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琉璃笼中的金丝雀琉璃笼中的金丝雀 - 卷一 觉醒篇,第1小节

小说:琉璃笼中的金丝雀 2026-01-14 13:03 5hhhhh 3440 ℃

卷一:觉醒篇

第一章:家族的珍宝

秦公馆的宴会厅穹顶极高,数万颗施华洛世奇水晶垂吊而成的巨型灯饰,洒下如同碎钻般凛冽而奢靡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顶级香槟微酸的醇香,以及名流贵妇身上混合了各色昂贵香料的脂粉气。

秦若白站在二楼的环形回廊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摇晃着高脚杯,杯中琥珀色的液体挂在杯壁,缓缓滑落。

他穿着一套出自意大利名匠手工剪裁的深灰色三件套西装,领口温莎结打得一丝不苟,袖扣是冷硬的蓝宝石。作为秦氏财团唯一的男性继承人,这幅皮囊无疑是完美的——英俊、苍白、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疏离感。

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这身象征着权力与地位的昂贵西装,贴在他身上就像是粗糙的砂纸,令他浑身不适。他厌恶这种宽松的、无法感知身体边界的布料,更厌恶这具身体所代表的支配者身份。

“少爷,夫人们要出来了。”

身后传来一声轻柔的低语。苏婉,那个从小陪他长大的女仆,正垂手站在阴影里。她穿着一身标准的黑白女仆装,虽然布料寻常,但裁剪却极为合身,隐隐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段。

若白转过身,眼底那原本如死水般的平静,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泛起了奇异的涟漪。那是混合了嫉妒、渴望与极度压抑的兴奋。

“时间把控得很完美,苏婉。”若白的声音有些干涩,他放下酒杯,整理了一下并未乱的袖口,“走吧,我们去迎接家族的‘珍宝’。”

大厅内的管弦乐队适时地切换了曲调,变得舒缓而庄重。原本喧闹的人群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那扇巨大的雕花红木门。

门缓缓打开。

没有任何脚步声,因为她们的双脚并未直接接触地面。

首先出现的是若白的母亲,秦家的主母。她被两名身女仆搀扶着缓缓步入光洁的大理石地面。

她全身都被包裹在一层黑色的、泛着如水银般流动光泽的材质中。

那是秦氏实验室最新研发的生物乳胶(Bio-Latex)。这种材质不仅仅是衣服,更像是第二层皮肤。它利用纳米吸附技术,将母亲原本丰腴成熟的肉体完全真空密封在内,每一寸肌肤的起伏、每一块骨骼的轮廓,都被这层黑色的胶质完美地拓印出来,纤毫毕现。

在灯光的照射下,那层黑色的胶衣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高光,仿佛一件精美绝伦的黑曜石雕塑。

她的双臂被特制的胶衣结构反剪在身后,肘部与腰部的胶层融为一体,彻底剥夺了手臂的活动自由。双腿并拢,膝盖处被内置的记忆金属强制锁定,只能以一种极其细碎且优雅的步伐挪动,每一步都像是在跳着一支名为“顺从”的舞蹈。

更令人窒息的是她的头部。没有露出一丝发丝,整个头部被全包覆式的乳胶头套紧紧裹住,面部的五官被抹平,只在鼻孔处留有两个极小的呼吸孔。眼睛的位置是一块漆黑的单向透视镜片,那是经过特殊处理的视觉剥夺装置,不仅过滤了强光,更让佩戴者处于一种半盲的恍惚状态。

这一切拘束的起源,可以追溯到若白年幼时那场改变家族命运的悲剧。那时,若白只有15岁,他的父亲——秦家的前任家主,在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中意外离世。父亲的离去不仅带走了家族的支柱,还留下了权力真空的危机。作为寡妇的母亲李若梅,为了保住家主之位并稳固秦氏财团的根基,她选择了以最严苛的标准执行秦家的古老家风。这是一种自我牺牲的仪式,她主动要求将自己置于极度严厉的拘束之下,从那一天起,她的身体被永久封印在生物乳胶的枷锁中,不允许私自脱下任何部件。这种拘束不仅仅是物理上的,更是精神上的宣誓:她将自身转化为家族的象征,以此换取长老会的认可和外部势力的敬畏。多年来,这种严苛的家风已成为她生命的常态,即使在若白逐渐成长为继承人并准备接管家族后,她也早已习惯了这种束缚,无法想象脱离它的自由。卸下重担后,她仍选择保持这份严厉的拘束,仿佛那层黑色的胶衣已与她的灵魂融为一体,成为她永不褪去的盔甲。

“真美……”

若白站在楼梯口,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瞳孔微微放大。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

紧随其后的是他的姐姐,秦悦然。

与母亲成熟的韵味不同,姐姐的拘束装束更加激进。她身上是一件纯白色的乳胶紧身衣,如同凝固的牛奶。为了展示少女身姿的挺拔,这件胶衣内部植入了微电流刺激装置,强制她的脊背时刻保持着反弓的僵直状态,胸部挺立,臀部翘起,形成一个极其夸张且充满张力的S型曲线。

她无法说话,口部位置被设计成了一个内置的口塞结构,完美地撑开了她的口腔,外面则是平滑的乳胶密封层,只留下轻微且急促的鼻息声。

姐姐秦悦然的拘束同样源于那场家族危机。为了陪伴母亲并共同守护家主的权利,她自愿陪同母亲执行同样严苛的标准。从父亲去世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体也被置于极度严厉的拘束中,不允许私自脱下任何部件。这是一种姐妹间的默契与忠诚,她们共同承受着这份家风的重量,以此维系家族的稳定。多年来,这种拘束已成为她日常的一部分,直到若白逐渐接过家族权利后,她才被允许逐步脱下那些沉重的束缚。脱离枷锁后,她选择了与秦家三代之外的旁支男性结婚,开启了相对正常的生活。但在今晚的宴会上,她仍以这种形式出现,作为对家族传统的致敬和对母亲的陪伴。

再之后的是家族中其他女眷。

相对于母亲和姐姐的严厉拘束,秦家的其他女眷并不都是严厉的拘束,有的姿势简简单单的束腰和高跟靴,有的则也带着单手套、亦或者是一步裙等等,但都有着极其端庄典雅。

“少爷,您的心跳很快。”苏婉悄无声息地贴近若白,她的手看似在帮他整理衣领,实则轻轻按压在他颈侧的动脉上,语气中带着一丝只有两人能懂的玩味,“您在羡慕大小姐吗?”

若白没有躲避苏婉的触碰,反而微微侧头,享受着这种被窥探的快感。

“看看那个束腰的弧度,苏婉,”若白的声音低如耳语,带着一丝颤抖,“那是根据人体工学极限设计的,能将腰围压缩到50厘米,内脏会被轻柔地挤压、移位,那种时刻被紧紧拥抱、被掌控的感觉……一定美妙得让人发狂。”

他盯着姐姐那被白色胶衣勒得极细的腰肢,眼神中流露出的不是弟弟对姐姐的关爱,而是一种病态的艳羡。他想象着那层胶衣如果是穿在自己身上,那种令人窒息的幽闭感,那种感官被剥夺后只能敏锐地感受皮肤上每一寸压力的战栗。

这种艳羡并非一朝一夕之功,而是源于若白在青春期时悄然萌发的特殊欲望。那是大约在13岁左右,家族的家风开始在若白心中投下阴影。他本是家族唯一的男性继承人,肩负着支配者的期望,但在那段荷尔蒙涌动的岁月里,他偶然间窥见了母亲和姐姐在私密空间中执行家风的场景。那层生物乳胶的紧致包裹,那种被完全禁锢的优雅姿态,让他第一次感受到一种奇异的悸动。从那时起,他开始私下探索自己的身体,偷偷尝试一些简易的束缚工具,甚至在夜深人静时幻想自己被转化为女性,沉浸在那种丧失自由的极致快感中。这种欲望如野草般疯长,混合了极度的受虐癖和异装癖,他厌恶男性身份带来的责任与宽松感,转而渴望被支配、被封印的无助状态。它逐渐演变为一种病态的执着,推动着他规划未来的互换人生计划。

“那是家族女性的传统,少爷。”苏婉低声提醒,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但很快,它也会属于您。”

若白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翻涌的燥热。他调整出那副温文尔雅的贵公子面具,迈步走下楼梯。

今天是一年一度的中秋宴会,宴请了家族成员一起吃团圆饭和赏月,作为家族主脉的唯一男性,他必须迎接家族的珍宝。

他走到母亲面前,女仆恭敬地退开。

若白伸出手,指尖触碰到了母亲手臂上的黑色乳胶。

触感极其奇妙。微凉、光滑、细腻,如同抚摸一块顶级的丝绸,但指尖下又能感受到温热的体温和脉搏的跳动。这种无机质与有机生命的完美融合,让若白的指尖像触电般酥麻。

母亲——或者说这具名为母亲的黑胶人偶,似乎感觉到了儿子的触碰。她微微侧头,那黑色的面罩对着若白,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被胶层阻隔的呜咽声。

那不是痛苦,而是经年累月的调教下,对支配者本能的回应。

“母亲,您今晚真是光彩照人。”若白柔声说道,声音里满是虚假的孝顺和真实的痴迷。

他扶着母亲的手臂,感受着胶衣下紧绷的肌肉。因为视觉受限和肢体拘束,母亲不得不将身体的重量大半倚靠在他身上。

那一瞬间,沉甸甸的重量压在若白的手臂上,他心中涌起的却是一种荒谬的错位感。

为什么我是搀扶者?

为什么我不能是被搀扶的那一个?

为什么我不能被剥夺视力、被束缚双臂、像个精美的摆件一样被展示?

这股强烈的冲动几乎让他失态。他甚至想立刻撕碎身上的西装,钻进那令人窒息的胶壳里,去替代母亲,去替代姐姐。

若白转过头,看向站在不远处如同白色雕像般的姐姐。姐姐的胸口因为呼吸困难而剧烈起伏,那层白色乳胶随着呼吸被撑开又回缩,发出细微的、类似橡胶摩擦的“叽咕”声。

这声音在嘈杂的宴会厅里微不可闻,但在若白耳中,却如同天籁之音。

他缓缓走到姐姐身后,假装帮她调整背后的束缚带。他的手指滑过那冰冷的拉链齿,那是通往天堂的入口。

“这套‘白天鹅’系列的拘束服,压力值调节到了70%吧?”若白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对着姐姐那被封死的耳朵说道。

姐姐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似乎对这个数据产生了生理性的恐惧反应,又似乎是因为被弟弟道破了秘密而羞耻。

若白的手指在她后颈处的神经接口轻轻按压了一下。

那是胶衣的控制中枢。

这轻轻一按,瞬间加大了微电流的输出。

姐姐的身体瞬间绷得更紧了,喉咙里发出一声被闷住的娇吟,整个人几乎要软倒,却被僵硬的胶衣强行支撑着,呈现出一种濒临崩溃却又不得不维持优雅的绝美姿态。

若白看着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迷恋。

就是这个。

这种在极限拘束下,介于痛苦与极乐之间的挣扎,这种完全无法掌控自己身体的无助感。

他收回手,掌心全是冷汗。

晚宴还在继续,觥筹交错,纸醉金迷。

若白站在衣香鬓影的中心,接受着无数人的恭维,身体却感到前所未有的空虚。他觉得自己像是个穿着戏服的小丑,正在表演一出名为“正常男人”的滑稽剧。

他下意识地看向角落里的苏婉。

苏婉正静静地看着他,目光清冷而透彻。

忍耐,少爷。

忍耐是为了更好的绽放。

若白深吸一口气,将杯中的香槟一饮而尽。辛辣的酒精滑过喉咙,压下了心头的野火。

是的,还要忍耐。哪怕这种忍耐让他发疯。

等到那个计划完成,等到他和林萧互换了人生。

这层令人作呕的男性皮囊将被彻底抛弃。他将亲自穿上那令他魂牵梦萦的乳胶枷锁,在那无尽的黑暗与紧致的包裹中,获得真正的永生。

在若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的时候,母亲走了过来,母亲已经让人摘下了口罩,问起若白的婚事。

“若白,听说你打算和林家联姻迎娶其女林萧?”

“是的母亲,林家虽然比不上我们家族,但是我看好林萧”若白内心还有半句话没说,[只有像林萧这样的女强人才能以我的身份包住家族主脉的权利,自己才能更好的变身为金丝雀]

“据我了解,林家那位可是个十足的女强人,我还不知道你现在强硬的姿态不过是你的伪装吗?你能驾驭的住吗?”

“母亲,我会有办法的,您不用担心”

敷衍了一阵之后,母亲没有在继续这个话题,若白也送了一口气。

第二章:秘密的地下室

繁华落尽,夜色如墨。

当宴会散去之后,若白独自一人离开了家族庄园。他驱车穿越漆黑的郊外公路,前往位于城市边缘的私人庄园——一个对外宣称是度假别墅的地方,实则是他隐藏最深秘密的堡垒。这里远离秦家的核心领地,没有那些窥探的目光,也没有家族长老的监视。只有他和少数信得过的仆从知晓其存在。

抵达后,若白径直走向主建筑的书房。那面巨大的古董书架后,隐藏着通往真正核心——也是若白灵魂归处的电梯。

随着虹膜扫描通过的“滴”声轻响,书架无声滑开。若白走进电梯,按下了那个没有任何标记的“B3”层按钮。

电梯急速下坠,失重感让他的心脏微微紧缩。这不是恐惧,而是兴奋的前奏。对于外人来说,若白总是假装成那个威严的秦家少爷,雷厉风行、不可一世。但在内心深处,他是如此柔弱,渴望被呵护、被束缚。这种双重面具,让他每一次独处都像是一场解脱。

“叮。”

门开了。

映入眼帘的不是阴暗潮湿的地下室,而是一个充满了未来科幻感的空间。冷白色的灯光打在银灰色的金属墙壁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臭氧味和一种特殊的、类似于新车内饰的橡胶香气。

这里是秦若白耗时十年,动用无数私账资金打造的“伊甸园”实验室成果的展览室。

他的目光,径直投向了房间中央的一个透明展示柜。

柜中悬挂着一件尚未完全的试验品:代号“莉莉丝”。

那是一件近乎透明的肉色乳胶全包紧身衣。与母亲和姐姐所穿的那些Bio-Latex系列乳胶衣不同——它只解决了乳胶衣开起来更自然,更紧贴,但是不透气、闷热、不适合长时间穿着的问题仍在,汗水无法排出,带来一种难以忍受的窒闷感。那是家族家风的象征,却也暴露了旧技术的局限性,不可避免地带来不适和不便。而家族并没有投入更多的资金来研究更好的乳胶衣。若白为了自己以后的幸福生活,私人投资的试验室的产品“莉莉丝”的目标则是革命性的改进:它采用生物纳米材料,厚度仅为0.2毫米,却能模拟人类皮肤的极致触感,内置微型透气通道和温控系统,确保皮肤呼吸顺畅、无汗无闷,甚至能释放淡雅的体香。这不仅仅是衣服,更是第二层皮肤的雏形,旨在彻底解决传统胶衣的缺陷,让束缚成为一种永恒的舒适与优雅。

若白的手指颤抖着解开了领带,随手扔在地上。接着是昂贵的西装外套、马甲、衬衫……

他在明亮的灯光下赤裸着身体,站在镜子前。

镜中的青年身材瘦削,皮肤苍白,但他厌恶地看着自己平坦的胸膛,看着胯下那丑陋突出的男性性征。这些多余的器官,在他眼中就像是完美画布上的污点,是阻止他通往神圣殿堂的累赘。他的内心如此柔弱,厌恶这具强加给他的男性躯体,渴望它被抹除、被重塑成柔美的女性形态。但在外人面前,他必须维持那层威严的外壳,假装自己是家族的支柱。

“真丑陋……”

他低声咒骂着,打开了展示柜。

这一刻,他不是秦家的少爷,只是一个渴求回归母体的胎儿。

他拿起那瓶特制的润滑油,那是带有神经舒缓剂成分的医用级硅油。冰凉的液体倒在掌心,涂抹在那具让他厌恶的男性躯体上。油液顺着肌肤滑落,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湿漉漉的,泛着奇异的光泽。

穿戴乳胶衣是一个艰难而充满仪式感的过程。

尤其是这种全包覆式的设计。若白艰难地将双脚伸进胶衣的腿部,那层极薄的薄膜瞬间吸附在他的皮肤上,像是贪婪的寄生生物。哪怕只是0.2毫米的厚度,带来的那种紧致感也让他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一点点向上提拉,将那预制的假体对准自己的身体。

硅胶义乳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胸肌上,被胶衣紧紧固定,瞬间让他拥有了梦寐以求的丰满曲线。而下身的男性器官,则被巧妙地压平、收束进一个特殊的凹槽内,从外观上看,那里平整得如同处女般纯洁。

就在他试图将双臂伸进那连体的长手套时,身后传来了极轻的脚步声。

若白没有回头,也没有惊慌。在这个只有两个活人有权限进入的空间里,来者只能是她。

“少爷,您太心急了。”

苏婉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与责备。

她走到若白身后,那双常年做细致活的手,即使隔着一层薄薄的乳胶,也能让若白感受到指尖的温度。她熟练地帮若白调整着胶衣背部极其复杂的束带和拉链。

“我自己……穿不好。”若白的声音有些闷,因为羞耻,也因为兴奋。

“您确实穿不好。您天生就是被服侍的命,无论是做少爷,还是做……大小姐。”

苏婉轻笑着,手指沿着若白的脊椎线缓缓上滑。随着拉链齿合拢的细微声响,若白的身体被一点点彻底封印。

这种被外力强行收紧的感觉,让若白的呼吸变得急促。

“苏婉……帮我戴上头套。”若白近乎哀求地说道。

苏婉拿起那个连着呼吸管的透明乳胶头套。她并没有立刻戴上去,而是用指腹轻轻摩挲着若白的嘴唇。

“少爷,您知道吗?现在的您,比在宴会上那个高高在上的样子,迷人多了。”

她的眼神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平日里唯唯诺诺的女仆,此刻却掌握着主人的感官生杀大权。

她将头套缓缓套下。

世界瞬间在若白面前变得模糊、遥远。听觉被隔绝,视觉被那层半透明的材质蒙上一层雾气,呼吸只能通过那根细细的管子进行。

“呜……”

若白发出了一声被压抑的低吟。

苏婉绕到他面前,欣赏着这件“半成品”。现在的若白,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被封在琥珀里的美人。虽然骨架依然稍显宽大,但那隆起的胸部、收紧的腰肢,以及那层泛着水光的乳胶皮肤,已经让他呈现出了一种雌雄莫辨的妖异美感。

“连接神经同步系统。”若白无法说话,但他通过胶衣内的微型麦克风,将指令传达到了房间的音响系统中。

苏婉走到控制台前,按下了那个红色的按钮。

“滋——”

电流接通。

这件“莉莉丝”胶衣不仅仅是束缚,更是模拟器。

遍布胶衣内侧的数千个触点同时释放出微弱的生物电流。这些电流经过精密算法的控制,开始欺骗若白的大脑。

那一瞬间,若白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幻觉。

他感觉自己的胯下空荡荡的,那种累赘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腹部深处一种隐秘的、温暖的空虚感——那是拥有子宫的错觉。

电流刺激着他的胸部神经,让他觉得那两团硅胶仿佛真的长在了肉里,甚至能感觉到乳尖在衣料摩擦下的敏感与肿胀。

“啊……”

若白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苏婉及时走了过来,但她没有扶住他,而是按下了一个遥控器。

天花板上垂下四个带有软垫的机械臂,精准地扣住了若白的手腕和脚踝,将他呈“大”字型悬空吊起。

“这就是您想要的‘创世纪’吗,少爷?”

苏婉站在悬空的若白面前,手指轻轻划过他此时光洁如镜的腹部。

“把身体彻底重置,植入人造子宫,换上一层永远脱不下来的乳胶衣,被永远束缚,想要得到的人生?”

若白被悬吊在半空,身体随着机械臂的微调而轻轻晃动。他在头套内剧烈地喘息着,缺氧和电流让他处于一种迷离的高潮边缘。

通过麦克风,他那变调而颤抖的声音传了出来:

“是的……苏婉……这就是我想要的。”

“我要像母亲那样……被束缚……被填满……”

他的话语露骨而疯狂,完全抛弃了男性的尊严。

苏婉看着眼前这个陷入狂乱幻想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是怜悯,也是一种扭曲的占有欲。

“如您所愿,我的小姐。”

苏婉低语着,伸手握住了若白身上连接的一根导管。那是模拟“受孕”感觉的液体输入管。

她轻轻推入。

温热的液体顺着导管流过若白的腹部表层,虽然没有真正进入体内,但那种温热流动的触感配合神经电流的刺激,让若白产生了一种被某种滚烫液体“内射”进子宫深处的极致错觉。

“唔——!!!”

若白的身体猛地弓起,在那层透明的乳胶茧中剧烈痉挛。他的脚趾蜷缩,在那无法触碰的高潮中,大脑一片空白。

在这里,只有维生系统运转的嗡嗡声,和若白压抑而破碎的呻吟。

第三章:交易与共谋

秦氏旗下的私人会所顶层,“云端”包厢。

落地窗外的城市灯火辉煌,如同一片流动的黄金海。秦若白坐在角落的沙发里,双手捧着一只温热的茶杯,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没穿西装外套,只是一件质地柔软的真丝衬衫,领口松垮,显得整个人有些单薄,甚至带着几分病态的脆弱。

他对面的林萧则完全不同。

她甚至没有坐下,而是站在落地窗前,背影挺拔如松。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职业套装,高跟鞋在地毯上虽然无声,却透着一股咄咄逼人的气势。手里没拿酒,只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烟,烟雾缭绕中,那双眼睛冷得像是冬日的湖水。

“秦少爷,这已经是我们第三次见面了。”林萧转过身,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如果是为了两家的合作案,我想我的秘书已经把条款发给你了。如果是为了……联姻。”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那我劝你省省力气。我对做一个只能在家里插花、穿紧身衣的秦家少奶奶,没有任何兴趣。”

若白缩了缩肩膀,似乎被林萧的气场压得有些喘不过气。他放下茶杯,声音很轻,现在他没有可以伪装自己,反而带着一丝怯懦,却又异常清晰:“我知道……我知道你不喜欢。”

“我不喜欢那种衣服,不喜欢那种生活。”若白抬起头,眼神里第一次有了聚焦,那是混合了羡慕与渴望的光芒,“但我喜欢。”

林萧皱眉,似乎没听懂:“什么?”

“我说……”若白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我喜欢那种被束缚的感觉。我喜欢看着母亲和姐姐穿着那些胶衣,像个精致的人偶一样无法动弹。我……我甚至在梦里,无数次梦见那个人是我自己。”

林萧愣住了。她看着眼前这个众人明前高大威严的秦家少爷,此刻他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种异样的红晕,那是羞耻,也是兴奋。

“我想变成女人。”若白的声音颤抖着,却不容置疑,“我想彻底变成一个女人,拥有子宫,能够怀孕,然后……把你想要逃离的那个位置,那个秦家少奶奶的位置,坐上去。”

林萧手中的烟灰掉落在地毯上。她眯起眼睛,重新审视着若白,像是在看一个疯子,又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你在开什么玩笑?”

“不是玩笑。”若白急切地站起身。他走到林萧面前,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只是低头看着她的高跟鞋,“我有技术,我有实验室。我可以把自己变成女人……而你,林萧,你可以变成我。”

“变成你?”林萧冷笑一声,“变成一个男人?”

“是的。拥有男人的身体,男人的身份,还有……秦家继承人的权力。”若白抬起头,眼神湿漉漉的,“你可以不再被那些老顽固指指点点,说女人不能掌权。你可以拥有一切资源,去实现你的商业野心。”

林萧沉默了。

若白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了深潭。

变成男人?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其实,她并不讨厌做女人。她享受穿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享受涂上口红时的气场。她讨厌的从不是女性的身份,而是这个身份带来的枷锁——那些所谓的“相夫教子”,那些“头发长见识短”的偏见,那些家族长辈要把她当做联姻工具随意摆弄的命运。

“秦若白,你不觉得这太荒谬了吗?”林萧转过身,重新看向窗外,语气中多了一丝动摇后的烦躁,“为了逃避,不仅要换脸,还要连性别都换了?我对我的性别没有不满,我为什么要为了权力去挨那一刀?”

“因为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各取所需。”若白小声说道,他走到林萧身后,“我想你在自己的家族里也不好过吧?而我……我只想掌握被支配的命运。”

“够了。”林萧打断了他。

她按灭了烟蒂,拿起手包,恢复了那一贯的冰山面孔。

“你的提议很有趣,但也仅此而已。我林萧想要的东西,我自己会去争,不需要通过变成男人来获得施舍。”

她大步走向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时,停顿了一下。

“还有,秦若白,别再让我听到这种疯话。看在两家交情的份上,今天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若白站在空荡荡的包厢里,看着紧闭的大门,并没有失望。相反,他嘴角露出了一丝苦涩却笃定的微笑。

“你会回来的,林萧。”

他轻声呢喃,手指抚摸着林萧刚才站立的地毯,“因为笼子……正在收紧。”

林家老宅,正厅。

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檀香味道,混杂着长辈们身上那种令人作呕的腐朽气息。

林萧跪坐在蒲团上,即使双腿已经发麻,腰背依然挺得笔直。在她面前,坐着林家的老爷子,以及几位握有实权的叔伯。

“萧萧啊,”林老爷子手里转着两颗核桃,眼皮耷拉着,声音沙哑而缓慢,“秦家那边又来催了。秦家作为隐士大家族,联姻我们不吃亏,你也老大不小了,若白也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人。”

“爷爷,”林萧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着语气中的锋芒,“现在的项目正处于关键期,我想先把……”

“项目?什么项目?”坐在旁边的大伯冷哼一声,将茶杯重重地磕在桌子上,“那是男人的事!你一个女孩子家,整天抛头露面像什么样子?这几年让你在公司折腾,也就是让你玩玩。现在要嫁人了,心该收收了。”

“就是,”二伯母在一旁阴阳怪气地搭腔,“咱们这种人家,女人的本分就是相夫教子。听说秦家的规矩大,你嫁过去正好,学学怎么做个温顺的好媳妇。别整天像个男人婆似的,让人笑话我们林家没家教。”

林萧猛地抬起头,眼神如刀般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我的业绩是全集团最好的,去年的净利润增长了30%,那是你们这群男人十年都没做到的!”

“放肆!”

林老爷子手中的核桃猛地停住,拐杖重重地敲在地板上,“林萧!你要搞清楚,你能做出业绩,是因为你姓林!是因为家族给你的平台!没有林家,你什么都不是!”

“三个月后的初八是个好日子。”老爷子一锤定音,不再看她一眼,“你就安心备嫁吧。公司那边,让你堂哥去接手。”

“爷爷!”林萧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堂哥他根本不懂那个项目,他会毁了它的!”

“那是他的事,也是林家的事。既然嫁出去了,就是泼出去的水。秦家的规矩你也知道,嫁过去之后,少说话,多做事。听说秦家的媳妇都要穿那种……特制的衣服?”二伯母掩嘴轻笑,眼中满是幸灾乐祸,“哎呀,萧萧你这急脾气,以后可有苦头吃了。”

林萧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秦家的规矩。

特制的衣服。

林萧不是不懂,脑海中浮现出哪些色情视频里的抖M女被调教的样子,那种被剥夺感官、被束缚肢体、连呼吸都要被控制的生活……

那就是她的未来吗?

从一个商业女王,变成一个只能被拘束着苟延残喘的玩物?

“我不嫁。”林萧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由不得你。”老爷子挥了挥手,像是在驱赶一只苍蝇,“来人,送大小姐回房。从今天起,没我的允许,不准迈出房门半步。”

两个身强力壮的保镖走了进来,面无表情地架住了林萧的胳膊。

“放开我!我是林萧!我是集团副总!你们凭什么……”

没人理会她的嘶吼。

她被粗暴地拖回了自己的房间,那扇厚重的红木门在她面前重重关上,紧接着是落锁的声音。

房间里一片死寂。

林萧瘫坐在地上,看着窗外那四四方方的天空。这就是她引以为傲的家族,这就是她拼命想要证明自己的地方。

在这里,她的能力一文不值,只因为她是女人。

只因为这具身体多了两个乳房,少了一根东西,她就要被像货物一样送出去,去过那种生不如死的生活。

小说相关章节:琉璃笼中的金丝雀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