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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陆游记:神蜕之契番外二 兄弟,第3小节

小说:南北陆游记:神蜕之契 2026-01-15 13:26 5hhhhh 3110 ℃

黏液虎人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如同断了线的木偶,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噗通”一声摔在地上,身上的黑色黏液开始剧烈地波动、不稳定起来,仿佛随时会溃散。

“成功了!?”裴义霆心中一喜。

但裴山海的攻击并未停止!他知道这还不够!真正的源头是那个巨茧,以及茧里那个诡异的金色圆盘!

他猛地转身,冲向514房间内部,目标直指那个黑色的巨茧!右手虎爪因为持续紧握剑柄,鲜血流淌得更多更快,几乎将银剑的剑柄染红,剑身上的光芒也因此炽烈到了刺眼的程度。

“给老子——破!!!”

裴山海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双手将银剑高举过头,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那搏动着的黑色巨茧,狠狠劈下!

银色的剑光如同九天落雷,轰然爆发!

耀眼的光芒瞬间吞噬了整个514房间,驱散了所有黑暗和黏液带来的阴冷!裴义霆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只感觉一股灼热而神圣的气流扑面而来,耳中充斥着一种高频的、仿佛玻璃破碎的尖鸣。

当他勉强睁开眼睛时,看到的是永生难忘的一幕。

银色的剑光如同实质般,将那黑色的巨茧从中间一分为二!茧壳向两侧炸裂、剥落,露出内部的情景——蜷缩着的、浑身沾满黏液的裴义泓双目紧闭,似乎陷入了昏迷。而在裴义泓身体下方,压着一个已经碎裂成几块、失去光泽的暗金色圆盘碎片。

随着圆盘的碎裂,514房间内,以及门外走廊上,所有那些蠕动的、有活性的黑色黏液,仿佛同时被抽走了生命力,瞬间停止了流动和蠕动,颜色迅速黯淡下去,变成了一滩滩普通的、散发着腥臭的黑色污水。连接在黏液虎人(裴义泓)身上的残余触手也无力地脱落、融化。

成功了!?真的成功了!?

裴义霆心中狂喜,顾不得身体的疲惫和疼痛,挣扎着爬起来,就想冲向倒在地上的弟弟。

“小心!”裴山海惊恐的吼声骤然响起!

两根仅有手指粗细、颜色几乎完全融入环境阴影的黑色黏液“细丝”,以远超之前任何触手的速度,如同两道黑色的闪电,从本应失去活性的、倒在地上的“裴义泓”身上骤然射出!目标——正是裴义霆的胸口!

太快了!快得连裴义霆发动异能的念头都来不及升起!

就在这生死一瞬,一个高大的身影猛地从侧面撞开了裴义霆!

是裴山海!

“噗嗤!”“噗嗤!”

两声轻微却令人毛骨悚然的、利物入肉的声音响起。

那两根黑色细丝,不偏不倚,洞穿了裴山海挡在儿子身前的右臂上臂!细丝穿透肌肉和骨骼,余势不减,又刺入了他的右侧胸膛,透背而出!

“呃啊——!”裴山海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巨大的冲击力让他踉跄着向后倒退了几步,右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显然骨头已经断了。那把一直紧握在手中的银剑也“哐当”一声掉落在黏滑的地板上。

“老爹!!!”裴义霆目眦欲裂,嘶声喊道。

然而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那两根洞穿了裴山海身体的黑色细丝,并没有收回,而是像有生命的藤蔓般,迅速在他身上蔓延、缠绕!更多的、更细的黏液丝从倒在地上的“裴义泓”身上涌出,如同黑色的蛛网,瞬间将裴山海的四肢、脖颈紧紧束缚,将他死死地捆在了旁边的墙壁上!

“咯啦……”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响起,裴山海的左臂也被强行扭到背后,整个人被黏液丝勒得动弹不得,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鲜血顺着伤口和嘴角不断涌出。

“原来……本体是……你……”裴山海艰难地喘息着,墨绿色的眼眸死死盯着那个缓缓从地上“站”起来的黏液虎人。

裴义霆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大脑一片空白。等他反应过来,想要冲过去捡起地上的银剑救父亲时,已经晚了。

数根黏液触手从“裴义泓”身上射出,如同灵活的绳索,瞬间捆住了他的手腕、脚踝和腰部,将他牢牢固定在原地,无法移动分毫。

“义……泓……”裴义霆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个慢慢“站”直身体的黏液虎兽。它身上的黑色黏液开始从头部缓缓褪去、融化,如同融化的蜡油,露出了下面裴义泓原本的、苍白的脸庞和橙黑色的毛发。

但当他睁开眼时,裴义霆的心彻底沉入了冰窟。

那不是他熟悉的、带着清亮或害羞神色的墨绿色眼瞳。

那是一双漆黑如墨、没有眼白、只有中央两点猩红光芒的眼眸。冰冷,漠然,充满了非人的诡异和亵渎感。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但那笑容却扭曲而邪恶,完全不是裴义泓会有的表情。

“裴义泓”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咔吧”的轻响。他用那只完好的左手(右手似乎因为之前的斩击还有些不灵活)摸了摸自己恢复原貌的脸颊,然后,开口说话了。

声音是裴义泓的嗓音,但语调、语气,却截然不同。带着一种慵懒的、玩味的、居高临下的意味,仿佛在欣赏一出有趣的戏剧。

“啊……多么美妙的场景。”他看向被捆在墙上、艰难喘息的裴山海,猩红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愉悦,“还要感谢父亲,让我从母神那混沌的集体意识中挣脱出来。那一剑,斩断了我和祂的联系呢。”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裴山海啐出一口血沫,怒视着“儿子”。

“我?”裴义泓歪了歪头,动作带着一种怪异的僵硬感,“我当然是你最爱的儿子之一啊,父亲。你的儿子即将拥抱伟大的进化,成为更高等的存在,你不高兴吗?”

“小泓你……”

“嘘……”“裴义泓”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脸上的笑容扩大,却显得更加扭曲,“父亲,你有些太吵了。不过,鉴于你‘帮助’我获得了独立的意识,这次给你一个特等席的位置。好好看着,见证伟大的神明,是如何从凡俗的躯壳中诞生的吧。”

话音未落,两根新的、更细的黏液丝从他指尖射出,精准地缠住了裴山海的吻部,紧紧勒住,让他再也无法发出声音,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

接着,“裴义泓”缓缓转身,猩红的眼眸落在了被束缚在原地、满眼惊恐和愤怒的裴义霆身上。

他迈开脚步,不疾不徐地走到裴义霆面前。距离近到裴义霆能闻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混合着血腥和奇异甜腥的气味,能看清他那双非人眼眸中自己扭曲的倒影。

“接下来,是我最亲爱的哥哥。”裴义泓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诡异的、近乎挑逗的语调。他伸出左手——那只没有受伤的手——冰凉的手指轻轻抚过裴义霆的脸颊,划过脖颈,最后停留在他的胸口,指尖甚至暧昧地划过胸肌的轮廓。

裴义霆浑身僵硬,想要挣扎,但身上的黏液束缚异常牢固,越挣扎勒得越紧。

“我知道你内心深处的欲望,”“裴义泓”凑得更近,几乎贴着裴义霆的耳朵,湿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作为兄长,你一直渴望着与自己的弟弟结合,对吗?那种超越兄弟关系的、禁忌的占有欲……在这里,可骗不了我。”

他的手指下滑,隔着衣物,轻轻按在了裴义霆的小腹下方。

裴义霆如遭电击,身体猛地一颤,脸上血色尽褪:“小泓……不!我没有!”

“哦?是吗?”“裴义泓”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嘲讽和了然,“你的身体反应,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看,只是轻轻触碰,就有反应了呢。”

裴义霆羞愤欲绝,恨不得立刻死过去。但更让他恐惧的是,他发现被弟弟触碰的地方,传来一阵阵诡异的、如同电流般的麻痹感,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开始在小腹汇聚、蔓延,带来陌生的、令人不安的悸动。

“别抵抗了,哥哥。”裴义泓的声音充满了诱惑,“遵从你内心最真实的渴望吧。放开身心,接受我,接受这份‘恩赐’。这样,我们兄弟二人就能真正地合为一体,共享这份无上的权能,一同飞升,成为新的神明……这不正是你潜意识里最深的愿望吗?永远和弟弟在一起,不分彼此……”

随着他的低语,裴义霆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身体越来越热,某种原始的冲动正在被强行唤醒、放大。束缚着他的黏液似乎也开始分泌出某种特殊的物质,透过皮肤渗入体内,加剧了那种燥热和空虚感。

不……不能这样……这是不对的……小泓被控制了……我要清醒……

但理智的防线正在迅速崩溃。

“来吧,哥哥……接受我……”

“裴义泓”低下头,猩红的眼眸近距离凝视着裴义霆开始涣散的墨绿色瞳孔,然后,吻了上去。

“唔——!”裴义霆猛地瞪大眼睛,下意识地咬紧牙关抵抗。

但“裴义泓”的力气大得惊人,左手用力捏住他的下颌,强迫他张开嘴。同时,一股冰冷滑腻、带着强烈甜腥气的黑色黏液,从“裴义泓”口中渡了过来,强行灌入裴义霆的喉咙!

“咕……咳咳!呕——!”裴义霆被呛得剧烈咳嗽,想要呕吐,但更多的黏液涌了进来,顺着食道滑下,所过之处留下一片冰凉的灼烧感,随即转化为更猛烈的、席卷全身的燥热和空虚。

那黏液像活物般在胃里蠕动,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点燃每一寸血肉。甜腥的味道充斥口腔,黏腻的质感在舌根缠绕,让他恶心,却又在恶心中生出一丝诡异的沉迷。

虎根在裤裆里不受控制地胀大,顶得布料生疼,马眼早已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将内裤浸湿一片。裴义霆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背叛理智,下腹的热流越来越汹涌,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催促着他去渴望更深的侵犯。

“裴义泓”终于放开他的嘴,拉出一条长长的、晶莹的黑色黏液丝,在空气中晃荡着,像一条淫靡的纽带连接着兄弟二人的吻部。猩红的眼眸俯视着哥哥涨红的脸,嘴角勾起一抹邪恶而满足的笑。

“看,哥哥的身体多诚实。”他低声呢喃,声音是裴义泓的嗓音,却带着一种黏稠而妖异的回响,仿佛从深渊中爬出,“才刚喝了一点我的恩赐,就硬成这样……你不是一直偷偷幻想弟弟的味道吗?幻想弟弟的舌头在你嘴里搅动,幻想弟弟的精液灌满你的喉咙?现在如愿以偿了,感觉如何?是不是比一个人躲在浴室里自慰时幻想的,还要爽一百倍?”

裴义霆剧烈喘息,墨绿色的眼瞳里满是羞愤与抗拒。他想怒吼,想骂眼前这个怪物不是自己的弟弟,想大喊这是强迫、这是侵犯,可喉咙里却只能挤出破碎的低喘。

身体的燥热越来越强烈,虎根跳动得厉害,仿佛随时会隔着裤子喷射而出。他恨自己,恨这具不听话的身体,恨那股从深处涌起的、无法抑制的渴望。

“放……放开我……你不是小泓……你这个怪物……”他嘶哑地挤出几个字,声音却带着不自觉的颤音,尾音甚至像在撒娇。

“怪物?”“裴义泓”轻笑,黑色黏液从他指尖滴落,落在裴义霆的胸口,立刻渗进衣物,像活物般蠕动着钻入毛发之下。“我就是你的弟弟啊,哥哥。只是现在,我比以前更强大,更懂得怎么让哥哥舒服罢了。你看,你的奶头已经硬得像什么一样,在衣服下面戳得这么明显……是不是在求我玩它们?”

话音刚落,裴义霆的作训背心被几根细小的黏液触手从内部撕裂,“嘶啦”一声,布料四分五裂,露出结实的胸膛。空气接触到皮肤的瞬间,两颗乳尖已经挺立,颜色深红,微微颤抖着,像在邀请进一步的侵犯。

冰凉滑腻的触手缠上他的乳尖,尖端像舌头般灵活地舔舐、卷弄。起初只是轻柔的绕圈,很快便加重力道,尖端挤压、碾磨,甚至分泌出温热的黏液,将乳尖完全包裹、浸润。黏液带着催情的效果,渗入皮肤后让乳尖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触手的摩擦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酸麻,直窜下腹。

“唔……哈啊……不要……”裴义霆咬紧牙关,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弓起,胸膛主动迎向那羞耻的玩弄。他能感觉到乳尖在黏液的刺激下肿胀得更大,颜色更深,每一次触手的拉扯都像要把它们从胸肌上拽下来,痛并快乐着,让他腰眼发麻,虎根又胀大了一圈,前列腺液汹涌而出,将裤子前端湿得一塌糊涂。

“哥哥的奶头这么敏感,”“裴义泓”俯下身,猩红的眼眸近在咫尺,声音低哑而羞辱,“平时自己偷偷玩过吧?对着镜子捏自己的奶头,幻想是弟弟的手、弟弟的嘴在咬它们?现在我帮你实现了,你该好好感谢我。说,‘谢谢弟弟玩我的骚奶头’。”

“不……我没有……啊啊——!”裴义霆话没说完,一根触手突然用力拉扯左乳尖,同时另一根用尖端狠狠碾压右乳尖,痛爽交织的刺激让他失声尖叫。

“嘴硬?”“裴义泓”冷笑,张开嘴,含住哥哥左边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啮咬,同时舌尖卷起一缕黏液,涂抹得湿滑晶亮。另一边,黏液触手则更加用力地拉扯、捻转,像要把乳尖拧成麻花。更多的细小触手从胸膛蔓延开来,像无数条小蛇在橙黑毛发间游走,舔舐胸肌的轮廓,钻进腋窝敏感的毛丛,甚至有一根故意刮过锁骨凹陷。

“哈啊……哈啊……停下……”裴义霆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泪水在眼角滑落。他恨自己的身体,恨这该死的快感,可乳尖被玩弄得又痛又痒,那酸麻的电流直冲脑门,让他几乎要叫出声来。

不远处的墙边,裴山海被黏液丝死死捆住,只能眼睁睁看着大儿子被“附身”的小儿子玩弄胸部。他的墨绿眼瞳里满是痛苦、愤怒和无力的担忧,心脏像被撕裂一般。儿子……他的两个儿子……一个被恶灵控制,一个正在被羞辱、侵犯……他想怒吼,想冲上去撕碎那怪物,想抱住大儿子告诉他没事,可黏液丝勒得他骨头几乎要断,鲜血顺着嘴角滴落。他只能发出低沉的呜咽,胸膛剧烈起伏。

然而,更让他惊恐和羞耻的是——在目睹大儿子被玩弄乳尖、发出羞耻呻吟的那一刻,他胯下的虎根,竟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工装裤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马眼渗出的液体将布料浸湿。那是生理的本能反应,却让他觉得自己肮脏、下贱。

“呜……”裴山海咬紧牙关,羞耻和愤怒几乎要让他昏厥。他怎么能……在这种时候……看着自己的儿子被侵犯,竟然硬了?他是父亲啊!

“裴义泓”敏锐地察觉到了父亲的异样。他抬起头,猩红的眼眸扫向墙边,嘴角笑意更深、更恶意。

“哦?父亲也兴奋了?”他轻笑,声音里满是残忍的嘲讽,“看着两个儿子的活春宫,就硬成这样……真不愧是一家子,都是天生的骚货。父亲的鸡巴比哥哥的还大呢,隔着裤子都看得出一跳一跳的,是不是在幻想自己也躺在这里,让儿子也玩玩你的奶头?”

一根细长的黏液触手从他身后延伸而出,像蛇般滑向裴山海,精准地缠上那鼓起的裤裆,用力一勒。

“呜啊——!”裴山海身体猛地一颤,虎根被勒得生疼,却又在疼痛中涌起更强烈的快感。触手开始缓慢地摩擦、挤压,像一只无形的手在隔着裤子撸动他的性器,尖端甚至故意刮过囊袋的褶皱。

“父亲的鸡巴好大……好烫……隔着裤子都在流骚水了……”“裴义泓”一边继续咬吮哥哥的乳尖,一边羞辱父亲,“可惜你现在只能看着,不能亲自上。是不是很羡慕我?羡慕我能随便玩你的儿子,想怎么操就怎么操?父亲,你说,哥哥知道自己的老爹看着他被操还硬得流水,会不会更兴奋?”

裴山海墨绿的眼瞳里布满血丝,他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愤怒的呜咽,却无法否认胯下传来的快感。虎根在触手的撸动下跳动得厉害,前列腺液越流越多,裤子前端已经湿了一大片。他恨自己,恨这具老迈却依旧敏感的身体。

裴义霆听到了父亲的闷哼,也看到了那羞耻的一幕。他泪眼模糊地转头,声音破碎而绝望:“老爹……对不起……别看……呜……别看我这样……”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下身突然被几根粗大的黏液触手缠住。裤子连同内裤被瞬间撕裂,粗长滚烫的虎根猛地弹了出来,顶端已经湿漉漉一片,青筋暴起,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空气中拉出细丝。

“哥哥的鸡巴也硬得好可爱。”“裴义泓”俯身,黏液覆盖的虎爪握住哥哥的性器,上下缓慢撸动,指尖故意刮过敏感的冠状沟,甚至用爪尖轻轻刺弄马眼。

“哈啊……!”裴义霆腰肢猛地弓起,虎根在弟弟爪中剧烈跳动。他想夹紧双腿,却被更多触手强行分开,甚至将他的双腿拉成屈辱的M字形,大腿根被触手缠得死紧,虎穴和囊袋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一根手指粗细的黏液触手,带着温热的黏液,抵在了紧闭的虎穴口,轻轻打圈,尖端分泌的黏液像淫药般渗入穴口周围的皮肤,让那里的神经变得异常敏感。

“不要……那里……不行……小泓……求你……”裴义霆惊恐地摇头,尾巴炸毛,可身体却因为先前的催情黏液而变得异常敏感,穴口在触手的挑逗下竟不自觉地收缩、湿润,肠液缓缓流出。

“哥哥的虎穴在吸我呢。”“裴义泓”笑得残忍,触手猛地一挺,顶开了紧致的穴口,缓缓挤入。

“啊啊——!!”裴义霆仰头惨叫,那异物的入侵带来撕裂般的疼痛,却又混杂着一种诡异的饱胀感。黏液触手在体内分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像润滑剂般让通道变得滑腻,同时刺激着敏感的肠壁,每一寸推进都带来火辣辣的灼烧和酥麻。

触手越钻越深,弯曲着找到前列腺,重重一顶。

“哈啊——!!!”裴义霆的身体猛地痉挛,前列腺被碾压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虎根在无触碰的情况下猛地喷出一股透明液体,差点射精。

“哥哥好敏感,”“裴义泓”低笑,触手开始规律地抽插,每一次都精准碾过前列腺,同时分裂出几根更细的支触手,在肠道内壁四处游走,像无数条舌头舔舐着敏感点,“虎穴被弟弟的触手操,就要射了?真是个下贱的哥哥。说,‘哥哥的骚虎穴喜欢被弟弟的触手操’。”

“不……啊啊……不要说……”裴义霆哭喊着,可触手突然加速,粗暴地撞击前列腺,让他只能发出破碎的浪叫。

更多的触手加入玩弄:两根缠住囊袋,用力挤压、拉扯,让睾丸在囊袋里滚动;一根缠住虎根根部用力勒紧,阻止射精;还有几根极细的,像羽毛般在虎根表面游走,刺激冠状沟和系带。

最羞耻的,是有一根极细的触手,带着恶意的,对准了虎根顶端的马眼。

“不……不要……那里……不可以……”裴义霆惊恐地瞪大眼,声音带着哭腔,可那根细触手已经强行挤入了尿道。

“噗嗤——”

细小的触手带着黏液,缓缓入侵尿道,带来一种既痛又痒的极致刺激。尿道内壁被撑开、摩擦,每一次蠕动都像无数细小的舌头在舔舐最敏感的内侧。触手越钻越深,甚至分裂出更细的支触手,在尿道内四处探索,刺激膀胱口。

“啊啊啊——!!!要坏了……尿道……要坏了……快……拿出去……”裴义霆失声尖叫,身体剧烈颤抖,虎根在双重刺激下疯狂跳动,却被根部的触手死死勒住,精液被堵在里面,射不出来。那种憋胀的痛苦和快感交织,让他几乎要疯掉。尿意也被强行勾起,膀胱胀痛,却又被触手堵住,无法释放。

“哥哥的尿道好紧……吸得我好舒服……”“裴义泓”舔了舔嘴唇,黏液覆盖的虎屌早已硬挺,粗长滚烫,顶端渗出黑色的黏液,青筋暴起,像一根狰狞的兵器。他握住哥哥的双腿,将虎根抵在已经被触手撑开的虎穴口,龟头故意在穴口研磨,沾满肠液和黏液。

“该让哥哥尝尝弟弟的鸡巴了。哥哥的虎穴已经湿成这样了,肯定早就想被弟弟的大鸡巴操了吧?说,‘求弟弟用大鸡巴操烂哥哥的骚虎穴’。”

“不……小泓……求你……不要……我是你哥哥……”裴义霆泪流满面,声音带着哭腔,可身体却在催情黏液的作用下,穴口不自觉地收缩,仿佛在邀请入侵。

“哥哥还嘴硬?”“裴义泓”冷笑,腰肢猛地一挺,整根粗长的虎屌尽根没入!

“啊啊啊啊——!!!”

裴义霆的惨叫响彻房间。那根带着黏液的虎屌粗暴地撑开肠道,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在肠壁上,甚至顶得小腹微微鼓起。黏液在体内扩散,带来火辣辣的灼烧感和极致的饱胀,催情效果更强,让肠壁变得更加敏感。

“哥哥的虎穴……好紧……好热……咬得我好爽……”“裴义泓”喘息着开始抽插,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全根捅入,囊袋拍击在哥哥臀肉上发出淫靡的“啪啪”声。肠道内的触手并没有退出,反而配合着虎屌的抽插,一起摩擦前列腺和肠壁,像双重插入般刺激。

同时,入侵尿道的细触手开始更深地蠕动,甚至分泌出更多黏液,将尿道完全填满,堵死所有射精的可能。另一群细触手则在虎根表面游走,刺激最敏感的神经。

“哈啊……哈啊……要死了……虎穴……尿道……都要坏了……”裴义霆眼神涣散,口水从嘴角流下,身体在极致的快感和痛苦中痉挛。

虎根被勒得紫红,马眼不断渗出液体,却一滴精液都射不出来,那种憋胀的折磨让他几乎崩溃。尿意越来越强,膀胱像要炸开,可触手死死堵住,只能让他在痛苦中更爽。

“哥哥真是个天生的骚货,”“裴义泓”一边猛操,一边羞辱,声音低沉而残忍,“被弟弟的鸡巴和触手一起操,就爽成这样?看,你的虎穴在吸我……尿道也在咬我的触手……你就是想被弟弟操烂对不对?想被弟弟操到失禁、操到喷尿对不对?说啊,贱哥哥!”

裴义霆哭喊着摇头,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顶弄,穴口被操得红肿外翻,肠液混合黏液顺着交合处流下,滴在地板上,形成一滩淫靡的水洼。乳尖被触手继续拉扯,囊袋被挤压,尿道被侵犯,全身敏感点同时被玩弄,让他完全沉沦在快感的深渊。

墙边的裴山海被迫观看这一切。他的裤子早已被触手扯开,粗长的虎屌暴露在空气中,被几根黏液触手缠绕撸动。触手时而用力勒紧根部,时而刺激马眼,甚至有一根细小的强行挤入他的尿道半寸,又退出,反复折磨。

“呜……不要……停下……”裴山海呜咽着,眼泪混着血滑落,可虎根却在触手的玩弄下越发硬挺,青筋暴起,马眼不断渗出液体。他想闭眼,却被一根细触手强行撑开眼皮,逼他继续看着大儿子被操得神志不清。

“父亲,看好了,”“裴义泓”一边猛干哥哥,一边嘲笑,“你的大儿子,被我操到失禁了……看,他的膀胱都鼓起来了,马上就要尿出来了……”

他突然加速抽插,虎屌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哥哥前列腺上,同时尿道内的细触手猛地膨胀,将尿道完全撑满,甚至向膀胱方向更深地入侵,刺激膀胱壁。

“啊啊啊啊——!!!不要……要尿了……求你……”

裴义霆身体猛地绷直,随即剧烈痉挛。随着那细长的触手猛地从尿道中抽出,一股热流从下腹喷涌而出——他失禁了。

透明的尿液混合着前列腺液,喷得断断续续,高高溅起,洒在自己胸膛、脸上、乳尖上,甚至溅到父亲的方向。失禁的快感和羞耻让裴义霆彻底崩溃,他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哈哈哈……哥哥失禁了……被弟弟操到尿出来了……像个没用的尿壶一样喷得到处都是……”“裴义泓”大笑,虎屌在哥哥痉挛的肠道里猛地一跳,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满哥哥的虎穴,多到从穴口溢出,顺着臀缝流下。

裴义霆在高潮和失禁的极致羞辱中,发出破碎的呜咽,意识几乎崩溃。尿液还在断续喷溅,胸膛和脸上的毛发被自己的尿液浸湿,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腥臊味。

“父亲,你也射吧?”“裴义泓”射完后并不拔出,反而更深地顶进去,碾磨着哥哥敏感的肠壁,同时一根触手猛地勒紧裴山海的虎根根部,另一根深入他的尿道半寸。

裴山海再也忍不住,在极致的羞耻和快感中,虎根剧烈跳动,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溅在黏液触手上,量多得惊人。

“呜……对不起……小霆……”裴山海在心里无声地哭喊,眼泪滑落。

羞辱、快感、绝望……在这诡异的房间里交织成网,将父子三人牢牢困住。

触手继续玩弄着他们的身体,裴义霆的乳尖被拉得又红又肿,虎穴被虎屌和触手双重填充,尿道被反复侵犯,失禁的尿液在地上积成一滩。而裴山海则被迫继续观看,自己的性器也被触手无情玩弄。

“裴义泓”满足地笑着,猩红眼眸扫过父子二人:“我们还有好多时间……哥哥和父亲的身体,我要慢慢玩个够……”

就在这时,裴义霆那涣散的目光,无意中瞥见了“裴义泓”裸露出的左手手肘内侧。

那里,在橙黑色的毛发和皮肤之间,镶嵌着一小块东西。

求生的本能和拯救弟弟的执念,爆发出最后的力量。他猛地咬破自己的舌尖,剧痛和血腥味让他获得了短暂的、极其宝贵的清醒!

眼中的绿光最后一次、也是最微弱地亮起。

时间感知被拉伸。

他看清了碎片的样子——很小,大概只有手指大小,颜色暗金,边缘不规则,深深嵌入了皮肉之中,周围的组织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紫黑色,隐约有细微的黑色丝线状物从碎片边缘延伸出来,没入周围的血肉。

那是……和父亲劈碎的金色圆盘同材质的碎片!

这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开了裴义霆混沌的脑海!

核心!那碎片才是核心!弟弟被控制的关键!

在敏捷的思维下,他看见了弟弟身后,那扇一直紧闭的512办公室门,不知何时被推开了一条缝隙。一双冰蓝色的、充满决绝的眼眸,正透过门缝死死盯着这边。

是阿爸!绍岳平!他还能动!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和清醒,裴义霆朝着那个方向,嘶声吼出了他所能传递的唯一信息:

“在左臂——!!!”

声音嘶哑,却如同惊雷!

“什么?”“裴义泓”似乎没反应过来这没头没尾的喊叫是什么意思,猩红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疑惑。

就在这一瞬间!

512的房门被猛地撞开!

绍岳平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冲出!他脸色惨白如纸,大腿和腹部的绷带已经被鲜血彻底浸透,每迈出一步都显得无比艰难,仿佛随时会倒下。但他冰蓝色的眼眸里燃烧着不顾一切的决绝火焰!

他冲出的方向,不是“裴义泓”,也不是裴义霆,而是地上那把掉落在地、依旧散发着微弱银光的宝剑!

他的动作快得超乎想象,完全不像一个身负重伤的人。在“裴义泓”听到裴义霆喊声、下意识转头看向512方向的刹那,绍岳平已经扑倒在地,翻滚,伸手,一把抓住了银剑的剑柄!

“呃啊——!”抓住剑柄的瞬间,绍岳平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剑柄上残留的裴山海的鲜血,以及圣器本身的力量,似乎对他造成了某种冲击。但他握剑的手,稳如磐石!

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没有站起来,绍岳平就着扑倒的姿势,手臂抡圆,银剑化作一道银色的匹练,自下而上,朝着背对着他的“裴义泓”的左臂肘关节处,狠狠撩斩而去!

这一剑,凝聚了他全部的生命力、意志力,以及对儿子深沉的爱与拯救的渴望!

“裴义泓”终于察觉到了致命的危机,猩红的眼眸骤然收缩,身上的黑色黏液疯狂涌动,试图在左臂形成防护,同时更多的触手从背后射出,刺向绍岳平!

但,太迟了!

“嗤——!!!”

银光闪过,干脆利落。

“裴义泓”的左臂齐肘而断!断臂带着一蓬黑色的黏液和鲜血飞起,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掉落在地,滚了几滚。

“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发出惨叫的是“裴义泓”!不,那声音更像是某种非人存在的尖啸,混合着裴义泓原本声线的痛苦嚎叫,极其刺耳诡异。他右臂猛地抱住血流如注的左臂断口,踉跄着后退,身上的黑色黏液如同沸腾般剧烈波动,那张属于裴义泓的脸上露出了极致的痛苦和……一丝茫然?

而几乎在手臂被斩断的同时,那些从他身上射出、刺向绍岳平的黑色触手,也如同拥有独立意识般,骤然加速!

“噗噗噗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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