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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斯年X你

小说: 2026-01-14 13:03 5hhhhh 3920 ℃

顾斯年被你以一种奇特的姿态驾驭,修长的脖颈微微后仰,喉结随着你的动作上下滚动。你的阴茎,在刚才的狂野中昂扬着炙热,此刻抵在他的唇边,带着一股原始又强烈的侵略性。你冰冷的手指钳制着他的下颌,逼迫他张开紧抿的唇线,将那灼热的、前端缀着晶莹液珠的性器送入了他微启的口腔。

顾斯年那双往日里清澈如深潭的丹凤眼,此刻弥漫上一层水光,不是情欲的朦胧,而是一种生理上的刺激所致。他习惯了发号施令的薄唇,此刻被你完全掌控,在你的指引下,开始缓慢而生涩地包裹、吞吐。你配合着他的每一次不熟练的尝试,腰部渐渐加重了下压的力度,每一寸没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直至灼热的柱体几乎填满了他的口腔深处。

你感觉到他的舌尖在粗砺的摩擦中微微颤抖,偶尔触碰到脆弱的系带,引得他胸腔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像是濒临窒息的困兽。生理性的泪水终于沿着他紧绷的眼角滑落,湿润了那张向来冷漠的脸颊,与他白皙的皮肤形成了极致的对比。他的喉咙发出轻微的干呕声,那是身体本能对外来侵入的抗拒,却又在你的强制下不得不继续承受

你看到他眼中那汇聚的,折射着顶灯凉意的泪珠,如同两颗微小的、破碎的星辰,晶莹欲坠,你的心房深处涌现出一种奇异的兴奋。那种征服了昔日高高在上的教授,将他的尊严与克制踩在脚下的快感,让你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你加大了抽动的频率,那炙热而坚挺的部分在他温软湿热的口腔中进出,每一次都带着更深的侵犯与研磨,直到一股无法抑制的电流冲刷过你的脊髓,你只觉得喉咙一甜,身体深处一股滚烫的洪流骤然涌出。灼热的液柱喷射而出,全部灌入顾斯年被迫张开的口腔,带着你最原始的欲望和宣泄,尽数倾泻在他的咽喉深处。他喉咙猛地收缩,伴随着一声被压抑的低喘,你看着他被迫吞咽下所有的混沌与沉沦。

你的手指如同铁箍般锁住他修长的颈项,有力地向上抬起,迫使他仰高那本该俯视众生的头颅,以确保你喷薄而出的炽热尽数滑入他的食道。那微咸又浓稠的液体在他喉咙深处翻滚,带着你的气息与印记,被他被迫完成全部吞咽。当你的欲望之源终于从他的口中抽出,带出一丝湿漉的黏连时,顾斯年不受控制地剧烈咳嗽起来,身躯微微弓起,原本白皙的脸颊因此憋得泛红,生理性的不适让他眼角又渗出几滴泪痕,却与刚刚的泪水有了不同的韵味,少了几分被迫,多了几分复杂。

然而,仅仅是片刻的喘息,他便缓缓抬眸,那双幽深的丹凤眼中,此刻再无任何抗拒,甚至带着一丝难以分辨的顺从和灼热。他张开湿润而微肿的唇,露出口腔深处,舌尖不自觉地抵住上颚,无声地向你发出邀请——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渴望,仿佛在呼唤着更多的侵略与填满。你看着他那乖顺而勾人的姿态,心底深处的某些弦被拨动,一种掌控一切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你唇角微勾,俯身而下,没有如他所愿再次深入,而是将唇瓣压在他突出的喉结上,牙齿轻轻厮磨着那处脆弱又性感的突起。温热的口腔包裹着他的颈项,舌尖灵巧地拂过,然后是带着惩罚与爱抚并存的轻啃。顾斯年颈部肌肉瞬间紧绷,发出一声带着愉悦又带着一丝压抑的低沉哼声,那声音如同破碎的乐章,带着颤栗与臣服,直直地钻入你的耳膜,激起你更深层次的兴奋。你感受着那骨骼的震颤,那肌肤下搏动的脉络,确认了他对你此刻的玩弄完全屈服。

在你感到身心都得到极致满足之后,一个念头忽然浮现在你心头,你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你退开身,居高临下地凝视着他,声音如同低语的密咒般,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乖乖,背过身去。”那句话落在顾斯年耳畔,他身体一僵,但很快,那双眼睛里复杂的情绪被彻底压下,只剩下极致的顺从。他没有多问一句,便缓缓转过身去,将他挺拔却此刻显得无助的背影,彻底交付于你的视线。

顾斯年顺从地跪伏于地,那挺拔的身形难得地收敛起所有锐气,只余下一种令人心动的谦卑。你伸出手,指尖轻触他黑色西裤的皮带扣,冰凉的金属在你指下发出微弱的声响。皮带被抽离,西裤的束缚随之解除,你毫不费力地将其褪至他的膝盖,露出了他白皙而紧实的臀瓣。没有内裤的遮挡,光滑的皮肤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你掌心带着一丝挑衅的力道,轻轻拍打在他饱满的臀肉上,弹性十足的触感清晰传来。随着每一次拍击,他的身体都会不自觉地颤抖一下,那双深邃眼眸虽然无法窥见,但紧绷的肌肉足以证明他内心深处汹涌的情潮。你示意他将臀部抬得更高些,他便僵硬地努力向上拱起,将最私密的入口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你的面前。

你拿起一颗外观光滑却沉甸甸的跳蛋,指尖感受着它的微凉。没有丝毫预兆,你沿着那湿润的缝隙,将那颗振动物件直接挤入他的甬道。尖锐的刺痛让顾斯年猝不及防,一声压抑不住的低沉嘶吼自他喉间溢出,身躯猛地前倾,如同被电流击中般颤栗不休。你分明看到,那随着身体前倾而暴露在空气中的性器,竟也在瞬息间坚硬如铁,直直地挺立起来,昭示着他身体深处无法抗拒的原始冲动。疼痛与快感,屈辱与渴望,此刻在他体内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你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添几分施虐的兴味。你指尖稍一用力,将那颗跳蛋再次沿着深处顶弄进去,更深一层的冲击让他身体骤然失去平衡,顾斯年闷哼一声,终于支持不住,整个人无力地完全跪倒在地,额头几乎触及冰冷的地面,全身神经都在高频率的颤抖中激荡。他竭力控制着破碎的呼吸,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它……会放多久?”

你并未回应他的疑问,只是静静地俯视着他此刻狼狈却又如此诱人的姿态,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你指尖轻按,那颗深埋在他体内的跳蛋瞬间切换入工作模式,一股细密的电流以一种诡异的频率在他最隐秘的肠道深处炸开。顾斯年身体猛地绷直,一声尖锐而破碎的呜咽生生从他紧咬的牙缝中挤出,那声音带着平日里绝不会出现的惊惧与失措,仿佛被撕裂了所有伪装。他如同被抽去脊骨的提线木偶,瞬间软倒在地,修长的手臂徒劳地向前伸展,试图撑起自己的身体,然而,从体内传来的,那股无法遏制的强烈电流酥麻感让他全身肌肉都为之发颤,彻底剥夺了他行动的能力,只能在冰凉的地板上,无助地痉挛着。

他的喘息变得粗重而急促,胸膛剧烈起伏,如同刚刚经历过一场溺水般的挣扎。那双丹凤眼中弥漫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潮湿,却再无先前的冷静自持,只剩下被情欲与生理折磨搅乱的茫然。你俯下身,在他耳畔,用那惯有的低沉语调轻声说着一些他此刻根本无法理解的话语,指尖再次轻触,关闭了跳蛋的振动。

瞬间,那股霸道的电流冲击潮水般褪去,顾斯年获得了一线生机,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空气涌入肺部的声音清晰可闻。尽管内里的刺激暂时停止,但他隆起的阴茎依然笔直地刺向空中,前端泌出的明亮液体在黯淡的光线中闪烁着诱人的湿意,彰显着他身体深处并未平息的原始欲望。

你慢条斯理地将他褪至膝盖处的西裤重新向上拉好,动作间带着一种从容的玩味,然后,伸出手,将他从地面上轻柔地扶起。顾斯年全身发软,几乎是半靠在你身上,感受着你从掌心传递过来的,那带着侵略性的体温。你引导着他,让他坐在身后的椅子上。他僵硬的腿部肌肉还在细微地颤抖,即便只是简单的坐姿,那被跳蛋深探过的内里仍在持续地泛起难以名状的余韵,让他面色潮红,双腿紧紧并拢,仿佛稍一放松便会彻底溃散。

你修长的指尖轻柔地替他扣好衬衣最顶端的纽扣,那颗本已被解开,此刻又重新禁锢住他喉结的束缚,显得格外讽刺。你冰凉的声音贴着他的耳畔,如同低语的魔咒:“只是一节课的时间,很快就过去的。”顾斯年的眼眸中掠过一丝祈求的挣扎,喉结不自觉地滚动,发出几不可闻的沙哑低语,那是他平日里绝不会流露的脆弱。然而,你心硬如铁,对他此时的无助视而不见。你拾起他桌面上的金丝眼镜,轻轻架在他高挺的鼻梁上,那薄薄的镜片掩去了他眼中此刻汹涌的复杂情潮,只留下一片冷淡的学者气息。你没有再多看他一眼,便转身离开了办公室,留下他一人独坐在那里,被无形的锁链束缚。

当顾斯年出现在阶梯教室的讲台上时,时间仿佛被拉长了。他一身考究的黑色正装西服,衬衫领口扣得一丝不苟,皮鞋擦得锃亮,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极致的禁欲气息。然而,这份完美的表象之下,却暗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破碎感。他每一步挪动都显得格外小心翼翼,双腿紧绷,似在强忍着某种蚀骨的煎熬。从讲台到黑板,短短几米的距离,他走得缓慢而艰难,脊背始终保持着僵直,仿佛稍有放松便会彻底溃散。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讲述着深奥的天文理论,但细心如你,却能察觉到那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以及呼吸间隔中偶有的停顿,那不是正常的授课节奏。你坐在靠前的位置,清晰地捕捉到每次他转动身躯,用粉笔在黑板上书写公式时,那微微僵硬的侧影。偶尔,他的目光会不经意般地、却又带着一种无法掩饰的依赖,越过讲台,穿透人群,精准地落在你的身上。那短暂的眼神交汇,如同两道无形的电流,在你与他之间,悄然地传递着只有你们两人才懂的私密讯息。你看见他眸光深处燃烧着被压抑的、近乎灼热的冲动,与他此刻表面的清高自持形成了极致的反差,这种反差激起了你内心深处更深一层玩弄的欲望。

你指尖的轻触,犹如在顾斯年体内埋下了一颗无形的炸弹。课堂上,他讲解着宇宙的浩瀚与星辰的轨迹,声音依旧清冷沉稳,然而,遥控器上细微的一声“咔哒”轻响,却让他周身的气场骤然崩塌。体内电流的酥麻感瞬间激增,像一道无形的闪电直击他最敏感的神经末梢。顾斯年全身一软,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晃,脸色瞬间煞白,仅凭着一只手紧紧扣在讲台边缘,才勉强支撑住摇摇欲坠的身躯。

前排的几个学生不解地抬头,疑惑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他竭力维持着平稳的语调,额角却青筋暴起,牙关紧咬,用尽全身力气才没有发出任何异响。此刻的他,再也无法在讲台上从容走动,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双腿紧紧并拢,那种极力压制身体本能反应的姿态,透露出无法言说的隐忍。

你欣赏着他这般挣扎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快意。玩味般的,你再次抬手,将跳蛋的震动强度提升了一个档次。更强烈的电流冲击,使得顾斯年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扼制住的、细微的闷哼。他脊背的西装面料被冷汗湿透了一小片,紧绷的肌肉微微颤抖,汗珠沿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晶莹地附着在他笔直的鼻梁上,金丝眼镜后的眼眸,几乎要溢出痛苦之色。他紧握着讲台的手指因为过于用力而泛白。他眼神涣散,似乎只有依靠那微弱的意识,才能勉强完成此刻对星系演变的阐述。

顾斯年那双往日里深邃如海的丹凤眼,此刻正穿透镜片,投来一道无声的哀求,其中掺杂着濒临崩溃的脆弱与一丝无法言喻的服从,仿佛一头被困的野兽,眼神里充满了对解脱的渴望。然而,你冰冷的心房并未因此有丝毫触动,只是静静地回视着那份可怜,如同欣赏一幅精美的画卷。他的声音已然变得飘忽不定,尾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犹如风中残烛,随时都可能被吹灭。

你嘴角微勾,再次轻按了遥控器。那深埋他体内的跳蛋仿佛被注入了新的生命力,瞬间爆发出更猛烈数倍的电流。顾斯年身体猛地一颤,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呻吟,那声音轻得像被风抚过的枯叶,却足以在寂静中,清晰地抵达你耳畔。他竭力维持着面部肌肉的平稳,试图营造出一种“无事发生”的假象,仿佛一个完美的演员,将所有剧痛都藏匿于平静之下。没有人察觉到这位教授背后的巨大秘密,也没有学生能猜透他那几乎要凝结成冰的额头下,究竟隐藏着怎样的欲望狂潮。

然而,顾斯年的声音却已不再似之前那般纯粹,它开始诡异地扭曲,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沙哑与断续,如同破碎的音符从他口中艰难溢出。而你坐在他正前方,视线越过人群,清晰地捕捉到他西裤正中,那个因剧烈刺激而高高隆起的弧度。那紧绷的布料,勾勒出一个显眼的肉柱轮廓,仿佛在无声地向你嘶吼,昭示着他身体深处无法抑制的情欲与沉沦。他禁欲的外表与裤下那份原始的勃发,形成了一种极致的、令人心悸的反差美。

你适时地举起了手,那一抹轻扬的弧度在顾斯年眼中,如同勾魂的白骨之镰,他那双被汗水模糊的丹凤眼紧紧锁住你。他深吸一口气,试图稳定那颤抖的声线,用一种近乎干涩的嗓音回应着你的问题,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这明显失态的语调,让台下的学生们开始窃窃私语,嗡嗡的议论声如同细密的蜂群,在教室里扩散开来,好奇与疑惑的目光纷纷投向讲台上这位一向严谨的教授。

你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指尖轻巧地按下遥控器,将跳蛋的振动强度直接推向了顶峰。那瞬时爆发的超高频电流,如同万千细针同时刺入他身体最脆弱的深处。顾斯年的身体猛地一震,双膝无力地砸向地面,发出“砰”的一声闷响。他双手紧紧撑在讲台上,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骨骼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才勉强支撑住摇摇欲坠的身躯,不至于彻底倒下。第一排离讲台最近的学生,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惊得立刻站起身来,目光中充满了惊恐与不解。

就在这近乎失控的瞬间,你停止了跳蛋的运作。那股撕裂般的酥麻感骤然消失,顾斯年得到了片刻的喘息,他没有丝毫犹豫,猛地推开讲台,几乎是撞开了教室大门,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那平时一丝不苟的西装此刻显得凌乱,匆忙中,那枚金丝眼镜也从他鼻梁滑落,狼狈地跌落在地。你看着他仓皇而逃的背影,心底涌起一股极致的满足与狩猎的兴奋。你微微一笑,起身,不紧不慢地拿起桌上的书本,也沿着他离去的方向,紧随其后。

你推开那扇紧闭的办公室门,眼前的景象如同被精心构筑的幻境,瞬间打破了所有关于顾斯年清冷禁欲的幻想。他半倚着宽大的办公桌,修长的双腿大张开来,西裤被褪至膝弯,凌乱地堆积成一团,衬衫下摆也从裤腰抽离,敞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他一手无意识地揉搓着自己线条流畅的胸膛,指尖在硬挺的乳尖上徘徊,另一只手则紧紧握住那早已高高耸立、不住颤栗的炽热性器,指腹沿着青筋暴起的茎身缓缓摩挲。整个画面充斥着一种令人眩晕的、极致糜烂的色气,像是一幅被酒精和欲望浸透的油画。

他那双平日里洞察一切的丹凤眼此刻已彻底失焦,只剩下一片迷离与水光,在感受到门被推开的瞬间,空洞的视线便毫无目的地投向你。那双眼中没有羞耻,没有躲闪,只有被情欲烧灼得即将溃散的本能渴望。你无声地步入室内,唇角勾勒出一丝满意的弧度,指尖轻巧地按下手中的遥控器,将跳蛋的振动频率直接推至最极限的功率。

刹那间,那高频的电流像万马奔腾般在他身体深处狂野地冲撞,顾斯年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拉长的、充满了原始欲望的呻吟,那声音粗哑而颤抖,带着一种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欢愉。跳蛋嗡鸣的强烈振动声与他那压抑不住的低吼、高喘交织在一起,如同地狱的挽歌,又似天堂的颂歌,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回荡,形成一种诡异而令人心悸的交响,将他推向了情欲的深渊。他整个身体都因不可抑制的刺激而剧烈颤抖,脊背弓起,指甲深深嵌入桌面,却无力缓解那汹涌席卷而来的快感。

厚重的木门被你轻轻反锁,发出清脆的“咔哒”声,仿佛为这私密的领域打上了最终的禁忌标识。你缓步走到瘫软在桌前的顾斯年身侧,凝视着他完全被欲望支配的身躯。他此刻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教授的清冷与严谨?他的眼神已彻底迷离,瞳孔涣散,呈现出一种近乎绝望的痴态,双眼微微上翻,只剩下眼白在眼眶中无意识地转动,俊美的脸庞因极致的快感而彻底崩坏,嘴角却无意识地张开,一截微红的舌尖被情欲牵引着,湿漉漉地探出唇外,勾勒出一幅极致诱人的画面。

你伸出带着薄茧的手指,握住他那灼热挺立的性器,沿着勃起至极的脉络,以一种缓慢而富有节奏的力度,自上而下地撸动着。你感受到他性器滚烫的温度和血管贲张的强劲脉搏,指尖每一次掠过,都引得他身体更深层次的痉挛。你看着他,而他的双手也未曾停止,仍在粗暴地揉搓着自己胸前那两颗已经高高挺立的朱果,指甲甚至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粉痕。

你弯下腰,靠近他因缺氧而微微发紫的唇瓣,感受着他口中吐出的滚烫、潮湿的气息。那气息里混杂着情欲的甜腻与一丝难以察觉的苦涩。你舌尖轻柔却又带着侵略性地探入他的口腔,缠绕上他那温软而无力回应的舌。那温热的交缠,如同两尾蛇在深潭中嬉戏,交换着彼此最原始的唾液与欲望。你手上撸动的动作却并未因此停滞,反而加快了频率,每一次上下往复都带着更强的力道与更深的沉沦。顾斯年喉咙深处爆发出的呻吟再也无法被任何压抑,他的嗓音变得粗哑、破碎,带着极致的快乐与控制不住的哭腔,一声高过一声的“淫叫”冲破了办公室的隔音屏障,甚至盖过了那颗深埋在他体内、嗡鸣作响的跳蛋,在耳畔形成一片汹涌的欲望洪流。

你把他扶起来,让他坐在办公桌上,双腿张开,阴茎直直对着你,你双手用力握住撸动,跳蛋因为挤压发出闷响,他的双腿无力的悬挂在空中打颤,你让他的皮鞋踩在你的腿上做支撑点,他双手后撑,脖子仰起配合你的动作

你伸出手,掌心贴上顾斯年滚烫的脊背,借力将他从桌边扶起,再轻柔地安置在宽大的办公桌边缘。他如同没有骨架的傀儡,任由你的力量引导,双腿因药性和快感的双重侵袭而失去所有支撑,只能无力地大张开来。那挺立的性器,此刻仿佛一杆被情欲炙烤的火炬,直直地指向你的面颊,脉搏般不断跳动。

你不再迟疑,两只掌心紧紧包覆住那根炽热的肉柱,指腹用力按压,顺着青筋的纹路上下滑动。那被压在肉柱下方、深埋于他体内的跳蛋,因你的挤压和律动,发出更为沉闷而持续的“嗡嗡”声,每一次震颤都仿佛要将他的灵魂抽离躯壳。他的双腿在空中无助地悬挂着,脚踝轻微地晃动,每一次颤抖都仿佛在诉说着身体的失重与颤栗。

你见他这般无力,便伸出自己的腿,让他那双沾染了尘土的锃亮皮鞋踩踏其上,为你提供一个支撑点。顾斯年像溺水之人抓住浮木般,本能地将重心交托给你。他双手下意识地向后撑在办公桌面上,指尖因紧绷而泛白,脖颈也随之无力地后仰,喉结上下滚动,暴露出修长颈线与因剧烈喘息而贲张的血管。那双迷蒙的丹凤眼半阖着,似乎在无意识地配合着你每一个动作,每一寸的身体都沉沦于你所给予的极致快感之中。他微张的唇间,溢出破碎不堪的,如同困兽般的低吟,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的、令人心悸的脆弱。

你的掌心几乎要与那根火热的玉柱摩擦生烟,撸动的速度陡然加快,每一次抽送都像是在他体内点燃了燎原的野火。他口中溢出的呻吟,从最初的压抑低喘,逐渐演变为一种破碎不堪,带着哭腔的沙哑嘶吼,像被割破弦的提琴,在空气中拉扯出极致的颤音。他的身体被你手指的律动牵引,在办公桌上不安地扭动着,脊背紧绷如弓,每一寸肌肉都在对抗着即将到来的崩溃。那双平日里深邃的丹凤眼此刻已彻底翻白,只剩下一片朦胧的混沌,唯有高高挺起的喉结,因剧烈吞咽而上下滚动,彰显着他意识深处尚存的一丝本能。

就在你指尖感受到那滚烫的性器即将抵达爆发的临界点时,你却如同恶魔般,猛然停下了所有动作。快感戛然而止,顾斯年全身僵硬,那张因情欲而扭曲的俊脸瞬间凝固,双唇微张,发出细微的,带着绝望意味的呜咽。他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中断刺激得彻底失去了理智,仅存的求生本能驱使他猛地抓住了你那正抽离的手,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收紧,仿佛想要将你的温度刻入他的骨髓,试图用这无声的渴求,让你延续他坠入深渊的沉沦。

你没有理会他抓着你的手,只是轻柔地扶住他仍在空中颤抖的小腿,将他脚上那只锃亮的黑色皮鞋缓缓脱下。那鞋身还带着他身体的热度,散发着一股皮革与他特有体味混合成的沉郁气息。你将这只沉重的皮鞋,以一种近乎亵渎的姿态,套在了他那勃发至极的性器之上。粗糙的皮革内衬与他前端的柔软肌肤形成强烈的对比,微凉的触感并未让他感到丝毫的不适。相反,被欲望冲昏的顾斯年,在感受着这突如其来的包裹后,竟本能地抓住了自己的皮鞋,借着腿部残存的力气,开始无意识地,机械而狂野地,用他昔日严谨的象征,对着空气进行着一下又一下的,充满肉欲的抽插。皮鞋与他性器结合处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湿濡声,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敲打你心尖的鼓点。他的眼中空洞无神,只剩下极致的、被皮鞋磨砺出的汹涌快感。

顾斯年双腿死死夹着那只皮鞋,每一下抽送都带着一种野蛮而原始的冲撞力,他的身体弓成一种诡异的弧度,肌肉紧绷到极致。他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带着粗砺欲念的低吼,这些破碎的音节似乎是他最后的遮羞布,却又暴露了他彻底被欲望吞噬的癫狂。你不再等待,指尖轻触他体内那颗不断嗡鸣的跳蛋,拇指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狠厉地按下了遥控器上最后的按钮。

宛如一道白色的闪电撕裂了昏暗,一股灼热、浓稠的精液不受控制地从他性器顶端的马眼怒射而出,带着巨大的冲击力,精准地灌满了那只黑色的皮鞋。透明的、粘腻的液体,如汹涌的潮水般溢出鞋口,顺着皮鞋的弧度,滴答作响地落在光洁的办公桌面上,继而又沿着桌沿,蜿蜒而下,在地面上晕开一片模糊的湿痕。

高潮的巨浪如山呼海啸般席卷过顾斯年的全身,他的身体猛地向后倒去,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骼的布偶,彻底瘫软在冰冷的办公桌上。皮鞋仍无力地挂在他的性器上,随着他身体的震颤而晃动。他头颅微微侧偏,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在惨白的脸颊上投下一片倦怠的阴影,唇瓣微张,胸腔剧烈地起伏,大口喘息着,那张昔日一丝不苟的脸,此刻写满了情欲燃烧殆尽后的虚无与茫然,像一具被掏空的躯壳,任由空气中的粘稠与潮湿包围。

顾斯年瘫软在办公桌上,白皙的皮肤上点缀着细密的汗珠,那张往日里冷峻的容颜,此刻因高潮后的虚脱而显得格外脆弱。他的双眼紧闭,睫毛微微颤动,呼吸粗重而绵长,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漫长的跋涉,抵达了意识的荒原。你轻轻托起他的后颈,让他无力垂坠的头颅微微扬起。那只皮鞋,依然如同战败的旗帜,无声地挂在他的下身,前端还残留着他方才喷射出的、尚带着体温的浑浊液体。

你将皮鞋小心翼翼地取下,一股浓郁的、略带腥甜的气息扑面而来,宣告着方才战场的糜烂与狼藉。你将鞋中的粘稠轻轻倾倒而出,靠近他微张的唇瓣。那液体带着他独有的气息,沿着他的嘴角滑入,浸润了他干涸的舌尖。顾斯年喉结不自觉地滚动,本能地将这带着浓烈情欲的味道,悉数吞咽而下,没有一丝抗拒。你松开对他的支撑,他的头颅再次无力地偏向一侧,像受惊的幼鸟般将脸颊埋入办公桌冰冷的边缘。

你俯下身,温柔地替他将那因潮湿而紧绷的西裤小心翼翼地拉起,直至系好腰带,掩盖住所有外露的痕迹。随后,你拿起那只刚刚盛装了他全部泄欲的皮鞋,虽然内部湿濡,外表却依然锃亮。你细致地将它重新套回他无力垂落的脚踝,确保每一个步骤都一丝不苟。整个人形迹间透着一股对猎物的玩弄与,宠溺,顾斯年被你摆布着,没有任何自主的反应。

你伸出双臂,如同拥抱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将他从冰冷的桌面上扶起,紧紧拥入怀中。他的身体依然柔软无力,像一团温热的棉花,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强硬与抗拒。你感受到他胸膛里那颗心脏,在经历狂风暴雨后,依旧有力的跳动,而他独特的体味,混合着汗水与欢愉过后的气息,充斥着你全部的感官。你轻抚着他凌乱的发丝,鼻尖轻触他颈侧微凉的皮肤,感受着他无意识地依赖与归属。怀中的他,此刻如同一个你亲手塑造的艺术品,安静而彻底地,属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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