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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妻女友ntr系列(無秀色)被外卖配送员玩弄的妻子,第1小节

小说:人妻女友ntr系列(無秀色) 2026-01-15 13:28 5hhhhh 2080 ℃

第一章

窗外的蝉鸣在盛夏的午后显得有些聒噪,空气里弥漫着书页的油墨味和淡淡的茉莉香薰。 我的妻子,曹倩,正坐在那张红木书桌前批改着高二的语文试卷。她穿着一件真丝的珍珠白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严谨地扣着,袖口挽到小臂中间,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金丝边眼镜架在她挺直的鼻梁上,镜片后的目光专注而锐利,透出一股不容侵犯的知性美。作为市重点中学的优秀教师,她在学生面前永远是端庄、博学且高冷的代名词。 我站在书房门口,手里端着一杯刚磨好的冰美式,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她交叠的双腿上。那双腿修长而匀称,在薄薄的肉色丝袜包裹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微光。她的脚踝纤细,此刻左脚正轻轻搭在右脚上,脚尖无意识地勾着拖鞋的边缘。 “老婆,休息一下。”我走过去,将咖啡放在桌角不碍事的地方,杯底与木质桌面碰撞发出轻微的闷响。 她没抬头,只是用红笔在试卷上划了个圈。“等我把这一题看完。”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上课时的疏离感。 我绕到她身后,双手搭在她圆润的肩头,拇指开始揉按她后颈紧绷的肌肉。她肩膀下意识地耸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 “这届学生的基础真让人头疼。”她终于放下笔,摘下眼镜,揉了揉眼角。这个动作让她的领口微微张开,从我的视角俯视下去,正好能窥见那抹雪白起伏的边缘。真丝面料柔软地贴伏在她的胸前,勾勒出饱满的轮廓——那是只有我才能领略的风景,CD杯之间的挺拔感,在脱去束缚后有着惊人的弹性。我甚至能看见她呼吸时轻微的起伏。 “头疼就别看了。”我凑近她耳边说,嘴唇几乎碰到她的耳廓。 她顺势向后靠在我怀里,头枕着我的腹部。“不行啊,下周就要月考了。”说着,她抓住我的一只手,牵引着从她的肩膀滑向前胸。我的掌心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感受到她心跳的节奏。“你说……学生要是知道他们的曹老师现在这个样子,会怎么想?”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戏谑,但呼吸已经变快了。 我们结婚五年,生活优渥,感情极好。我在一家外资公司做中层管理,她在重点中学教书,有房有车,每年两次出国旅行。在所有人眼里,我们是模范夫妻的典范。然而,只有我们自己知道,在极致的安稳之下,一种名为“阈值升高”的暗流正在涌动。就像吃了太久精致的食物,开始渴望粗糙的、原始的味道。 改变发生在一个月前的那个雨夜。 那天我提前应酬回家,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把房间切割成明暗两块。倩倩正站在落地窗前,窗帘拉开了一半。外面暴雨如注,雨水在玻璃上蜿蜒成河。 “看什么这么入神?”我脱掉湿外套,走到她身边。 她没有立刻回答,目光锁定在楼下。我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一个外卖员正推着电动车在积水中艰难前行。那是个年轻男人,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浑身湿透,蓝色的工服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手臂线条。他正对着电话大声喊叫,雨水顺着他短硬的头发流进脖领,他的表情狰狞,嘴唇快速开合,显然在咒骂这恶劣的天气。 那种充满了底层生命力的野蛮与躁动,与我们这个铺着羊毛地毯、摆着进口沙发、空气中飘着香薰的精致空间格格不入。 我发现,倩倩看得入神了。她的左手不自觉地抬起来,食指和拇指揉捏着自己的耳垂——那是她动情时的下意识动作,我太熟悉了。她的呼吸变得浅而快,胸口微微起伏。 “他应该很冷吧。”她突然说,声音很轻。 我没接话,只是看着她。她的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有一种雕塑感,但眼神是活的,里面有某种东西在涌动。 大约五分钟后,外卖员终于把车停好,拎着餐盒冲进了单元门。倩倩这才转过身来,她脸上有一种被惊醒的神情,但眼睛很亮。 那一晚,我们的做爱比往常都要激烈。她没有像平时那样要求关灯,反而睁眼看着我。当我进入她的时候,她的指甲掐进我的后背,腿紧紧缠着我的腰。在冲上高潮的一瞬间,她在我耳边失神地呢喃了一句:“如果……如果那个送餐的闯进来,你会怎么办?” 她的声音带着颤音,湿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 那句话像一把火,烧穿了我们平淡生活的幕布。我没有回答,只是更用力地抱紧她,感受到她体内一阵阵的收缩。 在那之后,我们开始尝试一些小游戏。 先是言语上的。做爱时,我会在她耳边描述一些场景:“要是你的学生现在从门缝里偷看,会看到他们敬爱的曹老师正光着身子,像母狗一样趴着。”她会剧烈地颤抖,然后咬住枕头压抑叫声。 后来发展到在公共场所的试探。有一次在电影院后排,恐怖片最紧张的时刻,我的手伸进了她的裙底。她穿着职业套裙,下面是连裤袜。我能感觉到她大腿肌肉瞬间绷紧,但她没有推开我的手,反而把腿分开了些。我们在黑暗中进行了一次短暂而沉默的交欢,周围是其他观众被剧情惊吓的抽气声。结束后她瘫在座位上,呼吸混乱,整整五分钟说不出话。 但倩倩骨子里那种身为“老师”的职业尊严,让她在沉沦的同时,产生了一种近乎自虐的快感。她渴望被剥落身份,渴望被那些她平时在讲台上俯视的、处于社会底层的力量彻底揉碎。她说这是一种“坠落实验”,想看看自己到底能坠落到哪里。 “在想什么?”倩倩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回忆。 她已经放下了笔,转过身看着我,金丝眼镜拿在手里。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安,但更多的是期待——那种即将要做坏事的孩子般的期待。 “在想明天的计划。”我俯身,吻了吻她耳后最敏感的那块皮肤。那里有她脉搏的跳动。 她明显颤抖了一下,呼吸变得促急。“真的要……叫老胡来吗?他虽然是你认识的朋友,但我根本没见过他,我怕……” “怕什么?”我引导着她,手掌从她肩膀滑下,隔着轻薄的衬衫按压她的腰部,然后继续向下,停在髋骨的位置。“怕他像个粗鲁的野兽一样,不顾你的身份,把你按在玄关强行占有?还是怕他发现,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曹老师,其实内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我边说边用另一只手探进她衬衫下摆,指尖触到她丝袜的腰边。她的小腹绷紧了。 “唔……别说了……”倩倩的脸颊泛起一抹病态的红晕,她紧紧抓着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陷进我的皮肤里,“万一,万一他真的觉得我是那种随便的女人……”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如果‘高洁’被‘污秽’彻底侵染会是什么感觉吗?”我诱惑地低语,在她耳畔吹气,“明天,你只需要本色出演。你是一个独自在家的女老师,而老胡,他只是一个因为送餐迟到、怕你投诉而不得不通过出卖肉体来讨好你的……外卖小哥。” 我停顿了一下,观察她的反应。她的睫毛在颤抖,嘴唇微微张开。 “我会比他晚到二十分钟。”我继续说,手指勾住她丝袜的边缘,轻轻拉扯,“你开门的时候,要穿得像平时在家备课一样。真丝衬衫,包臀裙,丝袜。头发挽起来,戴眼镜。你要表现得冷淡,不耐烦,责怪他送晚了。” “然后呢?”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然后他会道歉。他会说,姐,别投诉我,我赔你。你可以让他进来,让他把餐盒放在餐桌上。这时候,你要故意让笔掉在地上,弯腰去捡。”我贴近她的耳朵,“你的裙子会绷紧,他会看到你的曲线。你会看到他眼神的变化。” 倩倩吞咽了一下,喉结滚动。“再然后?” “再然后就看你了。你可以继续刁难他,或者……给他一个机会。你可以说,光道歉不够,我要看到诚意。”我握住她的手,引导她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你可以坐在这里,就坐在这张书桌后的椅子上,双腿交叠,看着他。看他会不会跪下来,用嘴讨好你。” 她的呼吸停了一瞬。 “老胡那边我已经说好了。”我补充道,“他知道规则。不能真的伤到你,不能留下痕迹,不能拍照录像。但除此之外……他可以做任何事。他可以撕破你的丝袜,可以弄乱你的头发,可以把你按在这张书桌上——你平时批改学生作业的地方。” 倩倩闭上眼,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我知道,她已经彻底进入了角色。那种身为教师的羞耻感与生理本能的冲突,已经让她的理智摇摇欲坠。 “你会看着我吗?”她问,“从监控里?” 我在书房装了一个隐蔽摄像头,她一直知道。 “会。”我老实承认,“我会在小区对面的咖啡店,用手机看。” 她笑了,那是一种混合着羞涩和放纵的笑容。“好。”她说,“都听你的,导演大人。” 然后她主动献上了湿润的吻。这个吻很深入,带着一种决绝的味道。她的手解开了我的皮带扣,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但我们没有进行到底。在最后关头,我按住了她的手。 “留着。”我说,声音沙哑,“留到明天。” 她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我的意思。她从我腿上下来,整理了一下裙摆和衬衫,手指有些颤抖。那种被中途叫停的空虚感写在她脸上,但眼睛里燃烧着更旺的火。 “坏。”她嗔怪道,但语气是兴奋的。 那一晚,我们分房睡的。她说需要时间“进入角色”。我躺在客房的床上,能听见主卧里她辗转反侧的声音。凌晨三点,我起来喝水,看见书房灯还亮着。她坐在书桌前,不是批改作业,而是对着电脑屏幕发呆。屏幕上是一张她的职业照,穿着正装,表情严肃。 她注意到我,没有关掉照片,反而转过头来。 “我在想,”她说,“明天这个时候,我会变成什么样。” “你还是你。”我走过去,手放在她肩上,“只是多了一个秘密。” 她握住我的手,把脸贴在我的手背上。“一个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的秘密。” “只有我们两个。”我纠正道,“老胡只是个演员,演完就退场。” 她点点头,但眼神飘向窗外。夜色浓重,只有几盏路灯在远处亮着。 “去睡吧。”我说。 “睡不着。”她站起来,突然抱住我,把头埋在我胸口,“抱我一会儿,就一会儿。” 我抱住她,感觉到她在轻微颤抖。这不是恐惧,而是兴奋——一种即将越界的兴奋。

第二章

下午两点,阳光穿透客厅那层薄如蝉翼的蕾丝窗帘,在地板上切出细长的光斑。妻子端坐在单人真皮沙发上,脊背挺得笔直,仿佛不是在自家客厅,而是正在主持一场严肃的教研会议。她今天特意挑选了那套最具威慑力的装备:黑色职业窄裙,她的膝盖并拢,斜斜地向一侧倾斜,左脚尖勾着一只黑色尖头细高跟的鞋跟。那是她作为“曹老师”最标志性的坐姿——端庄,冷峻,不容侵犯。 但在无人看见的地方,她的大腿根部,那双被超薄肉色丝袜包裹的肌肤,正难以自控地微微摩擦。丝袜纤维相互厮磨,发出极轻的嘶嘶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薄纱之下悄然苏醒。她的小腹深处有一团火在烧,这让她感到羞耻,却又无法停止。 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震动。 妻子的身体猛地一僵。她伸手拿起手机,屏幕亮着——外卖平台的推送:“骑手已到达您所在的位置。” 她的呼吸停了半拍,然后变得短促而浅。她放下手机,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手指却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她推了推金丝边眼镜的架子,这个动作她做了两遍,因为第一次手指滑了一下。 她知道门外站着的不是什么外卖小哥。 是老胡。 那个在丈夫口中被形容为“粗野、强壮”的男人。丈夫说这话时正在帮她扣背后的连衣裙拉链, “他以前在工地干过,后来跑运输,现在送外卖。”“手上都是茧子,能把你皮肤磨红的那种。” 妻子的腿又摩擦了一下。这次她意识到了,立刻停住,把双腿并得更紧。 为了这场戏,她昨晚几乎没睡。“叮咚——” 门铃声像一颗子弹射进房间。 妻子深吸一口气,感觉那口气卡在胸口,下不去也上不来。她站起身,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在过于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脆。她走了三步,停住,调整呼吸,又继续走。 手握住门把手的瞬间,她犹豫了。 她能反悔。她能开门说送错了,然后砰地关上门。她能回到沙发上,继续批改那些永远改不完的试卷,继续当曹老师。 门把在她手中转动。 老胡站在门外。 他比妻子想象中更高大,蓝色外卖服紧裹着他厚实的肩膀和胸膛,袖口挽到肘部,露出小臂上虬结的肌肉和青筋。头盔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他的目光从她的金丝眼镜滑到扣紧的领口,再往下,在她窄裙包裹的腰臀处停留了一秒,然后回到她脸上。 “曹小姐?您的餐。”他没有像正常外卖员那样递过餐袋,而是单手撑着门框,身体微微前倾。 妻子感到自己的后背渗出细密的汗。 “放……放在这就好。”她说。声音比她预想的要细,带着明显的颤音。她伸出手,手指在空气中微微发抖。 老胡没有把餐袋放在她手里,而是向前跨了一步。 “小心烫。”老胡说,同时递过餐袋。 他的手指——粗壮,指节突出,指甲缝里确实有洗不掉的黑色——在交接时故意擦过她的手背。 那一瞬间的触感像电流。 妻子的手猛地一缩,餐袋险些掉落。“曹老师,您这么紧张干什么?”老胡笑了,露出一口不算整齐的牙齿。他故意加重了“老师”两个字的读音,像是在玩味这个称呼,“是因为这单迟到了,您想投诉我,还是……”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她的身体,“觉得我这身汗味太冲了?” 妻子想后退,但脚像钉在了地上。 老胡的手从餐袋移开, “您出汗了。”他说,拇指在她皮肤上摩挲了一下。 妻子的呼吸彻底乱了。 双腿开始发抖。她能感觉到丝袜在大腿内侧摩擦,已经有些湿润了。 我拿起对讲机,按下通话键。 “老胡,开始吧。” 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辨。 屏幕里,老胡听到耳机里的指令,嘴角扯出一个笑。他突然发力,不是推,而是搂住妻子的腰,将她整个人转了个半圈,然后反手将门重重关上。 “砰!” 门锁咬合的声音像牙齿闭合。 妻子被这股力量带得踉跄,“你……你要干什么?”“请你出去!我要报警了!” 老胡没有回答。他向前一步,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他能感受到她的颤抖,她能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和透过布料传来的体温。 “报警?”老胡笑了,热气喷在她脸上,“你开门让我进来的,曹老师。你穿着这身衣服,这个时间一个人在家。”他的手爬上她的颈侧,拇指按在她跳动的动脉上,“你说警察来了,会相信谁?” 妻子的嘴唇在发抖。 老胡的手移向她的领口。 他轻轻一扯。纽扣弹开, 妻子的锁骨暴露出来。那里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现在因为羞耻和某种别的东西泛起粉红。老胡的手指顺着锁骨的线条滑动,从一端到另一端。 “真嫩。”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欣赏物品的腔调。 “耳朵红了。”他说,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的耳廓。 妻子的腿一软。 老胡及时托住她的臀,将她按在镜子上。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入,掀起窄裙的下摆。 丝袜暴露在空气中。肉色的,超薄的,能看见底下皮肤淡淡的青色血管。 “穿这个上课?”老胡的声音近在咫尺,气息喷在她耳后,“那些小男生知道他们的曹老师裙子下面是这样吗?” 他的手指勾住丝袜边缘,向下拉扯。 弹性面料抵抗着外力,然后屈服。丝袜被扯下几寸,露出底下雪白的肌肤。老胡的手掌直接贴上去,五指收拢,在那块最柔软的肉上狠狠一掐。 “啊!” 老胡没有停。他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让她面对镜子。 “看着。”他命令道,一只手从后面绕过她的脖子,钳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妻子睁开眼。 镜子她头发凌乱,眼镜歪斜,衬衫领口敞开,露出锁骨和一片胸脯的起伏。而她的身后,是一个穿着脏污外卖服的男人,“我是谁?”老胡问。 妻子的喉咙动了动, “我是谁?”老胡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外……外卖员。”妻子终于说出口。 “那你呢?” 妻子的呼吸在颤抖。 “说。”老胡命令。 “曹……曹老师。”她说。 “不对。”老胡的手加重力道,“现在你是谁?” 妻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衣衫不整、被陌生男人按在镜前的女人。那个膝盖发软、大腿湿润的女人。 她的嘴唇分开,吐出一个词: “母狗。” 这个词像一把刀,切开了她最后的遮羞布。 老胡笑了。他松开钳制她的手,后退一步。妻子失去支撑,身体晃了一下,但勉强站住了。 “跪。”老胡说。 妻子看着他。他的裤子中央,有一个明显的隆起。 她慢慢弯下腰。先是手撑住膝盖,然后一条腿跪下,她跪在了老胡面前。 高度刚好。她的脸正对着他的胯部。 老胡的手放在裤腰上,摸索着拉链。拉链向下滑开, 妻子闭上眼睛。她听见布料摩擦的声音,然后是更直接的、肉体暴露在空气中的声音。 一只手按在她后颈,不重,但带着不容反抗的压力。 “张嘴。”老胡说。 妻子的嘴唇颤抖着分开。 那一刻,她想起了很多事情。想起今天早上出门前,她在校门口遇到的学生,那个男生红着脸说“曹老师好”。想起办公桌上那盆绿萝,她每天都浇水。想起丈夫昨晚最后对她说的话:“你可以随时喊停。” 她没有喊停。 她的头被向前按去。她开始吞咽。 起初是笨拙的,牙齿不小心磕到,引来老胡一声不满的闷哼。但很快,她找到了节奏。她的舌头卷动,喉咙收缩,发出湿润的声音。 老胡的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后脑,控制着节奏。快,慢,深,浅。妻子的双手无处安放,最后抓住了他外卖服的衣角。 她的大腿内侧湿透了,丝袜黏在皮肤上。 老胡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的手指深深插进她的头发,将她固定住,然后腰猛地向前一顶。 妻子的喉咙被填满,她发出窒息的声音,但那只手没有松开。她被迫吞咽,一次,两次,直到他终于释放。 他退出来时,妻子瘫倒在地板上,剧烈咳嗽,唾液和精液从嘴角流下。他蹲下来,手指勾起她的下巴。妻子的眼睛失焦,脸上满是泪痕和污渍。 “首单免费。”老胡说,拇指擦过她的嘴角,将那抹白色抹开,“服务还满意吗,曹老师?” 妻子没有回答。她的目光越过老胡,看向玄关角落的摄像头。 她知道我在看。 她的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一个词。 从口型看,是“还要”。 我站起身,手表显示,两点二十三分。 距离我的登场,还有七分钟。

第三章

玄关处的声控灯熄灭了又亮,每次灯光亮起,就照见妻子那张因为充血而泛红的脸,和她嘴角拉出的银丝。 她跪在冰冷的瓷砖地上,窄裙堆在腰间, 她的嘴唇正包裹着老胡的阳具,她的舌头机械地卷动,喉咙深处不断涌起干呕的冲动,又被强行压下去。唾液顺着嘴角流到下颚,滴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水渍。 老胡的双手死死扣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散乱的头发里。他每一次向前顶,都把她推向更深的地方。妻子的鼻翼剧烈扇动,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老胡的大腿上,指尖掐进他外卖服的布料里。 “呜……嗯……” 这声音从她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窒息感。老胡低头看着她的头顶,看着她因为吞咽困难而上下滚动的喉结。他松开一只手,抓住她的一缕头发向后拽,强迫她抬起头。 妻子被迫仰起脸,眼睛因为刺激而布满血丝,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黏稠的液体。她的眼镜歪在一边,镜片上蒙着一层雾气。 “看镜子。”老胡说,声音粗哑。 妻子转动眼珠看向旁边的装饰镜。镜子里,她看见自己跪着,嘴巴被塞满,头发被揪住,脸上全是泪和口水。那个画面让她胃部一阵抽搐。 “你的学生要是看到你现在这副馋样,还会听你的课吗?”老胡问,同时腰部向前一顶。 妻子的喉咙被顶到最深,她发出窒息的声音,身体剧烈颤抖。老胡空出的一只手举起来,重重扇在她裸露的臀部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玄关里回荡。妻子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一个通红的手掌印,边缘的指痕清晰可见。她的腿猛地绷直,脚趾在丝袜里蜷缩,高跟鞋的细跟在地板上划出一道短促的刮擦声。 痛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但在那之后,是一种更深的、让她羞耻的灼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已经完全湿透,丝袜黏在皮肤上,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细微的刺痛和快感。 老胡看到她的反应,笑了。他又扇了一下,这次更重。 “啪!” 妻子的身体向前扑去,手撑在地板上才没摔倒。她的呼吸乱了,胸口剧烈起伏,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崩开,领口敞着,能看见里面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 “喜欢挨打?”老胡问,手又抬起来。 “不……”妻子想摇头,但头发被揪住,动不了。 第三下落在同一边。皮肤已经红肿起来,指痕重叠在一起,形成一片深红色的印记。妻子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来,但喉咙里还是泄出一声呜咽。 老胡松开她的头发,双手扶住她的头,开始更用力地冲刺。他的节奏快而野蛮,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妻子只能被动承受,她的双手撑在地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唾液不断从嘴角溢出,在地板上积了更大一滩。 就在这个时候—— “叮咚——” 门铃响了。 妻子的身体瞬间僵硬。她的瞳孔放大,眼神里全是惊恐。这不是计划的一部分。老胡应该是唯一的参与者,现在这个时间,不应该有任何人来。 老胡也停下了动作,但他没有退出来。他的手依然按着妻子的头,把她固定在自己胯间。 “又……又是谁?”妻子含混地问,声音因为嘴巴被塞满而模糊不清。 老胡低头看着她惊慌的脸, “嘿,看来今天这儿热闹得很。”他说,故意放大了声音,“曹老师,你是不是还点了别的东西?估计是我的同行到了。” “不……不要……”妻子绝望地摇头,想往后退。但老胡的手按着她的头,她动不了。 门铃又响了一次,更急促。 然后是敲门声。“有人在吗?您的外卖到了。” “起来。”老胡说,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拉起来。 妻子腿软得站不住,几乎整个人挂在老胡胳膊上。她的窄裙还堆在腰间,丝袜褪到大腿中部,内裤歪斜着,半边臀部暴露在空气中。她手忙脚乱地想拉下裙子,但手指颤抖,扣子怎么也扣不上。 老胡已经走向门边。 “别……”妻子用气声说,伸手想拉住他。 但门开了。 我站在门外,穿着和老胡一模一样的蓝色外卖服,帽子压得很低,遮住大半张脸。手里拎着一个快餐袋,袋子因为里面的食物而微微发烫。 我的目光首先落在老胡脸上,然后向下,落在妻子身上。 她正试图把裙子拉下来,但手抖得厉害,拉了几次都没拉到位。 妻子的眼睛里全是惊恐和哀求。她的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别……” 老胡挡在我面前,笑着:“哥们,你这单送得挺投入啊?” 我移开目光,看向老胡,用刻意压低的声音说:“你们这儿挺热闹。” 我的视线越过老胡的肩膀,再次落在妻子身上。她正把衬衫往中间拢,手指扣扣子,但扣眼对不准扣子,试了三次才扣上一颗。 “这老师下单迟了还想投诉我,我就顺便教教她怎么做人。”老胡说,侧身让开一点,让我能更清楚地看到妻子,“看你这刚送完的样子,火气也不小吧?要不,一起?” 妻子听到这句话,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我没说话,走进玄关,反手关上门。 门锁咬合的声音让妻子闭了闭眼。 我把快餐袋放在鞋柜上。妻子的呼吸随着我的每一个动作而变化——我解皮带扣时,她倒抽一口气;我拉开拉链时,她的腿软了一下,不得不扶住墙。 老胡已经走到她身后,抓住她的胳膊,把她往客厅方向拖。 “不……等等……”妻子挣扎,但力气太小。 老胡没理会她,直接把她拖到开放式厨房的大理石吧台前。 老胡把妻子按在吧台上。她的上半身被迫趴下,脸颊贴在冰冷的大理石上。那温度让她打了个寒颤。 “放开我……”她用尽力气说,声音却弱得像呻吟。 我走到她面前。 妻子抬起头,从下往上看着我。她的眼镜掉在吧台上,镜片朝下。没有眼镜,她的视线有些模糊,但足够认出我。 我们的目光再次对上。 这一次,她的眼神复杂得多。有哀求,有恐惧,有羞耻,还有一种深藏的东西——一种想知道我会做到哪一步的试探。 “求求你们……”她说,“放过我……” 我俯身,靠近她的耳朵,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现在说这个,太晚了。” 我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她剧烈地抖了一下。 老胡在身后已经准备好了。他的一只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抓住她的一侧乳房,隔着衬衫和内衣揉捏。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很响。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大腿根部,手指找到丝袜的边缘,向下拉扯。 “看这水出的。”老胡说,手指探进她两腿之间,抹了一把,然后举到我面前。指尖上闪着晶莹的光,“曹老师,你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呐。” 妻子把脸埋进臂弯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我站直身体,解开裤子。妻子虽然没看,但听到了声音。她的身体绷紧了,背部弓起,像一只受惊的猫。 老胡调整了她的姿势,把她的臀部抬得更高。然后他进入了她。 妻子发出一声尖锐的吸气声,每一次撞击,她的身体都会向前滑动一点,乳房在台面上摩擦,带来另一种刺痛。 老胡的节奏很快,很重。妻子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能感觉到他汗水滴在她背上,滚烫的。她的身体被撞得不断摇晃,额头几次撞在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我走到她正面,托起她的脸。“看着我。”我说。 妻子费力地聚焦视线。她的嘴唇张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我伸手,食指探进她嘴里。她的舌头本能地卷上来,包裹住我的手指。口腔湿热,还残留着之前的味道。 “说,你是谁。”我说。 妻子的喉咙动了动,想说话,但老胡一次猛烈的撞击让她哽住了。她咳嗽起来,唾液顺着我的手指流下。 “我……我是曹颖……”她终于说出口,声音嘶哑,“是……是教语文的老师……” “不对。”我说,手指在她口腔里搅动,“再说。” 老胡加快了速度。妻子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不断抛起又落下。她的腿抖得厉害,几乎站不住。 “我是……我是……”她说不下去,只能发出呜咽。 我捏住她的一侧乳头,隔着衬衫和内衣拧了一下。妻子尖叫起来,身体向上弓起。 “说完整。”我说。 “我是……我是两个外卖员的……”她停住了,大口喘息。 老胡又扇了她臀部一巴掌。“说!” “我是两个外卖员的……婊子……”妻子终于喊出来,声音里带着哭腔和一种奇怪的解脱,“啊!用力……求你们……” 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瘫软下去,只有老胡的手还抓着她,不让她倒下。她的眼神彻底涣散了,嘴角挂着唾液和眼泪,身体在不自主地痉挛。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收缩,一次比一次剧烈。老胡也感觉到了,他低吼一声,冲刺到最后,然后停住,全身绷紧。 妻子在他释放的瞬间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腿彻底软了,如果不是老胡抓着,她会直接滑到地上。她发出长长的、破碎的呻吟,那声音不像是从喉咙里发出来的,更像是从身体深处被挤出来的。 老胡退出来时,带出一股混合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丝袜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妻子趴在吧台上,一动不动。她的呼吸很重,肩膀随着每一次吸气起伏。老胡整理好衣服,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 “哥们,这一单送得值。”他说,“我看这老师还没够,以后咱们常来。” 他看了妻子一眼。然后他走向玄关,开门,离开。 门关上了。 厨房里只剩下我和妻子。她还趴在吧台上,背对着我。 妻子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她的脸埋在臂弯里,我看不见她的表情。 “这单配送,还满意吗?曹老师?”我问,声音恢复成我平时的音色。 妻子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水。”她说。 我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递给她。 妻子接过来,手还在抖,水洒出来一些,滴在她胸口。但她没管,仰头大口喝起来。喉结上下滚动,一些水顺着嘴角流下,和之前的痕迹混在一起。 她喝了半瓶,停下来,喘了口气。然后她看着我,看了很久。 “还有下次吗?”她问。 “你想有吗?”我反问。 妻子没有立刻回答。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狼狈——敞开的衬衫,堆在腰间的裙子,破了的丝袜,腿上的污渍。她伸手,摸了摸臀部上的巴掌印,那里已经肿起来,摸上去发烫。 然后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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