乳肉毫不留情地向前顶出。那件宽松的白色帽衫,此刻被绷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将酥胸的轮廓清晰地勾勒了出来。她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满足的叹息,身体因为这恰到好处的压迫感而微微战栗。

双手被牢牢地反剪在身后,形成一个漂亮的菱形绳结。绳艺师没有停歇,他绕到王雯娜身前,蹲下身子,一手托住她的脚踝,另一只手将她的双腿抬了起来。王雯娜非常配合地放松了身体。绳艺师将她的双脚脚踝交叉叠放,然后用另一根绳子以同样精巧的手法将它们捆绑在一起。

接下来,是整个捆绑造型的点睛之笔。绳艺师将捆绑脚踝的绳子末端向上牵引,绕过她的颈后,再向下穿过她胸前的衣物,最后牢牢地系在了她背后手腕的绳结上。

“唔……”

随着最后一扣的收紧,王雯娜的身体被彻底折叠成了一团。她的双腿被高高吊起,膝盖几乎触碰到自己的肩膀,整个人蜷缩成一个极其羞耻而又充满美感的姿态,像一只被献祭的羔羊。这个姿势让她完全失去了平衡,只能依靠臀部那一点点支撑面维持在矮台上,稍有晃动便会倒下。她白色的帆布鞋底正对着镜头,显得格外无助。

然而,她的脸上却浮现出一种近乎痴迷的、极度舒适的表情。那种全身被紧紧包裹、被彻底固定的感觉,对她而言并非痛苦,而是一种极致的安全感和满足感。

就在这时,被束缚成一团的王雯娜,视线偶然瞥到了矮台旁边不远处,为了某个备用方案而准备的一个装满了清水的金属水盆。盆里的水在灯光下波光粼粼。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她脑中闪过。

她微微侧过头,因为姿势的限制,声音有些含混不清,但语气却异常坚定:“老师……可以……可以加一点戏吗?”

绳艺师和镜头外的导演都愣了一下。通过耳麦,导演问道:“什么想法?”

“那个水盆……”王雯娜的眼睛亮得惊人,“我想……我想您把水泼到我身上……全部。”

这个临场发挥的要求让所有人都有些意外。绳艺师看向导演,导演在短暂的沉默后,对着耳麦果断地说道:“同意!灯光注意,摄像跟上!这是个绝佳的镜头!”

得到许可,绳艺师的脸上再次露出了那种温和的笑容。他站起身,走到水盆边,毫不犹豫地将整个金属盆端了起来。

观察室内,李玥帆吹了声口哨:“看到了吗,雨清?这就是天才。她比导演更懂怎么刺激观众的神经。湿身加捆绑,还是在她最纯洁的造型下……啧啧,这一段绝对会成为经典。”

王雨清已经说不出话来,她的全部心神都被玻璃另一边的景象所吸引。

绳艺师端着水盆,一步步走近被捆成一团的王雯娜。他没有丝毫犹豫,手臂一扬,满满一盆清澈的冷水,便如同瀑布一般,从王雯娜的头顶倾泻而下!

“呀啊——!”

冰冷的液体瞬间浸透了她的头发、她的衣服,让她爆出一声混杂着惊叫与欢愉的尖叫。那刺骨的寒意让她浑身猛地一颤,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加强烈的、难以言喻的刺激感。

水流顺着她的身体曲线肆意流淌。那件纯白的帽衫在浸湿后,立刻变得半透明起来,紧紧地黏在她起伏的胸膛上。两颗小巧的乳头因为寒冷的刺激而猛然挺立,将衣料顶出两个清晰可见的凸点,色情而又纯真。水珠顺着她的小腹滑落,浸湿了白色的七分裤,将她浑圆挺翘的骚尻轮廓勾勒得一览无余。

她被捆成一团,无法躲闪,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冰冷的洗礼。水花四溅,打湿了黑色的矮台,也溅湿了她脚上那双干净的白色帆-布鞋。水流从她的发梢滴落,顺着她因为兴奋而涨红的脸颊滑下,分不清是水,还是泪。

但她的脸上,却绽放出一个无比灿烂、无比满足的笑容。在那一刻,她不再是王雯娜,而是这部作品里,那个将痛苦与快乐、纯洁与淫荡完美融合在一起的,独一无二的缪斯。

冰冷的激流从头顶灌下,让王雯娜的身体在一瞬间绷紧到了极致。但这种极致的紧绷,很快就在刺骨的寒意中化为了一阵阵难以抑制的战栗。水珠顺着她湿透的发丝滴落,划过她因兴奋而泛红的脸颊,最终汇入她唇边那抹愈发灿烂的笑意中。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清醒和亢奋,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渴望着更强烈的刺激。

然而,她仍然觉得不够。

这种从头顶浇下的方式,更像是一场意外的洗礼,带着几分戏谑,却缺少了她所追求的那种直截了当的、充满侵略性的凌辱感。她想要的是被正面冲击,是被迫承受,是连呼吸都被剥夺的瞬间窒息。

“老师……”她努力地调整着呼吸,被紧缚的身体让她说话有些困难,但语气中的执拗却清晰可辨,“这样……不够。”

绳艺师正准备退开,闻言不由得一愣。镜头外的导演也通过耳麦追问:“雯娜,有什么问题?”

“不够有冲击力。”王雯娜的目光穿过淋漓的水幕,精准地看向了主摄像机的镜头,仿佛在直接与导演对话,“我希望……下一次,能直接泼在我的脸上。用最大的力气,最粗暴的方式。”

这个要求让整个片场都陷入了短暂的死寂。连观察室里的李玥帆都挑了挑眉,发出一声低低的赞叹。

绳艺师脸上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他通过耳麦低声与导演沟通:“导演,这样可能会有危险,呛到水……”

“我没问题!”王雯娜立刻打断了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决,“我能调整呼吸!我就是要这种感觉!被冒犯,被侵犯的感觉!请满足我!”

她的执着像一团火,瞬间点燃了导演的创作欲。他几乎没有犹豫,立刻下令:“照她说的做!各机位注意捕捉面部特写!这会是神来之笔!”

得到指令,绳艺师脸上的无奈化为了一丝夹杂着欣赏的郑重。他重新走向那个已经被倒空的水盆,旁边的场工立刻手脚麻利地再次将水盆蓄满。这一次,他端着水盆的姿态,不再有之前的温和,而是带上了一种冷酷的、执行命令般的决绝。

王雯娜闭上眼睛,又猛地睁开,眼中闪烁着迎接暴风雨的狂热。她仰起脸,将自己最脆弱的面门,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即将到来的冲击之下。

“哗啦——!”

这一次,不再是倾泻,而是凶猛的泼溅!一大盆冰冷的清水,带着巨大的动能,狠狠地砸在了她的脸上!

“唔呃……!”

巨大的冲击力让她向后猛地一仰,若不是被绳索牢牢固定,她早已翻倒在地。冰冷的液体毫无阻碍地灌入了她的口鼻,瞬间剥夺了她的呼吸。那种溺水般的窒息感和冰水拍打在脸上的刺痛感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她的天灵盖直窜尾椎骨!

她剧烈地呛咳起来,身体在本能地挣扎,却被坚韧的麻绳死死地束缚在原地,动弹不得。水从她的嘴角、鼻孔溢出,混合着生理性的泪水,让她看起来狼狈不堪。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狼狈与痛苦之中,她的嘴角却咧开了一个无比满足的、甚至可以说是幸福的笑容。她成功了。她得到了她想要的,那种被彻底支配、被粗暴对待的、混杂着羞耻与快感的极致体验。

“Cut!完美!”导演兴奋的声音在片场响起,“第一幕A部分结束!准备下一镜头!”

绳艺师立刻上前,动作迅速而熟练地解开王雯娜身上的绳索。麻绳一圈圈地被解开,她那被束缚得几乎麻木的身体终于重获自由。她晃了晃有些僵硬的肩膀,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刚刚从一场美梦中醒来。

“王小姐,请脱下衣服,准备下一个镜头。”绳艺师将解下的绳子整齐地盘好,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恭敬。

王雯娜没有丝毫的扭捏。她站起身,当着所有人的面,利落地开始脱下身上湿透的衣物。湿漉漉的白色帽衫和七分裤被她毫不留恋地扔在地上,露出了她那被冷水激得泛起一层细小鸡皮疙瘩、却依旧紧致火辣的胴体。小麦色的肌肤在强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饱满的酥胸,平坦的小腹,以及圆润挺翘的骚尻,构成了一副充满原始生命力的动人画面。

她赤条条地走向绳艺师,不等对方开口,便主动将双手交叠,举过头顶,置于脑后。这是一个更加开放、更加彻底的奉献姿态。她的眼神明亮而催促,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老师,可以快一点吗?我已经等不及了。”

她的热情仿佛有感染力一般,让绳艺师的呼吸都微微一滞。他被这个女孩身体里迸发出的惊人能量所感染,眼中闪过一丝棋逢对手般的兴奋。他不再迟疑,拿起另一捆为裸体捆绑准备的、更加粗糙的麻绳,动作比之前快了数倍。

绳索如同狂蟒,在他的操控下,迅速地缠上了王雯娜赤裸的身体。这一次,是更加复杂和具有凌辱意味的“五花大绑”。粗糙的麻绳从她的颈后绕过,向下紧紧勒住她高举的双臂,将它们与她的身体牢牢地捆绑在一起。绳结巧妙地压迫着她背部的肌肉,迫使她将胸前的两团丰满乳肉更加挺翘地向前送出。绳子在她光洁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清晰的红痕,如同某种残酷的烙印。

当最后一根绳头被系紧,王雯娜的脸上再次露出了那种心满意足的笑容。她面对着镜头,眼神迷离而挑衅,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她的快乐。摄像机缓缓地推近,将她此刻的表情,以及她身上那由绳索与肉体构成的、充满禁忌美感的艺术品,清晰地记录下来。

“……Cut!很好!第一幕拍摄结束!”

几分钟后,导演的声音终于响起。现场紧绷的气氛瞬间松弛下来。工作人员们立刻蜂拥而上。绳艺师迅速解开绳索,两名女场工立刻将一条巨大的、温暖干燥的浴巾披在了王雯娜身上,仔细地为她擦拭着身上的水珠。另一人则拿着吹风机,开始为她吹干湿透的头发。整个过程专业、高效,充满了对“演员”的尊重与爱护。

观察室里,李玥帆收回了目光,缓缓吐出一口气,那口气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惊叹。

“看到了吗,雨清?”她转头看向身边早已看得目瞪口呆的王雨清,“这已经不是在演戏了。她是在享受,在创作。她临场加的那两场戏,直接把整个片子的格调和冲击力拉高了一个档次。”

王雨清机械地点了点头,她的脑海里还在回放着刚才王雯娜被水泼在脸上时,那痛苦与极乐交织的表情。那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渴望,是任何演技都模仿不来的。

“我以前总觉得,我够拼,够敬业,在这个行业里迟早能站到顶端。”李玥帆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感慨,有欣慰,也有被后浪追赶的压力,“但是今天看了雯娜……我才发现,有些人,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的。她对这种感觉的理解和渴望,已经刻进了骨子里。用不了多久,她一定会超越我。”

“她……真的很厉害。”王雨清由衷地说道。

李玥帆笑了笑,伸手揉了揉王雨清的头发,眼神变得意味深长:“是啊,她很厉害。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闪光点。雯娜的武器是她那份纯粹的M属性和临场爆发力。而你,雨清……”

她顿了顿,凑到王雨清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你的武器,是你那178的身高带来的绝对压迫感,和你骨子里那份不肯服输的韧劲。下午的‘师生惩罚’,我可是很期待,你会怎么把一个被羞辱的学生,演出女王的气场来呢。”

中场休息的时间并不长,但对于一个高度专业化的摄制组来说,已经足够完成所有必要的准备工作。当王雯娜裹着厚厚的浴袍,手里捧着一杯热姜茶小口啜饮时,场工们已经用最快的速度清理了矮台上的积水,并用大功率的吸水器和拖布将地面恢复到完全干燥的状态。灯光师和摄像师则利用这个间隙,重新调整了机位和布光方案,为即将到来的第二幕做准备。

整个片场的气氛,与其说是色情影片的拍摄现场,不如说更像一个精密的手术室,每个人都各司其职,冷静而高效。

观察室里,李玥帆和王雨清的讨论仍在继续。

“下一幕是悬吊,而且是组合式的。”李玥帆指着场内工作人员正在安装的一个从天花板垂下的、带着链条绞盘的金属挂钩说道,“这比单纯的地面捆绑对演员的身体素质和心理承受能力要求高得多。不但要忍受关节和肌肉被反向拉伸的剧痛,还要在完全失去平衡的状态下控制表情和身体的细微动作。这丫头,是真敢玩。”

王雨清的目光紧紧盯着那个闪着寒光的挂钩,仿佛已经能想象到王雯娜被吊在上面的情景。她的手心微微出汗,既为王雯娜感到紧张,又有一种病态的好奇心在心底滋生。她忍不住想,如果换做是自己,拥有178cm的身高和更重的体重,被这样吊起来,对关节的负荷将会是何等的恐怖。

“她……真的能行吗?”王雨清的声音有些干涩。

“她?”李玥帆轻笑一声,端起自己的保温杯喝了口水,“你担心的不应该是她行不行,而是导演的胶片够不够拍。对她来说,这可能比刚才的湿身游戏还要享受。准备看好吧,真正的‘耐久性测试’,现在才要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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