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伟把母女俩的尸体抱到主卧的大床上。他先把李婉仰躺放在床中央，双腿大敞，双手仍反绑在背后。然后，他把小雨的尸体叠放在母亲身上——小雨面朝下，趴在李婉的胸腹间，脸埋在母亲的乳沟里，双腿分开跨在母亲腰两侧，像在进行一场永恒而扭曲的拥抱。母亲的丝袜腿和女儿的光裸腿交叠纠缠，母女的私处紧贴在一起，精液残迹混成一片黏腻。

他最后一次抚摸了两具尸体的脸和乳房，调整姿势，让她们看起来像在死后仍被强迫亲密。然后，他关掉卧室灯，背起包，悄无声息地离开。

门锁“咔嗒”一声轻响，公寓彻底陷入黑暗。

第二天晚上，接近十点。

李婉的同事张姐有些担心。李婉平时再晚也会发消息报平安，今天却一整天没回微信，电话也关机。张姐和李婉关系最好，知道她家地址，便买了些水果，决定上门看看。

张姐敲门没人应，用备用钥匙打开门。

一进门，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腥膻、腐败初期与血腥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张姐捂住鼻子，喊了几声“婉姐？小雨？”，没人答应。她打开灯，看到客厅凌乱不堪，沙发和地毯上到处是可疑的污渍和绳子。

她心跳加速，慢慢走向卧室，推开门，打开灯——

那一幕让她瞬间尖叫，手机和水果袋掉在地上。

床上，母女俩的尸体交叠在一起，像被故意摆成的淫靡姿势。李婉仰躺居下，36岁的成熟躯体已完全僵硬，皮肤泛出青灰色，尸斑在背部和臀部明显。粗麻绳留下的勒痕宽阔而深，脖子几乎被勒断，颈侧软组织严重挫伤，皮下出血呈片状。舌头完全吐出，嘴角挂着长长的干涸口水丝和白沫，脸面紫黑肿胀，眼球突出，结膜出血点密布，双眼半睁，瞳孔散大。双手反绑在背后，尼龙绳深陷腕肉，皮肤破损，腕部已有轻度肿胀。乳房肿胀下垂，乳尖紫黑，齿痕、咬痕、掐痕密布，乳晕周围血丝明显；胸前、腹部、大腿内侧布满层层叠叠干涸与半干精液，部分区域已结痂。左腿残留的肉色丝袜已被体液浸透发暗，裆部撕裂严重；右腿光裸，皮肤青紫交错。腿间红肿外翻，精液残迹与血丝混合，已开始轻度腐败，散发出更浓的腥臭。

小雨趴在母亲身上，18岁的青春躯体同样僵硬冰冷，皮肤青灰，尸斑 in腹部明显。脖子上缠着母亲的肉色丝袜，丝袜深深嵌入细嫩的皮肤，勒出一圈宽阔紫黑沟痕，颈部软组织几乎离断。脸面紫黑肿胀，舌尖微吐，嘴角残留白浊，眼球突出，结膜出血严重，双眼半睁，死状凄惨。乳房娇小却肿胀，乳尖紫黑，齿痕咬痕触目惊心，乳沟与锁骨处大片精液结痂。腿间红肿外翻，精液残留严重，与母亲私处紧贴处混成一片黏腻。母女交叠的姿势让她们的下体紧密相贴，精液在两具尸体间形成干涸的桥梁。

张姐尖叫着冲出公寓，在楼道里瘫坐下来，颤抖着拨通了110。

12月29日深夜，警笛声刺破小区寂静。

刑警队重案组组长王警官带队进入现场。他戴上手套和鞋套，一进门就皱眉——空气中那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腥膻、腐败初期与血腥混合的气味，几乎让人喘不过气。

客厅灯光大亮，技术民警拉起警戒线，开始拍照、提取指纹、采集痕迹。

王警官先在客厅停留。沙发、地毯、茶几到处是凌乱的绳索、胶带残段、撕碎的衣物碎片。沙发上有一大滩已半干的精液与体液混合物，地毯上散落着血迹斑点和明显的挣扎拖拽痕迹。横梁上还挂着粗麻绳的残端，显然被凶手割断带走。

“母女俩都在卧室。”一名民警低声报告，声音发紧。

王警官推开卧室门，灯光打亮的那一刻，所有人都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大床上，母女俩的尸体被故意交叠摆放，像一场最残忍的淫秽展览。

法医老周戴上手套，开始初步验尸。

“死亡时间大约36-48小时，初步判断均为机械性窒息死亡。”

他先检查李婉：“受害人颈部绳勒痕宽约2厘米，深度达软组织，甲状软骨上角骨折，颈部多处皮下出血。结合面部紫绀、眼结膜出血点、舌骨骨折，符合缢死特征。生前有明显性侵痕迹，阴道、肛门、直肠多处撕裂伤，精液残留量极大，乳房、颈部、大腿内侧多处咬痕、掐痕、吸吮痕。腕部绳索勒痕表明生前被反绑。死亡前后均有性侵。”

再检查小雨：“受害人颈部丝袜勒痕宽约1.5厘米，深度同样达软组织，舌骨完全骨折，颈部软组织挫伤严重，符合勒死特征。面部紫绀、眼结膜出血点更密集。生前性侵明显，阴道撕裂伤严重，处女膜新鲜破裂，精液残留量大。乳房、口腔、颈部多处咬痕、吸吮痕。死亡前后亦有性侵。”

王警官站在床边，脸色铁青：“凶手在现场停留时间极长，反复奸尸。作案手法残忍，带有强烈的羞辱和报复意味。”

技术民警在卧室、客厅、浴室、厨房提取到大量精液、毛发、纤维。床上母女交叠的姿势被完整拍照固定，尸体表面精液层厚重到需要分层采集。

“这是我见过最变态的现场之一。”老周低声说，“凶手对尸体进行了长时间、多部位、多次的性侵犯，甚至刻意摆成这种姿势……心理极度扭曲。”

凌晨三点，尸体被移交给殡仪馆，准备进一步解剖。

案件迅速上报，专案组连夜成立。

而陈伟，已经在数百公里外的另一座城市，盯着下一个目标。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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