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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弥篇【须弥篇】最终卷——新神往日的隐秘,第5小节

小说:须弥篇 2026-01-15 13:29 5hhhhh 6870 ℃

汶羌的手指猛地抓紧了地面。

是的。

那是他最骄傲的一段经历。在那个吃人的沙漠里,他可是实打实地拼杀了出来的!

“很遗憾,那也是我写好的剧本。”

博士无情地粉碎了他最后的幻想。

“那个所谓的“赤王残魂”……”

博士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讽刺的笑容。

“您真的以为,几千年前死透了的魔神,会那么巧合地在您进入对方意识的时候突然苏醒?然后还那么巧合地附身在坎蒂丝身上,成为您的打手?”

“动动您的脑子,我的朋友。”

“那是我的技术。”

博士伸出一只手,虚握了一下,仿佛在掌控着某种无形的力量。

“我在赤王陵的最深处,提取了古代阿赫玛尔(赤王)残留的生物样本和精神碎片。然后利用我的切片技术,将其进行活性化培养。”

“那个“赤王”,根本不是什么复活的古神。”

“它只是一个拥有强大力量、“生物兵器”。”

“我把它放在那里,设定好了触发程序:只要检测到您的意识进入那个守村人,他就会苏醒。”

博士弯下腰,看着汶羌那双已经失去焦距的眼睛。

“为了让这场戏演得逼真,我甚至特意让那个生物兵器附身在坎蒂丝身上,好给您提供一个完美的帮手。”

“目的只有一个。”

博士的声音突然变得冷酷无比。

“那就是让您在最短的时间内,获得一支足以对抗教令院正规军的武装力量。”

“毕竟,正机之神那个大家伙虽然是个半成品,但也不是靠您一个人就能解决的。您需要炮灰,需要有人帮您拖住它的注意力。”

“而那个所谓的“沙漠军团”,就是我送给您的炮灰。”

“您的一切行径,您的每一步计划,甚至您在沙漠里那几次“死里逃生”的好运气……”

“全部都是被预设好的。”

“不……不……”

汶羌抱着头,发出痛苦的低吼。

他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他以为自己是那个逆天改命的英雄,是在绝境中杀出一条血路的枭雄。

结果,他只是一个走在别人铺好的红地毯上、还以为自己在披荆斩棘的小丑。

“那……那我的欲望呢?!”

汶羌猛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最后的疯狂。

“我对妮露的渴望!我对权力的贪婪!我对那些女人的占有欲……这些总该是我自己的吧?!你不可能连这个都能控制!”

“欲望?”

博士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更加猖狂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欲望?”

“我的朋友,您难道忘了吗?您是我的“切片”啊!”

“多托雷是什么样的人?我是个疯子,是个变态,是个为了实验可以牺牲一切的恶魔。”

“作为我的切片,您的基因里本来就刻录着最深沉的黑暗与贪婪。”

“我只是……稍微把那个阀门调大了一点点。”

博士伸出手指,比了一个微小的距离。

“我在您的潜意识里植入了一个简单的指令:“去掠夺吧,去占有吧,去享受吧。””

“于是,您就像一条发情的公狗一样,扑向了那些可怜的女孩。”

“您以为那是爱?那是性欲?不。”

“那是程序在运行。”

“您有思考过一个问题吗,为什么您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男性使用过能力......如果这个能力使用在阿扎尔身上,这段故事早就已经结束了。”

“您对妮露的蹂躏,对大贤者的算计,对所有少女身体的亵渎……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为了验证我的一个猜想:”

“当一个拥有无底线欲望的切片,获得了神明的力量后,究竟会创造出一个怎样的怪物?”

“现在看来……”

博士看着眼前这个占据了纳西妲身体、却满脸绝望的小萝莉,满意地点了点头。

“实验结果非常完美。”

“您不仅是一个怪物,更是一个……完美的怪物。”

汶羌彻底瘫软了。

他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抽走了骨头的软体动物。

所有的骄傲,所有的自尊,所有的野心,在这一刻都变成了一滩烂泥。

他是假的。 记忆是假的。 成就是假的。 连欲望都是假的。

他就是个笑话。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好了,真相环节到此结束。”

博士似乎是欣赏够了汶羌崩溃的样子,他直起身子,整理了一下衣领,恢复了那种冷酷而优雅的姿态。

“现在,让我们回到最初的那个交易。”

他再次伸出手,掌心向上,对着汶羌露出了一个充满诱惑力的笑容。

“把那两颗神之心——雷神之心和草神之心,交给我。”

“只要您交出来,我就承认您的“独立性”。”

“我会切断与您的所有联系从今往后,您就不再是多托雷的切片,而是一个独立的、完整的个体——“汶羌”。”

“我会带着愚人众全部撤出须弥,永远不再干涉您的“神生”。”

“您可以继续在这个位置上,当您的“小草神”,统治您的须弥,享受您梦寐以求的权力,玩弄您想要玩弄的一切。”

“没人会知道这个真相。在世人眼里,您依然是那个拯救了世界的新神。”

博士眯起眼睛,红色的瞳孔中透着深深的算计。

“怎么样?这可是身为“造物主”的我,对您这个“最优秀作品”最大的仁慈了。”

“神之心换自由,换神位,换尊严。”

“这笔买卖……很划算吧?”

大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汶羌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属于纳西妲的小手。

他的脑海中一片混乱。

给?还是不给?

如果不给,博士肯定有办法启动那个所谓的“回收程序”,到时候他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如果给了……

他就真的自由了吗?

还是说,这又是另一个更大的圈套?

“我……”

汶羌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可怕。

他缓缓抬起手,伸向自己的胸口。

那里,藏着那两颗令世人疯狂的神之心。

也是他现在……唯一的筹码。

净善宫内,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的铅块,沉重得让人无法呼吸。

汶羌的手此时正停在自己的胸口前,那是一个极其微妙的姿势。往前一步是彻底的臣服,是将自己的命运再次交到那个恶魔手中;往后一步,则是万劫不复的深渊,是名为“回收程序”的彻底抹杀。

他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那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灵魂深处正在经历一场剧烈的地震。

刚刚博士所揭露的一切——关于“切片”的身世,关于虚假的记忆,关于被预设的欲望与野心——就像是一把把尖刀,将他的自我认知捅得千疮百孔。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在舞台中央的小丑,所有的骄傲和尊严都变成了一滩烂泥。

“怎么?还在犹豫吗?”

博士那带着戏谑的声音再次响起。他依然保持着那副优雅的姿态,伸出的手掌纹丝不动,仿佛有着无穷的耐心。

“我的朋友,您的时间可不多了。虽然我很欣赏您现在的挣扎,但如果拖得太久,我可能会改变主意,直接启动强制格式化。”

“格式化……”

汶羌咀嚼着这个冰冷的词汇,眼中的恐惧逐渐被一种疯狂的决绝所取代。

他在思考。

他在用这颗此时已经链接了世界树、拥有神明级别算力的大脑,进行着一场前所未有的博弈演算。

现状是:我是博士的切片,我有后门程序,我受制于人。

但也正因为我是切片,而且是“最完美”的切片,所以我拥有博士那疯狂的基因,拥有那不择手段的求生欲。

最关键的是……我现在是神。

无论我是怎么来的,我现在确实占据了纳西妲的身体,确实掌握了虚空的权限。刚才虚空对博士无效,是因为博士切断了连接。但如果我能哪怕争取到一瞬间的“独立”,哪怕只有一瞬间……

我就能利用神明的权能,彻底切断那个该死的“后门”!

这是一场豪赌。

赌注是他的命。

“呼……”

汶羌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原本颤抖的手指逐渐稳定下来。他缓缓放下了手,并没有去掏神之心,而是重新抬起头,直视着博士那双猩红色的眼睛。

“多托雷。”

汶羌开口了。

这一次,他的声音不再颤抖,不再充满了恐惧和歇斯底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感到陌生的冷静——那是一种在绝境中抛弃了一切情感、只剩下纯粹利益计算的冷酷。

这副神情,像极了那个站在他对面的男人。

“我可以把神之心给你。”

汶羌缓缓说道,稚嫩的萝莉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条件?”

博士挑了挑眉,似乎对这只“小白鼠”竟然还敢讨价还价感到有些意外,又有些新奇。

“有点意思。在面临被回收的恐惧下,竟然还能第一时间想到谈条件。看来……我给您植入的模块,运行得非常完美。”

博士收回了手,饶有兴致地看着汶羌。

“说说看,我亲爱的作品。您想要什么?是更多的寿命?还是更强大的力量?或者是……想要我帮您把那个叫妮露的小舞女彻底改造成您的专属玩物?”

“不。”

汶羌冷冷地打断了他那充满恶趣味的猜测。

他深吸一口气,那双闪烁着绿色十字星光芒的眸子里,透出一种近乎残忍的决断。

“我要你……切断你所有的“切片”。”

大殿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博士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了一些,那双红色的眼睛微微眯起,透出一股危险的光芒。

“您说什么?”

“你没听错。”

汶羌站直了身体,虽然身高只到博士的腰部,但他此刻散发出的气场,竟然隐隐有了一种分庭抗礼的架势。

“你说我是你的切片,所以我受制于你。只要这个联系还在,我就永远是你的傀儡,永远要担心哪天你会像扔垃圾一样把我回收。”

“既然你要和我做交易,既然你要这两颗神之心……”

汶羌伸出手,两颗散发着强大波动的神之心——紫色的雷与绿色的草,再次浮现在他的掌心。

他握着这两颗心脏,就像是握着两个世界的命脉。

“那就拿出你的诚意来。”

“我要你抹杀除了你自己(本体)以外,所有的切片。”

“我要你摧毁那个庞大的、时刻监视着世界的意识网络。”

“只有这样,我才能确定……你真的不会再干扰我。只有这样,我这个“特殊的切片”,才能真正变成一个独立的个体。”

汶羌死死地盯着博士,一字一顿地说道:

“这就是我的条件。要么答应,要么……你就对着这一地的神之心碎片哭吧!”

说着,他的手指猛地用力,神之心表面甚至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咔咔”声。他在赌,赌博士对神之心的渴望,胜过对他那些切片的珍惜。

博士看着汶羌,沉默了良久。

突然。

“呵呵……呵呵呵……”

博士低下头,肩膀开始剧烈地耸动,发出了一阵低沉的笑声。

紧接着,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狂妄,最后变成了响彻整个净善宫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后合,甚至还要伸手去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

“好!好极了!!”

“不愧是我的杰作!不愧是植入了极致利己主义性格的完美实验体!”

博士猛地停止了笑声,那双眼睛里并没有被威胁的愤怒,反而充满了一种扭曲的赞赏。

“为了自己的生存,为了自己的独立,竟然毫不犹豫地要求抹杀掉所有的兄弟姐妹……甚至连犹豫都不带犹豫一下的。”

“这种冷酷,这种狠毒……”

博士向前走了一步,伸出手,但这一次他没有去触碰汶羌的脸,而是用一种极其轻佻、极其侮辱的姿势,轻轻拍了拍汶羌(纳西妲)的头顶。

就像是在拍一只听话的宠物狗。

“我答应您。”

博士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眼神中带着一种深深的嘲弄。

“其实……就算您不说,我也正有此意。”

“所谓的切片,不过是我在不同年龄段留下的快照。它们虽然能帮我处理很多杂事,但也变得越来越吵闹,越来越……不听话。”

“用那些过时的我,来换取神之心,以及您这个最新的杰作的独立……”

“这笔买卖,很划算。”

说完,博士转过身,面向大殿的中央。

他抬起双手,像是在指挥一场无形的交响乐。

“那么……如您所愿。”

“嗡——”

一股无形的波动,以博士为中心,瞬间扩散开来。

汶羌下意识地开启了“神之视”。

在那一瞬间,他看到了。

透过虚空的脉络,透过世界树的根系,他“看”到了分布在提瓦特大陆各个角落的、属于多托雷的“切片”。

有正在至冬国实验室里进行人体改造的“全盛时期”;

有潜伏在枫丹廷研究机械的“青年时期”;

有在璃月港观察岩王帝君葬礼的“少年时期”……

无数个多托雷,无数个切片。

他们在这一刻,同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然后。

“再见了,我。”

“真是无情的决定啊。”

“这就是本体的选择吗?”

“哼,用这种方式退场,也算是一种实验数据吧……”

无数个声音,带着不同的语调,不同的情绪,在虚空的网络中汇聚成一道巨大的杂音洪流。

紧接着。

崩解。

那些切片的大脑中,某个自毁程序被同时激活。

汶羌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连接着庞大意识网络的节点,正在一个接一个地熄灭。就像是满天的繁星,在黎明到来前一颗颗陨落。

成百,上千。

那些曾经代表着愚人众最高智慧结晶的存在,在短短几秒钟内,化作了虚无的数据碎片。

“唔……”

作为虚空的掌控者,汶羌也受到了这股巨大精神冲击的波及。他捂着胸口,脸色苍白。

那是成千上万个灵魂同时消亡带来的震荡。

太疯狂了。

这个男人……竟然真的为了两颗神之心,或者说为了所谓的“更高级的实验”,毫不犹豫地杀死了无数个自己。

这就是……多托雷的本质吗?

绝对的理性,绝对的疯狂。

几分钟后。

那种令人心悸的波动终于平息。

整个世界仿佛都变得清净了。

博士(本体)缓缓放下了手。他的脸色看起来稍微有些苍白,但眼神却变得更加明亮,更加纯粹。

“好了。”

他转过身,看着汶羌,摊了摊手。

“所有的杂音都消失了。现在,这个世界上,只剩下我这一个多托雷。”

“以及……您这个已经切断了连接的、独立的“汶羌”。”

博士指了指汶羌的眉心。

“刚才在销毁程序启动的同时,我已经顺手抹掉了您灵魂深处烙印。”

“恭喜您。”

博士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祝贺意味。

“从这一刻起,您自由了。”

“您不再是我的傀儡,不再是我的切片。您是一个拥有独立人格、拥有神明躯壳、拥有至高权力的……个体。”

“这,就是您想要的吗?”

汶羌呆呆地站在原地,感受着灵魂深处那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

那根一直勒在他脖子上的无形锁链,真的断了。

那种时刻被窥视、被操控的阴影,也随之消散。

他……真的自由了?

“怎么?高兴得说不出话来了?”

博士看着汶羌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嘴角的嘲弄之意更浓了。

他的目光放肆地在汶羌身上游走,从那张稚嫩的脸庞,到那身沾染了汗水和灰尘的连衣裙,再到那双赤裸的小脚。

那种眼神,不再是看实验品,而是在看一个……因为出卖了灵魂而获得自由的、肮脏的小东西。

“您知道吗?”

博士突然凑近,压低了声音。

“虽然我切断了连接,但我依然记得……您在妮露身体里发出的那些淫荡的叫声;记得您在迪希雅面前装模作样的演讲;记得您为了活命,像条狗一样在地上爬行的样子。”

“您虽然自由了,但您永远也洗不掉那些污点。”

“您这尊“神”,从里到外,都是脏的。”

汶羌的身体猛地一颤。

羞辱。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博士在告诉他:哪怕你成了神,你在我眼里,依然是那个在泥潭里打滚的蛆虫。

“闭嘴……”

汶羌咬着牙,强忍着内心的屈辱。

“拿着你的东西……滚!!”

他猛地一挥手,悬浮在掌心的两颗神之心——那两颗足以引发国与国战争的至宝,就这样被他像是扔垃圾一样,扔向了博士。

交易完成了。

他不想再多听这个恶魔说一个字。

博士稳稳地接住了两颗神之心。

他将它们放在眼前,仔细端详着。紫色与绿色的光芒映照在他那张邪魅的脸上,显得格外的诡异。

“美丽的造物……真是令人着迷。”

博士满意地点了点头,将神之心小心翼翼地收进了怀里。

“很好,交易达成。”

他重新戴上了那张鸟嘴面具,遮住了那张令人恐惧的脸,也遮住了那双仿佛看穿一切的眼睛。

“既然您这么不欢迎我,那我就不打扰您的“新生”了。”

“愚人众会按照约定,在三天内全部撤出须弥。至于那些三十人团的烂摊子……我相信以您的“智慧”,一定能处理好的。”

博士转过身,迈着优雅的步伐,向着大门走去。

“哒、哒、哒。”

军靴声渐行渐远。

汶羌看着那个背影,紧绷的神经终于慢慢放松下来。

结束了。

终于……都结束了。

虽然过程充满了屈辱,虽然真相残酷得让人想吐,但他活下来了。不仅活下来了,还保住了神位,保住了自由。

只要博士走了,只要这个恶魔离开了须弥……

“哦,对了。”

就在博士即将跨出大门的那一刻。

他突然停下了脚步。

汶羌的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还有什么事?!”

博士并没有转身,只是微微侧过头,面具下的声音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玩味,仿佛是临走前特意留下的最后一份“礼物”。

“虽然切断了联系,但我还是想友情赠送您一个情报。”

“作为对您刚才那精彩表现的额外奖励。”

“什么情报?”汶羌警惕地问道。

博士轻笑了一声。

“您一直以为,您利用了那个旅行者,把他当成了您手中的刀,对吧?”

“您觉得他是个傻乎乎的热心肠,是被您用美色和谎言欺骗的工具人?”

汶羌没有说话,但他确实是这么想的。那个金发的傻小子,只要给点甜头,给点正义的口号,就会拼了命地往前冲。

“呵呵……”

博士摇了摇头,语气中充满了一种看透世事的苍凉与嘲讽。

“您错了。”

“您以为我是那个观测者,您是被观测的对象。但其实……在这个世界真正的棋盘上,那个旅行者……才是最大的变量。”

博士转过头,那只透过面具露出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汶羌,一字一顿地说道:

“您知道他是谁吗?”

“他不是什么普通的冒险家,也不是什么路过的热心人。”

“他是降临者。”

“是第四位……来自世界之外的、拥有改写命运能力的——降临者。”(挖个坑埋个伏笔先,说不定以后新篇章能用到)

轰隆——

“降临者?”

汶羌愣住了。这个词汇对他来说有些陌生,但他能从博士的语气中感觉到这个词的分量。

“没错。”

博士的声音变得缥缈起来,仿佛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您以为是土著的旅行者……其实是真正的外来者。”

“您和他……在床上翻云覆雨的时候,在利用他去战斗的时候……您根本不知道,您是在和一个怎样的存在打交道。”

“他的身体里,记录着整个提瓦特的“星空”。”

“您睡过的……可不仅仅是一个少年,而是……足以颠覆整个世界的星海啊。”

说完这句莫名其妙却又让人细思极恐的话。

博士不再停留。

他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那是对这个荒诞世界的最后嘲弄。

然后,他踏着步伐,彻底消失在了净善宫门外的阴影之中。

只留下汶羌一个人,站在空旷的大殿中央。

两颗神之心没了。

最大的敌人走了。

但他却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轻松。

“降临者……星海……?”

汶羌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依然在微微颤抖的小手。

脑海中浮现出那个金发少年的脸庞。那个在床上温柔地抱着“妮露”的少年,那个在地下工坊与“正机之神”拼死战斗的少年。

原来……

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未知感,在这个寂静的深夜里,悄然笼罩了这位刚刚登基的新神。

军靴撞击地面的声音虽然已经消失在走廊的尽头,但在汶羌的耳膜中,那声音却像是幽灵的回响,久久不散。

净善宫重新回归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扇厚重的机关大门并没有关上,敞开的门洞像是一只巨兽张开的嘴,贪婪地吞吐着外面那个名为“自由”的世界的气息。

汶羌依然保持着刚才那个姿势——僵硬地站在大殿中央,双手保持着投掷神之心的动作。他的脊背挺得笔直,像是一尊即使在风暴中也要维护尊严的神像。

一秒。

两秒。

一分钟。

直到确认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彻底消失,确认那个名为多托雷的恶魔真的离开了须弥的土地。

“呼……”

汶羌那根绷紧到了极致的神经,终于在这一刻,啪的一声,断了。

“哈啊……哈啊……”

他像是被抽走了全身骨头的软体动物,双膝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下跌去。

“扑通。”

娇小的神躯重重地跪在了冰冷坚硬的地板上。但这股疼痛并没有让他清醒,反而让他感到了一种真实的、活着的感觉。

“走了……他真的走了……”

汶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贪婪地呼吸着没有博士存在的空气。冷汗如瀑布般从他的额头、后背涌出,瞬间打湿了那件白绿相间的连衣裙。

那是劫后余生的虚脱。

也是从地狱边缘爬回来的庆幸。

他赢了。

虽然付出了惨痛的代价,虽然知道了那个令他世界观崩塌的真相,虽然被剥夺了所有的骄傲和尊严……

但他活下来了。

他还坐在这个神座上。

他是独立的。

“我是……汶羌。”

他低声呢喃着这个名字,试图用声音来确认自己的存在。

“不是切片……不是傀儡……我是汶羌。”

然而,随着那股巨大的生存压力骤然消散,另一种更为猛烈的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了上来。

那是……如释重负后的空虚,以及随之而来的、极其强烈的生理反应。

刚才在面对博士时,为了对抗那股恐怖的威压,为了维持大脑的高速运转,这具神明之躯的肾上腺素和元素流动都被催发到了极限。而现在,危机解除,身体的保护机制瞬间崩溃,所有的副作用开始反噬。

“唔……”

汶羌闷哼一声,双手撑在地上,感觉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

特别是……下半身。

一股温热、黏腻的感觉,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

“这是……”

汶羌愣了一下,随即低头看去。

在那纯白的裙摆之下,在那双赤裸的小腿之间,一滩透明的水渍正在地板上晕开。

那不是尿失禁。

那是……

在这场生死博弈中,在那极度的恐惧与紧张的刺激下,这具极度敏感的神明之躯,竟然产生了极其强烈的生理反应。

恐惧到了极致,便是兴奋。

压抑到了极点,便是爆发。

那种被博士全方位羞辱、被看穿一切的羞耻感,此刻竟然转化成了一种变态的快感,刺激着这具从未经历过人事的稚嫩躯体。

“湿了……?”

汶羌看着那摊水渍,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我是神啊……

我刚刚才和这个世界上最危险的男人完成了交易……

我怎么会……因为害怕而发情?

荒谬。

太荒谬了。

“该死……这具身体……”

汶羌咬着牙,脸上泛起一阵不正常的潮红。

他感到羞耻,但这股羞耻感却像是一剂强力的催情药,让他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得……得擦干净……”

堂堂智慧之神,瘫坐在地上,下体湿成一片,这成何体统?

汶羌颤抖着伸出手,撩起那层层叠叠的裙摆。

指尖触碰到了那片湿润的布料。

然而。

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那块软肉的一瞬间。

“啊——!!”

一声尖细、娇媚、完全不受控制的呻吟,从他的喉咙里冲了出来。

那不是普通的触碰。

那感觉就像是一颗火星掉进了炸药桶。

“滋滋滋——”

一股仿佛电流般的酥麻感,顺着指尖,瞬间传遍了全身。

“怎……怎么会这样……”

汶羌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他发现这具身体现在的敏感度高得吓人。

也许是因为刚刚过度使用了虚空权能,导致神经系统处于一种极度活跃的“过载”状态;也许是因为刚才神之心的力量残留在体内,改变了体质;又或者是博士之前提到的“特殊改造”……

总之,现在的他,就像是一个被剥了皮的人,任何一点微小的刺激,都会被放大一千倍、一万倍。

“哈啊……不行……好痒……”

原本只是想擦拭一下水渍的手,此刻却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根本无法移开。

那股湿热、滑腻的触感,通过指尖传递到大脑皮层,瞬间引爆了积压已久的欲望。

“这就是……神明的身体吗?”

汶羌瘫软在地上,双眼迷离。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烧。那团火从腹部升起,烧干了他的理智,烧毁了他的矜持。

乳头在衣料的摩擦下迅速变硬,挺立起来,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散发着诱人的疼痛与瘙痒。下体的流水并没有停止,反而因为刚才那一下触碰,流得更欢了。

“唔……好多水……”

汶羌夹紧了双腿,试图阻止那种失控的感觉,但那种大腿内侧相互摩擦的触感,反而让他更加难耐。

如释重负的轻松感,死里逃生的庆幸感,以及那种大权在握的膨胀感,在这一刻,全部转化为了最原始、最纯粹的性欲。

“这是……我的奖励。”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的脑海中浮现。

“我活下来了。”

“我打败了散兵,我逼退了博士,我成为了神。”

“我有资格……享受这一切。”

“这里是我的宫殿,这具身体是我的战利品……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最后的一丝理智防线,崩塌了。

汶羌不再抗拒。

他翻过身,仰面躺在净善宫那冰冷的地板上。

头顶是绘满星图的宏伟穹顶,身下是象征权力的神座。

在这个神圣而庄严的地方,这位新晋的智慧之神,缓缓地、颤抖着,将手伸向了自己的裙底。

“嘶——”

当手指真正探入那片湿润的秘地时,汶羌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太热了。

那里就像是一个滚烫的熔炉,正等待着燃料的注入。

“哈啊……纳西妲……对不起了……”

汶羌嘴里说着毫无诚意的道歉,手指却毫不客气地在那两片娇嫩的花瓣上按压、揉搓。

“嗯……啊……”

娇嫩的喘息声在大殿里回荡。

这具身体从未被开发过,紧致得不可思议。但也正因为如此,那种初次探索的快感简直让人发疯。

汶羌感觉自己像是在弹奏一架最昂贵的竖琴。每一次拨动,都能引发灵魂的震颤。

“博士说……我是个变态……”

“呵呵……他说得对……”

汶羌一边喘息,一边看着天花板,眼神迷离而狂乱。

“我就是个变态……我喜欢这种感觉……这种把高高在上的神明……拉入泥潭的感觉……”

他的手指找到了那个最为敏感的凸起——那是快乐的源泉,是神明的禁区。

“就是这里……”

他开始快速地画圈、按压。

“咿呀——!!”

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窜过脊椎,汶羌的脚趾瞬间蜷缩起来,白嫩的脚背绷得笔直。

“好爽……哈啊……好爽……”

他的另一只手也不安分地游走到了胸前,隔着布料揉捏着那两颗虽然青涩却异常敏感的乳蕾。

“我是神……我是这里的主人……”

“我要让所有人都臣服于我……就像这具身体臣服于我一样……”

随着动作的加快,地板上的水渍越来越多,那种“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大殿里显得格外淫靡。

这是一种极度的背德感。

就在几分钟前,这里还是决定世界命运的谈判桌。而现在,这里变成了他一个人的淫乱舞台。

他想象着博士如果看到这一幕会是什么表情?

那个家伙如果知道他完美的实验品,正在用这种方式庆祝“独立”,会不会拍手叫好?

还有旅行者……那个被他称为“降临者”的少年。

“空……”

汶羌下意识地喊出了那个名字。

“如果是你的话……一定能把这具身体填满吧……”

那种空虚感越来越强烈。手指的抚慰已经无法满足他了。他渴望更粗暴、更直接的填满。

“啊……我想被……我想被干……”

这种羞耻的念头一旦出现,就再也挥之不去。

他想起了在妮露身体里的那些日日夜夜,想起了那种肉体碰撞的激烈。

而现在,这具神明的身体,比妮露更敏感,更渴望。

“不行了……要坏掉了……”

快感如同海啸般袭来,一浪高过一浪。

汶羌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挺起,在那冰冷的地板上疯狂扭动。他的银灰色长发散乱地铺在地上,像是一张诱捕神明的网。

“要去了……要去了……”

汶羌感觉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

体内的草元素力开始失控,无数发光的藤蔓和花朵凭空在地板上生长出来,将他缠绕、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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