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伪娘御姐雌堕为山村老汉的小媳妇【03】伪娘御姐雌堕为山村老汉的小媳妇,第1小节

小说:伪娘御姐雌堕为山村老汉的小媳妇 2026-01-14 12:54 5hhhhh 9080 ℃

【03】

一股浓烈刺鼻的酒气,抢先冲进了屋子。

  李有田佝偻的身影堵在门口,身子摇摇晃晃,显然是喝多了。

  江瑜闻声,停下手中的动作,蓦然回首。

  昏黄的油灯光芒,柔和地洒在江瑜的脸上。

  因为长时间的劳作,那副女相十足的脸颊有些轻微的凹陷,下巴也变得更尖了,这正让那双明亮的丹凤眼显得愈发楚楚动人。

  见到是李有田回来了,江瑜抬起眼帘,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动了一下,眼神里充满了怯懦与惊慌。

  简直就像一只迷路的小鹿,看见了森林里的猎人。

  江瑜飞快地瞥了李有田一眼,又立刻像被烫到一样,低下头去,不敢再看。

  这一连串小媳妇似的表情被李有田尽收眼底。

  湿漉漉的闪躲眼神,紧紧抿着的粉嫩嘴唇,沾染了灰尘却依旧白皙的脸颊。所有的神态组合在一起,令江瑜散发出一种让人心头发紧的娇俏。

  似乎和一个真正的小闺女相比,已经没有任何区别。

  李有田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他一屁股坐在炕沿上,浓烈的酒气混合着他身上常年不散的汗臭和烟油味。

  “嗝……”

  李有田打了个酒嗝,眼皮耷拉,嘴里絮絮叨叨地念道:“今天……去村长家喝了几杯,那帮老家伙还问起来怎么我们老李家整了两个婆娘。”

  江瑜闻言,小巧的喉结紧张地上下滚动了一下,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提起这个就冒火,那个叫何如雪的骚娘们,还真把自己当什么疙瘩宝了……”

  这个一向沉默的老汉,仿佛要把一个月没说的话都吐出来:“刚来的时候,他妈的寻死觅活,就是不肯给大顺操,还玩什么闹绝食。”

  “哼,大顺也是个榆木脑袋,硬生生拖到几天前才肯下狠手治她……现在揍了一顿终于让操了,早点听老子的不就好了?”

  听到这些粗鄙的言语,江瑜的脸颊烫得吓人,头埋得更低了。

  “你们这些城里人,就是欠收拾!特别是城里女人,除了生娃有点用处,就是养着操的玩意儿。”

  李有田的目光变得愈发阴冷,死死地盯着江瑜盈盈一握的细腰和拱起的臀部线条。

  他咧嘴笑问道:“你个假娘们,你是不是也是这种欠肏的货色?”

  江瑜赶忙摇头,嘴里发出蚊子般的嗫嚅:“不……不是的……”

  “不是?”李有田嘿嘿一笑,那笑声嘶哑难听,“我看你这小骚样儿,就是他妈的闷骚。”

  他忽然捏住了江瑜的手臂,一把便将江瑜拽了过来。

  紧接着,还不待江瑜反应,李有田便翻身跨坐在了江瑜的腰上,顺势压在了身下。

  “啊!”

  江瑜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本能地想挣扎。

  然而,这么多天的调教已经让江瑜不再敢忤逆李有田的意思,只是稍微扭了一下便又怯怯地停下了动作。

  李有田的身体看起来干瘦,实际却像铁秤砣般沉沉地压着江瑜。

  那股浓烈的酒气和雄性汗臭,直直地钻入江瑜的鼻腔中,令其浑身发颤:“不……你要干嘛……”

  李有田咧开嘴,发出一阵嘶哑的淫笑,一口被烟草熏得焦黄的大牙暴露无遗:“呵呵呵……这才是好闺女,乖乖地甭动……”

  混杂着酒气,菜味和浓重烟臭的气息从李有田的口中散发而出,不偏不倚地喷到了江瑜的脸上。

  江瑜回过神来,拼命地将脸偏向一侧,想要躲开李有田浓厚的口气。

  白里透红的娇嫩手指死死地抠着炕床的边缘,试图找到一丝可以借力的地方。

  “躲啥?”

  李有田的狞笑更盛,那张布满沟壑的老脸皱了起来。“小骚货,养了你这么久,不就是为了今天?”

  江瑜惊恐地瞪大了那双漂亮的丹凤眼,用尽全力扭动着身体。

  那双修长的美腿在空中胡乱地蹬踢着,就连脚上套着的老布鞋,也随之被踢飞了出去。

  “给老子老实点!”

  李有田低吼一声,那双铁钳般的大手猛地扣住了江瑜的胯骨两侧,稍一使劲儿,便将江瑜翻了个身。

  此时的江瑜,依旧被牢牢控制在李有田的身下,只不过已经是面朝下屁股朝上的状态了。

  “不……不要……”

  江瑜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哀求,即便知道会挨打,可恐惧的心理还是让江瑜不停地扭动抗拒。

  “又敢给老子顶嘴?”李有田的耐心似乎被耗尽,他空出一只手,卯足力气在江瑜的臀瓣上狠狠地抽了一巴掌。

  “啪!”清脆的响声在屋里回荡。

  “啊!”江瑜疼得浑身一颤,脚趾都因为剧痛而蜷缩起来。

  即使隔着土布裤子,白皙滑嫩的臀肉也瞬间变的通红,像果冻一样来回晃动。

  而在江瑜的感受中,只觉得屁股像是被野兽咬了一口,火辣辣地烧着疼。

  就在这时,李有田抠住江瑜的脖子,强行将那张挣扎的俏脸向后侧扳转了过来。粗糙的老脸压了下来,直接吮吸在江瑜的嫩唇上。

  而江瑜能感受到的,只有唇上传来如同老树皮的粗糙触感,以及那股令人作呕的口臭味。

  紧接着,李有田的舌头像一条活的蛞蝓,带着一股腥膻之气,执拗地向江瑜的嘴里钻去。

  江瑜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牙关咬得死死的。

  “嘿……还挺烈……”

  李有田喉咙里发出一阵含糊的咕哝,他那只原本按在江瑜腰上的手,突然伸进了江瑜的裤子底下,准确无误地一抓。

  “唔!”小鸡鸡被猝然攥住,江瑜的喉咙里顿时发出一声惊恐的呜咽。

  还没等江瑜的身体做出反抗,李有田那布满污垢的指甲,便对着那层细嫩的包皮,狠狠一拧!

  “呜啊!”

  刺痛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全身,江瑜的身体猛地一弓,紧咬的牙关终于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痛苦而下意识地松开了。

  就在这个空隙间,那条老舌头立刻钻了进来,在江瑜的口腔里横冲直撞。

  一股无法形容的味道瞬间炸开——那是陈年烟垢的苦涩,是没嚼烂的菜叶子残留的酸味,更是属于一个不刷牙的老男人嘴里的腐臭。

  江瑜甚至感觉自己的舌尖触碰到了一些不知是什么的食物残渣。

  泪水顺着江瑜的眼角滑落,而李有田的舌头则肆意搅动,追逐着江瑜不停躲闪的小舌头。

  两人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啧啧”声。

  李有田含糊不清地评价道:“嗬……嗬……你这小骚货的香口水……还真和城里闺女一个样!”

  话音未落,他又猛地一吸,一股巨大的吸力传来,江瑜柔软的香舌竟被他整个卷进了自己那张臭气熏天的嘴里!

  李有田像品尝什么绝世美味一样,用力地吮吸舔舐着,粗糙的舌苔反复刮蹭着江瑜敏感的舌面。

  江瑜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一阵阵的干呕感从喉咙深处涌上来,却因为嘴巴被堵死而无法发作。

  此时此刻,江瑜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身体因缺氧和极度的恶心而颤抖。

  李有田那只伸进江瑜裤子里的手,此刻也没有闲着,布满老茧的粗糙手掌,将江瑜那根粉嫩的肉茎整个握住住。

  大拇指缓缓地在茎身上反复用力地摩擦,令江瑜感觉简直像是有一张砂纸在剐蹭自己的下体。

  接着,他的手指开始上下玩弄起那层细嫩的包皮,熟练地将其翻开推下。

  然后,又用那藏着黑泥的指甲尖,在粉茎的最顶端画着圈剐蹭,强烈的刺激让江瑜的腰腹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没过多久。李有田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法,又用手指夹住那根已经翘头的肉茎,像捻面条一样,来回地搓动、碾磨。

  “唔!……唔……”

  江瑜的心中满是羞愤,实在没想到,自己的那里竟然被这个肮脏的山村老汉给玩得有感觉了……

  李有田亲得津津有味,嘴里发出满足的“啧啧”声,仿佛在品尝什么山珍海味。两人的嘴边早已被混合的唾液濡湿,亮晶晶的一片,顺着江瑜的下巴向下流淌。

  “该死的变态老头!去死吧!”在这种极致的羞耻中,江瑜的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决绝的狠劲。

  就在李有田依旧鬼迷日眼地吮吸着香舌时,江瑜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牙关猛地一合!

  “嘶——!操!”

  李有田像被火燎了屁股一样,猛地弹起身子,捂着嘴向后退开,鲜红的血从他的指缝间渗了出来。

  两人分开的瞬间,一根混合着唾液与血丝的黏腻银丝被拉得老长,在空中晃了晃,才“啪嗒”一声断开。

  江瑜趴在炕上剧烈地咳嗽着,拼命地想要把那股肮脏的味道吐出来。

  “你个狗肏的贱货!敢咬老子!”李有田浑浊的老眼里瞬间射出骇人的凶光。

  他猛地扬起那只蒲扇般的大手,带着一股恶风,狠狠地扇在了江瑜那张沾满泪水和口水的脸上。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震得整个土屋都仿佛晃了一下。

  江瑜的脑袋被这股巨力打得猛地向一侧甩去,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从土炕上翻滚着跌落到冰冷的泥地上。

  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世界天旋地转,什么都看不清,也听不清了。

  就在这时,李有田已经抄起了一截麻绳。

  他几步跨到江瑜身边,毫不留情地一脚踩在了江瑜的后心上,令江瑜直接动弹不得。

  紧接着,又抓起江瑜那只纤细的左臂,以一个反人类的角度,狠狠地向后拧去。

  “啊!”江瑜吃痛出声,还不待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另一只手臂就被用同样的方式拧到了背后。

  两只手臂被强行并拢,手腕紧紧地贴在一起。李有田开始一圈一圈地捆绑起来,他捆得极紧,绳子像烙铁一样深深地勒进江瑜白皙的皮肤里,几乎要陷进肉里去。

  李有田甚至还用上了猎人捆野兽的活扣手法,江瑜越是挣扎,绳索只会越收越紧。

  捆完双手,他又抓起江瑜的双脚。那双曾经在镜头前展示着优雅弧线的玉足,此刻却被他粗暴地并在一起,纤细的脚踝被麻绳一圈圈捆住,呈现出一种足底朝天的姿势。

  李有田似乎还嫌不够,他拿起绳子的另一端,穿过江瑜反剪在背后的双臂之间,然后向下,绕过捆绑在一起的脚踝,最后猛地一拉!

  “呜啊——!”

  视野重新变得清晰时,江瑜发现自己已经被李有田扛了起来,然后整个人被四仰八叉地扔在了那张油腻腻的木桌上。

  江瑜反趴在冰冷的桌面上,双腿因为特殊的捆绑而无法并在一起,只能机械地呈“M”字形张开,形成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

  不仅如此,这个捆绑姿势还让江瑜的腰被迫向下塌陷,而那两瓣刚刚挨过巴掌的臀部,则不由自主地高高撅起,毫无防备地正对着身后。

  麻绳深陷肉中,传来火辣辣的痛感,被反拧的肩关节更是像要脱臼一般,发出阵阵酸疼。

  江瑜的身体像一条被扔上案板的活鱼,在油腻的桌面上不安地扭动着。

  李有田只是冷冷地看着江瑜挣扎,紧缚的麻绳越陷越深。

  终于,江瑜的体力完全耗尽了,俏脸涨得通红,紧紧地贴在冰冷油腻的桌面上,泪水混合着汗水,在桌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骚娘们,咋他妈的不扭了?!”

  李有田怒吼出声,目露凶光,直接用力一扯。

  “嘶啦——”

  江瑜那条灰扑扑的麻布裤子,连同里面那条早已破烂不堪的短裤,被李有田用蛮力直接从中间撕开。

  瞬间,江瑜整个下半身,都赤裸裸地暴露在了昏黄的灯光下。

  从微微挺翘的屁股,一直延伸到纤巧的脚踝,大腿圆润而紧致,小腿纤细而笔直,肥瘦合宜。

  两瓣白嫩的臀瓣,因为麻绳恰好的勒紧,形状显得更加丰满圆润。在油灯的光芒下,细腻的皮肤泛着一层象牙光泽。

  而因为羞耻与恐惧,江瑜的臀肉正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看起来尤为可爱。

  江瑜一想到自己当初试图逃跑时受到的惩罚,便完全不敢想象接下来要承受怎样狂风骤雨的暴力,只得颤抖着求饶:

  “不要……求求你,我……我知道错了,不要打我……”

  “求求你不要用猎鞭抽我……抽我那里,我一定会听话的,我会好好做家务的,求求你……”

  然而,江瑜断断续续地哀求了半天,却听不到李有田回应。

  李有田只是站在那喘着粗气,就像一台破旧的风箱,激起江瑜颈后皮肤上一阵阵细密的战栗。

  一阵粗糙布料摩擦的声音传来,紧接着是金属皮带扣解开时发出的“哐当”轻响。

  洗得发白的旧裤子软塌塌地滑落下去,裸露出干瘦的双腿,上面黑毛浓密,简直像是穿了一条毛裤。

  李有田的身材并不魁梧,甚至可以说是矮小,但每一寸肌肉都像被铁块,又硬又糙。

  双腿间,挺立着一根与他身材尺寸极不相称的鸡巴,又粗又长,表面布满了暴突的青筋,

  硕大的龟头呈现出深紫红色,高高翘起,硬度完全不像是个老汉该有的程度,散发出一股浓烈至极的尿臊气味。

  江瑜虽然脸颊贴着桌面,看不见身后的景象,但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带着腥臊气息的灼热,正在向自己的身后贴近。

  “不!这个死老头他真的是想……想上我!”

  江瑜虽然对李有田的想法早有猜测,却一直不愿去面对,这时意识到担忧真的要变成现实,吓得魂飞魄散,修长的美腿再度疯狂地挣扎起来。

  “哼,骚蹄子,扭吧!我看你能扭到那里去!”

  李有田发出一声含混的冷笑,伸出布满老茧的手,像掰开蚌壳一样,将江瑜软嫩雪白的臀瓣直接掰开。

  江瑜的整个后庭,顿时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李有田的眼前。

  菊穴周围,因为一直塞着“软伢子”的异物刺激和摩擦,有些红肿,颜色比周围的皮肤要稍深一些,就好像微微泛着酡红色的花蕊。

  此刻,因为江瑜的本能恐惧,那里的括约肌正神经质地一下一下收缩着。

  而从那紧缩的穴口中,还露着一小截“软伢子”的根茎。

  李有田当初说过,这种被山里人叫做“软伢子”的植物根茎能把屁穴给养出水来。

  平时,李有田要求江瑜软伢子必须一日一换,每到熄灯上炕前,江瑜就得在李有田的监视下老老实实地将被菊穴吸干水分的软伢子取出,再从水缸里取出一根粗大湿滑的新根茎换上,保证屁穴二十四小时都被满满当当地撑开。

  江瑜在自己替换时,总是动作尽可能地轻柔缓慢,配合屁穴收缩的节奏,一点点地拔出,减少刺激。

  李有田的眼神变得更加炽热,他像拔萝卜一样,捏住了那截露在外面的根茎,猛地向外一拔。

  “呜——!”

  强烈的刺激感从菊穴处猛地爆发,令江瑜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不知是释放还是痛苦的闷哼。

  随着根茎的拔出,一股粘稠的液体也随之涌了出来,那是被根茎刺激下江瑜自身分泌的肠液。

  液体顺着根茎与微微翕张的粉嫩屁穴藕断丝连,拉出了几道晶亮不断的丝线。

  江瑜的屁穴口在瞬间变得空虚,又因为这粗暴的拔出而剧烈地痉挛着,就彷佛一张不断开合的樱桃小嘴。

  李有田随手丢掉那根沾满了粘液的根茎,落在泥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然后,他挺起腰,往掌心吐了口唾沫,撸动了几下后,便扶着鸡巴抵在了江瑜湿滑的菊穴边缘。

  江瑜顿时便感受到菊穴上传来滚烫的温度,然而无论怎么用力娇躯都在绳结束缚中纹丝不动,只能颤抖道:

  “不……不要进来……求你……”

  李有田对哀求充耳不闻,腰部猛地向前一沉,狠狠地向着江瑜那紧致又湿滑的菊穴中,直捅而入!

  “啊——!”

  那根比软伢子粗了一大圈的老鸡巴,就这样直挺挺地肏了进来!

  “呜……啊……痛……好痛……”

  泪水从江瑜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狂涌而出,瞬间就模糊了视线。

  修长的美腿,因为疼痛而剧烈地抽搐着,小腿连同脚背,完全绷成了一道优美的的直线,就如同是在尝试完成一次标准的芭蕾舞动作。

  玉雪可爱的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几乎要完全团成一团。

  这个蜷起脚趾的动作,连带着足底的皮肤,也泛起一层娇粉的褶皱。

  此时,江瑜的粉茎也因为这过于强烈的冲击,而不受控制地流出了一丝清液,接着便无力地贴在冰冷的桌面上。

  “操他娘的!真他妈的紧!我操……”

  李有田他皱着眉头,龇牙咧嘴地往前挺腰,龟头顶端传来明显的包裹感与阻滞感。

  粗大的老龟头不顾一切地挤开了又紧又窄的菊道,像一艘破冰船,强行碾开了一条通路。

  江瑜的娇躯顿时因为这蛮横的插入而剧烈地抽搐起来,每一寸软肉都随之绷紧。

  李有田根本不理会身下江瑜的反应,只是一昧地埋头苦肏,将那根老鸡巴一寸一寸地尽数插进了那温热紧窒的甬道最深处。

  直到整根鸡巴都没入江瑜的菊穴之中,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唉……我操……我操他娘咧……”

  李有田像条老狗般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只觉得自己的老屌如同被一张湿润温热的小嘴在不要命地吮吸一般,简直爽得脑子都要融化掉了。

  紧,是特娘的真紧啊!

  比那些城里发廊里的学生妹不知道要紧上多少倍,滋味简直比当初花了几千块玩过的14岁处女还要爽。

  “操他妈了个巴子,捡到宝了!”李有田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他本来只能算是借着酒意一时兴起,却没想到假娘们操起来比真娘们还要爽!

  李有田的鸡巴毛生得杂乱茂盛,又长又密,一直延伸到小腹,远观就好似一丛黑色的灌木丛,遮住了两人的交合处。

  他那黝黑的腹股沟紧贴着江瑜白嫩的臀部,一黑一白对比强烈,显得十分淫靡。

  短暂的停顿后,李有田又缓缓地拔出,坚硬的龟头冠状沟刮过江瑜的穴道,令其又是浑身一阵似痛非痛的颤抖。

  紧接着,便是李有田毫无预兆的猛烈抽插!

  “啪!啪!啪!……”

  肉体与肉体撞击的湿滑声响,在土屋里有节奏响起,混杂着江瑜破碎的呜咽声。

  最初的几分钟,江瑜感觉自己像正在被一根烧红的铁杵,反复地贯穿着。

  李有田巨大的老鸡巴,每一次抽插,都会在江瑜的菊穴口带出一股火辣辣的痛感。

  老旧的木桌也随着肏动的节奏摇晃,桌腿与凹凸不平的泥地摩擦,发出一阵阵“吱嘎、吱嘎”的声音。

  每一次的被插入,都让江瑜产生强烈的羞耻感与恐惧感,极力想要躲避,身体却被捆缚而动弹不得。

  以至于在李有田肏入时,江瑜只能做出脚尖颤抖的简单反应,白玉般的粉嫩趾尖像是触电般随着节奏一晃一晃,显得无助又可爱。

  然而几分钟后,江瑜菊穴里的痛感竟然开始一点点的消退了,转而变成一种古怪的酸胀感。

  江瑜只当这是已经超过了自己疼痛的极限,所以身体自然变得麻木。

  那双漂亮丹凤眼半睁着,眼神却早已失去了焦距,泪水安静地顺着眼角滑落到鬓角,浸湿了贴在脸颊上的乱发。

  “嗯……啊!……嗯……”

  忽然,伴随着李有田的老屌又一次刮过穴道,江瑜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清脆的娇吟。

  这令本已失神的江瑜自己都为之一愣。

  旋即,反应过来的江瑜顿时感觉到自己的菊穴中,传来一阵阵浪潮般的麻痒感!

  “怎么回事……我的身体……好怪……”

  江瑜咬紧银牙,试图抵抗着双腿间不断高涨的奇怪感觉。

  可那股麻痒却像潮水般一波接一波,越发强烈,从后庭深处蔓延开来,沿着脊椎直冲脑门。

  更让江瑜感到羞耻和恐惧的是,原本软耷耷被压在粗糙木板桌面上的粉茎,竟然不受控制地有了反应!

  起初只是微微胀大,可随着李有田前后挺动律动的节奏,桌脚不稳的老木桌也在前后来回挪动,顺势摩擦着江瑜逐渐变硬的小包茎。

  粗糙的木板表面像砂纸般反复剐蹭着敏感的茎身和细嫩的包皮,带来一种混杂着痛感和酥麻的刺激。

  江瑜的脑海中一片混乱:“不……怎么会……那里怎么能在被……的时候硬起来!?……这太下贱了……我怎么能对这种事有感觉……”

  然而,身体的实际反应却完全背叛了江瑜的内心,小兄弟越来越硬,娇嫩的茎头从包皮中微微探出,传来阵阵从未体验过的快感。

  一股股透明的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渗出,润湿了桌面,甚至润滑着茎身,让摩擦更加顺滑。

  一股即将释放的冲动越来越强烈,让江瑜内心又惧又羞:“停下……不要……我怎么能……要射了……啊……”

  李有田似乎察觉到了身下人的变化,顺势故意放慢拔屌的节奏,让每一次拔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猛地肏进!

  九浅一深的节奏,带出江瑜一连串不成音调的哼唧声。

  李有田大开大合地操弄着,大笑着开口骂道:

  “哈哈!骚货,这是屁眼被老子的鸡巴操爽了吧?真他妈是欠干的命,都他妈的流水了!”

  江瑜死死咬住嘴唇,不肯发出声音,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起来。

  每当李有田的老屌顶到菊穴最里面时,江瑜的屁股就会自动泛起一阵颤抖,穴肉层层收缩,

  前端的小鸡鸡也被压在江瑜的小腹与桌面之间,随之前后摩擦着,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

  “呜……不……不要……”

  江瑜的呜咽中已带上了一丝颤音,混杂着难以启齿的快感,脑海中充斥着强烈的羞耻:“我……我居然……被这个老东西从后面干……前面还……要射了……可为什么……停不下来……”

  李有田见状更加兴奋,双手掐住江瑜的腰窝,腰胯的重量全部压在了江瑜的雪臀上,抽插的速度再上一层!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江瑜的嫩臀顿时承受到一连串毫不停歇的猛撞,像是鞭炮炸响般发出清脆的挨肏声!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湿滑的肠液,每一次插入都直捣深处,撞得江瑜的身体在桌上不住滑动。

  “妈了个逼的骚货,屁眼越夹越紧了!看你前面,骚水流了一滩!真是个假娘们儿,还他妈的前后一起出水!”

  李有田一边羞辱嘲笑,一边低头瞥见江瑜的下体异样,只见江瑜的粉茎已然半硬,茎头湿漉漉地渗着透明液体。

  他故意加力顶弄,感受着江瑜浑身开始痉挛,那后庭的收缩越来越剧烈,仿佛随时要将他绞射。

  “这假骚娘们,看来也快被我操射了?”李有田在心中暗暗猜测,脑中忽然冒出了一个点子。

  就在江瑜感觉下体那股要喷涌的冲动即将爆发时,李有田突然猛地一扯绳结!

  “呜啊——!”

  江瑜的受缚姿势瞬间变化,原本紧贴桌面的胯部瞬间被强行抬起。

  失去了粗糙木板摩擦的小兄弟顿时悬空,那即将爆发的刺激戛然而止!

  一种极其强烈的寸止快感如潮水般涌了上来,江瑜的脑子瞬间变得混混噩噩:“不……怎么……停了……好难受……出不来……好想射啊……”

  “夹腿!只要能夹一下腿,自己就能舒服了……”

  然而,被牢牢捆缚住的江瑜两条美腿张开,做不出任何代偿动作,只能任由脑中的寸止感越来越高涨。

  这种感觉之强烈,甚至让江瑜漂亮的丹凤眼中都浮起了一阵委屈的水雾。

  同时,江瑜的屁穴也在努力试图缓解这种感觉而不断收缩,层层穴肉死死绞紧李有田的鸡巴,令老汉舒爽得低吼一声,几乎要直接缴械。

  江瑜的小鸡鸡此刻半硬半软,微微翘起。半勃起长度也不过比中指稍长一些,茎头红红的、湿湿的,在包茎皮半包裹的状态下有节律地一涨一缩。

  就仿佛一个有生命的小活物,在无声地抗议着即将喷涌却被残忍中断的不满。

  那可怜的小鸡鸡颤抖着,粉粉的马眼细缝里渗出更多晶莹的液体,却始终无法得到最终释放。

  “时机刚刚好啊!”

  李有田看着这淫靡的一幕,伸出粗糙的手指,像弹脑瓜崩一样,狠狠往江瑜的小鸡鸡头上弹去!

  “啊——!!”

  江瑜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破音的娇吟,那敏感的茎头被弹得剧痛,却又带着奇异的快感。

  整根粉嫩物猛地一缩一缩,再也忍受不住,开始一股一股地不要钱似的喷出酸奶!

  后庭也随之不停蠕动收紧,像是想要把包裹着的这根鸡巴彻底吃进体内一样。

  李有田爆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立刻接上一阵疯狂的猛肏!

  “啊……啊……啊……不要……不要……啊啊啊……”

  江瑜浑身上下剧烈地痉挛起来,连带着身下的木桌不要命地吱嘎作响,桌脚发出一连串打摆子似的“哒哒哒”声。

  完全空白的大脑中,江瑜再升不起任何羞耻与愤怒的念头,徒留下两腿间的快感!

  “操……操……操死你个臭假逼的……”

  滚烫浓稠的洪流,从李有田的老鸡巴里,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

  木桌的摇晃声渐渐减弱,直至无声,刚刚还狂风骤雨的屋子里重又静了下来。

  “妈的……妈的……可算射干净了……”

  李有田射得酣畅淋漓,他满足地低哼几声,腰身又重重地顶了几下,把最后几滴也挤进江瑜的身体里,才“啵”地一声抽出了那根驴一样的鸡巴。

  一股股白浊中透着焦黄的精液,立刻从江瑜那被干得微微外翻的后庭口处,不受控制地涌流出来。

  只见李有田的精液顺着江瑜白皙的大腿内侧,浠沥沥地淋下,在粗糙的木桌上淌开一大滩黏腻,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浓烈的精腥味。

  李有田满足地长出了一口气,十分随意地松开了江瑜的腰窝,但并没有解开那些麻绳。

  他打了个酒嗝,也不穿裤子,晃晃悠悠地爬上炕,倒头就睡,瞬间鼾声如雷。

  江瑜就这样下半身被赤裸着被留在木桌上,依旧保持着被束缚的耻辱姿势,浑身颤抖个不停。

  红肿的菊穴一开一合,不断有白浊精液流出,顺着翘丘缝淌到桌上,凉风一吹,很快就干成一块块醒目的精斑。

  夜渐渐深了,屋外风声呼啸,偶尔传来山间猫头鹰的咕咕鸣叫。

  江瑜就这样在冰冷的桌子上趴了一夜,身体渐渐转为麻木,脑海依旧混沌无比,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余韵中缓过来。

  半梦半醒间,江瑜心中反复重播着挨肏时的一幕幕:李有田的插入、自己的无力反抗、身体不由自主的反应……

  还有被李有田弹鸡鸡时那股汹涌无比的快感。

  那时,江瑜就感觉下面就像是被拧开了水阀的龙头,不停地往外喷精,伴随着每一次喷出的节奏,大脑就像是经历了一轮轮的融化。

  濒临昏睡前的最后一刻,江瑜脑中冒出了这样一个念头:

  “我难道真的是个欠干的假娘们吗?”

  ……

  江瑜睁开眼,睡眼迷蒙地望着窗外亮起的晨光,发现自己正好端端地躺在炕上的被窝里。

  一旁,属于李有田的被窝已经掀开了,木屋外传来“砰砰砰”的砍柴声,在清晨的山间回荡。

  “难道……是我做噩梦了?”

  江瑜感到一阵眩晕,脑中闪过几个画面,下意识地便伸手摸向了自己的屁股。

  菊穴中,依旧塞着软伢子,江瑜轻轻摸了一下露在外面的一小截,嘴里发出了一声轻哼,同时也感受出软伢子已经快干了。

  这说明这根软伢子至少已经在菊穴里塞了十几个小时了。

  “难道真的是我的梦?”

  江瑜的脸上立马闪过一抹红晕,要真是做这种梦的话,那可真是太羞耻了。

  然而,当江瑜一抬手臂时,强烈的酸痛感立马传来,就好像全身就要散架了一样。

  再一细看,白皙的皮肤上,到处是绳痕和红肿。

  “这不是梦,我真的……我真的被那个死变态老头给操了……”

  江瑜捂住脸,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流了出来。

小说相关章节:伪娘御姐雌堕为山村老汉的小媳妇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