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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弥篇【须弥篇】第四卷——猎神宴的前奏曲,第3小节

小说:须弥篇 2026-01-15 13:27 5hhhhh 3910 ℃

他挺身而入。

“啊————!!”

虽然汶羌早有准备,但那根粗壮的东西强行挤进那原本就红肿不堪的甬道时,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还是让他发出了一声真实的惨叫。

但这声惨叫在阿扎尔听来,却是最动听的催情剂。

“好紧……居然还是个……不对,刚破身不久?”

阿扎尔感觉到了那种紧致的包裹感,以及那残留的处子血腥味,这让他更加兴奋。

“是哪个小男友干的吗?哼……我会让你忘了他……”

他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汶羌忍受着那种被劈开般的疼痛,双手死死抓着阿扎尔的后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他一边配合着对方的节奏发出那种男人最爱听的娇媚呻吟,一边在脑海中冷静地引导着话题。

“啊……好深……大贤者……那里不行……呜呜……”

“那里……是不是就像……正机之神的……能量节点……?”

“对……就是那里……听说……那个节点在……后颈的位置……是不是真的……哈啊……”

阿扎尔此时正处于极度的亢奋中,根本没有察觉到怀里这个看似沉沦欲海的少女正在一步步套他的话。

“后颈?哼……那是给外行看的……”

阿扎尔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声音断断续续。

“真正的弱点……是在……胸口的核心处……那里有一个……相位转换器……只要……破坏那里……整个机体……就会瘫痪……”

“胸口……相位转换器……”

汶羌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啊……原来是那里……大贤者……您真厉害……懂得真多……哈啊……我不行了……要到了……”

为了奖励这个“诚实”的老男人,汶羌突然收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那是他作为男人操控这具女性身体时特意练习过的技巧。那种瞬间的绞紧感让阿扎尔倒吸一口凉气,头皮发麻。

阿扎尔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在这股极致的快感中彻底缴械投降。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在汶羌的体内,烫得他浑身一颤。

“呼……呼……”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阿扎尔趴在汶羌身上,像一头吃饱了的猪,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而汶羌则像是被玩坏了的布娃娃一样,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眼角还挂着泪痕。

但他的心里,却在冷笑。

情报到手了。

胸口的相位转换器。

只要毁了那里,那个看似无敌的正机之神,就会变成一堆废铁。

“谢谢您……大贤者……”

汶羌在阿扎尔耳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这堂课……真是让我受益匪浅。”

......

须弥城的夜,静谧得如同死水。

只有圣树顶端的枝叶在微风中发出沙沙的轻响,仿佛是智慧之神在大地上发出的最后一声叹息。这座崇尚理性的城市,在沉睡中依然保持着一种庄严而冷漠的姿态,丝毫不知道在那象征最高权力的教令院深处,刚刚发生了一场怎样肮脏而关键的交易。

“吱呀——”

大贤者官邸那扇隐蔽的侧门被轻轻推开,一道娇小却略显踉跄的身影从阴影中滑了出来。

门口的卫兵看到那位刚才还“清纯”的女大学生,现在却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顿时心领神会的对视了一眼任由汶羌离开。

汶羌扶着冰冷的石墙,每迈出一步,眉心都忍不住微微蹙起。

“嘶……”

一声极力压抑的痛呼从他口中溢出。莱伊拉这具身体,实在是太脆弱了。作为一名长期缺乏锻炼、不仅嗜睡还有些贫血的明论派女学生,她的肌肉力量本就极其微弱,更别提刚刚经历了一场堪称“暴行”的洗礼。

大贤者阿扎尔,那个平日里道貌岸然、满口学术与秩序的老东西,在床上的表现简直像是一头不知节制的野兽。或许是长期身居高位的压力需要宣泄,又或许是莱伊拉这具清纯却淫乱(在汶羌操控下)的身体彻底点燃了他扭曲的征服欲,那场“学术交流”持续的时间和强度,远远超出了汶羌的预估。

“这腿……怕是明天都要合不拢了。”

汶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宽大的深蓝色学士服虽然遮住了大部分身躯,但那走路时极不自然的姿态依然暴露了他的窘境。

大腿根部的肌肉还在因为过度的拉伸而酸痛颤抖,两片娇嫩的瓣肉此刻红肿不堪,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稍微一摩擦就是一阵火辣辣的刺痛。而最要命的是那处被强行撑开的甬道,因为刚才阿扎尔并没有做任何清理,甚至在最后那一刻将所有滚烫的浊液都灌了进去,此刻那满满当当的液体正在随着地心引力,一点点地往外流淌。

那种感觉极其怪异且羞耻。

一股温热、黏腻、混合着雄性腥膻味和处子血腥味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那早已干涸的丝袜痕迹缓缓滑落,经过膝盖弯,最终汇聚在脚踝处。每走一步,鞋底就会发出湿漉漉的“咕啾”声,仿佛是在向这寂静的夜宣告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真是一场……充实的交易啊。”

汶羌靠在墙角的阴影里,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满足的笑容。他伸出手,隔着裙摆摸了摸那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因为被灌满了“大贤者的恩赐”而有些发涨。

虽然身体遭受了如同凌迟般的折磨,但这具身体对他来说,终究只是一个工具,一件用完即弃的消耗品。而他用这具身体换回来的东西,却是价值连城的。

“胸口……相位转换器。”

汶羌在脑海中重复着这个词,眼神在黑暗中亮得吓人。

这就是正机之神的死穴。

阿扎尔那个老狐狸,做梦也想不到,他视若珍宝、甚至自认为即将凭借它登神的最高机密,竟然会在床笫之间,被一个看似被他操弄得神志不清的女学生给套了出来。

“情报到手了,接下来……就是布局。”

汶羌深吸一口气,强忍着下体的不适,拖着这具狼藉的躯壳,一步步走向夜色深处。他必须离开这里,离开教令院的监控范围,去找个安全的地方,开始筹划那场足以颠覆整个须弥的“大戏”。

……

宝商街的石板路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光泽。

汶羌如同一个幽灵般穿行在空荡荡的街道上。深夜的冷风灌入宽大的学士服,吹拂在他那毫无遮挡、湿漉漉的下半身上,那种“上面冷飕飕,下面火辣辣”的双重刺激,让他原本有些疲惫的大脑迅速清醒过来。

计划的轮廓,在他的脑海中逐渐清晰,如同一张精密的机关图纸,正在被迅速拼接、咬合。

“正机之神拥有堪比神明的力量,哪怕知道了弱点在胸口,想要击碎那个相位转换器,也绝非易事。”

汶羌冷静地分析着局势。

现在的教令院就像是一个铁桶,里三层外三层都是卫兵和机关陷阱。而正机之神本身更是拥有恐怖的火力压制,一旦正面强攻,普通人连靠近的机会都没有。

“必须分化他们的力量,必须制造混乱,必须……多线操作。”

汶羌停下脚步,抬头望向远处那座高耸入云的圣树。

一个的疯狂计划,在他的脑海中成型。

首先,是诱饵。

教令院最忌惮的是什么?不是武力,而是思想。他们囚禁小草神,利用虚空收割梦境,禁止艺术和表演,就是为了维持那种绝对的理性统治,防止民众觉醒。

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在教令院的大门口,上演一场被他们严厉禁止、却能唤醒民众潜意识的“花神之舞”呢?

“妮露。”

汶羌念出了这个名字。

只有那个大巴扎的舞者,只有那具为了舞蹈而生的完美肉体,才能承担起这个任务。当她在那片舞台上绽放时,虚空终端将会成为最好的扩音器,将她的舞姿、她的意志,以及那份对神明的虔诚,传导进每一个须弥人的脑海里。

这不仅仅是为了引开卫兵,更是为了从精神层面削弱散兵那个伪神的神性,干扰大贤者的判断。

“妮露负责在明处吸引火力,制造最大的骚动。”

其次,是潜入者。

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门口的舞会和正机之神吸引时,教令院内部的防守必然会空虚。那个时候,就是解救纳西妲的最佳时机。

这个任务需要极高的隐秘性,以及对教令院内部机关构造的绝对了解。

“珐露珊。”

汶羌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虽然现在是莱伊拉的手,但他能清晰地回忆起珐露珊那具身体里蕴含的机关术知识。

那位百岁前辈虽然现在还在昏睡,但只要汶羌的意识切换过去,她就是须弥最顶尖的机关大师。她可以悄无声息地破解净善宫的封印,将那位被囚禁的神明带出来。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环。”

汶羌的眼神变得凝重起来。

主力。

也就是那把负责正面刺穿敌人心脏的尖刀。

当妮露在跳舞,珐露珊在救人时,必须有一个人,拥有足够的实力,能够在正面战场上硬刚正机之神,吸引它的全部火力,并最终抓住机会,一击粉碎那个相位转换器。或者能够拖住正机之神,为营救纳西妲制造机会。

这个人不能是汶羌自己。因为他需要在那一刻同时操控妮露和珐露珊,在两者之间快速切换,根本没有时间去对抗正机之神。

“谁能做这把刀?”

汶羌一边走,一边在脑海中快速筛选着须弥的战力名单。

赛诺?

大风纪官的战斗力毋庸置疑,但他太过死板,且深受教令院规则束缚。虽然他现在可能已经察觉到了异样并离开了教令院,但他那身显眼的胡狼头饰和雷元素力量太容易被针对。而且,要把这么重要的弱点告诉他,需要花费太多的口舌去解释情报来源,这不符合汶羌“幕后操盘手”的风格。

艾尔海森?

那个现任书记官虽然拥有不输于神明的智慧和不俗的身手,但他太理智了。理智到近乎冷酷。他绝不会为了一个充满风险的计划去拼命,甚至可能会反过来利用汶羌,将他作为博弈的筹码。和一个太过聪明的人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

迪希雅?

那具充满野性的佣兵肉体确实很好用,战斗力也足够。但问题是,在之前的沙漠混战中,汶羌为了脱身,已经操控着珐露珊当众“击败”并制造了迪希雅重伤乃至“死亡”的假象。如果这时候“炽鬃之狮”突然满血复活出现在教令院,势必会引起阿扎尔的怀疑,甚至暴露汶羌拥有特殊能力的秘密。

“还有谁……还有谁拥有足以对抗神明的力量,且对我言听计从?”

汶羌漫无目的地走着,路过了一个贴着冒险家协会告示的布告栏。

一张微微泛黄的寻人启事映入眼帘,上面画着两个金发的异乡人。

“空……”

汶羌的脚步猛地顿住。

那个金发的旅行者。那个来自世界之外、不受提瓦特法则束缚的降临者。

记忆的闸门瞬间被打开,那些曾经在花神诞祭的无数次循环中发生的片段,如潮水般涌来。

在那些绝望的轮回里,是那个金发少年为了让她顺利跳出“花神之舞”,拔剑对抗教令院的卫兵。他拥有同时操控多种元素力的神奇体质,拥有连神明都为之侧目的战斗直觉。

更重要的是……他对妮露,有着一种特殊的、超越了普通朋友的情感。

那是“保护欲”。

在之前的循环中,汶羌曾利用这一点。他操控着妮露那具娇嫩的身体,在旅行者面前展现出最柔弱、最无助......甚至是最妖艳的一面。他曾看着那个少年为了保护妮露而愤怒地挥剑,也曾看着他在面对妮露的眼泪时手足无措的样子。

甚至……

汶羌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起来。

一段极其香艳、极其私密的记忆浮现在脑海中。

那是在第75次循环的深夜,绝望的情绪笼罩了整个大巴扎。汶羌操控着妮露,以“结束这一天”为借口,与旅行者进行了一场名为爱的交合。

那一夜的疯狂,至今仍让他回味无穷。

妮露那具常年练舞、柔韧性极佳的身体,在旅行者的身下绽放出最惊人的媚态。少女的羞涩与舞者的热情交织在一起,那种紧致的包裹感,那种灵魂都在颤栗的快感……

“唔……”

就在汶羌回忆起那些画面的瞬间,他现在所处的这具身体——莱伊拉的身体,竟然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原本就因为阿扎尔的精液而泥泞不堪的下身,再次涌出了一股热流。

“呵……仅仅是回忆一下……就湿成这样了吗?”

汶羌伸手扶住路边的一棵树,大口喘息着。

这具刚刚被破处的身体实在是太敏感了。那种对于性爱的初次体验虽然痛苦,但也打开了某种开关。而汶羌那属于男性的淫乱灵魂,此刻正将妮露身体曾感受过的快感,通过意识投射,强行复刻到了莱伊拉身上。

那种跨越了肉体的、纯粹的记忆性快感,让莱伊拉那红肿的私处再次充血,原本因为疼痛而紧绷的肌肉也开始因为渴望而微微抽搐。

“就是他了。”

汶羌抬起头,金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和算计。

旅行者空。

他足够强,强到可以正面对抗正机之神。

他足够恨,恨透了教令院的虚伪和压迫。

他足够“痴”,只要是为了妮露,他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冲在最前面。

“只要让他看到……妮露为了拯救须弥,为了保护大家,穿着那身舞衣,站在教令院的枪口下,跳出那支绝命之舞……”

那个画面,光是想想,汶羌就知道,空绝对会发疯。他会成为一把最锋利、最听话的剑,替汶羌扫清一切障碍。

“而且……既然要让他卖命……总得给点甜头吧。”

汶羌舔了舔嘴角,那个邪恶的念头在他脑海中迅速膨胀。

他想起了那次在循环中的缠绵。那是虚假的,是会被重置的。

但如果……是在现实中呢?

如果在决战前夕,妮露(汶羌)再次出现在他面前,用那具更加成熟、更加淫乱(经过汶羌调教后)的身体,去“慰劳”这位即将奔赴战场的勇士……

“呵呵呵……”

寂静的街道上,响起了一串低沉而诡异的笑声。

“决定了……主力就是你了,旅行者。”

汶羌站直了身子,也不管下身那黏糊糊的不适感,随手在学士服上擦了擦手心里的汗水(以及刚才因为自慰而沾上的液体)。

“现在……该去拿回我的“舞衣”了。”

他辨认了一下方向,朝着大巴扎的位置看去。

那里是妮露的家,也是那具被他暂时封存的、最完美的舞者躯体的所在地。

虽然莱伊拉这具“清纯女大”的身体别有一番风味,尤其是那种柔弱易推倒的气质很适合用来对付阿扎尔这种老男人。但要对付旅行者那种热血少年,还是妮露那种集清纯与妩媚于一身的“老婆”型角色更具杀伤力。

更何况……

汶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双依然在颤抖的腿。

“这具身体已经被那个老东西玩坏了……得换个新的,才能好好招待我们的英雄啊。”

他不再犹豫,拖着那条伤痕累累的腿,融入了夜色之中。

从大贤者的床榻,到大巴扎的剧院。

从一个男人的玩物,变成另一个男人的梦中情人。

汶羌享受着这种在不同身份、不同肉体之间自由切换的快感。这不仅仅是伪装,这是一场关于欲望与权力的最高级的游戏。

而他,是唯一的玩家。

远处的教令院灯火通明,仿佛一只巨兽张开的眼睛。但它不知道,在它眼皮底下的阴影里,一把致命的匕首正在悄然出鞘。

这把匕首的名字,叫“欲望”。

......

大巴扎,须弥城的商业与艺术中心,即使在深夜也残存着一丝白日的喧嚣余温。空气中飘散着香料、地毯与花朵混合的奇异香气,那是这里独有的味道,也是妮露最熟悉的气息。

汶羌拖着莱伊拉那具已经不堪重负的身体,穿过曲折的回廊。这具“清纯女大”的躯壳此刻已经到了极限,每一步迈出,大腿根部的酸痛都在提醒着他之前在大贤者床上的疯狂。那股黏腻的液体顺着腿缝流下,干涸后又被新的爱液打湿,那种糟糕的触感让他有些烦躁,但同时也更加渴望那一具完美的替代品。

妮露。

那个曾经在无数个轮回中陪伴他、被他彻底开发过的祖拜尔剧场首席舞者。

“还在哭吗……真是个脆弱的小家伙。”

汶羌站在剧场的后台门口,听着里面传来的隐约啜泣声。那个声音细若游丝,充满了恐惧与无助,就像是一只被猎人逼入死角的小兽。

自从上次被赤王用那股来自远古魔神的威压震慑过后(被赤王强迫着当RBQ用了......悲),妮露的精神防线似乎就被彻底击穿了。那个平日里阳光开朗、总是用舞蹈带给人们希望的女孩,此刻正深受PTSD的折磨。

汶羌舔了舔嘴唇,莱伊拉那张苍白的小脸上露出了一抹与气质截然不符的邪恶笑容。

“既然你这么害怕……那就让“清纯女大”来帮你脱敏一下吧。”

他伸出手,轻轻推开了后台那扇并未上锁的木门。

房间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盏孤零零的油灯在角落里摇曳。妮露正蜷缩在平时练舞用的垫子上,身上还穿着那件红白相间的练功服,那一头标志性的红发有些凌乱地散落在肩头。

听到开门声,妮露猛地抬起头,那双如同清泉般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恐,眼角还挂着泪珠。

“谁……谁在那里?!”

她的声音颤抖着,身体本能地向后缩去,双手紧紧抱住膝盖,试图将自己藏进阴影里。

“别怕,妮露小姐。”

汶羌顶着莱伊拉的皮囊走了进去。他刻意放慢了脚步,让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就像是某种死神的倒计时。

“我……我是明论派的莱伊拉……听说你心情不好……特意来看看你。”

他用莱伊拉那软糯的声音说着,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

“莱……莱伊拉?”

妮露愣了一下,借着昏暗的灯光,她看清了来人。那是一个看起来比她还要柔弱、还要无害的女学生,穿着深蓝色的衣裙,脸色苍白,甚至走路还有些一瘸一拐。

这种没有任何威胁感的外表,让妮露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你是……那个经常梦游的学生?”妮露试探着问道,眼中的恐惧稍微褪去了一些,“这么晚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汶羌走到了妮露面前,并没有立刻回答。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缩成一团的舞者,看着她那因为哭泣而微红的眼眶,以及那件紧身练功服勾勒出的完美曲线。

“我来看看你啊……”

汶羌缓缓蹲下身,视线与妮露平齐。

突然,他脸上的温柔笑容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扭曲、淫邪,且带着浓浓侵略性的表情。那是完全属于男人的、看着自己玩物时的眼神。

“看看那个……曾经跪在地上,像条母狗一样对着赤王摇尾乞怜的你……是不是还记得那份恐惧。”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晴天霹雳,瞬间击中了妮露最脆弱的神经。

“你……你说什么?!”

妮露的瞳孔猛地收缩,那种熟悉的、深入骨髓的恐惧感再次袭来。她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学生,却发现对方的眼神变了——那不再是莱伊拉那双总是带着睡意的眼睛,而是一双燃烧着绿色鬼火的深渊。

那是……那个恶魔的眼神!

“不……不可能!你怎么会知道……”

妮露想要尖叫,想要逃跑,但她的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样动弹不得。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让她浑身发抖,牙齿打颤。

汶羌看着她这副被恐惧吞噬的样子,心中的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伸出手,并没有去触碰妮露,而是缓缓伸向了自己的裙摆下方。

“看来你还记得啊……”

他当着妮露的面,撩起了莱伊拉那深蓝色的裙底。

里面是一片狼藉。

白皙的大腿内侧布满了干涸的液体痕迹,那条纯棉的内裤早已湿透,呈现出半透明的状态,紧紧贴在红肿不堪的私处上。

“看看……这具身体已经被玩坏了呢。”

汶羌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将其拨开,然后毫无顾忌地将手伸了进去,开始在那个依然红肿的入口处揉搓起来。

“滋滋……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汶羌一边自慰,一边用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死死盯着妮露,脸上露出了极度享受的表情。

“就像那天……你在赤王脚下做的那样……是不是很怀念?嗯?”

这个画面与妮露噩梦中的场景完美重叠了。

那个不可一世的赤王,那个将她踩在脚下肆意玩弄的恶魔,此刻竟然附身在这个柔弱的女学生身上,用同样的眼神看着她,做着同样下流的动作。

“啊啊啊啊啊————!!!”

妮露终于崩溃了。

她发出了一声足以刺穿耳膜的尖叫,双眼翻白,整个人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胯下涌出,迅速打湿了那件天蓝色舞女群,在地板上蔓延开来。

她被吓尿了。

巨大的精神冲击直接摧毁了她的理智防线,让她的身体出现了这种极其羞耻的生理反应。随后,她两眼一翻,彻底晕了过去,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

“呵……这就晕了吗?”

汶羌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抽出那只沾满爱液的手指,放在嘴边舔了一下。

“真是……不经吓啊。”

他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妮露,以及那摊还在扩大的水渍,摇了摇头,似乎有些遗憾,但更多的是兴奋。

这种彻底摧毁对方精神防线的快感,简直比肉体上的征服还要让人上瘾。

“不过……这样也好。”

汶羌站起身,走到妮露身边,蹲下,伸手按在了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额头上。

一阵熟悉的眩晕感袭来。汶羌的意识脱离了莱伊拉那具早已残破不堪的躯壳,像是一股洪流,蛮横地冲进了这具属于须弥最美舞者的身体里。

黑暗过后,是熟悉的光明。

汶羌猛地睁开眼睛。

视角变了。

他感觉到了这具身体那惊人的柔韧性与活力,那是常年练舞带来的天赋。虽然此刻因为刚才的惊吓而有些虚弱,但那种蕴含在肌肉深处的力量感,依然让他感到一阵舒畅。

“呼……终于回来了。”

汶羌试着活动了一下手脚。这具身体对他来说简直是再熟悉不过了,每一个关节的弯曲度,每一块肌肉的发力点,都像是刻在他的灵魂里一样。

但很快,他就感觉到了下半身的不适。

那是刚才妮露失禁留下的痕迹。温热的尿液浸透了内裤和舞女裙,紧紧贴在皮肤上,那种湿漉漉、黏糊糊的感觉虽然有些羞耻,但对于现在的汶羌来说,却更像是一种催情剂。

“哈啊……”

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娇喘。这是妮露的声音,清脆、甜美,带着一丝天然的纯真。

汶羌低头看去,只见这具身体的大腿内侧一片湿润,那处私密的三角区因为液体的浸泡而若隐若现。

“既然已经湿了……”

汶羌并没有去清理,反而将手伸向了那个刚刚遭受过精神冲击的地方。

那里的构造比莱伊拉更加紧致,也更加敏感。作为一名舞者,妮露的盆底肌力量极强,那种天生的吸附力简直是男人的恩物。

“嗯……好热……”

手指刚刚触碰到那片湿润的花瓣,汶羌就感觉到了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这具身体果然还记得他。

在之前的无数次循环中,他曾用这具身体做过无数疯狂的事情。那种刻在肉体记忆里的快感,此刻被他的灵魂再次唤醒。

“那就……先来一发吧。”

汶羌闭上眼睛,手指熟练地探入那个紧致的小口,开始快速抽插起来。

“啊……哈啊……不行……太快了……”

寂静的后台,再次响起了淫靡的水声和少女压抑不住的呻吟。

他一边享受着这具顶级身体带来的快感,一边在脑海中构思着接下来的计划。

“等会儿……还要用这副样子去见旅行者呢……”

“必须要让他看到……一个最完美、最诱人、却又带着视死如归决心的妮露……”

随着手指动作的加快,汶羌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剧烈痉挛。

“啊啊啊————!!”

伴随着最后一声高亢的尖叫,一股清澈的爱液混合着之前的液体,喷涌而出。

汶羌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息着,脸上带着病态的潮红和满足的笑容。

这才是他想要的开始。

......

大巴扎剧场的后台,那盏昏黄的油灯依然在不知疲倦地燃烧着,微弱的光线摇曳不定,将地上的影子拉扯得扭曲而修长。

空气中那种令人窒息的甜腥味,此刻已经浓郁到了极点。

汶羌依然瘫软在那块被他弄得一片狼藉的瑜伽垫上,胸口的起伏尚未完全平息。

刚才那场借着“回归”名义进行的疯狂发泄,不仅榨干了这具身体积蓄已久的体能,更像是打开了一个关于欲望的潘多拉魔盒,将妮露这具原本圣洁无瑕的躯体,彻底染上了堕落的颜色。

“呼……哈啊……”

他伸出手背,慵懒地擦过额头,抹去了一层细密的香汗。那汗水混合着刚才蹭到的些许爱液,在指尖留下一股滑腻的触感。

此时的后台静得可怕,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以及下体偶尔因为肌肉还在无意识痉挛而发出的细微水声。

汶羌并没有急着起来。他就像是一个刚刚享用完顶级大餐的美食家,正眯着眼睛,贪婪地回味着唇齿间的余韵。

“果然……还是这具身体最棒啊。”

他在心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相比于珐露珊那具虽然敏感但略显干瘪的百岁躯壳,又或者是莱伊拉那具青涩柔弱、稍微一碰就仿佛要坏掉的女大学生身体,妮露的这具肉体简直就是女娲毕生心血的杰作。

常年练舞赋予了她惊人的柔韧性与核心力量,那紧致的大腿肌肉在痉挛时能像蟒蛇一样死死绞住入侵者(哪怕只是手指),而宽大的骨盆与丰满的臀部则像是为了生育和性爱而生。那种充满活力的、源源不断的肉体能量,让每一次高潮都如同海啸般猛烈且持久。

“真是……怎么玩都玩不腻。”

汶羌缓缓撑起上半身,那一头标志性的红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和胸前,遮住了半边春光,却让那若隐若现的景色显得更加诱人。

他低下头,像是一个变态的鉴赏家,开始审视这具刚刚被他肆意蹂躏过的“艺术品”。

那件红白相间的紧身练功服此刻已经没法看了。领口被暴力扯开,露出了大半个酥胸,上面布满了刚才情动时自己抓出的红痕,在雪白的肌肤上显得触目惊心。而下半身……简直就是灾难现场。

那条宽松的灯笼裤已经被各种液体完全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的深色,紧紧地吸附在双腿之间,勾勒出那处私密三角区的饱满轮廓。甚至连周围的地板上,都积了一小滩晶莹的水渍。

那是混合了刚才妮露因为极度恐惧而失禁排出的尿液,以及汶羌接管身体后疯狂自慰喷出的爱液。

“脏透了……”

汶羌伸出一根手指,在那湿漉漉的布料上轻轻按压了一下。

“滋……”

饱吸了液体的布料发出一声轻响,溢出了一股浑浊的水流。

正常情况下,任何一个爱干净的女孩子——尤其是像妮露这样注重形象的首席舞者——看到自己变成这副模样,恐怕会羞愤欲绝,第一时间冲进浴室把自己搓掉一层皮。

但汶羌不是妮露。

或者说,现在的“妮露”,是一个披着女神皮囊的、极度贪婪的雄性恶魔。

他非但没有感到恶心,反而产生了一种近乎变态的兴奋感。他举起那根沾满液体的手指,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嗯……”

一股极其复杂、却又有着致命吸引力的味道钻入鼻腔。

那是少女特有的乳香汗味,混合着淡淡的尿骚味,以及那股浓郁到有些刺鼻的、类似石楠花般的麝香味。这三种味道在体温的烘烤下发酵、融合,形成了一种只有在最疯狂的淫乱派对结束后才能闻到的、充满了原始兽性的费洛蒙。

“这味道……简直绝了。”

汶羌像是个瘾君子一样,闭上眼睛,陶醉地嗅着指尖的气息。他又低下头,像只小狗一样,将鼻子凑到自己的腋下、胸口,甚至努力弯下腰,去嗅闻那片最狼藉的大腿内侧。

“这就是……堕落的味道啊。”

他感觉自己那原本已经稍微平复下去的欲望,在这股气味的刺激下,竟然又有抬头的趋势。下腹一阵燥热,那处刚刚才喷发过的肉穴,竟然又不知廉耻地分泌出了一股新的热流。

“哈啊……真是个……天生的荡妇体质。”

汶羌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双手顺着身体的曲线游走,从脖颈抚摸到胸口,再顺着腰肢滑向臀部。那种自摸的触感让他浑身战栗,仿佛他不是这具身体的主人,而是一个正在猥亵妮露的第三者。

“不过……现在可不是继续玩的时候。”

汶羌强行按捺住想要再来一发的冲动,眼神逐渐变得清明,却也更加阴冷。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间已经不早了。

按照计划,他需要尽快找到那个能够打破僵局的关键棋子——旅行者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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