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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夜情笼:艰难逃生红龙双子在母亲的塌上被粗鲁玩弄,第2小节

小说: 2026-01-15 13:29 5hhhhh 4500 ℃

无视掉大腿上拼命捶打着的拳头,用臂弯箍住爱布拉娜的脖颈拼命打桩的博士正享受着德拉克少女甜蜜的呼吸。呻吟的间隙含住嘴巴,呼吸便会骤然变得急促,原本就难以伸展的肉腔咬得更紧,每一次抽送都是在与气压做对抗。

“哈啊、哈、哈啊……”

偶尔停下来的时候刚刚可以喘息,爱布拉娜的舌头便像狗一样吐在外面,因为缺氧而让本能占据上风的大脑重新接管身体、爱布拉娜·都柏林重新回过神来得时候已经迟了,博士已经咬住她的舌尖又舔又吸。

恋人间的吻甜如蜜糖,来自怨恨者的吻却粘稠生厌。

她扭动着身体想从让人窒息的紧缚中挣脱,可结实的臂膀只是越收越紧,火热的阳具随着博士的心跳在爱布拉娜的腔内搏动。

“人渣……你真是……呜……”

可惜这样的哭脸无法摄影,若是能带回去,倒是可以裱在床头。

博士心底暗暗想着,宽大的手掌覆上臀瓣掰开,洛西莉无不嫉妒地看着布莉吉毫无迟疑用嘴巴给博士清理刚刚从爱布拉娜那无能的小穴从抽出来的肉棒,却怎么也摆不下面孔去与她争抢,只得用湿润的指尖轻揉着充血的嫣红,发出低声啜泣般的呻吟声——当拉芙希妮推开半掩着主人房大门时,从天花板垂落下的巨大窗帘间上演的便是这样的景象。

榻上的人因为此时此刻她的衣着而短暂陷入了宁静。

那是件极轻薄的纱衣,女孩青涩的胸脯被薄纱掩映,唯一能见到的,只有平坦、柔软的小腹与细陷的肚脐。拉芙希妮的下身并不是不着寸缕,可那薄薄的两片耻巾偏偏从圆鼓鼓地黑线两侧分开,将最该遮蔽的地方暴露在外。大腿与小腹的三角地带间密布细软的茸毛,水蜜桃似得诱人可口。

“真下流。”

拉芙希妮勉强挤出笑容,在姐姐沉闷的嘟囔声中膝盖支撑身体爬到了博士身边。

将怀里另一只德拉克退给布莉吉用舌尖清理身上的汗渍与爱液,博士牵着拉芙希妮跪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拉芙希妮跳过舞吗?”

“不,但是跟着夏洛特妈妈参加过舞会。”

“那就把我当做舞伴吧。”

浅金色发丝从博士的指尖溜走,拉芙希妮乖顺地躺在博士的胸口,她细细小小的尖角已经有些锋利,像是在担心低下头时划伤博士下巴,她微微抬起头,露出大多数时候都藏在刘海发丝间碧色的眼睛。

她的嘴唇很柔软,手指点上去便会颤抖地张开含住尖端。拉芙希妮还不明白怎么去取悦男人,但她一直都是姐姐的卓越模仿者。

左手食指与拇指在玩弄嘴巴,右手粗糙的掌心则顺着锁骨凸出的轮廓下滑,拂过腰肢滑上了尾巴。

瓦伊凡们的尾巴普遍纤长,德拉克的尾巴则更加粗壮。光滑的表面映出透过帘幔的粉色光晕,拇指大小细密的鳞片均匀分布在每一寸皮肤上。

拉芙希妮的吐息变得灼热。

玩弄尾巴尖端时,紧贴大腿的秘处可以感受到温热的濡湿。她略有些局促地夹紧了大腿,碧色瞳孔漫无目的地寻找焦点。

“想要的话要好好请求。”

拉芙希妮听到了博士这样说,接着博士的臂膀里便又挤进了一只绿色的菲林,她颇为不屑地看了拉芙希妮一眼,吻了吻博士唇角,接着便低下头去吮吻博士的乳尖。模糊的光晕中她看到洛西莉不知何时戴上了一只薄薄的丝质手套,紧密贴合这位男爵夫人肌肤的织物笼住了刚刚还在拉芙希妮姐姐体内冲撞的龟头,嘶溜嘶溜的吮吸声中,食指与拇指也变幻着沿着棒身摩挲。

掌心的温度正在离自己而去。拉芙希妮看到那只手梳着菲林女孩的头发,让她满足地发出低声娇哼。

于是拉芙希妮献上了吻,笨拙地啄着博士嘴角笨拙地轻轻晃腰,她知道自己泛滥的秘穴现在可以称之为淫荡,明明还是纯洁的女孩,却这样空虚、这样像自己身边那个不知羞耻的菲林女孩一样渴望着粗鲁的蹂躏与侵犯。

她抓住博士的手按上酥胸,当指尖粗暴地揪住拉扯时,拉芙希妮从疼痛中感受到了快意。

小腹痉挛地让她泄了身。

洛西莉不无嫉妒地盯着拉芙希妮被托住腋下调转了方向,博士接近利用她的目的从一开始就是这对淫乱的德拉克姐妹,而只是稍稍出手,博士的猎物就展现出她难以企及的资质。

爱布拉娜被布莉吉嬉笑着推到了博士臂弯中,涣散的眼底倒映出自己自小便乖巧的妹妹主动掰开臀瓣露出粉色花朵的奇景。拉芙希妮吃力地调整角度,心脏在坐下去的瞬间几乎跳到了嗓子眼,而那撕裂般的痛楚证明她确实没有失误。

首先陷入的是臌胀的前端,虽然已有膏药润滑,但最初的狭窄仍然带来紧箍的痛苦;而在最初的阵痛伴随汗水从拉芙希妮的额角流尽,德拉克坚韧的肉体已经开始逐渐适应改变,一毫一寸,一点一点一点……将博士的男根吞了下去。

可谓是壮举。

但做到这一切的勇士却流出了泪,从此时此刻起她的身体彻底被打上了博士的印记,只要还在这个世界上继续活下去,恐怕便无法从他带来的梦魇中挣脱。

而拉芙希妮的姐姐、而她的姐姐此时却被逼至几近疯狂。

“哈、哈……你都……算计好了。”爱布拉娜捂着自己的后庭,指尖的空落与体内满溢的错位感让她短暂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勉强支撑着站起,缠绕紫火的指尖骤然锋利,但当跃至半空时,挺立的那话只是略微挪动就让爱布拉娜小腹酥麻跪在了床上。

另一边的拉芙希妮已经被蒙着眼睛与耳朵,洛西莉的源石技艺让这个天真的德拉克女孩对身边发生的事浑然未觉,只在博士跨骑在她屁股上撞击是发出淫媚的哀叫声。

“好痛、哦噢……屁股好痛、哦、好舒服,博士、博士……姐姐。”拉芙希妮声音颤抖,“……我好害怕。”

博士的手掌在拉芙希妮赤裸的皮肤上游走,那股温暖是黑暗中她仅有的支撑。每一次粗鲁的送腰,那话将着娇弱的女孩顶起,手掌便会托举着腰,让她没有那么的难过。

金色的发丝上下跳动着,淫媚嗓音的主人却浑然听不到姐姐抱怨与呻吟声。

一记又一记鞭子落在雪色的臀瓣上,并拢双腿想逃?布莉吉轻声道着歉抓住脚踝拽回又强硬地掰开,扬起九条细细的、沾了少女酒水的鞭子抽打在淫水横流的穴口。

疼痛与快感交织着,爱布拉娜难以自矜地蜷起了脚趾,咬着嘴唇拼命忍耐不发出难堪的浪叫声。

但那太艰难了,可以说是无法完成的任务。

佩洛女孩掰正她的面孔,用舌头撬开爱布拉娜的唇,交叠的舌尖传递去了浓重的腥味,一点点浸润了脑海,将那些深藏在记忆深处的往日都染上淫糜的颜色。

另一侧的拉芙希妮正冲上浪花的巅峰,那对锋利的小角被紧紧捉住,身后的博士将娇小的臀瓣撞击出密集的拍击声。初破的后庭又红又肿,银鱼似的皮肤表面留下同样密集的指印。

“对不起!对不起!轻一点……请饶了我、啊、啊啊……博士!博士!”

在少女的哀叫声中博士猛地送腰,那话儿难以置信地整个没入细瘦的后庭口,火辣辣的浓精在膣肉内肆意扫射,渐渐地、渐渐地,拉芙希妮的肚皮像受孕似的鼓了起来。

可是、可是,依然没有得到满足……拉芙希妮的十指青葱徒劳地揉捻着薄薄茸毛下的雪白软肉,却怎么也不得要领。她还太年轻、太稚嫩,以至于还没学会像此时此刻舔着她的脖颈、激起更浓密情欲的博士那样娴熟的指法。

男人的手掂了掂拉芙希妮此刻微微隆起的小腹,食指探向紧绷着的双腿间,一点嫣红跳了出来,被那老练的指头肆意玩弄。

起初是淅淅沥沥的小雨,间夹着少女的哭声,而在轻轻啵的一声拔出塞子后,浓烈的腥臭混杂着拉芙希妮清新的潮吹液将大半床榻都染湿。

而她现在仍是处女。

——————————————

布莉吉把这个屋子叫做冬屋,拉芙希妮便学着她一样这么称呼。

彻夜的纵欲让拉芙希妮几乎脱水,天光透过雪地映入屋内时她的嗓子嘶哑,身上也遍布青紫的淤痕。

“主人他很喜欢你呢。”

布莉吉这样说着,托着拉芙希妮的腿弯去浴盆中梳洗。

这个佩洛女孩只约莫十六七岁,身形瘦长结实,小腹有结实的马甲线。如果把头发盘起来再做些简单的打扮,或许会被错认成哪个家族的贵公子。

拉芙希妮看着布莉吉轻轻哼着歌舀水,稍烫些的水流划过沾着精斑的皮肤表面,那股从里到外无处不在的黏腻感才稍有减退,她的手自然而然地划向下身,柔软贝壳依然完整,但这一次她却轻松拨弄到了小拇指盖大小的细小肉球,酥麻的触电感缓缓地传至全身,待察觉到自己的一股热流涌出狭缝混进这满池液滴中,她这才发现布莉吉已经在旁边盯着她自渎的景象好一会儿了。

“对、对不起……”

“很上瘾对吧。”布莉吉握住了拉芙希妮的手掌,比自己大上一圈的掌心传递来与姐姐冰冷的双手截然不同的暖意,“没有什么好害羞的,做这种事是你高兴、我高兴,博士也高兴的,没有人会不开心!”

“嗯……确实很舒服……”拉芙希妮轻轻抚摸着水下自己的后庭,那处狭窄的洞口依然紧的要命,可她分明记得昨天夜里博士的那条巨龙沿着后面捶打她时的景象,是在做梦吗?可她羞红着脸把手指收回时,上面分明沾着些零落的白丝。

“啊呀,别磨蹭了,可别让博士他们等的急了。”布莉吉抚摸着拉芙希妮的脸蛋,“你还不知道吧,你们的母亲已经救回来了,就在客房里。”

“妈妈……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别哭呀,你看你脸都花了……那些坏人放火烧了我们家,我也被困在柜子里面,当时多亏一位鲁珀小姐帮忙我才能从那里逃出去。她轻松地就把那根大横梁撕开,一点儿都不怕火似的把我从火场里面带走,我太虚弱了,离开后不久就晕了过去,睁开眼就到了这里。”

“妈妈……”

“小拉芙希妮是个坚强的孩子,乖,别哭,妈妈不是好好在这里吗?”

*啜泣声

“说起来,那位鲁珀小姐她说是按照主人的命令过来救我的,倒是不知道那位主人是什么样的人物,我得好好谢谢他。”

“……”

“怎么了?小拉芙希妮,你看起来好像不太舒服……”

听着一墙之隔外母女的对话,博士这边房间内的床板正咯吱咯吱地响着。

以守卫而言丽塔·斯卡曼德洛斯是个无可挑剔的对象,刚刚从维多利亚近卫学院毕业的她与那些锋芒毕露的同僚不同,性子沉稳宁静,是综合了潜伏、守卫、突击多方面不可多得的人才。

更重要的是她的身体很骚,操起来很过瘾。

与六年后的“号角”干员相比,此时此刻的丽塔尚没有予身为奴换取博士的帮助来向两条红龙复仇的胸襟,更多的对于此事的茫然与不知所措。

作为白狼家的女儿,军官学院时的追求者皆敬仰其家室与个人的勇武而不敢唐突,而在被分配到博士麾下后不久,博士便设计强暴了她,熄灯后阴暗的训练室内,丽塔身躯上淌落的汗水在军绿色的软垫上留下了完整的双乳与腰肢曲线。

此时此刻亦是如此。

与夏洛特女士相邻的客房内没有点灯,博士贴着床头,双手扶在脑后,饶有兴致地注视着丽塔摇晃臀部将那根肉茎整个吃下。久经锻炼的腹部肌肉紧实,夹起来也不像那些臃肿的贵族小姐一样没插几下就嗯啊乱叫。

富有弹性臀肉随着套弄摇晃,战场上锋锐无双白狼俯下上身去亲吻博士的脚趾。

…………

“这孩子可真爱哭。布莉吉,请问她的姐姐现在在哪里?”

“爱布拉娜小姐吗?她正与我的主人开茶会。”

“啊!是那位年轻优雅的洛西莉男爵阁下,虽然远离伦蒂尼姆,不过我也听说了关于她的那些传闻。无意冒犯,但能在这个年纪拥有这样人脉,实在是手段非凡。”

“夫人您说的是。”

……

“真是不可思议,我的参谋给我的这个小玩意效果会这么好。”洛西莉让鲜红色的绳结在自己手掌上缠了三圈,轻轻一扯,爱布拉娜便被脖颈上的黑色金属项圈牵引到了绿色菲林的腿间。

她被黑色的眼罩蒙住了眼睛,嘴巴也被一副口枷锁住说不出话,只有鼻尖、那耸动的鼻尖逐渐嗅到一股淡淡的酸涩。

是某个女孩毫无遮蔽的肉贝。

爱布拉娜的手脚使不上力气,昨夜刚刚能勉强操纵的紫火也悄无声息,一对拇指扣讲她的手反扣在身后,一整夜反复被折辱和侵犯没能夺走她傲慢的心,但身体已经记住了那股再难忘却的味道。

“还没吃早餐对吧?快来尝尝博士特指的牛奶。”洛西莉的脸颊上泛着兴奋的红晕,“又热又烫,热乎乎的,可是刚刚在射进去不久。”

“……”

“不相信我吗?没事的,你可以尽情地闻一闻、尝一尝,我很有耐心。为了让可爱的‘爱娜’刚醒来就可以尝到,今天早上我可用嘴巴给我的参谋服务了好一会儿。”洛西莉的手指挑起爱布拉娜的下巴,“……爱娜是不是该报答一下我的一番好意呢?”

“……”

“对啦,也许你还不知道,你的夏洛特妈妈也已经救出来啦,就在昨天我们一起做开心事的隔壁房间。”

“……”

“…她可真是个美人,不是吗?”

洛西莉心情愉快地看到这条红龙伸出了舌头,极慢极慢地开始吮吸自己湿漉漉的花瓣。菲林女爵细长的手指埋进她德拉克女孩浅金色的发丝,套着浅口袜的足掌缠住了她的脖子。

她闭上眼睛,开始享受自己愉快的早晨。

作为曾经大公爵家的女儿,夏洛特·都柏林在代号“号角”,也就是名为丽塔斯·卡曼德洛斯的伦蒂尼姆白狼的帮助下重新收拢了庄园的守卫,并掩埋了那些无辜的死者。而对那位她名义上的丈夫、一个善良的教师,夏洛特心中只有难言的愧疚。

葬礼上的都柏林一家母女身着丧服,在飘雪的夜里,她们与剩下的守卫与女仆告别了已经残破不堪的庄园。

“夏洛特姐姐接下来打算怎么做?”洛西莉向身边的布莉吉点点头,做男仆打扮的佩洛女孩适时地为坐在她主人对面的妇人添上了茶水。

“事关那两个孩子,即使是我也很难在这种情况下继续忍气吞声。”夏洛特拢了一拢身上的大衣,这间被叫做冬屋的别墅内总让她感觉到那言的些许寒意,“背后那人……如果他做得足够干净不留活口就可以伪装成野匪袭击,但既然我活了下来,那我会让他知道都柏林的愤怒。”

“我会期待着的。”

“啊……但是在那之前,我希望将那两个孩子交给阁下照顾。”在洛西莉困惑的目光下,夏洛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我一直想极力去避免苦难,但就像您见到的,在这几天里,无论是小爱娜和小拉芙的成长都很大。‘与赤诚的人接触,便可以学习到他们身上优秀的品质。’无论是您的体贴和您那位参谋的妥帖都让我印象深刻,在我短暂离开的这些日子里,我想两位应该可以成为她们优秀的老师。”

“老师这个称呼请允许我拒绝,不过在下的参谋先生确实对令爱们夸赞有加。”

“是吗?那位先生是这么说的?”

洛西莉端起茶杯,“确实呢。不过既然夏洛特女士这样信任我们,我们也自然会投桃报李,有什么我们能帮得上忙的敌人,请尽管开口吧。”

…………

“妈妈明天就要走了吗?”昏黄的烛光下,蜷缩在母亲臂弯里拉芙希妮的声音又轻又低。

“哎呀,小拉芙舍不得吗?”夏洛特抚摸着拉芙希妮的浅金色发丝,柔软的发梢羞答答地从她指尖溜走,嘴角不知不觉挂上了笑意。

“嗯,舍不得。”

“……我也是。”爱布拉娜低声说道,“说到底,都柏林老公爵阁下一直都不喜欢我们不是吗?我不觉得他会愿意为了我们的罪一位有心那个位置的实权贵族。”

“……不会的,妈妈我有秘密武器。”夏洛特弹了一下爱布拉娜的额头,“我们的小淑女就别操心那么多了,要对大人的智慧更有信心一点。”

“大人的智慧吗……”捂着脑袋的爱布拉娜的眉角垂了下去。

“好好休息吧,小拉芙、小爱娜。相信妈妈,我会保护好你们……的。”夏洛特倦意上涌,吹熄烛火,陷入黑暗的房间里很快响起了低低的呼吸声。

大厅的报时钟亦是响了,一声、两声……十二声。

昏昏沉沉地拉芙希妮听到了脚步声,从被子里探出头揉揉眼睛,穿着毛绒拖鞋的姐姐扭开了客房的门锁。

一个男人的身影出现在大门外。

“博……博士?”拉芙希妮难以置信地看向姐姐,而后者在博士进门后,反而将房门反扣锁上。

房间角落里助眠的熏香弥漫出乳白色的淡淡烟气。

“嗨,晚上好小拉芙,我收到一份邀请函,说今天夜里有一场宴席要邀请我参加,关于这件事,你知道些什么吗?”博士脱下大衣丢给爱布拉娜,在德拉克女孩默默无言抖落灰尘挂上衣架的同时,博士坐在了宽大的床榻上。

他揭开被褥一角,手掌在夏洛特·都柏林的足掌上揉捏。今年已有二十九岁的都柏林家的贵胄之女保养极好,皮肤有如婴儿般细腻柔滑,身上弥漫着清甜的花香——那是风信子的味道。夏洛特在梦里似有些痒,低声娇哼,无意识地咬住下唇忍耐袭来的梦魇。

“你的妈妈真香。”博士转过头对着已经跪在自己胯间的小爱布拉娜低声说道,手掌撩起她同样浅金色的秀发。

爱布拉娜恍若未闻,女孩贝齿咬住博士内裤边缘撇开,硕大的男根迫不及待地跳出来在她脸上猛抽一记,捂着略感刺痛的面孔,她扶住博士大腿弓腰,由下而上,从鼓鼓囊囊地子孙袋处舔弄至顶端。

滴滴答答地先走液随着湿润的啪嗒啪嗒吸溜口水声在她精致的面孔上化开,那股味道涌溢入鼻腔时,她的身体微不可查地打了个寒战。

“姐姐!难道……难道你…………”拉芙希妮不敢去看博士的表情,“明明要做出‘牺牲’的只有我们就可以了,妈妈没有这样做的必要!”

“你说,‘牺牲’?”爱布拉娜瞥了自己妹妹一眼,撩起散乱的发丝别在耳朵后面,双手攥住那火热的阳具缓缓揉搓,“‘牺牲’是指,昨天夜里在博士的肉、肉棒上时的那副表情吗?穿着下流的衣服、做着下流的动作,嘴上说着牺牲和奉献,摇起屁股却比谁都使劲。”

“不……我没……!”

“你就是有!你、嗯……嗯唔、啊……你是笨蛋,妈妈、妈妈也是笨蛋。”爱布拉娜的舌尖游走在龟头,抿着嘴唇含住博士马眼吞咽吮吸,“外公不喜欢我们、更不会给妈妈提供帮助,如果她回去,就会被软禁起来,最后被联姻,嫁个某个又肥又胖的老男人换一笔资金,那家伙……老都柏林会这么做的。”

“那样的话!”

“那样的话我们就再也见不到妈妈了,我们也没法保护她!”爱布拉娜的嗓音里带着低沉的恨意,“你真是个蠢蛋,一直都是。”

拉芙希妮不知所措地看着姐博士抓住姐姐的角把她的脑袋摁在床脚的挡板处,骑了上去耸动着下身。而在一臂的距离外,拉芙希妮与爱布拉娜名义上的母亲、比任何人都宠溺与爱着她们的夏洛特身上只裹着一层半透明的薄纱,酣梦中的脸上带着甜甜的笑。

博士的目光扫过她柔软丰腴的胸脯,又落在拉芙希妮身上,舔了舔嘴唇,这让女孩的心头巨震——一根无形的锁链正在逐渐收紧,留给她挣扎的余地越来越少,除了像博士献媚以外,她还能做什么呢?

当拉芙希妮的唇瓣印在博士的嘴角,讨好似的伸出舌头舔吻博士牙齿的同时,她听到了姐姐的呜咽声。

博士箍住爱布拉娜的脖子在女孩的食道里射精,大股的精液烧也似的火烫,女孩睡裙掩映下的大腿徒劳的踢着,足趾战栗,手掌亦拍打博士的腰,但那些白浊仍然固执地冲出琼鼻,流的满面都是,渐渐地,胃肠传来来强烈的饱腹感。

她捂着嘴巴趴在垃圾桶边缘干呕,但除了呛鼻的粘稠精液外什么都吐不出。

而此时此刻拉芙希妮被博士托住腰强迫翻了面,结实有力的手掌从女孩背后撕开纤细轻薄的白丝裤袜,又压着脑袋把她的面孔埋进夏洛特的胯间:“不想妈妈一会儿太难受的话,小拉芙先用嘴巴润滑一下吧?”

拉芙希妮听到身后悉悉索索脱掉衣服的声音,但此时此刻却也只能强撑着几乎崩溃的感情,解开夏洛特同样纤薄的内科系带,将鼻子靠近被一寸布片包裹的柔软花瓣。

这里传来泛着淡淡酸味的稀薄芬芳。将它撇开的时候拉芙希妮窥见了私处淡淡的嫣红,在那稀疏的草坪下方,两瓣微突出的花瓣凝着湿润淫糜的水光,蚌壳却又咬得很紧,当拉芙希妮试着用指尖轻轻抚摸,夏洛特的身体便像被蚊子咬了似的轻轻颤抖。

“呸!”博士猛然啐了一口,探出指头在拉芙希妮的臀沟里抹开,趁着女孩惊惶回头,那话蓦地挤开窄门,一路高歌猛进。

“拉芙希妮。”感受到那柱火热将屁股贯通,拉芙希妮耳边响起博士湿热的低声耳语:“通往幸福的道路,那可是狭窄而且艰难的啊。”

花朵蓦地被揉碎了,丝丝甜腻的花蜜从搅拌成汁的花芯滴滴垂落,每一次的挺进都好像雷击,那股火烫,那股坚硬,其表狰狞凸出的血管和系带那样丑陋不堪,却被拉芙希妮这幼嫩的屁穴吃得一干二净。

“哈啊、哈啊……”拉芙希妮沉重的喘着气,背后压下一个成年人结结实实的体重,不知不觉间她踮起了脚,白嫩的足尖勉强支起臀瓣,好让博士不要来的那么深、那么快。皮肤的每一个孔隙都因为这异样的快感而张开,在那话不知第几十次隔着肌肉殴打拉芙希妮的子宫,淫媚的尖细哭叫声在房间里响起。

拉芙希妮被托着腿弯腾了空,失去地板支撑的小腿被一把抓住,整个人的重量都被压在博士手腕上。尾巴斜侧着缠住博士的大腿,而她本身则被抱着,一下又一下让博士用肉茎猛戳花心。

因为兴奋而发红的膣肉呈现出玫瑰般的粉色。

在博士不断抬高拉芙希妮快感阈值的同时,爱布拉娜也捧起一母同生姐妹的胯间。微微分开饱满的阴埠露出尿道口上方的阴蒂,犹豫着吻上后便将那儿抿在唇间吮吸。

“姐、姐姐?!”拉芙希妮艰难地睁开眼,粘滑的舌尖笨拙地沿着入口边缘滑行。半透明的蜜液湿润了爱布拉娜的嘴巴,在博士猛烈抽送后蓦地拔出时,她的下巴上已经沾满泛滥的酸涩淫水。爱布拉娜茫然地看着博士将拉芙希妮压在母亲的肚皮上,看着博士用肉棒抽打拉芙希妮发红的臀瓣,看着博士肉棒又红又肿、好像婴儿拳头大小的前端抵着自己的唾液湿润过的饱满阴埠入口处,仅仅只是一个送腰,拉芙希妮便像触电似得挣扎颤抖。

她抱着自己的“母亲”,夏洛特女士柔和的面容近在眼前,但拉芙希妮却在这种情况下被夺走了初阴。

博士跨坐在夏洛特温热的腹部上将拉芙希妮往后拽,当女孩刚发育的臀瓣抵住小腹后便俯下身和她的母亲接吻。

夏洛特身上总带着好闻的熏香,就连嘴巴尝起来都有股淡淡芬芳。若是比较起来,拉芙希妮的唇倒是更加软些、小些,能够轻易舔上舌根的老练舌头,现在只得纠缠住尖端索吻,这让睡梦中的雍容女士倒更显几分调皮。

她大抵是做了春宵的梦。拉芙希妮的低低哭声中博士拧了一把,指尖夏洛特丰满的乳首留下浅浅的湿痕。

“明明是这样年轻又可爱、还没生育过的女孩,却要让她担负起给你们当母亲的责任吗?”博士凶狠地挺了几记,也不抽插,极缓慢地轻轻摇动腰肢,女孩敏感的膣肉便有筛糠似得颤抖。粘稠的水声里,拉芙希妮咬得紧了些,博士顿觉有趣,附耳低声道,“不如让她怀个孩子怎么样?”

“拉芙希妮想尝尝妈妈的乳汁吗?”

手掌贴合在拉芙希妮的小腹,隔着一层薄薄的肌肉便可以感受到自己硬挺的那话,而听了这番亵渎的言语,拉芙希妮倒有了少许服务精神,咬着嘴唇笨拙地拧动腰肢。

博士咧嘴笑着站起了身,让拉芙希妮手撑在床头,自己则将她挂在那话上,抓住拉芙希妮白色短袜小脚托起,由下而上填满这浅窄的阴穴。

拉芙希妮不敢低头去看,只是随着黏糊糊抽送泌出的丝丝初血和爱液,雨点儿似的淋在夏洛特的发丝与睫毛上。可作为任人宰割的羔羊,她又能怎么做呢?滴滴泪水滑落脸颊,臀瓣重复着落下撞扁落下撞扁的循环,肉体被撞击出脆生生的鸣响。

在这仿佛被无限拉长的时间里,博士有时会就这样托着她悬在半空,沾着少女爱液的肉棒在裸露的双腿腿肉夹住同时,有一下没一下擦着她的小腹。这短暂的休憩初时让她感到庆幸,可博士越来越频繁的用阳具拨弄女孩初入社交场的小小阴核,比屈辱更快在心头浮现的是恐惧——温吞的尿意逐渐积蓄在小腹中央,而她与博士紧密结合的正下方……

在拉芙希妮视野不可及的角落,博士向在他的授意下已然自慰许久的爱布拉娜勾了勾手指。那些触电似得酥麻快感在激烈肉欲的掩盖下微不可察,而此时此刻,正是最好利用这神秘莫测共感的时机——博士在爱布拉娜怨恨的目光中将后者踢倒,短暂地加速后小腿发力,又急又狠地踢在了爱拉娜滑溜溜的秘处。

膣肉骤然咬紧了。但博士此时此刻的足掌正踏在爱布拉娜的小腹反复碾压,令人心情愉悦的流水声滴溜溜地作响,随着骤然猛烈的抽送变得激烈。

仿佛下了一场小雨。

夏洛特的睡颜被春水沁湿,金色的液滴湿漉漉的沿着额头滑落。拉芙希妮的腰弓到了极限,愧疚、歉意……以及那丝丝让她感觉罪恶的解脱感送她攀上高潮。小泄以后的膣肉如此不堪,在快意的余韵消退后,肉茎硬挺的触感每一次挺进都让拉芙希妮销魂蚀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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