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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上无名(一) 榜

小说: 2026-01-14 13:03 5hhhhh 9320 ℃

  “知道吗?绝色榜又更新了名录。”一面容粗犷的虬髯汉子压低声音,嗡声低语道。此话一出,瞬间再周围吸纳了一圈浪人游客。

  “敢问是那个收录了千手观音顾清芷、赤练魅妖符嫣云、秋水玉剑凤鸣萧等一众绝色美人的榜单吗?”文人模样的中年瘦削男子摇动着他的铁扇,礼貌问道。

  “除了它还有谁能引出这么大阵仗。”汉子见周遭人围来,如众星捧月般将他供在最中央,心里满是得意,享受着这片刻虚荣,故作神秘地说道:“我家里在上头有消息。正好有些口干了,等我喝几碗酒润润嗓子,给大伙说道说道,且当个乐子。”

  “店家,打几壶酒来,要上好的黄酒。”一名富态可掬的白胖商贾挥挥手。

  几碗酒下肚,虬髯汉子脸色微红容光焕发,连嗓门都打开几分:

  “大伙知道的吧,这鸟榜……这绝色榜从去年八月半发生了那档子事之后,就没什子动静……”

  “啥子事?”一愣头青冷不防的插了句嘴,让大汉眉头一皱,倒了碗酒咕咚咕咚灌如喉中。

  “闭嘴,听他说。”中年文士铁扇一收,慑得那小子噤若寒蝉,也唬住周围那些窃窃私语的喑哑嘈杂压了下去。

  大汉很满意地砸吧砸吧嘴,似在回味着口中酒水的醇香,继续说道:

  “这次上榜的有点子怪了,按以前的调性,那样子和江湖名号早已对应,像顾清芷那些娘们,早就出了大名。这新来的只有个名号,连有几个眼睛几张嘴巴都不知道,已经是榜上钉钉的事了。”

  “切……那你说的跟前些日子的那些流言有个屁的不同。”商贾一撇嘴,以为又遇上个来骗酒喝的混子。

  “诶,老子纵横江湖这么几十年,骗个鬼的人!我那……人说了,这妹子但是露出那双眼睛,便能要骚得人心头乱颤。别说那一抹销魂入骨前凸后翘的玲珑曲线,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和修长圆润的……”

  “呕……你个大老粗能不能别说这么恶心腻歪的话。”中年文士一副作呕的模样。

  “我只是转述,转述。”大汉也是横肉一红,连连灌了几口黄酒,呛得自己不住咳嗽。众人哄堂大笑,开始探讨起榜上那些有名的绝色女子。那顾清芷生于一个式微的武学世家,祖上出过不少惊才绝艳的江湖名宿,潇湘飞雨的飞石绝技,配合神鬼莫测的浮萍一叶轻功,也曾惊艳了一个时代。可惜后人不才,坐拥宝山而无能习得绝技,逐渐末落,隐居在山庄之间久不闻世。直到顾清芷成年后出山,一手飞石神功继往开来,如有千手百掌,或如电光火石神鬼难避,或势如疾风骤雨铺天盖地。倒在她的“漫天花雨”一式手中的武林好手数不胜数——又让江湖中人重新回忆起顾家这一世家门面。况且她有着清婉冷冽的遗世气质,如深谷幽兰泛着悠悠细香,纤手皓腕,窈窕可人,容貌也有倾国倾城之色。常年白纱覆面难见真容,更惹得无数登徒子要一窥究竟——只是在路边多了些被碎石击碎喉骨的尸体之后,这份骚乱便无声平息下去。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绝色榜如纷飞的雪片,以几个碎银的价格流传在了众人之间,确如惊雷炸起,震得群雄一番瞠目结舌。除了如那大汉说的,新添了个玉影月鞭花筱竹以及她的一抹勾人倩影轮廓外,更有一件惊天大事——顾清芷,从榜上除名了!

  “去年中秋的事情,只是个开始……”老叟摸着自己稀缺的白须,浊目中闪过一丝追忆,摇了摇头,将杯中茶水慢慢啜尽。

  “去年中秋到底发生了什么?”一人不解问道。

  “顾清芷不是第一个从榜上消失的,而第一个,是人称秋水玉剑的凤鸣萧。”老人缓缓说道。

  “什么?那位一把秋水剑打得无数用剑名家心服口服,一人一剑覆灭在琼江帮水贼的凤鸣萧女侠?”那人惊诧道。

  “是啊,中秋之后,她再无丝毫音讯。据传,有人在她最后出现的大泽山中,隐隐听到她凄然的求饶和惨笑……已经成为武林近十年来最大的一桩悬案了。”

  “唉……红颜命多舛。”众人一片叹息,“这么说顾清芷她也……?”

  “难说,难说。”老叟静默下去,留下周围一地窃窃私语。

  ……

  密林。月色被纵横的枝桠裂成一道道如水色的伤痕,铺在突兀的青瓦上。一束月光穿过天井,映在顾清芷那有些苍白的脸庞上。这位名动江湖的千手观音,此时两手被吊束在刑架之上,云鬓摇散,常年覆面的白纱已垂落在地,染了不少碎土腥泥。而那让人垂涎三尺的清冷脸庞上,却多了几分楚楚可怜的凄然美感。几根牛皮绳将她的四肢与娇躯牢牢限死在型架之上,将她那发育成形而无人得以窥见的傲然身形衬得呼之欲出。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峰峦迭起的丰硕酥胸,浑圆有质感的翘臀玉腿,在这森然的氛围里依旧让人血脉贲张,心潮荡漾。

  忽地,顾清芷感到一抹凉水覆面,原本昏沉凝滞的思绪被这凉意惊扰,悠悠转醒。油灯光晕渐渐化开,一个陌生的人形站立在前,鹰眼勾鼻,瘦削的脸上有着似有似无的玩味,像审视着猎物一般,细细打量清芷那勾人的美妙身躯。

  “你是……谁?”顾清芷试着挣扎几下,只觉全身上下酸软无力,内力凝滞不已,只能缓缓沿着经脉潜行。而一根根绳索却将她牢牢固定在架子上呈现一个“大”字,没有半点自由。她心底不由惊恐万分,做为顾家的天之娇女,自从江湖以来,凭着一身出神入化的飞石手法和翩若惊鸿的绝顶轻功,何曾陷入此等窘境。而绝色榜的加持下,便是武林名宿也让她三分。她强压住内心的惶恐,装作镇定冷声问道。

  “我是谁不太重要,只是你上了绝色榜,是不是,很荣幸?”那人神秘莫测的一笑,若是老人在场,定会当场惊呼“云城判官”,阎铁笔,一个相传十年前被大内高手联手剿灭的狠辣角色。

  “凤姐姐被你们抓去哪了?”顾清芷环顾四周,思索着脱身之法,暗地默默运功凝气,让经脉中的麻木凝滞感稍稍减缓。估摸着只需要几炷香的时间,便可恢复如常。但周遭除却自己与眼前这人,并没见到凤鸣萧,心底一沉。她本是追寻凤鸣萧被除名一事而来,此间追查到云河城附近,在十里驿站的茶馆里竟遇到凤鸣萧孤身风尘仆仆的赶路,神色憔悴美目凄然,便起身与她在茶馆内同坐。未想两杯浊茶下肚后,四周忽地冲出来一群杀手。顾清芷正要捏指飞石,但内劲忽然一泄,口中发甜眼冒金花,软瘫在长椅上不省人事。昏迷前仅存的画面,凤鸣萧娇叱轻吟,秋水剑法如一道雨幕倾泻连绵,却被一声怪叫惊得花容失色剑花散乱……

  “她?等下你就会见到了。不着急。”阎铁笔慢条斯理地说着,“我先问你些事情,你是不是,学过那本失传已久的飞刀秘籍。”

  顾清芷眉眼略挑,心里却泛起惊涛。这是出江湖以来,第一次有人如此直接又犀利地点破了她的武学并非完全来自家传。这是她内心最深处的秘密,除了与父母交会过后,即便闺中密友亦不知分毫。父亲听罢秘籍一事,初始的惊喜震惊后,眉间阴翳越积越深,再三叮嘱到“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我们已经不是当年的顾家了,你要切记,务必将这份秘密永久地保存在心底!”

  “飞刀?什么飞刀?我家传的飞石绝技已经独步天下,何必再学其他。”顾清芷傲然说道,语气中充满对潇湘飞雨家传功夫的自信。

  “在那人的飞刀面前,敢大言不惭独步天下……呵!”阎铁笔不由哂笑出声,“看来小丫头嘴还挺硬,不给点苦头怕是不知天高地厚了。”

  说罢阎铁笔来到清芷的面前,手指捏住她那瓜子般清晰又细腻的下颌。清芷俏面微愠,目光冷冽,似乎要射出两枚玉石将眼前之人斩下。可惜浑身被束,内力也只在缓慢流转,没有恢复几分气力。只能竭力扭动身形,带动着胸前那跃动的玉兔愈发袭人魂魄。一摇一荡之下,酥胸的丰盈挺立与腰腹的浅收勾画相得益彰,搔得人心猿意马崩腾不已,纵使阎铁笔那御女无数的见识也暗自咽了口涎液,目光被勾引瞥了过去。顾清芷察觉到他这非分之举,心底更是羞恼交织,只得闭上美目,暗自运着内力在身体经脉周天循环。

  阎铁笔看她这副模样,淫念横生,不会任清芷在那疗养驱毒。他食指中指并作一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顾清芷那丰硕的酥胸乳尖轻轻一点,似刮似擦,给未经人事的侠女第一次逾矩的刺激。顾清芷本在闭目凝神,忽然胸前两点被这一搔,秀目刹得涨开,眼中除了炽烈的愤怒,还有几分迷茫、骚痒和不知所措,娇躯一颤之下,兰息瞬间紊乱粗重,强自将要嘤咛的软哼化作“啊“”的一声惊叫。

  “你!无耻!”顾清芷娇叱道,目光锁定着阎铁笔那魔爪上,色厉内荏地咒骂着,“老淫贼,等他日我脱困,必将你碎尸万段!”

  “呵呵,小娃子看来还是个未经人事的雏儿,真是有意思……”阎铁笔桀桀笑道,“要不还是早些将那秘籍给我,免得受这些皮肉之苦。”

  “休想!你个只会用下三滥手段的卑鄙小人,畜生,禽兽不如!”顾清芷口中宣泄着自己的怒火,心里却如坠冰窖。被茶水中的毒侵入经脉之后,本就难以调动内力流转周身。方才受那刺激之后,内力忽地乱窜,原本稍稍蓄积的内功也功亏一篑,若是后边再有这般……她紧咬银牙,暗自心想:等下无论如何,我也要忍住,让内力恢复至七八成。当即不再出声,只是目光如灼地死死盯住阎铁笔的一举一动。

  阎铁笔面色平静,丝毫不为言语所动,双手贴在清芷纤细的腰肢上。她素白的贴身亵衣对手掌的触摸感知几乎起不到阻隔作用,顾清芷直觉腰腹一阵温热传来,正要怒斥,“混账,拿开你的脏……唔……”

  话未说完,只觉腰上软肉一痒,生生憋住后面的话语。只见阎铁笔贴合在她那诱人的腰肢曲线后,拇指食指合力一捏,在她的腰眼附近施为,如轻缓无意的搔挠,试探着女子身体的敏感弱点。清芷心底如坠冰窟,强行抿住嘴唇,控制住身体的颤抖,暗自祈祷对方不要发现这个致命的弱处——她怕痒!

  “看来你的身子,和凤鸣萧那骚货如出一辙……”阎铁笔的下一句话,让顾清芷眼神翕动。但等不及她有其他言语,阎铁笔的四指已经盘踞在她那凹陷的腰侧,如轻奏高歌般拨弄搔挠,每一根手指的撩拨都如潭中惊雨,在她侧腰处荡漾起一层接一层的痒意。初时并不剧烈,但层层叠加后,惹得顾清芷樱嘴紧抿,腰腹筋肉紧绷,生怕一个不留神便败下阵来。清芷只觉腰肢如被揉得软绵无力,细细簌簌的痒感铺满在自己敏感脆弱的神经感知上,一股股娇笑的冲动要冲开自己的咽喉口齿,被强行的一口内劲和意志压住。

  “不能笑,千万不能笑出来。”顾清芷心底一遍又一遍地反复提醒着,经脉中的内力再次顶着搔痒的攻势再次缓缓蓄积。若是此时娇笑出声,便会如皮袋开了个豁口前功尽弃,甚至可能有反噬之虞。遗憾的是阎铁笔并不会让她如愿,他在搔挠之际,目光锁定着清芷那因为忍痒而略显挣扎的神色,以及微微发颤的腰肢。见顾清芷这曼妙身躯委实敏感怕痒却不肯软笑出声,心里起了猫戏老鼠的玩弄。在清芷运行调息的呼吸间隙,他右手拇指忽地按住顾清芷的腰眼附近,多用几分劲力按揉起来。这按揉的痒感与腰肢的搔痒截然不同却相得益彰。如阴柔和刚猛的阴阳交合,一齐攻向清芷那摇摇欲坠的防线。

  顾清芷瞬间凤目圆瞪,发出“哼哧”的隐隐笑声,双掌撑开又强行握拳,捏得指节有些发白。整个娇躯也在这骤然转变的挠痒方式下猛地一颤,再有限的空间内极力扭向另一侧。清芷内心有些骇然,她知道自己怕痒之甚,曾经凤鸣萧藉此取笑过她。其实两人敏感程度不相上下,不过凤鸣萧年纪比她大上不少,成熟温柔又风韵十足,笑得花枝乱颤之间也能精准拿捏她的弱点,所以两人玩闹嬉笑下,她总是败下阵来。此时她面对的,不是那个会因为她一两句好言软语就停手,甚至可以自己吃亏让着她的凤姐姐,而是铁血无情,以玩弄女性为乐的阎判官。

  “嗯……唔唔……你混账!别碰我……”顾清芷色厉内荏地从齿间挤出几个零碎的咒骂,那强忍的笑意已然蓄积到要喷薄而出的地步,只得夹在呼吸的间隙之间,以莫大的忍耐化作娇哼,稍稍宣泄着腰肢此刻难捱的奇痒。经脉中的内力悄然蓄积几分,随着时间推移将毒性祛除些许,流转之间顺畅不少。但随着痒感陡增,又有些紊乱难以自持。清芷心底苦涩,她恨自己这美丽却敏感的肉体,指甲狠狠地掐在手掌中,以痛感来抗衡着痒感。可惜收效甚微。她更恐惧的是,腰腹这区域痒肉在自己身上属于相对可以忍受的程度,其他尚未被触及的秘密更是怕得过分。

  阎铁笔感受着清芷的这份欲笑无声的挣扎神色,魔爪从腰腹开始向下移动些许,直到游弋至髋骨附近,随后四肢扒在周遭,拇指往髋骨附近软处用巧力一按,划至大腿根部等女子羞赧的蜜地。两根粗壮的拇指此刻敏捷灵活地像要命的毒蛇,啮咬在清芷这敏感娇嫩的痒穴上。这变招让顾清芷如遭雷殛,大腿猛地一颤后紧紧夹住,但对搔痒的拇指没有半分阻挡左右。顾清芷只感到一阵荒唐的巨痒夹杂着少女羞愤的心事,如洪水猛兽一般冲碎自己构建许久的防线。她猛地昂扬起头,紧抿的唇齿张开发出几次无声的娇喘之后,再也按捺不住奇痒的攻势,发出第一声清脆如风铃般的娇笑。

  “…………唔,呵呵呵呵咯咯咯,撒,撒手,滚,滚呀咯咯咯。”清芷竭力想让自己的语调愤怒威严,却被痒感裹挟的软笑中兑成了如撒娇般的软声呢喃。她感觉大腿周围的骨头肌肉在魔爪的按揉搔弄下像沁水般化开,又麻又痒。这区域毗邻女子的蜜地,即使隔着她开叉的丝绸裙摆,也会惹得她一阵战栗和骚动。阎铁笔也不是什么真人君子,在搔痒之中,似有意无意地划到她的花穴蜜径附近,让她感觉愈发羞愤和恶心。更糟的是,在这般要命的挠痒袭击下,内力只能勉力维持在不增不减的地步,让她脱困的概率又低了几成。顾清芷竭力保持着自己的尊严体面,娇叱道:“你……等我,嗬嗬,脱困,嗯咯咯咯,必将,呃呵呵将你碎尸!咿呀呵呵碎尸万段!”

  “看来清芷女侠也不是没有知觉的。不然可惜了这么美妙骚人的肉体……”阎铁笔对清芷的咒骂视若无物,而手中动作愈发过分。他那御女无数的粗粝手掌,从清芷那长裙开叉的边缘探入,抚摸在她雪白娇嫩又圆润光滑的大腿上。入手温润如玉,如新生嫩芽般细腻,似乎轻点之下就能留下红痕。而清芷多年的轻功苦修,让这表面摸着完美无瑕的玉腿内,蕴藏着力量的质感和肌肉的紧致,愈发使人爱不释手魂牵梦萦。阎铁笔不禁发出“啧啧”的赞叹,以他这老江湖的阅历,也是多年难以遇到这般性感尤物。于是手指在这玉腿之上,半捏半挠,顺着肌理轮廓又探入大腿根部,以自己的硬质指甲轻轻搔挠这清芷大腿根部那从未被人触及的嫩肉。两根灵活的食指点搔着清芷玉腿上所有敏感怕痒的区域,如蜻蜓点水般,迅疾如风侵略似火。

  “啊……你无耻,唔哼哼……咯咯嗬嗬……”清芷玉腿内侧只觉一阵搔挠的麻痒如骤雨袭来,让她又难受又羞愤无比,两条修长曼妙的大长腿搅在一起,竭力防御着阎铁笔的手指攻势,只是每当被他坚硬的指甲以无法预判的频率点在两腿痒肉上,都让清芷浑身泄力乏劲节节败退。顾清芷只觉一手邪恶的魔爪深入自己的裙下搅风覆雨,一波波密密麻麻令人心慌魂颤的奇痒,伴随着不经意的挑逗私处,让她原本清明的灵台逐渐蒙上一层浑浊。“你!不得好死……呀哈哈哈!”在清芷凶狠咒骂之间,阎铁笔指甲忽地跳入藕花深处,在顾清芷未经人事的花蜜口隔着贴身衣物一揉一搔。这一笔点睛瞬间让清芷浑身战栗,娇笑再也捱不住意志的束缚,化作一阵略带媚态却无比清亮脆悦的银铃声。

  “看来顾女侠嘴是硬的,身子却软得不行。”阎铁笔玩弄的女子数不胜数,像清芷这般黄花闺女的敏感,落在他手里算呼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他食指和拇指沿着清芷那娇嫩的玉腿内侧捏挠起来,张合之间尽情得蹂躏着蜜处的脆弱神经,两根手指柔若无骨,钻探着清芷自己也不清楚的怕痒区域。几次似乎要越过雷池探入蜜穴,被清芷竭力扭动身子躲过。但这份搔痒如附骨之疽,痒得清芷花枝乱颤,笑靥似被春水荡开的花苞,在夜色里成为摄人的美景。

  “你!住手呀,咯咯哈呵呵呵哈哈……”清芷感觉大腿如坠魔窟,明明是女子的隐私秘密之地,此刻却被淫贼肆意玩弄。而自己却在愤懑羞耻中软笑不已,毫无女侠的威慑与气度。诸多思绪充斥着她的脑海乱如麻团,瞬间被奇痒挤入角落之中。她凤目似怒似羞,又被身体感知的巨痒惹得如怨如笑风情迷人,樱嘴在也无力闭合,流淌出“咯咯”的嘤嘤软笑。额上香汗渐渗,染湿鬓角秀发,显得些许狼狈和楚楚可怜。

  “不知道清芷女侠,可有更怕痒的地带?”阎铁笔将“女侠”二字咬重,语气是轻佻不屑,阴阳怪气地讥笑着清芷的无力挣扎,一手摸索着她双腿的紧致细腻宝地,另一手在那翘臀之上轻拍摩挲,引得清芷急火攻心。但奇痒与被缚的双重压制下,她只能在极其有限的空间内疯狂摇晃辗转,无济于事。

  “唔嗬嗬!你!无耻啊呀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再往里噗呀呀呀哈哈哈哈哈!”清芷本竭力抵御,指节捏得发白,双掌牢牢握拳强撑着奇痒袭来。突得发觉阎铁笔那手指不安分地愈发探入幽处直捣花蕊,瞬间惊得花容失色,出言欲要阻止。岂料电光火石之间,阎铁笔抓住她心神失守的破绽,那玉腿处双指捏在内侧猛地搓挠起来,另一手也杀了个回马枪,抓住她那线条流畅的腰肢后五指齐齐搔挠胳肢。顾清芷出道以来,便一直被武林奉为女神,何时受过这种屈辱折磨。此刻玉腿内侧和腰眼附近双重巨痒如滔天巨浪拍来,直接碾碎了她残存无几的抵抗。

  “啊哈哈哈哈!痒噗呀呀哈哈哈,住,住手呀唔哈哈哈咿呀!”顾清芷原本清丽的娇笑刹那间转为啼血般尖笑,双臂疯狂抖动,让那绳索勒出红痕也不曾察觉,胸前那一堆丰盈玉兔也似弹球般上下跌宕摇晃,显得凄美又风情万种。“我,噗啊哈哈哈呀呀呀,我杀了你噗不行呀咯咯!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噗呵呵嗬嗬哈哈哈!”她想再嘴硬着说些狠话,又被巨痒滔天击碎了底气,显得滑稽可笑。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哪里更怕痒了吗?”阎铁笔看她已然破防,稍稍舒缓了挠痒的节奏,对上了清芷那笑弯眉眼却依旧有几分倔强的目光。

  “嗬嗬咯咯……我,没有更怕的地方噗呵呵哈哈……”清芷稍稍缓了口气,娇笑着回应,目光闪动间没有任何底气。

  “不说的话……嘿嘿。”阎铁笔冷笑一声,那食指开始越过贴身衣物向着清芷的花蕊秘境探去。

  “不!不准!我,我说,我脚心,更,更怕……啊!”顾清芷感受到那魔爪的侵犯,芳心大乱,只求阎铁笔不要夺了她的清白之身。而要说出这种话,对声至最后小如蚊呐。也不知是她说得太慢,还是阎铁笔有意为之,那似催人魂魄的食指竟在那阴唇之上一沾即走。清芷如遭电殛,惊叫出声,“你……下流……”

  “一点小教训,作为你撒谎的代价。”阎铁笔冷哂道,目光徘徊在那素白长靴包裹严实的玉腿,俯身下去,便要脱去那靴袜,给顾清芷自曝的死穴来些颜色。

  “不……不可以,你,你住手!”顾清芷花容失色,想起某些难言的回忆与感受,连带着整个刑架都颤抖般,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充斥着抗拒。可被绳索牢牢固定,徒劳无功。

  “放过她。”忽地门外一声清脆中带着成熟风韵的声音飘来,随之出现的是一模红色魅影,美目流盼中有些凄然之感——正是凤鸣萧飘然而至。

  “哼……”阎铁笔冷哼一声,却也没有继续为难,只是转头有些森然地看着凤鸣萧,“你自身已是泥菩萨过江,还有这等闲情雅致。”

  “与你无关。”凤鸣萧俏面含霜,娇叱道,“你回去告诉那人,三日后,我会给他一个答复。”

  “希望你说到做到,否则……”阎铁笔眼中含煞,但也不敢多言,只得悻悻而去。月色如霜,铺开在阎铁笔离开时的门径上,萧然森冷。

  凤鸣萧挥剑斩断顾清芷身上麻绳,剑光飘渺闪动,依旧是那位江湖中令贼人闻风丧胆的秋水玉剑。顾清芷经这一番折磨,目眩腿软,差些跌落在地,被凤鸣萧连忙俯身搀住。她只觉一抹甜沁安神的成熟女子的体香混入鼻息。大起大落下,一口真气未提起,堪堪昏了过去。

  “呀……”凤鸣萧风目惊惶,兰指扣住顾清芷的脉门,知道她是身中密毒又经此羞辱,此时终于得救,刹那松懈下体力早已不支。于是将她负在身上,施展轻功跃出树林,留下一滩惊起的夜鸦呜咽。

  ……

  “不,不要!”顾清芷猛然惊坐而起,面色惨白,如大病初愈。但一运气时,经脉畅通无助,没有丝毫凝滞。而旁边凤鸣萧在床边半俯趴着,和衣而卧。被这动静猛然一惊,凤鸣萧迤迤然睁开惺忪美目,柔声向她问道:“你运气试试,身子有没有哪儿不舒服的?”

  “没,我感觉都恢复了,谢谢凤姐姐。”顾清芷见道凤鸣萧眉目间有些疲惫,一番真气损耗的气色,心中一暖,知道是凤鸣萧连夜为她梳理经脉祛除余毒,守在床边生怕自己出些差池。

  “没事便好。”凤鸣萧莞尔一笑,冲淡了不少眉间的郁结。

  “凤姐姐,你……”顾清芷想起昨日那些疑点,凤鸣萧似乎与阎铁笔身后之人相识,而前些日子她失踪多日,此刻重新出现,虽说模样依旧那般倾城美艳,但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变化。顾清芷想要开口询问,又不知如何言语,欲言又止下只能眼巴巴看着凤鸣萧,希望她为自己解惑。

  “不急,还有三日。”凤鸣萧看道顾清芷这般模样,心已了然。而她似乎不愿过早提及这些秘事,便以那三日之约,让顾清芷先放宽心,“不用太过担心……”说罢,带顾清芷去梳洗一番,褪去昨日那些疲惫挣扎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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