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上午十点的季度战略复盘会，气氛压抑得仿佛一场无声的葬礼。巨大的椭圆形实木会议桌就像一个杀气腾腾的战场，而坐在主位上的“苏雅”，今日穿着一套剪裁锋利如刀刃的白色高定西装。那双足以让全公司男性移不开眼的黑丝长腿交叠着，脚尖挂着一只红底高跟鞋，正随着她冰冷的审视漫不经心地在半空中晃动。变声器合成的女声冷冽如冰，穿透了整个会议室的空气：“王经理，这就是你这一季度的交付成果？”她顿了顿，指尖在平板电脑上轻轻滑动，发出清脆的敲击声，“市场环境不好，还是你的脑子不好？”

全场死寂。销售总监王经理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其他高管要么低头假装研究文件，要么盯着自己面前的咖啡杯，仿佛那杯冷掉的液体里藏着什么宇宙真理。没人敢在这个当口触霉头。除了林宇自己。只有他知道，在那严肃厚重的实木桌面之下，在并未拉严实的桌布阴影里，正藏着怎样荒淫的一幕。那个平日里唯唯诺诺的下属张栏，此时正像条发情的公狗般跪在他那双价值不菲的高跟鞋之间。他一脸痴迷地捧着“苏雅”的脚踝，从精致的鞋跟一路舔舐而上，舌尖贪婪地划过黑丝的纹理，在那细腻的尼龙面料上留下一道道湿痕。

然后，在所有高管的眼皮子底下，张栏悄然解开了林宇西装裤的暗扣。林宇的呼吸微微一滞。他能感觉到那湿热的口腔包裹住了他——那根藏在女性伪装下、早已勃起到极限的男性肉棒。张栏的技术很好，舌尖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然后深深吞入，喉结滚动着进行着猛烈的吸吮。与此同时，一只手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蕾丝内裤，恶意地抠挖着他“伪阴户”的位置——那层皮物精心模拟的女性敏感带，此刻正传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电流。

*操……*林宇在心里暗骂一声，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那种“上面在扮演女王训狗，下面在被当成荡妇口交”的极度反差，让他的大脑皮层仿佛炸开了一朵烟花。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理智的堤坝，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后穴那层仿真皮肤下的真实阴茎正在疯狂跳动，前列腺液已经浸湿了内裤的一角。

“我……我们下一季度会调整策略……”王经理还在结结巴巴地辩解。林宇猛地一拍桌子。“砰！”巨响在会议室里回荡，所有人都吓得一哆嗦。王经理更是脸色煞白，以为自己的职业生涯就要在此终结。但只有林宇知道，这一拍不是为了震慑下属——而是为了掩盖喉咙里差点溢出的那一声闷哼。张栏在桌下突然加快了节奏，舌尖抵着马眼疯狂打转，手指更是变本加厉地揉捏着那处“伪阴蒂”。借着这股因快感而生的生理性潮红，林宇的声音更加冰冷严厉：“我看不需要找借口了。”他——或者说“她”——缓缓站起身，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节奏，绕着会议桌走向面如死灰的王经理，“这一季度的奖金全扣。”他停在王经理身后，俯身，红唇几乎贴到对方的耳廓：“如果不服气，现在就滚蛋。”温热的气息喷在耳畔，但话语里的寒意却让王经理如坠冰窟。散会后的人群如受惊的鸟兽般散去。张栏灰溜溜地从桌底钻出来，还没来得及擦拭嘴角的狼藉，就被早已调整好状态的“苏雅”指着鼻子在大走廊里当众怒斥“还愣着干什么？去给我买杯冰美式！”那声音又尖又利，穿透了整个办公区，“一点眼力见都没有，真不知道当初谁把你招进来的！”路过的员工们看着这一幕，都在窃窃私语张栏的倒霉。几个女同事交换着同情的眼神，小声议论着“苏总今天火气真大”、“张栏也太惨了，撞枪口上了”。却无人知晓，就在十分钟前没人的电梯里，正是这位雷厉风行的苏总，背过手主动抓着张栏的手，让他隔着那层紧绷的西装裙，狠狠地掐了一把那两瓣丰满的仿真屁股。*“晚上来无障碍卫生间。”* 当时“苏雅”在他耳边低语，热气喷进耳廓，*“我要你把我操到叫不出来。”*

张栏低头应承着去买咖啡，嘴角却挂着一丝心领神会的淫笑。他转身走向电梯，步伐轻快得仿佛刚才被当众羞辱的人不是他。而独自站在茶水间门口整理仪容的林宇，恰巧听到了里面几个员工关于“那个叫林宇的闷葫芦快被开了”的流言蜚语。“听说他上周交的代码全是bug……”“项目经理气得直接摔键盘了。”“估计撑不过这个月底吧，本来就是个边缘人……”林宇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绝美的笑意。那个阴沉的、只会埋头写代码的屌丝林宇确实已经死了。取而代之的，是此刻这个万众瞩目、将众人生杀大权握在手里的“女王”——苏雅。这种亲耳听到自己旧身份被社会性抹杀的快感，竟然比刚才的桌下口交还要让他感到灵魂颤栗。就像亲眼看着自己的墓碑被立起，而自己正穿着别人的皮囊，在坟前翩翩起舞。*再见了，林宇。* 他在心里默默道别，*你活该。*

或许是因为会议室里的那把火还没泄完，当那杯冰美式买回来的时候，两人极有默契地钻进了那间见证了无数罪恶的无障碍卫生间。门锁“咔哒”落下。林宇甚至懒得进隔间，直接将张栏推到了洗手台上。大理石台面冰凉刺骨，但两人谁在乎这个？“苏总……”张栏喘息着，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探进西装外套，揉捏着那对饱满的人造乳房。

林宇没说话，只是用行动回应——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迫不及待地缠上了男人的腰。他向后仰去，双手撑在洗手池边缘，这个姿势让包裹在紧身西装裙下的臀部更加挺翘，正对着张栏早已鼓胀的裤裆。“撕了。”林宇命令道，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欲望。张栏眼睛一亮，粗暴地扯开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布料撕裂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伴随着林宇一声满足的叹息。没有前戏，没有温柔。张栏挺腰，狠狠撞了进去。

“呃啊——！”

林宇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他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肉棒撑开皮物精心模拟的阴道口，一路捅到最深处的仿真子宫颈。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深，顶得他小腹发胀，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从真实阴茎的顶端渗出，在西装裤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水渍。洗手台上的瓶瓶罐罐随着剧烈的动作哐当作响。镜子里映出两具交缠的身体——一个穿着高档西装、妆容精致的“女高管”，一个衣衫凌乱、面目狰狞的男人。而“女高管”的脸上，正浮现出一种近乎癫狂的享受。正当张栏掐着林宇的腰，准备进行更猛烈的冲刺时——

“咔、咔。”

门把手突然被外部的保洁阿姨拧动了。张栏动作一僵，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恐惧瞬间取代了欲望，他的脸色“唰”地白了。然而林宇没有停。他在皮衣的掩护下，不仅没有丝毫畏惧，反而更加用力地收缩着那处“伪阴道”的肌肉，死死夹住了张栏。紧致的包裹感让张栏倒抽一口冷气，差点直接射出来。同时，林宇用苏雅那威严的、不容置疑的嗓音对着门外喝道：“有人！在里面打电话，别来打扰！”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情欲，只有被打扰的不悦。

门外传来保洁阿姨惊慌失措的道歉声：“对、对不起苏总！我不知道您在……我这就走！这就走！”

脚步声匆匆远去。寂静重新笼罩了卫生间。然后——“噗嗤。”林宇笑了出来。那笑声先是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音，然后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带着疯癫意味的大笑。他笑得浑身发抖，连带着张栏在他体内的肉棒也跟着颤动。“你……你笑什么……”张栏还有些后怕，但身体已经诚实地重新动了起来。林宇在镜子里与他对视，那双属于苏雅的漂亮眼睛里闪烁着恶作剧得逞的光芒：“我在笑……”他喘息着，随着撞击的节奏断断续续地说，“她要是知道……她尊敬的苏总……正在她的地盘上……被下属操得流水……会是什么表情……”那种险些被撞破的极致背德感彻底冲破了理智的阀门。张栏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林宇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着仿真阴唇，发出淫靡的“啪啪”声。林宇的浪叫再也压抑不住，一声高过一声，在瓷砖墙壁间回荡。“射进来……”他在高潮来临前嘶声命令，“全部……灌满这身皮……”

张栏照做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注入仿真的子宫，林宇能感觉到那层皮物内部的温热液体正在积聚。他仰着头，张着嘴，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真实阴茎也在同一时间达到了高潮，精液浸透了内裤和西装裤，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两人在镜子前喘息，汗水浸湿了西装和衬衫。镜中的“苏雅”妆容有些花了，口红被蹭到了嘴角，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那是欲望被满足后的餍足，是权力被行使后的快意，是身份被彻底颠覆后的狂喜。“晚上……”张栏舔了舔嘴唇，手还恋恋不舍地揉捏着那对乳房，“晚上还能……”林宇推开他，优雅地整理着凌乱的衣服，仿佛刚才那个被操到尖叫的人不是他：“晚上有别的安排。”他对着镜子补口红，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淡，“你九点来我公寓。”张栏眼睛一亮：“好！”“记得带点工具。”林宇转过身，对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今晚……我们要招待一位特殊的客人。”

真正的地狱，在那间窗帘紧闭的公寓里才刚刚拉开帷幕。真正的苏雅已经被囚禁在特制的椅子上整整三天。那椅子是林宇特意定制的——金属框架，皮革束缚带，可以调节角度，确保被绑在上面的人无论从哪个方向都能看清房间里发生的一切。此刻的苏雅披头散发，满眼红丝，嘴唇干裂起皮。她身上还穿着三天前被绑架时的那套真丝睡裙，但现在那睡裙已经皱巴巴的，沾满了汗水和污渍。她的手腕和脚踝被皮革束缚带磨出了红痕，有些地方甚至破了皮，渗出血丝。但比肉体上的折磨更可怕的，是精神上的凌迟。这三天里，她被迫看着那个“冒牌货”——那个曾经她最看不起的下属林宇——穿着她的衣服，用着她的化妆品，模仿着她的声音和姿态，在她面前走来走去。她看着“自己”在镜子前搔首弄姿，练习她的招牌微笑。她看着“自己”接听她的电话，用她的语气和她的朋友、客户交谈。她看着“自己”打开她的衣柜，一件件试穿她的衣服，然后对着镜子评头论足：“这件颜色太土了。”“这条裙子显胖。”“啧啧，苏总，你的品味也不怎么样嘛。”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在她心上反复切割。

而此刻，伴随着那标志性的高跟鞋敲击声，依然穿着白天那套白色西装的林宇走了进来。他甚至没有换衣服，只是换了一双更具攻击性的尖头细高跟——鞋跟至少有十二厘米，尖锐得能当凶器。

“晚上好，苏总。”林宇走到真苏雅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手里端着一杯红酒，优雅地晃了晃，抿了一小口。真苏雅死死瞪着他，如果眼神能杀人，林宇早就被千刀万剐了。“别这么看着我。”林宇笑了，那笑容美丽又恶毒，“你这张脸，现在是我的了。你瞪我，就是在瞪你自己。”他放下酒杯，抬起脚。尖锐的鞋跟缓缓落下，压在真苏雅早已失去光彩的脸颊上。金属鞋跟陷入柔软的皮肉，留下一个深深的凹痕。“看看你，多狼狈。”林宇的声音很轻，却字字诛心，“你以前不是很爱穿这双鞋吗？在年会上，在庆功宴上，踩着它像只骄傲的孔雀，接受所有人的仰望。”鞋跟加重了力道。真苏雅痛得闷哼一声，却倔强地不肯移开视线。“你嫌我碍眼，说我是只会写代码的废物。说我阴沉，说我上不了台面，说我不配和你呼吸同一片空气。”林宇俯身，红唇几乎贴到她的耳朵，“现在呢？你的鞋在我脚上，你的脸在我的鞋底。”他转动脚踝，鞋跟在真苏雅脸上碾磨。

泪水终于从真苏雅的眼眶里涌出。不是痛的，是屈辱的。“哭什么？”林宇收回脚，用鞋尖挑起她的下巴，“好戏才刚刚开始呢。”他拍了拍手。卧室的门开了，赤裸着上身的张栏走了出来。他显然刚洗过澡，头发还湿漉漉的，水珠顺着结实的胸膛滑落。看到林宇，他的眼神瞬间变得狂热——那是一种信徒见到神明的眼神。“老公。”林宇娇媚地喊了一声，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

真苏雅浑身一僵。她认识张栏——那是她部门里一个不起眼的小职员，平时唯唯诺诺，做事还算认真，但绝对谈不上出色。她甚至记不清他的全名。而现在，这个男人正用那种赤裸裸的、充满欲望的眼神看着“她”。不，是看着那个穿着她的皮囊的怪物。“今晚我想在‘我’面前做。”林宇说着，走到真苏雅面前，伸手扯掉了她口中的钻石口球。那不是为了听她求饶。而是为了让她看清。看清这最后的一场“处刑”。真苏雅大口喘着气，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像样的声音——她的嗓子早就哭哑了。林宇转过身，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将那个包裹在紧身西装裙下圆润挺翘的屁股，正对着真苏雅的脸。裙子被撩起，露出下面被撕破的蕾丝内裤——那是白天在卫生间里留下的“战利品”。林宇干脆把内裤也扯掉，随手扔在地上。于是真苏雅看到了“自己”的私处。

那是一个完美的、女性化的阴户——饱满的阴唇，粉嫩的色泽，甚至还有一小簇修剪精致的阴毛。它正在微微张合，渗出晶莹的液体。太真实了。真实到让真苏雅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恶心。“进来。”林宇命令道。张栏毫不犹豫地走上前，双手扶住林宇的腰，挺腰——“噗嗤。”粗硬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插进了那个湿润的洞口。真苏雅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她看到了。看到了那根属于男人的阴茎，是如何进入“她”的身体的。看到了那两瓣属于“她”的阴唇是如何被撑开、吞没异物的。看到了随着抽插动作，有透明的液体被带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啊……嗯……用力……”林宇开始呻吟。那声音是苏雅的。那语调是苏雅的。但那放浪形骸的姿态，那毫不掩饰的享受，那一声声越来越高的浪叫——“操我……老公操死我……啊……顶到了……顶到子宫了……”——绝不是苏雅。绝不会是苏雅。

真苏雅剧烈地挣扎起来，束缚带勒进皮肉，手腕渗出血迹。她想闭上眼，但眼皮像被钉住了，怎么也合不上。她想转过头，但脖子被特制的颈托固定着，只能直视前方。于是她被迫看着。看着那个“冒牌货”如何在她面前被操弄，看着那具属于她的身体如何扭动、迎合。看着那张属于她的脸如何因快感而扭曲、潮红。“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林宇的浪叫和张栏粗重的喘息。空气里弥漫着情欲的腥膻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她自己的香水味——那是她最喜欢的玫瑰调，现在正从那个怪物身上散发出来。“啊……要去了……要去了……”林宇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是高潮来临前的征兆，“一起……老公我们一起……”张栏低吼一声，动作变得更加狂暴。他死死掐着林宇的腰，每一次插入都像要把整个人钉穿。林宇仰着头，脖颈青筋暴起，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尖叫的高潮呻吟。然后，在真苏雅绝望的注视下，她看到张栏的身体剧烈颤抖，看到那根插在“她”体内的肉棒跳动，看到有白色的液体从交合处溢出，顺着林宇的大腿流下。

射精了。在她的身体里。不，是在那层皮里。真苏雅感到一阵反胃，胃酸涌上喉咙，但她连呕吐的权利都没有——口球虽然被拿掉了，但她的下巴被固定着，只能任由酸水从嘴角溢出，流到胸前。林宇喘息着，却没有从张栏身上下来。他就着这个姿势，缓缓转过头。那张脸——那张和苏雅一模一样的脸——此刻布满了高潮后的红晕，眼角还带着生理性的泪水。妆容有些花了，口红晕开，但反而增添了一种被狠狠疼爱过的、糜烂的美感。

他对着真苏雅笑了。那笑容美丽、残忍、胜利。

“看清楚了吗，苏总？”林宇的声音沙哑，还带着情事后的慵懒，但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进真苏雅的耳朵里：“我这身材是不是比你更火辣？”他扭了扭腰，那对饱满的乳房随之晃动。“这叫声是不是比你更销魂？”他故意夹紧后穴，让张栏还半硬的肉棒又跳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然后，他凑近真苏雅，红唇几乎贴上她的鼻尖，吐出的热气喷在她脸上：“连挨操这件事……我是不是都比你更有天赋？”

话音落下的瞬间，林宇猛地向后一坐，让张栏那根半软的肉棒再次深深没入体内。他发出一声夸张的、近乎表演性质的呻吟，眼睛却死死盯着真苏雅，观察着她脸上每一寸肌肉的抽搐。真苏雅的瞳孔在收缩。那是人类在遭遇极端刺激时的本能反应——瞳孔放大接收更多信息，又因无法承受而急剧收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被束缚带勒住的乳房挤压出深深的沟壑。泪水无声地滑落，混着嘴角溢出的胃酸，在脸颊上留下肮脏的痕迹。

但她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看着那个占据了她身体、她身份、她人生的怪物，如何在她面前表演一场最下流的性爱。“不说话？”林宇挑了挑眉，这个动作他练习了很久——苏雅在不满时就会这样，右眉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感，“看来是默认了。”

他从张栏身上下来，动作优雅得仿佛刚刚结束的是一场华尔兹，而不是一场当众交媾。精液顺着他的大腿内侧流下，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但他毫不在意，甚至故意走到真苏雅面前，分开双腿，让她看得更清楚。“你看，”他指着自己腿间那片狼藉，“你的身体，现在装满了男人的精液。但你觉得恶心吗？不，它很享受。”他伸手，指尖沾了一点混合着前列腺液和精液的粘稠液体，然后——抹在了真苏雅的嘴唇上。“尝尝。”林宇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尝尝你自己被操出来的味道。”真苏雅猛地别过头，但下巴被固定着，她只能徒劳地扭动脖颈。那粘稠的、带着腥膻味的液体在她干裂的唇上晕开，一部分渗进了唇缝。“咽下去。”林宇掐住她的脸颊，强迫她张开嘴，“还是说，你想让我用别的方式喂你？”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张栏那根正在重新勃起的肉棒。真苏雅浑身一颤。恐惧终于压垮了最后的尊严。她闭上眼，喉结滚动，将那恶心的液体咽了下去。胃部一阵翻江倒海，但她强忍着没有吐出来——因为她知道，吐出来的后果只会更糟。“乖。”林宇笑了，像奖励一条听话的狗那样拍了拍她的脸，“这才对。”他转身走向浴室，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节奏。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张栏，把她清理干净。然后……”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把她搬到卧室去。今晚，我要睡在她的床上。”“是，苏总。”张栏恭敬地应道，眼神却兴奋得发亮。

浴室的门关上了。很快，里面传来水声。张栏走到真苏雅面前，解开了她身上的束缚带。三天没有活动的肢体早已麻木，她像一滩烂泥般从椅子上滑落，摔在地板上。“小心点。”张栏嘴上说着关心的话，动作却粗暴得很。他拽着真苏雅的胳膊，把她拖向浴室，“苏总说了，要清理干净。”真苏雅没有反抗。或者说，她已经失去了反抗的意志。

这三天里，她试过一切办法——尖叫、挣扎、哀求、咒骂。但换来的只有更残酷的对待：电击、饥饿、睡眠剥夺，还有最可怕的，看着那个怪物如何一点一点“成为”她。她见过林宇对着她的照片练习微笑，一遍又一遍，直到那个笑容和她本人别无二致。她见过林宇观看她所有的会议录像，模仿她的语气、手势、甚至那些她自己都没注意到的小习惯——比如思考时会用食指轻敲桌面，比如不耐烦时会快速眨眼三次。她见过林宇打开她的手机，用她的声音接听她母亲的电话，用她的语气说“妈，我最近工作忙，过段时间再回去看你”。

那一刻，真苏雅才真正意识到：这个人不仅要她的身体，还要她的人生。浴室里热气蒸腾。张栏把真苏雅扔进浴缸，打开花洒。冰冷的水劈头盖脸浇下来，她冻得浑身发抖，但很快水温变热，烫得皮肤发红。“自己洗。”张栏站在一旁，抱着手臂看着她，“还是说，你想让我帮你？”真苏雅沉默地拿起沐浴露。她机械地搓洗着身体，想把那层被玷污的感觉洗掉，但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比如嘴唇上残留的腥味，比如大腿内侧那种被侵入过的幻痛，比如脑海里反复播放的那一幕：那个怪物顶着她的脸，在她的身体里被操到高潮。“快点。”张栏催促道，“苏总还在等着。”

苏总。这个称呼像一根针，扎进真苏雅的心脏。那是她的头衔。她的身份。她的骄傲。现在，它属于一个怪物。她洗完了。张栏扔给她一条浴巾——那是她的浴巾，淡粉色，边缘绣着她名字的缩写“SY”。她裹住身体，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上，看起来狼狈又脆弱。“走。”张栏拽着她走出浴室，穿过客厅，走进卧室。

这是真苏雅的卧室。她亲自设计的装修——简约的北欧风格，白色为主调，搭配原木家具和绿植。床头挂着一幅她最喜欢的莫奈《睡莲》复制品，梳妆台上摆着她收集的香水，衣柜里是她精挑细选的衣服。但现在，这个空间里充满了入侵者的气息林宇已经洗完了澡，正坐在梳妆台前护肤。他穿着真苏雅的丝绸睡袍——那件她只在特别的日子才会穿的、价值四位数的定制款。睡袍的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大片胸口，上面还留着几个新鲜的吻痕。听到动静，林宇从镜子里看向门口。“洗干净了？”他问，声音慵懒。“洗干净了，苏总。”张栏回答，把真苏雅往前推了推。林宇转过身，上下打量着真苏雅。那目光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挑剔、冷静、不带任何感情。

“还是不够。”他忽然说。真苏雅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困惑。“我说，你看起来还是太像‘苏雅’了。”林宇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这张脸，这个身体……它们会提醒我，你才是正主。”

他的手指用力，指甲陷进真苏雅的皮肉里：“我不喜欢。”真苏雅的心脏猛地一沉。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张栏，”林宇松开手，转身走向衣柜，“把我之前准备的东西拿来。”“是。”张栏很快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皮质工具箱。他打开箱子，里面整齐地排列着各种工具——剪刀、剃刀、针管、药瓶，还有一些真苏雅认不出来的、形状诡异的东西。林宇从里面拿出一把电动剃刀，按下开关。“嗡嗡嗡——”刀头高速旋转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你要干什么？”真苏雅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林宇笑了。那是一个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充满恶意的笑容。“我要让你变得不像你。”他说，“这样，当我看着你的时候，就不会想起‘这曾经是苏雅’。你只会是一个……玩具。一个用来取悦我的玩具。”

他走到真苏雅面前，举起剃刀。“从头发开始吧。”“不——！”真苏雅尖叫着后退，但张栏从后面死死抱住了她。她挣扎，踢打，但三天的囚禁和饥饿早已耗尽了她的力气。张栏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箍着她，让她动弹不得。“嘘，安静点。”林宇的声音很温柔，动作却毫不留情。剃刀贴上了她的头皮。“嗡嗡”声贴着耳廓响起，一簇簇黑色的长发飘落在地板上。真苏雅能感觉到刀头刮过头皮的震动，能听到毛发被切断的细微声响，能看到镜子里的自己——那个曾经精致优雅的女人，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一个光头。泪水模糊了视线。但她没有闭上眼睛。

她看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如何被摧毁。看着那个怪物如何一点一点抹去“苏雅”的痕迹。头发剃光了。林宇关掉剃刀，用手指摸了摸真苏雅光滑的头皮，满意地点点头：“不错。现在看起来顺眼多了。”真苏雅浑身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恐惧，是因为屈辱，是因为一种深入骨髓的绝望。但这还没完。林宇又从工具箱里拿出一支针管，里面装着某种淡蓝色的液体。“这是什么？”真苏雅的声音在颤抖。“一点小礼物。”林宇弹了弹针管，挤出一滴液体，“能让你……变得更听话。”“不……不要……”“由不得你。”

针头扎进了真苏雅的手臂静脉。冰凉的液体注入体内，带来一阵刺痛。很快，一种奇怪的感觉开始蔓延——四肢变得沉重，意识变得模糊，但感官却异常清晰。她能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心跳，能感觉到血液在血管里流动，能闻到空气里林宇身上的香水味，能看见灯光在眼皮上投下的红色光斑。但她的身体不听使唤了。她像一具提线木偶，被张栏摆弄着，摆成各种姿势。“药效大概能维持八小时。”林宇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这段时间里，你会保持清醒，但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你会感觉到一切，但什么都做不了。”

他走到真苏雅面前，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完美，不是吗？这样我就可以对你做任何事，而你……只能感受。”真苏雅想尖叫，想挣扎，想撕碎这个怪物。但她做不到。她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她的手指抽搐了一下，却抬不起来。她只能睁着眼睛，看着，感受着，承受着。林宇直起身，对张栏说：“把她放到床上去。摆成跪趴的姿势。”张栏照做了。真苏雅像一具没有生命的玩偶，被摆弄成四肢着地、臀部翘起的姿势。浴巾滑落，露出她赤裸的身体。皮肤因为冷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乳头在空气中硬挺，但她感觉不到羞耻——药效剥夺了她的情绪，只留下最原始的感官。林宇走到床边，解开睡袍的腰带。丝绸滑落，露出下面那具完美的、女性化的身体。真苏雅看着“自己”的裸体——那对饱满的乳房，那个纤细的腰肢，那双修长的腿，还有腿间那个粉嫩的、湿润的阴户。

太真实了。真实到让她产生一种荒谬的错觉：那才是真正的苏雅，而她只是一个拙劣的复制品。“张栏，”林宇爬上床，跪在真苏雅身后，“过来。”张栏也脱光了衣服。他的肉棒早已勃起，青筋盘绕，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林宇伸手，握住那根肉棒，对准真苏雅的后穴。“不……”真苏雅在心里尖叫，“不要……那里……不要……”但她发不出声音。她只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滚烫的异物，顶住了她从未被进入过的地方。然后，用力一捅——

“呃！撕裂般的疼痛从后穴传来，真苏雅浑身痉挛，但药效让她连抽搐都做不到。她像一具尸体，被动地承受着入侵，感受着那根肉棒一寸一寸撑开紧致的肠道，一直捅到最深的地方。“啊……”林宇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趴在真苏雅背上，双手绕过她的腋下，抓住那对因为疼痛而紧绷的乳房。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热气喷进耳道：“感觉到了吗？他在操你。从后面，像操一条母狗。”真苏雅想吐。但她的胃是空的，只能干呕，却什么都吐不出来。张栏开始动了。一开始很慢，像是在适应这具陌生的身体。但很快，速度加快，力道加重。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狠，囊袋拍打着臀肉，发出淫靡的“啪啪”声。疼痛逐渐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违背意志的快感。真苏雅能感觉到肠道被摩擦带来的刺激，能感觉到前列腺被压迫带来的酸胀，能感觉到身体深处某个地方正在被唤醒——那是她从未探索过、甚至从未承认存在的敏感带。“不……不要……”她在心里哀求，“不要有感觉……不要……”

小说相关章节：我的乳胶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