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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偶】春笋【少偶】春笋(二),第2小节

小说:【少偶】春笋 2026-01-15 13:29 5hhhhh 4030 ℃

没人会像那个爸爸一样,把孩子扛在肩膀上。

没人会像那个妈妈一样,帮她涂满脸的颜料。

更没人会认真听她叨叨“海盗船转起来好晕但是好刺激”。

桑多涅走出楼门,阳光刺得她眯了眯眼。

那件白衬衫还安静地躺在草丛边的水泥地上,领口沾了泥,袖子被风吹得半卷起来,像在等谁来捡。

她蹲下去,小心翼翼地把衬衫抱进怀里,拍了拍上面的灰。布料已经晒得微暖。

她抱着它往回走,楼梯一步步往上爬。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衬衫下摆那点脏污的衣角,动作很轻,像在碰什么易碎的东西。

哥伦比娅会不会带自己去呢……

这个念头只冒出来一瞬,就被她自己压了下去。

她太忙了。

忙着工作,忙着赚钱,忙着……那些她从不说、但桑多涅隐约觉得很重要的东西。

算了。

桑多涅把衬衫抱进浴室,打开水龙头,小心把脏的地方搓洗干净。水声哗哗,她低着头,卷发垂在脸侧,水珠溅到手背上,凉凉的。

洗好后,她把衬衫重新挂到阳台上晒。

风吹过,衣摆轻轻晃了晃。

桑多涅站在那里看了很久。

面上没什么情绪,格外安静。

她转身回客厅,把剩下的衣物一件件叠好,放进柜子。

然后坐在沙发上,继续摆弄那个没拼完的机械小机器人。

屋子里很安静。

只有螺丝刀拧动时细小的咔哒声。

和风从阳台吹进来,带着晒干衣物的淡淡清香。

桑多涅低头,把一颗螺丝拧得死紧。

她没再想游乐园的事。

也没再想那件白衬衫。

只是偶尔会抬头,看一眼墙上的钟。

再过一天。

她想。

就再过一天,

那个人就该回来了。

桑多涅抱着期待,总是难以入眠。

夜里她翻来覆去,被窝里空荡荡的凉意像潮水一样漫上来。她把脸埋进枕头。

她心里全是自己不愿承认的欢呼雀跃——明天,哥伦比娅就要回来了。最多三天,她说过。

桑多涅把被子裹得更紧,小手揪住被子,像揪住那点即将到来的温度。

直到很晚很晚,窗下的路灯都灭了,她才在反复的胡思乱想中,迷迷糊糊闭上眼。

睡梦很浅。

她梦见自己站在阳台上,风很大,那件白衬衫又被吹走了,她拼命伸手去抓,却抓到一缕清冽的雪松香,然后整个人被从背后抱住,耳边是熟悉的温柔嗓音:“桑多涅,我回来了。”

她猛地惊醒。

睡醒时,天光大亮。

阳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细长的金线。桑多涅揉着眼睛坐起来,头发乱糟糟地翘在头顶,像只刚睡醒的小刺猬。

她第一反应是摸向床边——空空的。

睡梦中没有听到钥匙转动的声音,也没有那熟悉的体温悄悄贴上来。

她拿起手机看时间。

下午两点。

桑多涅皱了皱眉。

还早。

或许是路上耽搁了。

她慢吞吞地下床,洗漱,热了冰箱里剩下的牛奶,咬了几口面包。动作都很慢,像在故意拖时间。

阳台上,那件洗干净的白衬衫已经被晒得干透,风一吹,衣摆轻轻晃荡。

她盯着看了几秒,又转头去看钟。

两点半。

三点。

四点。

外卖准时送到,是哥伦比娅提前订好的晚餐——牛肉炒饭和番茄牛腩,还有一小盒草莓布丁。

桑多涅把餐盒摆在桌上,却没动筷子。

她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蓝眼睛盯着玄关的方向。

门没响。

手机也没亮。

…………

酒店隔离房里,空气依旧沉闷而炙热。

阿蕾奇诺站在床边,眉头拧得死紧。

哥伦比娅躺在床上,神智早已不清,脸色潮红得吓人,汗水把长发全部浸透,贴在苍白的脸颊与脖颈。

腺体肿胀得几乎要破皮,雪松味的信息素像失控的野火,在房间里烧得浓烈而危险,即使隔着三层口罩,阿蕾奇诺依旧能感到那股强烈的压制感。

按理说,Alpha的易感期最多三到四天,便会消退。

阿蕾奇诺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又翻了翻她的眼皮,声音低而冷:

“你现在的信息素浓度不适合回家。”

“会影响到她。”

哥伦比娅的睫毛颤了颤。

她费力地睁开眼,镜片早就不知道扔去了哪里,视线涣散却固执地聚焦在阿蕾奇诺脸上。

“……但是我跟她说了……”

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近乎哀求的倔强。

“只有三天……”

“我答应她……三天就回去……”

阿蕾奇诺没说话。

她看着床上这个把自己逼到半死的笨蛋,胸口那股火气混着心疼,几乎要烧起来。

“你现在回去,别说抱她,你站在她面前三米内,她未分化的腺体都会被你强制压制。”阿蕾奇诺声音冷硬,“轻则高热、呕吐,重则直接诱发早熟分化。你想让她十二岁就进发情期?想让她被你的信息素标记得神志不清?”

哥伦比娅闭上眼,眼角滑下一滴汗水,也分不清是泪还是汗。

“……我不想……”

“我只想……回去抱她……”

“她一个人……在等我……”

阿蕾奇诺沉默了几秒。

最终,她叹了口气,伸手把降温贴换了一片新的,按在哥伦比娅滚烫的颈侧。

“我再给你调整药物。”

“最快……也要后天才能把信息素浓度压到安全值。”

“哥伦比娅,你得再忍两天。”

哥伦比娅没再说话。

她侧过脸,把脸埋进枕头里,指尖死死攥紧被单。

雪松味的信息素在房间里又浓了几分,像无声的抗议,又像无声的哀求。

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小小的身影。

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等门,等她。

等一个食言的、迟归的、把自己弄得半死不活的人。

“小多涅……”

她极轻地呢喃,声音碎在喉咙里。

“对不起……”

“再等我两天……”

“好不好……”

没人回答她。

只有空调低鸣,和窗外渐渐暗下去的天色。

而远处,几个街道之外的家里。

桑多涅还坐在沙发上。

餐没动,电视没开,机械玩具散了一地。

她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

一直盯着玄关的方向。

钟表的指针又悄悄走了一格。

五点半。

六点。

天黑了。

门,还是没响。。

“……你骗人。”

“说好三天的。”

风从阳台吹进来,卷起那件白衬衫的衣摆。

它轻轻晃了晃,像在无声地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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