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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大小姐的反差母猪日常 2,第3小节

小说: 2026-01-15 13:27 5hhhhh 7530 ℃

她坐到床沿,抬起一只纤长的腿,将莹白的脚尖探入丝袜的开口。丝滑的尼龙温柔地包裹住她的脚趾、足弓、脚踝,然后缓缓向上延伸。她用纤细的手指轻柔地将丝袜一寸寸拉过匀称的小腿、圆润的膝盖,直到大腿根部。那感觉冰凉而细腻,仿佛一层新生的皮肤。当另一条腿也穿好后,她站起身,将丝袜的腰部提到位,感受着那紧致的包裹感从腰际一直延伸到脚尖。

这双白色的丝袜,完美地勾勒出她双腿的每一分线条,却又不像黑色那般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暗示。它圣洁、典雅,将她的性感包裹在一层高不可攀的禁欲光环之下。

最后,她穿上那件月白色的旗袍,旗袍的质感与白丝完美相融。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高贵,清冷,仿佛之前那个在休息室里高潮失禁、丑态百出的母猪从未存在过。

对,这才是真正的我。她对自己说。

她满意地转身,离开了房间,向楼下的餐厅走去。

而就在她离开后不到半分钟,那扇刚刚被她关上的房门,又被无声地推开了一条缝。

林沐澄像一只幽灵般闪了进来。

他脸上的纯真笑容早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他年龄极不相称的、贪婪而狂热的兴奋。他的目光如同猎犬,精准地锁定了床上那件被姐姐随手丢下的、还带着她体温和香气的真丝睡袍。

他扑了过去,一把抓起睡袍,像吸食毒品一样,将脸深深地埋了进去。

“齁……齁齁齁……”他的喉咙里发出压抑而兴奋的猪叫。

是姐姐的味道……是姐姐刚刚沐浴后,最纯粹、最干净的体香……混合着一丝丝……女性身体独有的、甜美的气息。这味道让他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让他那原本还显得稚嫩的下身,迅速地、痛苦地肿胀起来。

他颤抖着手,拉开自己的裤子拉链,掏出了那根与他精致脸庞形成鲜明对比的、短小却已涨得通红发亮的肉棒。他一只手紧紧握着那根小鸡巴,另一只手抓着姐姐的睡袍,对着那片刚刚贴合过姐姐私密处的位置,疯狂地撸动起来。

“姐……姐姐……你的味道……齁……好香……”他闭着眼睛,脑海中疯狂想象着姐姐刚才在睡袍下那若隐若现的身体,想象着那片神秘的、被香气笼罩的禁地。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急促的喘息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甚至等不及更深的幻想,就在这股对姐姐体味的痴迷中,身体猛地一弓,一股量少却浓稠的白色液体,猛地射了出来,全部喷溅在了那件昂贵的真丝睡袍上,留下了一片黏腻而淫猥的污迹。

他喘息着,射精后的快感和随之而来的空虚让他有些失神。但他的目光很快又被另一个东西吸引了——那是被丢在垃圾桶里,之前那双被高潮淫液浸透的黑色连裤袜的包装袋。

丝袜……已经洗掉了吗?

他像疯了一样在房间里翻找起来,最后,在盥洗室的脏衣篮里,他找到了它!

那双黑色的、泛着油光的连裤油丝!虽然已经被水简单冲洗过,但它依旧蜷缩在那里,凑近了还能闻到一股混合着洗衣液清香和淡淡腥膻骚味的复杂气息。特别是裆部那块,颜色明显比别处要深一些。

林沐澄的眼睛瞬间亮了。他小心翼翼地将这团“圣物”取出,用一个塑料袋装好,然后做贼心虚地塞进了自己的衣服里,紧紧贴着胸口。

做完这一切,他快速地整理好现场,将那件被他射脏的睡袍揉成一团,塞回了原来的位置,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溜出了房间。

当他来到餐厅时,林芷妍已经坐在了餐桌旁。父亲林正雄正端坐在主位上。

“澄澄来了,快坐。”林正雄看到小儿子,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林沐澄乖巧地应了一声,走到林芷妍身边的位置坐下。他抬起头,对着姐姐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姐,你今天真漂亮。”

林芷妍看着他纯净的眼神,心中的最后一丝戒备也放下了,她微笑着点点头。

晚餐的气氛温馨而融洽。吃到一半时,林正雄突然开口道:“对了,芷妍,有件事跟你说一下。澄澄的身体已经调理得差不多了,总在国外也不是个事。我已经办好了手续,下个学期,他就转到你的学校去,跟你一个年级。在学校,你这个做姐姐的,可要多照顾一下弟弟。”

“砰!”

林芷妍手中的银叉,失手掉落在餐盘上,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那一声清脆的撞击,在温馨的餐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空气瞬间凝固。

林正雄和林沐澄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齐齐看向林芷妍。

“我反对。”

林芷妍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因为急切而显得有些尖锐,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冷静与高傲。她甚至没有去捡那把掉落的银叉,一双美眸死死地盯着父亲,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一片苍白。

“爸,圣英学校不适合澄澄。”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双手在桌下紧紧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试图用疼痛来维持理智,“那里的……风气太复杂了,竞争激烈,对澄澄的身体不好。”

这当然是借口。真正让她恐惧的,是那个已经变成泥潭的校园。那个充满了关于她“淫荡”、“骚浪”、“当众出丑”的肮脏流言的地方。那个每一个男生看到她都会在脑中意淫她黑丝下淫水的肮脏地方!

她无法想象,当她那个纯洁如白纸的弟弟,她最珍视的、想要用一生去守护的澄澄,进入那样的环境,听到那些不堪入耳的流言蜚语时,会是怎样的场景。

他会怎么看她?

他还会像现在这样,用清澈濡慕的眼神看着自己,喊自己“姐姐”吗?还是会像学校里那些贱民一样,用那种混杂着鄙夷和肮脏欲望的眼神看她?他会不会也知道,他那高贵美丽的姐姐,实际上是一个会在休息室里夹着腿自慰,因为幻想被羞辱而高潮失禁的……母猪?

齁……齁……

光是想到这个可能性,林芷妍就感觉一阵窒息。她的心脏狂跳,一股冷汗从背后渗出,黏腻地浸湿了月白色的旗袍,那件象征着纯洁的衣服,此刻也仿佛被污染了。她能感觉到,腿心那处刚刚平复下去的燥热,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升腾起来,白色的连裤袜紧贴着那片区域,仿佛能感受到那里的皮肤正在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升温、收缩。

她桌下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穿着白色丝袜的脚踝紧紧地交叠在一起,绷直的足尖在白色高跟鞋里蜷缩着,仿佛这样就能阻止那股可耻的湿意蔓延开来。

“复杂?”林正雄皱了皱眉,显然对女儿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反应感到不满,“圣英是全国最好的私立学校,师资力量、硬件设施都是顶级的。你能在那里如鱼得水,澄澄为什么不行?”

他说着,看了一眼旁边一脸茫然、似乎被姐姐的反应吓到了的小儿子,语气放缓了些,“我知道你担心弟弟的身体,但医生也说了,他需要正常的环境,多和同龄人接触,不能总像温室里的花朵一样养着。”

“可……”林芷妍还想争辩。

“姐,”一旁沉默许久的林沐澄突然开口了,他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委屈和不解,“你是不想我去吗?是不是……怕我给你添麻烦?”

他那双小鹿般的眼睛里,瞬间蒙上了一层水汽,看起来脆弱又可怜。

这一眼,像一把精准的利刃,瞬间击溃了林芷妍所有的防线。

她最见不得的,就是弟弟露出这种表情。

“不……不是的,澄澄,我不是那个意思……”她慌忙解释,语气瞬间软了下来,“我只是……只是担心你……”

“事情就这么定了。”林正雄一锤定音,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已经打点好了一切。芷妍,我知道你在学校里很有‘威信’,”他特意加重了“威信”两个字,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以后在学校里,你要好好关照澄澄。他不像你,从小就野。澄澄长得这么好看,跟你一样,但性子软,别让人欺负了去。”

父亲的话,像一道最终的判决,彻底将林芷妍钉死在了原地。

好好关照……

她该怎么关照?用她那传遍全校的“淫威”吗?当着澄澄的面,去惩罚那些敢于议论她的人,然后让澄澄看到她是如何像一个女王般踩着别人的尊严,却不知道这个女王的内里早已腐烂成泥?

还是说,为了在弟弟面前维持形象,她要处处忍让,任由那些流言发酵,甚至可能传到澄澄的耳朵里?

无论哪一种,对她来说都是地狱。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攫住了她。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穿着华丽舞裙,却在沼泽里跳舞的小丑。无论她怎么挣扎,都只会越陷越深。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盘子里那精致的食物,却再也没有一丝胃口。她的目光失焦地落在桌下,那双被白色丝袜包裹的腿,在餐厅温暖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多美的一双腿啊,圣洁,优雅。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双腿,曾在多少个夜晚因为羞耻的幻想而战栗,这双腿的主人,内心深处住着一头多么肮脏的母猪。

“我知道了,父亲。”她最终放弃了抵抗,声音低哑地回答。

坐在她旁边的林沐澄,看似懵懂地听着父亲和姐姐的对话,他低着头,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西兰花,长长的睫毛垂下,在眼睑处投下一片阴影。

没有人看到,在那片阴影之下,他的嘴角,正勾起一个微不可查的、心满意足的弧度。

而他放在桌下的那只手,正隔着裤子的口袋,轻轻地摩挲着里面那团从姐姐房间里偷出来的、散发着禁忌气息的黑色丝袜。

晚餐后的压抑气氛让林芷妍坐立难安。她知道,父亲的决定已无法更改,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弟弟踏入那个泥潭之前,尽力为他构建一层虚假的、坚固的保护壳。

她换下拘束的高跟鞋,赤着一双被白色丝袜包裹的脚,悄无声息地走在地毯上,来到了林沐澄的房门前。她想和他好好谈谈,告诉他在学校里一切有姐姐,无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不要信,只需要相信她。

而此刻,门后,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光景。

林沐澄的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有一盏昏黄的床头台灯,将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扭曲地投在墙壁上。他反锁了房门,正背对着门口,跪坐在地毯上。

他面前摊开的,正是那件从盥洗室偷来的、属于姐姐的黑色连裤油丝。

那团黑色的尼龙织物,即使被冲洗过,依旧散发着一股让他疯狂的、混杂着洗衣液清香与姐姐身体独有骚情的禁忌气息。他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将脸深深埋进丝袜的裆部,那块颜色明显深于别处的、承载过姐姐最羞耻秘密的区域,用尽全力地呼吸着。

“齁……齁齁齁……姐姐的味道……”他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如同野兽般的兴奋哼鸣。这股味道,比他刚刚射在睡袍上时闻到的更加刺激,更加原始,更加能点燃他血脉里最深处的欲望。

他的呼吸变得滚烫,那张天使般纯净的脸庞此刻因为极致的兴奋而涨得通红。他颤抖着手,再次拉开了裤链,掏出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紫、显得格外可怜又亢奋的短小肉棒。

这一次,他没有用手。

他抓起那团黑色的丝袜,学着色情影片里的样子,笨拙地将自己那根短小的鸡巴包裹进去。冰凉、滑腻、带着弹性的尼龙紧紧地束缚住他的肉棒,那种感觉……就像是被姐姐最私密、最柔韧的地方紧紧含住了一样!

“啊……姐姐……齁……姐姐的骚丝袜……”他闭上眼,开始疯狂地前后挺动腰部,用自己的肉棒去摩擦那团黑色的尼龙。丝袜的纤维刺激着他敏感的顶端,那股独属于姐姐的、混合着体香和淫水的气味钻入鼻腔,让他感觉自己仿佛正在操弄着姐姐的身体。

他想象着这双丝袜曾经包裹着姐姐那双修长完美的腿,想象着姐姐穿着它时高傲冷漠的模样,想象着那片裆部在某个无人知晓的时刻,被姐姐的淫水彻底浸透时的场景……

“咚、咚、咚。”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如同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他所有的欲望火焰!

“澄澄,你睡了吗?姐姐能进来和你说几句话吗?”

是姐姐的声音!

林沐澄浑身一僵,血液瞬间凝固!他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惊恐地回头看向房门,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子褪到一半,那根短小可笑的鸡巴上,还缠着姐姐那双黑色的、见不得光的丝袜!而他身前的地毯上,因为刚才的动作,已经留下了一小片可疑的、湿润的痕迹。

“澄澄?”门外的林芷妍没有听到回应,又问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

“啊!没……没睡!”林沐澄的声音因为惊慌而变了调,尖锐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他手忙脚乱地从自己的鸡巴上扯下那团丝袜,因为动作太猛,甚至扯得自己一阵刺痛。他看也没看,胡乱地将丝袜塞进床和墙壁的缝隙里,然后飞快地拉上裤子拉链,用脚在地上那片湿痕上胡乱蹭了几下,试图掩盖罪证。

“我……我马上就来!姐你等一下!”他一边喊着,一边冲到门边,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用微微颤抖的手打开了门锁。

门开的瞬间,林芷妍那张带着忧虑的美丽脸庞出现在眼前。她穿着月白色的旗袍,赤着一双被白丝包裹的玉足,灯光下,那双腿散发着圣洁而柔和的光晕,美得不似凡人。

林沐澄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刚刚才用那双腿曾经穿过的黑色丝袜……

“怎么了,澄澄?脸怎么这么红?”林芷焉看着弟弟反常的样子,关切地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没发烧啊。怎么出这么多汗?”

“没……没什么,刚才在房间里做了几个俯卧撑,有点热。”林沐澄强作镇定,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侧身让姐姐进来。

林芷妍没有怀疑,她走进房间,目光不自觉地扫视了一圈。房间里有些凌乱,空气中似乎……漂浮着一股奇怪的味道。但她并没有多想,只当是男孩子房间固有的汗味。

她走到床边坐下,那双穿着白色丝袜的脚轻轻交叠在一起,旗袍的高开叉下,一截被白丝包裹的、线条优美的大腿若隐若现。

“澄澄,过来坐。”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林沐澄顺从地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紧张地将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等待老师训话的小学生。

“澄澄,”林芷妍酝酿了一下,声音温柔而郑重,“关于去学校的事……姐姐知道你可能有点紧张。但是你放心,到了学校,一切有我。”

她看着弟弟那双清澈的眼睛,心中那股保护欲愈发强烈。

“学校里……人多嘴杂,可能会有一些……关于姐姐的不好的传言。”她艰难地开口,每说一个字都像在刀尖上行走,“你不要去听,也不要去信。那些都是假的。在学校里,姐姐会保护你,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你只要记住,姐姐在你心里是什么样子,我就是什么样子,好吗?”

她迫切地需要从弟弟口中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仿佛那是什么救命的良药。

林沐-澄静静地听着,他看着姐姐那张因为紧张而显得脆弱的脸,看着她眼底深处的恐惧和祈求。然后,他缓缓地抬起手,轻轻地覆盖在了姐姐放在床上的、那只穿着白色丝袜的手背上。

“嗯,”他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天使般纯净而依赖的笑容,“我知道了,姐姐。我相信你。在澄澄心里,姐姐永远是最好、最完美的女神。”

他的手心很热,隔着一层薄薄的白丝,那股热度直直地烫进了林芷妍的皮肤里,也似乎烫进了她的心里。

姐姐……你放心。

林沐澄在心中默默地补充道。

我不仅会保护你,我还会……亲手把那些敢于觊觎你的贱民,一个个地,全部踩进地狱里。

因为,完美的女神,只能是属于我一个人的。

得到弟弟那句“姐姐永远是最好、最完美的女神”的承诺,林芷妍心中最后一块大石终于落地。那股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升起的燥热,仿佛被这句纯洁的话语抚平了。她看着眼前这个眉眼精致、皮肤白皙,与自己有着六七分相似的少年,那张漂亮得甚至有些像女孩子的脸上,写满了对自己的依赖与信任。

是啊,这才是她的澄澄,是她要用尽全力去守护的净土。

林芷妍的心彻底软了下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母性与疼爱涌上心头。她忍不住凑上前,在那光洁饱满的额头上,轻轻地印下了一个柔软的吻。

“早点睡吧。”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林沐澄僵坐在那里,感受着额头上残留的、姐姐唇瓣柔软的触感和温热的气息,大脑一片空白。

林芷妍站起身,转身准备离开。那身月白色的旗袍随着她的动作,勾勒出完美的腰臀曲线,被白色超薄连裤袜包裹的双腿,在行走间若隐若现,每一步都散发着圣洁而禁欲的魅力。

走到门口时,她的目光无意间瞥见了门边衣架上滑落到地上的几件衣服——那是林沐澄刚才为了掩饰罪证而胡乱扔下的。她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这孩子还是这么马虎。

“衣服怎么乱扔。”她轻声责备了一句,语气里却满是宠溺。

说着,她很自然地弯下了腰,准备将地上的衣物捡起来,重新挂好。

就是这个动作。

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充满了生活气息的弯腰动作,却在此刻的林沐澄眼中,构成了一幅冲击力堪比火山爆发的、活色生香的圣像画。

林芷妍是背对着他弯腰的。她身上这件旗袍为了凸显身段,开叉极高,几乎快要到大腿根。当她弯下腰时,旗袍的后摆因为重力而向上滑落,而那高耸的开叉,则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向两侧敞开。

一瞬间,一整个被白色丝袜包裹的、浑圆挺翘的臀部,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林沐澄的视野里!

那层超薄的白色尼龙,紧紧地绷在她完美的臀瓣上,将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仿佛给这片圣洁的雪峰镀上了一层诱人的蜜糖。两瓣丰腴的臀肉被丝袜的弹力挤压着,中间形成一道深邃而诱人的沟壑,那道阴影一直向下延伸,最终消失在那片最神秘的三角地带。

林沐澄的呼吸瞬间停止了。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一眨不眨地盯着那片从未想象过的风景。他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所有的理智、伪装、算计,在这一刻全都被烧成了灰烬。

然而,这还不是结束。

林芷妍捡起地上的衣服,为了将它们挂回较高的衣架上,她的腰弯得更低了,臀部也因此而更高地撅起。这个姿势,让那片被白色丝袜包裹着的、位于两腿之间的神秘区域,更加清晰地呈现在林沐澄的眼前。

就在那里……

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白色丝袜,他可以清晰地看到那片三角地带的轮廓。因为姐姐有定期清理的习惯,那里光洁一片,没有一丝毛发的遮挡。丝袜紧紧地贴合着肌肤,将那两片饱满的、合拢的阴唇形状完美地复刻了出来。甚至,在那合拢的唇缝中央,因为刚才的紧张和此刻无意识的放松,似乎渗出了一点点晶莹的湿意,让那里的白色丝袜颜色显得稍微深了一些,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湿润的印迹。

齁……齁齁……

林沐澄的胸腔里发出压抑的喘息,这不是猪的哼鸣,而是缺氧的、几近昏厥的呜咽。

看到了……

我看到了神明最深处的圣殿……

他脑海里没有一丝一毫“骚货”之类的亵渎念头。正相反,一种近乎宗教狂热的崇拜感淹没了他。姐姐……他那完美无瑕、纯洁如雪的女神姐姐……她是如此的单纯,如此的粗心大意,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最神圣的私密之处,已经毫无防备地展现在了自己唯一的信徒面前。

这不是勾引,这是恩赐!是女神在无意间,向他这个最虔诚的守护者,展露了她最柔软、最脆弱、最真实的一面!那片光洁的、被白丝覆盖的禁地,不是淫荡的象征,而是至高无上的纯洁圣体!那一点点的湿痕,也不是骚浪的淫水,而是从圣泉中满溢而出的甘露!

只有我……只有我看到了!这个秘密,只属于我一个人!

这个念头让林沐澄体内的血液都燃烧了起来。他感觉到自己的下身,那根短小可笑的肉棒,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硬度,疯狂地、痛苦地勃起了!它在他的裤裆里横冲直撞,几乎要将那层薄薄的布料顶破!它不是在为了淫欲而勃起,而是在为了“守护”神迹而亢奋!

他坐在床沿,双腿因为极度的兴奋而不住地颤抖。他双手死死地攥着床单,手背上青筋暴起,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想冲过去,不是为了撕开和侵犯,而是想跪倒在那双白丝包裹的玉足前,亲吻那片圣洁的地毯,感谢女神的垂怜!

“好了。”

林芷妍终于整理好了衣物,直起了身子。她拍了拍手,转身对弟弟笑了笑,“这下整齐了。我出去了,你锁好门。”

她自始至终,都没有回头,也完全没有察觉到,在她身后,一场惊心动魄的欲望风暴刚刚席卷而过。

她带着满足的微笑,款款走出了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在门关上的那一瞬间。

“啊……齁!”

林沐澄再也无法抑制,他猛地弓起身子,身体剧烈地一颤,一股滚烫的热流,冲破了他最后的理智堤坝,不受控制地、猛烈地喷射而出!

大量的、浓稠的精液,隔着一层薄薄的裤子,尽数射在了他自己的大腿内侧。那股黏腻的、带着腥臊气味的温热感瞬间浸透了布料,紧紧地贴在他的皮肤上,狼狈,却又带着一种亵渎了神明后,极致的罪恶与满足。

他瘫软在床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满是汗水。他的目光依旧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门,眼神里交织着高潮后的迷离、无法抑制的占有欲,以及一丝……守护秘密后的、偏执的狂热。

姐姐……你是我的……

只有我是你的守护者。我会将所有窥探你的不洁目光,全部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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