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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經・裂界裏錄》—— 當天地再度裂開,裏世界的獸譜再臨人間《鍾馗真君與百鬼淫祀:在獸性狂宴中鎮妖》,第2小节

小说:《山海經・裂界裏錄》—— 當天地再度裂開裏世界的獸譜再臨人間 2026-01-14 12:53 5hhhhh 4680 ℃

  鍾馗立於中央,青袍翻飛,青鋼劍斜指地面,雷火流轉。他的身影穩如神祇,目光冷峻如鐵,注視著狐妖一步步被自身的尾羽與符文鎖鏈逼至絕境。

  法陣的轟鳴攀上極致,宛如萬雷同時墜入大地。街道石板被震裂,金色符紋如火焰般從縫隙竄出,將整條街巷點亮。狐妖被鎖在光繭之中,九尾已然無法掙脫,反而在符文的牽引下,一圈又一圈將他自身緊緊纏繞。

  「嗚——啊啊!」他的聲音已失去了冷魅的從容,變成顫抖的哀鳴。每一條尾巴都成了無情的鎖鏈,將他推向慾望與痛苦的邊界。

  尾羽的赤焰被符文吞沒,逐漸轉為金紅交錯。九尾最終反折,插回自身,彼此糾纏,像九條火蛇將他困在烈焰的巢穴裡。符籙的銅鈴聲響徹夜空,每一次清脆的震響,都逼得他全身劇烈抽搐。

  他的身形被光影不斷拉長,投映在破敗的牆壁上,宛如一尊舞動的妖神雕像,尾羽環繞,雙臂伸展,整個人被困於法陣的核心。他仰首,眼瞳翻白,唇間逸出顫抖的吟聲,隨著鈴音不斷高昂。

  「嗚嗚嗚——!」他的尾巴逐層緊縮,纏死腰身與四肢,像是祭品被綑綁於神壇。

  就在最後的收束中,符印猛然燃亮,所有尾羽同時刺入自身體內。瞬間,狐妖全身震顫,胸口猛然拱起,聲音破裂成尖叫。

  「啊——啊啊啊啊!」

  那是痛苦,也是極致的沉淪。

  他的下體在符文反噬與九尾纏死的壓迫下,終於崩潰。白濁的泉湧如失控的噴泉,自下而上衝出,劃破夜空,灑落在法陣紋理上。石板吸納這股泉湧,將整個祭壇點燃成刺目的光輝。

  百鬼同時驚呼,因為那光芒中,他的身影被完全神化。

  狐妖在高潮與崩潰中徹底瓦解,身軀被符文定格成祭壇的獻品。他的九尾猶如雕像般凝固,纏繞自身,成為一個永恆的鎖陣。

  光與影交錯,銅鈴聲仍在回盪,將他最後的尖叫封存在夜空。

  鍾馗冷然注視,青鋼劍劍尖落地,雷光沿著劍身流下,映照他的面容。他的身影與法陣融為一體,宛如九天審判的真神,將狐妖的淫祀化為正神之威的見證。

  ❖

  狐妖的九尾鎖陣終於定格,符光燃盡後,街道只剩下寂靜與煙霧。就在此時,一道低沉而悠長的聲音,宛如絲線般鑽入空氣,輕柔卻帶著難以抗拒的顫動。

  「嗯——啊……」

  那聲音似哭似吟,若遠若近,似乎不是從一處傳來,而是從四面八方同時響起。

  隨著歌聲回蕩,街巷的黑霧再度翻湧。貓妖的身影緩緩走出,雙耳高聳顫動,尾巴隨節奏輕擺,步伐如舞者般踩著無形的鼓點。他的喉嚨發出顫音,聲波肉眼可見,在空氣中化作一圈圈微光的波紋。

  波紋一旦觸碰到百鬼,立刻引發共鳴。狼妖殘喘的低吼、狸妖幻影的殘聲、狐妖破碎的餘吟,還有虎妖胸腔的怒吼,都被牽引而起,層層疊加在一起。

  那是一種駭人的交響。

  低沉的獸性咆哮,高亢的魅惑呼喊,哀鳴與呻吟如浪潮般堆疊,化作千層共鳴。聲音不斷升高,空氣在震動,牆壁在顫抖,街道石板竟隨之碎裂。

  光與影在聲波中扭曲,瓦礫在半空震顫,仿佛整個世界都被這聲音撕裂。

  貓妖的歌聲此刻已成洪流。他閉上雙眼,面容陶醉,雙耳抖動,聲音越來越高亢。尾巴揮動,像指揮棒一樣引領聲潮。他的軀體在共鳴中顫抖,胸膛劇烈起伏,彷彿全身都化為了音符的一部分。

  百鬼在這千層共鳴中狂亂。有人跪伏顫抖,有人捂耳嘶吼,有人失控地撞擊牆壁。街道在回音裡變成一片瘋狂的祭壇。

  鍾馗立於中央,青袍獵獵,卻如磐石不動。他閉目片刻,抬手結劍訣,青鋼劍劍身嗡鳴,將聲波的漣漪悉數吸入劍鋒。

  「聲既惑心,便以聲歸心!」

  怒喝響起,劍訣猛然一引。聲波瞬間逆流,原本向四方奔湧的千層共鳴,猛地折返,如潮水倒灌,直衝貓妖的胸腔。

  他猛然睜眼,雙耳顫抖,聲音斷裂成尖銳的顫鳴,眼神中流露出極度的震驚與恐懼。

  逆流的聲浪如同決堤的洪水,頃刻間湧入貓妖的軀體。他的胸膛猛然鼓脹,聲帶顫動不止,原本低柔的吟唱瞬間破碎,化為數不清的顫鳴,在體內迴盪。

  「啊——嗚嗚……!」他的聲音變調,忽高忽低,彷彿千百名歌者同時藏在他體內,將他的五臟六腑化作共鳴腔室。

  符文光芒順著聲波擴散,在他的身上刻下層層金紋。每一次呼吸,紋理都如火焰般閃爍,將他的軀體映照成一座「聲之祭壇」。他雙耳瘋狂顫抖,尾巴拱起,聲波透過毛髮與尾羽震盪,迸發出光華,照亮四面斷牆。

  街道隨之震顫。石板一塊塊翻裂,碎石在半空震動,被聲浪拋向高空,又重重落下。牆壁上的影子如水波般起伏,幻化成無數重疊的軀體,隨著回音纏繞、交疊、破碎,宛如地獄中的百鬼在同聲吟唱。

  貓妖的喉嚨再也無法控制,聲音像被無形之手擰緊,連續迸出顫抖的尖叫。每一聲都被反彈回自身,疊加成更大的衝擊。他的身體因此劇烈抽搐,雙膝顫抖,雙手緊扣胸口,卻根本無法阻擋那股逆流。

  「啊啊啊——!不要……!」他嘶喊,聲音卻立即被萬千重疊的回音吞沒,變成更狂亂的樂曲。

  天地間此刻只剩聲浪與光影。音波震碎夜霧,讓雲層層層撕裂,露出蒼白的月光。月光灑下,被千層共鳴折射成萬千光點,宛如繁星墜落凡間,將他困於光之牢籠。

  他的身影在光點中扭動,四肢顫抖,軀幹彎曲,像是被聲音本身捉住,拉扯至極限。他的尖叫不再是抵抗,而是逐漸失序的呻吟,被聲音一層又一層推往破碎的邊界。

  鍾馗矗立於中央,青鋼劍在手,雷光順著劍刃流轉,冷冽的目光注視著這場聲與影的狂潮。

  「以聲為刃,以吟為獄。」他的語聲如天命昭示,將這場反噬推向無可挽回的終局。

  聲浪已無可抑止。整個街巷化為迴音的深淵,每一塊石板、每一面牆壁都在嗡嗡作響。貓妖的吟聲早已失去原本的節奏,變成連綿不絕的尖鳴與呻吟。他的聲音層層疊加,回蕩在自身體內,像萬千刀刃切割靈魂,又似萬重浪潮不斷推擠他的軀體。

  「啊——嗚嗚嗚……!」他仰首嘶喊,雙耳顫抖到幾近撕裂,尾巴在空中狂亂抽動,劃出一道道白光。聲波從他胸口爆出,卻立即被劍訣牽引回體內,反覆疊加,將他推向極致。

  符紋在他皮膚上如火焰燃燒,每一次脈動都照亮夜空。他的身影在烈光與聲影之中不斷扭曲,四肢蜷縮,胸膛起伏,雙眸翻白。他已無法分辨痛苦與愉悅,整個人只剩下被聲音淹沒的顫抖。

  街道四周的百鬼驚恐低吼,因為他們親眼看見他的軀體逐步「透明」——不是消失,而是被聲波震得如玻璃般破碎。他的影子在牆壁上被拉扯出數十道分身,那些分身彼此交纏、翻滾,呻吟聲合而為一,像是百鬼合奏的淫祀祭曲。

  「啊啊——啊啊啊啊!!!」他最後的嘶喊猛然高昂,聲音尖銳到撕裂蒼穹。

  就在那極致的瞬間,他的下體猛然失控。聲浪與符印的反噬逼迫他徹底崩潰,體內的壓力化作狂湧的白濁水柱,自胯下猛烈噴出。那一刻,他的呻吟斷裂成失序的顫音,聲音被推至破碎邊界,與光影一同炸開。

  乳白的濺流在空中折射符光與月色,宛如千萬星光散落,將祭壇照亮得刺目。石板被擊碎,裂縫中流淌著晶亮的痕跡,街巷宛若被白光覆蓋的聖域。

  他的軀體徹底被聲音撕裂,最後凝固在高潮的拱身姿態。雙耳顫動,嘴唇張開,聲帶仍在顫鳴,將最後一聲吟唱留在空中,迴盪如永恆的祭曲。

  鍾馗立於中央,青袍翻飛,劍鋒垂指大地,雷光繞身。他冷冷注視著這場聲與欲的毀滅,沒有一絲動容。

  「聲可惑世,亦可滅身。」

  他的低語壓過了最後的迴音。整條街終於歸於死寂,唯有貓妖的殘影如雕像般倒映在石壁上,成為淫祀祭壇上的第四個祭品。

  ❖

  狐妖的哀鳴剛在夜空裡消散,街道再度陷入一瞬死寂。忽然,一聲低沉的咆哮如雷霆爆裂,震得斷牆傾塌,石板翻起。沉重的腳步聲從遠端踏來,每一步都像巨鼓砸擊大地,連符光殘留的塵埃都被震得簌簌落下。

  夜霧被猛然撕開,虎妖的身影闖入眼簾。

  他與狼妖、狸妖、貓妖皆不同。這是一具純粹為戰而生的軀體:肩如山岳,胸膛如銅牆,虎紋在烈焰般的肌肉上閃爍,瞳孔宛如兩輪熔金,怒火燃燒。長尾猛甩,氣浪隨之衝擊,將周圍的殘火與黑霧掃得乾乾淨淨。

  「嗷——!!!」他仰首怒吼,聲音震裂夜雲,月光被咆哮震散,只剩下星光瑟縮。

  虎妖猛然衝撞而來,雙爪帶著撕裂蒼穹的氣勢。爪影鋪天蓋地,如同萬千利刃同時降下,帶著吞噬一切的獸力,直取鍾馗的身軀。

  鍾馗青袍翻飛,面色冷峻,卻未有絲毫退避。他雙足一點,身形拔地而起,躍入半空,周身雷光隨之炸裂。

  「五行為鎖——縛!」

  一聲震喝,無數符籙自他袖中飛散。金、木、水、火、土五色符光在夜空疾速旋轉,交織成宏大的符陣。

  虎爪尚未落下,五色光鏈已呼嘯而至,如雷龍翻滾,猛然纏住他的四肢與虎腰。鎖鏈收縮的瞬間,烈焰與雷電同時奔流,響聲如萬軍轟鳴。

  「嗚嗚——!」虎妖一聲悶吼,雙眼血紅,身軀猛然繃緊。他拼命掙扎,肌肉如山般隆起,鎖鏈卻紋絲不動,反而隨著他的動作迸出更劇烈的震盪。

  每一次鎖鏈顫動,雷火便衝擊他的經脈,帶來如刀割般的痛楚,卻同時伴隨一股強烈的酥麻。這力量像是將痛與樂融合,逼得虎妖無法分辨自己是要咆哮,還是要呻吟。

  街道的斷牆被光鏈映照,巨大的影子不斷翻轉,仿佛一頭遠古巨虎被萬道神鎖鎮壓。石板震裂,符光閃爍,風聲、雷聲、獸吼聲交錯,將整條街巷推入震撼的高潮。

  鍾馗立於半空,長鬚飄揚,手握青鋼劍,冷眼俯視如山岳般的虎妖。他周身的五色光鏈如神罰垂落,將虎妖鎖成天地間唯一的祭品。

  五色光鏈在夜空中閃耀,如同神靈親手垂下的天罰。虎妖被鎖於中央,四肢張開,虎腰緊縛,肌肉暴突,青筋如盤龍般纏繞。他猛力掙扎,石板街面被雙足踏碎,裂縫猶如蛛網般向四周延展,碎石迸飛,卻仍無法掙脫。

  「嗷——!!」他的吼聲震得街道簌簌作響,破敗的屋瓦傾斜墜落。聲浪撞擊雲層,夜空如被猛虎撕裂。可是,每一次嘶吼,都被鎖鏈震回胸腔,化為悶悶的痛吟。

  鎖鏈震動,五行符力輪流奔流:金之鋒銳割裂血肉,木之生長蠕動筋骨,水之寒意滲入骨髓,火之灼燒焚燒神經,土之沉重壓迫靈魂。五重力量同時在他體內衝撞,將他撕裂、再重塑,痛苦與狂喜糾纏難分。

  「嗚……嗚嗚嗚!」他的聲音已不再純粹是咆哮,而是帶著壓抑不住的低沉顫音。虎瞳翻白,胸膛劇烈起伏,雙爪在空中拼命抓撕,卻只能挖出一道道炫光的裂縫,隨即被鎖鏈拉回。

  光影隨著掙扎不斷變幻。牆壁上投射出巨虎的幻影,無數幻影疊加、扭曲,像遠古神獸被五行之鎖封印。虎影張牙舞爪,尾巴甩動,將斷牆投映得宛如海浪翻滾。

  天地之間風雷轟鳴,鎖鏈發出的撞擊聲如萬軍鐵甲齊震。雷火沿著鎖鏈竄下,照亮虎妖滿是汗水與血痕的軀體。每一道閃光,都將他那撕裂理智的表情映照得清晰無比——既是怒意,亦是沉淪。

  鍾馗立於符陣中央,青袍獵獵,進士冠高聳,青鋼劍斜指而下。符籙環繞他四周,如同星辰旋舞,將他的身影烘托得如神祇降世。他的眼神冷冽無情,卻閃爍著審判的威嚴。

  「獸力縱橫,終將為鎖所縛。」

  他低聲如咒,五行鎖鏈猛然同時收縮,將虎妖的身軀緊緊扼死。虎妖全身猛然一震,口中怒吼化作撕心裂肺的呻吟,響徹雲霄。

  街道塵煙翻湧,天地轟然共鳴。虎妖,在鎖鏈的五重反噬下,逐步陷入痛苦與快感無可分辨的深淵。

  五行鎖鏈同時收緊,夜空在那一刻被震得如碎鏡般裂響。金鐵交鳴聲震徹天地,街道石板崩裂,火花與塵煙狂亂翻湧,宛如戰場。虎妖的軀體被拉扯到極致,肌肉鼓脹,筋脈暴起,胸膛起伏如雷鳴。

  「嗷——!!!」他最後的怒吼震碎屋脊,數不清的瓦礫如流星般墜落。可那聲音並未純粹是憤怒,而是混雜著壓抑不住的顫音,像是獸吼與呻吟同時疊加。

  五色鎖鏈在他身上迸發,符紋如火焰烙印於虎紋肌膚。每一次收縮,金木水火土的力量便在他體內循環一次:劈裂、滋長、冰冷、灼燒、壓迫——五重衝擊如浪潮一樣反覆,將他推上痛苦與狂喜交疊的峰巔。

  他雙眼翻白,牙齒咬緊,爪尖撕裂空氣,卻掙不斷任何一道鎖鏈。虎尾在空中狂亂甩動,將斷牆抽得粉碎。血汗與符光交融,照亮他失序的身影。

  「嗚……嗚嗚啊啊啊——!」聲音顫抖破碎,他的軀體在法陣中央劇烈抽搐。

  下一瞬,鎖鏈震出最後的轟鳴。五重力量在他體內同時爆發,將全身經脈推到臨界。虎妖猛然仰首,眼神徹底渙散,聲音破裂成尖銳的嚎叫。

  就在那極致的瞬間,他的下體再也承受不住反噬與刺激。符鏈逼迫的快感如洪流衝破閘門,他的腰猛然一挺,乳白的洪泉自胯下噴湧而出,宛如戰場中央突兀爆開的聖泉,直衝半空。

  白濁水柱在雷光與火焰之中折射,閃耀出刺目的光華,將夜空映照成奇異的銀白。石板被擊得粉碎,符文因之熾亮,仿佛承接了這股反噬的獻祭。

  「啊——嗚嗚嗚啊啊!」他的吼聲斷裂,呻吟與獸性同時迸出,迴盪在整片街巷。

  虎妖的身軀最終被鎖鏈定格在這一姿態:雙臂張開、腰背拱起、尾巴僵直,仿佛永遠凝固在高潮的瞬間。鎖鏈的光芒逐漸收斂,將他烙印在法陣之中,成為祭壇上的第四尊獻品。

  百鬼目睹此景,齊齊後退,獸眼中充滿恐懼,無一敢出聲。

  鍾馗青袍獵獵,手執青鋼劍,雷火環繞。他的身影在這片光影交錯的廢墟裡巍然不動,像審判的神祇,將虎妖的屈服與墮落,鐫刻成永恆的示戒。

  ❖

  街巷已成廢墟,斷牆殘瓦在雷火與烈焰中搖曳。空氣沉重,煙霧翻湧,血腥與獸性的氣息瀰漫不散。狼妖伏地,身軀被符印鎖死,仍在抽搐;狸妖四肢扭曲,分身消散,本體喘息如破風箱;狐妖九尾鎖陣崩塌,仍被鎖光纏縛,淚眼婆娑;貓妖聲帶已破,卻依舊痙攣低吟;虎妖則僵直如雕,鎖鏈在體內餘響未絕。

  鍾馗立於中央,青袍翻飛,青鋼劍斜指大地,眼神冷冽如鐵。他的四周,無數符籙在空中旋轉,宛如星辰隕落,劃出金色的光痕。

  「五妖同祭,以淫為供!」

  他振袖一揮,符籙驟然炸亮。

  瞬間,五道鎖鏈同時墜下,帶著雷霆轟鳴,將五大妖物死死貫穿,從四肢到軀幹,符光在血肉間閃爍。他們的身軀被拖拽起來,凌空懸吊,尾巴與四肢無法自控地彼此勾纏。

  狼妖猛然嚎叫,聲音帶著破裂的顫音;狸妖的尖笑化為淒厲的慘叫;狐妖九尾瘋狂甩動,卻反而將自己與他人更緊緊綑鎖;貓妖雙耳抖動,呻吟斷斷續續,聲聲刺破夜色;虎妖胸膛轟鳴,低吼與悶吟交錯,如山岳震裂。

  符籙交錯,將五人拖至法陣中央,光鏈編織,形成一個龐大的鎖環。他們的身影被迫貼合,軀體交錯,彼此纏繞成扭曲的祭祀圖案。

  光影此刻翻轉。斷牆的陰影映照出五獸同體的巨影,幻化為一尊遠古淫神的雕像,背脊隆起,四肢交纏,咆哮與呻吟疊合成天地間唯一的聲響。

  街道顫抖,風雷轟鳴。煙霧被這股淫祀之力扯開,露出殘月。月光灑下,被鎖環折射成血紅與金白交錯的光暈,將五妖的交纏場景照得宛如末日祭典。

  鍾馗矗立不動,目光冷峻,青鋼劍閃爍雷光。對他而言,眼前的呻吟與交纏,不過是「鎮妖之供」,是以淫欲為犧牲,鎖縛百鬼的供奉。

  符籙的光芒不斷加深,五色鎖鏈彼此交錯,像是天地間的經緯線被硬生生編織。五大妖物被懸掛在空中,猶如五根柱石,被強行拖入同一個法陣的核心。

  「嗷——!」狼妖的嚎叫破碎,聲音像被撕開的布帛;狸妖的笑聲早已扭曲成顫音,眼白翻滾;狐妖九尾在金光中甩舞,卻將自身與虎妖的手臂纏死;貓妖的聲音如琴弦斷裂,尾巴狂亂甩動,將光影攪成漩渦;虎妖則仰首低吼,胸膛起伏如雷,卻在每一次鎖鏈震顫時,渾身抽搐到極致。

  五具身軀被鎖鏈迫使互相逼近,四肢交錯,尾羽、虎尾、狼妖的長毛在烈風中揮舞,最終糾纏在一起。每一次鎖鏈收縮,他們便被推向彼此,肌膚與肌膚撞擊,聲音與聲音交疊,化作震撼天地的淫祀之樂。

  光影此刻翻轉,街巷被照得如同烈日當空。斷牆上投射出巨大的影像,不再是五具分明的身軀,而是一尊融合的巨獸——狼嚎、狐尾、虎爪、貓妖、狸影彼此交融,仿佛遠古淫神復甦,從廢墟中緩緩站起。

  街道震動,石板碎裂,塵煙翻滾,瓦礫被聲浪拋向半空,再被雷光劈成粉末。黑霧在淫祀之力下如潮退散,天空浮現出裂痕般的紅光,宛如天幕被撕裂,露出另一個血色的世界。

  五妖的呻吟與咆哮此刻已經無法分辨彼此。聲音在法陣中重疊、回響,被符籙放大百倍,從街口一路傳到遠山,宛如天地同鳴。

  「以淫為環,以欲為鎖!」鍾馗振袖怒喝,聲音如天雷貫穿大地。

  法陣的紋理瞬間燃亮,鎖鏈猛然收縮,五大的軀體在烈光中扭曲,徹底交纏到無法分離。他們的影子在光壁上如潮水般翻滾,交合、撕咬、纏綿,成為淫祭神壇的永恆畫卷。

  天地轟鳴,殘月顫抖,整條街道在這一刻化為妖神的祭壇。

  符陣在這一刻爆發出刺目的光輝,金色鎖鏈像是熔鑄的河流,將五大徹底纏死。整座街巷被光芒填滿,陰影被拉扯、分裂,化為萬千重疊的幻象,猶如無數妖靈在瘋狂祭舞。

  「嗚嗚——!」狼妖的嚎叫與貓妖的吟聲混雜,化作難以分辨的尖銳顫音;狸妖的低笑扭曲成哭喊,狐妖的九尾在鎖鏈中劇烈翻舞,像焚燒的火蛇纏向虎妖;而虎妖的咆哮則震破天穹,卻被五行之鎖折回胸腔,化為沉重的悶吼。

  五具軀體被推向彼此,無法分開,尾羽、耳尖、獠牙與爪痕交織,像五尊雕像被強行熔鑄在一起。每一次符鏈震顫,都逼得他們齊齊抽搐,聲音在空氣中層層疊加,化為駭人的祭祀樂章。

  光與影在他們身上瘋狂交錯。殘月的蒼白被法陣折射成血色,雷火與金光將街道照得宛如烈日正午。牆壁上的影子被拉長、重疊,幻化成一尊龐大的妖神幻像,五頭交錯、百尾纏舞,咆哮與呻吟交錯,似乎整片天地都要被這淫祀撕裂。

  「祭以五妖,鎮以一力!」鍾馗怒喝,聲音如九天雷霆震擊。

  他揮動青鋼劍,劍鋒直指天空。瞬間,所有符籙燃起烈焰,鎖鏈收縮到極致,五大的身軀被硬生生壓縮在一起,光與聲的洪流衝天而起。

  「啊——!!!」五妖同時爆出最後的尖嘯,那聲音驚破夜空,直震蒼穹。

  下一刻,法陣中央炸開一圈光焰。五大的身影徹底崩毀,軀體化為無數光點,被鎖鏈吸收,紋刻進街道與斷牆之中。整條街成為封印,他們的呻吟與嘶吼卻仍在縫隙間迴盪,像永恆的囚歌。

  煙霧散盡,光芒緩緩消退。

  只見鍾馗獨立於法陣中央,青袍飄搖,長鬚飛舞,青鋼劍垂地,雷火尚未熄滅。他的身影巍峨冷峻,被殘月與火光同時照亮,宛如天地間唯一的審判者。

  街道上,五妖早已不復存在,唯餘鎖鏈烙痕與殘影。凡有生靈踏入此地,仍能聽見他們最後的尖叫與呻吟,宛如回蕩在石縫間的祭曲,提醒世人此處乃「鍾馗鎮妖之供」。

  百鬼退散,黑霧潰逃。夜空恢復死寂,唯有神威,壓抑得天地不敢喘息。

  這是淫祀的終結。

  這是鎮妖的審判。

  ❖

  夜空再度翻湧,雲層如驚濤駭浪般堆疊,星光被吞沒,僅剩下殘月孤懸高處。淫聲未曾止息,卻已從低沉的哀號轉為駭人的風雷,化作天地震鳴。山谷四周的斷壁共振,轟隆之聲如千軍萬馬奔襲,將整片廢墟推上瘋狂的臨界。

  鍾馗立於中央,長鬚飛舞,青袍獵獵,雙眸中閃爍雷霆。他抬起青鋼劍,劍身吞吐烈火與電光,將四周染得金白刺目。此刻他並非凡間士子,而是威臨九天的真君,審判百鬼的主宰。

  「淫祀亂世,百鬼迷心!」他怒喝,聲音如雷霆萬鈞,震得天地齊鳴,「吾鍾馗,當以身鎮之!」

  他猛然揮劍,劍鋒劃破夜幕,將烏雲撕成兩半。雷霆順勢而下,烈火隨之奔流,化作一道橫亙山谷的火牆。符籙隨劍光飛散,插入斷壁石縫,燃亮成金色印痕,像萬千星辰刻入山體。

  百鬼的影子在烈光中顫抖,狼妖的殘影、狸妖的幻形、狐妖的九尾、貓妖的吟姿、虎妖的巨影,皆在光焰之下崩解。他們尖叫、咆哮、呻吟,聲音疊合成最後的高潮,隨即凝固為符印,被鎖入石壁。

  四面八方的牆壁同時閃爍,無數妖印浮現,宛如活物在石面翻滾,又如烈火刻鑄的壁畫。妖物們最後的交纏姿態被定格,成為鎮封的鐵證。

  山谷開始震動,巨石坍塌,裂縫擴散,符光卻將一切封固。風聲狂嘯,塵煙翻湧,天地像在抵抗,卻終究被鍾馗的神威壓下。

  他立於烈焰雷霆之中,劍鋒直插地面。符紋以劍為心,向四方擴散,最終覆蓋整個山谷。

  淫聲漸止,雷鳴收斂,只剩下山壁上的妖印閃爍不息。

  這片曾經的淫祭之地,已被鍾馗的誓言與劍威,鎮封為禁忌的「淫祀之牢」。

  烈焰與雷霆在山谷間交織,如同兩條天龍盤舞,轟鳴聲震碎了半片蒼穹。斷壁之上,妖印燃亮,光痕蜿蜒成縱橫交錯的鎖紋,宛若將整座山谷化作一口鎖鍊熔鑄的巨鼎。

  鍾馗雙足踏地,青鋼劍深深插入石板,符紋自劍鋒為心,向四周擴散。每一道紋路燃起金焰,沿著裂縫爬上山壁,最終連結成一個完整的圓環。那圓環緊緊封死谷口,將黑霧與餘音一併困於其中。

  風聲在山谷中迴盪,彷彿無數妖靈尚未死絕,仍在嘶吼與呻吟。狼妖的嚎叫、狸妖的竊笑、狐妖的哀鳴、貓妖的顫音、虎妖的怒吼——所有聲音交疊成洪流,撞擊封印的光壁。

  然而,每一次衝擊,都被符紋鎖死。雷光從鎖紋迸出,火焰順勢燃燒,將妖影反壓回石壁之中。於是,五妖的聲音最終化作殘響,烙印成永恆的囚歌。

  夜空被光焰劃破,殘月照耀下的山谷閃爍著刺目的金芒。整座谷地像是一尊巨大的神壇,被烈火與雷霆覆蓋,任何靠近者都會感受到無形的壓迫。

  鍾馗高聲誦咒,聲音如洪鐘大呂,震得天地失色:

  「以吾之身,鎮妖之境!

  以吾之威,絕淫之源!」

  語聲落下,烈風乍起,劍鋒為心的符環猛然爆出千重光柱。光柱直衝雲霄,將翻湧的烏雲刺穿,夜幕被硬生生撕裂,露出蒼白星辰。

  天地之間,風止、雷斂,唯有一圈金光如天環般鎖住山谷,宛如將此地與人間徹底隔絕。

  百鬼再無聲息,山谷也失去了掙扎。只剩下石壁上的妖印閃爍不定,似乎在無聲哀號,又似乎在持續吟唱那場永不終止的淫祀。

  鍾馗長身而立,青袍獵獵,進士冠在烈風裡不動如山。他的背影在封印的光輝中被拉長,投映在整座山谷之上,宛如一尊鎮世神像。

  天地震鳴的餘音尚在,卻逐漸轉為死寂。山谷內烈焰如火潮翻湧,雷光如銀蛇竄動,將最後的黑霧與淫氣焚燒殆盡。空氣因高溫而扭曲,宛如整片空間都在顫抖。

  鍾馗立於中央,長劍深插大地,符光以劍為心向外擴散,將山壁徹底點亮。斷裂的岩石在金芒中熔鑄,縫隙之間浮現出妖印,像千百張扭曲的面孔,永遠凝固在石壁上。它們張口無聲,卻在風聲裡,似乎仍能聽見狼嚎、狐吟、虎嘯、狸笑與貓鳴。

  「淫祀既成,必為牢獄。百鬼既縛,永不重生!」

  鍾馗的聲音貫徹天地,宛如帝王立誓,亦如神祇下令。語聲落下,他猛然揮袖,天鼓再度轟響。

  只見符環猛然收縮,整座山谷被無形的鎖鏈圈死。烈焰化作巨大的光焰壁壘,雷霆則如金色藤索盤纏,將山谷緊緊裹束。封印瞬息成形,宛如一口被天神親手鑄成的牢籠,鎖死了所有淫祀的殘響。

  夜空重歸平靜,殘月孤懸。唯有山谷中升起一道直衝天際的光柱,久久不散。那光柱將鍾馗的身影投射到遠山之外,仿佛一尊無邊巨像,俯視萬里大地。

  百鬼的幻影在最後一刻齊齊崩散,碎成無數光點,被符印吞沒。狼妖的影子凝結在斷壁,狐妖的九尾化作壁畫,虎妖的咆哮凝固為浮雕,狸妖與貓妖的殘影交疊,最終都成為山谷四壁上的妖印。

  風息塵定,天地無聲。

  鍾馗緩緩收回青鋼劍,劍身上仍閃爍著雷光的餘燼。他昂首望天,進士冠映著月色,青袍獵獵作響。最後,他低沉如誓的聲音迴盪四野:

  「此地自今日起,名為『淫祀之牢』。後人當記,百鬼之亂,皆鎮於此!」

  誓言落下,天光與劍光同時斂去。

  山谷恢復死寂,只剩滿壁妖印閃爍,宛如永夜中的燈火,冷冷凝視著未來的世人。

  從此以後,凡人路過此地,無不感覺陰影壓心,彷彿耳邊仍能聽見遙遠的呻吟與獸吼。傳說也由此流傳——此谷鎮妖,永不開封,否則淫祀將再臨。

  鍾馗的身影,則隱沒於風與殘月之中,只留威嚴與禁忌,鐫刻於天地之間。

  自鍾馗振劍鎮封的那一夜起,山谷再無妖聲,卻留下不可抹滅的痕跡。烈火燒盡後,石壁依舊閃爍著妖印,宛如無數雙眼睛在黑夜裡凝視。每當月光灑落,這些妖印便會泛起微弱的光芒,仿佛在低聲吟唱,被困在石中的百鬼仍在哀號。

  風過山谷,聲音迴盪。有人說,那是狼妖的嚎叫在呼喚月影;有人說,那是狐妖的九尾仍在撫動空氣;有人則斷言,那分明是虎妖的低吼,被雷火壓制卻從未熄滅。夜色越深,聲響越清晰,彷彿谷中仍舉行著淫祀盛宴,只是凡人眼不可見。

  山谷之外的村落,很快傳開了此地的禁忌。老人們告誡後輩:不可於夜半經過山口,不可於月圓時登臨山壁,更不可直視那些烙印的妖影。因為只要盯得太久,耳邊就會傳來淫祀的吟聲,血脈也會被牽動,身心不由自主地陷入混亂。

  於是,世人將此地稱作「淫祀之牢」。它不再是一座普通的山谷,而是天地間的囚籠,是鍾馗以真君之威所立下的鎮妖碑石。百姓遠遠望見,便會自發焚香,口念祈禱,以避邪祟。

  雷雨之夜尤為駭人。每當閃電劃破天穹,妖印就會同時亮起,映照整個山谷成為一座金白色的祭壇。伴隨著雷鳴,石壁上的影子會似乎動了起來,彼此纏繞、翻滾,像要重現那場淫祀大典。可下一瞬,又被無形的鎖鏈壓下,重新歸於死寂。

  後世的文人將此景譽為「真君鎮牢」,並在典籍中記錄:「山谷妖聲化風雷,妖影鎖壁為囚,千秋萬載,淫祀不開。」

  自山谷被封的那一夜起,百姓的敬畏便如潮水般擴散。最初只是鄰近村落的流言:有人夜裡途經山口,遠遠望見谷中赤光如血,還聽到似哭似吟的聲音,心神為之一顫,差點失足跌入深淵。自那之後,凡人不敢輕犯,開始以香火供奉鍾馗,以感謝真君鎮住妖孽。

  漸漸地,山谷周邊築起了石壇,立起木牌,上書「淫祀之牢,不可近視」。每逢初一、十五,村人便集體祭拜,焚香燃燭,叩首於地。香煙升起,伴隨鐘鼓之聲,與遠谷裡偶爾迴盪的妖吟交錯,營造出一種介於恐懼與莊嚴之間的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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