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体背叛了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后穴在收缩，在吸吮那根入侵的肉棒。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从下腹涌出，浸湿了腿根。她能感觉到乳头硬得像石子，在空气中颤抖。“看，”林宇的声音带着笑意，“你的身体很喜欢。”他的一只手向下滑，探到真苏雅腿间，手指拨开阴唇，按上那颗早已硬挺的阴蒂。

“啊……！”真苏雅在脑海里尖叫。电流般的快感从阴蒂炸开，瞬间传遍全身。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这次不是疼痛，是高潮的前兆。“要去了，是不是？”林宇的手指加快了揉搓的速度，“被从后面操着，前面还要高潮……苏总，你真淫荡。”“不……不是……我不是……”真苏雅在意识里挣扎，但身体已经失控。快感像海啸般席卷而来，淹没了理智，淹没了尊严，淹没了“苏雅”这个身份所代表的一切。她的后穴疯狂收缩，夹紧张栏的肉棒，一股热液从尿道口喷出——那是潮吹，她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的性高潮。与此同时，张栏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死死按住真苏雅的腰，将肉棒深深埋进她体内，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注入肠道。真苏雅能感觉到。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在她身体里积聚，能感觉到肠道被填满的饱胀感，能感觉到精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大腿流下。

结束了。张栏拔出肉棒，带出一股混合着肠液和精液的白色浊流。真苏雅瘫倒在床上，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林宇从她身上下来，走到梳妆台前，拿起一面手持镜。他回到床边，把镜子举到真苏雅面前。“看看你自己。”真苏雅看到了。镜子里是一个光头、赤裸、浑身狼藉的女人。她的眼睛红肿，嘴唇干裂，脸颊上还有被鞋跟碾压留下的红痕。她的身上布满了吻痕和指印，大腿内侧沾满了精液和潮吹的液体，后穴还在微微张合，流出白色的浊液。最可怕的是她的眼神。空洞。麻木。绝望。那不是苏雅的眼神。苏雅的眼神应该是自信的、锐利的、充满掌控欲的。而现在镜子里这个人……只是一个被玩坏的玩具。“认出来了吗？”林宇轻声问，“这是谁？”真苏雅张了张嘴，但发不出声音。药效还没过，她依然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但林宇替她回答了：“这不是苏雅。”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残忍的满足感，“苏雅是我。”他放下镜子，俯身，在真苏雅光秃秃的头顶落下一个吻。

“而你……从今天起，你就叫‘零’吧。归零的零。从零开始的零。”他直起身，对张栏说：“把她搬到隔壁房间去。明天开始，教她规矩——怎么伺候人，怎么取悦我，怎么当好一个玩具。”“是，苏总。”张栏抱起真苏雅——现在应该叫零了——走向门口。走到门口时，林宇忽然开口：“对了，零。”零转过头，空洞的眼睛看向他。林宇笑了，那笑容美丽又恶毒：“欢迎来到你的新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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