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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弥篇【须弥篇】第四卷——猎神宴的前奏曲,第4小节

小说:须弥篇 2026-01-15 13:27 5hhhhh 4840 ℃

“洗澡吗?”

汶羌站起身,光着脚踩在黏腻的地板上,走向旁边的更衣室。他的目光扫过角落里的淋浴间,那里挂着妮露平时用的毛巾和沐浴露。

只要打开水龙头,几分钟的时间,他就可以洗去这一身的污秽,重新变回那个清纯可人、如同出水芙蓉般的“祖拜尔剧场之星”。

这也是最符合常理的选择。毕竟,要去求人办事,保持整洁是最基本的礼貌。

但是,汶羌的手在触碰到淋浴开关的前一刻,停住了。

“不。”

他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潮红、衣衫不整、浑身散发着淫靡气息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

“为什么要洗掉呢?”

“这可是……最好的诱饵啊。”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在之前的花神诞祭轮回中,那一夜的疯狂。

那一夜汶羌操控着妮露,他们就像是两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狭窄的床上纠缠、撕咬。汗水、体液、喘息交织在一起,没有任何保留,没有任何羞耻。

那一夜的味道,和现在身上的味道,何其相似。

对于空那个血气方刚的少年来说,这种味道不仅仅是气味,更是一把能够瞬间唤醒他身体记忆、击穿他理智防线的钥匙。

“如果让他闻到这个味道……”

“他会想起那天晚上的疯狂吧?他会想起这具身体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样子吧?”

“男人的保护欲……往往是和占有欲挂钩的。”

汶羌眼底的绿光闪烁,算计的光芒在其中跳跃。

只要激起空对这具身体的渴望,激起他对“曾经拥有过的女人”的保护欲,那么接下来的计划——让他去充当吸引正机之神火力的肉盾——就会变得顺理成章,甚至是他求之不得的事情。

“既然如此……那就保留这份“原汁原味”吧。”

汶羌转身离开了淋浴间,径直走向了挂着演出服的衣架。

他脱下了那件因为刚才的自慰破损早已没法穿的舞女群,赤条条地站在空气中。身上黏糊糊的感觉确实不太舒服,尤其是大腿根部,随着走动会有一种拉丝的粘连感,但这反而时刻提醒着他——他现在是一个多么诱人的尤物。

他伸手取下了那套最为经典、也是妮露最常穿的花神舞衣。

红色的抹胸上衣,金色的颈饰,蓝色的薄纱舞裙,以及那对标志性的羊角头饰。

这是妮露的战袍,也是无数须弥人心中的圣洁象征。

但今天,这套圣洁的舞衣下,包裹的将是一具淫乱不堪的肉体。

汶羌先拿起了那件红色的抹胸。

“唔……”

当布料贴上胸口那敏感的肌肤时,他忍不住轻哼了一声。刚才自慰时被掐得红肿的乳头,此刻正硬挺着,毫无阻隔地摩擦着丝绸内衬。

接着是下半身。

他看了一眼那条干净的白色内裤,犹豫了零点一秒,然后毫不犹豫地把它扔到了一边。

“穿这个……只会破坏味道的散发。”

他直接捡起了刚才脱下的、那条已经湿透了的、沾满了尿液和爱液的内裤。

虽然已经有些凉了,但上面的味道却经过时间的沉淀,变得更加浓郁醇厚。

汶羌提起那条脏内裤,慢慢地穿了回去。

“嘶……”

那种冰凉湿滑、紧紧贴住私处的触感,让他浑身一激灵,鸡皮疙瘩瞬间爬满了全身。那块已经吸饱了液体的布料,像是一块冰冷的膏药,死死地封住了那个依然在微微翕动的入口。

“好变态……但是……好爽。”

汶羌咬着嘴唇,享受着这种自甘堕落的快感。

最后,他穿上了那条蓝色的舞裙。

轻盈的薄纱层层叠叠,完美地遮盖住了里面的肮脏与淫靡,只露出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从外表看,他依然是那个高贵典雅的舞者,只有当他走近时,那股从裙摆下散发出来的幽香,才会暴露真相。

穿戴整齐后,汶羌站在全身镜前。

他仔细地整理了一下头发,将那些凌乱的发丝别在耳后,露出了修长的脖颈。他又用力掐了掐自己的脸颊,让那种不正常的潮红看起来更像是因为焦急和恐惧而产生的气色。

“镜子啊镜子……”

汶羌抚摸着镜面,看着里面那个眼神迷离、眼角带泪的美人。

“现在的我……看起来像不像是一个刚刚遭遇了可怕的事情,正等着英雄来拯救的落难公主?”

他试着调整了一下表情。

先是恐惧,然后是无助,最后是一丝看到希望后的脆弱。

完美。

这种表情,配合着这一身浓郁的“事后味”,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发疯。

“旅行者……希望你的鼻子够灵敏。”

汶羌深吸一口气,最后一次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状态。

下身依然湿滑,那条脏内裤带来的摩擦感时刻刺激着神经,让他保持着一种微妙的亢奋状态。这种状态会让他的声音听起来更加软糯,眼神更加拉丝,肢体语言更加充满暗示性。

“该出发了。”

“去把我们的主力……钓上钩。”

“至于那个清纯女大......想必她醒来只会认为自己又梦游了......”

汶羌转过身,并没有穿鞋。他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向着后台的出口走去。

“哒、哒、哒。”

就在还没来得及出门的时候——

“吱呀——”

剧院的那扇木门,毫无征兆地被人推开了。

汶羌的手指猛地一顿,心跳漏了一拍。他转过身,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作了掩饰不住的笑意。

门口站着的,正是那个金发的少年——旅行者空。而在他旁边,飘浮着那个白色的不明飞行物——派蒙。

两人显然是一路狂奔过来的,空的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呼吸也有些急促。当他们推开门,看到那个身穿华丽舞衣、满脸泪痕却美得惊心动魄的妮露时,原本焦急的表情瞬间凝固在了脸上。

“妮露?!你……你果然在这里!”

派蒙先叫出了声,随后又像是被房间里那股怪异的味道呛到了一样,捂着鼻子往后缩了缩,“唔……这里是什么味道?怎么好像……有点怪怪的?”

空没有说话。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在汶羌身上,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眼前的妮露,和他记忆中的那个纯真少女完全不同。

虽然她穿着那身熟悉的花神舞衣,但她的状态太不对劲了。那双平日里清澈见底的眼睛,此刻却像是蒙着一层迷离的水雾,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珠,看起来楚楚可怜,却又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媚意。她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胸口剧烈起伏,那件紧身的抹胸几乎包裹不住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仿佛下一秒就会跳出来。

更要命的是,她的裙摆有些凌乱,露出了大片雪白的大腿肌肤,而在那裙摆遮掩的深处,隐约散发着一股令人心跳加速的湿热气息。

“旅……旅行者……”

汶羌看着这个愣在门口的少年,心中暗笑。这小子来得正是时候,省得他拖着这具“湿身”去满大街找人了。

他故意让身体再次软了一下,身体像是脱力般滑落,整个人顺势向后倒去,却又勉强支撑住,摆出了一个极其无助且诱人的姿势。

“你……你怎么来了?”

汶羌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依赖。

空回过神来,快步走进房间,但他并没有立刻靠近,而是保持着一个礼貌却又关切的距离。

“妮露,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你。”空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他努力让自己的视线从妮露那诱人的锁骨和胸口移开,专注于她的眼睛,“我看到了……昨天那个巨大的机甲,正机之神。”

说到这里,空的拳头紧紧握住,眼中闪过一丝怒火。

“教令院那群疯子……他们竟然真的想造神。我在梦境里见过那东西的力量,如果真的让它完全成神,整个须弥……不,甚至是整个提瓦特,都会陷入灾难。”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变得坚定。

“我不懂什么大道理,但我知道,那种依靠牺牲民众梦境和自由换来的神明,绝对是错误的。我要阻止它。哪怕……哪怕只有我一个人。”

“但是……”空的眼神稍微柔和了一些,看着汶羌,“教令院现在的防御太严密了。我需要有人帮我引开卫兵的注意力。我想到了花神诞祭……想到了你。”

“妮露,虽然这个请求很危险,也很自私……但我还是想问你,能不能……能不能再次跳起那支花神之舞?就在教令院的门口,用你的舞蹈,去唤醒大家,去……为我争取一点时间?”

听着这番热血而真诚的告白,汶羌差点笑出声来。

这剧情走向,简直比他预想的还要完美。

原本他还想着要用什么理由去说服这个充满正义感的傻小子去送死,没想到对方不仅自己送上门来,还主动提出要承担最危险的任务。

这叫什么?这就叫双向奔赴啊。

不过,戏还是要演全套的。

汶羌低下头,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狡黠与贪婪。他并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咬着嘴唇,肩膀微微颤抖,看起来像是在做着极其艰难的思想斗争。

“花神之舞……”

他低声呢喃着,声音里带着一丝恐惧。

“可是……教令院禁止那个……如果被抓到……”

“我会保护你的!”空急切地说道,上前一步,“只要我在,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汶羌抬起头,看着这个一脸认真的少年。

“你真的……会为了我,不顾一切吗?”

他轻轻问道,声音软糯得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扫过空的心尖。

“我……”空愣了一下,随即重重地点头,“当然!”

“那……”

汶羌突然笑了。

那个笑容不再是刚才那种楚楚可怜的伪装,而是一种带着露骨诱惑的、属于成熟女人的媚笑。

他缓缓站直了身子,不再倚靠化妆台。随着他的动作,那条蓝色的薄纱裙摆轻轻摇曳,一阵更为浓郁的甜腥香气向着空扑面而来。

汶羌迈开步子,一步步走向空。

每走一步,他那依然湿漉漉的大腿内侧都会相互摩擦,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让他的眼神变得更加迷离。

“既然你要我为你冒险……那我也要……向你索取一点报酬。”

他在空面前半米处停下。这个距离,近到空能清晰地看到他脖颈上细微的汗毛,以及那领口下若隐若现的春光。

“报……报酬?”

空的大脑有些宕机。他本以为妮露会提出什么关于保护剧场或者资金方面的要求,但眼前的这个“妮露”,却给他一种极其陌生的危险感。

“是的,报酬。”

汶羌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了空的胸口,然后顺着那坚实的胸肌线条,缓缓向下滑动。

“你还记得吗……在之前的梦境轮回里……”

他在空的耳边吐气如兰,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股能勾起人最原始欲望的魔力。

“我们在那个轮回的深夜……做过的那些事情……”

空的瞳孔瞬间放大。

那些记忆……那些原本以为只是梦境中虚幻片段的记忆,此刻被这句话像钥匙一样打开了闸门。

那晚的月光,妮露那滚烫的肌肤,那令人疯狂的呻吟,以及那种灵魂交融的极致快感……

“那时候……是在循环里。”

汶羌的手指已经滑到了空的腹肌处,并在那里暧昧地画着圈。

“虽然很舒服……但总觉得……少点什么。”

他抬起头,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空,舌尖轻轻舔过红润的嘴唇。

“这一次……是在现实。”

“我要你……像在梦里那样……不,要比梦里更用力地……满足我。”

轰——

空的脑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正义感、所有的计划,在这一刻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眼前只有这个活色生香、正在主动求欢的妮露。

她那诱人的身体,她那充满暗示的话语,以及空气中那股让他血液沸腾的味道……

空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他感觉到自己的下身瞬间有了反应,那根沉睡的欲望之兽在裤子里猛地抬头,顶起了一个极其明显的帐篷,倔强地抵着布料,向着眼前的女人致敬。

派蒙飘在一旁,看着这诡异的气氛,小脑袋瓜有些转不过弯来。

“诶?报酬?满足?你们在说什么呀?妮露是不是饿了?要吃好吃的吗?”

汶羌瞥了一眼那个碍事的应急食品,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但脸上依然保持着那种勾魂摄魄的笑容。

“小派蒙……”

他转过头,对着派蒙露出了一个极其“和善”的微笑。

“接下来的事情……可是大人的秘密哦。能不能……请你去外面帮我们把风?如果有人来了……你要大声喊出来哦。”

“啊?把风?”派蒙挠了挠头,“可是……”

还没等派蒙说完,空突然开口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吓人,眼睛里已经布满了红血丝,死死盯着汶羌。

“派蒙……你去外面守着。”

“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进来。”

“诶?!旅行者你也这么说?”

派蒙虽然满肚子疑惑,但看到空那副严肃(其实是欲火焚身)的样子,只能撇撇嘴,“好吧好吧……那我就在门口吃点零食等你们……真搞不懂你们在搞什么鬼……”

说完,派蒙飘飘荡荡地飞出了后台,顺手关上了门。

咔哒。

门锁落下的声音,在这个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汶羌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嘴角的笑意彻底绽放。

他转过身,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忍耐到极限的少年,轻轻解开了自己的抹胸。

那片雪白的肌肤瞬间弹跳而出,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

“现在……没人打扰了。”

汶羌向后退了一步,靠在了墙上,微微张开双腿,摆出了一个任君采撷的姿势。

......

后台的空气仿佛变得粘稠,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吞咽着令人迷醉的毒药。

金发的少年僵硬地站在原地,双拳紧握,手臂上的青筋因为极度的忍耐而微微暴起。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在眼前这个“魔女”身上,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仿佛想要咽下那团在胸腔里燃烧的烈火,却被对方散发出的那股愈发浓郁的、混合了汗水与私密气息的味道撩拨得更加旺盛。

那个在他记忆中总是如同百合花般纯洁、羞涩的妮露,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堕落的姿态倚靠在化妆台边。她衣衫不整,眼神迷离,那条原本应该是圣洁象征的花神舞裙,此刻却成了遮掩淫靡罪证的道具。

汶羌(妮露)看着旅行者那副想要扑上来却又被理智死死拉扯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能感觉到,这具身体正在欢呼。

妮露的肉体对空的渴望是刻在骨子里的,那是之前无数次循环中积累下来的本能。而汶羌那属于男性的、贪婪的灵魂,则在享受着即将狩猎“救世主”的快感。

“怎么了……旅行者?”

汶羌看旅行者一直呆愣在原地,于是迈着猫一样优雅而轻盈的步伐,一步步逼近了僵硬的少年。

随着距离的拉近,那股从裙摆下散发出来的、发酵过的甜腥味,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空彻底笼罩。

汶羌走到了空的面前,身体几乎要贴上对方的胸膛。他踮起脚尖,伸出双手,环住了少年的脖子,然后凑到那早已充血发红的耳廓边。

“呼……”

他轻轻地吹了一口气。

那股热气顺着耳道钻入,像是一股电流,瞬间击穿了空最后的一丝防线。少年的身体猛地一颤,胯下那个原本就已经十分明显的“帐篷”,此刻更是像充了气一样,愤怒地顶在汶羌的小腹上。

“你不是说……会保护我吗?”

汶羌的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哭腔和埋怨。

“可是……现在的你……看起来好像很犹豫呢……”

“是不是……嫌弃现在的妮露……太脏了?”

这句话像是一把尖刀,刺痛了空的心,同时也点燃了他心中那股名为“占有”的暴虐火焰。

“不!我不嫌弃!”

空的声音沙哑得可怕,那是声带被欲望烧灼后的声音。他的双手猛地抓住了汶羌纤细的腰肢,力道大得几乎要将那柔软的腰身折断。

“我怎么会嫌弃你……我只是……”

“只是什么?”

汶羌打断了他,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空的耳垂。

“只是怕被外面的小家伙听到吗?”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派蒙有些疑惑的声音:“喂——旅行者?妮露?你们在里面干什么呀?为什么不说话了?我好像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我要进来了哦?”

听到派蒙要进来,空的身体本能地紧绷了一下。

汶羌却不慌不忙,他的手顺着空的胸膛滑落,隔着布料精准地握住了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恶意地揉捏了一下。

“唔!”空发出一声闷哼。

“快点……”汶羌在他耳边低语,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与诱惑,“把她赶走……如果你想……在这里……狠狠地要我的话。”

那种被握住要害的快感,加上耳边恶魔般的低语,彻底摧毁了空名为“理智”的大坝。

他猛地转过头,对着紧闭的大门,用一种从未有过的、带着压抑怒火和焦躁的语气吼道:

“别进来!!”

门外的派蒙被这一声怒吼吓了一跳:“哇!旅、旅行者?你怎么了?好凶……”

“派蒙!我现在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和妮露单独确认!关于……关于那个机甲的弱点!”

空喘着粗气,大脑飞速运转,编造着蹩脚却又必须生效的理由。

“你在外面……在大巴扎的入口处守着!不管发生什么,不管听到什么声音,绝对不允许任何人靠近这里!哪怕是一只猫都不行!这是为了……为了须弥的安危!”

“为了须弥的安危?”单纯的派蒙愣了一下,虽然觉得旅行者的状态很奇怪,但还是被这个宏大的理由给唬住了,“好、好吧!那我一定会守好的!你们……你们一定要快点哦!”

随着派蒙飞远的声音传来,后台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不,不是死寂。

而是爆发前最后的宁静。

汶羌感受着握在手里的那根东西又胀大了一圈,满意地笑了。

“真乖……”

他刚想再说些什么挑逗的话,整个人突然腾空而起。

“啊!”

空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慢条斯理的折磨。他像是一头终于挣脱了锁链的野兽,一把将汶羌(妮露)拦腰抱起。

“妮露……这是你自找的……”

少年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在他的潜意识里,眼前的妮露是花神诞祭的主角,是那个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女神。即使是要亵渎她,也要在一个最具有仪式感的地方。

空抱着汶羌,一脚踹开了通往舞台的侧门。

深夜的大巴扎剧场舞台,没有观众,没有灯光,只有透过穹顶洒下来的清冷月光。空旷的舞台上铺着柔软的地毯,那是平日里供舞者们表演的地方。

空大步走到舞台中央,将怀里的人儿重重地扔在了地毯上。

“唔……”

汶羌被摔得有些七荤八素,但这具身体极佳的柔韧性让他并没有感到疼痛,反而因为这种粗暴的对待而感到一阵战栗。

他顺势躺在舞台中央,红色的长发如海藻般散开,蓝色的裙摆凌乱地堆叠在大腿根部。月光照在他那泛着潮红的肌肤上,像是为这具堕落的躯体镀上了一层圣洁的银边。

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呼吸急促得像是风箱。

“妮露……”

少年跪了下来,双手颤抖着抓住了那件华丽的抹胸上衣。

“嘶啦——!!”

没有任何前戏的温柔,只有布帛撕裂的声音。那件缀满金饰的抹胸被粗暴地撕开,两团被束缚已久的雪白软肉瞬间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剧烈颤巍巍地晃动着。

那两颗殷红的乳头,因为汶羌之前的自慰和此刻的寒冷,硬得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傲然挺立着,仿佛在邀请着采摘。

“好美……”

空的眼神迷离,低下头,像是一只饥渴的幼兽,一口含住了一颗乳头,用力吮吸起来。

“哈啊……!”

汶羌猛地仰起头,双手插入空金色的发丝中,按着他的脑袋,让他吸得更深。

那种被口腔包裹、被舌头用力舔舐的感觉,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大脑。妮露这具身体的敏感度简直是个bug,仅仅是乳头被刺激,汶羌就感觉下身那原本就湿润的甬道再次收缩,吐出了一股热流。

空的手也没有闲着。

他顺着汶羌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一路向下,粗糙的大手带着茧子,划过细腻的肌肤,激起一阵阵电流。

终于,他的手触碰到了那层最后的阻碍——那条蓝色的薄纱舞裙。

空没有任何犹豫,一把掀开了裙摆。

轰——

一股浓郁的、毫无遮掩的味道扑面而来。

借着月光,空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那是一副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疯的画面。

妮露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正微微张开,大腿内侧布满了干涸又被重新打湿的痕迹,亮晶晶的,像是涂了一层釉。

而那条白色的棉质内裤,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透明色,紧紧地吸附在私处,勒出那饱满的肉阜形状。中间的位置更是湿得一塌糊涂,黄色的尿渍和透明的爱液混合在一起,散发出那股令人窒息的甜腥味。

“妮露……你……”

空震惊了。他没想到,在他心中的女神,竟然已经湿成了这样。而且……这个味道……

“是不是……很脏?”

汶羌看着空停滞的动作,故意夹紧了双腿,用手挡在眼前,发出一声羞耻的呜咽。

“不要看……求求你……不要看……”

“我……我是不是很不知廉耻……在等你的时候……我……我想着你……然后就……”

这当然是谎话。那些尿渍是被吓出来的,那些爱液是汶羌自己自慰出来的。但对于此刻的空来说,这就是世界上最强力的春药。

原来……她也一直渴望着我吗?

原来……那个纯洁的妮露,也会因为想我而自慰到失禁吗?

这种扭曲的认知瞬间击碎了空所有的犹豫。

“不脏……一点都不脏……”

空的眼神变得狂热而痴迷。他俯下身,把脸埋进了那片狼藉的大腿之间。

“那是……妮露的味道……”

他伸出舌头,隔着那条湿透的脏内裤,用力舔舐了一下那处最湿润的地方。

“滋——”

“啊啊啊!!”

汶羌发出了一声尖叫。

那种粗糙的舌苔刮过敏感阴蒂(隔着布料)的感觉,简直像是过电一样。更让他兴奋的是,空正在品尝他的“排泄物”和“分泌物”。

“唔……好咸……好甜……”

空像着了魔一样,双手抓住汶羌的大腿,用力向两边掰开,然后疯狂地舔舐、啃咬着那片充满了味道的区域。他贪婪地吸吮着布料上的液体,仿佛那是琼浆玉液。

汶羌看着埋在自己胯间耸动的金色脑袋,心中的变态快感达到了顶峰。

这就是所谓的英雄吗?

这就是拯救世界的旅行者吗?

此刻,他不过是一条趴在自己脚下,舔舐着自己尿液和淫水的公狗罢了。

“哈啊……旅行者……空……”

汶羌控制着这具身体,配合着空的动作,疯狂地扭动着腰肢,将那处泥泞主动送入对方的口中。

“既然你这么喜欢……”

汶羌的手指插入空的发丝,用力拉扯,迫使他抬起头。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一个满脸泪痕、却媚眼如丝;一个满嘴晶莹、眼神赤红。

“还记得吗……”汶羌的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在那个梦里……你是怎么对我的……”

“我记得……我记得……”空的呼吸急促,手忙脚乱地解开自己的裤子。

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弹了出来,紫红色的柱身青筋暴起,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上次在梦里……我没能满足你……”

汶羌伸出一只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凶器,感受着它在手中跳动的脉搏。那种真实的、充满力量的触感,让这具身体的子宫口开始疯狂收缩,渴望着被填满。

“这次……我要你在现实里……彻底满足我。”

汶羌说着,主动抬起了臀部,一只手扒开了那条早已成了摆设的湿内裤,露出了那个红肿、湿润、一张一合的肉穴。

“进来……把你的全部……都射进来……”

“给我……!!”

空低吼一声,再也无法忍受。他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那个还在流水的入口,腰部猛地一挺。

“噗滋——!!”

“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而又欢愉的尖叫响彻了整个空旷的大巴扎剧场。

那根粗壮的肉棒没有任何阻碍,借着那泛滥的爱液,势如破竹般地刺入了那具娇嫩的身体,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

“好深……好大……!!”

汶羌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一击给撞散了。

虽然妮露的身体在之前的轮回中已经被开发过,但现实中的这一次,依然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充实感。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填满,每一寸褶皱都被抚平的快感,顺着脊椎炸开。

“妮露……妮露……!!”

空像是疯了一样,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舞台上回荡,清脆而响亮。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大量的液体飞溅。

“哈啊……太……太快了……空……慢点……要坏了……”

汶羌双手紧紧抓着地毯,指甲几乎要抠进地板里。他的双腿无力地挂在空的腰间,随着对方的动作而剧烈晃动。

这具身体实在是太棒了。

汶羌在心里狂呼。

作为男人,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被征服的快感。而作为操控者,他又能体会到这具女性身体在被雄性力量冲击时所产生的生理性高潮。

双重的快乐。

双重的堕落。

“就是这样……用力……再用力一点……”

汶羌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他张大嘴巴,发出了只有在最淫乱的梦境中才会出现的浪叫。

“啊啊……好爽……被插到底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这种露骨的淫词浪语,更是刺激得空失去了理智。他看着身下这个平日里圣洁无比、此刻却在自己胯下婉转承欢、满嘴骚话的女神,心中的征服欲爆棚。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空低吼着,抓着汶羌的乳房,像是揉面团一样用力揉捏,下身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仿佛要将这具身体凿穿。

舞台上的灰尘在震动中飞舞,月光下的两人纠缠成一个怪异而淫靡的姿态。

汶羌看着天花板,眼神涣散。

他感觉到了。

这具身体正在走向崩溃的边缘,也是快乐的巅峰。

而那个正在他身上耕耘的少年,也正在一步步走进他精心编织的网中。

“射给我……把你的力量……你的正义……你的全部……都射给我!!”

汶羌突然夹紧了大腿,内壁的肌肉像是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吸住了那根正在冲刺的肉棒。

“唔——!!”

空被这突如其来的绞杀刺激得头皮发麻,动作猛地一顿,随后是更加疯狂的最后冲刺。

“要去了……妮露……接住!!”

“啊啊啊啊————!!!”

伴随着两人同时发出的一声高亢尖叫,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深深地灌入了那温热的子宫深处。

汶羌感觉自己的小腹瞬间鼓胀起来,那种被滚烫液体填满的感觉,让他整个人都在剧烈抽搐,双眼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这是一场完美的献祭。

也是一场肮脏的交易。

在这大巴扎的舞台上,救世主被欲望拉下了神坛,而恶魔则披着女神的皮囊,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

大巴扎的穹顶之下,原本如同银纱般的月光此刻似乎也染上了一层暧昧的绯红。

空旷的舞台上,激烈的肉体撞击声终于停歇,取而代之的是两道交织在一起的、粗重而毫无规律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到令人窒息的味道——那是汗水、石楠花般的精液气味、以及少女私处特有的甜腥爱液混合在一起发酵后的气息。这股味道在封闭的剧场空间里久久不散,如同某种无形的迷烟,昭示着刚刚这里发生了一场何等疯狂的原始交媾。

汶羌(妮露)像是一滩融化的红蜡,毫无骨头地瘫软在地毯上。他的红发凌乱地铺散开来,与深蓝色的裙摆纠缠在一起。那具原本白皙如玉的身体,此刻布满了斑驳的吻痕和指印,尤其是在那饱满的乳房和大腿内侧,红肿的痕迹触目惊心,那是旅行者在失控边缘留下的粗暴“勋章”。

“哈啊……哈啊……”

汶羌张着嘴,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他的眼神还有些涣散,瞳孔深处依然残留着高潮时的余韵。

太……太爽了。

作为这具身体的操控者,他比任何人都能更直观地感受到刚才那一刻的冲击。旅行者那蕴含着异界力量的精华,带着滚烫的温度,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态灌满了妮露的子宫。那种被彻底填满、撑开,甚至连内脏都在跟着颤抖的感觉,让汶羌的灵魂都仿佛在战栗。

这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满足,更是一种精神上的极致征服。

他成功了。他用这具借来的身体,用这具已经被自己玩弄得有些堕落的躯壳,彻底“吃”掉了这个世界的救世主。

“妮露……”

耳边传来了少年沙哑而充满眷恋的呼唤。

空从那种射精后的空白中缓过神来,他并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依然紧紧地压在汶羌身上。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他金色的发丝滴落,砸在汶羌赤裸的胸口上,带来一丝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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