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柊夕湖,第2小节

小说: 2026-01-15 13:30 5hhhhh 8080 ℃

「啊啊!……是陆君的……我是陆君的母狗……❤️」

「我是……只想吃陆君肉棒的……母狗……❤️」

「千岁……不管了……只要陆君……哪怕被玩坏……也没关系……❤️」

「去……要去了……第一次……要高潮了……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柊夕湖的身体猛地绷直,阴道深处像是火山喷发一样涌出了大量的爱液,一股接一股地浇灌在我的龟头上,烫得吓人。

她在我的胯下剧烈抽搐着,翻着白眼,仿佛已经失去了灵魂,只剩下一具沉溺在快感地狱里的躯壳。

窗外,一阵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像是无数人在窃窃私语,见证着这位校园女王的堕落。

#9:「什么感觉?清醒了么?」

那个高亢的尖叫声终于平息下去,像是断了电的收音机,连廊里只剩下那种让人尴尬的寂静和我们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

我停下了腰部的动作,但并没有把依然硬得发痛的肉棒抽出来,而是深深地埋在她身体的最深处,甚至坏心眼地让龟头抵住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子宫口。

柊夕湖像是被人抽走了脊梁骨一样瘫软在窗台上。

那种被情欲冲昏头脑的红晕正在从她脸上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苍白。那一双原本迷离失焦的桃花眼慢慢重新聚焦,视线落在了我那张平平无奇的脸上,然后缓缓下移,看到了两人结合部位那一团狼藉。

白色的精液还没有,但鲜红的处女血混着透明的淫液,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部蜿蜒流淌,在地板上积成了一小滩刺眼的污渍。那条昂贵的百褶裙像是一块破布一样堆在腰间,衬衫扣子崩开了两颗,露出了里面带着汗渍的粉色蕾丝胸罩。

现实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她的脸上。

*这……这是什么……?*

*血……好多的血……还有那种黏糊糊的东西……*

*我被……陆君?被这种阴暗的路人男……夺走了第一次?*

*甚至……刚才我还叫得那么大声……还求他……*

「呜……呕……」

强烈的自我厌恶感像是胆汁一样涌上喉咙,她捂着嘴干呕了一下,原本清澈的眼眸里瞬间蓄满了屈辱的泪水。

「拔……拔出去……」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含着一口沙砾。

「快点……滚出去啊!恶心……好恶心……不管是你还是我……都恶心透了……!」

柊夕湖开始挣扎。

不是之前那种欲拒还迎的扭捏,而是真的充满了抗拒。她的双手死命推搡着我的肩膀,指甲甚至隔着衣服掐进了我的肉里。腰肢拼命往后缩,试图摆脱体内那根依然在散发着恐怖热量的异物。

「恶心?」

我纹丝不动,像是一座大山一样压制着她那点微不足道的反抗。

低下头,看着她那张因为哭泣而花掉妆容的脸,那副凄惨的样子反而更让人想去狠狠践踏。

「刚才夹着我不放,哭着喊着求我肏进来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恶心?」

「闭嘴!闭嘴闭嘴闭嘴!!」

她崩溃地尖叫着,两只手捂住耳朵,拼命摇头,像是要把刚才那段肮脏的记忆甩出脑海。

「那不是我……是被你逼的……是你强迫我的……!」

「我可是要留给千岁的……只有千岁才配……你怎么敢……你怎么敢碰那里……!」

「是么。」

我冷笑了一声,并没有因为她的咒骂而动怒,反而觉得更加兴奋。

这种高高在上的女王跌落泥潭,满身污秽却还想维持那点可笑自尊的样子,简直是最好的催情剂。

「既然你觉得恶心,那为什么……」

我的腰往后撤了一点,然后猛地向前一顶。

噗滋。

那一声水响在安静的连廊里显得格外清晰且淫靡。

「为什么这里咬得这么紧?嗯?」

「啊……!不……别动……❤️」

刚才还一脸贞烈地喊着要我滚出去的柊夕湖,在这个简单的抽插动作下,身体瞬间背叛了意志。

那条刚刚经历过高潮洗礼的甬道,正处于最敏感、最脆弱的状态。内壁上那些充血红肿的软肉,对于异物的摩擦简直没有任何抵抗力。当那根粗糙滚烫的肉棒擦过那些细密的褶皱时,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顺着脊椎窜上了天灵盖。

「你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我抓住了她乱动的脚踝,强行把那双想并拢的腿分得更开,架在我的胳膊上,摆成了一个完全无法逃避的姿势。

「不要……别这样……我是真的讨厌你……讨厌死了……❤️」

「那就带着这份讨厌,好好享受吧。」

攻势再开。

这一次,我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

肉棒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毫无章法地在那个狭窄湿滑的肉穴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整根没入,狠狠撞击那个柔软的宫颈口,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呀啊!啊啊啊——!!痛……好深……❤️」

「肚子……肚子要穿了……不可以……那里不可以……❤️」

「明明……明明不想舒服的……为什么……❤️」

柊夕湖的哭喊声变得破碎不堪。

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看起来狼狈至极。

但她的身体却在可耻地迎合着我。那个据说很恶心的小穴,正在疯狂地分泌着爱液,把我的阴茎裹得紧紧的,甚至还会随着我的抽插节奏,主动收缩吮吸,试图榨取更多的快感。

这就是肉体的记忆。

一旦被开发过一次,身体就会食髓知味。哪怕大脑再怎么排斥,神经末梢传递来的快乐却是真实的、无法伪造的。

*好奇怪……脑子好乱……❤️*

*明明很恨他……恨不得杀了他……但是下面……好热……好舒服……❤️*

*陆君的鸡巴……好硬……把那些讨厌的感觉都撞碎了……❤️*

*停不下来……身体自己动起来了……不要看我……这种淫荡的样子……❤️*

我的速度越来越快。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连成了一片,回荡在空旷的走廊里。

柊夕湖的眼神再次涣散了。刚才那点短暂的理智和清醒,在这狂风骤雨般的性爱面前,就像是海啸中的一叶扁舟,瞬间就被打翻沉没。

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窗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脑袋随着我的动作疯狂摆动,嘴里流出的呻吟声再次染上了甜腻的色情味道。

「啊哈……嗯啊……好厉害……陆君……好厉害……❤️」

「顶到了……花心……又要……又要变奇怪了……❤️」

「不要……不可以连续去……会坏掉的……真的会变成傻子的……❤️」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

阴道内的媚肉像是发了疯一样痉挛收缩,死死地绞住我的肉棒,那种濒临极限的紧致感告诉我,她的第二次高潮马上就要来了。

而且这一次,是完全抛弃了羞耻心和尊严,纯粹由肉欲堆砌起来的高潮。

*来了……那个感觉……又来了……❤️*

*比刚才还要强……脑子里白茫茫的……什么都想不了了……❤️*

*千岁……是谁……不管了……只要这个……❤️*

*让我去……快点让我去啊……❤️*

「要去了么?又想去了?」

我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水滴落在她雪白的胸口上。

「是……要去……啊啊……让我也去……求你……❤️」

她大张着嘴,眼神空洞地望着虚空,身体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等待着最后那一刻的释放。

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前一秒。

停。

动作戛然而止。

不仅仅是停止抽送,我甚至直接把肉棒往外拔出了大半,只留下那个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那种空虚和充实的巨大落差瞬间让她从云端跌落。

「诶……?」

柊夕湖发出一声茫然的鼻音。

那种就要冲破堤坝的快感被硬生生憋了回去,变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酸痒和焦躁,在骨头缝里乱窜,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啃噬她的神经。

「啊……不要……别停……❤️」

她下意识地扭动腰肢,试图把那个退出去的坏东西重新吞回去。那双腿死死夹住我的腰,想要把我往她身体里按。

「求你……进来……动一动……动一动啊……❤️」

「想让我动?」

我卡住她的腰,不让她得逞,眼神冰冷地俯视着她这副欲求不满的丑态。

「刚才不是说我很恶心么?不是让我滚出去么?」

「不……不恶心……一点都不恶心……❤️」

她已经完全没有思考能力了,眼泪哗哗地流,只知道遵循身体最原始的渴望。

「陆君的大肉棒……最喜欢了……还要……还要更多……❤️」

「光是喜欢还不够。」

我伸出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那张因为情欲而涨红的脸颊,力度不大,但带着十足的羞辱意味。

「柊夕湖已经死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刚才已经被我肏死在这里了。」

「现在在这里的,只有一具贪图快感的肉便器。」

「承认吧。你是我的什么?」

「我是……我是……呜呜……❤️」

她哭泣着,理智在做最后的挣扎,但下体那种空虚到发痛的感觉让她根本无法忍受。如果不把那个东西吞到底,如果不被狠狠射在里面,她觉得自己真的会死掉。

「说出来。不说我就拔出去了,留你自己在这里发情。」

我作势要往后退。

「不要!别走!我说……我说!❤️」

她惊恐地尖叫起来,死死抱住我的脖子,把那具滚烫的身体贴了上来。

「我是陆君的肉奴……我是只配给陆君肏的母狗……是肉便器……❤️」

「求求你……主人……请把您的精液……射进来……❤️」

「把这个淫荡的母狗……灌满吧……不管是怀孕还是什么……都无所谓了……❤️」

「只想……只想要主人的精液……把子宫烫坏……求您了……❤️」

她一边哭喊着,一边主动把自己那个泥泞不堪的小穴往我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上送。

那双曾经只会用这种傲慢眼神看人的眼睛里,现在写满了彻底的臣服和乞求。

这才是真正的堕落。

不是被迫,而是主动摇着尾巴,把自己的尊严踩在脚下,只为了换取那片刻的欢愉。

#11:「既然这么想要,那就张开腿接好了。」

根本不需要我再多说什么废话,柊夕湖的双腿早已主动缠在了我的腰际,脚踝在我的后背交叉扣死,像是一个把自己完全献祭出来的绳结。

那条粉嫩的肉穴正一开一合地流着水,急不可耐地等待着我的审判。

「我要进去了。」

没有任何前戏的爱抚,我握住那根早已暴涨到极限的阴茎,对准那个泥泞不堪的入口,腰腹肌肉瞬间绷紧,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噗嗤——!

这一声入肉的声响沉闷而湿润,那是肉体与肉体之间最亲密的碰撞。

「呀啊啊啊——!!进、进来了……好大……❤️」

「全部……全部都吃进去了……唔唔唔……好满……❤️」

巨大的充实感瞬间撑开了她体内每一寸褶皱。

刚才因为寸止而产生的空虚感,在这一刻被这根粗暴的肉棒彻底填满、捣碎。那种从地狱直升天堂的快感让她翻起了白眼,嘴里只会发出无意义的浪叫。

「动……动起来……主人……快点动……❤️」

「求你了……要把那里……磨坏了……啊啊……❤️」

不需要她催促。

现在的我也已经被原始的兽欲支配了。

这具平时高高在上的身体,现在就像是一块最上等的软肉,任由我肆意妄为。那紧致温热的包裹感简直是男人的恩物,每一次抽插都能刮蹭到数不清的敏感点。

啪、啪、啪、啪!

旧校舍的连廊里回荡着激烈的肉体撞击声。

我像是打桩机一样不知疲倦地抽送着,每一次都抽出到只剩冠状沟,然后再重重地把自己送进那个温暖的子宫口。

这种大开大合的操弄让柊夕湖根本无法招架。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在窗台上剧烈摇晃,后脑勺一下下磕在玻璃上,发出咚咚的闷响。那对雪白的乳房在破碎的衣襟里甩出一道道乳白色的残影,红嫩的乳头挺立着,随着身体的起伏在空气中画着圈。

「不行……太快了……那样……那样又要去了……❤️」

「脑子……脑子变得好奇怪……只有肉棒……满脑子都是肉棒……❤️」

「不可以……不能连续去……会死掉的……真的会死掉的……呜呜呜……❤️」

汗水顺着我们的身体流淌下来,混合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石楠花味道,那是情欲最直观的证明。

这哪里还是那个不可一世的校园女王?

现在的她,眼神迷离得找不到焦距,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嘴边,口水拉着丝往下滴,整个人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被当作泄欲工具使用的快感里。

「刚才不是说要我把你灌满么?现在想逃?」

我狞笑着,一把抓住了她的一只乳房,手指用力掐住那颗挺立的乳粒狠狠一拧。

「啊啊!……奶头……不要……那边也……❤️」

「好舒服……又要……又要高潮了……救命……❤️」

「给我忍着!还没到时候!」

我不仅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频率。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要把她的灵魂撞出窍。那根肉棒像是在她的体内刮起了一场风暴,把那些名为理智、尊严的东西统统搅得粉碎。

她的阴道痉挛得越来越厉害。

那一层层媚肉像是有生命一样,死命地绞紧我的阴茎,试图阻止我的入侵,又像是在挽留这个带给它们快乐的主人。

这种极度的紧致感让我头皮发麻,腰眼一阵酸软。

那种想要射精的冲动已经积蓄到了顶点。

「陆君……主人……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要去……又要去了……啊啊啊……不管是哪里……都坏掉吧……❤️」

「射给我……求求你……给我精液……❤️」

*真的……极限了……有什么东西……要炸开了……❤️*

*不仅仅是下面……全身都在发抖……这种快乐……太可怕了……❤️*

*这就是……做爱吗……被征服的感觉……好棒……❤️*

*只要……只要能被填满……变成什么样都无所谓了……❤️*

她的瞳孔猛地放大,身体绷直成了一块木板。

阴道深处爆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吸力,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了我的龟头。

那是高潮的前兆。

而且是彻底崩溃、彻底堕落的高潮。

「好,那就全给你!」

我低吼一声,最后一次狠狠顶入,把那根凶器深深地送进了她的最深处,死死抵在了那个颤抖不已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她凄厉而欢愉的尖叫声,我的腰身猛地一颤。

滚烫的岩浆找到了宣泄口。

噗滋、噗滋、噗滋——!

一股接一股浓稠腥热的精液,带着巨大的冲击力,毫无保留地喷射进了她那娇嫩的子宫里。

每一次喷射,都烫得她浑身一抖。

「烫……好烫……有什么东西……射进来了……❤️」

「这就是……精液……肚子里……满满的……❤️」

「怀孕了……要怀孕了……主人的精液……全部……全部都接住了……❤️」

她翻着白眼,舌头无力地垂在嘴边,身体还在随着那股喷射的节奏一抽一抽的。

那种极度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呻吟和颤抖。

我死死按着她的腰,不让她有丝毫退缩的机会,直到把最后一滴精华都榨干,才停下了动作。

也没有急着拔出来。

就这样维持着结合的姿势,感受着两具身体连接处的脉搏跳动。

那根已经在慢慢疲软的肉棒还堵在她的里面,防止那些珍贵的“礼物”流出来。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在她的身上,给她那具满是汗水和红痕的身体镀上了一层金边。

看起来既圣洁,又淫乱。

过了许久,她的呼吸才稍微平稳了一些,但眼神依旧空洞,仿佛还没从刚才那场狂乱的风暴中回过神来。

只有那张还在无意识开合的小嘴,还在断断续续地吐出一些破碎的词句:

「陆君的……好多……肚子……鼓起来了……❤️」

「是母狗……我是……陆君专用的……❤️」

远处操场上传来了社团活动结束的哨声,尖锐而刺耳,打破了这份诡异的宁静。

#13:「既然除了千岁谁都可以的话——」

我没有把变软的性器从她体内抽离,反而故意挺了挺腰,让那根依然温热的东西在那个被精液灌满的子宫口附近搅动了一下。

噗嗤。

那是液体被挤压时发出的黏腻声响。

这种声音在死寂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就像是在提醒她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荒唐事。

柊夕湖的身体猛地一颤,那种异物感让她下意识地想要收缩肌肉,但过度使用的甬道早已松弛得无法完全闭合,只是徒劳地蠕动着。

「呐,你说……如果我把全校的男生都叫来这里,怎么样?」

我低下头,看着她那张还没从高潮余韵中恢复过来的呆滞脸庞,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晚餐吃什么。

「反正你也说了,只有千岁不行。那也就是说,除了千岁以外的杂鱼路人男,不管来多少个,不管是对你做什么,都没关系吧?」

「诶……?」

柊夕湖那双原本毫无焦距的眼睛慢慢转动了一下,似乎花了几秒钟才理解我话里的意思。

恐惧像是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攥紧了她的心脏。

「不……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干涩沙哑,像是喉咙里卡着玻璃碴。

「轮奸啊。」

我残忍地吐出了这个词汇。

「把你绑在这个窗台上,把裙子撩起来,让那些平时只能把你当女神膜拜的臭男人排好队。一个接一个地肏这个刚刚被我开过苞的小穴。」

一边说着,我的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到了那个泥泞的结合处,沾了一点混杂着血丝的浊白液体,在她眼前晃了晃。

「你看,这里已经被弄得这么松了,就算再塞进去两三根应该也没问题吧?那些运动部的家伙体力可是很好的,说不定能把你肏到失禁,让你这辈子都离不开这种快感呢。」

「不要……!」

柊夕湖终于反应过来了。

那不是单纯的恐吓。

因为她刚才已经切身体会到了被这具雄性躯体支配的恐怖。那种完全无法反抗、只能沦为泄欲工具的绝望感,如果再乘以几十倍……

*那种事……绝对不行……!*

*光是一个陆君就已经……要是被那么多人……*

*会被玩坏的……真的会变成只会流口水的废人……*

*而且……那样脏死了……不要……好可怕……*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甚至比刚才高潮时还要难看。身体开始剧烈地哆嗦,牙齿打战发出咯咯的声响。

「我想想啊……如果让他们知道,原来高高在上的柊夕湖大小姐,其实是个只要稍微弄几下就会求着人内射的母狗,他们一定会很高兴吧?」

我继续加码,手指恶劣地掐住了她大腿根部的软肉。

「大家一起享用这个“公共厕所”,听起来是不是很符合你的“共享”宣言?」

「不要……求求你……只有那个不要……!」

她惊恐地尖叫起来,也不顾身体的酸痛,两只手死死抓住了我的手腕,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的稻草。

眼泪再次决堤而出,把刚才还没干透的泪痕冲刷得更加狼狈。

「我不想被轮奸……不想被那些恶心的人碰……呜呜呜……!」

「哦?不想?」

我挑了挑眉,故作惊讶地看着她。

「可是你自己说的啊,只要不是千岁……」

「那是骗人的!那是气话!」

她崩溃地大喊着,拼命摇着头,那一头金发甩得到处都是。

「我不想要别人……只要陆君……只有陆君可以……!」

「真的?」

我停下了话头,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她。

那个曾经像孔雀一样骄傲的少女,现在正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趴在我的身下,为了不被扔给别人而摇尾乞怜。

「真的……是真的……呜呜……❤️」

她抽噎着,为了证明自己的决心,竟然主动收紧了那个还在流着精液的小穴,试图用那里挽留住我体内还没退出去的部分。

「只要陆君肏我就好了……别人的鸡巴……我不想要……❤️」

「那就证明给我看。」

我冷冷地看着她,没有丝毫动容。

「既然不想要别人,那就好好摆正你自己的位置。」

我伸出手,用力拍了拍她的脸颊,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记耳光并不重,但侮辱性极强。

「从今天开始,你是谁的东西?」

柊夕湖愣了一下。

她看着我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

如果不答应,等待她的就是那个恐怖的地狱。而如果答应了……虽然也是地狱,但至少……这个把她第一次拿走的男人,身体好像并不让人讨厌。

甚至,刚才那种脑髓都要烧坏的快感,现在回想起来,大腿深处竟然又开始隐隐发热。

*没得选了……我没得选了……*

*如果不听话……真的会被扔掉……*

*只要听话就可以了吧……只要乖乖张开腿……*

*反正……已经被陆君弄脏了……再脏一点也无所谓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最后的尊严都吐出去。

然后,她慢慢把脸贴在了我的胸口,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蹭了蹭。

「我是……陆君的肉奴……❤️」

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我是只属于陆君一个人的……用来泄欲的肉便器……❤️」

「我不想要别人……只想被主人的肉棒填满……只想怀上主人的种……❤️」

「求求主人……以后也请只用这根大鸡巴……狠狠地使用我吧……❤️」

说完这些话,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软绵绵地瘫了下来。

那双曾经总是带着挑剔和高傲的眼睛,此刻正低垂顺目地看着地面,完全不敢和我对视。

但我能感觉到,她体内那层温热的肉壁正在轻轻颤抖着,讨好似地吮吸着我的龟头。

这种顺从,不再是单纯的恐惧,而是掺杂了一种病态的依赖。

就像是刚出生的雏鸟,把自己的一切都交付给了第一个看到的生物。

不管那个生物是恶魔还是什么,她都已经离不开了。

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傍晚特有的凉意,吹干了她身上的汗水,却吹不散这股浓郁的情欲味道。

就在这时,远处教学楼那边传来了模糊的说话声,似乎是有巡逻的老师或者晚归的学生经过。

柊夕湖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

「有人……陆君……有人来了……❤️」

她惊慌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无助。

要是被别人看到这副衣衫不整、下体还插着男人东西的样子,她就真的完了。

「怕什么?」

我无所谓地笑了笑,手掌按在她光洁的后背上,感受着那剧烈的心跳。

「正好让他们看看,所谓的校园女神是怎么给男人当狗的。」

「不……不要……会被看到的……呜呜……❤️」

她吓得脸都白了,拼命往我怀里钻,试图用我的身体挡住她那副淫乱的样子。

「那就夹紧点,别让精液流出来。」

我恶劣地命令道。

#15:浴室的门被重重地关上,紧接着是两道反锁的声音。

咔哒。咔哒。

直到金属锁舌完全弹出的那一声脆响在封闭的空间里回荡,柊夕湖才像是被抽走了全身骨头一样,顺着冰冷的大理石门板滑落下来,瘫坐在地上。

这里是绝对安全的领域。

没有那个充满灰尘味的旧校舍,没有窗外聒噪得让人心烦的蝉鸣,也没有那个……把她像玩偶一样随意摆弄的恶魔。

这就只是她家那间宽敞明亮、散发着高级香薰味道的浴室而已。

「哈……啊……」

她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想要把肺里那些浑浊的空气全都置换出去。

但是不管怎么呼吸,鼻腔里那股挥之不去的味道始终如影随形。

那是混合了铁锈般的血腥味、雄性特有的浓烈麝香味,还有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石楠花气味。这些味道就像是刻进了她的嗅觉神经里一样,哪怕此时周围全是昂贵的玫瑰精油香气,也掩盖不住那股属于“陆君”的臭味。

*还在……全部都在……*

*那个人的味道……就像是毒药一样渗进去了……*

她颤抖着站起身,跌跌撞撞地走向那个巨大的落地镜。

镜子里映照出的少女,看起来既熟悉又陌生。

那头平日里总是打理得像丝绸一样顺滑的金发,现在乱糟糟地纠缠在一起,发梢还沾着几滴已经干涸的不明液体,硬邦邦地翘着。脸上那总是挂着的完美假笑早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哭花妆容后的狼狈——眼线晕开在眼角,像是两道黑色的泪痕,嘴唇红肿得不像话,嘴角甚至还有一点破皮。

视线缓缓下移。

那件被汗水湿透的白衬衫皱巴巴地贴在身上,因为刚才剧烈的动作,扣子掉了两颗,露出了里面大片雪白的肌肤。

而在那原本洁白无瑕的锁骨和胸口上,此刻正布满了一个个青紫色的吻痕和指印。那是他在高潮时为了发泄而留下的暴行证明,每一个印记都在无声地嘲笑着她刚才的淫荡。

「真丑……」

柊夕湖抬起手,指尖颤抖着触碰了一下锁骨上的红印。

刺痛。

但伴随着刺痛而来的,竟然还有一丝诡异的电流感,让她的小腹再次不可抑制地抽搐了一下。

*呜……身体记住了……被那样对待的感觉……❤️*

*明明是被欺负……为什么会觉得热……❤️*

她咬着牙,像是要逃避什么似的,手忙脚乱地开始脱衣服。

衬衫被粗暴地扯下来扔在地上,紧接着是那条已经变得脏兮兮的百褶裙。

当最后的遮蔽物——那件粉色的蕾丝胸罩落地时,少女那具堪称完美的娇躯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

以及,那个最让人无法直视的惨状。

因为没有穿内裤。

回来的路上,她一直是真空状态。

那件沾满了精液和处女血的内裤早就不知道被丢到哪里去了,也许还在那个连廊的地板上,也许在陆君的口袋里。她只能就这样把裙子放下来,遮住那个狼藉不堪的下体,一步步挪回家。

那种感觉简直就是酷刑。

每走一步,大腿根部的嫩肉就会相互摩擦,黏糊糊的液体在皮肤之间拉丝、挤压,发出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细微水声。有些原本已经要干涸的液体,因为体温的烘烤又重新变得湿润,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淌到了膝盖窝。

「脏死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腿之间。

那里原本粉嫩闭合的花瓣,此刻正红肿外翻着,还在微微地一张一吸,像是个合不拢的小嘴。大股大股浑浊的白浆混合着鲜红的血丝,正顺着那个被撑开的洞口缓缓流出来,滴落在洁白的地砖上。

啪嗒。

那是她被彻底玩坏的证据。

*陆君的东西……流出来了……❤️*

*好多……肚子里真的被灌满了……每次动一下都会涌出来……❤️*

*这全都是……那个男人的精液……❤️*

强烈的羞耻感和背德感瞬间冲上了头顶。

柊夕湖猛地冲进淋浴间,拧开了花洒。

哗啦啦——!

热水兜头浇下。她把水温调得很高,几乎到了烫人的地步。滚烫的水流冲刷着那具布满痕迹的身体,原本苍白的皮肤瞬间被烫得通红。

「洗掉……快点洗掉……!」

她抓起旁边的沐浴球,挤上大量的沐浴露,发疯似地在身上用力搓擦。

泡沫飞溅,皮肤被搓得生疼,甚至有些地方已经破了皮,但她根本不在乎。

她只想把那些属于陆君的痕迹、气味、体温,统统从自己身上剥离下去。把那个被称为“肉奴”的自己洗干净,变回原来那个干干净净的柊夕湖。

可是……有些东西是在外面洗不掉的。

比如,身体里面的东西。

虽然外面的污渍被冲走了,但小腹深处那种沉甸甸的坠胀感依然存在。那里就像是含着一口滚烫的热水,随着她的呼吸在子宫里晃荡。

如果不弄出来的话……

哪怕是缺乏常识的大小姐也知道,把别人的东西留在那种地方过夜会有什么后果。

而且,那种异物感一直在提醒着她,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开发过了。

「呜……不想碰……」

柊夕湖靠在湿滑的瓷砖墙上,眼泪混着洗澡水流进嘴里,咸得发苦。

但她没有别的选择。

她颤巍巍地把手伸向了自己的下体,纤细的手指触碰到了那个红肿不堪的入口。

仅仅是这样轻微的触碰,身体就猛地一抖。

*好敏感……碰到就会想起来……那根大肉棒插进来的感觉……❤️*

*不行……不能想……快点弄出来……❤️*

她咬着嘴唇,忍着羞耻和酸痛,将中指慢慢地探了进去。

那个狭窄的甬道里面热得吓人,内壁上的软肉因为刚才的过度使用而处于一种极度充血的状态。手指刚一进去,那些媚肉就条件反射般地缠绕上来,死死地吸住了指节,就像是在索求着更粗大的东西来填满一样。

「啊……嗯……❤️」

一声甜腻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漏了出来。

*不要吸……松开啊……我是要清洗……不是要自慰……❤️*

*可是……手指太细了……根本不够……想要更粗更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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