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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夜情笼:艰难逃生红龙双子在母亲的塌上被粗鲁玩弄,第1小节

小说: 2026-01-15 13:29 5hhhhh 5970 ℃

拉夫希妮与爱布拉娜在雪林中奔跑,深一脚浅一脚在雪地上留下靴印。沉眠的鹿吃了一惊,着急忙慌地站起身跃进林间,又禁不住好奇心偷眼张望。

这对匆忙奔逃的姐妹一样肌肤胜雪、一样有着优渥家境下大小姐优雅气质,但此刻牵着与自己一个模子的妹妹、在前方奔跑的紫色蝴蝶结德拉克女孩,全然看不出前些日子林间踱步时的从容,有的只是紧蹙的眉角和闭紧的嘴巴;而被牵着走的黄色蝴蝶结德拉克女孩奔跑的间隙频频回头,心中惦念着的却是在着火庄园大厅中升起浓烟时被撕开衣物的女仆们。

粗鲁的男人们嬉笑着撕开女仆前襟,而在每个宁静的午后用指尖将饼干送进他们姐妹唇部的女仆姐姐们,端庄的面容上无一不满溢着让人心碎的绝望。

为什么那些人要伸出舌头、露出牙齿?拉芙希妮的困惑无从解答,只是眼前一花,听得风雪中姐姐吃痛的呼声——她们被树根绊了一跤,一头从雪坡上栽了下去,扬起一片雪尘。草叶搔着她们冻得通红的鼻尖,刚忍不住要流泪哭泣,姐姐冰凉的手掌便盖上了拉芙希妮的口鼻。

马蹄声踏碎风雪而来,从干枯的树干缝隙中可以窥见马背上举着提灯的野莽佣兵们。这对姐妹不敢出声,连呼吸声也变浅,她们脸颊贴着脸颊、身体贴着身体,两条尾巴交错缠绕。姐姐的面孔这样的靠近,尽管跌落时被枯枝剐出血痕,眉眼依然紧皱不放。

或许自己永远也做不到姐姐这样。

拉芙希妮缩了缩头,往爱布拉娜的怀里躲了又躲。

“……那两个德拉克小崽子跑哪儿去了?都柏林一家就差她们两个了。”

“她们跑不了太远,又是雪又是晚上,还是两个没长毛的小崽子,能跑哪儿去?我们分头找。”

“凭什么老是我们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苦力活?豺狼那崽子倒可以享受那几个都柏林家的娘们——她们叫起来真骚,尝起来肯定也润。更别提那个子爵夫人,哎哟,那对奶子……”

“……哈,你说得对。”声音像是被故意拖长,“一会儿回去撕了她的衣服,倒要让我们尝尝看,这前王室公主的奶水是个什么滋味。”

爱布拉娜用力勒紧拉芙希妮的脖子和嘴巴,他们不敢那样对母亲,只是故意说给她们听而已。

拉芙希妮自然也是明白的,可是呼吸在睫毛上结了冰,眼泪还没涌出眼眶就已经感觉到了刺痛。姐姐的心跳声乱的厉害,拉夫希妮自己的也一样,母亲究竟遭遇了什么呢?或许姐姐已经明白了,不然为什么会是那副可怕的表情?但现在还不能就这样停下,如果不逃出去,母亲的眼泪就白流了。

这一次,是拉夫希妮牵着姐姐在奔跑,风雪、黑夜、阴翳的雪林都被她们抛在身后,可是如果鹿能言语,那它定然会阻止这对姐妹奔向林间更深处,命运的纺锤线已经缠上了她们的手腕脚踝,一点又一点地逐渐收紧……

拉夫希妮吃力地抬起肩膀把姐姐送上窗台,把脱下的靴子丢上窗台后,她抓住姐姐伸出的手掌与她一齐用力,也攀上窗户跳进房间。

只剩下被雪浸湿袜子的足掌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踩着房间里柔软的绒毯悄悄溜进了走廊——困惑同时爬上姐妹的心头:在模糊的记忆中,这间二层木屋属于一位慈祥的嬷嬷,自她去世后一直空置,怎么会这样奢侈地用绒毯铺地?走廊里弥漫着淡淡的花香,明亮的烛台让室内与室外仿佛是两个世界。

“姐姐……”

“别出声。”

房间里回荡着水声,啪嗒啪嗒,轻,浅,节奏却极快。

压着心头的焦虑,她们在蜡烛的轻烟中轻轻落步,压低身体偷眼从墙后望向客厅,可首先映入眼睛的,却是绒毯上丢着数件女性贴身的衣物,纤薄小巧,大多为半透明丝质,视线抬高,映入眼帘的是一幅淫靡的景象:仰躺在沙发边的男人上身赤裸,而越过两个与都柏林姐妹年龄相仿的女孩的雪白肩头,粉嫩湿润的小舌正沿着高如铁塔的肉茎上下舔弄。

正面对的、有一头灿烂金色长发的佩洛女孩神情专注,柔顺的发辫垂在赤裸的锁骨上,遮住半边若隐若现的嫣红,她对自己在做多么下流的事一无所知,而背面朝向她们则只露出小半张羞红面孔的菲林女孩,有着一头及臀的翠绿色秀发,她的指尖抵着胯下小意地摩擦,湿哒哒的粘稠液滴在她踮起的足趾之间汇成水洼。

“你这坏心眼的家伙……吸溜——以洛西莉的名义,快点、快点射出来。”翠绿色秀发的菲林低声对着男人的肉棍言语,“……不要让我难堪啊,就这么喜欢作弄我吗……”

她越发卖力了,扶着大腿伸长脖子上下舔弄,亮晶晶的口水把那勃起的肉茎变得湿滑,每一根膨大的血管都看得一清二楚,它是那样的丑陋而且可怖。

“大小姐、大小姐……”

“干什么布莉吉,别坏了我的好事!博士作弄我们这么多次,今天一定得让他还回来!”

“……有客人来了。”

洛西莉顺着布莉吉的视线望去,恰好与身后的德拉克姐妹对上眼神。她们虽然身上多有雪污,脸上也有细小的伤口,可却穿着素白的丝质长裙,头角与发髻上别着可爱的蝴蝶结,浑然是对落难的公主。

可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

光溜溜的屁股和胸部被她们看了个精光,刚才戏弄博士时候有了感觉的乳头和樱桃似得秘处肉球也是鼓鼓的,这对姐妹的目光扫过时仿佛可以感受到针刺般的疼痛。

“啊,已经没救了。”

虽然不是什么大贵族,但被同龄人目睹这样渴求男人的痴态,以后她还怎么在社交场上厮混?正面对她露出恭敬笑容的男男女女,背后一定会用恶毒的语言嘲笑起今日发生的事——看呐,那个洛西莉家的姑娘,像条狗一样舔着她老师的肉棒和后面。

除非……

“布莉吉!给我抓住……!”洛西莉低声喝道,可话刚说一般室内便响起了敲门声。

笃笃笃,不重,却打破了室内的僵持和宁静:“请抱歉打扰您的假期,洛西莉男爵夫人。我们是都柏林子爵家的侍卫,我们的两位小姐在风雪中迷了路?能否让我们进屋确认她们是不是在这里避难?”

那声音沙哑又难听,压抑中又有一丝恼火,与这对姐妹雪林间听到的嗓音一般无二。那个洛西莉会怎么做?爱布拉娜护着妹妹后退,紧张地看着眼底映出有趣光芒的翠绿色菲林。

她显然意识到自己已经抓住了把柄和机会。眼下经过数小时的逃亡,爱布拉娜和拉芙希妮都已经到了竭力的边缘,可以说她们会不会被抓住几乎只取决于洛西莉的一念之间。

要用那火焰去拼一把吗?或许可以瞬间夺走一个男人的生命,但是在那之后自己与妹妹毫无疑问会落入他们的掌心。

拼命思索着的这对姐妹表情着实有趣,虽然依然不着寸缕,但一个阴暗的想法已经跃上心头,她的唇瓣无声的一张一合,“脱衣服”这个简单直接的命令通过视觉传递给了德拉克姐妹。

先前仰躺在沙发接受他的大小姐服侍的男人此时也坐了起来,黑漆漆亮晶晶地眼睛也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对姐妹的举动。

两相权衡,其实并不值得更多考虑。

拉芙希妮捂住嘴巴,亲眼见着姐姐抓住裙角向上拉起脱下了裙子。大抵是德拉克天生就比菲林要更加强壮一些,摇曳烛光下,雪白的肌肤更具肉感亦更具有些许成熟女性的风味——尽管那只是个只有十二三岁的女孩。

“很抱歉阁下,洛西莉男爵夫人现在不方便见客,几位还是请回吧。”说话的男人目光一刻也没有从爱布拉娜赤裸的娇躯上移开,嘴唇确实微动不容置疑地回绝用独特富有磁性的嗓音传递了出去。

门外的呼吸声骤然一滞,干巴巴的回应声许久后才响起:“……原来阁下您正陪伴在洛西莉男爵夫人身边,那想必这附近的安全便是不用我们多操心了。”

“这种雪夜,诸位还是多为几位侍奉的小姐考虑吧,时间已经很晚了,别扰了男爵的兴致,几位意下如何?”

“……哈哈,您说的是。”门外传来含糊的应和声,抛下几句压得极低的咒骂,门外脚步声逐渐远去了。

“都柏林家的家仆还真是忠心耿耿,这种天气还为了两个出走的大小姐四处奔波,主仆情真是感人至深。”洛西莉披了一件睡衣,毫无顾忌地贴着被她叫做博士男人的小腹坐下,她踢着脚,毫无男爵的形象和气度可言,可毕竟几分钟前还是互相看光的关系,爱布拉娜自然也理解她不端着的理由。

拉芙希妮此时此刻正被那位金发的鲁珀侍女带去其他房间换衣服,唯有爱布拉娜本人依然留在客厅中。先前褪下的衣物被融雪浸湿,拔下的袜子也皱巴巴低缩成一团,柔软蓬松的沙发毛毯搭在她细瘦的肩膀上,锁骨裸露在外。

毫不意外地,面前这对男女的目光扫了过来,粘稠地在她身上舔来舔去。

爱布拉娜出落得俏丽,年纪虽然不大却已有娇俏可爱得酥胸,披挂在肩上那毯子的绒毛轻搔着因为瞬间室内裸露害羞而充血挺立的乳尖,微微麻痒下纤细的腰肢也不快地抖了一抖。更让人不舒服地则是那两道目光,作为子爵家的女儿,甚少有人敢用掺了欲望的眼神注视着她的身体,即使有,因为母亲的关系,有色心没色胆的家伙往往也只敢一扫而过,自己何时像现在这样、像个洋娃娃一样被待价而沽?

洛西莉的目光尤甚,她的目光在爱布拉娜与背后的男人之间游移,因为兴奋而激烈起伏的胸膛和面颊的红晕无一不说明她包藏的祸心;而被她称作博士的男人眼底虽然更多只是欣赏,但在他面前,爱布拉娜有种自己仿若不着寸缕的错觉。

不能在这样下去了,现在就是最好的达成条件的时机,时间拖得越久,越有被狮子大开口的风险。爱布拉娜盘算着,刚张开嘴唇,就被洛西莉粗鲁地打断了。

“你先别说话!”

“……?”

“……亲爱的,被这两个不知道哪来的小鬼盯着身体一直看,我都有些湿了。”洛西莉的脸上布满了红晕,她抓着博士的手埋进腿间搅动,自己则咬着牙齿低声忍耐,男人只是用指腹摩擦几下,再抽回来时指尖已经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液。

“那我们就先别管她们,夫人。”博士抬起头斜了爱布拉娜一眼,含笑的双眼映出德拉克女孩错愕的面容,“让我们先快活一下。”

一切的一切都在短短几个呼吸间发生。

洛西莉面对博士的胸膛,膝盖压在博士身侧跪坐后,右手的食指中指则滑过小腹探向私处掰开蜜唇两侧,一点一点把腰沉了下去。那猛兽叩着薄如蝉翼的关口,寻着间隙探进头颅,她柔软灵活的尾巴顿时炸了毛,但又瞬间垂了下来,有一搭没一搭随着上下起伏的臀瓣摇曳。

这让目睹了一切的爱布拉娜恍惚地咽了一口口水,就连已经换好衣物的拉芙希妮揪着裙装羞赧地来到身后亦为发觉。

眼前沙发上上演着一场活春宫,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少女渐入佳境,几乎是把自己傲人的翘臀往男人的肉茎上砸。透明的爱液滴滴答答地沿着大腿洒落沙发,汁液飞溅几乎滴在这对德拉克姐妹的脸上。

若是洛西莉疲了倦了,博士便扼住她的手腕,鼻尖埋进菲林少女的锁骨中猛嗅,这样的强势这样的渴望又激起洛西莉的情欲,前后晃着细腰,只留下小半个婴儿拳头大小的龟首在出入口,咬着牙齿讨好着博士的身体。

谁是主人?谁是仆人?爱布拉娜已经分不清了,只是隐隐觉察到这具身体的期待。

不知何时起金发的佩洛女仆也加入了这场宴席,穿着齐整的女仆装像小狗一样把鼻尖凑近洛西莉与博士的交合处轻嗅,刚刚还在为拉芙希妮扭上扣子的指尖,此时此刻却揉压地自己鼓胀的胸部和湿漉漉的下身,渐渐地房间里可以嗅到酸涩的尿液味道。

“博、博士……嗯、嗯啊,啊……好孩子❤,你……您做、做得真好……”洛西莉语无伦次地低声称赞着,淫乱的欢叫声骤然变大。博士托着她小而翘的臀瓣把她翻个面站起身,用脚尖将刚刚小泄一场目光失神的布莉吉踢开,边走边奋力向上顶撞洛西莉的子宫。

男人的阳具在女孩小腹肚皮上顶出一个狰狞的形状,每一次送进深处都让被扩张到极致的蜜穴前方洒下几滴金色的尿液。

等到走至爱布拉娜与拉芙希妮身前,德拉克女孩们不得不仰望才能背着天花板上的烛光看清博士面容时,洛西莉已经像死鱼一样挂在博士的手臂上,两只手覆在她胸前死命掐着乳尖,而那充血膨大的阳具在穴肉中一抽一抽地弹跳,隐隐到了紧要关头。

“真、真是不错的戏码呢。”爱布拉娜心虚地偏过脸,将散落的发丝别在耳根后,又忍不住斜眼窥视,“……把洛西莉男爵阁下搬到我面前,是打算做什么?如果要让我看清的话,刚才的距离其实已经……唔。”

嗤嗤嗤——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渗进了发丝之间,滑溜溜地沿着头皮滚落。

浓烈到可以称之为腥臭的气味在鼻尖晕开,机械般扭过头时,刚刚还肏弄洛西莉的男人已经将阳具压上了自己的嘴唇。

“不、唔!”

洛西莉烂泥般挂在爱布拉娜身边的沙发靠背上,屁股朝外,纤瘦且细的蜜唇淫荡地外翻,透明的淫液滑落大腿内侧,而在她的身侧,博士宽厚的双手已经抓方向盘一样把住了爱布拉娜头顶的犄角,下身前顶,将她斜压在沙发上操进了她的嘴巴。

嘴唇、牙齿、舌头、咽喉,用来进食的洁净食道被粗鲁地侵犯,忍着眼角泪水想用牙齿去撕咬,但那话坚硬得好像钢铁,只得任由它在舌根研磨,把柔软的口腔内壁浑做穴肉狂突猛干。

爱布拉娜的手掌情不自禁地扶上了博士的腰,只因若不这样安抚骑在自己面孔上的野兽,这异常的性交或许真的会让自己的下巴脱臼。求生本能不由自主地让女孩口齿生津,只有在用舌尖玩弄梅子、杏子时会满溢出的涎水,此时此刻却溢满了口腔,在每一次挺进至深处后拔出时,狼狈地从嘴角淌下。

舌根又酸又麻,那股腥臭味、男精的腥臭味一点点在舌尖扩散开来,几度欲呕,却又被强硬地抓住犄角动弹不得。

“他肯定不是第一次对长着角的女人这样做了。”爱布拉娜头脑乱糟糟地,得出的的结论对现状毫无意义——她既不可能让博士主动把那根不知道品尝过多少女人的肉茎从自己嘴里拔出来,也不可能用牙齿给他血的惩罚。

从男人抽送自己嘴巴时偶尔垂下的瞳孔中,爱布拉娜可以看到自己额角浓精滑落、眼泪鼻涕流满脸蛋的滑稽模样。如果没有足够的力量,作为男人的玩物就会像这样被侵犯?夜袭自己家人那些匪徒是这样,面前用肉棒捶打自己舌头的博士也是这样。

不知不觉间,爱布拉娜的瞳孔深处隐隐可以窥见深紫色的光焰在跳动。

“第一次见面时我就喜欢上了你的眼神,美丽又傲慢,就好像一颗晶莹剔透的紫水晶。”

爱布拉娜的咽喉在蠕动,啜饮清水的器官本能抗拒着侵袭内部的巨物。粘滑地舌头被迫贴在这根肉茎的表面,每一次拔出都不情不愿地供应着温热的触感,又在再一次插入时恰到好处地抵住前端,粗粝地从马眼上滑落。

真是色情的口穴。

博士蜷缩着脚趾猛烈地抽送,反复送腰顶撞咽喉将那话送进更深处。某一刹那鼓鼓囊囊地前端堵住咽喉、阻塞气管的同时插进了食道,让爱布拉娜的喉管隆起了滑稽的凸起。缺氧下的激烈求生欲迫使她挣扎,但薄薄的指甲却只能在博士坚硬的臀部肌肉上留下白痕,最终不得不在着抽送的间隙将被那腥臭污浊的空气吸进肺里。

茂密的黑色阴毛搔着爱布拉娜的鼻腔,痒意让呜咽声变大,但在呛出的瞬间,博士的手指却刺进她的发丝,强硬地将她摁向自己的小腹。肉棒在爱布拉娜的咽喉中抽动跳跃着,嗤嗤嗤地注入新鲜滚烫的热流。

那股热意几乎烫伤她的食道,咕啾咕啾地填满胃袋后上涌溢满口腔,激射飞溅而出。

德拉克女孩恍然失神,大脑一片空白、唇间也被巨量的浓精染色。博士一点点的后退,向后移开,连带着射精后软趴趴的肉棒如蛇般抽了出来。在目光落在视野中那丑物的瞬间,爱布拉娜脸色苍白,哆嗦了一下,禁不住张嘴干呕,大块大块的浓精从咽喉涌出吐落,黏糊糊地沿着爱布拉娜的嘴角滑落。

“呕……!咳咳!”爱布拉娜用手背擦去嘴角那些臭烘烘的男人精液,垂落刘海间抬起的眼眸沾染上名为恨意的色彩,“这样的屈辱……射过一次后也该满意了,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

爱布拉娜哑了喉咙,只因眼前无法理解的景象。

那话在经过一次几乎烫伤她食道后的射精后余威不减,反而越发高昂,因肿胀充血而鼓胀的前端上沾满爱布拉娜亮晶晶的涎液。在她因为这丑陋而可怖的景象停止思考的瞬间,那话跳动一下,面上顿时下了一场白浊雨——倾落的浓精涂满她的额头,沿着小巧的琼鼻滑落唇边。

再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后,那带着傲气的小巧俏脸崩坏了,露出恐怖的神情,瘦小的身体也向后缩了一缩,转身撑在沙发上翻身欲逃。

可博士抓住了她的脚踝,结结实实地将她往自己胯下拽。

拉芙希妮茫然地看着姐姐被博士从背后压在身下,手臂摁住后颈的同时,挺立的阳具好整以暇地在光滑的臀瓣间摩擦。德拉克引以为傲的尾巴无力地被缠在博士的掌心,姐姐脸上从未见过的表情,也一个接一个变幻出来。

“畜生!萝莉控!强奸犯!”

啊啊啊,这样的感情……这样的感情究竟是什么?拉芙希妮亲眼看着博士那话一点点抵住微微湿润的花芯,左右拨开小巧如蝶翼的花瓣,膣口被撕开,起初是撕裂般的疼痛,火辣辣地撑开狭窄的关隘;最后是窒息,喉咙里发不出声音,连呼吸都在一路高歌猛进突入内部的过程中停滞;最后的最后,在拉芙希妮因为膝盖软倒坐在地上,发昏的大脑逐渐清明,感受到一波又一波在体内荡漾开的春意时,那股微妙的错位感才逐渐清晰。

每一次,每一次!当那话沿着爱布拉娜紧巴巴的,仿佛拼命将那话往外推的花径一路挺进,拉芙希妮便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它的轮廓、热度与体积,某种妙不可言地联系将她们姐妹锁在一处,爱布拉娜的膣肉紧软湿滑,在看不见的冲撞之下,拉芙希妮亦泌出大量爱液。

“别过来……不要再、再闯进我的脑袋……”

拉芙希妮小声祈祷着,话语却淹没在爱布拉娜淫乱的呻吟声中。

她像一把从漆面手感到琴身弧度都无可挑剔的小提琴,琴弓擦动弦身,往复摩擦中极其细微的角度改变都会影响最终的音色。

初奏时博士在测试着她的音域,弦身各处都不遗漏,每一分每一寸都用琴弓细细摩擦;逐渐熟悉后,博士便挑着妙处下手,轻拢慢捻抹复挑,一声更比一声高。

博士爱煞这声声淫媚的呼吟,短促鼻音间混杂的恨意沾染爱欲后,平添了情人间嬉闹的滋味。每一次挤开紧裹的穴肉,又短又急咬住下唇的闷哼就好像再抱怨为什么来得这样慢、这样坏!她的小樱桃分明已经湿了,孤独伶仃地被调皮的指尖从包覆中翻出,娇嫩的膣口被撑得极大,紧绷的下腹肌肉亦让它异常敏感。

抽插的间隙用锋利的指甲轻压,浑浊的目光骤然清明,身体也似游鱼绷紧,内里更是紧紧攥住怎么也不愿意分开。

“咬得这样紧,是舍不得分开吗?真乖真乖,我会好好满足你的。”

“……”爱布拉娜说不出话,只是摇头。

汗水浸湿了她的脊背与臀瓣,散发出极浅的芬芳,每一次挺进深处,轻轻叩着幼嫩宫穴的关门,深深肌肤表面附着的汗滴,便会自然而然地抹满博士全身。

再也没有这样快意的事了。

博士咬着女孩浅金色的长发冲刺,贪婪嗅闻颈窝间的芬芳。爱布拉娜的脚趾蜷缩、脚背也绷得笔直,拼命承受并忍耐背后的撞击,臀瓣后的撞击异常激烈,潮水般连绵不绝仿佛永无尽头。

什么东西向上向下向左向右都没有出路?那就是博士的味道。

那话因为品尝爱布拉娜幼嫩淫穴的滋味而兴奋跳动,一切似乎都要迎来尽头。但博士的手掌将爱布拉娜面上的白浊抹匀,将湿漉漉的掌心蒙上她的口鼻。

阳具几欲让她昏迷,可那股味道随着不愿意承认的快意,再膣内被填满鼓胀溢出的瞬间深深刻进了她的灵魂。

爱布拉娜再也忘不掉那个味道,那份快感,以及那个男人了。

“我知道你觉得姐姐很疲惫,想让她休息一下的心也是好的,可是拉芙希妮的要求我没法同意。”博士轻轻抚摸站在沙发边玩弄裙角拉芙希妮的发丝,目光沿着她锁骨的曲线落在青涩胸脯凸出的顶端。

将这对姐妹紧密的相连“命运”虽没有完整地将快意传递到拉芙希妮这边,但博士目光仍然敏锐捕捉到室内摇曳灯火照映出的、女孩大腿间淌落的盈盈液滴。

“是……因为我没有魅力吗?”拉芙希妮偷眼窥伺着博士的胯间,一对弯曲狰狞的龙角正随着其主人脑袋的前后舔弄而耸动。

“等再长大一些吧,也许……需要再过两年。”

“可是……爸爸妈妈他们等不了两年。”

“还想救下自己的亲人吗?真是好孩子。”博士的指尖摩挲着拉芙希妮手背细腻的肌肤,尽管稚气未脱,但面前的女孩眉眼间已经隐约可以看到十年后那抹沉静、慈悲且美丽的风情。

博士挑起了她的下巴,“那代价也许会高昂到你无法承受。”

“只要是为了爸爸妈妈……还有姐姐。”拉芙希妮一点点将裙角撩了起来,盈盈丰满的大腿,圆滑柔嫩的臀瓣、微微隆起的小腹……还有那正垂落水滴的幽谷,一切的一切都如此的完美和谐,与爱布拉娜的略带侵略性的狭窄细长的曲线相比,连那抹弧度表面细密的绒毛都显得天真可爱。

“我会把小拉芙希妮的家人带到这里。”博士轻轻呼出一口气,面前女孩的紧闭着的睫毛如蝶翼般轻扇,“现在先让我收取一些利息吧。”

夏洛特·都柏林,作为从父亲处继承这个姓氏的贵胄之女,她早料到收养那对继承了红龙血脉的姐妹会为她与她的家族带来多大麻烦,但将这样一对无依无靠的姐妹抛弃、任凭她们被卷进维多利亚最高那把椅子间争斗是无论无何都无法接受的,那个夜晚将她们藏进木箱中悄悄离开伦蒂尼姆,自此之后便在北方的偏远庄园中久居。

但,究竟是走错了哪一步才导致那些卑鄙的赏金猎人闯进家中呢?早知道现任的首相是情报手段出众,却没想到做了那么多努力后还会被察觉。从衣柜的缝隙中向外张望,夏洛特亲眼见到伴她长大的女仆被匪徒们撕开前襟,捂住嘴巴用牙齿舌头挑逗乳尖肿胀,当那些粗野的男人们从女仆腿间抽回的手指沾满淫液后,他们便前后围住将那话塞进每一个空虚的肉腔前后送腰。

大厅传来了她名义上丈夫的惨叫声——那位温文尔雅的教师是个好人,但将他卷进这个国家最残酷政治斗争并致其死亡,毫无以为是她夏洛特·都柏林的过错。

神明啊,如果您亲眼见证了这一切,请施予我们慈悲……

一股浓重的焦臭弥漫开来,浓重的烟气充斥室内,并随着燃起了火焰让一切蜷曲收缩。足趾贴着的衣柜角感受到了热意,不能再继续躲藏下去了!必须、必须要……

夏洛特挣扎着试图推开柜门离开,但门框缝隙中却只看得见燃烧着的立柱影子。

一切都结束了……

她闭上了眼睛。

“布莉吉姐姐……?”拉芙希妮有些不安地看这佩洛女仆在仆人房的行李箱里翻找着。

刚刚的“娱乐”中她褪去的内裤依然在客厅的地毯上躺着,因此,每当拉芙希妮抬起眼睛,眼底总能印出布莉吉翘起臀瓣间仍然湿润着的花瓣。

“找到了!”拉芙希妮抬起头,鼻尖触碰上微微冰冷玻璃器皿,中空的管壁上标着刻度,一节活塞嵌进后方的入口。

“拉芙!我就叫你拉芙啦。”布莉吉轻柔地抚摸着女孩的额头,将翘起的发丝捋平,“我们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去做准备工作,时间很紧张!所以别让博士等的急了,来我腿上躺好吧,我帮你涂一些药膏,一会儿会轻松一点。”

“……”拉芙希妮攥着裙角说不出话,脸颊红得滴血。

“那,小拉芙自己来也可以哦,虽然博士对于可爱的孩子都很宽容,可是……”隔壁主人房中传来爱布拉娜的呜咽与难受的呻吟声,“具体应该怎样做都写在这里了!那我先去找博士玩。”布莉吉有些害羞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离开房间时善解人意地带上了房间门。

博士的嗓音在拉芙希妮的脑海中回荡,那令人难堪的要求每每想起都让她感觉心脏怦怦直跳——要救下抚养了自己与姐姐的母亲大人,就要向博士献出“后面”。

“‘后面’是哪里呢?”当她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洛西莉男爵夫人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演示为她做了演示。

拉芙希妮小心地从床榻上一堆瓶瓶罐罐中找到一小瓶软膏拧开,清新凝神的膏脂借由她的指尖触及少女的私密时传递来了丝丝凉意。

她想起数周前夏洛特在被窝中给她和姐姐讲述过的、身为女孩子的禁忌,绝对不可触及的一条便是不允许任何男人——哪怕是她们的父亲触及双腿间的隐私处。但一切都有例外,如果是为了能够再次嗅到夏洛特女士,对她们来说亦姐亦母的那个存在身上柔软平和的香气,即使是母亲划下的禁忌也不得不打破。

可是,为什么“禁忌”带来的感觉会这样的……让人着迷?

拉芙希妮咬着嘴唇,娇弱的身躯在姐姐传递来得禁忌感觉中微微颤抖。

她一直以为不允许触碰是因为疼痛,就像被花园的玫瑰刺到指尖、就像不小心被林间荆棘划破小腿……这个世界上拉芙希妮不明白的事太多了。

女孩的指尖在褶皱前徘徊,当福临心至滑入内部时,她骤然睁大了眼睛。

“呃————啊、呃、嗯呃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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