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阳光在下午五点依然明亮，给整个校园镀上一层暖黄色调。

"终于放学了！"

孙浩把书包往肩上一甩，用力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几声轻响。他长得挺高，一米七五的个头在初二男生里算拔尖的，就是脸上还带着点婴儿肥，笑起来显得有些憨。

余硕收拾好桌上的课本，把笔袋塞进书包侧兜："走吧，今天作业不多。"

"你是不多，我可多了。"孙浩苦着脸跟上来，"数学卷子、英语卷子、物理练习册——我看着就头大。"

"你上课认真听了吗？"

"听了听了，就是听着听着就走神了。"

两人并肩走出教室，走廊里人来人往，都是准备回家的学生。有人小跑着追赶同伴，有人低头看手机，还有几个女生凑在一起说笑。

余硕在班里排名第七，不算顶尖但也稳定。他长相清秀，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文静老实。孙浩跟他是从小玩到大的发小，住同一个小区，虽然成绩一直在班级倒数徘徊，但两人关系好得很。

下楼梯的时候，孙浩突然想起什么，从书包里掏出一个东西："哎对了，你看这个。"

余硕侧头一看，是个灰扑扑的立方体，大小跟普通魔方差不多，但颜色暗沉，表面覆着一层陈年的灰尘。仔细看的话，能看出上面有些奇怪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图案。

"什么玩意儿？"余硕好奇地接过来。

"我也不知道，昨天我妈收拾储藏室翻出来的。"孙浩挠挠头，"说是我太爷爷传下来的，也不知道是干嘛用的。我妈本来想扔了，我看着挺有意思就拿过来了。"

余硕翻来覆去看了看，那东西确实像个魔方的造型，但材质摸起来不像塑料，倒像是某种金属或者石头，入手沉甸甸的，有点凉。

"看着像个古董。"他把东西还给孙浩，"说不定值钱呢。"

"我问我妈了，她说不值钱，就是个破玩意儿。"孙浩把那东西塞回书包，"算了，等会儿去你家看看能不能拧开，万一里面藏着什么宝贝呢。"

"你想多了。"

两人走出校门，沿着熟悉的街道往小区方向走。这条路他们走了两年多，闭着眼睛都不会迷路。路边的梧桐树已经长出茂密的绿叶，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影子。

"你妈今天几点下班？"孙浩问。

"应该五点半吧，差不多。"

"那我们还能玩一会儿。"

余硕没接话。他知道孙浩不太喜欢在自己家待着，因为他爸妈工作忙，家里经常没人。相比之下余硕家虽然也只有他和妈妈两个人，爸爸在国外工作，每年只有过年才回来，

不过余硕也隐约感觉到，妈妈对孙浩好像不太热情。每次孙浩来家里，妈妈虽然不会说什么，但态度总是淡淡的，不像对其他同学那样会多聊几句。余硕猜测可能是因为孙浩成绩不好，妈妈担心带坏他。但孙浩是他最好的朋友，所以他也没在意这些。

十几分钟后，两人到了小区门口。

余硕家住在一栋二十多层的高层住宅里，十四楼。电梯上行的时候，孙浩又把那个魔方样的东西拿出来把玩，试着拧了拧，纹丝不动。

"怎么拧不动啊？"

"可能不是用来拧的。"余硕凑过去看，"你看这纹路，像是按压的机关？"

"我试过了，按不下去。"

电梯到了十四楼，两人走出来，余硕掏出钥匙开门。

客厅很宽敞，装修是偏现代简约的风格，灰色的布艺沙发，白色的茶几，电视墙上挂着一台六十五寸的液晶电视。茶几上放着几本杂志和一个果盘，里面是洗好的苹果和橘子。

"随便坐，喝水自己倒。"余硕把书包放在玄关的柜子上。

孙浩已经轻车熟路，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把那个灰扑扑的魔方放在茶几上："来来来，你帮我看看这玩意儿怎么弄。"

余硕去厨房倒了两杯水端过来，也在沙发上坐下，拿起那个东西仔细端详。

近距离看，那上面的纹路更清晰了。不是普通的装饰花纹，而是一圈圈同心圆和一些看不懂的符号，像某种古老的文字。整个立方体虽然脏兮兮的，但隐约能看出原本应该是青铜色的光泽。

"这东西真挺有年头了。"余硕摸了摸那些纹路，"你太爷爷是做什么的？"

"不知道，我爸也不太清楚。好像是以前村子里的，后来搬到城里就没再联系了。"孙浩喝了口水，"反正就是个老物件，我觉得挺酷的。"

余硕开始认真研究起那些纹路。他发现那些同心圆好像是可以独立转动的，只是卡得很紧。他用力一拧，"咔"的一声轻响，最外圈的圆环居然动了。

"哦！有反应了！"孙浩凑过来看。

"好像要按某种顺序转。"余硕的兴趣被勾起来了，开始尝试不同的组合。

他把最外圈转了四十五度，然后尝试按压中间的区域，没反应。又换个方向转了转第二圈，还是没反应。

就这样折腾了大概十分钟，门口传来钥匙开锁的声音。

"我妈回来了。"余硕头也没抬，继续摆弄那个东西。

玄关处传来换鞋的声音。

董晓楠刚下班，穿着一身银行经理的标准职业装。深蓝色包臀裙把她臀部的弧度勒得鼓胀饱满，裙料紧绷到能看见内裤浅浅的痕迹。肉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像给大腿和臀肉裹了一层薄薄的蜜。她弯腰换拖鞋时，臀肉向后顶起，裙子向上缩了一截，丝袜根部和大腿内侧的嫩肉露出一道白生生的缝，中间那条内裤勒进股沟，把两瓣肥臀夹得更圆更翘。

她今年三十八岁，保养得很好，看起来只有三十出头的样子。中长的黑发盘在脑后，露出白皙纤细的颈部曲线。五官算不上惊艳，但端庄大气，眉眼间带着银行高管特有的干练气质。

余硕坐在沙发上，余光扫到这一幕，裤裆里的小肉棒立刻硬了一分。他赶紧低头假装研究手里的古老立方体，心跳却砰砰乱撞。

孙浩盘腿坐在地毯上玩手机，完全没注意这道活色生香的风景。

“孙浩也在啊。”董晓楠换好拖鞋直起身，胸前的白衬衫被饱满的奶子顶得紧绷，两颗乳头的位置隐约凸起两个小点。她扫了眼客厅，顺手理了理鬓角散落的一缕发丝，目光在两个男生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茶几上那些乱七八糟的零食袋子上，眉头微微蹙起，“少吃点这些垃圾食品，马上吃饭了。”

"阿姨好。"孙浩抬头打了个招呼，笑得挺灿烂。

"嗯。”董晓楠只给了个鼻音，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不到一秒就移开，高跟鞋踩着地板走向厨房，臀肉一扭一扭，包臀裙几乎要裂开。

余硕喉咙发干，偷偷咽了口唾沫。

"妈……今天吃红烧肉行吗？”他声音有点飘。

"行。”董晓楠头也没回，把五花肉"啪”地拍在案板上，刀起身落，切肉的动作干脆利落，奶子随着手臂动作微微晃动，衬衫纽扣间隙露出白花花的乳沟。

她对孙浩的态度说不上冷淡，但确实不太热情。作为银行经理，她每天要跟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早就练就了一副客气但保持距离的社交面孔。对于儿子这个成绩吊车尾的朋友，她虽然不会说什么，但内心多少有点不太满意。好在两个男生都比较迟钝，没察觉出什么异样。

"妈，你上班累不累？"余硕问了一句。

"还行，今天事情不多。"

孙浩坐在沙发上有点无聊，探头看余硕摆弄那个魔方："怎么样了？有进展吗？"

"好像找到规律了。"余硕眯着眼，把第二圈的圆环对准了某个符号，"你看这些符号，好像是要对应起来的。"

他又转了转第三圈，把三个同心圆上相同的符号对齐。然后，他用拇指按了一下正中央那个凸起的圆点。

"咔——"

整个立方体发出一阵轻微的机械声响，然后那些圆环开始自动转动起来。

"卧槽？！"孙浩瞪大眼睛。

余硕也愣住了，手里那个东西正在自己运转，那些同心圆飞速旋转，发出细小的"咔咔"声。然后——

一道白光从立方体中央的缝隙里射出来。

那道光来得极快，在两个男生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从客厅穿过，径直飞向了厨房的方向。

"什么东西？！"孙浩惊叫。

余硕转头看向厨房，正好看到那道白光没入了母亲的后脑。

董晓楠正在切肉，她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妈？"余硕站起来，"妈你没事吧？"

董晓楠放下菜刀，转过身来。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还是那副平淡端庄的样子。

然后她迈步走出厨房，穿过客厅，走到孙浩面前。

孙浩正坐在沙发上，一脸茫然地仰头看着她。

董晓楠就那么跪在了客厅的地板上。

她的动作标非常自然，双膝并拢，上身前倾，双手交叠着放在身前的地板上，然后把自己那个梳着精致盘发的脑袋深深地低了下去，直到光洁的额头触碰到冰凉的瓷砖。

这一跪，那本来就短的包臀裙彻底守不住阵地了。裙摆顺着大腿根部往上滑，露出了大半截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丝袜的边缘卷曲着，勒进大腿内侧软嫩的肉里，甚至能隐约看见那个三角形的敏感区域。

"……？？？"

孙浩嘴里叼着的半根薯条掉在了地上。

余硕也呆住了，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

董晓楠直起上身，依然保持跪姿，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她抬头看着坐在沙发上目瞪口呆的孙浩，神态跟平时没有任何区别——还是那种不太热情、略带疏离的礼貌。

只是她现在跪在一个十四岁男生面前。

"这……这这这……"孙浩结结巴巴，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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