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踝处传来一阵**刻意为之**的、尖锐的刺痛——我几乎将自己身体的重量都倾斜在那只脆弱的高跟鞋上，然后**恰到好处**地**惊呼**一声，身体**软软**地朝王明宇身上**歪倒**。

“怎么了？”他立刻**扶住**我，手臂坚实有力，语气里听不出太多关切，更像是对突发状况的**条件反射式处理**。

“脚……好像扭了一下。”我蹙起眉头，声音里掺入一丝**恰到好处**的**痛楚**和**懊恼**，手指**轻轻**抓住他的西装前襟，仰起脸，眼神**无辜**又**依赖**地看向他。“疼……”

王明宇**低头**，目光在我脸上和那只“受伤”的脚踝之间**快速扫视**了一圈。他的眼神**深邃**，带着一种**穿透性的审视**，仿佛能看穿我这拙劣表演下的真实意图。但他没有戳破。

“能走吗？”他问，语气平淡。

“有点困难……”我**吸了吸鼻子**，努力让眼眶看起来**微红**，“我想……去旁边休息室坐一下，缓一缓就好。你和晴姐……不用管我，你们继续……”

我将“晴姐”两个字，咬得**又轻**又**清晰**，目光**不经意**地**飘向**不远处刚刚从洗手间回来、脸色依旧残留着异常红晕、正有些**心神不宁**地整理裙摆的苏晴。

王明宇**顺着**我的目光看了一眼苏晴，又**收回**视线，**落**在我脸上。他的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动**了一下，像是一个**了然**的、**带着玩味**的**微小弧度**。

“好。”他**松开**扶住我的手，对旁边一位侍者示意，“送林小姐去三楼东侧的贵宾休息室，请医护看一下。”

“不用医护！”我连忙说，语气带着点**刻意的逞强**和**不想麻烦**，“我休息一下就好，真的。你们……玩得开心点。” 我看向苏晴，努力扯出一个“宽慰”的笑容，“晴姐，帮我……陪好王总。”

苏晴**抬眸**看我，眼神还有些**未褪的迷乱**和**仓皇**，接触到我的目光，她**似乎**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但最终只是**勉强**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干涩**：“你……小心点。”

侍者上前，恭敬地示意方向。我“一瘸一拐”地，将身体的大部分重量**假装**依靠在侍者手臂上，朝着与主宴会厅相连的、通往侧翼休息区域的走廊走去。

转身的刹那，我脸上所有伪装出的痛楚和勉强立刻**褪去**，只剩下一种**冰冷**的、**猎人般**的**专注**和**按捺不住**的**兴奋**。

我知道那条走廊。它连接着几个小型休息室、吸烟室，以及一个摆放着大型绿植和艺术品的、相对僻静的转角观景平台。那里灯光更暗，音乐声传到这里已经变得**模糊**而**暧昧**，是绝佳的……**隐秘角落**。

我打发走了坚持要送我到休息室门口的侍者，声称自己可以，然后**闪身**，**迅速**躲进了走廊深处、一盆巨大龟背竹与厚重天鹅绒帷幕形成的**视觉死角**。这里既能**窥见**观景平台的大部分区域，又**隐匿**在浓郁的阴影之中。

我**屏住呼吸**，**蜷缩**起身体，心脏在胸腔里**狂野**地**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耳朵**竖得尖尖的**，捕捉着每一丝异常的声响。

时间在黑暗和寂静中**黏稠**地**爬行**。

一分钟。

两分钟。

就在我几乎要怀疑自己的判断时，**脚步声**传来。

不是一个人的。

是**两道**。一道**沉稳**、**笃定**，属于王明宇。另一道……**略显迟疑**、**步伐稍乱**，是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属于苏晴。

我的呼吸**骤然收紧**。

他们果然来了。

透过龟背竹宽大叶片的缝隙，我看到王明宇**率先**步入观景平台朦胧的光线里。他**没有**开主灯，只有角落里几盏地灯和窗外城市遥远的霓虹，勾勒出他**高大**的、充满**压迫感**的轮廓。他**解开了**西装外套的扣子，随手将领带**扯松**了一些，动作**随意**却带着一种**事**后**慵懒**的**侵略性**。

苏晴**跟**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在平台的入口处**停下**，身影一半在光里，一半在暗处，显得有些**犹豫**和**不安**。她微微垂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

“过来。”王明宇**开口**，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低沉**地**回荡**，不是命令，却比命令更**不容抗拒**。

苏晴的身体**颤了一下**。她**抬起眼**，看向背对着她、面朝窗外城市夜景的王明宇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挣扎**、**恐惧**，还有一丝……被我之前捕捉到的、此刻在昏暗光线下更显**迷离**的**混乱**。

她**没有动**。

王明宇**缓缓**转过身。逆着光，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能看到他**幽深**的眸子，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像锁定猎物的猛兽。

他**朝她**走去。

一步。

两步。

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令人心悸**的声响。

苏晴**下意识地**想后退，脚跟却碰到了门槛，**退无可退**。她只能僵在原地，看着他**逼近**，**巨大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他**停**在她面前，极近的距离。然后，**伸出手**，不是强迫，而是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欣赏**般的**从容**，**用指尖**，**挑起**她**尖巧**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迎上他的目光。

“怕了？”他问，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的**沙哑**。

苏晴的嘴唇**颤抖**着，想说“没有”，却发不出声音。她的眼睛**睁得很大**，里面清晰地映出王明宇**冷硬**的面部轮廓和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王明宇**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很短促**，却像带着**钩子**，**刮**在人心上。

然后，他**低头**，**吻**了下去。

不是舞池里那种若即若离的贴近，也不是耳语的暧昧。这是一个**结结实实**的、**充满掠夺意味**的吻。他**攫住**她的唇瓣，**凶狠**地**吮吸**、**啃噬**，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

“唔——！”苏晴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堵住**的**惊喘**，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双手**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想要推开。

但王明宇的臂膀**如同铁箍**，将她**死死**地**禁锢**在怀里，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脊椎**向下滑**，**用力**地**按**在她的**后腰**，将她**更紧密**地**压向**自己。

挣扎很快变成了**徒劳**的**扭动**。也许是力量悬殊，也许是那吻里**不容置疑**的**强势**与**灼热**，带着一种**摧毁理智**的**魔力**。

我看到苏晴**抵**在他胸口的手，**渐渐**地，**失去了**推拒的力道。她的指尖，甚至**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抓住了**他昂贵的西装面料。

她的身体，从一开始的**僵硬**和**抗拒**，慢慢变得**柔软**，甚至……开始**生涩**地、**颤抖**地**回应**那个吻。她的喉咙里，溢出**细微**的、**模糊**的**呜咽**，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别的什么。

王明宇的吻**渐渐**不再那么**凶狠**，变得**更深入**，更**缠绵**，带着一种**品尝**和**探索**的意味。他的那只手，开始**不安分**地**移动**。

从她的后腰，**滑到**她**挺翘**的**臀峰**，隔着丝绒长裙，**用力**地**揉捏**。那力道，比舞池里更**肆无忌惮**，更**充满情色意味**。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在寂静中**清晰**得**刺耳**。

然后，他的手**竟然**，**撩起**了裙摆的一角，**探了进去**！

直接接触到了她**光滑**的、**只覆着一层薄薄丝袜**的**大腿肌肤**！

苏晴的身体**猛地**一**弹**，像是被**电流**击中，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变了调**的**呻吟**。她**偏过头**，想要逃离他的吻，却被他的手掌**牢牢固定**住后脑，只能**承受**着那**越发深入**的**掠夺**，和那只在她裙下**肆意妄为**的手。

那只手，在她**大腿内侧**敏感细腻的肌肤上**流连**、**摩挲**，带着**薄茧**的指腹**刮擦**过最**柔嫩**的**腿根**，引起她一阵阵**无法抑制**的**战栗**。然后，它**继续**向上，**目标明确**地，**逼近**那最**隐秘**的**核心**地带。

苏晴的呼吸**彻底**乱了，变成了**破碎**的**喘息**和**泣音**。她的脸上，早已不是单纯的“娇羞”。那是一种**混合**了**极致的羞耻**、**被强迫的惊惶**，以及……一种**逐渐被唤醒**的、**沉沦**的、**近乎浪荡**的**情动**！

是的，**浪荡**。

她的眼角**湿润**，泛着**情欲**的**红晕**，嘴唇被吻得**红肿**不堪，微微**张开**，**无助**地**喘息**着。她的身体，虽然还在**细微**地**颤抖**，却已经**不自觉地**开始**迎合**他手掌的**抚弄**，腰肢甚至开始**轻微**地、**魅惑**地**摆动**。

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脸上是一种**放弃挣扎**后的、**迷醉**的、**沉浸在官能刺激中**的**表情**。那表情，我**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作为“林涛”时，我也曾在她情动至深时，见过类似的、褪去所有端庄防备的**媚态**。陌生的是，此刻引发她这表情的，是另一个男人，一个比我（无论是林涛还是晚晚）更**强势**、更**具侵略性**的男人。

王明宇**似乎**对她的反应**极其满意**。他**暂时**离开了她的唇，**低头**，**凝视**着怀里这张**意乱情迷**的**娇颜**，眼神里的**兴奋**和**掌控欲**几乎要**满溢**出来。他的拇指，**粗粝**地**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这就对了……”

“你这里……”他的手指，**恶意**地在她裙下**某个**地方，**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苏晴**浑身**一**抖**，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痉挛**般**弓起**。

“……早就**湿**了吧？”他**贴**着她的耳朵，将那句**下流**的**话**，**一字一句**地，**呵**了进去。

苏晴的整张脸，连同脖颈、耳朵，瞬间**红得**像是要**滴血**。她**睁开眼**，眼神**涣散**又**迷离**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王明宇，那里面有**羞愤**，有**哀求**，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看穿**、**被欲望俘虏**的**茫然**和……**沉溺**。

她没有否认。

甚至，她的身体，在他说出那句话后，**诚实地**、**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仿佛被那句话**直接**击中了**最隐秘**的**开关**。

王明宇**低笑**起来，那笑声里充满了**征服**的**快意**。他**重新**吻住她，吻得**更深**，更**缠**绵，同时，那只在她裙下的手，**动作**更加**大胆**和**狎昵**……

我躲在黑暗的角落里，**浑身**都在**发抖**。

不是冷的。

是**兴奋**的。

是**嫉妒**烧灼的。

是**羞耻**淹没的。

是**见证禁忌巅峰**的**战栗**。

我的前妻，在我面前（虽然是躲在暗处），被我的金主，如此**肆意**地**抚摸**、**亲吻**、**撩拨**到**情动浪荡**的模样。

而我，这个始作俑者，这个躲在暗处的窥视者，竟然……竟然感觉到**小腹**一阵阵**收紧**，**腿心**深处，那熟悉的、**可耻**的**湿热**，正在**不受控制**地**蔓延**。

我甚至**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指尖**深深**抠进了身旁天鹅绒帷幕的**柔软**布料里，**用力**到指节泛白。

大脑一片**空白**，又一片**喧嚣**。

视觉、听觉捕捉到的一切，都化作了最**原始**的**刺激**，**轰炸**着我早已**混乱不堪**的神经。

就在这时——

正在被王明宇**激烈**吻着的苏晴，**忽然**，**毫无征兆**地，**睁开了眼睛**。

她的目光，**没有**看向王明宇，也没有看向任何地方，而是**直直地**、**穿透**了昏暗的光线与盆栽的缝隙，**精准**地、**猝不及防**地，**撞**进了我**躲藏**的黑暗角落！

她看到我了？！

我的心脏**骤停**！血液瞬间**冻结**！

时间仿佛在那一刹那**凝固**。

她的眼神，在最初一瞬间的**茫然**之后，迅速**聚焦**，**清晰**地**映**出了我**惊恐**万状、**无所遁形**的脸。那眼神里，**没有**惊讶，**没有**愤怒，甚至**没有**被窥破的羞耻。

只有一种……

**极致的**、**冰冷的**、**混杂着悲哀、讥诮与某种绝望了然**的……

**平静**。

她就那样，一边**承受**着王明宇**激烈**的**亲吻**和**抚弄**，一边，**隔着**这段**不远不近**的、**充满淫靡气息**的距离，**静静**地、**直直地**，**看着**我。

像在看着一个**可悲**的**幽灵**。

像在看着一面**照出**她自己此刻**不堪**的**镜子**。

又像在无声地**质问**：**看够了吗？** **满意了吗？**

我的呼吸**彻底**停滞，浑身**冰冷**，如同被扔进了万丈冰窟。

王明宇似乎察觉到了她瞬间的**僵硬**和**分神**，他**微微离开**她的唇，顺着她的目光，也**侧头**，朝着我藏身的方向**瞥**了一眼。

黑暗浓郁，枝叶遮蔽。

他**应该**没看到我。

但他**收回**目光，**低头**，看着怀里眼神**奇异**地**放空**、**直勾勾**盯着某个方向的苏晴，嘴角却**勾起**一抹更深、更**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抬起手**，**宽大的手掌**，**轻轻**地、却**充满占有欲**地，**覆盖**住了苏晴的**眼睛**。

“专心。”他**低声**命令，然后，**再次**吻了下去，更加**深入**，更加**不容抗拒**。

苏晴的眼睛被遮住，我看不到她的眼神了。

只能看到她**微微颤抖**的睫毛，扫过他的掌心。

只能看到她**红肿**的唇，被他**重新****吞噬**。

只能看到她**曲线玲珑**的身体，在他怀里，**渐渐**地，**重新****软化**，**沉沦**。

而我，躲在冰冷的、令人窒息的黑暗里，像一尊**被遗弃**的**石像**。

眼前是**活色生香**的**禁忌春宫**。

耳边是**压抑**的**喘息**与**唇舌交缠**的**水声**。

鼻腔里似乎还能闻到他们交缠间散发的、**情欲**的**腥甜**气息。

而我的心脏，却在苏晴那最后一眼的**冰冷注视**下，**碎**成了**齑粉**。

她知道了。

她一直都知道。

她知道我在看。

她甚至……可能是**故意**让我看到的。

这场我以为由我主导的“献祭”与“共谋”，这场我以为掌控在手的“窥视”……

或许，从一开始，我就不是唯一的导演，也不是唯一的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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