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柊夕湖,第3小节

小说: 2026-01-15 13:30 5hhhhh 8030 ℃

*想要陆君的鸡巴……❤️*

这种可怕的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柊夕湖绝望地发现,自己明明是在做最屈辱的清理工作,可是身体却可耻地有了反应。

随着手指的抠挖,大股大股浓稠的精液被带了出来,混着洗澡水流走。但每扣动一下,指尖就会刮蹭到里面的敏感点,激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呜呜……不要……变态……我是变态吗……❤️」

「明明刚刚才被肏过……为什么又湿了……❤️」

「陆君……主人……救救我……❤️」

她一边哭着,一边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手指的动作。

清洗变成了另一种形式的玩弄。

那根手指在充满精液的甬道里进进出出,发出的“咕滋咕滋”的水声在狭小的淋浴间里被无限放大。

每一次按压到那个红肿的宫口时,小腹深处都会窜过一阵电流。

脑海里全是刚才那个男人压在她身上、冷酷地命令她张开腿、狠狠把精液射进她子宫里的画面。

那个眼神、那个声音、那种要把她撕碎的力度……

好可怕。

但是……好舒服。

*是主人的精液……在肚子里……热热的……❤️*

*我是主人的母狗……专门吃精液的母狗……❤️*

*洗不掉的……已经洗不掉了……这辈子都忘不了那种感觉了……❤️*

最后,当最后一丝浑浊的液体被排出来的时候,柊夕湖几乎是脱力般地滑坐在了满是泡沫的地板上。

热水还在哗啦啦地冲刷着她的身体。

但她知道,自己再也洗不干净了。

那个名为“陆君”的烙印,已经哪怕是用滚水烫、用刀子刮,也无法从她的灵魂深处抹去了。

镜子里的那个少女,虽然皮肤被洗得发红发亮,看起来干净剔透,像是个新剥壳的鸡蛋。

但在那双原本清澈的桃花眼深处,已经染上了一层永远无法褪去的、属于雌兽的媚色。

「主人……」

她抱着膝盖,蜷缩在花洒下,眼神空洞地看着下水道的旋涡,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那个让她恐惧又沉迷的称呼。

#17:「那个……夕湖?你怎么一直低着头?」

午休时间的楼梯拐角,千岁朔那带着几分关切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

平日里总是众星捧月的他,现在正一脸疑惑地看着面前的少女。

也不怪他觉得奇怪。今天的柊夕湖实在太反常了。

明明是一如既往的完美妆容,那一头精心打理过的金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身上穿着改短过的百褶裙和针织开衫,腿上包裹着透肉的黑色丝袜,脚踩锃亮的制服皮鞋。

黑丝包裹的大腿肉感十足,每一次移动都会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

可是,她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像是受惊的小动物一样,双手死死攥着裙摆,眼神飘忽不定,根本不敢和千岁对视。

「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昨天你也没回消息……」

千岁朔皱起眉头,习惯性地想要伸手去摸她的额头。

啪。

那是手腕被截停的声音。

但我并没有握住千岁的手,而是直接插进了两人之间,一把揽过了柊夕湖那纤细柔软的腰肢。

「别用你的脏手碰她。」

「哈?」

千岁朔愣住了,手僵在半空中,一脸看神经病的表情看着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路人男。

「陆……陆君?你在说什么……」

如果是平时的他,这时候应该已经开始用那套现充特有的高高在上语气来嘲讽我了吧。

但他没机会了。

我也没给他反应的时间。

我低头看向怀里的柊夕湖。她因为我手臂的触碰而猛地瑟缩了一下,但在闻到我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时,原本紧绷的身体竟然瞬间软了下来。

那是条件反射。

就像是巴甫洛夫的狗听到了铃声。

「看着我。」

我命令道。

柊夕湖颤巍巍地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狡黠和傲慢的桃花眼,此刻却蒙着一层水雾,写满了恐惧和某种难以启齿的期待。

下一秒,我捏住她的下巴,毫不客气地吻了上去。

「唔……?!」

这根本不是什么偶像剧里唯美的亲吻。

这是侵略。

我的舌头蛮横地撬开了她的贝齿,直接闯进了那个温暖湿润的口腔里,肆意搅动。

「啾……咕啾……唔唔……❤️」

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温柔可言。

我就当着全校最受欢迎的男生的面,在这人来人往的楼梯拐角,肆无忌惮地品尝着他青梅竹马的味道。

好甜。

她的嘴里有一股淡淡的水蜜桃味,大概是早上涂的润唇膏。但这股甜味很快就被更加浓郁的唾液味道盖过了。

我按着她的后脑勺,逼迫她张大嘴巴,让我的舌头能钻得更深。舌尖扫过她口腔里每一寸敏感的黏膜,刮蹭着她的上颚,勾住她那条想要躲闪的小香舌,强迫它和我纠缠在一起。

「嗯……哈啊……不……千岁……看着……❤️」

「啾滋……咕滋……滋滋……❤️」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楼梯间里回荡,清晰得让人脸红心跳。

千岁朔彻底傻了。

他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目中那个纯洁高傲的女神,此刻正温顺地窝在一个阴暗男的怀里,被人把舌头伸进嘴里疯狂搅拌。

甚至……她还在迎合。

是的,她在迎合。

虽然一开始还有些抗拒,但随着我的舌头在她嘴里熟练地挑逗,柊夕湖的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了我的胸口。不是推拒,而是紧紧抓住了我的衣领,像是怕自己腿软站不住一样。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鼻腔里发出那种只有在发情时才会有的甜腻哼声。那条舌头也开始试探性地回舔,笨拙地吸吮着我的舌尖,想要讨好这个正在当众羞辱她的男人。

*要是被千岁看到了……这种样子……❤️*

*可是……陆君的舌头……好厉害……脑子又开始迷糊了……❤️*

*不行的……嘴巴要被吃掉了……好多口水……咽不下去了……❤️*

*我是……我是主人的……❤️*

我们就这样旁若无人地深吻了足足半分钟。

直到我觉得够了,才慢慢松开嘴。

但我故意拉出了一道长长的银丝。那道透明的津液连结着我们的嘴角,在阳光下晶莹剔透,然后“啪”的一声断裂,滴落在她那件干净的针织衫上。

「哈……哈啊……呼……❤️」

柊夕湖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嘴唇因为刚才的蹂躏而变得红肿水润,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擦拭的唾液,看起来色情到了极点。

「这……这是……什么情况……?」

千岁朔的声音都在发抖,脸色惨白得像是一张白纸。

「夕湖……你……你们……?」

他颤抖着手指向我们,似乎在等待一个“这只是恶作剧”的解释。

但我没有理他。

我的手依然霸道地搂在柊夕湖的腰上,甚至坏心眼地往下滑了一点,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捏了一把她挺翘的臀肉。

那里瞬间紧绷了一下。

「告诉他。」

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但这三个字对于柊夕湖来说,却比任何咒语都要可怕。

她浑身一震,惊恐地看了一眼处于崩溃边缘的千岁朔,又看了看我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

如果不说……后果是什么,她很清楚。

昨天晚上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那根粗暴的肉棒,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还有那句“让全校男生轮奸”的威胁。

哪怕是在这种公共场合,只要想起那个画面,她大腿根部的那块布料,竟然又开始可耻地变得湿润起来。

*没得选……我没得选……❤️*

*如果拒绝主人的话……真的会死的……*

*对不起……千岁……对不起……但是我……❤️*

*如果不听主人的话……身体会受不了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上断头台一样,慢慢转过头,看向了那个曾经是她世界中心的青梅竹马。

眼神里的光,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堕落后的空洞和死寂。

「千岁……」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还没平复的情欲沙哑。

「别再来烦我了……❤️」

千岁朔像是被重锤砸中了一样,往后踉跄了两步,撞在了栏杆上。

「夕……夕湖……?」

「没看懂么?」

柊夕湖咬了咬嘴唇,既然已经迈出了这一步,那就彻底摔碎吧。她主动把身体往我怀里靠了靠,脸颊贴在我的胸口,摆出了一副乖顺宠物的姿态。

「我不属于你……也不属于大家……❤️」

「我是……陆君的东西……❤️」

「从昨天晚上开始……这具身体……这里……还有这里……」

她的手颤抖着指了指自己的嘴唇,然后缓缓下移,按在了自己那平坦的小腹上。

「就已经全部被陆君占有了……❤️」

「所以……只有陆君可以碰……你不行……谁都不行……❤️」

说完这些话,她像是耗尽了所有的力气,把头深深埋进了我的怀里,再也不敢看千岁朔一眼。

只有那双抓住我衣领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变得惨白。

而在我看不到的角度,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绝望又扭曲的笑意。

那是共犯者的笑容。

也是彻底切断退路、只能依附于恶魔生存的觉悟。

走廊尽头传来了上课预备铃的响声。

但我没有动,千岁朔也没有动。

只有空气中那股甜腻的石楠花幻觉,在无声地宣告着一段关系的死亡,和一段名为“调教”关系的正式确立。

「听懂了么?原来的主人公大人。」

我看着面如死灰的千岁朔,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弧度。

#19:「等……等一下!我不信!」

千岁朔终于从那阵令人窒息的震惊中缓过神来,他猛地向前跨了一步,像是要把刚才那个荒谬的画面从视网膜上撕下来。

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游刃有余笑容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扭曲的焦躁。他的视线在那根尚未干涸的银丝和柊夕湖迷离的眼神之间来回游移,就像是在试图拼凑一个根本不存在的逻辑闭环。

「你在说什么啊夕湖?是不是这家伙抓住了你什么把柄?还是他在威胁你?」

千岁朔的声音大得有点失真,在空旷的楼梯间里撞出回音。他死死盯着我,眼神里那种名为“正义感”的火焰正在熊熊燃烧。

「陆君是吧?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卑鄙手段,但如果你以为这样就能——」

「吵死了。」

我有些不耐烦地挖了挖耳朵,另一只搂在柊夕湖腰间的手却没有闲着。

掌心下的触感好得惊人。

那件针织开衫的料子很软,但更软的是包裹在下面的少女胴体。我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慢条斯理地在她侧腰那块没有骨头的软肉上摩挲着,感受着那层温热肌肤下微微战栗的肌肉线条。

「唔……嗯……❤️」

怀里的人儿发出一声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似的呜咽,膝盖一软,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了我的胳膊上。

「夕湖?」

千岁朔被这声甜腻的呻吟弄得愣了一下,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既然你不信,那就让你看清楚点好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根本没有把这位所谓的主人公放在眼里。搂在她腰间的大手毫无预兆地向上滑去,径直钻进了那件敞开的针织衫里,隔着那层单薄得像是纸一样的制服衬衫,一把抓住了那团沉甸甸的绵软。

抓实了。

五指收拢,用力下陷。

「呀啊啊——!❤️」

柊夕湖猛地仰起头,修长的天鹅颈绷得笔直,喉咙里挤出一声尖锐却又充满媚意的惊叫。

这种当着青梅竹马的面被当作玩物一样揉弄的刺激感,瞬间击穿了她摇摇欲坠的理智。

*不要……那种地方……会被看见的……❤️*

*千岁还在看……陆君的手……好烫……要在大家面前捏奶子了……❤️*

*那样粗暴地抓着……奶头……奶头要硬起来了……❤️*

我无视了她的颤抖,反而变本加厉。

大拇指精准地按住了衬衫下那个已经微微凸起的小点,隔着布料狠狠研磨。那颗原本还是粉嫩柔软的樱桃,在我的指腹下迅速充血肿胀,变得像是石子一样硬邦邦的,顶着白色的布料极其显眼。

「看,这里好像很高兴呢。」

我冲着面如死灰的千岁朔挑了挑眉,手上的动作却更加肆无忌惮。

像是在揉面团一样,我把那团只有在深夜里才能把玩的雪白乳肉随意变换着形状。从下托起,从侧面挤压,感受着那种惊人的弹性和分量在指缝间满溢出来的快感。

「住、住手……!你在干什么!」

千岁朔的脸涨成了猪肝色,那是愤怒,更是某种信仰崩塌后的恐慌。他想要冲过来把我的手拽开,但脚下却像是生了根一样动弹不得。

因为柊夕湖并没有推开我。

不仅没有推开,在那剧烈的快感侵袭下,她的双手甚至下意识地抱紧了我的手臂,像是要把那只作恶的大手压得更紧、陷得更深。

「哈啊……哈啊……不行……那个……那个捏法……❤️」

「要变奇怪了……陆君……主人……太用力了……❤️」

「乳头……乳头要被磨坏了……呜呜呜……好舒服……❤️」

她的眼角泛起了一层媚红,嘴里语无伦次地吐着淫乱的词句。那双原本应该用来拒绝的双腿,此刻正难耐地相互摩擦着,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发出一阵细微的沙沙声。

「夕湖……你为什么不反抗……?」

千岁朔的声音开始发虚,那副“我是为了你好”的架势正在肉眼可见地瓦解。

「反抗?」

我冷笑一声,另一只手顺着她那一泻而下的金色长发滑到了后背,在那根敏感的脊椎骨上轻轻一划,然后继续向下,在那挺翘圆润的臀瓣上狠狠拍了一记。

啪!

清脆的响声在走廊里炸开。

臀肉的一阵波浪般的颤动甚至透过裙子传到了我的掌心里。

「啊!……屁股……❤️」

柊夕湖浑身一激灵,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那种混合了痛感和羞耻的电流顺着尾椎骨直冲大脑,让她的小腹深处猛地收缩了一下。

一股暖流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瞬间打湿了那本来就处于真空状态的大腿根部。

「这就是她的反抗么?」

我松开搂着她腰的手,转而向下滑去,顺着大腿那诱人的曲线,直接探入了那条短得可怜的百褶裙底。

那里没有任何阻碍。

手指直接触碰到了那一层细腻滑腻的大腿肌肤,以及那一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境。

「这里,可是湿得一塌糊涂了哦。」

我的中指沾了一点从那粉嫩花穴里流出来的蜜液,然后当着千岁朔的面,把手抽出来,在他眼前展示着那根晶莹剔透、拉着丝的手指。

「看清楚了么?这就是你那高贵的青梅竹马。」

「只要稍微碰一下就会发情,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却诚实地流水流个不停。」

「这……这不可能……」

千岁朔踉跄着后退,眼神空洞地看着那根手指,仿佛那是世界上最污秽、最可怕的东西。

「骗人的……夕湖怎么可能……那种事……」

「问问她自己不就知道了?」

我重新把手伸进她的裙底,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粗糙的指腹直接按在了那个正一张一合吐着爱液的肉核上,开始恶意地快速拨弄。

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变得急促起来。

「呀啊啊!不……那里……那是……❤️」

柊夕湖再也站不住了,整个人像是烂泥一样瘫软在我怀里,全靠我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到地上去。她的头向后仰着,露出脆弱的脖颈,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白皙的皮肤上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说啊,想不想让我停下来?」

我在她耳边低语,手指却更加用力地抠挖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

「不说……不说的话……就要在千岁面前高潮了哦……❤️」

「不……不要停……❤️」

柊夕湖的理智彻底断线了。

在那种灭顶的快感面前,所谓的尊严、所谓的青梅竹马,统统都变成了毫无意义的杂音。她现在只想要更多,只想要被这双手狠狠玩弄,直到把脑子里的东西全部烧光。

她抓着我的衣服,眼神迷离地看着千岁朔,那里面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清高,只剩下一片赤裸裸的肉欲。

「千岁……滚开啊……别打扰我……❤️」

「正在……正在舒服的时候……❤️」

「陆君的手指……好棒……比你那种无聊的说教……舒服一万倍……❤️」

「还要……还要更多……把那里……把那里弄坏掉吧……❤️」

随着她那像是梦呓一般的呻吟,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那双包裹着黑丝的美腿死死夹住了我在裙底作恶的手。

一股滚烫的热流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手背上。

她在千岁朔面前,仅仅因为我的手指爱抚,就无可救药地去了一次。

「看,这就是答案。」

我看着面色惨白、仿佛灵魂出窍一般的千岁朔,抽出那只湿漉漉的手,意犹未尽地在柊夕湖的大腿丝袜上擦了擦。

走廊的空气里,那股甜腻到让人发晕的气味更加浓烈了。

那是彻底堕落的味道。

#21:咕啾、咕啾、滋滋——

放学后的特别教学楼里早就没人了,这种粘稠的水声在空荡荡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夕阳透过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斜射进来,把尘埃照得像是在跳舞的金粉,也照亮了正在课桌底下奋力吞吐的那颗金色脑袋。

「哈啊……喔……唔唔……嗯嗯……❤️」

柊夕湖跪在地板上,两只手乖巧地背在身后,像是一个正在接受惩罚的小学生。

但她嘴里含着的并不是什么糖果,而是我的那根东西。

今天的她换了一双纯白色的棉质过膝袜,膝盖因为长时间跪在硬地板上而泛着红晕。那一头原本像绸缎一样的金发现在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脸颊上,随着她头部的起伏一晃一晃的。

「唔咕!……好深……顶到了……❤️」

「喉咙……喉咙要撑开了……呜呜……陆君的……好大……❤️」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眼角挂着两滴因为强烈的异物感而激出来的泪珠。

虽然技术还很生疏,甚至牙齿偶尔还会磕碰到冠状沟,但这副拼命想要讨好主人的样子倒是很可爱。

我坐在课桌上,两条腿随意地岔开,甚至还有闲心翻着手里的英文课本。

偶尔低下头,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毫不客气地往下一压。

「呕——!?」

阴茎毫无阻碍地捅穿了她的喉咙深处。

那种被肉壁紧紧包裹、食道痉挛收缩带来的吮吸感,让我的腰眼一阵酥麻。

柊夕湖翻起了白眼,本来粉嫩的脸蛋因为缺氧憋得通红。那张樱桃小嘴被撑到了极限,嘴角甚至流出了一丝晶莹的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她那件洁白的制服衬衫上。

「别吐出来。含着。」

我冷冷地命令道,并没有因为她是新手就温柔对待。

听到我的话,本来本能想要干呕的柊夕湖硬生生地止住了动作。她努力控制着喉咙那一圈敏感的肌肉,强迫自己去适应这种粗暴的入侵。甚至还主动伸出软糯的舌头,讨好似地在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柱上舔舐着。

「咕嘟……嗯……吃下去了……❤️」

「陆君的肉棒……好热……味道……好浓……❤️」

「我是……乖孩子……全部都要吃进去……❤️」

就在这时。

教室后门的滑轨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

哗啦——!

「那个,不好意思,有没有人看到我落下的……」

千岁朔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半个书包带子,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僵在了原地。

逆光的角度让他看不清我的脸,但那两腿之间跪着的人影,以及那个标志性的金色长发,他是绝对不会认错的。

更何况,空气里那股怎么也散不掉的淫靡气味,只要不是傻子都能明白发生了什么。

「夕……夕湖……?」

他的声音都在哆嗦,像是见鬼了一样。

我没有把东西拔出来,甚至连姿势都没变。只是稍微抬了抬眼皮,有些好笑地看着这个所谓的“现充之王”。

而在我胯下的柊夕湖,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时,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

那是本能的羞耻。

但这种羞耻仅仅维持了一秒钟。

下一秒,我放在她头顶的手指微微用力抓紧了她的发根。

这是一个无声的信号。

如果不继续,后果自负。

柊夕湖颤抖了一下,那双原本因为惊讶而睁大的桃花眼慢慢眯了起来,眼底闪过一丝决绝后的媚意。

当着千岁朔的面,她非但没有松口,反而更加卖力地动了起来。

滋滋、噗嗤、咕啾!

那是口腔黏膜与龟头剧烈摩擦的声音。

为了证明自己的“忠诚”,她甚至故意把头晃得更加剧烈,让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吞吐声在死寂的教室里回荡。

「唔唔唔!……咕啾!……好厉害……❤️」

「被看到了……千岁在看……但是……停不下来……❤️」

「嘴巴……嘴巴只要一碰到陆君的鸡巴……就忍不住……❤️」

千岁朔手里的书包“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个他一直捧在手心里的女神,此刻正像是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别的男人脚边,用那张总是说着骄傲话语的小嘴,贪婪地吞吃着那根丑陋的肉棒。

甚至,她还嫌吞得不够深。

她抬起双手,捧住了我的大腿根部,借力把自己往上送,试图把那根东西连根吞进肚子里。

「呕……咳咳……但是……好舒服……❤️」

「喉咙里……全是主人的味道……❤️」

「看清楚了么……千岁……我是这样……给主人服务的……❤️」

她一边流着口水,一边费力地转过眼珠,用那种翻着白眼、极其淫乱的表情,给了门口那个已经彻底石化的男人一个挑衅的眼神。

那根本不是求救。

那是在炫耀。

炫耀她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让她彻底放弃思考、只需要像个肉便器一样活着的主人。

「不……这不可能……骗人的吧……」

千岁朔向后退了一步,撞在了走廊的墙壁上。

他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崩塌得连渣都不剩了。

昨天在楼梯间还可以骗自己那是被强迫的,但现在呢?

这种主动把喉咙献祭出来、甚至因为被围观而变得更加兴奋的样子,哪里有一点被迫的影子?

「怎么?要进来观摩一下么?」

我终于开口了,声音平淡得像是在问路。

一边说着,我的腰腹猛地一挺,狠狠地顶进了她那个毫无防备的喉咙深处。

这一次比任何一次都要深。

「呕呕呕——!!❤️」

柊夕湖剧烈地干呕起来,眼泪鼻涕瞬间糊了一脸。但她的舌头却死死缠住了我的前端,像是一条贪吃的小蛇,拼命吮吸着那个可能会要了她半条命的马眼。

「既然不想进来,那就麻烦把门带上。」

「别打扰这孩子用餐。她可是饿坏了。」

#23:「唔……咕……唔唔……!❤️」

随着腰际那股酸麻感像电流一样迅速攀升,我按在柊夕湖脑袋上的手掌骤然收紧。

并没有什么温柔的事前提醒,也没有要把东西拔出来射在外面的打算。

就在那股热流冲破闸门的瞬间,我反而腰部发力,把那根早已充血胀痛的肉棒狠狠往里一送,直接怼到了她食道的入口处。

噗嗤——!

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像是高压水枪一样,毫无保留地喷射在了那团脆弱嫩红的咽喉黏膜上。

「——!?!?」

柊夕湖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就像是一条被甩上岸的濒死鱼类。

那双原本半眯着的桃花眼瞬间瞪得溜圆,瞳孔剧烈收缩。

太烫了。

而且冲力太大。

那种直接把滚烫的浆液灌进胃袋里的感觉,让她本来就在痉挛的喉咙瞬间锁紧。本能的呕吐反射让她想要把这根要命的异物顶出去,但我的手像是铁钳一样死死扣住她的后脑勺,根本不给她任何逃离的机会。

「咕嘟……!」

在窒息的恐惧和被填满的快感夹击下,她被迫做出了唯一的选择。

喉结上下滚动。

那是一声极其响亮、极其清晰的吞咽声。

在死寂的教室里,这声音就像是重锤一样砸在千岁朔的耳膜上。

「唔嗯……咕嘟……咕……❤️」

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那一阵可耻的吞咽声。

大量的精液顺着食道滑下去,那种灼热的异物感甚至能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皮肤感觉到。她的肚子在微微起伏,像是被强行灌饱的小兽。

眼泪不受控制地决堤而出,混杂着鼻涕和嘴角的唾液,把那张精致的小脸糊得一塌糊涂。

但即便如此狼狈,她依然没有松开嘴。

那条粉嫩湿软的小舌头,甚至在精液喷射的间隙,还在拼命地在那敏感的龟头上打转,试图把每一滴属于主人的精华都刮干净。

*好多……怎么会有这么多……❤️*

*要把肚子烫坏了……唔唔……可是……好美味……❤️*

*这是主人的种子……全部都是给我的……一点都不能漏掉……❤️*

*千岁在看……让他看清楚……我是怎么吃精液的……❤️*

这种单方面的灌溉持续了足足十几秒。

直到最后一滴浑浊的液体被挤出来,我才慢慢松开了抓着她头发的手。

啵。

随着一声清脆的拔塞声,性器离开了那个被撑得变形的口腔。

一道浓稠的银丝连结在马眼和她的嘴唇之间,摇摇欲坠,最终断裂,啪嗒一声甩在她的下巴上。

「哈啊……哈啊……咳咳……!❤️」

柊夕湖整个人像是脱力一样瘫软下去,双手撑着地板,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那件纯白色的棉质过膝袜上沾染了一些灰尘,膝盖位置更是被磨得通红,但这反而让她看起来更加色情,更像是一个刚刚被狠狠使用过的玩物。

「怎么样?味道不错吧?」

我一边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裤链,一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柊夕湖抬起头。

她的嘴角还挂着大片白色的浊液,有的顺着下巴滴到了锁骨上,有的还粘在嘴唇边。

听到我的话,她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先伸出舌头,像只贪吃的小猫一样,把嘴角那一圈溢出来的精液仔仔细细地舔进了嘴里。

然后,她再一次做出了那个吞咽的动作。

咕嘟。

「多谢款待……❤️」

她露出了一个恍惚又满足的笑容,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水蜜桃。

接着,她像是为了展示战利品一样,故意对着依然站在门口、面如死灰的千岁朔张大了嘴巴。

「啊——❤️」

粉嫩的口腔内壁一览无余。

那里已经被刚才的暴行磨得充血红肿,而在舌根深处,还可以隐约看到残留的一点白色液体。

更重要的是,那个原本应该是用来朗读课文、说出高傲台词的喉咙,现在却散发着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腥膻味。

「看……千岁……❤️」

她指了指自己空空荡荡的口腔,声音因为刚才的吞咽动作而变得有些黏糊糊的。

「全都吃下去了哦……❤️」

「陆君射了好多……肚子都变得热热的了……❤️」

「这可是……千岁一辈子都尝不到的味道呢……❤️」

千岁朔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出口。

他只是踉跄着捡起地上的书包,像是逃避瘟疫一样,跌跌撞撞地转身冲出了教室。

走廊里传来了凌乱且仓皇的脚步声,那是败犬最后的哀鸣。

「真是失礼的家伙啊。」

我看着空荡荡的门口,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

然后,我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依然跪在地上的那颗金色脑袋。

「做得好。乖孩子。」

听到这句夸奖,柊夕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讨好地把脸贴在我的掌心里蹭了蹭,那种温顺的模样,就像是一只终于得到了主人认可的家养宠物。

*嘿嘿……被夸奖了……❤️*

*果然……只要听话……只要乖乖吃精液……主人就会对我好……❤️*

*以后也要……更加努力地侍奉主人……❤️*

夕阳终于沉了下去,教室里陷入了一片昏暗。

只有空气中那股甜腻的石楠花味道,证明了刚才这里发生过什么荒唐的事。

#25:「太紧了,放松点。」

我皱了皱眉,伸手在那团因为过度紧张而绷得像石头一样的白嫩臀肉上拍了一巴掌。

啪。

软肉随着清脆的响声荡起一阵细腻的波纹。

柊夕湖整个人像是一只炸毛的猫一样,脑袋死死埋在蓬松的羽绒枕头里,身体蜷缩成一团,屁股却被迫高高撅起,摆出一副极其羞耻的求欢姿势。

这里是她那个充满少女气息的闺房。

淡粉色的墙纸,带着蕾丝花边的床幔,空气里还飘着一股淡淡的薰衣草精油香味。

但现在,这一方纯洁的小天地已经被彻底污染了。

那张昂贵的公主床上,正跪趴着这座城堡曾经最高贵的主人。她身上那件本来应该穿在身上睡觉的丝绸吊带睡裙已经被推到了腋下,露出整个光洁如玉的脊背和那两瓣圆润挺翘的蜜桃臀。

「呜呜……不行的……那里……那里真的不行……❤️」

「根本进不去的……会坏掉的……陆君……求求你……❤️」

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听起来带着浓浓的哭腔。

即使已经经历过前后两次的惨痛开发,但在面对这最后一道防线时,作为雌性生物本能的恐惧还是占据了上风。

毕竟,那个地方从来都没有被异物造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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