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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娘御姐雌堕为山村老汉的小媳妇【03】伪娘御姐雌堕为山村老汉的小媳妇,第2小节

小说:伪娘御姐雌堕为山村老汉的小媳妇 2026-01-14 12:54 5hhhhh 9550 ℃

  逃跑无望,每天被强迫做家务干活,现在还被李有田像个女人一样给上了……

  难道自己真的要一辈子困在这里给这个老头当“小媳妇”吗?

  更可耻的是,自己还被老头给操出了感觉,毫无自制力地挤屁股流精,好像真的要变成了李有田骂的那句“假娘们”。

  念及于此,江瑜哭的更凶了,整张俏脸埋进臂弯,裸露的香肩露出被子边缘一耸一耸地抽动着。

  “吱嘎——”

  破旧的木门被打开,带着凉气的山风顿时吹了进来,令江瑜不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李有田拍了拍掌间的木屑,冷冷地看了一眼梨花带雨的江瑜,先前的狞笑与大嗓门全然消失不见,似乎又变回了那个阴翳沉默的老汉。

  江瑜赶紧止住了哭声,用手背胡乱擦抹着脸上的泪珠,眼眶通红的丹凤眼晶莹扑闪,低着头不敢作声。

  “懒婆娘,足足睡了一天一夜,也该歇够了。”

  李有田嗓音低沉嘶哑,听不出情绪:“起来干活,把剩下的柴火劈了,我从山里回来要看到柴垛都垒好。”

  “嗯。”

  江瑜低低地应了一声,又想到自己被肏得如此狠,连怎么被李有田解开束缚弄到炕上的都毫无知觉,眼泪又止不住地涌出来。

  李有田没有理会,取上猎枪和背箩扭头就要走,临出门前,他又留下一句:

  “已经稀烂的旧裤子就不用补了,我从大顺媳妇那里要了点衣物放在箱子里,你穿!”

  说罢,李有田便头也不回地往山里行去。

  江瑜看到老汉的背影消失在视线后,方才松了一口气,缓缓地挪动下炕。

  此时的江瑜除了锁在脚踝上的铁链身无余物,只能红着脸,完全赤裸着身子向着那个箱子走去。

  一打开箱子,江瑜脸上的羞臊更甚。

  之前的土布衣还只是偏中性的款式,不过是女式的尺寸而已。

  而这次李有田拿来的衣物,则彻底变成了女人穿的裙装款式!

  两件上衣短袖,两条颜色不同的花裙,皆是十分廉价的款式设计,看起来土气十足。

  “变态老头什么意思?”江瑜心中升起一股怨气,暗暗想道:“干爽了,所以奖励我两件新衣服么?好丑好土的衣服!”

  江瑜忽然生出把衣服统统撕烂的冲动,然而又想起李有田可怕的眼神,又想起自己现在还浑身赤裸着呢。

  最终,还是咬紧银牙将衣裙给穿上了。

  花裙子套粗糙廉价的布料贴在皮肤上像砂纸般磨人,更要命的是,李有田压根没准备内裤。

  裙底空荡荡的,什么都没穿,凉飕飕的山风一吹,直接灌进腿间,让江瑜下意识夹紧双腿。

  裙子虽颜色俗气,而且明显是被人穿过洗过不少次的,肩线和腰线位置都松松垮垮,却依旧掩盖不住江瑜的身段。

  裙摆刚好及膝,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线条匀称紧致,小腿笔直纤细,脚踝精致如玉,踝骨微微凸起,在晨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裙腰松松垮垮地系着,显出江瑜腰肢柔软如柳,嫩臀隐藏在裙布下,唯有在微微弓起时才显露出弧度。

  平坦的胸前虽无巨乳,却微微起伏,锁骨精致,脖颈修长白嫩,透出一种脆弱的色气。

  然而最惹人怜惜的,还是江瑜那张俏脸。泪痕未干,丹凤眼眼尾泛红,眼眶湿润,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泪珠。

  鼻梁挺直小巧,鼻尖微粉,嘴唇因咬牙而微微肿起,粉嫩饱满,带着被肿痕。

  配上那副楚楚可怜的神情,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破碎的娇弱美感,柔弱无助,却自然地透出若有若无的媚气,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蹂躏一番。

  江瑜低头看了又看自己,想要整理下仪容,无奈没有镜子可用,心里只觉得穿上后一定很丑。

  同时,裙底真空的状态让江瑜感到别扭无比,凉风吹过敏感处,令牛奶般光滑的肌肤上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江瑜勉强拖着身子,拿起斧头去劈柴,山风习习,吹得裙摆翻飞,时不时暴露出光溜溜的下身。

  幸好李有田的屋子坐落在这么偏僻的地方,因此无人得见如此春光。

  昨夜被李有田肏过之后,江瑜的菊穴口还火辣辣地疼着,原本适应了不少的软伢子也像是刻意在和江瑜造反,异物感明显,酸麻难忍。

  更别提被捆了一夜的后遗症,全身酸疼得像散架了似的,手臂抬起来都发颤。

  随着劈柴的动作,劣质的裙子布料不时摩擦到粉茎,那小东西昨夜被摩擦过度,似乎有些轻微发炎,如今被布料反复蹭擦,没过多久就又痒又疼。

  江瑜咬牙忍着,可那股奇异的酥痒越来越强烈,小茎再次不受控制地微微翘起。

  委屈顿时与被李有田操出精水的记忆一同涌上江瑜心头,身体却不由自主地一缩,软伢子顿时顶得更深,刺激得江瑜差点要坐倒在地。

  浑身酸疼加上这些敏感,让江瑜劈柴的动作渐渐无力下去。

  劈出的柴块歪歪扭扭,柴垛码得东倒西歪,远达不到李有田平日里那规矩的标准。

  渐渐地,天色已暗,李有田背着沉甸甸的背筐从山里走来,山风卷着落叶吹进院子。

  他远远就看见江瑜在柴堆前忙活,那身影在暮色里格外惹眼。

  那条裙子虽是李大顺正派媳妇穿剩的旧货,花色俗气,布料粗糙,可穿在江瑜身上,却别有一番风味。

  臀部虽被裙布完全包裹,却仍显出圆润挺翘的形状,像两团嫩嫩的鸡蛋羹,随着劈柴的动作轻轻颤动。

  裙底空荡荡的,什么都没穿,李有田眯着眼,看清到山风正肆无忌惮地往里灌,撩得江瑜别扭地夹腿。

  老汉没有出声,昨夜的滋味还历历在目,稍稍回忆便会感到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在他的眼中,现在穿上裙子的江瑜,更像个等着被压的小媳妇儿了,虽然没奶子,但那腰那腿那屁股,玩起来是比真女人还爽。

  “咳咳。”

  走近一瞧,只见柴垛摆得歪歪扭扭,李有田在背后故意咳嗽一声,江瑜顿时吓得一哆嗦,手里的斧头差点脱手。

  见状,李有田冷冷一哼,也不说话,便径直走进了屋里。

  江瑜心跳如鼓,以为又要挨骂挨打,却不料李有田进屋后便开始专心拣弄起了背筐里的东西。

  “还好还好,没挨骂……”江瑜在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赶忙跟着一块走进了屋里,像往日一样开始烧火做饭。

  然而饭快做好时,李有田却从背筐里掏出一个小瓮锅,让江瑜继续煮汤。

  接着又从背筐里拿出分量不一、形态各异的玩意儿开始往瓮锅里扔:草叶、根茎、蘑菇、蛇皮,甚至还捏开几只活蛤蟆的肚子,挤出黄澄澄的卵块直接下锅。

  锅里顿时变得腥臭刺鼻起来,江瑜在一旁捂着鼻子,眉头直蹙。

  仅仅煮了不到半分钟,李有田就又催道:“搅!快搅匀了!”

  江瑜强忍恶心,用木勺不停搅拌,那锅东西很快变成糊糊状,半生不熟,散发着浓烈的腥臊味。

  “可以了。”李有田言简意赅:“不要装盘,直接端着锅放到桌上。”

  江瑜心中愈发疑惑,但还是依言而行。

  李有田接着说道:“你吃了。全吃干净,一点都不许剩。”

  江瑜顿时惊恐地后退了一步:“什么?这……这是什么,我不要吃啊!”

  李有田没有说话,只是神色平静地盯着江瑜。

  江瑜知道这是李有田即将暴怒的前兆,赶忙低低地应道:“我吃就是了……”

  然而刚一凑近瓮锅,那股刺鼻的味道就直冲脑门,惹得江瑜一阵腿软。

  可又瞥了一眼李有田面无表情的样子,江瑜只能颤抖着端起碗,闭着眼睛灌下了第一口。

  好苦!好腥!

  混杂的味道在江瑜舌尖炸开,呛得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这些奇怪的食材压根就没有煮熟,难吃极了。

  江瑜强忍着咽下,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呕……咳咳……”又强行咽下去了几口,江瑜实在忍不住了,弯腰干呕了几声,酸水涌上喉头。

  李有田冷笑道:“你想吐也行,吐完老子摁着你的头让你把吐出来的再舔进肚子里。”

  江瑜吓得浑身一抖,只得泪眼婆娑地继续往嘴里扒拉那锅恶心的东西。

  一口一口,满嘴都是酸苦味,可在李有田的注视下,江瑜只能有硬着头皮往下咽。

  直到锅底刮得“吱吱”响,江瑜才敢停下。

  李有田似乎这才满意,挪开目光,端起自己的饭碗大快朵颐起来。

  江瑜早已没了胃口,坐在一旁捂着肚子强忍着恶心,低着头努力压抑着吐意。

  直到月上梢头,这种感觉才终于缓解了下去,接着又是刷锅洗碗,忙活了好一阵子,江瑜才完成了劳动,拖着疲惫的身子准备上炕,

  然而刚掀开被窝想钻进去,却听到李有田一声冷喝:“裙子怎么进被窝?糟蹋衣服!脱了!”

  先前还穿着土布衣的时候,李有田从来没要求过必须脱衣服才能睡觉,脱了裙子,江瑜便必须以完全赤裸的状态睡进被窝。

  江瑜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昨夜的耻辱记忆涌上心头,却也只能慢吞吞地解开裙子后的系带,极尽扭捏之能事。

  预备熄灯的李有田一回头,眼见江瑜还没有脱衣服,张嘴便骂:“快点!懒肏的玩意,你磨蹭什么呢?”

  江瑜只得咬紧牙关,将裙子褪到脚踝,凉风吹过全身,令江瑜忍不住地夹紧双腿,粉嫩的小茎因凉意而微微缩起,连带着露在菊穴外面的小半截软伢子也跟着颤动了一下。

  将裙子踢到炕尾,江瑜赶忙钻进了被窝,皮肤触到被褥,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灯吹熄了,屋里顿时陷入了黑暗。

  江瑜蜷缩在被窝一角,尽量离炕的另一边远些,又忍不住胡思乱想了起来。

  “死老头为什么非要我吃那锅糊糊?又是蛇皮又是娃卵的,还要加草叶……难道是什么中药么?对了,他之前不是说当过什么赤脚医生来自,难道……”

  “他是在拿我来试药?就像神农尝百草那样?”

  江瑜此时又联想到刚刚吃下糊糊时那股强烈的吐意,心中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测。

  这时,炕的另一半传来悉悉索索的响动,布料摩擦的声音越来越近,打断了江瑜的思绪。

  一股熟悉的体臭味钻进江瑜的鼻腔,还没等反应过来,一股惊人的热量已经贴上了江瑜的后腰。

  “不要……”

  江瑜惊恐地低叫一声,本能地想从被窝里弹起,可黑暗中李有田的动作更快,三两下就把江瑜压制在身下。

  被子被掀得鼓起又落下,闷热的空气在狭小空间里乱窜,带出急促的喘息声。

  江瑜拼命扑腾,双腿用力并紧,膝盖乱蹬,像受惊的小兽在被窝里挣扎。

  修长的美腿在黑暗中胡乱踢蹬,冰凉的脚掌一次次撞上李有田粗壮的大腿,却像踢在石头上,震得自己生疼。

  江瑜全力推拒着那张满是胡茬的老脸,指尖陷入粗糙的皮肤,试图把那张带着臭味的脸推远,可李有田的头硬是往前拱,胡茬像砂纸般一遍遍刮过江瑜细嫩的脸颊和脖颈。

  黑暗中,两人就像是在无声地角力。

  安静的屋子里,只有被窝里布料摩擦的窸窣、急促的喘息、皮肤相撞的闷响,以及江瑜压抑的呜咽声。

  此时,李有田粗糙的大手在江瑜赤裸的身上胡乱摸着,从纤细的腰肢滑到圆润的臀瓣,再探入臀缝之间,粗暴地抠挖菊穴边缘。软伢子连带着被顶动,带来一阵阵酸胀感。

  江瑜咬紧牙关,双腿夹得更紧,膝盖顶住李有田的腹部,可那魁梧的身躯纹丝不动,反而借力将他压得更实。

  被窝里热得像蒸笼,汗水很快浸湿了两人的皮肤。江瑜的挣扎渐渐弱下来,力气在无声的对抗中一点点耗尽,心跳得就像是要蹦出来一样快。

  忽然,李有田冷不丁冒出一句:“你又想上桌睡一夜了?”

  江瑜动作顿时僵住。

  昨夜的冰冷、疼痛、耻辱如潮水涌来,身体本能地一颤,双腿的力气瞬间泄了。

  李有田一句言罢便不再多说,大手再次掰开江瑜的双腿,只不过这一次没有任何阻力,两条修长的美腿颤抖着打开了。

  看不见的黑暗里,老汉的脸上浮现出玩味的笑意。

  布满老茧的手顺着江瑜的大腿内侧一路往上揉摸,继而捏到了塞在菊穴里的软伢子,便顺势一把拔出。

  “呱唧……”粘腻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李有田掏出粗黑的老鸟,龟头深紫肿胀,青筋暴突,已然硬得发烫。他顶着江瑜的菊穴边缘试了几下方向,肠液早已润得穴口湿滑。

  身子一挺,整根鸡巴便极其顺畅地捅了进去,破开层层叠叠的菊肉。

  “啊!”

  江瑜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继而又强行止住了声音。

  李有田就这样开始前后挺动,起初慢而深,每一下都拔到穴口,只留龟头卡住,再缓缓捅进,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

  江瑜的身体则随之微微颤抖,双手死死攥紧着被褥,就彷佛在忍耐着什么。

  渐渐地,李有田操弄就变得如同泄愤一样,腰胯猛撞,鸡巴每一次都捣到菊穴最深处,撞得江瑜眼前发黑。

  小小的乳头摩擦李有田的胸膛,后庭又被肏得火热,肠液四溅,顺着臀缝滴落。

  被窝里,热气蒸腾,汗水浸湿两人皮肤,滑腻腻地贴合得更紧。

  被窝外,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小屋中回荡。

  酥麻感就好像潮水不断侵袭,江瑜拼命想让自己对这一切麻木无感,可屁股里酸麻的快感不停地向前传导,让粉茎像充了气一样很快翘了起来。

  紧接着,李有田粗糙的大手一把攥住了江瑜硬起的小鸡鸡。

  他肏得兴起,像是把粉茎当成了什么给他抽插助力用的发泄器,狠命地攥在满是老茧的掌心揉捏,就好像想把小鸡鸡捏爆一样!

  不仅如此,带着泥垢的指甲甚至还狠狠掐进江瑜冠状沟的位置,强烈的刺痛也让江瑜再也无法继续装作麻木,发出一连串好似娇喘的闷哼声:

  “嗯……啊……不要……疼……啊……”

  江瑜的胯部不断扭动,试图让粉茎逃离李有田的魔爪,可被窝狭小,江瑜的挣扎却只让自己被肏得更深,激起更强烈的剧痛与酥麻。

  李有田的掌心越攥越紧,将江瑜粉嫩小巧的茎头捏在拇指与食指间死命地碾揉,像是挤牙膏般“滋滋”挤出一连串清亮的先走液。

  “啊……不要挤了……好痛……哈啊……哈啊……哈啊啊啊啊啊啊!……”

  江瑜疼得眼泪直流,丹凤眼眯成一条缝,泪珠顺着脸颊滚落,浸湿了枕头。

  同时,屁股后面传来的麻痒感像是跨过了某个极限值,从茎头直窜全身!

  最起初,江瑜还试图抵抗那股快感,心里一遍遍默念:“不……不能有感觉……我……我不能被死老头给……”

  可身体的实际反应却诚实地背叛了江瑜,粉茎在李有田的暴力碾压中跳动得越来越急,茎身胀得发烫,活像一根小火棍。

  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先是拱在下腹,然后沿着脊椎向上窜动,刺激得江瑜脑中嗡嗡作响。

  不知不觉间,江瑜的腰肢已经逐渐地弓起,翘起的臀部跟着节奏往后微微顶撞,就像是在主动迎合着李有田的的插入。

  雪白圆润的臀肉被撞得一颤一颤,像果冻般荡起层层浪花。

  臀缝间湿滑的肠液被李有田的老屌带出,丝丝拉线,在昏暗中也看起来亮晶晶的。

  老汉对身下人的哀求置若罔闻,埋着头狂顶,每一下都狠捣到底,撞得江瑜小腹都跟着抽搐了起来。

  囊袋拍打着屁股肉“啪啪”作响,汗水混着肠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浸湿了一大滩褥单。

  “啊……慢点……啊……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江瑜的音调渐渐变了调,从最初的闷哼,变成带着鼻音的喘息,婉转间透着一股浓浓的媚气。

  那双丹凤眼失焦地微微翻白,粉唇中吐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浑身肌肤泛起潮红,红豆大小的乳头蹭过李有田粗硬的胸毛,刺痒得江瑜腰肢乱扭。

  忽然,李有田感受到掌心中的小玩意开始剧烈地一跳一跳。

  江瑜的大腿内侧肌肉也同样绷紧,微屈着的修长美腿颤抖起来,膝盖不自觉地往内夹紧,像要护住那即将爆发的敏感处。

  李有田顿时了然,江瑜这个假骚娘们是要被他活生生肏射了!

  “骚婊子,老子还没肏爽就想先爽了么?真是个妈了个逼的骚贱货!”

  老汉在心中暗暗冷笑,什么也没说,只是立刻松开了江瑜的小鸡鸡。

  那粉嫩的小茎早已茎头红肿,因为突然失去了束缚,而轻轻蹦跳了起来。

  几秒后,湿漉漉的茎头反应了过来,开始无力地喷出精水,一股一股地溅在被褥上。

  然而,江瑜的茎头在包皮里一缩一缩,努力想射得更痛快,却因为没有外部的持续刺激,怎么也达不到顶点。

  “咿……咿……好奇怪的感觉……咿……”

  娇吟间,江瑜只觉得一股巨大的不满足感涌遍全身,下意识地便要伸手摸向自己的身前。

  李有田眼疾手快,一把钳住了江瑜的双手,反剪到背后,死死按住。

  江瑜呜咽着扭动腰肢,翘臀胡乱地挺动起来,似乎想用后庭的满足来弥补前面的空虚。

  可阴险的老汉却故意慢了下来,将大半根鸡巴直接退出了江瑜的体内,就是不继续顶入。

  “呜……不要……给我……摸一下……要死了……”

  江瑜叫得梨花带雨,声音软得像要化开,臀部拼命往后贴,却三番五次被李有田有意地躲开。这种前后都悬在高潮边缘的折磨感,让江瑜更加崩溃。

  忽然,江瑜的整个娇躯突兀地一僵。

  紧接着,整个纤柔的身子如同筛糠一般疯狂颤抖起来,彻底失控!

  原来,寸止的空虚感堆积到顶点江瑜的抵抗意志彻底瓦解,身体开始主动地代偿起来。

  江瑜的腰肢软成一滩,屁股一下下地使劲往后撞击,主动套弄那根鸡巴,快感从后庭传来,勉强缓解着前面的饥渴,却又将江瑜推向更深的沉沦。

  后庭开始疯狂地收缩起来,菊穴口红肿得像绽开的花瓣,层层穴肉死死绞紧,肠液翻涌,润得“啪啪”撞击声转为“咕滋咕滋”的水响。

  “操!”

  李有田这时就感受到自己的龟头就像是在享受无数小嘴按摩,爽得大吼出声,立马发出了最后的冲锋。

  他一把将江瑜完全压在身下,双手扣住纤腰,鸡巴便如狂风暴雨般狂肏而下!

  “啊!咿啊啊啊啊啊!……啊……啊……”

  此时,江瑜再也顾不上什么尊严羞耻,一个劲儿地尖叫起来。

  一股股精水淅淅沥沥地从茎头中喷涌而出,菊穴完全不受控制地吞咽收缩!

  就在这时,李有田浑身打了个冷颤,原本迅猛的抽插动作一下子就放缓了下来,只见他用劲将鸡巴肏入到最深点,那架势就像是恨不得将卵蛋也塞进江瑜的菊穴一般。

  “啊!”

  江瑜的臻首猛地抬起,长发披散而下,像一瀑乌黑绸缎倾泻在白得发光的香肩上,俏丽的脸颊之上,满是迷离的神情。

  可李有田哪管这些,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江瑜的后脑勺,毫不怜惜地往下按压,迫使江瑜重新埋头塌腰。

  这样一来,江瑜的屁股顿时撅得更高了,菊穴敞开,让老屌更加高速地不断进进出出。

  江瑜呜咽一声,腰肢软得像水,只能任由李有田掌控,臀部高高拱起,嫩嫩的屁股肉颤动着承受着冲刺。

  “操!”

  浓稠的老精喷涌而出,一股股劲道十足,随之被江瑜依旧收缩不断的菊穴尽数吸入,滑向更深的菊道之中!

  李有田趴在江瑜后背上,像头老牛一样喘着粗气,整根鸡巴依旧塞在江瑜的菊穴中一动不动,似乎是尚在回味方才爽射的余韵。

  臭汗顺着他额头的皱纹滴落,黏在江瑜光滑的脊背,混着精液肠液的腥味在被窝里蒸腾,热气腻人。

  “哈啊……哈啊……哈……”

  江瑜的娇喘声像是一曲终了时淡出的音符,渐渐低了下去。

  整个被窝终于平复下来。

  又过了一会,李有田的喘气声趋于平静,“啵”地一声轻响与一阵翻动声后,被窝之中又只剩下了江瑜一个人。

  浓浊的精液从红肿外翻的菊穴口汩汩流出,顺着臀缝淌到褥单之上,洇开一大片温热的湿痕。

  几秒后,熟悉的鼾声再次响起。

  而此时的江瑜,就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着,大脑一片空白,似乎就连翻身的力气也消耗殆尽了。

  江瑜就这样一直保持着被肏时的最后姿势:美腿大开,翘臀高撅,穴口流精,而后昏昏入睡……

  ……

  晚春入夏的山野,空气里混着野花的甜香和泥土的湿热。

  阳光斜斜洒进院子,照得晾衣绳上的几件旧衣影影绰绰,远处山林葱郁,鸟鸣清脆,一切都像一幅被时间放慢的画卷。

  江瑜坐在院子一角的小凳上,穿着那件土里土气的花裙,裙摆在风中轻轻晃荡。

  花裙的俗气颜色在光里显得更刺眼,布料紧贴腰肢,勾勒出江瑜盈盈一握的纤细曲线,腰窝深陷,像在无声地邀请大手掐住。

  裙摆随风轻摆,露出纤细脚踝和笔直小腿,线条紧致光滑,肤色白得晃眼,却带着几道隐约的淤青痕迹。

  距离江瑜第一次被李有田强上,已经过去整整一个月了。

  算下来,被关在这个土屋里的时间,也已有六十多天。

  这么些日子下来,李有田交代的各种家务,江瑜已做得愈发得心应手。劈柴码得整整齐齐,灶膛生火一点就着,厨艺长进飞快。

  以至于今天,江瑜竟有了闲暇时光,能在院子里,仰头望着蓝天白云发呆。

  可一闲下来,许多画面便一股脑地涌上江瑜的眼前,挥之不去。

第一次被李有田进入时的撕裂痛楚;鸡巴捅进菊穴时的饱胀与酸麻;被绑在木桌上,双腿大开,精液灌满肠道的羞耻;软伢子被拔出又塞进的湿滑声响,被迫吞咽那锅腥臭糊糊的反胃……

  然而其中最多的,还是被李有田强迫进行的各种“性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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