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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的“明日”方舟(娼馆)不一的“明日”方舟(娼馆)——提丰篇 2,第5小节

小说:不一的“明日”方舟(娼馆) 2026-01-15 13:26 5hhhhh 2050 ℃

第二十九周的第一天,提丰醒来时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重量。

那种感觉不像前几个月腹部逐渐隆起带来的轻盈弧形,而是一种实实在在的、向下坠的沉甸甸。她需要用手臂支撑才能从床上坐起,腹部的重量让她的腰背在清晨就感到隐隐的酸痛。

浴室镜中的身体已经与她记忆中的形象相去甚远。腹部不再是一个规则的半球,而是向前向下突出,形成了一种典型的悬垂腹形态——子宫底依然很高,但子宫前壁因为胎儿的重量而明显前突,腹部的最低点已经低于耻骨联合。皮肤被拉伸到了极限,那些妊娠纹从粉红色变成了暗紫色,像无数细小的闪电在腹壁表面炸开。肚脐完全外翻突出,像一个小小的粉色蘑菇。

她转过身,侧对着镜子。背部曲线发生了明显改变:腰椎前凸加深,骨盆前倾,为了平衡前方的重量,她的上半身不得不微微后仰。这种姿态让腰背肌肉持续紧张,酸痛感从后腰一直蔓延到肩胛。

“最后三个月,”提丰低声对自己说,手掌抚过那巨大而紧绷的腹部,“要结束了。”

孕晚期的生活节奏确实发生了变化。根据苏苏洛的指示,她的训练频率从每周两次减少到每周一次,内容也从性技巧实践转向更多理论复习和舒缓的按摩技巧。博士解释说,这个阶段的重点是“保持状态,避免过度疲劳,为分娩储备体力”。

但有一项活动不仅没有减少,反而变得更加规律:哺乳。

从第三十周开始,博士几乎每晚都会来到她的房间,索求新鲜的乳汁。这个习惯已经建立得如同某种仪式:提丰会在睡前沐浴清洁,换上舒适的哺乳袍,然后等待博士的到来。有时博士会在晚间训练结束后直接留下,有时则是单独来访。

无论何时,流程都是相似的:博士坐在床边或扶手椅上,提丰侧身坐在他身边,解开袍子的前襟,露出一侧饱满的乳房。博士会先用手掌感受乳房的充盈程度,轻轻按摩乳晕刺激排乳反射,然后低下头,含住乳头开始吸吮。

最初几次,提丰对这种直接的哺乳方式感到有些不适应——尽管她已经习惯了在育儿区喂养婴儿,但为博士这个成年男性哺乳,感觉毕竟不同。但很快,那种不适被一种更强烈的生理反应所取代。

孕晚期的乳房因为激素水平达到顶峰而变得异常敏感。博士每一次有力的吸吮,都会引发一阵强烈的酥麻快感,从乳头直冲子宫深处,引起子宫轻微的节律性收缩。这种收缩并不疼痛,反而带来一种奇异的充实感和满足感。她的身体似乎在说:这就是乳房被设计的用途——喂养,给予,被需要。

提丰开始享受这个过程。她会调整姿势让博士吸吮得更舒适,会用手轻轻托着乳房底部,会观察博士吞咽时喉结的滑动。有时,当乳汁流速特别快时,会有少量从博士嘴角溢出,沿着下颌滑落。提丰会本能地伸出手指,轻轻擦掉那些乳汁,动作自然得像是母亲在照顾婴儿。

而博士的反应也很有趣。他在吸吮乳汁时会闭上眼睛,面部线条会变得柔和,那种通常笼罩着他的、冷静到近乎冷酷的气息会暂时消退。吞咽乳汁后,他会短暂地停顿,仿佛在品味,然后继续吸吮,直到乳房变软,乳汁流速减慢。

“够了。”一晚,当左侧乳房被吸空后,博士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乳白色。提丰下意识地用拇指帮他擦掉,动作轻柔。

博士睁开眼睛,黑色眼眸看着她。提丰能在那双眼睛里看到自己的倒影,还有一丝罕见的、近乎柔和的光泽。

“你的乳汁味道有变化。”博士说,声音比平时更低沉,“更甜,脂肪含量更高。是孕晚期的典型变化,为了满足胎儿最后阶段的快速生长需求。”

提丰点点头,将乳房收回袍内,换到另一侧。这个动作她现在做得非常熟练,解开另一边的襟口,调整姿势,让博士能够继续吸吮。

“胎儿能尝到羊水中的味道。”她轻声说,回忆起苏苏洛告诉她的知识,“如果母亲饮食多样,胎儿出生后更容易接受不同食物。”

“正确。”博士含住右侧乳头,开始吸吮。这一次的刺激让提丰忍不住轻哼了一声——右侧乳房总是更敏感些。博士顿了顿,然后放慢了吸吮节奏,改为更轻柔的含吮和舔舐。

快感像温水般蔓延全身。提丰放松身体,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无意识地抚摸着隆起的腹部。胎儿在里面动了动,像是感受到了母亲体内内啡肽水平的变化。

这种哺乳时刻,成了提丰孕晚期生活中一种奇特的慰藉。在白日里,她需要应对日益沉重的身体带来的种种不便:呼吸短促(子宫压迫膈肌),频繁尿意(胎头压迫膀胱),腰背酸痛,下肢浮肿,甚至偶尔的耻骨联合疼痛。但到了晚上,当博士吸吮她的乳汁时,所有这些不适似乎都暂时退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层的、生理性的满足感。

她开始期待这些时刻。不只是因为快感,更是因为那种被需要、被接纳的感觉。博士饮用她的乳汁,像是在确认她作为孕育者和提供者的价值。而在那个过程中,他们之间建立了一种超越训练关系的、更原始的连接。

第三十二周的产检,苏苏洛测量了她的腹围:已经达到108厘米。子宫底高度32厘米,与孕周相符。胎儿估重约1.8公斤,头围和腹围比例正常,羊水量充足。

“胎儿已经转为头位,并且开始入盆。”苏苏洛通过触诊确认,“不过初产妇通常要到临产前一两周才会完全入盆。现在只是胎头开始下降,衔接于骨盆入口。”

提丰低头看着自己巨大的腹部。她能感觉到胎动位置的变化——之前踢打经常在肋骨下方,现在更多的是在腹部中下部,而且动作感觉不那么“宽敞”了,像是胎儿在有限空间里调整姿势。

“入盆会减轻一些上腹压力,改善呼吸和食欲。”苏苏洛继续说,“但会增加对膀胱和直肠的压迫,导致更频繁的尿意和可能的便秘。另外,胎头压迫骨盆神经可能引起大腿根部或臀部放射性疼痛。”

所有这些症状,提丰都已经开始体验。她点点头,表示理解。

“最后两个月,每周来一次。”苏苏洛在记录表上签字,“有任何异常——腹痛、出血、破水、胎动明显减少或增加——立即联系医疗部。不要等。”

离开医疗部时,提丰在走廊遇到了麦哲伦。这位黎博利科考员刚刚结束在特里蒙的短期工作,返回罗德岛进行常规汇报。她看到提丰时,眼睛微微睁大。

“提丰……你看起来……”麦哲伦斟酌着词汇,“很充实。”

提丰低头看了看自己庞大的腹部,嘴角弯起一个细微的弧度。“还有八周。”

她们一起走向生活区。麦哲伦询问了她在萨米的工作进展,提丰简短地回答,然后话题转到了孕期的感受上。

“有时候会想,”提丰说,手掌放在腹部,“这个小生命完全依赖我的身体生存。我的血液,我的呼吸,我的营养……一切。”

麦哲伦的目光柔和下来。“是的。我女儿在肚子里的时候,我也有同样的感觉。那是一种……既沉重又神奇的责任。”

她们在岔路口分开。提丰回到房间,躺在专门为她准备的孕妇支撑枕上,缓解腰背的压力。她的手在腹部缓缓移动,感受着胎儿的轮廓——现在她能分辨出哪里是背部(平坦宽阔),哪里是四肢(小而硬的凸起),甚至有时能摸到圆圆硬硬的胎头,卡在骨盆入口处。

胎儿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母亲的触摸。提丰闭上眼睛,让那种奇妙的连接感包裹自己。

第三十四周,博士因为罗德岛与哥伦比亚几家医药公司的合作协议谈判,需要前往特里蒙城进行为期十天的商业访问。

这是自提丰宣誓效忠以来,博士第一次长时间离开本舰。临行前的晚上,博士照常来到她的房间索求乳汁,但过程比平时更久一些。他吸空了双侧乳房后,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坐在床边,手掌覆在她腹部,感受着胎动。

“我离开期间,医疗部会每天监测你的状况。”他说,“有任何问题,直接联系苏苏洛。紧急情况下,可以使用最高优先级频道联系我。”

提丰点点头,心里却泛起一丝奇怪的、难以名状的感觉。那是一种……轻微的失落?不,不只是失落。像是习惯了某种规律被打破前的不安。

“我会照顾好自己。”她说。

博士看着她,黑色眼眸在昏暗的灯光下深不可测。他伸出手,拇指轻轻擦过她的脸颊——一个罕见的、近乎温柔的动作。

“好好休息,提丰。”

然后他离开了。

最初两天,一切如常。提丰按照日程进行轻度活动,参加孕晚期分娩准备课程,按时接受医疗部检查。每晚,她会自己用泵乳器排空乳房,将乳汁储存起来——博士不在,但苏苏洛说储存的乳汁可以用于育儿区的特殊需求婴儿。

但到了第三天晚上,当提丰独自坐在房间里,听着泵乳器低沉的嗡鸣声,看着乳汁被吸入储奶瓶时,一种奇怪的清醒感突然降临。

就像从一场漫长而舒适的梦中逐渐醒来。

她停下泵乳,拔掉连接管,看着瓶中乳白色的液体。然后她抬起头,环顾房间——这个她居住了数月的空间,这个按照博士的指示布置的、兼顾舒适和功能性的房间。墙上挂着萨米冰原的照片,是博士让人从她的旧物品中找出来装裱的;书架上放着孕产和育儿书籍,都是医疗部推荐的;床头柜上放着记录胎动的本子和一支笔。

一切都合理,一切都有序。

但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提丰的手放在腹部,感受着胎儿的活动。她的思绪开始回溯,像解开一卷缠绕的线:从她第一次见到博士,到弓的“驯服”,到宣誓效忠,到怀孕的确认,到数个月来的训练、哺乳、检查……

每一次,她都接受了。自然而然地,没有太多疑问。博士的安排总是合理的,符合逻辑的,为了某个更大的目标或计划。她相信他,因为他的能力,因为他给予的恩惠(结束了弓的噩梦),因为他展现出的……魅力。

是的,魅力。提丰现在能清晰地回忆起那种感觉:在博士身边时,她感到一种深层的安心和信赖。他的话语有说服力,他的决定显得明智,他的存在本身就像某种锚点,让她漂泊的生涯找到了方向。即使是一些在他人看来可能不寻常的要求——比如为他哺乳,比如详细的性技巧训练——在当时的感觉下,都变得可以接受,甚至是……应该的。

但现在,在博士离开的真空里,那种笼罩着她的、温暖而令人信服的感觉似乎淡去了些许。就像浓雾散去,露出了原本被遮蔽的地形轮廓。

提丰站起身,慢慢走到穿衣镜前。镜中的女人腹部巨大,乳房饱满,身体因为怀孕而变得柔软丰腴。但那双红色眼眸——那双属于冰原猎人的、锐利的红色眼眸——正以一种她许久未见的清醒目光,审视着镜中的自己。

她想起了宣誓那天的场景:单膝跪地,手按胸口,说出效忠誓言。那时的她是真诚的,是感激的,是被博士的魅力所折服的。

但那种魅力……现在想来,是否有些太过完美?太过……超凡?

提丰闭上眼睛,努力回忆与博士相处的每一个细节。他的话语总是恰到好处地击中她内心最柔软或最痛苦的地方;他的安排总是能预判她的需求和担忧;他的存在本身就有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让人不自觉地想要服从、想要取悦。

这不正常。

至少,这不完全是“正常”的人际互动会有的效果。

一股寒意顺着提丰的脊柱爬升。她突然意识到,过去几个月来,她可能一直在某种……影响之下。不是强迫,不是控制,而是一种更微妙、更难以察觉的引导。博士的“魅力”可能是真实的,但它的效果可能被某种方式放大了,让她更容易接受那些本可能引发疑虑的安排。

她重新坐回床边,双手抱住头。胎儿在里面不安地动了动,像是在回应母亲的情绪波动。

“不,”提丰低声说,对自己,“不应该这样想。博士帮助了我。他结束了弓的噩梦。他提供了庇护和资源。我宣誓效忠于他,那是我的选择。”

但另一个声音在她脑海中回响:你的选择,是在那种超凡魅力的影响下做出的吗?如果不是那种魅力,你还会如此自然地接受一切吗?哺乳、训练、甚至这个孩子……。

孩子。

提丰的手按在腹部。这个生命是真实存在的,正在她体内成长、活动。无论博士使用了什么方法,无论她是在什么状态下接受的怀孕,这个孩子本身是无辜的,是她血肉的一部分。她已经开始爱这个小小的生命,已经开始想象他出生后的样子,已经开始计划如何保护和抚养他。

那种母性的情感是真实的,不是被植入或影响的。

但其他的呢?对博士的情感呢?那种混合着敬畏、依赖、感激,甚至……某种扭曲的爱慕的情感,有多少是真实的,有多少是被那种超凡魅力塑造的?

提丰感到一阵恶心。她冲进卫生间,对着马桶干呕了几声——孕晚期的胃被压迫,本来就容易反酸。漱口后,她看着镜中苍白的脸,红色眼眸里充满了困惑和……,恐惧。

她害怕失去现在这种状态。

是的,恐惧。这是她最清晰的感受。如果那种让她安心、让她信任、让她感到被需要和被重视的感觉是“不真实”的,如果它随着博士的离开而逐渐消散,那么当她重新面对博士时,会发生什么?她会看到什么?会感受到什么?

她会厌恶他吗?会怨恨他吗?会想要逃离吗?

但她是宣誓效忠过的。誓言是神圣的,即使是在可能被影响的状态下做出的。而且,博士确实帮助了她,确实提供了她需要的一切。即使他的方法有些……非常规,但结果是积极的:她不再被噩梦纠缠,她有了稳定的工作和资源,她即将拥有自己的孩子。

“我应该接受,”提丰对着镜中的自己说,声音坚定起来,“而不是怀疑。更不是厌恶。”

但那个清醒的部分依然在低语:但你已经看到了。你已经感觉到了不对劲。你能假装没看见吗?

接下来的几天,提丰在这种矛盾的思绪中度过。她继续日常活动,但内心始终悬着一种不安。每晚泵乳时,她会盯着乳汁发呆,想起博士吸吮时的场景,那种混合着快感和被需要的感觉……那是真实的吗?还是被某种方式增强的生理反应?

她试图回忆怀孕前的自己——那个在冰原上独行的猎人,那个对任何人都保持警惕的萨卡兹。那时的她会如何看现在的自己?会如何评价她与博士的关系?

没有答案。

第七天晚上,提丰终于无法忍受这种内心的分裂。她坐在终端前,手指悬在键盘上,犹豫了很长时间。最终,她深吸一口气,输入了博士在特里蒙的临时通讯频率。

连接需要几秒钟。等待音响起时,提丰的心跳加速,手掌出汗。

然后,屏幕亮起,博士的面容出现在画面中。背景看起来是酒店房间,他穿着便服,面罩依然戴着。

“提丰。”他的声音传来,平稳如常,“医疗部报告一切正常。有什么紧急情况吗?”

提丰看着他。即使隔着屏幕,即使那种超凡魅力的直接辐射被距离削弱,她依然能感觉到它的存在。那种安心感开始悄然回流,让她几乎想要放弃询问。

但她强迫自己开口。

“博士,”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我……,有些事情想不明白。”

博士微微歪头,一个表示倾听的细微动作。“说。”

提丰吞咽了一下,组织语言。“您离开的这些天,我……,感觉有些不同。像是从一场很长的梦里醒来了一部分。我开始回想这几个月……,回想您为我做的一切,安排的一切。”

她停顿了一下,观察博士的反应。但面罩隐藏了所有表情,只有那双黑色眼眸平静地看着她。

“我意识到,”提丰继续说,声音更轻了,“您有一种……,超凡的魅力。让人信服,让人安心,让人想要服从。之前我一直沐浴在这种感觉中,自然地接受一切。但现在,在您不在的时候,这种感觉淡了一些,我开始……,怀疑。”

最后一个词说出口时,她感到一阵恐慌。她在质疑博士,在质疑他们之间的关系。这会触怒他吗?会让他收回恩惠吗?

但博士只是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我不是说您在欺骗,”提丰急忙补充,手不自觉地放在腹部,仿佛胎儿能给她勇气,“那种魅力是真实的,我能感觉到。它带来的温暖和安心也是真实的。但……但正是因为它如此真实,如此强大,我才害怕。害怕如果有一天它完全消失了,我会看到什么?会感受到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说出最核心的恐惧:“我害怕失去现在这种感觉,博士。害怕回到……,那个冰冷的、孤独的状态。但我也害怕,如果我只是因为这种魅力而接受一切,那么我的忠诚、我的情感,还有对这个孩子的……。”

她说不下去了,低下头,看着自己隆起的腹部。

通讯频道里安静了几秒。然后,博士的声音响起,比平时更柔和,几乎可以称为……,温柔。

“提丰。”

她抬起头。

“我很抱歉。”博士说。

提丰愣住了。道歉?博士在道歉?

“是我疏忽了。”博士继续说,身体微微前倾,靠近镜头,“那种‘魅力’,如你所说,是真实的。但它确实会对周围的人产生影响,尤其是长期近距离接触的人。我应该更早向你解释,应该给你更多自主调整的空间。”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

“它不是控制,也不是欺骗。更像是一种……,辐射,一种存在本质的溢出。我可以调节强度。过去几个月,因为你需要稳定的环境和信任感来适应怀孕和训练,我可能无意中让这种辐射维持在了一个较高的水平。”

提丰听着,红色眼眸微微睁大。

“你现在的清醒,”博士说,“是好事。说明你的意志足够强大,能够在距离拉开时恢复自主性。这说明你的忠诚和情感不是纯粹被影响的产物——如果完全是,你现在不会感到矛盾,只会在我离开后继续维持原状。”

他伸出手,手指轻轻触碰屏幕,仿佛在触摸她的脸。

“你没有失去什么,提丰。你只是看到了更多层面的现实。而那个现实包括:我确实有一种非常人的特质,这种特质会影响他人;但同时,我对你的帮助是真诚的,你的誓言是在理解这一点的基础上做出的;你对这个孩子的情感是纯粹属于你的,不是被塑造的;而你现在感受到的困惑和恐惧,恰恰证明了你的自主性。”

博士的声音像温水般包裹着她。那种安心感,那种被理解、被接纳的感觉,正在缓慢而确定地回流。但这一次,提丰能分辨出其中的不同——不再是那种笼罩一切的、令人放弃思考的魅力,而是一种更清晰、更基于理解的信任。

“我该怎么做?”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脆弱。

“接受你的清醒,”博士说,“但不要因此否定你已经建立的情感和承诺。你可以同时知道:我的存在会影响你,而我选择用这种影响来帮助你而非伤害你;你受到这种影响,但你的核心决定依然是你自己的;你爱这个孩子,无论他是如何被怀上的;你效忠于我,无论这种忠诚最初是如何被建立的——因为誓言一旦做出,就有了独立于起源的重量。”

他停顿了一下,黑色眼眸深深地看着她。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调整那种‘辐射’的强度,让你在日常互动中保持更完全的自主性。但你需要告诉我:你想要什么状态?”

提丰思考着。她想要什么?完全的清醒,但可能失去那种温暖和安心的连接?还是维持现状,享受被包裹的感觉,但牺牲一部分自主性?

她的手放在腹部。胎儿在里面踢了一下,像是在提醒她:你不是一个人。你有需要保护的生命。

“我……,”提丰开口,然后坚定起来,“我想要保持现在的状态。但……,想要更清楚地知道,什么时候是那种魅力在起作用,什么时候是我自己的真实感受。我想要学习分辨。”

博士点了点头,一个表示赞许的动作。

“可以。我会教你。从我开始,你会逐渐能够区分:哪些情感是被我的存在增强的,哪些是完全属于你的。这需要时间和练习,但你有这个能力。”

他看了看时间。

“我三天后返回。在这期间,继续你的日常。如果有任何不适或进一步困惑,随时联系我。记住,提丰:你的清醒不是威胁,而是成长。我为你感到骄傲。”

通讯结束。屏幕暗下去,映出提丰怔怔的脸。

她坐在那里很久,消化着刚才的对话。那种盘旋数日的不安和恐惧,正在逐渐消散,被一种新的理解所取代。是的,博士有超凡的魅力,这种魅力会影响她。但博士也坦率地承认了这一点,并愿意帮助她应对。她的誓言依然有效,她的情感依然真实,只是现在多了一层清晰的认知。

她不再害怕失去那种温暖的感觉,因为她知道,即使完全清醒,即使能够分辨,那种基于真实互动和恩惠的信任和情感,依然存在。它们可能不再被“魅力”放大到令人眩晕的程度,但会更坚实,更经得起考验。

提丰站起身,走到窗边。夜色中的罗德岛本舰灯火通明,像一座移动的钢铁城市。她把手放在腹部,感受着胎儿的活动。

“我们会好好的,”她低声说,既是对胎儿,也是对自己,“一切都会清晰的。”

三天后,博士返回罗德岛。当晚,他来到提丰的房间,像往常一样索求乳汁。但这一次,过程有些不同。

博士在开始前,先开口:“我现在将那种‘辐射’调节到中等强度。你会感觉到安心和信任,但不会淹没你的自主意识。试着分辨:哪些感觉是被增强的,哪些是你自己的基础感受。”

提丰点点头,解开哺乳袍。

当博士含住乳头开始吸吮时,那种熟悉的酥麻快感立即传来。但这一次,提丰能清楚地意识到:快感本身是纯粹的生理反应(乳头的敏感、排乳反射、子宫收缩),但那种伴随着快感的、深层的满足感和被需要感,有一部分是被“增强”的。她能分辨出两者的边界。

同样,当博士吞咽乳汁,当她看着他喉结滑动时,那种温柔的情感是真实的(基于数月的互动和哺乳建立的亲密),但那种几乎是“崇拜”的强烈依附感,是增强的部分。

她能够同时感受到两者,而不混淆。

哺乳结束后,博士抬起头,看着她。“感觉如何?”

“可以分辨。”提丰说,声音平静,“快感是我的,亲密感基础是我的,但那种……眩晕般的幸福感和绝对信赖,是被增强的。”

博士点了点头。“很好。保持这种分辨能力。随着时间的推移,你会越来越熟练,甚至能在增强效果中保持清醒的认知。”

他站起身,准备离开,但在门口停顿了一下。

“提丰。”

“嗯?”

“谢谢你告诉我你的感受。”博士说,声音里有罕见的真诚,“这对我也是重要的反馈。”

然后他离开了。

提丰坐在床边,抚摸着自己的腹部。胎儿安静了,像是在睡觉。她感到一种新的、清晰的平静。不再有迷雾,不再有不自觉的沉浸,只有清晰的现实:她与博士之间复杂但透明的关系,她即将出生的孩子,她自己的选择和情感。

从那天起,提丰开始更认真地准备分娩。她参加了医疗部组织的所有产前课程:学习呼吸技巧,了解分娩阶段,练习放松和用力的方法。苏苏洛为她准备了详细的待产包清单,包括她自己和新生儿需要的一切物品。

她的身体继续变化。第三十六周,腹围达到112厘米,子宫底高度36厘米。胎儿估重2.5公斤,完全入盆。提丰能感觉到胎头深深地卡在骨盆里,压迫着膀胱和直肠,让她几乎每半小时就要去一次卫生间,同时也开始出现便秘的问题。

腰背痛加剧了。她需要频繁更换姿势,使用热敷垫缓解。下肢浮肿也更明显,脚踝在傍晚时会肿得几乎看不到骨节,鞋子需要穿大两码的。

但与此同时,她也感觉到一种“轻松”——上腹的压力减轻了,呼吸变得顺畅些,食欲有所恢复。这是胎儿入盆带来的典型变化:上腹解放,下腹受压。

第三十八周,苏苏洛进行了内检。“宫颈已经开始软化和消退,但宫口还没开。胎头位置很好,是理想的枕前位。一切就绪,只等发作了。”

提丰点点头。她现在已经习惯了医疗检查,即使是最私密的内检也能坦然接受。她的身体不再是纯粹的私人领域,而是一个即将完成重要任务的“场所”。

博士依然每晚来索求乳汁,但时间缩短了。更多时候,他只是吸吮几分钟,确认乳汁质量,然后就离开。提丰能感觉到,博士也在为分娩做准备——不是身体上,而是安排上。他需要确保在她进入产程时,一切后勤和支持都已就位。

第三十九周的最后一天,提丰醒来时感到腹部一阵紧绷。那不是胎动,而是一种整个子宫的、规律性的收缩。她躺在床上,手放在腹部,计时:收缩持续了约三十秒,然后放松。五分钟后,又一次。

临产的前兆。

她平静地起身,洗了个澡,吃了简单的早餐。收缩还在继续,但强度不大,间隔不规则。她按照课程所学,这是早期宫缩,可能持续数小时甚至一两天才进入活跃期。

提丰整理了待产包,检查了所有物品。然后她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风景,手放在腹部,感受着生命准备降临的节奏。

胎儿在里面安静着,似乎也在积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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