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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大小姐的反差母猪日常 2,第2小节

小说: 2026-01-15 13:27 5hhhhh 7580 ℃

齁……真恶心……可是,为什么身体……这么烫……

她缓缓伸出那只穿着黑丝的脚,脚尖精准地探入鞋口,发出一声轻微的“嘶啦”声。这种感觉,就像用最昂贵的画笔,去蘸最污浊的墨汁。

林芷妍穿好鞋子,优雅地站起身,连茶都没有碰一下。她最后瞥了一眼那个还半躬着身子,脸上带着僵硬笑容的校长,眼神中的轻蔑与厌恶毫不掩饰。她就像一个巡视完自己领地的女王,对这里的一切都感到了乏味。

“茶就不喝了,别忘了你的保证。”她的声音冰冷而清脆,像摔碎的玉石。

说完,她便转身,迈着优雅而高傲的步伐,走出了办公室。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哒哒”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校长的自尊心上,直到声音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办公室的门“咔哒”一声轻轻关上。

那一瞬间,校长脸上卑微谄媚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扭曲的狰狞。他死死地盯着门口的方向,仿佛要用目光烧穿那扇红木门。

“骚婊子……装你妈的清高……”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嘶哑而怨毒。

他重重地喘了几口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刚才被林芷妍那嫌恶眼神刺激所引爆的怒火,此刻非但没有平息,反而与那股原始的欲望纠缠在一起,烧得他浑身燥热,下身胀痛得发硬。

他走到门边,猛地将门反锁,然后拉上了厚重的窗帘,整个办公室瞬间陷入一片昏暗,只剩下办公桌上的台灯还亮着一圈昏黄的光。

在这片私密而压抑的空间里,他仿佛才变回了真正的自己,一个被欲望和怨恨支配的野兽。他走到办公桌后,一屁股坐进宽大的老板椅里,颤抖着手从抽屉里掏出了自己的私人手机。

没有丝毫犹豫,他熟练地解开密码,点开了一个加密的文件夹。屏幕上,赫然出现了走廊监控的画面。

他贪婪地滑动着屏幕,将时间线精准地拖到了林芷妍摔倒的那一刻。他按下了播放键,并且调成了0.5倍速的慢放。

屏幕上,那个高贵的身影优雅地蹲下,旗袍滑开,露出那被黑色油丝紧紧包裹的、充满了力量与美感的大腿。校长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他死死地盯着画面,眼睛一眨不眨,仿佛要将每一寸细节都吞进脑子里。

他看到了那只抚平丝袜褶皱的手,看到了那被绷紧的、泛着油光的腿部曲线,更看到了她脸上那因失神而略显迷离的表情。

“齁……这个贱货……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就开始发情了……”他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将画面放大,聚焦在她微微颤抖的身体上。

紧接着,画面中的李薇猛地撞了过来。

在慢放镜头下,林芷妍向后倒下的姿态被无限拉长。旗袍的下摆如花瓣般绽开,那双修长的黑丝美腿在空中划出绝望而诱惑的弧线,毫无防备地大张开来。

来了。

校长的瞳孔猛地收缩,他几乎将脸贴在了手机屏幕上。

那片由黑色蕾丝与半透明薄纱构成的、骚到骨子里的丁字裤区域,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的眼前。而那片深色的、被淫水彻底浸透的湿痕,是整个画面中最刺激的焦点!

“哈……哈……”校长的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喘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胯下的硬物已经顶得裤子高高鼓起,坚硬如铁。

他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已经迫不及待地伸进了自己的西裤里,粗暴地握住了那根早已灼热的肉棒。他的手掌粗糙而肥厚,与那昂扬的部位摩擦着,发出黏腻的声响。

“啊……骚货……真是个天生的贱婊子……”他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片诱人的湿痕,仿佛能闻到那股混合着少女体香的、腥膻的骚味。他幻想着自己就是那个趴在地上的人,能用最卑微的视角,仰视这片绝美的、泥泞的风景。

他的手指开始在屏幕上反复缩放、拖动。他将画面聚焦在那只穿着黑丝的脚上,看着那完美的足弓和纤细的脚踝。然后又移动到她浑圆的臀部,看着那被丝袜包裹得异常挺翘的臀肉。最后,他的目光还是回到了那片最核心的、最致命的潮湿地带。

“在学校里就湿成这样……被那么多人看着……你是不是很爽啊?林大小姐?”他的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沙哑,充满了恶意的揣测,“你这个自甘堕落的母狗……齁齁齁……是不是巴不得所有人都看到你这副骚样?”

他开始快速地撸动起来,肥胖的身体在老板椅上微微晃动,发出“吱呀”的声响。他闭上眼睛,脑海中疯狂地交织着监控里的画面和刚刚在办公室里发生的一切。

他想着她翘着二郎腿,那只穿着黑丝的脚丫勾着高跟鞋摇摇欲坠的样子。他想着自己蹲下身,卑微地去捡她的鞋子时,那扑面而来的香气和近在咫尺的黑丝玉足。他想着她最后看自己时那充满嫌恶的冰冷眼神……

越是嫌恶,越是高傲,就越是让他兴奋!

“啊……贱人……看我怎么操你……把你这双黑丝腿架在肩膀上,狠狠地操烂你这个已经湿透了的骚屄……”他一边粗鲁地喘息,一边疯狂地幻想。

他想象着自己将这张高傲的脸按在地上,听着她发出母猪般齁齁的哭叫;想象着自己撕开她腿上那昂贵的丝袜,用粗大的鸡巴狠狠贯穿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身体;想象着她被操到失神,被操到失禁,在她自己的办公室里,就在这张她刚才坐过的沙发上!

“呃……啊啊!”

在幻想与现实的交织刺激下,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从他的顶端喷薄而出,溅满了他的手掌和昂贵的西裤内侧,一片黏腻滚烫。

他浑身一颤,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混杂着汗臭和精液腥味的肮脏气息。

他喘息了许久,才缓缓睁开眼,再次看向手机屏幕。画面定格在林芷妍狼狈摔倒、春光乍泄的那一帧。

他看着画面中那个高贵与淫荡并存的绝美身影,眼神里的怨毒和贪婪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变得更加浓郁。

一次,根本不够。

他擦了擦手,拿起桌上的纸巾,仔细地清理着裤子里的污秽。然后,他将那段视频复制了一份,发送到了自己的私人云盘,并且加上了多重密码。

这颗炸弹,现在是属于他一个人的了。他要好好珍藏,慢慢品味。或许有一天,它会派上意想不到的用场。

他阴沉地笑了,笑声在昏暗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诡异。

“咔哒。”

私人休息室的门被轻轻合上并反锁,将外面的一切喧嚣都隔绝开来。这里是林芷妍的绝对领域,空气中都漂浮着她惯用的高级冷杉香氛,冷静而疏离。

但她此刻的身体,却与这环境格格不入。

她靠在门背上,浑身脱力,剧烈地喘息着。刚刚在走廊里、在校长办公室里强撑起来的高傲与冷漠,在独处的瞬间土崩瓦解。一股股热浪从身体深处翻涌上来,冲刷着她的四肢百骸,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最要命的,是腿心那一片黏腻湿滑的触感。那条昂贵的超薄连裤油丝,此刻像一张湿透了的网,紧紧地、令人羞耻地贴着她最私密的部位。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丝袜都在互相摩擦,将那片湿润粘稠的淫液反复揉搓、延展开来,带来一阵阵酥麻难耐的痒意。

齁……好难受……黏糊糊的,好脏……

林芷妍踉跄着走到巨大的落地镜前。镜子里,映出了一个让她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镜中的女孩,拥有一张毫无瑕疵的绝美脸蛋,此刻却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一双清冷的凤眸水光潋滟,嘴唇红肿饱满,微微张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高开叉的旗袍勾勒出她完美的身体曲线,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而那双被顶级黑色油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在灯光下泛着晶亮诱人的光泽,性感得如同妖物。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自己这副明显是在发情的、淫荡的模样。

“真像个……等着被男人操的贱货……”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吐出羞辱的话语。

然而,这话语非但没能让她冷静下来,反而像一滴火油,滴进了她欲望的烈焰中。

齁齁齁……

她忍不住发出了只有自己能听见的、母猪般的哼叫。身体好烫,小腹里像有一团火在烧。她不受控制地抬起手,那只戴着精致美甲的、骨节分明的手,颤抖着,缓缓地落向了自己的腿心。

手指隔着旗袍的布料,最先触碰到的是大腿内侧。丝滑的布料下,是紧致而温热的肌肤。她的指尖轻轻划过,然后,带着一种破罐破摔般的决然,直接按在了那片已经湿得不像样的丝袜裆部。

“唔!”

指腹接触到那片滚烫潮湿的瞬间,林芷妍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湿透了的丝袜布料黏腻而滑溜,隔着这层薄薄的障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敏感的阴唇轮廓,甚至能感觉到那条细小的缝隙正在如何不争气地汩汩冒着淫水。

“好湿……怎么会……这么湿……”她喃喃自语,声音破碎而黏腻。

她的手指开始隔着那层丝袜,轻轻地、试探性地打着圈。丝袜特殊的材质,在淫液的润滑下变得异常光滑,每一次揉动,都将那些黏稠的爱液更深地按进那细嫩的皮肉里。细密的蕾丝花纹在敏感的阴蒂上反复摩擦,带来一阵阵尖锐而强烈的快感。

“齁……啊……不行……”

她的腰身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另一只手死死地抓着旗袍的下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镜子里的她,双腿微微分开,身体前倾,一只手在自己的胯下不知廉耻地揉弄着,那双穿着黑丝的长腿因为强烈的刺激而微微颤抖。这副模样,比在走廊上摔倒时更加不堪,更加淫荡。

“骚货……母狗……在学校里就忍不住了……”她一边喘息,一边用最下流的词汇辱骂着自己,手指的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她用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肿胀挺立的小核,隔着濕透的絲襪,狠狠地按压下去,然后快速地画着圈。

“啊啊……齁!齁齁齁!”

极致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贯穿了她的全身!

就在林芷妍的手指隔着湿透的丝袜,疯狂揉搓着自己最敏感的那一点时,一个破碎而混乱的画面,如同被诅咒的碎片,猛地冲进了她的脑海。

那是一个噩梦。一个她不久前在医院里,因为高烧而陷入昏迷时所做的、光怪陆离的梦。

梦里的场景是一片纯白得刺眼的无尽空间。空间里有两个“她”。一个,是身穿黑色高开叉旗袍、脚踩尖细高跟鞋、脸上带着冰冷而残忍笑容的“女神林芷妍”。而另一个,则是浑身赤裸,四肢着地,像真正的母猪一样在地上匍匐爬行的“母猪林芷妍”。

“女神林芷妍”正用那只穿着极致纤薄黑丝、踩着七厘米高跟鞋的脚,狠狠地踩在“母猪林芷妍”的脸上。那尖锐的鞋跟几乎要刺穿“母猪”的脸颊,而被黑色油亮丝袜包裹的脚掌,则将“母猪”的口鼻完全覆盖,让她发出“齁齁齁”的、窒息般的哼叫。

“你这个下贱的东西,”梦里那个高傲的声音冰冷地响起,“只配像这样被我踩在脚下,闻着我的脚臭味,像狗一样苟延残喘。”

那只穿着黑丝的脚掌在“母猪”的脸上肆意地碾磨着,丝袜那细腻的纹理摩擦着皮肤,带来一种混合着窒息、痛苦与极致羞辱的快感。

那本该是属于她的,属于林芷妍的掌控与愉悦。

然而,就在这个瞬间,现实中林芷妍的手指一顿。因为梦境……发生了惊天的逆转。

匍匐在地上的“母猪林芷妍”,那双原本充满恐惧和屈辱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狡黠而贪婪的凶光。她猛地张开嘴,用尽全身力气,一口咬住了那只踩在自己脸上的、穿着黑丝的脚!

“啊!”梦里的“女神林芷妍”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身体失去平衡,向后倒去。

机会来了!

“母猪林芷妍”闪电般地翻身而起,扑到了倒地的“女神”身上。她的动作不再是爬行,而是充满了野性的力量与速度。她骑跨在“女神”的腰上,双手死死地按住“女神”挣扎的手腕。

“现在……谁才是母猪?”“母猪林芷-妍”的声音嘶哑而兴奋,她的脸因为激动而涨红,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女神”那张惊恐而美丽的脸上。

她低下头,像野兽一样,用鼻子在“女神”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上疯狂地嗅闻着。从大腿根部,到膝盖,再到脚踝……那股混合着香水、汗水和尼龙味道的气息,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

“你的腿真香……你的丝袜……也很好闻……齁齁齁……”她发出满足的猪叫,然后张开嘴,用舌头狠狠地舔上了那油亮的黑色丝袜。舌头所到之处,留下一道清晰而淫靡的水痕。

被压在身下的“女神林芷妍”彻底崩溃了。她看着自己被这个卑贱的、另一个自己如此羞辱,看着自己的丝袜美腿被对方像食物一样舔舐,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恐惧与羞耻的快感席卷了她。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战栗,腿心不受控制地涌出热流,浸湿了自己旗袍下的丝袜。

“不……不要……你这个贱货!你这个臭婊子!放开我!”她哭喊着,挣扎着,声音却带上了哭腔和破碎的呻吟。

而那“母猪林芷妍”却笑得更加疯狂。她抬起头,看着身下这个高傲的女神在自己的蹂躏下彻底崩溃、淫水横流的模样,一种极致的、反转的征服快感让她达到了顶峰!

回忆到此,现实中的林芷妍再也无法承受这双重的刺激。

“啊啊啊啊——!”

一声尖锐到极致的、混合着恐惧与快感的长叫从她喉咙深处爆发出来!她猛地弓起身,后背狠狠地撞在冰冷的镜子上,发出一声闷响。一股无比强烈的热流从她的小腹深处炸开,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她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将那片本已泥泞不堪的丝袜裆部彻底浸透,甚至有几滴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在黑色的丝袜上留下了蜿蜒的、深色的痕迹。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腿因为痉挛而死死地夹紧,那只穿着高跟鞋的脚无意识地在地板上乱蹬,尖锐的鞋跟划出一道道刺耳的声响。

镜子里,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球上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嘴巴大张着,仿佛一条离水的鱼,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划过下巴,滴落在旗袍的领口上。那是一副彻底失控的、极致淫靡的阿嘿颜。

高潮的余韵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刷着她,让她浑身瘫软,顺着镜子滑坐在地上。

过了许久许久,她那涣散的瞳孔才重新聚焦。急促的呼吸渐渐平复,但心脏却依然像擂鼓般疯狂地跳动着,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因为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她呆呆地看着镜子里狼狈不堪的自己,看着自己湿透的丝袜,沾着口水的脸蛋,还有那片因为高潮而一片狼藉的腿心。

然后,她想起了刚才那个噩梦。

自己……居然因为幻想被那个卑贱的“母猪人格”反杀羞辱,而达到了高潮?

这怎么可能?!

一个寒意从她的尾椎骨猛地窜起,瞬间传遍全身。她本该是那个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女神”,她应该享受的是踩踏与征服的快感。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在梦里,当那个“母猪”反过来羞辱她、舔舐她丝袜的时候,她会感到那么强烈的、甚至超越了征服的快感?

自己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她一直以为,那个“母猪人格”只是自己为了满足内心深处自毁倾向而幻想出的一个发泄对象,一个可以被自己肆意践踏和羞辱的奴隶。

可现在她才惊恐地发现,或许……或许那个卑贱、下流、渴望被踩在脚下的母猪,才是她真正的自己。而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神”,不过是一层华丽而脆弱的外壳。

这个认知,比在走廊上当众出丑,比被校长用肮脏的眼神意淫,要可怕一万倍。

那一次在休息室里的崩溃与高潮,像一道深刻的烙印,烫在了林芷妍的灵魂深处。从那天起,她变了。

她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林家大小姐,穿着剪裁合体的高开叉旗袍,踩着能戳穿人心的细高跟,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冰霜。她巡视着学校的每一个角落,眼神比以往更加锐利,任何一丝让她不悦的窃窃私语,都会招来她毫不留情的惩戒。她的淫威,似乎比以往更盛。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不过是一层更厚、更硬的伪装。白天,她用加倍的傲慢去掩饰内心的恐慌;夜晚,当她独自一人时,那个关于“女神”与“母猪”的噩梦,便会如附骨之疽般反复上演。每一次,她都会在“母猪”反杀“女神”的羞耻幻象中,不受控制地达到高潮,然后在惊恐与空虚中惊醒,蜷缩在昂贵的丝绸被单里,瑟瑟发抖。

她开始疯狂地折磨自己。她会穿着最薄、最滑的连裤油丝,在无人的练功房里疯狂练习,直到汗水将丝袜彻底浸透,黏腻地贴在腿上,那种熟悉的、让她羞耻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身体的堕落。她会故意穿着那双黑色的漆皮高跟鞋,在铺满鹅卵石的庭院里行走,每一步都像针扎一样刺痛着她的脚底,但这种肉体的痛苦,却能让她暂时忘记灵魂深处的战栗。

与此同时,关于她的流言,早已如同病毒般在校园的每一个角落疯狂蔓延。

最初,版本还只是“林芷妍与人争斗不慎摔倒”。但很快,在无数双眼睛的添油加醋和校长那段被有意无意泄露出去的、打了码的监控截图的刺激下,故事变得香艳而离奇。

“听说了吗?林芷妍在武馆被人打趴下了,旗袍都被掀起来了!”

“何止啊!我听高年级的学长说,她当时下面都湿透了!黑色的丝袜,看得一清二楚!”

“真的假的?那么高冷的人,居然会……?”

“这你就不懂了,越是表面冰冷的,私下里才越骚呢!我听说她当时那个表情,啧啧,简直了……”

渐渐地,林芷妍在同学们心中的形象,从一个单纯的、需要仰望的冰山女神,变成了一个充满了神秘与情欲色彩的禁忌符号。对她的畏惧依旧存在,但其中,却悄然掺杂进了一种病态的、肮脏的期待。

人们害怕她的权势,但又无比渴望能再次看到她出丑。他们期待着下一次,能有另一个“李薇”出现,能再次将这位高贵的大小姐狠狠地按在地上摩擦,再次掀开她那身象征着高贵的旗袍,窥探那片被黑丝包裹的、只存在于传说中的泥泞风景。每一个男生在看到她那双穿着油亮丝袜的修长美腿时,脑中都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张打了码的截图,幻想着那片黑色蕾丝下的极致风情。

林芷妍能敏锐地感觉到周围人目光的变化。那些眼神,不再是纯粹的敬畏或嫉妒,而是充满了探究、欲望,以及一种等待着看好戏的、令人作呕的兴奋。

这种感觉,让她如芒在背,却又可悲地让她身体的某个部分,悄然升起一股熟悉的燥热。

齁……这些贱民……都在用肮脏的眼神意淫我……

在这种矛盾而痛苦的煎熬中,这一学年终于走到了尽头。

暑假来临,喧嚣的校园归于沉寂,也让林芷妍暂时从那种无处不在的窥探目光中解脱出来。她把自己关在家里,几乎足不出户。

这天下午,林芷妍刚洗完澡,身上只穿了一件宽大的真丝睡袍,光着脚,正坐在梳妆台前,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瀑布般的长发。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片慵懒而温暖的光晕里。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敲响了。

“姐,是我。”一个清朗干净的少年音响起,带着一丝独有的、软糯的鼻音。

林芷妍动作一顿,脸上冰冷的线条瞬间融化,浮现出一抹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发自内心的温柔。“进来吧,澄澄。”

房门被推开,一个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年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色休闲服,身形修长,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一头柔软的黑色碎发下,是一双澄澈如小鹿般的眼睛。他的五官精致得如同画中人,与林芷妍有六七分的相似,但气质却截然不同。如果说林芷妍是带刺的黑玫瑰,那他就是温室里被精心呵护的白百合,纯洁,美好,不染一丝尘埃。

他就是林沐澄,林芷妍最宠爱的、唯一的亲弟弟。因为从小体弱多病,他一直在国外疗养,直到最近身体好转,才被接回国。

“姐,你在忙吗?”林沐澄走到她身后,看着镜子里的姐姐,脸上露出一个腼腆而亲昵的笑容。

“不忙。”林芷妍从镜子里看着他,眼神宠溺得几乎要滴出水来,“怎么了,澄澄?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啦,”林沐澄摇摇头,他伸出手,从背后轻轻抱住了林芷妍的腰,将脸颊贴在她柔软的后背上,像一只撒娇的猫咪,“我就是……有点想你了。”

少年的身体还带着未完全褪去的青涩,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袍,林芷妍能感觉到他温热的体温和均匀的呼吸。这种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亲近,让她紧绷了一整个学期的神经,在这一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

只有在弟弟面前,她才能卸下所有的伪装,变回一个普通的、会疼爱家人的姐姐。

“傻瓜。”她失笑着,抬手覆在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我不是就在这儿吗?”

林沐澄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他的脸颊在她的背上轻轻蹭了蹭,鼻尖似乎无意中,触碰到了她睡袍下光洁的肌肤。

他的目光微微垂下,落在了镜子里。镜中,姐姐穿着宽大的睡袍,因为坐着的姿态,睡袍的下摆分开了,露出了她一双修长而匀称的小腿,以及那双白皙得如同上好羊脂玉的、完美的裸足。她的脚型很美,脚趾圆润可爱,透着健康的粉色,脚踝纤细,足弓的曲线优雅而诱人。

那是一双,仅仅看着,就让人产生无限遐想的脚。

林沐澄的眼神,在镜子里那双美丽的裸足上停留了片刻,澄澈的眼底深处,悄然划过一抹无人察觉的、晦暗不明的光。

林沐澄那带着少年独有清新气息的拥抱,让林芷妍感到了一丝久违的安宁。她享受着这份纯粹的亲昵,紧绷的神经也渐渐放松下来。他的手臂环在她的腰间,不松不紧,像一张温暖的网。

然而,这份安宁很快就被打破了。

或许是撒娇久了有些脱力,又或许是真丝睡袍的表面太过光滑,林沐澄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开始不受控制地缓缓向下滑动。林芷妍起初并未在意,只当是弟弟无意识的动作。

但他的手滑过她腰侧的敏感曲线,越过臀部浑圆的弧度,最终,那只温热的手掌,就这样“啪”的一声,轻巧而又无比清晰地,落在了她的大腿根部内侧。

那一瞬间,林芷妍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隔着一层薄薄的、冰凉滑腻的真丝睡袍,她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他手掌的轮廓和温度。那是一种与她自己完全不同的、属于少年的、干燥而温热的触感。更要命的是,睡袍里面……是真空的。

他的手掌,几乎就等于直接贴在了她最柔嫩、最敏感的大腿内侧肌肤上。那块区域,从未被除了她自己以外的任何人触碰过,更何况是她的亲弟弟!

一股奇异的电流从接触点猛地窜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林芷妍的脸“轰”的一下全红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加速。

“澄澄……”她的声音不受控制地带上了一丝颤抖和沙哑。

“嗯?怎么了姐?”林沐澄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手放在了什么不该放的地方。他甚至还因为姿势的变化,将脸更深地埋进姐姐的后颈,鼻尖轻轻蹭着她的皮肤,声音听起来依旧是那么无辜而依赖。他的手掌还无意识地动了一下,五根手指微微蜷缩,指尖的薄茧隔着丝绸,轻轻地划过了她细嫩的皮肤。

“!!”林芷妍倒吸一口冷气,双腿下意识地猛然夹紧。这个动作,却让那只手掌与她腿心的私密地带贴得更近了。她甚至能感觉到,只要他再向上移动一公分,就会触碰到那片刚刚经历过风暴、此刻却又开始蠢蠢欲动的湿热林地。

齁……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她内心深处的那个“母猪”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惊醒,开始发出兴奋的哼叫。但理智告诉她,对方是她最疼爱的弟弟,是这个世界上最纯洁的存在,她决不能让任何肮脏的东西污染他。

“好了,别闹了。”林芷妍用尽全身力气,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往常一样,带着一丝姐姐的威严和宠溺的无奈,“你先出去,姐姐要换衣服了。”

她轻轻地推开他,从梳妆台前站了起来。因为这个动作,睡袍的下摆滑开得更厉害,那双修长白皙的裸腿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一直延伸到神秘的阴影里。

林沐澄似乎这才发现不妥,他看着姐姐泛红的脸颊和躲闪的眼神,自己的脸上也悄然飞起一抹红晕。他有些慌乱地松开手,后退了一步,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目光却不自觉地瞟向了姐姐那双完美无瑕的裸足。

“哦……好,好的姐,我……我先出去了。”他结结巴巴地说完,便逃也似的转身跑出了房间,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听到门关上的声音,林芷妍才终于松了一口气,整个人虚脱般地靠在了梳妆台上。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双腿,脸上依旧烧得厉害。

刚才的感觉……太清晰,太危险了。

她必须做点什么,来驱散这份异样。她要变回那个完美的、高贵的、纯洁的女神姐姐,而不是一个会被弟弟无意触碰就差点失控的贱货。

她走到衣柜前,打开了那扇专属的柜门。里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旗袍,但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一件纯白色的改良旗袍上。那件旗袍的领口和袖口绣着淡雅的银丝兰草,高高的开叉却被一层同色的蕾丝暗纹薄纱填补,显得既清纯又内敛。

她取下旗袍,又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一双全新的、带着包装的超薄白色连裤袜。

她撕开包装,将那团柔软的白色丝织物拿在手里。她坐回梳妆台前的软凳上,抬起一只修长的腿,将脚尖探入袜口。白色的丝袜如同第二层肌肤般,顺着她完美的脚型向上延伸。她能感觉到丝袜那细腻冰凉的触感包裹住她的脚趾、足弓、脚踝……她用双手拢住袜筒,一点一点地、无比仔细地向上拉。

丝袜滑过她纤细的小腿,紧紧绷住圆润的膝盖,然后继续向上,包裹住她线条紧致、充满弹性的大腿。刚才被弟弟触碰过的地方,此刻被这层圣洁的白色所覆盖,仿佛隔绝了那份危险的温热。当她将另一条腿也穿好,将丝袜的腰部提到位时,她看着镜子里那双被白色油丝包裹、泛着柔和光泽的完美玉腿,心中的慌乱才渐渐平息。

这才是她。纯洁无瑕,不可侵犯。

她站起身,脱下睡袍,露出被白色连裤袜勾勒出完美曲线的下半身,然后将那件纯白的旗袍套了上去。旗袍贴合着她的身体,将她高耸的胸部、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包裹得恰到好处。

镜子里的女人,清丽绝伦,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广寒仙子。那双隐藏在白色蕾丝暗纹下的美腿,若隐若现,比完全的裸露更添一份禁欲的诱惑。

林芷妍看着镜中的自己,满意地笑了。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圣洁的白色丝袜深处,那片最私密的丛林,因为刚才那短暂的触碰,已经悄然变得泥泞起来。

齁……真舒服……

林芷妍轻轻推开弟弟,脸上飞起一抹不自然的红晕。尽管她心里清楚澄澄只是孩子气的撒娇,但真空的睡袍下,那只手掌无意间滑过大腿肌肤时温热的触感,还是让她心头一跳,一股熟悉的燥热不受控制地从尾椎升起。

“好了,别闹了,”她的声音比平时柔和了许多,但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催促,“快出去,姐姐要换衣服了,马上要下楼吃晚餐。”

“哦……”林沐澄听话地松开手,那双澄澈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他乖巧地点点头,转身离开了房间,在关门前还回头对她笑了笑,纯净得像个天使。

门关上的瞬间,林芷妍才长舒了一口气。她走到衣柜前,取出一身崭新的月白色高开叉旗袍,和一双未开封的、散发着高级尼龙香气的白色超薄连裤袜。

黑色,代表着堕落与沉沦;而白色,是她最后的防线,是她试图寻回那个高傲纯洁的“女神林芷妍”的象征。

她脱下宽大的睡袍,随手扔在床上,露出了那具被上帝精心雕琢的完美胴体。她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拆开丝袜的包装,将那如云雾般轻柔的织物抖开。白色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朦胧而圣洁的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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