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今年36岁，单亲妈妈，独自带着刚满18岁的女儿小雨生活。她在一家公司做行政，下班后常常加班到深夜。这天晚上，又是十一点多，她拖着疲惫的身体从地铁站走回家。冬夜的街道冷清，她裹紧大衣，低头快步走着，没注意到身后一个戴着帽子的男人已经尾随了她好几条街。

那个男人叫陈伟，四十出头，外表普通，看起来像个打零工的民工。但警方内部早已有他的档案：流窜十余年，专挑独居或单亲家庭女性下手，作案后留下几乎相同的痕迹——受害者被反绑、丝袜残留、窒息死亡。十几个省份，二十多起案子，他像鬼魅一样来去无踪。

陈伟盯着李婉摇曳的臀部和裹在肉色丝袜里的修长双腿，喉结滚动。他已经观察这对母女好几天，知道她们就住在这栋老小区五楼，门锁老旧，隔音差，楼道监控早坏了。

12月28日，深夜11点45分。

李婉走进老小区楼道。楼梯间的声控灯一层层亮起，又一层层熄灭。她穿着黑色呢大衣，里面是职业套裙和肉色丝袜，高跟鞋在水泥台阶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五楼拐角处，灯忽然没亮。她习惯性地跺了跺脚，灯却迟迟不回应。黑暗中，她隐约闻到一股淡淡的机油味。

就在她掏出钥匙准备开门的瞬间，一只粗糙的大手从后面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亮出冰冷的刀子顶在她腰间。

“别叫，进楼道。”

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压抑已久的兽欲。李婉的心脏猛地一沉，钥匙“当啷”掉在地上。她想挣扎，却被凶手死死箍住腰，整个人被拖进五楼与六楼之间的楼梯转角平台——那里是监控死角，灯光也最暗，水泥地面冰冷而粗糙。

陈伟反手关上楼道门，把李婉按在冰冷的水泥墙上。刀尖贴着她的脖子，缓缓下滑，划开大衣纽扣，外套、衬衫、裙子……一件件衣服被粗暴扯落。纽扣崩飞，散落在台阶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李婉的呼吸急促，泪水已经涌出：“求你……别在这里……我家就在下面……我女儿在家……放过我……”

陈伟狞笑，一手捂住她的嘴，一手继续撕扯她的衣服。内衣被粗暴扯下，肉色丝袜包裹的双腿暴露在冷空气中。他把她的大衣和外套铺在地上，像铺一张简易的垫子，然后把她按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李婉的后背撞上地面，痛得倒吸一口冷气。她拼命挣扎，双腿乱蹬，高跟鞋在水泥地上发出刺耳的刮擦声，一只鞋子飞了出去。陈伟膝盖压住她的小腹，刀尖贴着她的脸：“再动就划花你的脸。”

他解开裤子，没有任何前戏，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从正面进入。撕裂般的疼痛让李婉全身弓起，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闷哼，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嵌入肉里。水泥地冰冷而粗糙，磨着她的后背和臀部，丝袜在膝盖和大腿处迅速磨出细小的划痕和破洞。

陈伟的动作极深极猛，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后脑勺撞在墙上或地面上。丝袜包裹的大腿被他掐得青紫，丝料在水泥地上摩擦得越来越破。他一边抽插，一边伸手掐住她的脖子，拇指和食指压住气管，力道逐渐加重。

“喘不过气了吧？”

李婉的眼睛瞪大，喉咙里发出咯咯声，脸迅速潮红。缺氧的刺激加上剧烈的撞击，让她的身体背叛了她——乳房深处涌起一股奇异的热流，两颗乳尖突然渗出乳白色的液体，先是细小的珠子，然后在陈伟的撞击和挤压下喷溅而出，顺着乳晕往下淌，溅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陈伟狞笑着松开脖子，让她大口喘息几秒，然后双手抓住她的双乳，用力挤压。乳汁被挤得喷射出来，溅在他脸上和胸前。李婉羞耻得几乎崩溃，哭喊道：“不要……别这样……我求你……”

但陈伟却更兴奋了，他再次掐住她的脖子，这次力道更大，同时低下头含住喷奶的乳头，用力吸吮。乳汁被他吸入口中，咸甜的味道让他动作更猛。李婉在窒息与挤奶的双重刺激下，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壁死死收缩，迎来第一次被迫的高潮。

他反复掐脖——掐紧十几秒，让她脸涨紫、舌头伸出、乳汁喷涌、身体痉挛收缩，然后突然松开，让她大口吸气，胸部剧烈起伏，乳汁因喘息而晃洒。每次松开后，他都故意放慢动作，等她刚缓过气，又再次掐紧，甚至一次比一次更狠。

楼道冰冷的空气中，李婉的哭声越来越弱，身体却在窒息循环中一次次被迫高潮，乳汁越喷越多，顺着乳房滴落在水泥地上，形成小滩白浊。她的后背和大腿被水泥地磨得红肿，丝袜膝盖处已完全破裂，露出磨破的皮肤。

第二次射精时，他几乎把她掐到昏厥边缘才松手。李婉的身体猛地痉挛，乳汁再次喷出，阴道死死收缩，迎来一次剧烈的高潮，热流混着乳汁的湿滑让她彻底崩溃。

第三次，他把李婉翻过来跪趴在冰冷的地面上，从后面继续。水泥地磨着她的膝盖和手掌，丝袜膝盖处已磨破出血。她意识开始模糊，视野发黑，只剩身体的本能反应。陈伟双手再次掐住她的脖子，从后面拉扯，像拉缰绳一样迫使她仰头，同时猛烈撞击。

这一次，他掐得最狠，几乎不松手。李婉的脸迅速紫黑，舌头完全伸出，眼睛上翻，喉咙里只剩微弱的呼噜声。她的身体在极端窒息中进入最后疯狂——乳汁从乳尖喷射而出，溅在地上；阴道壁疯狂痉挛，一阵阵收缩像要绞断他。

陈伟感受到她最后的收缩，低吼着第三次射在她体内。他继续掐紧，直到李婉的挣扎完全停止——双腿无力垂下，身体瘫软在冰冷地面上，眼睛半闭，舌头吐出，呼吸微弱到几乎没有。

陈伟喘着粗气起身，看着意识模糊、几乎昏死的李婉，满意地笑了笑。他把她扛上肩，捡起钥匙，打开家门，把她拖进屋里，反手锁门。

客厅灯光亮着，小雨穿着宽松的棉质睡衣，正坐在沙发上写高三的寒假作业。台灯暖黄的光圈落在她面前的练习册上，笔尖沙沙作响。她18岁，青春的脸蛋还带着一点婴儿肥，长发随意披在肩后，睡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细嫩的锁骨。

突然，家门“咔嗒”一声被打开，接着是沉重的拖拽声和母亲压抑的呜咽。小雨猛地抬头，心脏几乎停跳。

门被反手锁上，一个高大陌生的男人把母亲李婉拖了进来。

李婉的模样让小雨瞬间尖叫，却被男人一刀顶住喉咙，声音卡在嗓子眼里。

母亲的衣服几乎被撕碎，大衣敞开，衬衫纽扣全崩，裙子卷到腰际，肉色丝袜破烂不堪，膝盖和大腿处磨出大片血痕，裆部撕裂严重。她的头发凌乱，脸颊潮红肿胀，脖子上青紫的指痕触目惊心，嘴角挂着口水丝，眼睛半闭，意识模糊。腿间一片狼藉，精液顺着丝袜内侧往下淌，在地板上拖出一道黏腻的白痕。乳房暴露在外，肿胀发紫的乳尖上齿痕累累，还残留着乳汁和口水的混合痕迹。

小雨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只发出“呜——”的闷响，泪水瞬间涌出。她拼命摇头，想冲过去抱母亲，却被男人一脚踹翻茶几，刀尖直指她：“别动！谁喊谁先死！”

小雨吓得瘫坐在沙发上，双腿发软，手里的笔掉在地上。她看着母亲被男人像拖一袋垃圾一样扔到客厅地毯上，李婉的身体软软地瘫倒，丝袜腿无力地摊开，腿间精液还在缓缓流出，滴在地板上。

“妈妈……妈妈……”小雨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泪水像断了线一样往下掉。她想爬过去，却被男人一巴掌扇得后脑勺撞上沙发靠背，眼前发黑。

陈伟把李婉拖到沙发边，让她半靠在沙发上，面对女儿。然后，他当着小雨的面，再次粗暴进入母亲的身体。李婉意识模糊，却在撞击中发出无力的呜咽，身体本能地抽搐，乳汁再次从乳尖渗出，顺着胸前滑落。

小雨目睹这一切，尖叫终于冲破喉咙：“不要！放开我妈妈！求你……”

但她的哭喊只换来男人更残忍的笑。他一边抽插，一边掐住李婉的脖子，让母亲在女儿面前再次窒息痉挛，乳汁喷溅，身体被迫高潮。

小雨的视野被泪水模糊，她拼命扭头不想看，却被男人抓住头发强迫面对：“睁大眼睛看着！你妈多浪！”

那一刻，小雨的世界彻底崩塌。她看着母亲在自己眼前被反复侵犯、掐到几乎断气，腿间精液混着乳汁流了一地，丝袜彻底破烂，母亲的哭声越来越弱，最终只剩无力的抽泣。

小雨的哭喊从一开始的撕心裂肺，到后来的沙哑呜咽，再到彻底的绝望沉默。她双手抱膝缩在沙发角落，身体颤抖得像筛糠，眼睛却无法移开——母亲的惨状像一把刀，一刀刀扎进她的心。

陈伟把小雨牢牢绑在客厅的椅子上，胶带封嘴，双手反绑在椅背，双腿分开绑在椅腿上。然后转向李婉，继续在沙发上侵犯她，直到她彻底昏厥。

陈伟喘着粗气起身，从包里拿出粗麻绳，在客厅横梁上打了个活结，套在李婉脖子上，把她吊起。调整绳长，让她脚尖勉强能点在一只矮凳上。

李婉慢慢醒来，发现脖子被吊着，脚下只剩一点支撑，顿时惊恐万分，脚尖拼命踮地，丝袜包裹的脚掌在凳子上颤抖，腿部肌肉紧绷得发抖。她嘶哑地求饶：“求你……放过我女儿……我什么都听你的……”

陈伟冷笑，走近小雨，撕掉她嘴上的胶带。小雨立刻哭喊：“妈妈！救我！妈妈！”

陈伟用刀背慢慢挑开小雨睡衣的纽扣，一颗一颗，刀尖偶尔划过皮肤，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白痕。小雨吓得全身发抖，泪水大颗大颗滚落：“不要……求你不要……我才18岁……我什么都没做过……放过我吧……”

睡衣完全敞开，露出里面简单的白色内衣。陈伟刀尖向下，贴着她的锁骨滑到胸罩肩带，轻轻一挑，肩带断裂；再到另一边，同样挑断。胸罩松松垮垮挂在胸前，露出半边雪白的乳肉和粉嫩的乳尖。

小雨哭得更厉害，声音颤抖得几乎破碎：“求你了叔叔……我还是处女……我没谈过男朋友……不要这样对我……我给你钱……你要多少都行……”

陈伟不理，刀尖继续向下，贴着平坦的小腹，划到内裤边缘。小雨拼命扭动身体，想合拢双腿，却被绳子绑得死死的，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不要看……求你别看……妈妈……妈妈救我……”

刀尖勾住内裤边缘，轻轻一拉，布料被划开一道口子，然后整片撕下。小雨的下身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少女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掩地呈现在凶手眼前。她羞耻得几乎要昏厥，哭喊声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哀求：“不要……我求你了……我什么都听你的……别这样……我会死的……叔叔我叫你爸爸……求你放过我……”

陈伟把刀扔到一边，双手抓住她的睡衣残片，粗暴地全部扯掉。现在，小雨身上一丝不挂，只剩手脚上的绳子。她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冷白，胸部因急促呼吸而起伏，乳尖因恐惧和凉意而硬挺，下身紧闭的双腿间隐约可见少女的粉嫩。

他低下头，先是含住小雨左边的乳头，用舌尖粗暴地舔舐，牙齿啃咬。少女的乳尖迅速充血肿胀，被他咬得留下清晰的齿痕。小雨痛得尖叫，身体弓起，却被他死死按住：“疼！好疼！求你别咬……我受不了……妈妈……”

他换到右边乳头，重复同样的动作，舔舐、吸吮、啃咬，像在品尝一件新鲜的猎物。小雨哭得嗓子都哑了：“不要再咬了……我会听话……求你轻一点……我什么都愿意……别伤害我妈妈……”

陈伟一边啃咬她的乳头，一边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手指探入。小雨的身体猛地一僵，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不要进去！求你了！那里不行……我还是第一次……会坏掉的……叔叔我求你……”

但陈伟毫不怜惜，当着李婉的面，粗暴地进入这个刚满18岁的少女身体。小雨的惨叫响彻整个客厅：“啊——！疼！好疼！停下……求你停下……要裂开了……妈妈救我……我不行了……”

疼痛和羞耻让她全身痉挛，泪水像断了线一样往下掉，声音从尖叫变成破碎的哀求：“慢一点……求你慢一点……我受不了……我会死的……叔叔我错了……我什么都听你的……别这么深……”

陈伟的动作却越来越猛烈，每一次撞击都让小雨的身体在沙发上弹动，乳房晃动，齿痕累累的乳尖在空气中颤抖。她哭喊着：“妈妈……对不起……我好疼……救救我……我不想这样……”

陈伟在小雨体内第一次释放后，没有立刻抽离。他喘着粗气，俯身又一次含住小雨已经肿胀发紫的乳头，用牙齿狠狠啃咬了一下，引得小雨无力的抽泣和颤抖。然后，他缓缓起身，把小雨从沙发上拖到地毯中央，让她仰躺，四肢摊开。

小雨哭喊着拼命扭动身体：“求你……放过我……我受不了了……我还是第一次……好疼……”

陈伟跪在她双腿间，刀尖贴着她的小腹缓缓下滑，停在红肿的外阴上方。小雨吓得全身一颤，双腿本能想合拢，却被他粗暴分开，膝盖压住大腿内侧。

“别……别再进来了……我会死的……”小雨哭喊着，声音已经沙哑，泪水像断了线一样往下掉。她拼命扭动腰肢，想逃开，却只换来他更用力的钳制。

陈伟低笑，第二次进入她。这一次他故意放慢节奏，每一次深入都停顿几秒，让她清晰感受那种被撕裂的疼痛和填满的耻辱。小雨的哭声从尖叫变成破碎的呜咽：“慢一点……求你慢一点……太深了……要坏掉了……”

他一边抽插，一边低下头，继续啃咬她的乳头。牙齿咬住肿胀的乳尖，拉扯到极限再松开，乳头被咬得渗出细小的血丝。小雨痛得弓起背，喉咙里发出半是哭泣半是尖叫的声音：“疼！别咬……我听话……我什么都听你的……别咬了……”

陈伟换到另一个乳头，重复同样的动作，舔舐、吸吮、啃咬，像在品尝一件新鲜的猎物。小雨的乳尖被玩弄得肿胀发紫，表面布满齿痕和口水，她哭得嗓子都哑了：“不要再咬了……我会听话……求你轻一点……我什么都愿意……”

他双手伸到下面，一手继续分开她的双腿，一手粗暴地揉捏她的阴蒂。小雨的身体猛地一僵，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那里不行！别碰……太敏感了……我会疯的……”

但陈伟毫不怜惜，指尖碾压肿胀的阴蒂，同时加速抽插。小雨的哭声越来越高，身体在疼痛与被迫的快感中剧烈痉挛，阴道壁一阵阵收缩，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

第三次，他把小雨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地毯上，臀部高高翘起。从后面进入时，他抓住她的长发往后拽，迫使她仰头面对吊在横梁上的母亲。李婉此时已微微清醒，脚尖点在矮凳上，脖子被绳子勒得呼吸困难，看到女儿被这样侵犯，发出嘶哑的哭喊：“不要！放开她！求你……”

小雨被迫看着母亲，泪水模糊了视线，哭喊道：“妈妈……对不起……我好疼……救救我……我不想这样……”

陈伟一边猛烈撞击，一边伸手到前面，继续玩弄她的乳头和阴蒂。小雨的身体在母亲面前一次次被迫高潮，哭声从尖叫变成呜咽，再到彻底的崩溃：“我不行了……要死了……妈妈……我好羞耻……”

直到陈伟在她体内第二次释放，小雨的身体才彻底瘫软在地毯上，四肢抽搐，眼睛失焦，嘴角溢出口水，腿间精液混着血丝缓缓流出。

陈伟喘着粗气起身，狞笑着看向李婉，缓缓脱下李婉右腿上的那只肉色丝袜——丝袜已经被汗水、体液和摩擦浸湿，带着浓重的女性气息。他把这只丝袜绕过小雨的脖子，先是松松地围了一圈，然后双手抓住两端，慢慢收紧。

“用你妈的丝袜送你上路。”

丝袜的弹性极好，瞬间贴合小雨的皮肤，勒进颈部柔软的肉里。小雨的眼睛瞪得滚圆，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窒息声，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只能无助地摇头，长发乱甩。她双腿拼命蹬踢，赤裸的脚掌在空中乱蹬，脚趾因用力而蜷曲。

“不要……放开我……我喘不过气……妈妈……救我……”

李婉在吊绳上看得目眦欲裂，撕心裂肺地哭喊：“住手！畜生！放开她！她才18岁……你答应过不伤害她！求你了……用我换她……我什么都愿意……”

她拼命想阻止，脚尖用力踮地，想让自己身体晃动得更剧烈，好吸引陈伟的注意。但矮凳太小，支撑面积有限，她每一次用力都让绳子勒得更深，脖子上的粗麻绳已经嵌入皮肤，渗出细密的血珠。她只能疯狂地踢蹬双腿——左腿还裹着肉色丝袜，丝料因汗水和体液而半透明，紧贴着抽搐的肌肉线条；右腿光裸，皮肤上布满青紫的掐痕和撞击红肿。两条美腿时而并拢，时而张开到极限，脚尖拼命向下踮，像要够到早已不在的地面。

更耻辱的是，随着踢蹬和挣扎，李婉腿间残留的三次精液被挤压出来，顺着右腿光裸的内侧缓缓流下，在大腿根部拉出黏腻的白丝，又滴落到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她的阴部红肿外翻，精液混着她的体液，一股股往外溢出，沿着会阴滑到臀缝，再顺着右腿往下淌，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浊白。

“别看……小雨别看妈妈……”李婉哭喊着，却无力阻止，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儿在母亲的丝袜下挣扎。

陈伟双手慢慢加力，丝袜越勒越紧，深深嵌入小雨的脖子，勒出一道宽阔的紫红沟痕。小雨的脸迅速涨紫，舌头从嘴唇间伸出，眼睛上翻，只剩眼白。她的双腿蹬踢越来越无力，从一开始的剧烈乱蹬，到后来只能抽搐般地抖动，脚趾痉挛地蜷起又伸直。

“妈……妈……”小雨用尽最后力气挤出气音，声音细若蚊呐。

李婉的哭喊已经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小雨！妈妈对不起你……妈妈救不了你……”

小雨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咯咯的濒死声，四肢抽搐了几下，然后彻底瘫软在沙发上，头无力地侧垂，舌尖微吐，眼睛半睁，死不瞑目。母亲的丝袜还紧紧勒在她脖子上，丝袜末端沾着李婉腿间的精液痕迹，像一道最残忍的讽刺。

陈伟松开手，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然后转向李婉，狞笑着踢开她脚下的矮凳。

“咚”的一声闷响，矮凳滚到墙角。

李婉的身体瞬间完全下坠，粗麻绳猛地收紧，像一把钝刀切进脖子。她发出一声短促而尖利的嘶叫，随即被绳子彻底卡住，只剩喉咙深处发出连续的“咯咯咯”闷响，像气管被压扁后的绝望挣扎。

她的双腿在空中疯狂踢蹬，左腿残留的肉色丝袜已被汗水、体液浸透半透明，丝料紧贴抽搐的肌肉线条，右腿光裸，皮肤上青紫掐痕与撞击红肿交错。两条美腿时而并拢，时而张开到极限，脚尖拼命向下踮，像要够到早已不在的地面。丝袜包裹的左脚趾在丝料里剧烈蜷曲又伸直，右脚掌因用力而绷紧，脚背青筋暴起，脚跟无意识地互相摩擦。

每一次踢蹬都让她的身体像钟摆般剧烈前后摇晃，绳子勒得更深，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摩擦声。胸部因晃动而上下剧烈弹跳，肿胀发紫的乳尖划出淫靡的弧线，齿痕累累的乳晕泛着紫黑的光，残留的乳汁因晃动而再次渗出，顺着乳房下沿滴落。

双手被尼龙绳死死反绑在背后，无法触及脖子，只能无助地在身后乱抓乱挠。肩膀因挣扎而耸动，手臂试图向上抬，想缓解颈部的压迫，却因绳子太紧而只能抬到一半，又无力垂下。十指张开到极限，指尖在空气中抓挠，像要撕裂无形的敌人，掌心已被自己的指甲抓出血痕，鲜血顺着手指滴落，在背后拉出细长的红线。

更耻辱的是，随着剧烈的挣扎和下坠的冲击，李婉腿间残留的三次精液被彻底挤压出来，从红肿外翻的阴部汩汩涌出，顺着右腿光裸的内侧和大腿根部拉出长长的白丝，又顺着左腿的丝袜往下淌，在丝袜表面留下暗湿的浊白痕迹，最终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与之前洇开的滩迹汇合，形成更大的一滩浊白。

她的脸在十几秒内迅速变成紫黑，眼球突出，结膜布满血点，双眼上翻，只剩眼白。舌头完全伸出，嘴角溢出长长的口水丝和白沫，顺着下巴滴到胸前，与乳汁混成一片黏腻的白浊。

陈伟站在她身后，抓住她乱蹬的腰肢，趁她身体还在本能挣扎的余波中，再次从后面粗暴进入。吊在空中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前后剧烈摇晃，像一个被吊起的淫荡玩偶。绳子越勒越紧，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李婉的腿渐渐失去力量，从一开始的疯狂踢蹬，到后来的无力抽搐，再到完全垂下——左腿的丝袜脚尖微微下垂，右腿光裸的脚掌软软地耷拉着。

在窒息的极端刺激下，她的身体迎来最后一次剧烈的、被迫的高潮——乳房深处再次涌出乳汁，因晃动而喷溅而出，溅在陈伟胸前和小腹上；阴道壁死死收缩，一股混着精液的热流喷出，顺着大腿内侧喷溅。陈伟一边猛烈抽插，一边伸手到前面，用力挤压她的乳房。乳汁被挤得喷射更高，溅到她的下巴和脖子上，甚至有几滴落在吐出的舌头上。他狞笑着把沾满乳汁的手指塞进她张开的嘴里，搅拌着口水和白沫。

喉咙里先是急促的咯咯声，随后变成微弱的呼噜声，最终只剩气管被压扁后的死寂。陈伟低吼着在她体内释放最后一股滚烫的液体，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她身体的轻微余颤。

当他抽离时，李婉的身体彻底瘫软，只剩绳子偶尔轻微的吱呀声和左腿丝袜脚尖无力的最后抽动。乳汁与精液混成的痕迹在她胸前、腹部、大腿内侧干涸成一层耻辱的涂层，腿间狼藉一片，地板上积成一大滩混浊的液体。

她的脸已完全紫黑肿胀，舌头吐出老长，嘴角挂着长长的口水丝和乳汁混合物，眼睛半睁，瞳孔扩散，彻底失去光彩。双手反绑在背后，指尖仍保持着最后的蜷曲姿势，掌心血迹斑斑。

陈伟看着母女俩的尸体，呼吸渐渐平复，却没有立刻离开。他擦掉指纹，关掉客厅主灯，只留一盏昏黄的落地灯，然后从包里拿出矿泉水和压缩饼干，像在自己家一样坐在沙发边，慢慢吃喝起来。

时间已经接近凌晨两点，整栋楼安静得像坟墓。他吃完东西，目光再次落在两具尸体上，欲望像野火一样重新燃起。

他先走到小雨身边。

小雨的尸体横陈在沙发上，四肢摊开，青春的身体已经开始冰冷。脖子上缠着母亲的肉色丝袜，丝袜深深嵌入细嫩的皮肤，勒出一圈宽阔的紫黑沟痕，丝袜末端黏着干涸的白浊。她的脸涨成紫黑，舌尖微吐，眼睛半睁，瞳孔扩散，嘴角残留着口交时的白浊，已凝成半干的痕迹。娇小的乳房上齿痕密布，乳尖肿胀成深紫色，表面覆满干涸的口水与精液；乳沟与锁骨处大片浊白，层层叠叠，顺着皮肤纹理滑到腹部，已开始微微发硬。腿间一片狼藉，精液从红肿的外阴缓缓渗出，浸湿沙发，形成一滩暗色的水渍。

陈伟把小雨的尸体翻过来，让她跪趴在沙发上，臀部高高翘起。他从后面进入已经冰冷的躯体，感受那种死寂的紧致与没有抵抗的顺从。尸体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乳房垂下晃荡，齿痕累累的乳尖摩擦沙发面。他一边抽插，一边伸手到前面，抓住小雨冰冷的乳房，用力挤压，感受僵硬的触感，低声喃喃：“还是这么软……小骚货，死都死得这么乖。”

他抽插了许久，才射在里面。然后，他又把尸体翻回仰躺，用她的嘴进行第二次口交。他托起小雨僵硬的下巴，强行撬开已经冰冷的嘴唇，深入喉咙，感受那种没有吞咽反射的死寂紧缩。他一边动作，一边用手指玩弄她吐出的舌尖，把舌头拉得更长，低笑：“张嘴，乖乖吃。”

精液从少女嘴角溢出，顺着舌尖滴落。他用手指抹起嘴角的白浊，涂在她的乳尖上，再用力揉捏，直到乳尖上的齿痕被新精液覆盖。

接着，他把小雨的尸体抱到地毯上，让她侧卧，用她的双腿夹住自己，进行腿交。少女冰冷的腿肌已经开始僵硬，他用力挤压大腿内侧，感受皮肤的青灰与冰凉，低声说：“腿还这么细……夹紧点。”直到射在大腿内侧，白浊顺着僵硬的皮肤滑到脚踝，他才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臀部。

整个过程持续了近一个小时，小雨的尸体被翻来覆去，像一个彻底坏掉的玩偶。他不时低声对尸体说话：“看，你妈在旁边看着呢……你们俩真像。”“死都死了，还这么紧……”

陈伟休息片刻，又走向吊在横梁上的李婉。

李婉的尸体吊在半空微微晃动，粗麻绳彻底嵌入脖子，勒出一道宽阔的紫黑沟痕，颈侧血管破裂，渗出细密的血珠，已凝固成暗红。她的脸紫黑肿胀，舌头完全吐出，嘴角挂着长长的干涸口水丝和白沫。双眼半睁，瞳孔扩散。肿胀发紫的乳尖上齿痕累累，胸部表面残留着干涸的乳汁、口水、精液混合痕迹。左腿残留的丝袜已被体液浸透发暗，裆部撕裂；右腿光裸，皮肤青紫交错。双手反绑在背后，指尖蜷曲，掌心血迹斑斑。

陈伟先把李婉的尸体放下来，平放在地毯上。他从后面进入，尸体僵硬的阴道已没有温度，却因之前的精液而湿滑。他抽插许久，一边动作一边伸手到前面，挤压她的乳房。虽然乳汁早已停止，但肿胀的乳尖被他捏得变形，他低声说：“奶水没了吧？刚才喷得真多……现在只剩精液味了。”

他又翻过来面对面，用她的乳房进行乳交，双手挤压那对丰满却冰冷的乳肉，乳尖上的齿痕被挤压得更明显。他把性器埋在乳沟里抽动，低头含住她的舌头，吸吮那条吐出的、冰冷的舌尖，直到射在她的锁骨和脖颈上，新鲜的精液覆盖在之前的干涸层上，顺着勒痕滑进绳沟。

接着，他把尸体重新吊起，这次绳子勒得更紧，让她的身体完全离地。然后，他站在后面，再次进入吊在空中的尸体。每一次撞击都让尸体晃动，绳子吱呀作响。他一边抽插，一边伸手玩弄她的乳头和舌头，低声说：“晃得真好看……像个吊钟……奶子还这么大，死都死得这么骚。”

他又射了一次，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滴落，在地板上积成更大的一滩。

整个白天，他都没有离开。

上午，他把小雨的尸体抱到厨房餐桌上，仰躺着再次侵犯，一边抽插一边用她的手握住自己，低声说：“自己动啊，小手还挺凉。”中午，又把李婉的尸体放到浴室淋浴间，打开水龙头冲洗尸体表面干涸的痕迹，水流冲淡了部分精液，却让尸体更显冰冷湿滑，他一边在水下侵犯，一边对尸体说：“洗干净点，等会儿再脏。”

下午，他把母女尸体并排放在主卧的大床上，一会儿用这个，一会儿用那个，轮流亵玩。他把小雨的尸体放在李婉身上，让她们面对面，乳房紧贴，然后从后面进入小雨，低声说：“你们母女抱紧点……我来帮你们亲热。”直到天色彻底暗下来。

尸体逐渐进入僵硬期，关节难弯，皮肤泛青，体温完全消失，腐败初期的气味开始隐隐浮现。但陈伟毫不在意，继续他的兽欲，不时对尸体说话、摆姿势、亲吻冰冷的嘴唇和乳头，把精液射在她们脸上、嘴里、乳房上，像在完成一场永不结束的仪式。

直到晚上九点，陈伟才终于满足。他先把小雨的尸体从沙发上抱起。少女的身体已经完全进入僵硬期，四肢僵直，皮肤泛出青灰色，表面布满干涸与新鲜交叠的精液层，散发着浓重的腥臭。脖子上缠着的母亲丝袜已深深嵌入肉里，勒痕紫黑肿胀，丝袜末端黏着干涸的白浊。她的脸紫黑肿胀，舌尖微吐，眼睛半睁，瞳孔扩散，嘴角和乳房上精液结痂，腿间狼藉一片，红肿的外阴已开始微微发黑。

然后，他把李婉的尸体从横梁上放下来。成熟女性的躯体同样冰冷僵硬，粗麻绳留下的勒痕宽阔而深，颈侧软组织严重挫伤，皮下出血呈片状。舌头完全吐出，嘴角挂着长长的干涸口水丝，脸面紫黑，双眼半睁，死状凄惨。左腿残留的丝袜已被体液浸透发暗，裆部撕裂严重；右腿光裸，皮肤青紫交错。乳房肿胀下垂，乳尖紫黑，齿痕累累，胸前、腹部、大腿内侧到处是层层叠叠的浊白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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